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御医 第 73 部分阅读

文 / 卿乃小熊维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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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皇甫姑娘可是出自于医药世家了?”

    雪见微笑着点点头,其实看起来,她倒是更像皇甫阳的女儿了,跟太后一点关系都没有。或许,这才是让她重生在皇甫雪见身上的主要原因吧。不知道怎么的,雪见竟然又想起了那个时候,那个小鬼差的话。

    “那,皇甫姑娘,你跟飞扬——”

    看着楚翘难得的犹豫,雪见淡然地笑着说道:“楚翘姑娘,你叫我雪见就好。至于飞扬,我只能够说是萍水相逢,我跟他的母亲有点关系,这一次,就是专门去给他**拜寿的。”

    雪见的说辞十分勉强,但是好在楚翘也不再继续追问了。要说飞扬跟雪见之间一点关系都没有,也不大可能,飞扬那一路上对雪见的照顾却是十分细心的。只是,也仅限于此,因为楚翘也没有看到雪见跟飞扬之间有过什么太暧昧的姿态。

    有些话点到为止,正好像是楚翘的心事。一个娇嫩的花朵一直在沙漠之中,期待着渴望的人来,却一直未果。

    比起楚翘,雪见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是幸福了。

    翌日,天晴,雪见便带着小花辞别了楚翘,再度上路了。

    雪见回首看了看凤来客栈几个大字,突然想起来,昨日里问过楚翘,何以给客栈取了这么一个名字。当时楚翘对雪见说,那是她第一次来这个客栈的时候,适逢一场巨大的风暴,那场风暴中死了许多人。

    那个时候,客栈还不叫凤来客栈。

    当时的客栈老板,是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她对当时年幼的楚翘说,我出去下,马上就会回来。

    楚翘很害怕,她拉住女人的衣角,不让她出去。

    女人温和地对楚翘说道,我爱的人还在外边,我必须出去。楚翘,如果我没有回来,日后你就当这客栈的老板。你放心,这客栈的房屋十分结实,一定不会有事。因为如果真的不行了,会有神鸟凤凰来相助的。

    而那个女人的名字,就叫做凤。果然,自打她离开后,就再也没有离开。

    雪见没有忘记,楚翘在回忆这段过往的时候,脸上竟然是艳羡的神色。因为,她一直坚持相信,老板凤到了最后,是真的跟心爱的人在一起,永远也不分离了。

    从不去奢求天长地久,雪见明白,最起码她曾经拥有过。她跟赫连胤发生的一切,她都会努力地记下来,点点滴滴,永不相忘。

    他们一行人再度换上了马匹的时候,已经是三日后了,越来越接近卫城了。

    中途遇见过几个小山贼,但是都被飞扬的手下结果了,所以雪见跟小花这一路也是十分安稳,并没有受到什么叨扰。

    雪见却没有想到,就在他们的队伍马上就要接近卫城的时候,竟然有一群人将他们的马车团团围住。

    队伍停了下来。

    小花开始紧张得要死,可是,当她掀起帘子,小心翼翼地朝外边看了一眼后,脸上的神色松懈了不少。

    “雪见姐姐,是左将军他们”

    雪见已经掀起了帘子,大步走了下去。对面马上的人看到是雪见,竟然连忙从马上跳跃下来。

    此人正是左岸。

    左岸有点激动,不过他又是忌讳地看了看四周的人,他知道,这些都是飞扬的手下,因为他不止一次见过他们。

    “雪见见过左将军。”雪见的表情十分淡漠,她看了看左岸身后的马匹上,坐着陈阿朱,雪见的表情依旧是淡淡的。

    无论怎么样子,猜忌是可以的,但是最重要的是看清楚自己的心吧。

    见到雪见,左岸无意是十分激动的那个。“雪见,你这是去了哪里?我派人去城内皇甫府找你,他们却告知你去了遥远的地方去看朋友了。”

    说完,左岸还颇为忌惮地看了看专属于飞扬的侍卫们。

    “是的,雪见去看了一个朋友,适逢她的寿辰,所以耽搁了几日。左将军,今日来军营中没有兵士害病吧?”三句话不离本行,实则雪见也是故意要跟左岸疏远,让他知道她不过是一个御医而已。

    左岸好像并没有听出来雪见话语中的疏远,点点头说军营里面并无兵士害病。其实他本来想说,他倒是病了,不过不是别的病,而是心病,相思病。

    不过左岸还是努力了半天,没有说出口来。

    “左将军,如果没有事情,那雪见就先告辞了。”离开皇甫府这么久,也不知道家中如何了,医馆的建设如何了,等等的,雪见很快让自己进入状态,再度变回到那个严谨而又只在乎皇甫府中所有人的雪见来。

    左岸有点失望,不过他还是点点头,目送着雪见再度上了马车。

    就在这个时候,一直坐在马上,沉默不语的陈阿朱开了口:“将军,听闻皇甫御医府中缺少下手,可否让阿朱前往去皇甫御医府中做事?”

