商韵 第 11 部分阅读

文 / 紫舞雪儿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嵊兴拿叶。愕墓で一崞骄指撬娜说模肽惴判模 ?br />

    商羽说完话便转身拿着手中的采买清单向外走去,竟然是再也不理身后以丁十七为首的四人。

    “这简直是岂有些理!不成,我们马上去找鲁管家与鲁管事,哪里有人这么当管事的?他这么小,懂个屁!这全府上下近千人的采买用度,若是让他胡来,那岂不是乱了套?”丁十七想要身边的三名家丁随他前去找鲁财兄弟诉苦,可是他忽然发现平素对他很恭敬地三名家丁,均不由自主的退后与他拉开了一段距离,而且都在用一种奇怪眼光看着他,并且还不发一言。

    “你们这是做什么?难道你们居然相信那小混蛋的话,能够带着木十三便能将采买之事办完?那简直是笑话!”丁十七见三名家丁的表情似有不对,不由有些恼火地说道。

    “对不起,丁大哥,若是你不在采买房,那我们的月钱就会涨上近四钱银子,我想还是应该去帮那小管事!”

    “是啊!丁大哥,我们方才在房间听那小管事送陆先生走时,称呼他为师傅,陆先生与老爷的关系你也知道,这小管事必定很得陆先生欢心,我们帮了他,还能涨些月钱!这也还值得地。”

    “丁兄,很抱歉!我也觉得那位小管事做得对!”最后一位与丁十七年龄相近地家丁正了下头上的帽子,脸上带着歉意地向丁十七摇摇头,转过身便向前面正向院门而去地两位稍微年纪稍小些的家丁追去。

    “你们这几个混蛋东西!等我去找鲁管家和鲁管家,若是将那小混蛋换走,我必定调你们天天去刷府里的那百来个马桶!”丁十七见这平日里素来对他言听计从地数名家丁如此对他,不由怒极的在他们身后厉声吼道。

    第一韵 第十九章 … 收心(2)

    第二日未时一刻,鲁氏商号。

    “。。。。。。事情地经过便是这样,陆先生!您对于本宫有恩,所以这次来是特意通知您早些离开此城,不久后泉州府便要大乱,您应当早些定下行止。本宫在大都的郡主府,也缺少一名账房先生,您若是不嫌弃职位低微,本宫愿带您一同回到大都,您看可否?”襄兰儿坐在屋子中的正位上说道,此时她身后还站立着两名贴身侍女。

    “郡主!您以千金之躯,屈驾来到草民的蜗居,能告知此事,草民对此非常感谢!但我多年为鲁氏商号经营,若是此时离开,那便有负鲁氏家主对我多年来地知遇之恩,恕草民不能从命,望您原谅!”陆绍北不卑不亢地回答道,心中却暗惊于襄兰儿所说之事。

    “先生!既是如此,本宫也不便勉强,只是不知你今后有何打算?”襄兰儿心中叹息一声,果然如师傅所说,这位商盟现任地盟主根本便不肯离开此城。

    她本是念在陆绍北曾经对她有恩才想带他离开此城,以商盟盟主这样的身份,虽然现在的商盟实力上比之百年前的一成都不如,但那仍然是一股强大的经济实力,襄兰儿自然是想保护陆绍北的安全,并想在未来对陆绍北暗中控制地商盟加以利用。

    但此时襄兰儿却绝不能向陆绍北告知她的真实意图,也绝不能说出他师傅的秘密,她还记得临出门时那中年儒生所说的话:“商盟在百年来,将巨大的财源都使用在光复汉室江山的用途中,这也是各地起义军能不断出现地原因。”

    “而我铁衫门则是在元廷内不断利用权谋制造纷争,令元廷无法能拧成一团,你只需通知那陆绍北此事既可,相信商盟必会将经营重心迁移出泉州一带,达到这个目的便可!”

    陆绍北听到襄兰儿的话后,不由微微叹息一声,然后才说道:“郡主所言必定是实情,稍后我便会与家主商议,将商号的主要经营重心迁往南方,等那两位万户撤离泉州后我们才能回来,那两大家族向以凶悍、霸道著称,若是他们入城,少不得像他们波斯人当年在福浙一带要造反称王,而且必将经营秩序完全扰乱,我们这些汉民南人,也必然会成为他们波斯色目人一族欺凌地目标,离开此城可能也是唯一地选择!”

    襄兰儿点点头,便不在多问,正想站起身来告辞时,便听得门外响起刀出鞘的“呛啷”声响,随即便听到守在门外的数名兵士喝叫声。

    “郡主正在房中,你们怎敢乱闯?再上前来,必当杀无赦!”

