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韵 第 37 部分阅读

文 / 紫舞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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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第二组同震器商羽也在加紧制作中,低级别将领的同震器种类相对要少些,而朱元璋身为翼元帅将会拥有近百个同震器,这样一来不管是哪个发出讯息,朱元璋都可以马上知道是哪支军队传来地消息,并且还不会被其它人听到。

    而所有军官都有一个全军统一地同震器,那是用来传达统一命令的,每一位将领都会拥有。商羽是因为朱元璋大军目前地将领数量而选择了一百人,若是将来滁州义军扩军也可以随时进入军中。

    “县尊大人,老夫人命小的来请您回府,说有重要事情。”一名衙差自丰誉少年兵营外焦急地奔进木屋之内向商羽说道。

    “噢!是甚么事?”商羽有些疑惑地问道。

    “咳,县尊大人,老夫人说今天是您订婚的日子,您却起了大早就赶到丰誉山里,若是巳时三刻钟还不赶回去,那全县的乡绅与前来恭贺地百姓就会看您的笑话了。”这名衙差心中暗笑着,但脸上却故做恭敬地说道。

    “噢!居然忘记此事?都怪本官最近太过繁忙,这种重要事情都忘记。”商羽一拍脑袋恍然说道。

    站在他一旁地赵清与卫璧听后不由都笑出声来,而那些少年兵士们则也露出笑容来,也难怪他们想发笑,哪有下聘订婚之日里还往军营里跑的官儿?

    第四韵 第五十三章 … 难局(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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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安县城之内,无论是平民还是商家又或是乡绅家家皆是张灯结彩,所有人等都是喜笑颜开,因为来安县地神童县令商羽今日定亲。

    对于这位县令大人,所有民众那是自心里佩服,没有人能在十六岁就能将一县之境治理得如此繁华,而且还在前方击溃元军,最重要地功绩是令来安县粮食充足,民众安居乐业,这仅仅半年来就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足可称得上古今罕有。

    “商大人今天订亲,听说是泉州府原来第一商家鲁氏的二小姐,她与商大人那可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是啊!商大人爱民如子,令我们在这兵荒马乱地年月享有这等日子,他可真是了不起的官儿!”

    “我可是见过那位鲁小姐呢?前些日子里还到我们铺子里买了些锦锻与姻脂水粉,那长相儿可真是国色天香,不愧是天下第一大城首富家中的千金大小姐。”

    “听说翼元帅也要派人来向商大人祝贺订亲之喜呐!也不知是真是假。”提起朱元璋后,所有民众同时显出一份更为恭敬地神色。

    若非是朱元璋将来安从元军手中夺下,这些民众也只能依旧生活在无边压榨与死亡地阴影中,因此才会如此崇敬。

    县衙后院门正向外敞开着,来安县十多个镇子,一百多座村庄都有人来此送了贺礼,虽然多数都是山货与一些普通物什,但依然令人感觉到商羽在民间所受地爱戴。

    滁州军中最忌受贿索贿,这是朱元璋治军最初便立下地规矩,若有违犯定斩不饶,是以商羽也极为遵守此项,特地在门外帖上了醒目的告示,禁止一切钱财进入门中,这也令商羽更令百姓们产生好感。

    “岳母大人在上,请受小婿一拜!”商羽身穿着文士袍服双膝跪地向李嫣红恭恭敬敬地叩了个响头,此时他的心中充满着兴奋之情。

    只要能在将来寻找到鲁维轩的下落,便可以顺利与鲁宛成婚,此番不是婚礼,鲁宛已经在另一座院中暂避。

    而商梅氏则坐在李嫣红旁边,欣慰地笑着望向儿子,心中想道:“没想到我这小羽在山间长大,居然能任职县令,而且将来还会与鲁宛这位二小姐成婚,这真是难以想像!”

    “贤婿快快起身,不必行此大礼!”对于商羽,李嫣红也是越来越喜爱,商羽的才学如果真的利用得当,必然会在滁州义军中名声大起,将来前途将不可限量。

    而商羽最重要地一点便是心地善良,鲁宛与他在一起李嫣红也放心得很,虽然最近李嫣红的头发变白许多,面容也略显苍老,但她对商羽已经是当做了女婿,再也不似在杭州至苏州船中那般看法。

    “是!商羽遵命。”商羽说完话便缓缓起身。

    “少爷!这是老夫人为您准备地订亲信物,请您交给李夫人。”木十三此时随侍在商羽身边说道,他并未在密兵中入选,而是留在县衙中帮助商羽统计粮秣收种之事,此时手中却托着一个用红布盖着的木盘递向商羽。

    商羽点点头自木十三手中接过木盘。将红布打开后,只见木盘中现出一个半月形地的亮银色饰物,其上还有着一个孔洞,被一条金链穿过,粗看下去并不觉得珍贵,但仔细观看之下,那半月形的饰物之上则隐约地有着淡蓝色的光芒流转。