    雪见的身影一停,她转过身来,看着陈阿朱。

    左岸有点犹豫。

    陈阿朱继续说道:“将军,你不是说要放了阿朱,让阿朱也做一个平凡的女子吗?去别的地方,难免会被人歧视,再说放军ji回家的提议,也是皇甫御医说的,希望皇甫御医不会嫌弃阿朱吧?”

    这下子,左岸倒是说不上什么好了,他很想让阿朱闭嘴,可是就在这个时候,雪见也开了口。

    “那好吧,你上车来吧。不过事先说明了,你来皇甫府,要遵从府中的规矩。如果不符合规矩,我也没有办法护着你。”

    陈阿朱愣了愣,咬咬嘴唇,还是狠狠地点了点头。

    就这样子,陈阿朱上了雪见的马车,左岸把路给让了出来,让雪见的马车过去,同时那七八个人也是默默地跟在了马车的旁边。

    为何飞扬的手下会护送雪见呢?左岸看着雪见的马车消失在自己的眼帘中,感觉有一种强大的危机感。难道,飞扬对雪见有兴趣了吗?

    其实雪见不是绝色女子,许是左岸因为在乎,所以心才会烦乱,进而多想。

    他以为,如果飞扬要对雪见下手,那么他的机会不是更少了吗?

    那边的雪见不知道左岸的心思,只见马车驶进了卫城,一直到了皇甫府的大门口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一声低沉的嗓音。

    “皇甫姑娘,我们只送您到这里了。”

    雪见掀起帘子的时候,发现马车四周,哪里还有那八个人的影子了。雪见知道,飞扬在非常时期,竟然让自己的侍卫来护送她,十分不易了。也不知道此时慕容山庄到底会发生了什么,飞扬母子俩又要如何去面对,其实雪见心中还是隐隐地对他们有一些担心的,因为,他们是赫连胤在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亲人了。

    “小花,你先进去通报大家,我回来了。”雪见对刚醒过来的小花说道。

    小花一直在车上睡觉,她刚醒来,看到马车里面的陈阿朱,也是一愣,不过雪见没有说话,她也不好说别的。所以雪见吩咐她先进去后,小花也就提了两个人的细软,先朝府中走去,找人来了。

    雪见站在皇甫府明晃晃的大门跟前,回过头来对一直很沉默的陈阿朱说道:“我不喜好左岸,也不会嫁给他。”

    陈阿朱一愣,她没有想到雪见竟然这么直白。虽然她隐约感觉雪见对左岸好像并没有什么感情,只是,因为嫉恨,她已经停不下来了。

    “飞扬也让我告诉你,他让你的那个计划作废吧。至于他救了你的事情,你想忘记也好,你要非要报恩,就好好地过日子。”

    其实飞扬的后半句不是那么说的,他说如果陈阿朱真的想要找他报恩的话,那就去找雪见吧。话到了雪见的嘴里,便有了以上的版本。

    陈阿朱好像不认识似地看着雪见,她不懂真的不懂,这么一个而平凡的女子,为何却有那么大的能耐,令左岸在乎,令飞扬看重。

    陈阿朱自然知道,刚才护送雪见回来的,是飞扬的手下。因为她曾经跟那些侍卫,有过一面之缘。

    “皇甫雪见——”

    雪见笑笑:“我可以暂时留你在皇甫府,至于以后的去留问题,你可以自行选择。我只想说,我绝对不会嫁给左岸,因为我不喜欢他。”

    “皇甫雪见,如果你很喜欢一个人,会为了他什么都不在乎吗?”说这句话的时候,陈阿朱几乎是喃喃自语。她好像是在问雪见问题,但是也好像是在问自己。

    “会。”雪见很肯定地朝她点点头,继而又发怔,不过很快回过神儿来。“阿朱,来,皇甫府欢迎你。”

    阿朱愣愣地看着雪见,她应该知道自己前来居心叵测吧,但是却依旧对自己这般温和,陈阿朱迷惑了。

    不过,情不自禁的,她还是紧紧地握住了雪见伸出来的手,感觉雪见的手很温暖,很柔软。

    两个人一起进了皇甫府。

    里面的人早就迎了出来。为首的,是一脸担忧的微娘,“雪见,你终于回来了”

    微娘将雪见紧紧抱住,她眼中的泪水差点滑落下来。曾几何时,雪见好像已经真的是她跟皇甫阳的女儿了一般。自从从皇甫阳那里知道,雪见是被逼无奈才跟那个人离开,所以微娘的心一直是挂着的。

