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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公子合演一出双簧:你先让人在京城里放出风声,就说因为丝雨的事情,我和农智杰已经彻底翻脸。再让农智杰去主动联络司马青云,假意寻求和他结成战略伙伴,连手一起对付我。司马青云在这个非常时刻,当然很希望能找到农智杰这样的强援。肯定会答应的。这样的花,就算是农智杰收购顺风公司的股票时,司马青云就会迟疑,不敢轻易和农智杰开战。怕得罪自己的这个盟友,那我们的机会就来了!这时候,我们再悄悄地进庄,打枪的不要!等司马素云那个混蛋发现的真相地时候,我们手里应该持有了为数不少的股份。随时可以展开强行收购!我就不信,他一个人能斗得过我们三个的联手!再说,他那个时候恐怕就顾不上我们这边了,因为他自己有更大地麻烦等他处理呢!”
见郝明远不解地望着我,我笑了,";j省你飞哥一定认识很多实权人物吧?但时候你找几个税务局的人去他公司好好地查查帐。咱们国家的公司,规规矩矩上税的很少,越大公司就越会偷偷逃税。只要去查,就一定就能找出毛病来。到时候,一声令下把他的帐号一封,他就是想反收购,恐怕也没有办法从容调动资金了。如果他想从银行拆借,hkk那头由农智杰出面,大陆由你负责。尽可能让他借不到钱。等到那时,你说他赤手空拳的,用什么来和我们斗?”
郝明远忽然上下打量着我,好象不认识我一样。弄得我不知所措,“你这是干什么?”
郝明远笑了,“老四,我今天才发现你果然并非一纯真善良之辈啊!你这小子花花肠子还真不少,肚子里的坏水更多!做事比我还毒呢!不光收拾了司马青云。顺便趁着这个机会把农智杰绑在了你地战车上。他这么帮你,有说不是你的死党,谁会相信啊!你真是够阴险!够狡诈!”
“嘿嘿,”我笑了。“谁让他当初算计我来着。我这不过是为我曾经遭受创伤的心灵索取一点小小的安慰罢了。这不算是很过分吧?”
“对,不过分,当然不过分。”郝明远望着我摇头,“恐怕你都不知道过分两个字怎么写。你知道嘛,我对你地评价只有四个字——提天生坏蛋!”
我哈哈笑了,“过奖,过奖。”
“哟!什么事这么高兴?”身后传来周倩影的声音。我一转头,见她和沈宁含笑站在门口。
经过了郝明远手下认真仔细的调查,终于可以确认。那天晚上的暗杀事件周倩影完全没有参与其中。她事先根本就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正象她说的,那纯粹是巧合。我们也都认同了她没有参与对我的暗杀。虽然她当时的行为很过火。但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嘛——爱情会让一个聪明的女人变成傻瓜。女人在恋爱的时候都有点智商衰退,做点出格地事情也就没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所以我也就原谅了她那天晚上地疯狂举动。
可谁想到。我的原谅却让她找到了机会!
自从那天当着众人对我表示了爱意之后,她似乎就在没有什么顾忌了。吃在我家,喝在我家,俨然拿自己当我的老婆了!竟然连晚上都不肯走,要住在我家里。还美其名曰,害怕沈宁一个人住不习惯,自己陪她做个伴。
我靠!!她还真那这里当自己家里。还真拿自己当我老婆了!可宋静她们竟然都不反对,还热情地欢迎她住下来。弄得我很郁闷——事先她们都不征求一下我的意见,难道我在自己家里的地位已经沦落到如此不堪的地步了吗?唉!