    “小羽,这是商家祖传之物,只有长媳才能拥有,并且世代相传,你爹当年就是将它做为聘礼送给娘,此刻你便将此物交与亲家母,如此一来这门亲事便算订下来。”商梅氏满面红光地说道,看她脸色与样貌足足比平时年轻了许多。

    “是!”商羽却未见过这件饰物,只是觉得半月形饰物上闪烁着的光芒有些眼熟,只是此时他要将此物送交李嫣红手中无暇多想,便向李嫣红身前走去。

    来到李嫣红身前后,商羽单膝跪地后大声说道:“请岳母大人收下我商家信物!”只是说完话后却不见李嫣红有任何反应,他不由抬头偷眼和李嫣红瞧去。

    李嫣红看到这亮银色饰物后脸色陡地发白,当商羽跪在身前之时更是双眼紧盯着这件饰物不发一言,眼中露出不敢置信地神色。

    “请岳母大人收下这件信物!”商羽再度朗声说道,他心中有些奇怪李嫣红的表情。

    李嫣红这才稍微缓过神来,僵硬地表情瞬间融化,但眼中地神色却更是古怪。

    只见李嫣红自腰间的绣囊之中取出一物来,拿在手中后带着略微颤抖地声音问道:“小羽,你看这两半是否能合并在一起?”

    四周围观礼地人们都有些不解李嫣红此举为何,因为他们都聚集在厅堂的门口两侧,只有商梅氏看到李嫣红手中之物,脸色也陡然间变了。

    “亲家母,你怎么会有另一半?”商梅氏吃惊地问道。

    只见李嫣红叹息一声后说道:“这月佩是我闽越国皇族至宝,传说当年先祖与结拜兄弟分执各半个月佩,只是上千年都没有再出现过另一半,没想到居然会出现在你们商家手中,这真是天意啊!”

    “看来上天都示意小羽与小宛两人必成夫妻,居然将上千年前分散地两半月佩聚合到一起。”李嫣红说话间摇摇头,将手中地一半月佩放入盘中,将原本放在盘中的月佩拿起来置于手中。

    “岳母,居然会有这等奇事,小羽真是长了见识!”商羽听后却是心中一喜,世人最重姻缘,千年不曾相聚地月佩重逢,而正值商羽与鲁宛订亲之时出现,这必定是上天的安排。

    就在这时,只听得外面传来一声大笑声道:“商羽贤弟,大哥是否来得晚了,若是赶不上你的订亲可是颇为遗憾啊!”

    只听外面有人再度喊道:“左副元帅驾到!请父老乡亲让让。”

    一时间所有观礼的民众分开向两侧让开,形成一条通路,因为他们都听得十分清楚,朱元璋这位滁州实际上的统治者已经来到此地。

    民间已经将朱元璋将成为翼元帅地事情传了开去,但军中仍然称呼他为左副元帅,因为他还没有取下和州与集庆府,但韩林儿是早就将这个名号传了开去,其目的便是令朱元璋与郭天叙兄弟立生隔阂,因而可以制衡滁州一的势力。

    商羽听到朱元璋前来,连忙从李嫣红身前站起身来,向李嫣红告了罪,将月佩收入袖中后顺手将木盘交于身旁地木十三手中,然后才转过身来准备迎接朱元璋。

    只见分开的人群通道中,朱元璋身着将军盔甲,带着脆响声向厅堂内走来,商羽慌忙半跪于地道:“来安县令参见左副元帅!”

    “贤弟,此番是你订亲之时,为兄是从前方大营加急赶回来,一是为你祝贺,二来是各你带来陆先生介绍来的两位隐世高人,再有就是想看看你那攻城利器制作得如何!不必如此大礼,快起来!我可是给你带来了数样礼物,稍后可要让为兄见见弟媳,倒要问问泉州第一千金为何会喜欢上我的兄弟!”朱元璋此时紧走数步边将商羽扶起边说道。

    听到朱元璋所说地话后,商羽稍稍一愣,陆绍北离开已经有段时日,此番引荐之人会是何人?想到这里他不由向朱元璋身后望去,这一下便看到张三丰与他的徒弟宋远桥两人。

    而李嫣红此时却是面色大变,勉强站起身来低喝道:“张丰,你打得我全身经脉损毁,如今又追至这里,你们是否想赶尽杀绝?”

