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御医 第 5 部分阅读

文 / 卿乃小熊维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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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见点头。

    五娘继续说道:“雪见,你不先进去跟六妹说说话?”

    雪见微愣,虽然说六娘比自己大,但是自己好歹是客人,在这里她都跟五娘说了这半天的话还没有露面,意思不难猜度。而五娘的话更是令雪见扶额,如果不去给二伯父二伯母请安,就先去见六娘,怎么都于情理不合啊!

    一想到这里,雪见刚要开口,就听到了身后徐徐有脚步声传来,依稀间,应该不止一个人。她扭过头,就看到了一身华丽罗裙的六娘施施然地走了过来,身畔簇拥了一堆姑娘婆子,也都是花枝招展的。

    “雪见来了,怎的一直站在这里?正午的太阳可是很毒的,即使皮肤娇嫩,也有被晒坏了的一天。”六娘的声音很温柔,细声细语的,不急不缓的,听着十分的舒服。可是那话里的话,听着又令人感觉有点不舒服了,有点矛盾。

    雪见笑道:“我刚到了这里,正想着要去给二伯父二伯母请安来着,就看到了五姐,想问问她是否同去。”

    六娘美女一转,轻柔一笑:“之所以让你直接到我这里,就是因为娘他们太忙了,这几天陆陆续续的那些官人夫人们都住了进来,娘跟爹忙得不可开交,都顾不过来了,这才让我来招呼你们的。”

    俨然一个小主人了。

    其实论容貌来说,六娘不及五娘俏丽,不及雪见秀美,可是,她那一身的贵气跟娇气,到也是五娘跟雪见都比不上的。说话间,六娘不动声色地看着五娘还有雪见,眼神闪烁,也不知道她心里面到底在想什么。

    “也难怪了,我到现在都还没有见到二叔跟二婶子。”

    听到五娘仿佛自言自语般的话,雪见倒是一愣。五娘不是前一日跟二伯父二伯母一起回来的吗?她又很快理清了思路,或许是一同回来并没有同坐一辆马车,而回来后五娘就被送进了望舒阁,正如今天的雪见也是直接被送入望舒阁一般,并没有再见到皇甫晖夫妇俩。

    究竟是刻意的怠慢,还是真的有事情?不过,她跟五娘两个人的身份地位,并不及外边院子里面的那些贵妇大官吧!虽然这么想想也有几分情理,一想到昨天二伯母说话的那个语气,雪见抬头,看着六娘,竟然有点恍惚。

    “都别站在这里了,今天儿的太阳实在是太毒了。七妹,我已经让丫鬟给你拾掇出了西厢房,你就暂且住在那里,如果有什么缺的,就只管跟我说就行。来来来,咱们姊妹三个,去进屋子里面好好说说话。”

    六娘说了这么多话后,末了,又扶了扶额头,很娇弱的模样,说道:“今天还真的是热。”

    雪见看了五娘一样,她发现五娘一脸的郁闷。因为六娘比她年纪小,但是话里话外,却是一直压着她,这令五娘有点气恼。

    雪见不露声色,微笑地朝六娘点了点头,随后就看到六娘率先走了回去,身边还是簇拥着那些丫鬟婆子们。等到雪见扭过头,看到五娘已经略带气哼哼地跟在了六娘一行人的后边,而她的身边也跟了两个稍微大一点的丫鬟后,雪见回过神看了看身边的妙香,不禁苦笑。

    明明都是姐妹,却是比过来,攀过去的,就连一些细枝末节,都要弄得这么清楚明白,何苦?不过雪见也明白,这其中或许都是大人的意思,大人们说过的话,做过的事情,在孩子的心里面,就成了影响,不是都说父母是孩子的第一任老师么?

    既然让她去住西厢,那东厢房绝对就是五娘住了。她遥遥地看着那三层楼宇,雕栏玉砌的富贵模样,悄声叹息着,现在她连二伯父二伯母人都见不到,那要怎么去见那些夫人之类的呢?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雪见只好收起自己的思绪,唤了妙香,跟上了那群人的脚步。

    一行人进入到了备好茶点的厅子,六娘坐在了屏风床上,眼神瞄了瞄雪见,最后落在了五娘的身上,说道:“姐姐,来坐这里。你看,我的屏风床太小了,早就跟娘说了,还不给我弄个大点的,这坐了两个人再放了一个桌子,就满了。”

    语气中都是嗔娇。

    雪见笑道:“哪里有那么大的屏风床?不过,六姐你身后的那个屏风上的山水画,倒是别致。”

    雪见不是有意奉承,因为这种屏风床在皇甫大院并没有,而她的记忆中,也只是见过这种屏风床的图片而已。其实早在进了这个小花厅,雪见就一直打量着这里。

    不远处是两个四脚三彩柜,上面的小口柜盖上面还有一些花草的图案,看着应该是有暗锁的那种,也不知道六娘是拿这三彩柜当装饰,还是用来装东西。

    屏风床的左面有一个曲足盆架,上面的紫吊兰,枝枝节节,有光泽的紫色的叶柄,再陪衬着那粉红色的小花,十分吸引眼球。

    看着雪见打量着她的屋子,六娘笑了,对身边的丫鬟说道:“还不去给七小姐搬个凳子来。”