开始时,我还对周倩影冷脸相向。她却满不在乎,为我换药,为我擦洗,尽心尽力无微不至地服侍、照顾我,简直如同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一般。眼前的她,再也不是原来那个冷傲地女强人。却象极了一个温柔贤惠的妻子。任凭我如何冷语相对,她总是满脸灿烂微笑。我想尽办法都赶不走她。套用一句话来说——见过脸皮厚的,可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
后来我和几个老婆商量。让她们说服这个女疯子离开这里时,反而被几个老婆数落了一通。说人家一片真心对我,而我却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身在服中不知福气。有一致劝说我接纳周倩影。
我自己心里也仔细想过。发现自己其实自从那次在送她回家的路上谈话之后,自己就并不是很讨厌她。她虽然性情冷傲,行事离奇。但是我知道,那都是她的伪装。在本质上她是一个不错的女人,坚强、勇敢、敢作敢当、聪明能干。在加上出众的秀美容貌。简直是万中挑一的好女人。能有这样一个老婆,估计很多男人做梦都会偷偷在笑。最后地结论是,我之所以抗拒她,恐怕是她开始给我的印象太差,我对她的成见在做怪。最主要地就是怕自己的老婆有什么想法。这个时代不同古代,女人可都是早已经翻身得解放,占据半边天了。(甚至可以说是百分之八十的天都让女人占了,否则怕老婆的男人为什么那么多呢?)都有了独立的思想,不会盲从于男人。做为男人想要三妻四妾……难度不是一般的大啊!自己已经一再地结识新欢,老婆们已经够容忍我了。人嘛,就应该知足常乐。咱也不能太得寸进尺了,你说是不是?
不过,既然现在老婆们都恩准了,那就接受再多她一个又有何妨呢?男人嘛,谁不喜欢美女啊!
况且,能征服一个对男人不假辞色,泼辣冷傲的美女,让她臣服于自己身下。对每一个有雄心大男人都是一种难以抗拒的诱惑。那就让我去征服她吧!!
从那之后,我渐渐地在对周倩影的时候,不再脸带寒霜了,我们的关系渐渐地融洽起来。通过接触我才发现,原来外表冷漠高傲的她,内里却是柔情似水,温婉可人。
看来,人和人之间要多接触,多沟通才会真正地了解。外表往往并不能代表一个人真正的内心。
诺!你看这不是嘛,虽然周倩影早晨起来服侍完我之后,就急急地赶到公司去处理公司的事物。可中午却急忙地赶回来,陪我吃午饭。然后下午又要赶去公司工作。这些天几乎是天天如此,无论我怎么劝她,让她不要再这么忙碌奔波。可她这是一笑说句“我喜欢和你在一起”,就依然故我。
“回来了。”我冲沈宁和周倩影一笑,“我正在和三哥商量怎么收拾那匹司马呢。”
“哦,好啊,说说你有什么好主意,让我们姐妹也听听。”沈拧含笑拉着周倩影的手走过来。
“好啊,正好你们也给我参谋参谋,是这样的——”
我一句话没有说完,忽然窗外响起了几声汽车喇叭,显得很急促。听起来开车的人似乎很着急的样子。我忙走到窗边,发现海涛那辆新买的宝马车正停在大门外,大门一开,车子就冲进来。
不等车子停稳,海摊就跳下车子,快步冲进了楼内。
转眼间门被人猛然推开,海涛风一样扑进来,“方哥,不好了!出大事了!”
第六十七章 失踪
海涛风一样冲进来,满脸焦急“方哥,不好了!出大事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海涛虽然性格急噪一点,可还不是这么沉不住气的人。能让她这么慌张,看来这次有大麻烦了!可我还是克制主自己的情绪,冲海涛笑着说,“出什么事了?看你急得象屁股着火一样。别着急慢慢说。天还塌不了!先坐下,歇口气再说。”
“出大事了!”海涛根本就没有心情对我的话做出回应,“咱们公司新来的那个会计师失踪了!!”
“失踪?”我有点吃惊地望着海涛,“怎么会失踪?能确定吗?”
“,”海涛不假思索肯定地点了一下头,“自从昨天下午就再也联系不上他了。打他的电话关机。他的住处、在京城的朋友那里我们都已经派人去找过了。可就是那里都没有他的影子。”
我马上就明白了问题的严重性质。这个新来的主管会计,是由康永介绍来的。能力的确是很出众。他负责公司所有帐本的审核。按道理说,就算是公司没有了他,海涛也不会这么惊慌。难道是帐本和……
想到这里我马上问,“是不是公司里少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吗?”
海涛的脸色很不好看,“我们察觉不对就开始查了,发现公司的帐本有些不见了,而且还有很多重要的票据也都找不到了。最重要地是……”
海涛看了一下我,声音低沉下去。“有一大笔钱不见了……
“啊!!怎么会这样?!”我生气地瞪着海涛,“康永呢?他这个总经理在做什么?帐面上这么大一笔钱不见了,他干什么去了?!”
“康永也找不到了……海涛垂下头低声说,“他也不见了……
“什么?!”