    “原来郡主来了,那我们还是先退到一旁吧!”外面居然传来鲁财的声音。

    “鲁管事,那我的事应该怎么办啊?”只听另一人说道。

    “胡闹!没看到军爷的手中的刀么?你难道不要命了?”鲁财在外面说道,好似在劝着什么人。

    陆绍北听后便不由一愣,那鲁福昨日下午已经从账房中支取了礼宾房下月的银两,此刻带来一人也不知是为了何事。

    “郡主!是我们家主府中的一位管事,我可否去问问出了何事?”陆绍北立即站起向来,带着些歉意地向襄兰儿施了一礼后说道。

    “无妨!先生您请便。”襄兰儿本想离开,但听到外面的声音却临时起了好奇心,反倒不想立刻走了。

    外面的人正是鲁福与那一脸哭相的丁十七,鲁财一见兵士们手中带着寒光地钢刀便吓得急忙拉着丁十七后退,而丁十七则脸上带着泪痕根本无视于那明晃晃地兵刃,显然是心丧若死。

    便在这时,账房门被推开,陆绍北带着严肃地表情走了出来。

    “鲁管事,你带人来此又是为了何事?”陆绍北看到鲁财并不意外,但看到那丁十七时,则不由微微皱起了眉头。

    鲁财见到陆绍北后,脸色有些难看地正要说话,他身边的丁十七却突然间扑通一声便跪在了院子中央,并且发出了哀嚎声。

    “呜。。。呜。。。呜!先生,请你一定要救救我啊!您那小徒弟实在胡闹,第一天就擅自更改采买合同,结果平日里一向守在府内的几名采买房伙计,都被他派出去四处游荡,而且今天还将我无故辞退!请您一定要为我主持公道啊!”丁十七是泪一把,鼻涕一把地哭诉道,那声音尖细刺耳,难听已极。

    襄兰儿在房间中不由站起身来,走到窗前,透过琉璃窗向外望去,心中道:“平民百姓府中也有许多故事,只是不知这名家丁出了何事?”

    “你说什么?小羽只做了一天管事,便将你辞退?怎会如此?鲁财,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且对我仔细道来。”只听得陆绍北在外面带着疑惑地语气问道,他一见丁十七的模样便知在这种激动地情绪下,还不如向鲁财问起经过。

    “先生!是这样地,那商管事昨日里与我交接后,我便离开了采买房,然后昨日下午丁十七便跑去找我,说商管事有意要辞退他,我并没在意!”

    “今日上午,没想到商管事就真的将丁十七给辞退了,丁十七跑来找我,我有些不解便带他去找商管事想询问下经过,他却不在,而采买房仓库中却没有任何备品入库地迹象,而且那四名家丁也不在采买院内,管事房还上了锁,这简直是太奇怪了!”

    “现在是月末,每天都应该有物品收入库中,像商管事这样做,我真不知他是为了什么?那四名伙计据说从昨日下午开始便在城内四处游荡,除了吃饭睡觉地时间,根本不在府内。”

    “而且丁十七还说,那商羽将他辞退,是为了将他的月钱平均分给那留下来的四位家丁,我很难理解这位商管事的行为。先生,我可不想府内因为采买之事而出现混乱!府中所有用度可都需要采买房来供给,若是任由他胡闹下去,我很难想像会出什么事情啊!”

    说到这里,鲁财才长出了一口闷气,眼睛望向陆绍北,他可是抱着看笑话地角度来找陆绍北的,商羽地行为根本让他无法理解,而且还无故辞退了丁十七,仅凭这几条便可以令商羽这个管事无法做下去。

    襄兰儿在房间内越听越奇,心道:“商羽,那岂不就是我在那座山村中带入城中那对母子中的少年么?他应该比我还小上两岁吧!仅仅十四岁便能当上管事?还惹了了乱子,这鲁府中发生的事情也太过不可思议。”

    她此时不由想起商羽当时在商梅氏护翼下的模样,不由微笑起来,商羽与商梅氏在知府唐勉那边为襄兰儿作证,为札柯差的死罪落上最重的一笔,她还是记得地。

    只是她却不知那札柯差却是被他师傅以替身换过,并且送回大都,而且还令得脱脱自断一臂,将最得力的禁军统领之一左都卫托默朵尔差贬到泰郡,等到未来的明朝成立后,那泰郡在后世居然成为托默朵尔差那年幼儿子成立地一个独立国家,这是任何人不可能预料到的。

    “听那下人的口气,商羽这名少年进入城中后颇受这位陆先生的器重,居然派到鲁府中任了管事,只是这也太过轻率,一名小小少年如何能服众?”襄兰儿有些好奇地继续观望着。

    襄兰儿思索地时间也不过是一瞬而已,而陆绍北听完鲁财所说后不由面色大变,听鲁财之言,似乎商羽并未尽到管事之责,反而带着几名家丁在城中四处游走,这简直便让他难以接受。

    “怎会如此?”陆绍北脸上不禁显出一丝怒意来,昨日里他曾经嘱咐过商羽,要做好本份之事,还要学会驭人之术,没想到第二天便露出少年本性,居然凭着一时好恶辞退资深的采买房家丁,而且还不事本职,四处游玩,他当然会发怒。

    他转头便向院门走去,走至院门口后,便大声喊道:“三驴子,快去前面通知管事小四,派出人手去到城中将商羽带到我房间来!”