    “娘,您这是怎么了,好好的哭什么,我不是好好的么、”雪见微微笑着,扶住了微娘的一只手,微娘的身边站着乐乐,也是一副喜极而泣的模样。

    雪见笑得很无奈,当初飞扬说得对,她有的时候不能够让这些人对自己太依赖了,他们是应该有自己的生活的。微娘有皇甫阳,而乐乐跟小花迟早也要嫁人,至于桑寄生——雪见不笨,自然知道桑寄生的心思。可是,她不是非要嫁人的女子,其实就这么一辈子在卫城,给这里的老百姓看看病,或者去军营给兵士看看病。

    这样子的生活,也是不错的。

    雪见娘俩又说了一些话,从微娘的话中,雪见知道自打她离开卫城这些日子,皇甫阳倒是一直很忙碌地准备着医馆的事情。开始桑寄生一直担忧着雪见,差点就要去找她,但是后来却也沉默地回来帮着皇甫阳做事情了。

    至于乐乐跟微娘,倒是当初雪见嘱咐好了的,开始给即将要开起来的医馆做广告,逢人就会有意无意地说起医馆的事情,虽然现在不大好看效果,希望日后医馆开起来了,会有用吧。

    两个人正说着话,就看到门外走了两个人进来,正是皇甫阳跟桑寄生。

    桑寄生看到雪见回来,双眼一亮,许多话梗在喉咙中,但是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倒是皇甫阳立刻温和地笑着,道:“你这丫头,终于回来了。我以为你太过于留恋那里的山水,乐不思蜀了。”

    雪见笑道:“哪里会乐不思蜀,只是路途太遥远了,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路上了。这不,我那朋友过完了寿辰,我这不就急急地赶了回来么?”其实白夫人的寿辰还没有过,不过,雪见也不打算跟皇甫阳说白夫人的事情。害怕他一想多,心中又无端地徒生了烦恼。

    雪见相信,虽然白夫人会自私地为自己的儿子着想,但是暂时应该不会再提及雪见身份的事情。毕竟,如果当年的那场‘狸猫换太子’案被别人知道后,对赫连胤也是极其不利的。非但如此,到时候如果政权动荡不安,受到牵连了的就不只皇甫家了。

    “不管怎么样,你回来就好。今**早些休息吧,明日去医馆看看,你会很高兴的。”

    雪见知道,后来还是在许老爷家的那块地上修建的医馆,想必,是飞扬的作用吧。雪见很感激飞扬,幸而,他是一个明事理的人。

    雪见又跟皇甫阳还有微娘闲聊了几句后,就被他们打发去休息了。

    不过,自打桑寄生进了屋子,却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低头喝茶,或者在雪见跟皇甫阳聊天的时候,会偶尔抬起头来,看看雪见。

    雪见暗讨,是时候她应该找个时间,好好地跟桑寄生聊聊了。

    正文第三九零章求亲

    雪见回来后,日子就变得繁忙无比。不过却是忙得很踏实,雪见还没有时间去找桑寄生,左岸竟然派人先来找她了。

    左岸派来的人为首是朱干以及一个嘴角有一颗痣的四五十岁的女子,这个女子倒是一副标准的媒婆模样。朱干身后一行人都抬着东西,仔细看了,都是一些山珍野味等等。

    乐乐挑了挑眉,她对着朱干说道:“朱干,你这是做什么?”

    朱干尴尬地笑了笑,如果不是非但不得以,他也不想领了这样子折磨人的差事啊。

    “乐乐,皇甫御医在吗?”

    乐乐点点头。

    朱干继续说道:“你赶紧引路,让赵婶子见见皇甫御医。”

    乐乐无奈,不过看着眼前的媒婆,兴许猜了一些事情的缘由,便到:“雪见姐姐今日十分繁忙,不让这样子,你们先随我到小厅里面休息会喝点茶,我去叫下雪见姐姐。”

    朱干只好点点头,等着乐乐回来。

    乐乐早就知道左岸对雪见有意,但是现在雪见无比之忙,乐乐知道雪见肯定无心男女情事了。更何况,她的心里面的那个位置,早就有人占了呢。

    虽说乐乐已经预见到了朱干跟那个媒婆可能预见的事情,但是她还是找到了正在跟桑寄生谈论医馆的摆设问题的雪见。

    乐乐在雪见耳边说了这番话后,雪见的面容依旧很平静。

    “桑大哥,这件事情姑且就这么定了,等找个时间,我们一起去看看**www。shubao3。com**那些石材。”雪见温和地说道后,便起身走了出去。

    桑寄生皱着眉头,他连忙起身,拉住了想要跟着雪见同时离开的乐乐。

    “乐乐,到底谁来了?”