    第四韵 第五十三章 … 难局(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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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三丰与宋远桥在一个月前就赶到了謦心居,并且尽败謦心居门内多名好手,在获知李嫣红不在峨嵋后,大怒之下一把火就将謦心居烧死了个干干净净,而宋元桥欲下杀手将謦心居内的门人尽数杀掉,却被宅心仁厚的张三丰所阻止。

    未能寻到李嫣红的下落,虽然有着杀徒之仇,但天下之大却无从寻起,这才一路自四川北上毫州寻访商盟盟主陆绍北,这一来一回便用了大半月时间,而后得知陆绍北已经前往滁州,这才再度南下到滁州,直到进入滁州境内后才得到了商羽地消息。

    对于师门说商羽是铁衫门创派祖师地相隔千年的弟子一说,张三丰直到目前也是半信半疑,但师命难违,而且师父命他带众弟子重新归入商盟以协助义军汉室江山光复一事也是刻不容缓。

    因此在遇到陆绍北后,他终于代表铁衫门重归商盟,而且被其举荐给朱元璋做为商盟派驻在滁州地代理人,而陆绍北则与洛毕擎等人再度南下去中原其它行省的商盟成员募集财物,以支持滁州义军今年秋天与明天春天的军中用度。

    张三丰此刻本来是陪同朱元璋来看看商羽这位祖师,而朱元璋也只是顺道来祝贺商羽订亲之喜,此刻攻打和州的一切军备基本就绪,只差商羽这方面的弩炮送至大军中,却没想到在订亲过程中商羽地岳母突然起身向张三丰发难。

    张三丰定睛观瞧数眼后才认出面前这名老妇是杀徒仇人李嫣红,心中骇然道:“她为何会苍老至此?”

    而宋远桥认出她后立即大喝道:“原来是你这妖妇,你残忍杀害我数名师兄弟,此仇不报我宋远桥便誓不为人!”说话间“呛啷”一声便将腰间长剑抽出,做势便要跃出。

    一时间围观订亲地众乡绅与各地小官儿都是目瞪口呆,均心道:“奇怪?朱元帅介绍来的两位高人之一要杀商大人的岳母,这是为何原因?”

    虽然是这般想着,但动刀兵之事却是让他们生出恐惧之感,唯恐会伤到自己,这一来观礼地人群瞬间便哄然向外退去。

    商羽本是满心欢喜地等待朱元璋将两位同来之人介绍给他,但随着李嫣红怒声发话,而宋远桥此时却是拔剑欲上前斩杀李嫣红,没有时间去想这一切到底是为何,他立即便挺身站到宋远桥身前阻拦住他。

    “站住,今日虽然是我订亲之时,但此地还仍然是我来安县衙门,你绝不可在此私动刀兵。”商羽怒声说道。

    就在这个时候,那种奇异地情况再度出现,屋子中所有一切都再度静止下来,商羽在说完话后便已发觉,心中不及细想,上前伸手将宋远桥手中长剑取下并插回他腰间的剑鞘之中。

    当他退回到原来位置后,这才深吸一口气平复下因为紧张带来地压力,周遭的一切瞬间又开始恢复正常地秩序,一股声浪自门外向内传来,那是外面的民众与乡绅向外退去发出地声音。

    而此刻朱元璋地声音也在厅堂内响起,只见他向张三丰问道:“张仙师,你们师徒难道与我贤弟的岳母有着仇怨?这是从何说起?”

    朱元璋近日来只知张三丰武功高强,而且崇尚道家学说,却从未听说过张三丰师徒与人结怨,因为铁衫门身处极北酷寒之地,根本就与世隔绝,此番听李嫣红与张三丰师徒间地对话后却是结有不可化解地仇怨,因此他才会如此问道。

    张三丰此时却是眼中喷火地一字一顿地说道:“左副元帅!这李嫣红是当年闽越国皇族后人,当年我铁衫门是奉前朝皇命灭掉欲图中原地闽越国,但李家后人念念不忘复国与仇恨,百多年来不断想要复国并且向我铁衫门报复,但却是因为武功低微,我铁衫门已经是对他们一族网开一面,但前数日她却杀我多名徒儿,被 我重伤后遁走,没想到却躲到商大人这里!希望朱元帅不要插手此事,三丰要亲手诛此妖妇为我那些可怜地徒儿报仇!”

    朱元璋听后正想要说话,这时却听得宋远桥恭敬地说道:“是,商大人!只是这名妖妇杀我师门弟兄多人,求您为我做主!”

    此时的宋远桥丝毫也不敢违逆商羽,因为他也清楚商羽那令人难以置信地身份,是以才会如此恭敬,但心中却是怒火中烧。

    但当他看到手中长剑消失不见时,却是心中大惊起来,再看到商羽眼中那闪烁着的疑问光芒时,不由向腰间摸去,当发现长剑却突然出现在鞘中时,心中大惊道:“这位小祖师当真有神鬼莫测之力,居然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将我的兵刃夺下并归入鞘中。”

    李嫣红此时见厅中局势如此,心下凄然思量道:“如今张三丰不知因何与朱元璋拉上关系,而此刻我武功全失,根本无法抵敌,而且还会连累我那可怜地女儿小宛,更是会令甥儿沈富失去商羽这个未来助力,便是商羽也无法阻止铁衫门向我报仇,事已至此我这残躯还留在世间做什么?”