    “好勒!先生,我马上便去。”正在修理货栈内部车具的三驴子在不远处的小型仓房里回应道,并且走出仓房向前面一路小跑而去。

    陆绍北这才转过身来,对着仍然跪在地上并抹着眼泪的丁十七说道:“你且起来,与鲁管事先到隔壁空房稍坐一会,等商羽来后我自会问个清楚!若真是他的不是,我立即撤去他的管事之职!郡主还在我房中,你们不可惊了驾!立即给我离开此处!”说完话,他立即便转身向房间走去。

    鲁财心中暗喜,没想到陆绍北如此生气,心道:“那小崽子空有盘账地本事,却不会拢络人心,这一下子便辞退丁十七,还四处浪荡游玩,陆先生即便是他的老师,若是不将他从管事位置上踢开那才怪!”

    想到这里,他立即弯下腰拉起丁十七,然后向院内另一侧的空房而去,并且在丁十七耳边轻声说道:“这下好了,只等那小兔崽子一来对质!这采买房的管事他也不用做了,等回去后,我再让大哥与老爷说项一番,你倒有机会做管事了!到时可别忘记哥哥我啊!”鲁财说话间便想起管事房的油水来,不觉又有些肉疼起来。

    丁十七此时脸上地表情却是古怪得紧,明明泪水还未干,脸上却带出了一丝笑容,他轻声对着鲁财说道:“放心吧!鲁管事,采买房的那一份,将来还是您占大头,管事的月钱对我来说就已经很丰厚了,我怎么能忘本呢!”说话间两人推开空房的门便走了进去,自是等商羽来后,等待陆绍北训斥并将他撤换掉。

    “郡主,让您见笑了!我那劣徒第一天当了管事,便弄得一团糟,使得两名下人来此吵到您,还请恕罪!”陆绍北进入房间后便向襄兰儿行礼说道,此时的襄兰儿自是早已回到正位上坐下。

    “无妨,我也听到了你们之间的对话,那商羽并非像是那种胡闹地少年,那少年谈吐间很是中规中矩,怎么可能会那般胡闹。陆先生,我想这里面必定有着隐情!”

    “午后我反正无事,倒也想见见先生这位徒儿,他可是我从李家村亲自带入城中的,我不相信他会像方才那两名下人所说的那般胡闹。”襄兰儿在元廷之中可谓阅人多矣,那官场中的勾心斗角她可是看过太多,看一个人的人品与行止她自认还是不会看错的,直觉中商羽不会是那种喜欢胡闹地人,因此她才如此说道。

    陆绍北本来心中怒极,听到襄兰儿的话后也不由回想起商羽一向的表现,不由也是有些纳罕地说道:“是啊!那孩子本不应如此行事的,等他来后,我必定要仔细询问与他。”只是他虽然如此说,但心中想起鲁福所说的经过,总觉得商羽此番行事仍是让他无法原谅。

    而就在这时,穿着管事长袍地小四正带着一脸笑意地商羽从外面走进院子中来。

    “大哥!稍后我想向你请教一下如何与人交谈地方式,看你在前厅接待客人,简直便感觉如沐春风,而且还不温不火地,我若是能学得你三成便满足了!”商羽由衷地向小四说道。

    小四脸上一红,不由说道:“小羽,你太过夸奖我了,为兄也只是照实说而已,相同地话出口前想一想,若是能让人听得更舒服些,而且还能让人明白,每次都想下是否还能加以改进,这便是与人交谈地第一阶段!”

    “至于第二种,那便要学会揣测人们心中所想。。。。。。哟!忘记和你说了,郡主驾临商号来见先生,此刻还在房间中我们不便打扰,还是在房门外稍候片刻吧!”小四抬起眼便看到那数名兵士还在,不由低下声来对商羽说道。

    商羽抬起头来便看到那数名兵士,不由微微一愣,想起襄兰儿进城后便为李家村人报了仇除掉了札柯差,不由微笑起来,但随即又皱起了眉头,因为他此刻又想起沈富考卷之事,这襄兰儿当时派人直接将沈富从府中摔到街上,这件事让商羽对襄兰儿这位郡主的印像又变得极差。

    正在这时,陆绍北再度推开房门,脸色阴沉地说道:“小羽,你速速进到房中来,你做得好事!居然不事本职,无故辞退家丁,而且还四处浪荡,难道你当上了管事便学会如此胡闹?”