    “只是一个客人。”乐乐的表情很尴尬,她差点忘记了,家里这边还有个主呢,要是真的左岸跟桑大哥冲起来,桑大哥肯定要吃亏的,毕竟左将军的身份在那里。

    “乐乐”

    看到桑寄生突然严肃起来,乐乐耷拉了头,十分无奈。毕竟桑寄生跟他们在一起这么久了,其实,如果雪见姐姐能够忘记皇上,那么桑大哥无疑是最好的人选,乐乐知道,甚至当初微娘也在他们跟前这么有意无意地说过。

    他们都舍不得离开雪见,如果有一个人愿意这么留在皇甫府,无意是最好的选择。

    “是左岸将军派人来了。”乐乐的声音低了下去,她看到桑寄生突然脸色一变,赶紧快速地离开了。

    桑寄生望着门口,他在想,雪见会怎么想,会接受左岸吗?

    此时,雪见已经迈着稳健的步子,朝朱干跟那媒婆呆着的屋子走去。她的表情依旧平平淡淡,不急不躁,所以小跑跟上了她步子的乐乐一时间还不知道雪见的真实想法。

    倒是朱干看到雪见一脸平静地走了进来,他好像有点很慌张一般,连忙站起身来,看着雪见,有点忐忑的样子。

    “朱副将军,你来找雪见有何事?”

    朱干连忙笑笑,给一边的一直没有说话的媒婆眨了眨眼,示意应该她来说话了。其实朱干也不知道为何,心里面对皇甫雪见竟然有一种惧意,虽然她不温不火的态度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可是朱干看着就会胆怯。

    不怒而威,估计就是这个道理。

    那媒婆早就憋了一肚子的话,刚才一直没有用武之地,现在见到朱干这么暗示,她也早就按耐不住了,随即就笑着一张脸朝雪见迎了上去。

    “这位姑娘就是皇甫御医啊,看看,生得眉清目秀,竟然还有妙手回春之术,一看就是那人中人啊。皇甫御医,您今年也要双十了吧,可曾许配了人家?”

    “不曾。”雪见淡淡笑笑,顺着这个媒婆的话说道。

    乐乐在雪见的身后,为那媒婆的不识抬举,感觉很悲哀。

    朱干努力地减少自己的存在感,不过他隐隐的还是希望媒婆能够促成此事,虽然,这种希望十分渺茫。

    媒婆以为有戏,便继续说道:“像皇甫御医这般的女子,可不是一般人能够配得上的,这么久未嫁自然是有原因的。现在正好有一个人十分合适,也不知道皇甫御医可否想要看看。”

    媒婆自以为是地说了这么多,如果不是看到门口站着一个凶神恶煞般的男人,她估计会继续口若悬河下去。

    桑寄生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他的身后还跟着几个小厮。他轻声道:“雪见,石材那边有了消息,我们现在就过去看看吧。”

    雪见微笑着点头,随即,她略微有点歉意地朱干说道:“朱副将,真的不好意思,我还忙,那雪见就不送了。”

    竟然就这样子下了逐客令了。

    朱干只好拉着还没来得及发挥好的媒婆很无奈地走了出去,可是他才走了几步,却听到了雪见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朱副将,还请把东西都拿走,你回去告诉左将军,他的好意雪见心领了,下次不要再来弄这个乌龙之事。”

    只是乌龙之事吗?其实应该是名副其实的一厢情愿了吧。

    “这个皇甫御医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还没有说什么,就把咱们赶了出来,难不成她是故意想要给将军难看么?也难怪都要二十岁了,还嫁不出去。”

    “闭嘴如果让将军听到你这么说皇甫御医,你就死定了。”朱干恨恨地瞪了媒婆一眼后,便回去想着,自己应该怎么跟将军交差呢。

    那边,雪见跟桑寄生一人骑了一匹骏马,在路上走着。雪见看着四周的景色,眉眼低垂,好像是有心事。

    桑寄生回过头,看着雪见那张清丽的容颜,心中微动。“雪见——”

    雪见扭过头,微微笑笑:“桑大哥,有事情吗?”

    一想到刚才雪见平淡无奇地回绝了左岸,桑寄生那些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她会不会用更冷静的话语,拒绝了自己呢?一想到这里,桑寄生干脆放弃了刚才要问的话、面对着雪见殷殷的目光,桑寄生胡乱地说道:“这几日先生太累了,我劝他去休息下,他也不去。”

    “我爹他就是那个脾气,不过晚上的时候,我过去给他诊下脉吧。”雪见了然笑笑,眼睛又目视前方。

    桑寄生只好无奈地跟在她的后边,一言不发。

    两个人很快到了卖石材那家,雪见跟桑寄生一起挑选了一些石头作为假山之用。其实本也不用去挑选太昂贵的山石,毕竟医馆不是主要观赏用的,所以两个人很快挑选好了石头,就打道回府了。