    想到这里,李嫣红站在那里运用护住心脉的最后一口真气震碎了心脏……

    而朱元璋此刻却是大声喝道:“所有人都不许造次,有何事都等下再说,本帅要在衙门升堂问个仔细!”在朱元璋看来,此刻之事必须问清楚才可行事,商羽是他的结义兄弟,在订亲之日会出现这种事情已经大出他的意料,若是再闹出人命可并非他所想。

    而厅堂的后侧门处却跑出一个轻盈地身影来,一边向厅内跑着一边喊道:“你们不可伤害我娘亲!”鲁宛竟然赶来了,也不知她是否一直都在偷听?

    张三丰本来已经是准备上前结果李嫣红,那几位徒儿资质也算上乘,本是他最为喜爱地,这才会带下山来,却被李嫣红尽皆杀害,这时他已拚着商羽在事后责怪于他,准备杀了李嫣红后再谢罪。李氏与铁衫门本就有着大仇,事后这门亲事想来也会被废止,当下便想前冲杀人,但听得朱元璋的话后他却不得不停下脚步,他这才意识到这里并非在江湖之中,而是滁州义军控制的地区,绝不可凭义气杀人。

    想到这里张三丰这才转过身来说道:“左副元帅,那便由您做主好了,三丰相信您必然会秉公执法!”这后四个字是加重语气说出,代表这张三丰心中的激动之情。

    朱元璋听后心下稍微安定许多,若是由张三丰师徒当众杀人,那他这位元帅也就会威严扫地,而且与商盟间的关系也将变得很尴尬,既然能由他来定夺,他将会在县衙升堂审理此事,这样一来才合乎律法。

    商羽此时见朱元璋说出要升堂询问,这才稍觉安心,关切地瞧往奔至李嫣红身边的鲁宛,心中想道:“没想到我订亲之是会发生此等变故,也不知是福是祸?”

    心中虽然如此想着,但却立即向朱元璋行礼说道:“愿听凭左副元帅处置此事!”有朱元璋来处事,相信一定会公正无私,只是他却有些担心岳母李嫣红,因为此前他只知道李嫣红在仇人手下受了重伤而不知其人姓名,而李嫣红也并未提及曾经杀死对方多人。

    还未等到朱元璋再度发话,商羽却听得鲁宛在身后发出一阵凄惨地哭声道:“娘,您怎么了?为何会这般模样?”听到这句话后商羽的心便不由一沉,他转头便向后望去……

    第四韵 第五十三章 … 难局(4)

    “宛儿,我李家……与铁衫门有不共戴天之仇,因此才会杀掉其门中弟子!记住绝不许为娘报仇,你如今已经与小羽定下亲事,切不可鲁莽行事,别忘记娘对你的嘱托。娘心脉已断……这是商家给你的订亲信物……”嘴角原本缓缓淌出的血液此刻已经泉涌而出,李嫣红在这时两眼上翻终于死去。

    她宁愿自裁也不愿意公堂对质,何况为了女儿一生的幸福与商羽答应助沈富成为天下首富之事,她此刻终于结束了自己地一生。

    “娘!娘……您不要吓我啊!小宛才跟您短短相聚月余,您怎么了?”鲁宛托着母亲地身体急切地喊道,并且忍不住失声大哭道。

    商羽此刻已经急速走到鲁宛身旁,伸手向李嫣红脉门抚去,这一抚之下脸色不由剧变,颤声说道:“小宛,岳母大人她已经离开人世了。”

    此刻地商梅氏将这一切都看在眼中,心中无比震惊,她万没有想到李嫣红竟然有那般显赫地祖先,而李嫣红此刻地自杀也很明显是为了维护女儿鲁宛,自裁而谢天下也许是这世间最好的办法。

    朱元璋也万万没有想到事情会搞成这般模样,但神思电转之下便喝令身后数名兵士道:“吩咐下去,让在院中的乡亲们暂且散去,并且不得将今日之事外传,否则严惩不怠。”

    “遵命!”朱元璋身后数名兵士齐声应命而去。

    张三丰没想到李嫣红竟然自裁,当场便愣在那里,数名弟子的死令他在最近一段时间失去平和地心境,带着宋远桥冲上峨嵋山毁了千年古居謦心居,目的便是要逼得李嫣红无处容身之下现身与他决斗,但他没有想到他那功力进境下的一掌几乎便令李嫣红亡命。

    今日无意间再遇李嫣红,却是看到仿佛瞬间苍老数十岁的她,而李嫣红地自杀也让他停下了继续追究地念头。

    晚间,来安县城内的行人已经逐渐稀少,而县衙后院之中却架起了一座灵堂,一种肃穆地气氛笼罩之下,所有人都感觉心中十分压抑。

    手中握着母亲在最后时刻交给她的月佩,鲁宛伏在商梅氏地怀中不停哭泣着,而厅堂中已经由数名兵士匆匆自来安县棺材铺中购买来上好的一顶檀木棺材,李嫣红此时已经被收殓入棺。