    正文第二十三章姊妹(中)

    有粉衣丫鬟端了月牙凳上来,恭敬地朝雪见施了一个福礼,放下了凳子。雪见抬头看那丫鬟璀然一笑,露出了一口雪白的贝齿,也就回之一笑。

    五娘已经落坐在了屏风床上,最初听到了雪见跟六娘的对话,心中有点不快,料想为何七妹妹能够知道那么多,她却是第一次见到屏风床。不过,当她看到雪见只是坐在了月牙凳上,而她可以坐在屏风床上的时候,眼中的不快竟然又慢慢消散了。

    六娘仿佛看不到五娘明显的表情变化一般,她吩咐丫鬟婆子去'奇·书·网'准备了花茶甜点,笑着说道:“咱们姊妹三个好久没有这样子聚在一起说说话儿,上次聚在一起是什么时候来着?”

    五娘不喜欢六娘一直压着自己,毕竟长着为先,她立刻说道:“怎么六妹忘记了?上一次见面,是爹爹的三十五岁寿辰来着,这么一晃,都过去五年了。”

    五娘得强调一个问题,那就是她的爹爹是长子!而且借以提示大家,在这里她是最大的姐姐!

    洞察了五娘心里面的小九九,雪见不免在心底低笑。谁在谁的话语中逞了一时之快,谁又在谁的眼神中看到了鄙夷,其实都不重要。

    但是,一想到五年前的自己还坐在窗机明镜的教室中学习,雪见不免再次感慨人生的多变,雪见哪里知道,这群娇小姐在五年前的时候,是怎么针尖对麦芒的。算算她们的年纪:五娘最大,现在十六,五年前是十一,六娘十岁,而雪见小六娘几个月,估计也是九岁十岁的模样。

    想到这里,雪见的眼神有点茫然。

    这个时候,有几个丫鬟端了甜品花茶进来,大部分放在了屏风床的梨木桌子上,还有婆子搬了小茶几来,放在了雪见的身边,随后,丫鬟也在上面摆上了茶碗还有两碟的点心。

    丫鬟纷纷给三个小姐都斟满了茶,顿时一股子清香弥漫在屋子里面。

    六娘笑着说道:“咱们先喝了茶,吃点点心,然后一同去前边给爹爹他们请安。这是娘亲吩咐的。”说罢,转过头,看到五娘不喝茶,不禁蹙眉道:“五姐,怎么不喜欢喝桂圆莲子茶?”

    雪见就感觉到五娘在跟六娘拗着一股子劲儿,具体原因她心里面也知晓大概,只是并不动声色,她低头品茗,感觉那醇香的味道划过唇尖,瞬间弥漫在了口腔里面,久久徘徊,清新怡人,令人感觉十分的舒服。

    “有点太甜腻了,六妹,你不知道吃多了甜腻的茶点,不但对皮肤不好,而且对牙齿也不好吗?”

    也不知道五娘到底酝酿了多久,才说了这么一句话,可能也是收肠刮肚,不过有点不知道深浅,因为六娘听完,脸色虽然未变,但是雪见低头看了看六娘捏着茶碗的手指略微弯曲,应该是用力了。

    六娘温和地笑了笑,轻声说道:“原来是五姐害怕生胖啊!不过你放心,这桂圆莲子茶只放了少许的蜂蜜,即使很容易生胖的体质也不用担忧。再者,虽然已经是夏末,但是天气还十分炎热,我特意吩咐了下人们,把茶冰镇后才送来,不但口感清爽,还能够消暑去乏,却也对牙齿一点损害也没有。”

    从古到今,女子都不喜好别人说她胖,雪见想到,即使在那以胖唯美的唐朝,所说的胖是指丰腴,丰满,而并非是一般的胖体,所以她不无意外地看到了五娘的脸色略微有点发白,胸口一起一伏,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好低头品茗。

    见到五娘吃窘,六娘也并未变表情,也是怡然地低头品茗,这到令雪见对她有点佩服了。

    三个姊妹各想心事,低头尝了尝点心,表面上不语了,却是在心里面想接下来要说什么共同话题。

    雪见不去看那两个姊妹之间的你来我往,她也无心去跟她们争夺什么风头,只是在吃着那甜腻了的桂花糕的时候,心里面想着如何才能够接触那些夫人们,以便探听关于爹爹官司的事情,这确实有点棘手,因为雪见根本不知道,二伯母让她跟五娘前来,到底用心是什么呢?

    见到五娘跟雪见都不说话,六娘笑盈盈地问道:“雪见,三婶的病好点了吧?”