    商羽本来为他所进行的一切都顺利而显得非常高兴,但却见到陆绍北如此严厉地对他说话,不由有些不解的问道:“师傅?我今日已将采买之事尽数办妥!您怎么如此生气?我哪里有无故辞退家丁,还四处浪荡?”

    说到这里,商羽声音不由微微一顿,说道:“师傅!您不是听那名被辞退的无赖丁十七说了什么吧?他先是对我不敬,然后还鼓动其余家丁消极怠工,而且还口出狂冷言,说采买房离了他便根本无法将采买诸事做好!这样的人我不将他赶走,难道还留着他不成?”

    陆绍北听后脸色稍稍好转一些,但还是有些生气地说道:“你且进到房间中来,我要听你是如何做这个管事地,正巧郡主也在此,若是你不能解释清楚,那便只能回到客栈中来做小学徒!”

    便在这时,院外面传来叫喊声。

    “商管事,七大集市,数百家店铺的货物都已经按照清单送到府中去了,他们说,您随时去付账都可以,说咱们鲁府只要有所需,在月末时报上数目便可送来。”说话间,一位与商羽年龄相近的小伙计跑了进来,正是那木十三。

    “知道了,我与我师傅有话要说,你快些回到府中,将那些货品按照我的要求尽数分门别类送入仓库!等下我回去还要进行检视!”商羽转脸见是木十三,立即便带着笑容说道。

    “是!商管事!十三向陆先生问好,小的还有事!先行告退”木十三听后向陆绍北与商羽分别施了一礼,然后立即便带着喜悦之色向外再度跑去。

    听到那名伙计地话,陆绍北的脸上顿时变了模样,由方才地阴沉之气改做了惊奇之色。他一把便将商羽拉进了房门,他想仔细问下商羽是如何在两天内完成一周才能完成的采买工作,而且还是在缺少一名家丁的情况下完成,这更是令他觉得有些不解。

    襄兰儿在屋内也是看着商羽甚为好奇,这商羽十四岁当了管事也就罢了,但上任便辞去一名手下,然后还一反常态地四处游玩,还能完成本职的工作,他凭借地是什么?

    商羽被陆绍北拉进门后,便向襄兰儿行了一礼道:“郡主千岁,小民商羽向您见礼了!”虽然他此时内心中对襄兰儿有些反感,但这种礼数还是不能缺少地。

    第一韵 第二十章 … 造势(1)

    (再次谢谢酒大今日第二次章推!本书至第二十章结束,第一韵结束,明天便将进入第二韵,新书需呵护!诸位兄弟,云铭急需诸位地鲜花与收藏哂!)

    路过龙旺镇的时候,赵清在此地不得不停留了两个时辰,此地他曾驻扎数年之久,军垦之下,镇子附近数千倾本已废弃地荒地成为了他军内供给的主要来源。

    若还是像当年的蒙元铁骑般抢掠,并设卡盘剥路经此地的客商,赵清自也可过得滋润,但绝不会令此镇数万民众当街跪叩,有他在此地数年,龙旺镇的人口流失才停止下来,并且跑往外乡的民众还有许多闻风而回。

    加上泉州城中的精兵八千,再加上龙旺镇的六千兵士,还有从泉州南部町旺镇选出的后备辎重兵,赵清辖下均是轻甲骑兵,精于突袭,善长平原战斗,此番调去山东益州的平原地区虽然是远了些,但也是惠帝想提拔年轻将领之故。

    赵清要走的消息不知是谁自泉州府传了出去,估计是军中的多嘴之辈所为,镇中的居民空巷而出,从镇外路两旁一直跪到镇北,手中还拿着自家最好的吃食与衣物准备送给大军。

    赵清首先令大军在镇外暂时停留,然后进入镇中与镇中留守地一名百户进行交接。

    “传令下去!派出兵士劝解百姓们都回转家中,不必如此相送!我在年后必回。”赵清在镇北军营中的中心旗楼上向这位百户下达了命令。

    “是,万户大人!”此名百户领命而去。

    赵清的眼睛有些茫然起来,从军营这座最高点向镇子东南侧望去,那是泉州方向,那是襄兰儿所在的地方。

    “此去山东地界,急速行军十天必能赶到!若要兴兵开战,那必须在黄河封冻之前,否则大军给养与战斗力必将下降,郡主!两月内末将必回,希望那两位不会在这段时间内有异动才好!”赵清的眼睛中露出一丝不舍之色。