我瞪着海涛。目光得凌厉起来。不用问了,康永是和那个会计师一起失踪的。帐面上消失的一大笔钱一定是他们两个人合谋卷走的。
“怎么搞成这个样子?!”我厉声质问道,“我不是叮嘱过你们吗?在没有确定康永不是奸细前要对他多留点心吗。你们就这么马虎?这么大一笔资金调动不是一件小事情。难道你们事先就没有察觉有什么不对地迹象来吗?还有雨菲,她这个财务部长是干什么吃的?竟然让人卷走了这么大一笔巨款!你们——我都不知道你们是怎么干事的!”
“哥,”站在身边的沈宁轻轻地拉了我一下,柔和地轻声说道,“先别发火。把事情问清楚再说不迟。”
说着悄悄地向正低着头不吭声的海涛努了一下小嘴,给我使了一个眼色。我马上醒悟了,海涛不是管财务的,这件事情跟她其实没有多大关系。我这样不问青红皂白就冲他发火。的确是有点过分。“海涛,”我走上两步拍拍海涛的肩膀。“对不起,我刚才也是气急了乱发火。你别往心里去。这事根本不怪你们,是我自己糊涂,非要把康永这个吃里爬外的混蛋留下来。等于是安了一颗定时炸弹在身边。才会把事情弄成这样。来,先坐下。”
海涛的脸色脸色好看了很多,“方哥,这事确实怪我们。你早就说过,要多留心点康永,可是——”
“好了,”我拉他坐在沙发上,“现在不是说这个地时候,你先把详细情况和我好好说。”
这时安琪儿已经乖巧地倒了一杯茶水,递给海涛,“海涛,看你都出汗了。一定是着急往这儿赶吧?还是先喝口水歇口气再说吧。”
“谢谢嫂子。”海涛接过茶水。向安琪儿点头致谢。
同过海涛的讲述我才了解了事情地详细情况。
原来,昨天中午的。。。时候那个姓成的会计师说有要紧的事需要出去一下,就离开了公司。可下午时候。有一笔款子需要紧急支付给外地的一家公司。可没有主管会计的签字,这钱是转不出去的。于是公司财务部地人赶紧给这个成会计师打电话,想让他马上回公司来一次办理此事。可电话却已经关机了。而按照公司规定,公司的主要管理人员应该二十四小时开机的(当然电话费是由公司报销的),否则就要按照公司规定处罚。公司马上就四处打电话联系,还按照康永的吩咐派人出去找成会计师。可直到今天早晨都没有找到,无可奈何之下,只好决定把情况上报总经理康永,请示他该怎么处理。谁料想,康永今天根本就没有来公司,打电话也联系不上。他也离奇地消失了!这个时候大家才察觉事情有点不对头,成会计师是由康永介绍来的,两个人现在一起消失。众人马上联想到,两个人肯定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否则不会这么巧的会一同失踪。马上决定先看看帐本什么的有没有不妥当。
一查立刻就发现帐本有问题。很多重要地票据都不见了。最严重的是,发现有一笔三亿的巨额款项,前几天转出去了。那笔钱竟然汇到了g省地一个陌生公司的帐号上,可每那家公司却根本就不是我们的大客户,甚至都没有过业务往来。察觉不对之后,宋静等人赶忙可打电话给那边的银行查问。银行却说这个帐号里的钱已经从他们那里转走了,转到国外去了。现在他们也不知道这笔钱到底汇到了什么地方,这笔巨款就这么失踪了。
现在我已经百分之一百可以肯定,康永是来卧底的!想到当初自己不顾其他人反对,自信地把康永留在公司。心里非常的恼火。那时,我一来看中了康永出色地领导能力,二来认为只要自己多小心,他就玩不出什么花样。现在想想。自己实在是太过于自信了。以为暗中多提防,康永就没有机会搞鬼。可忘记了那句老话——百密终有一疏!自己这次可真是搬起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这么大一笔款子,就算是康永是总经理,他也不可能人不知鬼不觉地偷偷转走?”周倩影插言了,“财务核,出纳呢?难道就都没有发现一点破绽?该不会是公司里还有其他人和他们肮脏一气?否则他们不会这么轻松的手的。周倩影本身也是大公司地老总,对公司的财务自然很清楚。一句话就说到点子上了。我猛然想到自己当初为了防备康永而定下的一些规定,忙问海涛,“对了!我规定过,涉及一百万以上的资金调动。必须有总经理和相关副总经理同时签字才有效。这笔钱转出去的时候,除了康永还有谁核签字了?”