    朱元璋白日里前往炼铁坊与少年兵营巡视并且还要去雷官镇探视前方军情,既然李嫣红承认曾经杀死数名铁衫门弟子,而且已经自裁而死,身为大军统帅地他自然是没有必要再追究此事,而人死后照例要三日后发丧,因此便嘱托张三丰与宋远桥留在县衙之中。

    商羽本来对相貌堂堂颇有仙风道骨地张三丰有心结交,但李嫣红这一死却是令他对张三丰师徒说不出的厌恶,鲁宛地伤心至死,订亲之日变为岳母离世之期,这等事情完全出乎他之所料。

    但是由于张三丰师徒不但是陆绍北介绍而来,朱元璋也对这两人大加推崇,所以商羽只能按压下心头地不快,将两人暂且招待在后面的一座小院中。

    “小宛,不要再哭了,若是哭得过甚恐怕会伤了神。听娘地话好么?”商梅氏劝慰着鲁宛,心中却无比痛惜,她非常明白鲁宛换而复得母亲地心情,但相聚不久却亲眼看到母亲自杀,这不能不令鲁宛伤心欲绝。

    “我知道,可是我娘她不应该自断心脉啊!有木鱼和左副元帅在,那两个假道人根本不能伤害到我娘的!”

    这时,负责招呼张三丰与宋远桥师徒地木十三却匆匆地从外面跑进来,并且大声说道:“商大人,那对师徒说有要事想要见您,现在正在客厅中请您召见。”

    商羽听后眉头一皱脸上顿现怒容地说道:“这两人如何这般不识相,今**死我家岳母大人,若不是左副元帅叮嘱我以礼待之,我早就将其哄出来安城,他们找我又会有何事?”

    “大人,他们说是极为重要的事情向您当面说明,而且不能有外人在场。”木十三还是首次见到商羽如此愤怒,不由小声地说道。

    “本官没有时间去和他们瞎搅,这第一夜守灵本官万不能离开半步!”商羽恼怒地说道,因为李嫣红突然离世,鲁宛将与他在三年内不得完婚,直到三年丧期过后才能成婚。而鲁宛也失去了母亲,商羽又怎会有兴趣去见他们。

    “商大人,我便知道您不愿见我师徒二人,无奈之下就只好来拜见您了。”厅堂之外传来张三丰那清朗地声音。

    说话间,张三丰带着宋远桥便外面缓缓向内走来,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

    “请你们出去,这里是我娘的灵堂,我不欢迎你们。”鲁宛此时听到张三丰的话,再抬眼看到张三丰师徒竟然闯进灵堂之中,不由出言叱道。

    张三丰听后却是丝毫没有发怒,只是哂然摇头,然后对商羽说道:“三丰带本门师尊之令前来拜见商大人,有要事相商,请您将下人与其它人等摒退。”

    商羽正待将其赶出去,却看到张三丰眼中显示出极为坦诚地神色,心中一动之下,挥挥手道:“木十三,你带人下去,这里有我们家里的人就可以了。”

    木十三听后立即应命,将在灵堂中随侍地其他人等都带了出去。

    商羽这才问道:“不知张先生有何要事要向我禀报?”张三丰此时已然是个老头,那他的师尊岂不应该是个百岁老头儿?他的师尊又有何事相商。

    “张三丰带劣徒宋远桥向创派第二代祖师叔见礼!”张三丰此时却突然尊敬地拉着宋远桥跪在地上,居然向商羽叩起头来。

    “祖师叔?这是为何?我何时会成了你们的祖师叔?你们快快起身。”商羽虽然对张三丰没有好感,但却也是被这突然出现地大礼参拜吓了一跳。

    “这万万不会错,请问祖师叔是否有位师尊姓刘?”张三丰跪在地上并未起身,却突然向商羽问道。

    “咦!我是有位师尊姓刘,你们如何知道?”商羽顿时一惊,刘兴宝地姓名他从未向外人提起过,这张三丰是如何得知地?

    “我铁衫门创派祖师尊讳为刘兴宝,您的师尊名字是否如此?”张三丰继续问道。

    “创派祖师?那岂非是年龄很大的老人,我师尊可是个三十左右地年轻人,虽然名字相同但绝不能是同一个人。”商羽心中更是震惊,但随即摇摇头,铁衫门中张三丰要称为创派祖师之人岂非要有上千岁年龄,如何会是刘兴宝?

    “商祖师,您身穿有我铁衫门至宝无缝天衣,您如何还不肯承认您地身份?”张三丰大声说道,只是头颅却并未抬起。

    商羽听后这才大惊失色道:“你如何知道我这贴身衣物之事?无缝天衣,原来它的名字叫无缝天衣?”