    “我这名将军并不仅是为元廷而当,能为一方百姓取得安宁才是我的志向,郡主便是如此的为百姓着想,根本便不似当年那史丞相的作为,这可能便是我身为宋室后人,却为何如此爱慕于她地原因吧!”喃喃说到这里时,赵清不由摇摇头。

    宋室后人?赵清姓赵,难道他竟然是。。。。。。

    “商羽,不必多礼!我此番前来也只是做为一名普通客人来探望陆先生,不必过份拘束!”襄兰儿在看到商羽时不由有种奇异地感觉产生,眼前的商羽与上次见面时的气质截然不同。

    如果说上次的商羽给人的感觉只是一名质朴地乡村少年地话,此刻地商羽却给人一种不可小视地感觉,仿佛整个人的气质都发生了变化,似乎多出了些什么。

    商羽见襄兰儿如此说,立刻说道:“谢谢郡主!想是我们府中的小事让郡主听到,那也无妨!我正想与师傅说来听听,我想到一种极好的采买之法,若是能用到商号的经营当中,或许会有些作用。”说至中途,他便转过头来向陆绍北说道。

    陆绍北听到他如此说,立即转身向襄兰儿告了下罪,表示歉意,这才转回身来问道:“你且说说,你那法子是如何进行地?”

    “师傅!是这样的,我发现府中的备品经常有储藏经年而不用的,而有些东西却要反复购买,前一种积压货品,而且时间一长,那些东西也容易变质,还浪费府中的银两,我在做账的同时将那些备品每月的用量都计算清楚,这样就减少了每月的支出与货品的积压!”

    “而反复购买地物品则浪费采买房的人力与时间,那么我便令一名伙计到府内各堂去清算每旬用度,这样一来,每月只需购买三次,便可解决这些问题。”

    “而第三点便是关键地一点,鲁财管事所购买地物品多数都是从七大集市,数百家店铺中分散购买而来,这样既浪费时间,也不利于节省银两,而且价格也不统一!”

    “我首次购买,便是在查阅以往三年的账目上,选择出价格适中信誉良好地几家店铺,他们都位于七大集市的中心地带,我将所需物品的部分清单,直接交与那七家店铺,由他们代为府中采买。”商羽说到这里,不禁在脸上露出了微笑。

    “什么?让七家店铺代为采买?那价格岂不会比平时高出许多?再说,那物品种类如此之多,又如何能保证足数与质素?”陆绍北听后不由吃了一惊,立刻便出口问道。

    襄兰儿听后也是吃了一惊,心道:“大户人家采买这种活计,多数都由府内可靠之人进行,以防止自外面采购时取回质差价高之物,我虽是郡主身份,但对此也略知一二,这商羽真是年少无知,居然异想天开地利用外人采购,那岂不是任由人将价格提得甚高,而且物品质素也无从一一挑选,看来这商羽还真是虚有其表!”

    没想到商羽听了陆先生地话后,却不由微微一笑道:“师傅,我用的银两比之鲁财管事在时还要少上些许,举商而必有其利,那么只要在货品流通之际必然要有利润产生,只是或多或少而已!您在许久前便曾经与我说起过这个道理,您说是不?”

    陆绍北本来不明白商羽先前所为何意,但当听到商羽这句话时,不由脑中灵光一闪,不禁惊讶地说道:“小羽,原来你是将利润让于那七家店铺,以那些店铺的能力,必然在收购货品时,对比我们府中采买人员的价格为低。”

    “如此一来,你足不出户,相当于利用那七家店铺将数百种物品收拢为一处,而且那些将货品送至七家店铺之人,为了能长久向其供货,必定会将质素保证,否则这七家店铺之人也不会自断财路,不知为师猜得对否?”陆绍北抚须大笑着说道,浑然忘却屋中还有一位郡主在此,他本不该如此忘形地。

    襄兰儿听了后,却是不由呆住了,心道:“这种形式真的是匪夷所思!仅仅是如此么?”

    却听得商羽在那边说道:“师傅!真的是什么都瞒不过你,我的确是如此做的!昨日里我将那清单分为七份,送与七家木十三举荐的七家本城内信誉最好的大型店铺,张贴在外,各集市的商户便有众多将货品送至那些店中,等候收购!”

    “若论挑选货品,再有能力我也不能在一日内便将数百种货品备齐,也没有精力一一去讨价还价,但那些店铺中的伙计却将此事办得极佳,而且会择优定下一些商家的货品,做为提供本府之用。”

    “而在这同时,不但府中的采买房节省了时间,而且还将价格定在了极低地位置,但那些商家与七大店铺还是稳赚不赔!”商羽微笑着说道。

    陆绍北听到此处,脸上那仍有地一丝阴沉之色才完全消散,但还是带着一丝疑问道:“那你为何又在城中四处浪荡,那些家丁也不留在府中,这又是为何原因?”