海涛不安地看了我一眼。声音低沉,“是俏俏,她签的字……”
“闻俏?!是她?”我一愣,“怎么会是她呢?不是应该由雨菲审核签字吗?为什么她签字审核?”
海涛低声解释着,“这笔钱是业务部要转给其他公司的款项。俏俏是分管业务部的副总,按照公司规定,她也有权审核批准。所以就由她签字了。”
“那雨菲呢?这么大一笔资金进出。她怎么不过问?”“因为那些天你在养伤,宋姐他们都在家里照顾你。所以财务部暂时就由闻俏管着,这样才……”
难道闻俏是和康永他们一伙的?她怎么会帮康永他们来对付我呢?闻俏留驻在别墅门口徘徊不去的孤独身影,浮现在我眼前。不!闻俏他不会这么做地!!她不会和别人合谋害我!
我望着有点紧张的海涛,皱了一下眉头,沉声问,“你们问过了没有,她为什么要签这个字?她也不是新人,难道存在这么大地漏洞她都没有发现吗?”
“她只是说。最近她的身体不太好,做事不够用心。”海涛望了一眼沉默不语的我,小心地。。。说。“自从你受伤之后,俏俏最近做事就总是心不在焉,老是丢三落四的……她很担心你……她说,这次的事都是因为她的错,她说,她愿意接受任何对她的处罚。”
闻俏那憔悴地脸蛋,焦虑忧郁的眼神,一一浮现在我的脑海中。这些天来她天天都要来我住处,默默地徘徊很久,却从来都没有迈进别墅大门一步。我不了解她有什么心事,可每当看到她那无助的身影在寒风中,孤单单地走远时,我的心都感觉很疼。可我却不知该怎么为她解开心节。因为我弄不清楚,到底是什么让她坚持抗拒和我在一起。我看得出来,她并非象自己说的那样,真的放弃了我们曾经拥有的那段感情。正因为她没有忘,所以才会让她这样痛苦吧。她既然没有放弃这份感情,那绝不可能与人合伙来害我的。
害涛轻声问,“方哥,你打算怎么办?其实,俏俏她真地不是有心的,她是因为——”
我摆手打断了海涛的话,“这个留在以后再说。现在最重要地是善后。公司帐面上的资金还充裕吗?会不会对公司的业务有影响?”
我清楚,一下子损失了三个亿的流动资金,这对任何一家公司的经营都是大麻烦。会严重影响公司的日常工作。严重的甚至可能寻致公司破产倒闭。
“宋姐我们已经商量过了,准备从投资基金那里先调一部分资金过来维持公司的运转。幸亏投资基金是单独设立的帐户,不染损失就难以估计了。”
我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庆幸着自己之前的决定。当初为了保证被谢家打击的时候,不至于让我全军尽没。按照“不能不所有的鸡蛋放进同一个篮子里’的想法。我把邹成负责的投资基金单独划了出去,另外成立了一个公司。而且这个公司的法人并不是我,而是雨菲。而股东则是邹成、若雪、雨菲他们三个人。这样,就算是谢家对付我,害得我没有了广告公司,那我也还有基金公司做后盾,可以东山再起。想想如果当初没有这么做,那现在的损失可就太大了!别忘了,基金帐户当可是有十几个亿的资金呢!要是让人卷走……想想都后怕!
“现在宋姐她们还在继续查帐本,可那看这次随时究竟有多大。而且我们已经报警了,要求警察帮助我们寻找失踪的康、成两个人。”海涛接着说,“而且,银行方面已经开始在帮我们调查那笔资金的去向,如果可能的话,他们要求国际同行帮助,先暂时冻结那笔钱。不过希望不大,毕竟国外的银行比我们这里要正规。在我们不能提供充分的证明说明那笔资金是违法所得的情况下,他们也不能组织它流通。就算这样,能延缓它的流动也是好的。”
我站起身来,“不行!海涛,你和我一起去公司看看。”
“等一下,”坐在一边,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话的,几乎被我遗忘了的郝明远开口了,“觉晓,你等等,我和你一起去看看。”
“我们几个也和你一起去看看吧。”沈宁提议。
我点点头没有说什么。人多力量大,大家一起商量会找出最好的处理眼前危机的办法。
“梦达公司”依旧和往日一样人来人往,一派繁忙景象。从外表上根本看不出公司里发生了被人卷走巨款的重大时间。看来现在这件事情应该只有高层有限的几个人知道,所以才没有引起慌乱,引发人心浮动。
走进雨菲的办公室,宋静、雨菲、婉儿、胖子和邹成都在。就连闻俏也在。他们几个正在商量着什么。
我进门就问,“怎么样,情况如何?又查出来什么没有?”