    这一路上,桑寄生再也没有去说别的话,其实雪见在等着他说。如果他说了,自己就正好可以把事情说清楚,可是一直到两个人回到府中,桑寄生也没有提及这方面的话题,倒是令雪见不好直接说了。

    仔细想想,雪见也只好暂时打消了这个念头,跟桑寄生匆匆告别,就去皇甫阳那里,看他最近身体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了。

    “这可真的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以前是我给孩子们看病,现在到让孩子给我看病了。”皇甫阳淡淡笑着说道。

    “爹,你的身子没有大碍,只是最近太过于操劳了。毕竟建立医馆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所以你也不要太着急了。”雪见笑着说道。

    微娘倒是不担心皇甫阳的身子,毕竟皇甫阳本身就是医者,她坐在旁边,给雪见跟皇甫阳都倒了一碗茶,有意无意地说道:“雪见,今日左岸将军派人来提亲了?”

    “嗯。”雪见不以为意地轻啜了一口茶,低着头不言语。

    看到雪见又是这种下意识的回避反应,微娘轻声叹气着:“雪见,再过几个月你就要二十岁了,要知道,没有几个人家的女子二十岁还没有出嫁的,即使你身有官职也不成。不管是左岸将军也好,桑寄生那孩子也好,你倒是应该去考虑考虑了。毕竟你跟他这辈子是不可能了。”

    “你乱说什么”皇甫阳瞪了微娘一眼。

    微娘十分委屈。不过雪见依旧表情淡淡的,她微微笑着说道:“爹,娘,雪见一辈子不嫁人了,就这么陪着你们可好?”

    “傻丫头,你说的这是什么傻话哪个女子会一辈子不嫁人,跟父母在一起一辈子的。更何况,父母对你的陪伴,是无法代替那个人的,说到底,还是知心人更为重要,那个人才是陪着你白头偕老的。”

    微娘其实还想再说什么,皇甫阳拦住了她,无奈地摇了摇头:“雪见的事情她自己有主意,你就不要管太多了。”

    “娘,爹,你们早点休息吧。”

    至始至终,雪见没有对自己的感情事情,发表任何观点。她淡淡地起身后,便退了出去,可是在门关上的刹那,心却迷茫了起来。

    女人非要结婚吗?

    在这个时代或许是的,毕竟这里的风俗一直是那种近似于封建社会的存在。可是,雪见无论如何都抹不掉心中那个影子,原来爱一个人容易,想要忘记,太难了吧。

    可是,她真的不是女强人,但是却要在所有人的面前装出那么一副样子来。

    胤,她也很累啊。可是,当初既然已经决定欺骗了你,辜负了自己的感情,现在这条孤单的路,对她来说,已经别无选择。

    正文第三九一章告状

    朱干回到军营中,看到一脸期待的左岸,表情就极其不自然了。倒是那媒婆一路上十分不满,她是左岸专门派人请的,所以结果一定要亲口告诉左岸不可。

    既然这媒婆愿意冲上前去挨枪子,朱干倒是落得自在了。他不住地往后退着,找了个安全的位置后,小心翼翼地看着左岸那边。

    媒婆开口了:“将军啊,今日老身可是尽力了,谁知道老身话才说了一半,就被那皇甫御医打住,继而她就赶我们走,并且连着东西都一并不要,可是拂了你的脸面了,老身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不识抬举的女子。以老身看——”

    “滚”左岸只说了一个字,他的脸色极其不好看。所以,既然已经知道了雪见的答案,啊、那媒婆再多说一句话无疑都是雪上加霜了。

    朱干见此,连忙派人上来将那已经傻住的媒婆拉走,可是他刚想离开的时候,却又被左岸叫住了。

    “朱干,你说雪见拒绝我,是不是因为我的脸?”以前左岸就很在乎脸上的伤,不过却不是那么在意。他本来的脾气就不是十分好,所以受伤后就更严重了。

    可是现在因为雪见的原因,左岸就更加在乎自己的脸了。以前,雪见看到他后并不是跟以前那些女子一样害怕,可是现在,左岸感觉,当初雪见的不害怕,极有可能是在敷衍他。作为病人,雪见不会害怕他脸上的伤,但是作为情人,那肯定是不合格的“这个……”左岸这么问,朱干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他十分为难,但是看着左岸脸上的怒火,顿时有点无奈。

    “我要放弃吗?”左岸这句话是在问朱干,也或许在问自己,总之,他的这句话说完之后,就头也不回地走开了。

    朱干站在原地,只好微微地叹了口气。

    左岸回到营房中后,就对手下喊道:“去叫阿朱过来。”

    那个士兵畏畏缩缩地站在那,小声道:“将军,阿朱不是让你遣走了,现在不是在皇甫御医那么?”