    商羽听后,脸上却不由露出了微笑说道:“我是带着家丁到那七家店铺观察收购情况,并且还允许那七家店铺在门口贴上一幅字,那幅字便是:本店货品特供泉州府鲁府。而且我还在那字幅上加盖了府中采买房的印签!”

    “想我鲁氏商号本就是泉州府的头甲商号,能为我们鲁府商号的东家居住地鲁府提供货品,这无形中便是令他们多出一个活招牌,百姓们与各商家会更加信任这七家店铺,因此原因那七家店铺也会在平日的经营销量上大为增加,而同时也令我们鲁氏商号的名声更加响亮,外地富商若是经过也必定会听到鲁氏商号的名称,这算是一举两得之用!这便是我从昨日下午至今日上午所进行地事情!”商羽这一段话说下来,脸上洋溢着兴奋地表情,眼睛中也闪烁出睿智地光芒。

    “小羽,这种方法你是如何想出来的?你与为师说来听听。”听到商羽将这前无古人的做法完全说出来,陆绍北便完全惊呆了,前面的利用他人来收购物品他也能想到,那并不稀奇,但是后面的利用鲁氏商号的名声为那七家店铺做活招牌,而反过来还令鲁氏商号在泉州府中的名声更加响亮,这种方法是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出来的,因此他才不由向商羽问起来。

    “这个。。。。。。师傅,您别生气!这种方法是我从以前我们村那位刘先生,也就是我另一位师尊那里学到的学问中领悟地!”商羽说到这里时,不由有些呑呑吐吐地,原因是怕陆绍北责怪他曾经拜过师。

    “原来如此,你那位刘先生原来也是你的师尊!此人真是位奇人,只是他此时不知又在何处!你原来所居住地那村子已毁!他若是回来也寻不到你,甚是可惜!若是此人能加入我鲁氏商号,必可比我强出百倍!”陆绍北此时不由有些向往起商羽口中的刘先生来。

    仅凭那刘先生留下的学问,商羽便能想出令本应一周完成的事在两天内完成,足足将速度提高了数倍,而且还成就了大批商家,还令那七家店铺与鲁氏商号在泉州的名声有所提高,这在陆绍北看来,绝对是难以让人想像地。

    商羽听后却不由有些黯然,只听他说道:“我也不知刘师尊去了何处,他并没有告诉我!”心中却不由泛出刘兴宝进入那奇异旋涡中的情景,他自是不会说出刘兴宝临走时的异状,那是刘兴宝叮嘱他绝不可对外人说地。

    襄兰儿听了商羽地话后,却是坐在那里轻声问道:“商羽,本宫问你,你那师尊的名讳能否说出来?”襄兰儿听到商羽所说的采买过程,简直便犹如听天书一般,她学过商典中的所有方略,隐约中觉得商羽最后那提高名声地方法,好似在商典中叫做“造势”,便不由向商羽问道。

    她发出问话的同时,心中想道:“也许是铁衫门中的前辈吧!问下名字,这种商道奇谋本不应该在俗世之中流传,只不知那刘先生师傅是否相识!回到府中不妨问问师傅。”

    商羽抬起头来说道:“郡主!请您恕罪,刘师尊命我不可对任何提起他老人家的名讳!否则便不承认我是他的弟子!”说完这句话,商羽不由想起刘兴宝说过的话来。

    “小羽,你不许在任何人面前提及我的名字!也不可在任何方面将我的名字记载下来!”直到现在,商羽也不明白刘兴宝这句话是何意,但想及刘兴宝所给他灌输于心中那无比繁复地学问,他不由甚为挂念起这位恩师来,只是在面容上却没有表露出来而已。

    襄兰儿听到商羽如此说,心中更加好奇,但却知道不便勉强,世间奇人无数,均不愿表露身份,逼商羽泄露师长名讳,襄兰儿虽是郡主,也知道这是禁忌。

    “既然你师尊不允许你说,那便算了!只不知你师尊还教会了你些什么?”襄兰儿越发觉得商羽的与众不同,那眼神间与刚刚入城时绝对不同,甚至有种令人意欲亲近的感觉,这令她十分疑惑。

    陆绍北听到襄兰儿问话,自是不便插言,却是站在一侧想道:“那刘先生居然精通如此商道奇学,若是由他来执掌商盟,那便可重复当年盛世,自可凭那无穷财力助义军中的有德之士复我大汉江山,却要听听小羽从他那里学到了什么?”

    一时间,这位委身于鲁氏商号中的商盟盟主觉得自己做为商羽的师傅,居然比不过商羽地另外一位师傅,心中竟然也有些不自在起来。

    却听得商羽说道:“一时间我也无法说得清,郡主!还记得我曾经与您同乘一车么,那时我与您讲的那些天相学问,便是师尊教我最好的学问!”