    雪见微微点头:“恩,多些六姐还记着娘亲的身子不大好,这段时间她比以前好了些。”

    六娘低头无意地看了看五娘,发现她正赌气地一个劲儿地吃甜品,仿佛要验证她刚才那句话,其实五娘并不害怕生肉长胖一般,不免嘴角轻扬,还是对雪见说道:“我记着三婶的身子一直很弱,她在我的记忆里面就是那种病弱西子的模样,幸好三叔的医术好,只可惜——”

    末尾几个字,六娘没有说出来,只是低头摇了摇,仿佛十分惋惜的模样。

    雪见的眼神也暗了下去。

    五娘的眼神却亮了起来。

    五娘的嘴角还有蜜枣的渣,她从袖中抽出来绣帕抹了抹,随后用年长的口气说道:“哎,六妹,你这是哪壶不卡提哪壶啊,如今三叔人在京城的牢狱中,许久都没有回来了,七妹跟三婶定然十分担忧他,你这直白地提了七妹的伤心事,恐怕又要惹了七妹伤心落泪了。”

    听到五娘这么一说,六娘倒是有点担忧地看了看雪见,说道:“七妹,我不是故意这么提及的,你都不知,娘都一直跟我说,你七妹苦,这次来了,要多对着她好些。我娘也说了,等到你离开羊城的时候,多给你拿一些补品还有衣物。”

    说到这里,六娘才开始打量起雪见的衣裙来,刚才一直站在太阳底下,没有近看,以为雪见只穿了一套黄|色的罗裙,可是这次到了室内,她的眼睛一亮,竟然被那鹅黄绿深深吸引住了。

    不过,一想到娘说要拿她那些穿小了的衣裙送给七妹的时候,六娘有点犯疑惑,此时雪见身上穿的罗裙,甚至要比她跟五娘身上的还要好看,那别致的料子,那新颖的留仙裙摆,还有那浑然天成的色彩,再配上雪见那白皙如凝脂的肌肤,简直美得不可胜收。

    “多谢二伯母还有六姐的记挂。”雪见低垂着眉,虽然五娘想要用她的事情,来责备六娘不懂事情,可是雪见更清楚明白,那是五娘想要搬回来一程,如果五娘果真是这么担忧雪见跟微娘,那为什么在皇甫大院,在她那蛮横无情的娘亲面前,半句不提呢?

    事实明摆着,雪见不动声色,只是在心里面低笑。

    正文第二十四章姊妹(下)

    又寒暄了几句,不过都是相谈甚不欢的模样,五娘跟六娘到底年纪都小,不免明里暗里地斗气,雪见仿佛旁观者一般,偶尔接接这个的话,或者回答那个的问题,一副完全游走在问题之外的模样。

    等到五娘跟六娘都有点累了的时候,雪见看到门外进来一个身材纤细的丫鬟,她一进来就给各位小姐都请了安,最后目光落在了六娘的身上,恭敬地说道:“小姐,夫人说让你带两位小姐一起去暗香阁。”

    “秋月,你回去禀明娘亲,我这就带着五姐还有七妹过去。”

    秋月点了点头,随后又朝雪见跟五娘分别颔首后,就退了出去。

    六娘站起来,说道:“五姐,七妹,我们现在就去暗香阁吧,娘亲那边忙完了事情,终于有时间搭理咱们三个了。”说罢笑笑起了身,由身边的大丫鬟虚扶着,就走了出去。

    到了这里,就完全的客随主便了,所以雪见也不多想,尤其是马上就要见到二伯母,估计待会子就能够见到那些夫人们,雪见心中不免又明亮起来。

    可是五娘倒是一副兴趣缺缺地模样,虽然刚才在话语中占了一些上风,但是当六娘站起来往外走的时候,那一颦一笑,一举一动,举止大方,从容淡定,五娘倒是愣住了。

    不过好像心中还是略有不甘一般,五娘走在了雪见的身畔,低声说道:“雪见,刚才望舒那么说你,你不气?”

    雪见失笑,面不改色,轻柔地说道:“六姐也不是故意的。”

    听到雪见并不动气,五娘倒是略微有点失望。她端详着雪见脸上的笑容,虽然很平淡,但也确实没有任何动怒的表情,她就感觉有点费解,不过还顾不上五娘多想,一行人就过了几个弄堂,四周的人慢慢多了起来。

    妙香不知道什么时候赶了上来,走在雪见的身畔,伸手去虚扶住了她胳膊,说道:“七小姐,我已经把你的细软打理好,放在望舒阁的西厢了。”

    雪见微微点头。

    别说妙香年纪小,可是处理事情倒是井井有条,这让雪见稍微放下心来。任由妙香虚扶住了右手,雪见四处打量着。

    已经离开了六娘的望舒阁,这里假山叠嶂,亭榭跟花木交融,耳边是欢快地溪水的声响,雪见举目四望,看到了一行丫鬟婆子簇拥着两名贵妇,朝另外一个方向走去。那个富贵模样,应该是二伯母都比不上的,又能是什么人呢?