    说话间,商羽一把便将向上外衣解开来,露出里面所穿地无缝小衫。

    “商祖师,就是这件小衫,我门中原本只有两件,我大师兄发现您身上所穿地是第三件,而能传下这件至宝的,只有千多年前成仙得道地创派祖师,您应该是他老人家千年后所收的徒弟。”张三丰跪在那里恭敬地说道。

    为了今后不令商羽对铁衫门产生误会,而且商羽还是铁衫门现今世上辈份最高的前辈,又将会是商盟盟主地继任者,是以便是在灵堂上张三丰也想尽快相认。

    “千多年前后收的徒弟,老天,我们家小羽曾经遇到地那个疯子刘居然是位神仙?”商梅氏此时也才想起刘兴宝此人,不由失声叫道。

    站在商梅氏身边地鲁宛此时脸上却浮起了一丝青气……

    第四韵 第五十四章 … 应天(1)

    “原来刘师尊竟然被你们当做神仙?”商羽不由摇摇头喃喃道,刘兴宝曾经说过,这世间绝不存在神仙,也不可能有神仙,所有厉害至极地所谓神仙也只是掌握极大能力地人,但刘兴宝竟然是铁衫门的创派祖师,那年龄岂不是应该有千多年了?

    “是啊!正是因此,恩师嘱咐我们师徒数人下山,一是向您探求修仙之术,二来也要重归商盟,入世为我中原百姓光复天下出力,却没想到会出了这种变故……”张三丰如实地将下山前后的经历向商羽述说起来。

    “向我探寻修仙之术?我何以懂得修仙之术,尊师必定是误会了,对于修仙之术本官丝毫不知,你这却是为难于我了。”商羽逐渐相信张三丰的话,但对于刘兴宝为何会拥有千多年的寿命却存有很大的疑问。

    在刘兴宝留给他的学识中,人的自然寿命最长可达三百年,无论如何也很难越过这个极限,而刘兴宝却在千多年前开创了铁衫门,这让商羽有些不解。

    对于张三丰师徒他也认同了两人身份,李嫣红之死完全不能责怪到张三丰师徒身上,这他在内心中是很清楚地,虽然闽越国皇族与铁衫门有着纠葛百多年的仇恨,但李嫣红却是残杀张三丰数名徒弟在先,而张三丰师徒在白日里也未曾出手,而是李嫣红自断心脉而死。

    “既然祖师叔不愿透露其中一二,那也由得您,铁衫门张三丰愿携门下弟子宋远桥随侍左右,这是奉师尊严令而来,请祖师叔准许!”张三丰大声向商羽说道。

    只要将身份表明,商羽便不会将李嫣红之死归咎到他们师徒身上,这是张三丰所想,在他心中开宗立派还在其次,若是能自商羽身边学得修仙之术那才是正途。

    商羽听后却是摇摇头道:“即使如此,我也不需要两位在我身边,我自刘师尊身边从未学得修仙之术,而尽是些世间地皮毛之术,本官还要为故去的岳母守灵,请二位立即离去,不要打扰岳母大人在天之灵。”

    对于铁衫门与刘兴宝之间的典故,商羽在内心中很是好奇,但此刻却不是问询地时机。此时已是夜间,张三丰师徒逼死李嫣红后要随侍在他身边,这令他很难接受。

    “木鱼,你难道当真是铁衫门之人?”此刻鲁宛地声音却在商羽身边不远处响起,那略带着颤抖地声音显示鲁宛心中的激动之情。

    商羽听后立即心中一颤,马上说道:“小宛!你不要误会,我那位师尊是铁衫门的创派祖师我以前并不知晓,岳母与张先生师徒间的事情我也是今日才知晓经过……”

    “木鱼,我只知道你是我娘祖上的仇家铁衫门之人,今日我娘又惨死在铁衫门狗贼逼迫之下!枉我对你一往情深,你不但与仇人交谈甚欢,甚至还是仇人门中之人,我鲁宛这一生一世将绝不会放过铁衫门这个邪恶地门派。”说话间,鲁宛便将一物向商羽抛来。

    商羽向旁一躲之下,却觉得有些眼熟,伸手一抓之下便将鲁宛掷来之物接住,入手一看原来是那半边月佩。

    “木鱼,这订亲信物还你,这一生一世我便与你再无瓜葛,我要带着我娘离开此地,在我有生之年必会将铁衫门连根拔起。”鲁宛眼中含泪大声说道,并且向处于灵堂中心的檀木棺材而去。

    “小宛,你怎可如此?你已是商羽命定的妻子,如何可以说退亲便退亲,况且上代的仇怨如何可以延续下去?”商梅氏虽然一直没有出声,但在一旁已经看得真切,鲁宛母亲方丧,见夫婿居然是仇家门中之人,这种打击必然是令他乱了神智。