    左岸思及此,只好挥挥手,让那人下去,自己则端起了桌子上的大海碗,猛然灌下去。

    此时,阿朱正坐在灯火摇曳的屋子里面,乐乐在教她识别一些药材。因为乐乐以前也是医女,并且跟着雪见这么多年,也学会了一些医理知识,所以此时她正遵从雪见的吩咐,在教阿朱。

    “阿朱,你懂了吗?”

    乐乐已经给阿朱讲了一个多时辰了,不过几种药物的名字而已。阿朱其实已经记下了,不过她却一直说自己没有记住。

    乐乐的表情已经有些不耐了,她看着阿朱又摇了摇头,便说道:“许是名字太多了你暂时记不住,以后慢慢来吧。接触接触,或许你就会很快记住这些了。”

    阿朱好像很委屈一样点点头,她看到乐乐在那收拾书籍,眼睛一转,便试探着问道:“乐乐,皇甫御医以前有没有喜欢的人?”

    乐乐的动作一顿,好像很无意地说道:“雪见姐姐喜欢过什么人,我们哪里能够知道啊。”

    见到乐乐的嘴巴这么紧,阿朱的面容一致,她刚想继续问一些关于雪见的事情,就看到乐乐突然起身。

    “夜深了,阿朱你早点休息吧。”她已经收拾好了东西,准备离开了。

    阿朱见到乐乐要离开,连忙也站起身来,轻声道:“乐乐,明日我要去做些什么?我来到这里也有一些日子了,总不能日日呆在屋子里面。”

    其实乐乐对这个阿朱是颇有微词的,她以前的身份乐乐自然知道,尤其是看到她来到这里后,先后朝皇甫府邸里面的男人们抛媚眼,甚至有一次故意摔倒在了桑大哥的怀中,令人看了十分郁闷。

    偏生乐乐跟雪见提过一次,雪见的表情很淡然,说她不敢惹什么大事情的。

    可是,谁又说得准呢?

    乐乐刚想责备几句,不过转念一想,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她上下看了看阿朱那婀娜的身姿,开口问道:“阿朱你擅长什么?”

    听到乐乐这么问,阿朱倒是仔细想了想,可是,除了取悦男人外,她好像什么都不会。说实在的,在军营的时候,左岸对她确实不错,穿的好,吃得好,而且不用去做任何事情。如果不是被皇甫雪见逼急了,阿朱才不用离开军营。

    自然,阿朱自己的这点特长,她是不会跟乐乐说的。所以思及此,阿朱的眼神黯淡了下去:“阿朱愚笨,什么都不会。”

    其实你一点都不愚笨

    乐乐在心里面添了一句,不过表面上说的却是安慰着阿朱的话:“慢慢来,慢慢学,以后你都会的。早日歇息吧,明日我再来找你。”

    又随便交代了几句话,乐乐才离开。她不知道,阿朱看着她的背影,久久地,眼中竟然闪过了一丝讥讽。

    乐乐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径直去了雪见的卧房。雪见也没有睡,正在灯下看书,小花坐在一边做女红。

    “乐乐,怎么还没睡?”雪见见到来者是乐乐,便微笑着说道。

    “雪见姐姐,我刚从阿朱那里过来。我明明给她讲了许多遍,她就是说自己不懂。那有什么不懂,不过是一些最简单的医理知识,以及一些中药的名字,我就不明白她为什么不懂。”

    看着乐乐气呼呼的模样,一想到乐乐也没比自己小几岁,不过现在倒是一副孩子的模样,雪见哑然失笑道:“她要是总说自己记不住,这不懂,那也不懂,正好就说明了她并不适合进医馆,所以你也没什么好生气的。呵呵,不要生气了,再生气脸上会长皱纹的哦。”

    看到雪见不急不缓的模样,乐乐却压不住了。“雪见姐姐,其实如果只是医理知识这点事情,我倒也不至于生气。可是,你真的打算将那阿朱留在府中了吗?我看她有事没事就要去找府中的小厮们的麻烦,甚至经常还往桑大哥那里靠,有一次,我明明看到她是假装摔倒,然后倒进了桑大哥的怀里面的。我不是对她以前的身份有偏见,只是她的行径也太过分了。”

    “其实我也见到过几次呢。”一边的小花也开口说道。

    雪见的表情依旧淡淡的。

    “一个人要改过自新是不容易的,我们在给她一些时间吧。”

    “还要给她多久的时间啊?雪见姐姐,你一定要——”乐乐气恼,为何雪见姐姐就对那个阿朱那么好呢?

    “我自有决定,乐乐,夜深了,你回去睡吧。”雪见微笑着打住了乐乐的话,看着她不急不缓的样子,乐乐倒是有些着急,也是没有办法的。

    “好吧。雪见姐姐,你也早些休息吧。”乐乐只好又说了几句,才退了出来。可是退出来的时候,乐乐的表情彻底郁闷了。

    她这是在为雪见姐姐着急啊,要是桑大哥被那阿朱给勾/引走了,那要如何是好呢?