    见到雪见不做声地望着那边,妙香悄悄地在雪见的耳边说道:“听说那是京城里面来的贵妇呢!”

    雪见一听到“京城”两个字心里面咯噔一下,随即就想到了爹爹那张慈爱的脸。既然妙香说了是“听说”,应该就不知道那是谁,所以雪见没有即刻去问妙香,只是面不改色地继续跟在了六娘五娘的身后。

    不一会儿,就到了暗香阁。

    暗香阁共有一个主楼,四个偏室,四个偏室都是一层,而中间的主楼共有五层。主楼正前方竟然是一个小型的水池,池中金鱼摆尾,荷花素洁摇曳多姿。此外,曲折的走廊蔓延在整个暗香阁中,间缀以轩榭凉亭,一来可以坐赏园景,二来可以充分地利用空间,感觉上也不显壅塞。

    “娘,我把五姐跟七妹带来了。”

    一进了花厅,雪见就听到六娘端庄地说了一句,而后就走到了刘氏的身畔,乖巧万分。

    雪见跟在了五娘的身后,一起给坐在最中央的刘氏施了一个福礼。她抬起头,看到了刘氏落座的屏风床的另一端,还端坐了一个妇人,一身的绫罗绸缎,还有发髻上插着的那些珠宝配饰,让人一看就知道,非富即贵。

    “你们还站着干什么,还不给两位小姐搬凳子来。”刘氏轻声说了一句,就立刻有小丫鬟跑去给拿了月牙凳,还有茶几。更有稳重的婆子去端了茶壶,然后小心翼翼地给雪见跟五娘倒了茶。

    而六娘就乖巧地端立在刘氏的身畔,刘氏伸出手去,握住了女儿的柔夷,笑着说道:“望舒,你看到你舅母怎的不请安呢?”

    六娘笑得更是恬静,弯弯的眼眸犹如玄月。

    “娘,您一直说话,我怎好打断呢?我啊,就等着您把事情都安排完了,才能够跟舅母亲近亲近呢!”

    刘夫人笑得端庄无比,她朝六娘招了招了手,眼神中是掩藏不住的喜爱。

    “望舒越来越乖巧懂事了,妹子,你可得给她找户好人家啊!”

    刘氏连忙点头,笑意满眼。

    五娘有点不是滋味地看了看身畔的雪见,虽然丫鬟给搬来了凳子,但是雪见一直没有坐下,所以五娘也没有落座。这样子的场合她跟雪见都是第一次来,虽然以前家中也来过贵客,但是五娘明白,眼前这个刘夫人应该不是一般的贵客。

    雪见此时跟五娘有类同的想法,她静默不语,表面上是在等待刘氏将她们两个引见给刘夫人,实际上就在心中猜度,这个刘夫人是不是从京城来的。

    果然,等到刘夫人已经代替刘氏,紧握着六娘的双手,问这问那的时候,刘氏仿佛才发现一直站在那里的五娘跟雪见,如梦初醒般地道:“看我这臭记性,嫂嫂,这是我本家的两个丫头。五娘七娘,你们也随着望舒一起叫声舅母吧!”

    被人冷落了大半天,五娘的脸上有点不大好看。雪见站在她身边,悄悄地揪了她的衣角后,再度给刘氏施了一个福礼,五娘也连忙给刘氏施了一个福礼。

    “舅母好。”两个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雪见不知道刘氏这么做是不是故意的,但是她却知道自打她进来这个厅子后,刘氏的眼神在她的身上扫了好几眼,略微有点讶异,不过掩藏得很好。想必,刘氏心中也有疑惑,想她从哪里弄来这套衣裙吧,果然人靠衣装啊!雪见想到这里,不免在心里面感叹了一下。

    刘夫人的眼神在五娘跟雪见的身上晃过来,晃过去,末了,嘴角一抿,也看不出来她是高兴还是不高兴,明亮的眸子一闪,对身边的刘氏说道:“妹妹,你这次宾宴,不是要给望舒寻个好人家吗?”

    正文第二十五章初葵(上)

    言下之意,你把这两个丫头叫来是做什么?

    雪见看了看刘氏的表情,低头轻啜了一口茶,并没有多说话。因为刘氏或许没有想到,雪见会这么光鲜地站在她们的跟前,其实雪见更不知道的是,早在刘氏昨日离开皇甫家的大院的时候,跟赵氏在长廊那一边走着一边闲聊了,关于雪见的婚事。

    “她们姐妹好久不见了,正好一起说说话。”

    雪见一愣,这就是让她个五娘前来的真正原因吗?倘若她跟五娘一样,已经许配了人家,那么来羊城一趟,也可以看做算是游玩走亲戚。可是,难道二伯母就是这么跟大伯母说的吗?