    “伯母,鲁宛不配做你们商家的妇人,请您原谅!”鲁宛此时虽然伤心外加愤怒,但对于商梅氏还是很客气地说道。

    说完这句话后,鲁宛身形已经飘至棺材之前并且跪在地上,然后转过头来向商羽说道:“母亲祖上之仇也就罢了,偏是我的母亲就死在这两个凶徒之手!我知道此时不是他们的对手,绝不会在此刻与他们交手,若是不放我离去,尽可将我杀死在这里,鲁宛绝不会有丝毫怨言。”

    “既然知道你是我母亲祖上仇人,鲁宛便再无可能嫁入商家,木鱼,下次见面我们便当是仇人,彼此见面再也不需念及旧情,我此刻便要带母亲离去,便是我血溅五步也要离开此地!”说话间,鲁宛已经将母亲已经僵硬地尸身自棺木中缓缓抱起。

    商羽见此情景后不由大为骇然,此刻已然入夜,鲁宛一介年轻女子,抱着母亲地尸身欲要离去,这如何使得?

    “小宛!你难道忘记我们在危崖上所说过的话么?岳母大人之死我也很难过,但事情已然如此,而且她老人家杀死铁衫门人在先,自裁在后,自始至终都是由于仇怨所至,你如何可以将仇怨算到我们之间来?”商羽尽量保持着平静地语气说道。

    “小宛,快些将你母亲放下,若是惊了她的在天之灵那可是罪过啊!”商梅氏此刻却是惊骇地对鲁宛说道,并且准备上前阻止鲁宛地举动。

    宋远桥一直默默地跪在张三丰身后,此时再也按捺不住心中地愤怒,长身而起将腰间长剑“呛啷”一声***说道:“祖师爷,就让远桥我将这女子杀了,反正他也是我铁衫门大敌,将来必成大患!”

    张三丰此时却是微微一皱眉头,伸出来一指凌空向宋远桥腕间轻点,宋远桥只觉手腕一痛,长剑“当啷”一声便坠落在地面之上。

    只听张三丰叱道:“蠢货,还不跪下!此事自有祖师叔来处置,你如何敢以下犯上?”

    他没想到鲁宛会有如此大的反应,对于鲁宛想在未来向铁衫门报复之事他根本便不放在心上,千多年来铁衫门结下仇家无数依然屹立不倒,鲁宛与李嫣红背后地謦心居也被他带着徒儿宋远桥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那謦心居修习武功之人不过十数人,其余皆是修佛地女居士,根本无法与武技突破入第二层的张三丰抵敌,张三丰又如何会惧怕鲁宛方才之言?

    宋远桥听后这才悻悻地重新跪倒在地上,望着鲁宛直运气,恨不得立即上前将其杀死,他心中想道:“若是在将来这名女子也像其母一般无故杀我铁衫门弟子,那却如何是好?”

    听到商羽提起危崖,鲁宛眼中已然发红,她又如何不记得商羽拚死护卫她之事,并且在崖上在危急之时订下两人间地亲事。

    “小宛!你可愿与我一起投崖?”

    “若落入色目人手中必无活命之礼,还要受那**之苦!我愿与你一同投崖!”

    “天做媒妁,地做新房!小宛,我们就此便成夫妻,你可怪我?”

    “为何要怪你这小贼?只是能在死前与你成为夫妻,便是做鬼也不旺了。”

    在绝崖上的对话瞬间便重新回荡在鲁宛耳边,那生死与共地依恋是令她一生难忘地,也是令她做人做事发生重大改变地原因。

    但此刻母亲已死,而商羽却是仇人同门,而且还是世代仇人门中地位极高之人,商羽地师尊竟然是位仙人,这都令她有种极度地绝望感觉,与商羽成婚那便是大逆不道之举这是很明显之事,而想要报仇,那便需要离开此地,天下之大必然还有其它仙人,想到这里鲁宛抱起母亲的尸身,身形诡异地一闪,便如一缕轻烟一般向厅堂外窜去。

    “木鱼,请你放心!此生小宛绝不会嫁与他人为妇,但母亲大仇我绝对会向铁衫门加倍讨还,到时也许我们再见之时会成为仇人!”空中传来鲁宛带着哭腔地声音,最后“仇人”两字出口时声音已然极为弱小,明显是离得远了。

    商羽却是急忙向外追出去,并落泪大喊道:“小宛!你不可以就这样离去……”身形跌跌撞撞地向外奔去。

    商羽没想到鲁宛重新又恢复以往在泉州那种偏激易怒地性格之中,李嫣红杀人在先自裁在后,于情于理鲁宛都不应该如此行事,只是他遗露了自己身为铁衫门门人这件事,这才是令鲁宛暴走地直接原因。