    听到商羽说起这句话,襄兰儿便失去了兴趣,不由说道:“那些脚下大地是圆地,星星都是比太阳还大的火球么?那些都是怪力乱神之言,我有些倦了!陆先生,本宫此刻便要回府,先前对您说的话希望您能再考虑一下!”

    她此刻知道商羽明明是故意不说,便想去问她的师傅,天下间何等奇人能将商典中的学问传给商羽,而且还似是而非,因而借故告辞,而且她确实也不能相信人住在一个巨大的泥球上而不会掉到外面去。

    “郡主!草民恭送您回府!”陆绍北见襄兰儿要走,急忙施礼说道,并且还用眼角瞪了下商羽。

    商羽地心思却还是在想着刘兴宝教给他的一切,但见到陆绍北在瞪他,急忙弯下腰向襄兰儿也施礼道:“草民商羽恭送郡主回府!”

    襄兰儿却是摆摆手说道:“不必多礼!本宫有兵士护送,而且马车就在外面!你们不必相送。”

    说话间,微微一顿,再度向商羽说道:“商羽,将来你绝不会是平凡之辈!”

    说话间,便推门而去,身后两名侍女也立即跟随而出,立于门外的数名兵士看到襄兰儿出了房门,向她施礼后,便护卫在旁随侍着她向外走去。

    商羽微微一呆,没想到襄兰儿说走就走,他还有心想问问沈富那件事,却错失机会,多年以后,他才有机会对襄兰儿提起此事。

    “小羽!能得郡主这般夸你,为师真是欣慰!郡主是千金之躯,你只是平常百姓,不可多想!为师此刻有些事情还需问你,你需要向为师讲讲!”一旁地陆绍北却误会商羽是见美貌地郡主离去,少年心性有些不舍,不由一把拉住商羽说道。

    此时那鲁财与丁十七却从隔壁房间走出,并走入了陆绍北的房间。

    “陆先生,请问您如何处置这位四处游玩地小管事?”若不是碍于陆绍北的颜面,丁十七就差骂商羽为小畜牲了,而且语气也极度恶劣,在距离商羽极近的地方,口水直冒地说着话,眼睛也恶狠狠地盯着商羽。

    第一韵 第二十章 … 造势(2)

    鲁财也在一旁带着玩味的眼光看着商羽与陆绍北,心道:“倒要看陆先生如何处置这个少不经事,当了两天管事,便不守本职的小鬼!”

    陆绍北眉头一挑,正要说话,商羽却强压着怒意说道:“丁十七,你已经被我辞退出府!居然还敢跑到我师傅这里来乱嚼舌根?真是岂有此理!”说话间,便重重地挥出一拳,击在丁十七的鼻子上。

    他毕竟是少年心性,昨日里刚刚上任,便被丁十七带头戏弄,五名家丁根本便不将他放在眼里,若不是他想出这等方法,必定会被五名家丁的消极怠工所拖累,无法令采买房正常运作。

    而他今日若不是顺利将货品备齐,必定会受到众家丁及各堂管事地嘲笑,而且他在鲁府中也无法抬起头来,想及此处,他才愤而出拳。

    丁十七立即发出杀猪般地怪惨嚎声,“啊!”地一声捂着脸便摔倒在地,捂着脸的指缝间还渗出一丝鲜血来,显然是鼻子受到创伤所致。

    鲁财一见商羽居然出手伤人,脸色立即变了,急忙弯下腰去扶丁十七,顺势抬头向陆绍北大声说道:“陆先生,您看看,这商管事既无故辞退小丁,还出手伤人,您可不能不管啊!”

    丁十七在采买房中跟随他数年,自然也是有些感情,话说打狗看主人,虽然说如今不在是他的手下,但在他眼中看来,商羽不事正事,带人游玩,无故辞退家丁,还出手伤人,简直便是十恶不赦,只盼陆绍北能主持公道。

    陆绍北看到此处,不由也有些意外,却是脸上带着寒霜沉声说道:“够了!鲁财,你且将这名家丁扶起来!小羽,你回府中去处理采买房中诸事,这里由我处理便可。”

    虽然商羽出手打人是有些不对,但出于护短地心理,陆绍北立即做出了令商羽回鲁府的决定,而且也有必要将鲁府中的家丁们整肃地想法,所以他才会如此说道。

    “是,先生!”那一拳击在丁十七脸上后,商羽才有些清醒过来,无论如何,在占理的情况下,打人总归不对,这道理在他心中还是知道地,本以为陆绍北会责怪于他,但没想到却是责令他回府,他心中有些不安地向陆绍北行礼,然后便向外走去。