    雪见终于确定了心里面的想法,大伯母想要让雪见陪衬五娘,而二伯母则是想让雪见还有五娘两个绿叶来陪衬六娘。不是都说鲜花都要绿叶衬托吗?所以,当刘氏发现雪见穿了一身精致的罗裙后,很明显有点郁闷。

    不过,一想到二伯母并不是真的想要给自己说亲事,雪见倒是微微放了心。如此一来,她就可以安心地探听爹爹的事情了。至于那些羞辱,当然也不会任凭二伯母他们想当然的。

    五娘倒是没有雪见那么沉稳,她不安地看了看雪见,然后又看了看一脸浅笑的六娘,突然感觉很委屈,脸色瞬间就变了。虽然坐在那里,也有点局促不安,头脑里面立刻出现了这么一个想法,那就是即刻离开羊城。

    许是刚才在望舒阁吃了太多的甜饼,许是心中太委屈,五娘突然感觉肚子疼了起来,转眼间小脸都变白了。

    座上,刘氏跟刘夫人还在亲热地说着话,没有人注意到五娘的异常。

    “妹妹,这次杜少府跟许廷尉都会带着家眷来,应该快都到了。有时间,你应该多跟杜夫人还有许夫人说说说话,如果望舒能够嫁入京城,日后有个什么时候事情,我们也好照应照应她。”

    现在雪见听到“京城”两个字的时候,心里面咯噔一下,一扭头,身边一直坐在月牙凳子上的五娘竟然身子一歪,倒了下去。

    “五娘怎么了?”

    顿时,所有人都乱作了一团,刘氏看着也着了急,连忙来到了五娘的身边。五娘已经被一个婆子抱了起来,秀眉紧皱,脸上苍白,双手还紧捂着肚子

    雪见扭过头,看了看五娘坐过的月牙凳,那上面竟然有一抹妖艳的红色。雪见略微疑惑地跟在了众人的身后,看到刘氏刚说了去请大夫来,却被那个刘夫人拦住了。

    因为刘夫人也看到了五娘罗裙上面的血迹。

    “妹妹,这个五娘应该是来葵水了。”

    其实几个年纪大点的丫鬟还有婆子看到了五娘罗裙上面的血迹的时候,也都明白了怎么回事,但是他们都是下人,也不敢妄自揣度。

    刘氏看到了五娘一脸的窘迫后就吩咐那个婆子抱着五娘回望舒阁,还有开始指派给五娘的两个丫鬟,也跟在了她的身后。

    雪见正在想,自己是否就这么离开后,就听到了一个青衣丫鬟走了进来,给刘氏跟刘夫人都施了一个福礼后,说道:“夫人,杜夫人跟许夫人到。”

    刘氏一听,连忙让丫鬟撤了小月牙凳,换上了两把舒适的紫檀官帽椅,还有高脚的茶几。

    雪见见状,虽然料想这是可以见到那些京城来的贵妇的好机会,但是却不是最佳的。而五娘就要被人带走,如果她也留在这里,有点不尴不尬的。

    所以,还未等到刘氏开口,雪见就率先说道:“既然二伯母有客,那雪见先告退了。正好,我过去看看五姐腹痛缓解了没有。”

    刘氏巴不得雪见这个时候离开,所以就即刻点了点头。

    而刘夫人则是拿眼睛再度地看了看雪见,那精致俏丽的五官,白皙的肌肤,说话有条不紊的模样,论识大体懂明理,应该跟望舒相差不多。

    雪见依次给刘氏跟刘夫人都行了礼,就带着妙香退了出来。六娘还在里面,她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但是既然绿叶都不在了,那么红花也是有点孤单。她拿眼睛瞄了瞄娘亲后,随即就明白了娘的意思,她亲昵地拉住了刘夫人的手臂,说道:“五姐回了望舒阁了,我得回去照看下,毕竟我是主人人家是客。舅母,你先在这里跟娘她们说说话,稍微晚些等安顿好了我本家的这两个姐妹,望舒再来找舅母说说话,亲近亲近。”

    刘夫人微笑着点了点头,目送着六娘走了出去。

    六娘带着丫鬟婆子,走了左边的小道儿回望舒阁,因为她害怕跟那两位夫人碰个照面,六娘揣度,娘亲此时应该不想她跟那两位夫人照面,所以刻意回避。

    这么想着的时候,六娘回到望舒阁正好碰到了从另外一条路走的雪见还有小丫鬟妙香,六娘一愣,脱口而出道:“七妹,你有看到那个杜夫人还有那个许夫人吗?”

    雪见竟然从六娘的话语中,听出了担忧,她摇了摇头,温和地说道:“不曾。”

    六娘放下心来,随后就亲热地挽住了雪见的胳膊,说道:“七妹,走,我们一起去看看五姐。看她的样子,好像是第一次来葵水,应该不大懂怎么处理,我们去跟她说说。”

    “六姐已经来过葵水了?”