    屋内,雪见还在淡然地看着医书,旁边的小花这下子也不打瞌睡了,一双眼睛透亮透亮,好像是天上的星星一样。

    “雪见姐姐,你为什么要留下那个阿朱呢?是因为同情她的身世吗?”小花虽然没有乐乐那么气愤,但是也十分疑惑不解。按理说,雪见有拒绝不让阿朱来的理由。

    “同情是一方面,而且那阿朱对我又是很有敌意。既然她很想来,那就让她来好了。光明正大地在我这里,也好过一些别的。”

    “那这样子一来,你就不担心她在府中作乱么?”小花更加疑惑不解。

    雪见淡淡笑道:“自然是担心的,我不是慈悲为怀的菩萨,不会以为自己可以挽救她。不过,我倒是不介意给她一个机会。她如果抓住了这个机会,自然是好事。但是如果她自己放弃了这个机会,也就怨不得别人了。”

    小花摇摇头。“我还是不懂,可是雪见姐姐,你又没有欠她的,为何要给她这个机会呢?”

    “或许是同情吧。”

    雪见看着小花依旧疑惑不解的样子后,也不再说话,低头看书。不一会儿,小花就再度困得一直在点头了,雪见就让小花先去睡觉了。

    屋子里面只剩下了雪见一个人。

    “其实我没有告诉过你们的是,我在成为皇甫雪见之前,就见过陈阿朱。”是那个在手术台上的女人,也是雪见在地府见到的那个女人,她跟自己一样来到这个世界中,可是明显的,即使雪见的身世十分坎坷,但是现在雪见却想,自己要比她幸福得多。

    阿朱或许已经不记得前世的事情了,此时的她其实十分单纯。喜欢左岸,但是却得不到左岸。

    雪见分不清楚这样子的生活对阿朱来说,是幸还是不幸。不过喜欢一个人本身来说,并没有错误的吧。

    心中依然是那个人淡淡的身影,雪见在心底说,胤,你过得好么?

    远在千里之外的某个身穿玄衣的男子,此时正在珏王府做客。月影下,夜光杯,对君酌,不落泪。

    一声叹息包含了无言的痛楚,以及,无尽的想念。

    正文第三九二章离开

    雪见没有想到,左岸会亲自前来。而且,竟然是这种情境之下。如果说深夜造访略有不妥,那么此时雪见就更为相信,其实左岸不是来找她的了。

    因为,月光下,树影婆娑。一袭轻纱衣的阿朱正死死地抱住了左岸,眼中有泪珠在闪动着,身子微颤,仿佛正忍受着一种强大的悸动一般。

    “将军,阿朱很想你。”

    原来是述衷情。雪见并不想去参合他们之间的什么,所以听到这里,她是想绕路走开的。如果左岸是想要在这里私会阿朱,倒是也无所谓,雪见权当借给他们地方好了。

    “事情帮我调查得怎么样?雪见的心上人到底是谁?”

    不过,左岸的这句话,倒是成功地留住了雪见的脚步。她的心上人是谁,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一想到前段日子左岸派人来提亲,阿朱的心里面就十分不好受。她的媚眼一转,便说道:“是桑寄生。我看他们日日形影不离,男女不避。更何况,夫人跟老爷似乎都有意撮合他们。我曾经试探过那桑寄生几次,他不亲近女色,想必对雪见更是衷心。”

    阿朱感觉自己说完这句话,左岸的身子顿了顿,好像在强忍着某种怒火。她有点不安,又用力抱进了左岸,小心翼翼的,一句话也不敢说。

    雪见只是感觉无聊,她摇摇头,她对左岸的印象,可能是越来越不好了。

    “我让你了解雪见的各个方面,你做得怎么样了?”过了好一会,左岸才再度开口。

    阿朱咬咬牙,点头道:“她喜欢吃什么,喜欢穿什么,喜欢去哪里,喜欢做什么,我都一一记下了。”说罢,阿朱从怀中掏出几张宣纸来,交给了左岸。

    雪见突然为阿朱感觉到悲哀。她那么爱着左岸,却甘愿为左岸做这些事情。左岸以前对阿朱也热烈过,然后,现在又对雪见这般,足以看得出,这样子的男人,是多么不安分的人。

    他对每个女人,都会有那么个新鲜期。对雪见的新鲜期之所以如此长,想必是因为雪见一直拒绝的原因了。

    越是得不到的,就越以为很好,想必就是这个道理。

    “桑寄生在哪里住?”