几个人见是我,宋静就先嗔怪起来,“你怎么跑来了?你的伤口还没有完全好,在加好好休息就行了。这里有我们就可。。。以。”
“我没有事,那点小伤还能怎么得我吗?”见在场的人都一脸凝重,我笑了打趣道,“怎么,我带病来劳军你们都不热烈欢迎吗?”
“没心情开玩笑了。”雨菲绷着脸,“现在我们都在头疼呢。”
“怎么了?”我看看几个人,发现她们同样一脸的阴郁,“出什么事了?”
“刚才我们查帐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雨菲的脸上服从县出一丝焦虑……
第六十八章 麻烦来了!
“我们刚才查帐才发现这帐本是假的,并不是我们原来的那本,而且已经被那个姓成的混蛋改的乱七八糟。这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这本帐里我们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雨菲声音低了一些,“从帐面上看,我们公司在偷税、漏税。而且数额非常大……”
“你说什么?”我吃惊地望着雨菲,不敢相信地追问道,“你说我们公司偷税?!这绝对不可能!!”
“是!我也知道。”雨菲肯定地点点头,“我们一直都在依法纳税。可帐本上显示,我们公司的确是在偷税、漏税。是姓康的和姓成的两个混蛋弄的手脚,他做了本假帐诬陷我们公司偷税。他想害死我们。”
“我说呢,我们怎么会偷税。”我松了一口气,“原来如此,那就没有什么问题了。把帐本重新改回来就行了。”
“事情恐怕不象你想的那么简单。”婉儿苦笑着摇头,“恐怕我们做不到。”
“为什么?”
婉儿叹息一声,“你忘了,这个姓成的失踪的时候,还带走了很多重要的原始票据。如果没有票据,我们很难找回原来那些数据。想把帐本改回来非常难!如果现在税务局来查帐,我们恐怕很难说清楚了。”
我气得大骂了一声,“这两个混蛋!!”
郝明远伸手按住我的肩膀,声音很沉重。“觉晓,恐怕你地麻烦马上就要到了!”
“你是说谢家人已经开始对我进行报复了?”
我猛然惊醒了!这个康永和成会计师早不失踪,晚不失踪。恰好在这个形式很微妙的时候失踪,同时带走了重要的票据。留下一本能置公司于死地的假帐本。要说这里面没谢家人地参与和背后捣鬼,打死我都不会相信。
“是啊!这事肯定是谢家人在暗中捣鬼。这手玩的真是漂亮啊!!”郝明远冷笑着,“姜是老的辣。谢峰这招厉害啊,的确是一手高棋。”
我该怎么处理眼前这个局面?我低头沉思着。
闻俏轻声问了一句,“是不是会很……很麻烦吗?”
郝明远点点头,“很麻烦,会非常的麻烦!谢家人知道明着对付你要可能要面临来自上面的巨大压力。毕竟你现在也是京城的名人,财经界的风云人物,还有很深厚的国家背景。不是那么好动的。他们就来了这么一手阴地,先败坏你的名声。让上面忍痛放弃你,不再庇护你。等到那时候他们再想办法慢慢地收拾你。玩死你!这招可真他妈地够毒的!!哈!这手我太熟悉了。坦白说,我以前就用这招算计过别人。的确是一招妙手。如果我没估计错的话,接下来很快就会有税务局的人找借口上门来查你的帐。到时,你偷税的证据确凿,他们就轻轻松松就能抓到你地痛脚。逼迫你就范。你要是不答应,他就会把这事捅给新闻媒体。你又拿不出证据来证明自己是被人陷害,那个时你就算浑身都是嘴也说不清楚了。现在老百姓最恨的就是这些偷税、漏税。坑害国家的富人。恐怕在证据前,典论会一致倒向你的对立面,而你这个国家蛀虫的帽子是戴定了!随后呢,他们就会冻结你你所有的公司帐户,查封你的公司、开出巨额罚款动单。结果呢?轻则这家公司关门倒闭,重则能判你个一年两年,让你锒铛入狱也是很可能的。”
闻俏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苍白,她地身体也轻轻颤抖起来。站在她身边的楚婷忙搂住她的肩膀,凑到她耳边轻声地安慰着她。
郝明远冷笑了两声。“哼哼!只可惜啊,有我郝明远在,是绝对不会让谢峰这个老顽固得逞地!!”