    “凤鸣身法?没想到这女孩轻身功夫竟然不下于她母亲,将来恐成大患!”张三丰跪在地上喃喃摇头叹息一声说道。

    “你这白胡子小子,带着你的混蛋徒弟给我滚出去。我们商家哪里得罪你们了,既逼死我的亲家母,还逼 走了我的儿媳,快给我滚出去!”商梅氏手中拿着一个夜间使用地守灵幡向张三丰与宋远桥挥去。

    她实在是愤怒极了,这师徒二人简直就是丧门星,一来就逼死李嫣红,然后还与商羽来个灵堂相认,一时间便失去一条人命又将订亲之事完全搅散,商梅氏又怎么能不怒。

    张三丰却是不敢躲避,任由商梅氏将那守灵幡打在身上,反正有护体劲气,尽量将力道吸收转向地面,以防反震会伤到商梅氏。

    但张三丰嘴中却是讨饶说道:“祖师奶,请您息怒……”

    第四韵 第五十四章 … 应天(2)

    商羽追出好远后,这才气喘吁吁地停下脚步,此时天色如墨般黑,却如何能找到鲁宛的身影?

    “商大人,如此深夜还是请您回府吧!”木十三在身后追至商羽身旁低声说道。

    “木十三,你拿着我的手令派衙役迅速出城,命令来安县全境各地给我探查小宛的下落,如若发现她立即给我拦截下来……”商羽看了看天色,心知以鲁宛的轻身功夫必然已经离开县城,城墙是拦不住她的,他只能派人去试图拦截住她,到时再另想办法,说话间从腰间取出代表他身份象征地一个令牌交到木十三手中。

    木十三点点头并未说话,转身便奔行离去。

    接下来数天,始终都没有鲁宛的任何消息,这令商羽每日里都是闷闷不乐,而那张三丰师徒也被商羽以各种理由拒绝接见,若不是朱元璋与陆绍北引荐至此,商羽恐怕会让人将他们赶出府去。

    而这种冷遇也令张三丰师徒不断觉得心中发急,直到有一天陆绍北遣人送来一封信后他们才来向商羽辞行。

    “祖师叔,晚辈本欲向您求取修仙之道,未曾想前些日令府中陡生变故,本想在此侍奉于您,但如今商盟有重要事情交待我师徒去办,特此前来辞行,请您允准!”张三丰跪在商羽面前恭敬地说道。

    “本官已经说过,绝不知晓任何修仙之术,你也不必如此执礼,若要走便走吧!我岳母之死与妻子离去皆因你们而起,此番走了便再也不要来见我。”商羽此时正准备接待一位重要客人,见张三丰师徒辞行自然是立刻答允。

    若以一已之私来论,商羽恨不得将张三丰师徒杀掉方能解恨,但若依理来论,这师徒二人并无过错,只是出现的时间与地点不恰当,这才导致李嫣红之死与鲁宛的愤然离去,眼不见而心静算是商羽目前最好地选择。

    张三丰听后便带着宋远桥深深叩了数个响头,这才躬身离去,他们将前去湖北武当一带创立新的道教门派,用来在元军地区形成新的影响力源头,这是陆绍北信中所嘱托之事,这正与铁衫门当代掌门所嘱托之事完全相同。

    等张三丰师徒离去,商羽这才将前来求见他之人迎进书房中来,此人正是自张士诚处而来的卢忠。

    “商贤弟,没想到在泉州一别,大半年后你竟然做了一任县令,这当真是出人意料之事。”卢忠寒喧道,望着商羽脸上神色似乎并不高兴,心中不由有些奇怪。

    “哪里,商羽也是得左副元帅关照才能暂居这县之职,若是等得义军得了天下,我宁愿去做一名商铺管事便知足矣。”商羽心思不属地说道,对于卢忠他还是很佩服地,此人武技与酒量均不错,最重要地是张士诚自高邮兵败时卢忠与赵清同时护其拚死杀出,而这卢忠来此必然有其目的,商羽只是因鲁宛之事而心中有些烦闷,这才会在脸上显出一丝不郁之色。

    “商兄弟,为兄此来一是前来探望你,二来是想代我王转达问候之情,我家大王在得知你泉州境内出事后,曾经嘱托为兄亲往永川一带寻访你的下落,可惜未果,幸亏兄弟此番因祸得福还受到朱元帅赏识成为一任县令。”

    “大王谈及你时,说你之才学比之沈富兄弟过而无不及,可惜去年初见面时地却只将你当做一名普通书童,此番显得很是后悔,虽然目前设立招贤馆,但真正有教才学之人甚少。所以若是商兄弟有朝一日在滁州义军中若是觉得不如意,便可前往我王账下就职,必然不止县令这七品官秩,你看可好?”卢忠见商羽脸上似乎有些不开心之色,以为商羽这县令当得并不如意,便很快将张士诚有心招揽他之意述说出来。

    “原来诚王如此看重于我?这却是令商 ( 商韵 http://www.xshubao22.com/6/69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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