    “就在后院子里面最北边的那个屋子。”阿朱说完,抬起头想要看看左岸的表情,不过左岸的脸都隐在了暗影之下,一时间却是看不清楚的。

    “好,你先回房去吧,我会再找你。”左岸的声音中有着疲惫,想必大半夜的赶过来,也是很累人的。

    阿朱听了他的话,默默地点点头,有点依依不舍,但是也有点无可奈何。她轻轻地松开了一直抱着左岸的手,便道:“那阿朱先回房了。”

    “恩。”

    左岸看着阿朱离开后,拿着手中的纸又看了看,这才大步离开。不过雪见看着他的方向,并不是离开皇甫府,而是朝后院桑寄生的住处走去。

    雪见想了想,还是跟了上去。论武艺,左岸高于桑寄生,他竟然敢独自一人来皇甫府,想必也是有了一定周全的准备。雪见不想桑寄生受到伤害,万不得已的时候,她或许会跟左岸动手。

    虽然,她的武艺一般,但是这里好歹是皇甫府,她不会让左岸肆意妄为的。

    桑寄生还没有睡,从他的屋子里面传出来微弱的光。雪见知道他每次睡觉前,都会看一些医书,最近他十分用功,好像真的要跟皇甫阳学习医术一般。

    左岸来到院子里面的时候,还是惊动了桑寄生。

    桑寄生手中还拿着那医书,抬眼看着眼前怒气冲冲,并且脸上有疤的男人,用很疑惑的语气问道:“左岸将军,深夜造访,不知有何事?”

    “你喜欢雪见?”左岸倒也开门见山。

    桑寄生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一会儿,深深地点头道:“我喜欢她很久了。”

    “她是我的。”左岸的话十分霸道,可是,他但凡在雪见的面前有点这个霸气,估计就不是现在这种情景了。故意派人去了解雪见的一切,派人去提亲,但是他本人却没有出现在雪见跟前,对她述衷情的勇敢。

    冲动之中,又不洒脱,估计这并不是雪见所喜欢的。

    “她是你的?”桑寄生突然笑了,虽然说雪见依旧没有正面回应他什么,但是如果跟左岸比起来,他感觉自己距离雪见更近一些。“左岸,你到底了解雪见多少?她一直都是一个很有主张见地的女子,并不做任何人的附属物。”

    当初她跟赫连胤的感情那么深,但是却也没有变成赫连胤的附属物了。雪见一直是一个很独立的女子,她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什么。她不会让自己被感情所束缚,更不会因为感情,而遗忘所有的事情。

    看着左岸微愣的样子,桑寄生继续说道:“你不了解雪见,更难以说喜欢雪见了。”

    “我可以给她很轻松的生活。”左岸被桑寄生的话说得体无完肤,才猛然发现,他竟然是真的一点都不了解雪见。只是见过了她很成熟的那一面,以及很特别的那一面后,到底,如果在喜欢的人跟前,她又会一种什么样子呢?

    左岸不知。

    “你可以给她很轻松的生活?”桑寄生冷笑道:“如果雪见是在乎那些的人,她就不会调任到这卫城来了。在京城,她有更好的选择,跟你的条件比起来,简直就是相差太多了。”

    左岸是想要来放几句狠话的,如果话不投机,他也不介意跟桑寄生‘练习练习’拳脚。只是,对方并没有跟自己动手的意思,这般地直白的羞辱,只是另左岸更感觉自己对雪见的一无所知。

    “左岸将军,如果你说你喜欢雪见,那么,你愿意为了她放弃你现在的一切,然后甘愿地守在她的身边,既不奢求她的回报,也不去想未来,就愿意这么在她的身边守候,每日只为见到她的笑颜就好?”

    就像是他这样字。

    左岸犹豫了。他可以殚精竭虑地想要娶到雪见,可以派人来接近她,也可以对她做的任何事情帮忙。但是,左岸绝对没有想过,要放弃自己的一切,而且还不奢求雪见的回报。

    谁的爱会那么伟大?

    “你真的一点都不奢求回报吗?难道你现在的姿态,不是在等待着雪见点头吗?哪里有那么伟大的人”虽然左岸十分不想承认,在某种程度上,他是真的有点嫉妒桑寄生了。嫉妒他的倔绝洒脱,也嫉妒他的干脆。更是嫉妒,他可以这样子名正言顺地呆在雪见的身边,随时等待自己的那个机会到来。

    而他,处心积虑,但是却连雪见的笑容都触碰不到,是不是太失败了?

    “有那么伟大的人,雪见就是。她为了自己心爱的人,可以什么都放弃,可以背井离乡,可是被别人怨怼,可以吃所有的哭,也可以流所有的泪。只为,那个人能够平安,快乐足以。”

    听到桑寄生的话,左岸一愣:“雪见的心上人不是你吗?”

    “我也想是我。”桑寄生苦笑道。

    左岸沉默了,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子的男子,能够令雪见付出到如此地步。京城,那个男子此时在京城吗?

    雪见苦涩地笑着,? ( 女御医 http://www.xshubao22.com/6/691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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