    六娘比五娘小一岁,比雪见大半年。雪见当然知道葵水就是月事,以前的她可是都经历了好几年了,当然会明白。可是穿越后的这个小身子才不到十五岁,所以还未曾来葵水。不过,想到这里,雪见又犯了难,这里可没有卫生纸之类的东西,如果等到她来葵水的时候,要如何是好呢?

    见到雪见一脸的难色,六娘便恍然大悟般地拍了拍额头,说道:“怪我,七妹肯定没有来葵水,好吧,不说别的了,我们先去看看五姐吧!”

    雪见知道六娘误会了,不过也由着她去想了,自己过一两年也会来葵水,所以正好趁着这个时候,学习下她们是怎么处理的。

    五娘果然住在东厢房。

    雪见一楼的西厢房,五娘住在一楼的东厢房,而六娘住在楼上,至于三楼,雪见听说是藏书阁。

    六娘雪见等人进了东厢房,看到五娘一脸苍白地躺在那,眉心紧皱,双手还紧捂着肚子。开始将五娘抱到这里的那个花婆子正吹着碗里的红糖水。

    花婆子见到六娘前来,连忙行礼,说道:“小姐来了。”

    “你们给五姐换了衣裙了吗?”

    原来当时六娘也看到了月牙凳上面的血迹。

    正文第二十六章初葵(中)

    花婆子点点头,补了一句道:“刚才小翠陪着五小姐去更衣,然后换了放好硝灰的裹布,刚才五小姐还有点羞赧,我是先告诉她应该怎么做了,才出来的。我也让厨房给煮了红糖水。”

    最后这句话中,花婆子的语气就带着讨好的意味了。

    雪见才不去想她们主仆之间的事情,看着躺在那里满脸痛苦的五娘,雪见又看了看花婆子手中的红糖水,转向了六娘,说道:“六姐,可否能让厨房做一道红糖姜汁荷包汤?”

    “当然可以,素材那么简单。”六娘颔首。

    听到煮红糖水没得到夸奖,这个七小姐倒是要做什么荷包汤,花婆子有点挂不住脸,有意无意地说道:“食材倒是都有,可是厨房没有做过这道汤。”

    花婆子是故意刁难雪见的,二伯母等人怎么对雪见跟五娘,估计这些下人也是看在眼里,而花婆子又是二伯母房中的人,不免有点叫嚣。换句话说,她也是有点看不起小地方来的两位小姐,既然主子都不大重视两位小姐,那么她就更不用了。

    尤其是一直跟在二夫人的身边,花婆子可是长了一双伶俐的耳朵,一双慧黠的眼睛,还有一张知道什么时候应该开,什么时候应该闭合的嘴巴。

    见到自家小姐没有吭声,所以花婆子的脸上都是得意的笑容。

    雪见也不恼怒,慢慢地说道:“其实做法很简单的:老姜洗净去皮切丝,其余捣成泥状挤汁备用。再把砂锅置于火上,倒入清水煮沸后打鸡蛋煮荷包蛋,然后再加上红糖与姜汁,待完全煮匀后,撒上姜丝即可。”

    以前选修课上,雪见特意修了中药膳食这门选修课,尤其穿越过来后,娘亲的身子一直都不好,所以雪见也就试着料理各种中药膳食,毕竟总是吃中药,任谁也会烦够了的。将各味重要混合在饭食里面,会让病人更容易接受。

    花婆子一愣,她以为这个七小姐竟然通晓厨艺?六娘也是愣了一下,她只是知道女红跟茶艺方面的事情,但是却未曾进过厨房,那一双洋葱玉指可是没有碰过阳春水,所以六娘也是愣了片刻后,才对身边的花婆子催促道:“赶紧按照七妹所说的,去弄一碗红糖姜汁荷包汤来!”

    “是,奴婢这就去。”花婆子连忙点头,领命去了厨房。

    有小丫鬟搬了两个月牙凳放在了床边,雪见跟六娘互相让了下,然后依次落座。卧榻上面的五娘十分虚弱,脸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淌了下来,身子一个劲儿地发抖,好像要说什么,但却只是张了张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来。

    雪见见状,连忙站起来,然后朝五娘的腹部伸出了手,六娘一愣,不知道雪见要做什么。

    雪见双掌交叠,按住了五娘的气海|穴,然后顺时针按揉着。

    六娘讶异。

    “雪见,你可是懂医学?”六娘一想到刚才雪见吩咐花婆子去做的药汤,还有那个揉捏手法,心中都感觉十分的疑惑,她看到雪见揉完了五娘的小肚子,又去揉五娘的小腿。

    六娘看到雪见浅笑着,还没有回答,她就想到了雪见的娘亲身子一直弱,怕是雪见因为娘亲久病而成了医生了。

    “雪见,是因为你经常照料三婶,所以也通晓了许多药理方面的常识吧!”六娘不想承认雪见懂医术,其实她是不希望雪见懂医术。人都有个攀比的心思,正如五娘不希望雪见比自己穿的好看,六娘不希望五娘比自己更端庄,而雪见呢?她只是不希望娘亲跟爹爹一直分开而已,因为不是小孩子的灵魂了,所以也就没有五娘六娘那么严重的攀比心。

    可是,当六娘提及微娘的时候,雪见本来正捏着五娘的腿,突然手就停住了。

    花婆子端了刚煮好的汤进来,然后端到跟前,一时之间犹豫起来,不知道是应该自己去喂那五小姐,还是怎么着,她看了看自家小姐,而六娘的目光,则在雪见的身上。

    “我来喂五姐吧。”

    雪见微微皱眉,不是因为手中的瓷碗太烫,不是因为那个花婆子的目光一点都不友善,只是因为刚才六娘的一句话,令雪见想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那就是,跟娘一起生活了这么三年多,娘竟然一直没有来葵水!