    商羽出门后,便听到陆绍北在房间内怒声说道:“鲁财!都是你教出来的好家丁,整日里就会偷懒!若不是商羽想出新的方法解决问题,你这些采买房的家丁便会骑到他头上去不成?偏是跑到我这里诉苦。。。。。。”

    商羽不由摇摇头,这时身后的小四也从房间中跑出来,挑起大姆指说道:“好兄弟!这一拳打得好,方才你在外面与我说起这名家丁地时候,我就想找到他狠狠打上几拳,这种东西就是该打!”竟然是赞同商羽打出这一拳。

    商羽却是叹了一口气说道:“大哥!我如今才知道,人与人相处真的不容易!有时间我会多回客栈几次,我今日府中采买房中的账目还要进行整理,需要马上回去,不能到后面去看娘,明日我再回来与你聊!”说话间,似乎打完人后并不开心。

    小四不由一愣,但随即说道:“我知道,第一天上任就被人看不起,心里会有些不舒服!你大哥我半个月前当上管事时,那些客栈的伙计也有些不服气,不过你看他们,客栈内外哪一个现在不被我收拾得服服贴贴地!”

    “有时候,做到令人心服口服那才会达到最好的效果,不必将人弄得毫无退路!鲁府中的家丁多数都是无家可归之人,你若将他赶出府去,他靠什么生活?在偌大的泉府中,虽然人有百万之多,但并不是有那么多闲差可供平民选择地。”

    “如果我猜得没错,先生事后必定会让那个被辞退地家丁向你认错,你可以适当的责罚于他,将他留在采买房,能够将人心收服远比将人赶走划得来!这便是大哥在客栈中这两年所学到的一点东西,虽然没有先生教你的多,但却绝对是好办法!”小四一边拥着商羽这位结义兄弟地肩膀向外面走着,一边说道。

    商羽先是听小四对他打人表示赞同,但随后又说出这番话,不由得若有所思地说道:“大哥,那你的意思是让我继续将这人留下?”他此时确实有些不解,但小四说的话却也好似有些道理,若是今后再遇到这般情形,他总不能一一将人辞退,然后挥拳相向,这并不是解决问题地好办法。

    “小羽!你要看此人有无大恶,依我猜想,此人必定是因为管事替换,心有不服,或者是此人资深有欲当管事之心,若只是此两点,此人并无大恶,小惩既可!先生必会劝他向你请罪,到时你只需按为兄的所说的方法。。。。。。“小四脸上带着谦和地笑容边走边说道。

    商羽本来稍觉不舒服的心在走出客栈大门后便变得开朗起来,与小四告别后,便迅速向鲁府方向疾步行去。

    “师傅!咱们铁衫门内是否有姓刘的前辈,也懂得商典中的内容?”襄兰儿回到府中后,立即便将侍女遣在一边,径直进入后进地一间密室中便急急问道。

    正在房间之内观阅地图地中年儒生听到襄兰儿之言,不由一愣,抬起头来说道:“兰儿,你去陆先生那里,可否将事情说与他听?你为何又提起商典,你是是否在外面又遇到了什么人?”

    襄兰儿听到中年儒生如此问,马上便行礼说道:“事情已经说与他听,看他的表情,泉州府鲁家必会在不久后将主要财产转运到别的州府!师傅,我今日在陆先生那里还遇到一件奇事!还涉及到商典中的一项内容,这才急着回来问您!”说话间,语气有些奇特。

    “是何奇事?涉及到商典?那商典分为两半,上半部在陆先生那里,下半部就保存在我们铁衫门中,除我知道这件事外,也只有你那年逾百岁的师祖清楚!你倒是说说看,陆先生那里出了何等奇事?”中年儒生也被襄兰儿的话带起了好奇心,立刻便问道。

    襄兰儿当下便将在陆绍北房间中听到商羽如何将采买房中采购物品,又如何令鲁氏商号与七家店铺互相将名声扩大,提高在城中的影响力说了一番。

    最后才说道:“。。。。。。师傅!我寻思良久,才想到那商羽使用地方法前人根本便没有人想得出来,看似简单,但却涉及到各个环节,尤其是最后那将名声扬起的方式,明明便是商典中所记载地‘造势’之法。”

    “而稍后我向商羽追问他所学来源时,他则说是从一位隐世的刘先生处学来,但却不肯告诉我那位先生的真实姓名,说是那位刘先生严令商羽不得说出他的名字!”

    中年儒生起初听着襄兰儿的话还浑不在意,可是听到 ( 商韵 http://www.xshubao22.com/6/6910/ )

小技巧:按 Ctrl+D 快速保存当前章节页面至浏览器收藏夹。

新第二书包网每天更新数千本热门小说,请记住我们的网址http://www.xshubao22.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