    为什么雪见一直没有想到这个问题?因为她穿越过来的身子一直没有来月事,所以就顾忌不到这点?要知道,月事对一个女人十分的重要,尤其还关涉到日后的生育问题。月事不调,也会引起许多疾病,更何况是根本就不来了!

    这个时候,许是疼痛感略微缓解了,五娘煞白着一张小脸儿,对正在给她喂汤的雪见说道:“雪见,谢谢你刚才给我揉肚子跟小腿儿,现在不那么疼了。”

    五娘苍白的脸上慢慢出现了一丝红润,人也能够依靠在被褥上,让雪见喂她汤喝了。

    “五姐,说谢谢那是见外了,正巧雪见知道肚子上还有小腿上有些|穴位是可以缓解你的阵痛的,然后再配合喝上姜汤红糖水,应该会好点。而且,这段时间你要切记不要沾冷水,晚上睡觉也不要让自己的双脚暴露在外边。”

    五娘连忙点头,嘴角扯出一抹苍白的笑意。

    虽然知道六娘也一个劲儿地打量自己,雪见只是坦然地面对着屋子里面的人。既然是医药世家,知道这点应该不足为怪吧,何况还都是一些常理性的东西。

    雪见面不改色,心里面却还在挂念娘的病情,她立刻决定,等到回到家中后,一定要帮娘亲好好看看。同时,雪见也想到,爹爹的医术那么高明,难道就不知道娘已经不来月事这件事吗?不会不知道吧,那难道是一种非常不常见的妇科病?

    一想到这些年来娘的症状,雪见就懊悔自己不会切脉,不然,她早就应该可以知道,娘到底害了哪种妇科病了,有机会,要学学号脉了,因为这个时代里面,并没有什么医疗仪器。

    等到六娘离开了东厢房的时候,走在木制的楼梯上,还在想刚才雪见的夸夸其谈。医药世家懂医理不奇怪,而且雪见的爹,皇甫阳是皇甫家继承了医学衣钵的人。除此之外,就是大伯皇甫密的大儿子皇甫玄参了。

    竟然那么揉揉捏捏,就能够缓解每次来葵水的阵痛,这才是六娘所惊讶的。那些德高望重的大夫,都是一些年长的男子,他们可是从来都没有用过揉捏的法子啊!

    正文第二十七章初葵(下)

    夜晚时分,雪见躺在卧榻上,翻来覆去,毫无睡意。看着窗棂外的弯月,淡淡地发出柔和的光,雪见在想,也不知道娘回了皇甫大院,会住得习惯么?大伯母等人会不会欺负娘呢?

    一想到娘亲竟然那么久了都不来葵水,雪见的眉头一皱,要知道,娘亲才不过三十三四的模样,根本不应该停止来葵水了啊!

    卧房里面静悄悄的,窗外有不知名的小虫在低鸣着,声音很畏畏缩缩,就好像在这深宅大院中的人一般,有些话多说不得,有些事多做不得,尤其是,有些人也多得罪不得。

    又翻个身,雪见索性起床,只穿了白色的亵衣,就站在了窗棂前,注视着窗外皎洁的月,静谧的花草,偶尔飞过的孤寂的夜鸟。

    突然,一道黑影闪过了窗棂,雪见起初以为看花了,伸出手揉揉眼,再看那花草依旧静默无声。

    “难道刚才真的花了眼?”

    雪见喃喃自语,心下里有点犯疑惑,躺回到卧榻上,又想了一会儿心事,就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雪见是被五娘吵醒的,她睁开眼睛就看到了妙香打好了洗脸水放在木凳子上,手里面还放着擦拭用的手帕,旁边还有一小碟子的米麸。而五娘早就兴冲冲地站在旁边,对雪见说道:“雪见,你好厉害,昨天被你那么一揉,肚子好似不大疼了,今天除了感觉有点腿软,没有其他的大碍了。”

    因为是第一次来葵水,所以雪见知道五娘心中定然会有许多羞怯,所以也就不多说。其实五娘要算好的了,有的人来月事肚子疼起来,甚至都会在卧榻上翻滚着,或者有的人干脆会晕厥过去。而昨日雪见一方面用了姜丝红糖水让五娘内用,外则用按摩手法,一般的阵痛就会有所暂缓的。当然了,这点也是因人而异的。

    有的人来月事的时候,干脆就一点痛感都没有。

    “恩,这几日切忌不要喝冷水。”

    因为了这么个小事件,或许是在羊城这里有种同命相连的感觉,五娘逐渐跟雪见亲昵了起来。她们以前在祈兰城的时候都没有说过这么多的话,其实大部分时间都是五娘在说,而雪见在听。妙香伺候雪见清洗后,两姐妹就在木椅子上坐了下来,喝着妙香刚泡好的花茶。

    五娘还是忍不住抱怨着。

    “七妹,你说咱们来这里为什么啊?看着二叔二婶一天那么忙,而且昨天六妹的舅母也说了,这次宾宴是为了六妹的婚事而来,那咱们就更没有必要来了。”

    雪见听到五娘一口一个“咱们”,而后看了看身边的妙香还有五娘身边的那两个大点的丫鬟,但笑不语,只是低头轻啜着花茶。

    看到雪见这么不声不响的,五娘倒是急了。

    “七妹,你不想回家吗?我都想回了,这次还闹了这么个事情,又讨了没趣,我的心早飞回去祈兰城了。七妹,你一直不是这样子啊,我怎么感觉你来了羊城仿佛换了个人似地,话语比以前少了好多,就连表情也是一直这么不咸不淡的。”

    说罢,五娘有点郁闷地揉了揉肚子,仿佛赌气一般。

    雪见失笑,因为她看到了身边的妙香等人奇怪地看着自己,同时,雪见也注意到了窗棂外有几个身影,看前边那个影子的模样,雪见想肯定是六娘没错了。

    也不知道五娘说这些话是有心还是无意,但是雪见都不知道应该跟她如何解释,或许,不解释才是最好的方法。

    在皇甫家大院的时候,大伯母那么直白地对她们母女,如果雪见再沉默不语的话,那么她们母女只有被大伯母欺负的事了。可是在这里不同,虽然雪见也能够感觉到二伯母并没有什么善意,尤其是那玲珑的六娘也并非对自己是真的亲近,但是在人前她们还是礼数周到的,所以雪见也不能够任意发火,她是对事不对人的。

    雪见知道,六娘停留在那里,许是被五娘的哪句话吸引了,所以就停留在那一动不动,想要探听什么虚实吧。

    “雪见,雪见,你听到我说话没有啊!”五娘一着急就会叫雪见的名讳,平常的时候就会称呼七妹。她焦急地叫了两句,然后就听到了六娘的声音。

    “原来五姐在七妹这里啊,我一早过去探望你,结果扑了个空。我料想定然你是跟七妹亲近,所以就过来七妹这里,果然找到你了。”

    六娘可能发现雪见一直不说话,所以这才带着丫鬟走了进来,她有意无意地看了看雪见,突然对这个堂妹特别陌生。不过说实话,她也跟雪见接触的时间不长,小的时候倒是经常玩耍,但是那都是童年的记忆了,记忆中的七妹很天真活泼,而三叔跟三婶又特别疼爱这个妹妹,所以六娘那个时候倒是对雪见的印象不深刻。

    六娘不动声色地拉住了五娘的手,很亲昵的样子,这到令五娘有点疑惑了。

    “我听闻六妹白日里要跟绣娘学女红,所以生怕打扰了你,就先来七妹这里。再者,我肚子还有点疼痛,所以想让七妹再帮我揉捏揉捏。”五娘娓娓说来,脸上都是笑意。

    六娘也点头道:“恩,我每月来月事的时候,也有点疼痛,所以今日特地来跟七妹讨教下,怎么揉捏是好。这几日本应该学女红的,但是因为家中宾宴,再加上你们来,所以娘亲就特许我这几日不用学习女红。”

    雪见看到她们两个说过来说过去,竟然又提及了昨日的按摩手法,浅笑着说道;“两位姐姐,雪见没有你们说得那么厉害,那个手法很简单的,你们如果以后来月事腹中疼痛,可以尝试这两种方式缓和,如果疼得严重了,就得找郎中看看了。”

    六娘脸一红,娇俏着说道:“七妹你这是怎么了,这等闺房密语只是咱们姐妹几个亲近了才这么无顾忌地说出来,哪里会去找什么郎中!娘可是告知过我,女子如果这点疼痛也忍受不了,那可是不成的。”

    五娘听得懵懂,不过也红了脸。

    雪见才醒悟过来,懂了六娘的意思。怪不得五娘一直娇羞着脸红,雪见最初以为这是最初来葵水,她心中有羞怯,不过经过六娘一说,才想起来,古代深宅大院中的这些未出阁的小姐们,哪里会轻易让外边的男郎中医治过,除非是大的病症。至于女子这种特别的病症,是绝对不会让那些男郎中知晓的,要疼,也得忍着。

    雪见开始为古代的这? ( 女御医 http://www.xshubao22.com/6/691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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