宋静代表在场所有人向郝明远问出了大家都急切想知道的问题。“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郝明远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低头思考起来。
“这事都是我的错,”闻俏抬起头来望着我,她的目光中充满了悔恨和痛苦,泪珠在她的眼中转动着,“都怪我不好,是我害了公司!害了你!我对不起你!”
“俏俏,你别这么自则,事前我们大家谁也想不到,康永那个混蛋竟然敢做出这样的事来!这事不怪你,”雨菲忙劝慰闻俏,“要怪就怪康涌他们那两个没良心的王八蛋!”
“不!!”闻俏急急地说,“这一切都是因为我才造成的!我有罪啊!其实是我——”
“咚咚!”两声敲门声打断了闻俏的话。
“进来!”
门一开一个公司职员走进来恭敬地对我说,“方董事长,市税务局和工商局来人了。他们想要见公司的负责人。”
妈的!!还真让郝明远猜对了,麻烦真的来了!我不由得感叹,这帮家伙真是分秒必争,竟然这么快就杀上门来了!由此可以看出谢峰想要解决我的急迫心理,他是一分钟都不想再等待了!
我压住心中的怒火,镇静地问那个职员,“你问过他们吗?来这里有什么事?”
“他们说了,眼看年底要到了。市里决定组成税务、工商联合执法稽查组。对咱们市里的违法经营和偷税漏税行为进行清查整顿。他们说咱们是市里的纳税大户,依法经商的模范。所以决定先从我们这里开始。希望我们给全市的工商企业做一个好榜样。”
“好啊,”我知道,此时此刻自己是没有办法躲避的,我和站在一边地郝明远交换了一下眼神。郝明远马上就明白了我的意思,冲我微微点点头。
“你去请他们来这里。我要亲自招待他们!”
那职员答应一声转身出门而去。
我转头对宋静等人说,“你们先出去。就让我和三哥好好地会会这些登门来找麻烦的大神们!”
我和郝明远刚商量好应付的办法,稽查组地人就已经到了门口。
当联合稽查组的人走进门来的时候。让我再一次感叹“不是冤家不聚首”这句话说的是如此有道理。因为为首的那个人,赫然正是那个我救干爸时骂我是“傻x”,随后又在我申请公司营业执照时,故意刁难我的那位工商局的马科长!
“欢迎,欢迎!欢迎各位的光临!哟,这不是马科长吗?好久不见了,你好啊!”
我快步迎上前,满脸热情的微笑,亲热地和那个姓马的科长握手。那态度,就象当年三座大山压迫下地穷苦百姓。突然看到亲人解放军一样的亲切,脸上绝对。绝对是真诚地高兴,而且是“特”真诚的那种。靠!没想到老子还真有演戏的天分,这表演——绝了!
我明显看到那姓马的科长眼中闪过一丝惊疑和不解。妈的!这个混蛋一定是个知道底细的家伙。估计他早就知道了我公司的会计师出逃,帐本被篡改地事情。按他的估计,我现在应该很生气,很慌张。但现在见到我竟然这么镇静,他一时弄不清楚我的举动背后的含义。所以才会惊疑。
和稽查组的六个成员一一握手之后,我热情地招呼着他们,“来,来,各位快请坐。”
我恭敬地为稽查组里的四个男人递上香烟,又让张慧为他们上茶,满面微笑地说,“各位的来意我都清楚了,不知道这次是那位领导带队?”
“是我。”马科长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得意的笑容。“既然我们是熟人,那就不用这么客套了。”
他转头望了一眼自己的几个伙伴,“我看方董事长事情也挺忙的。我们的任务也很重。我看现在就开始吧。”
那几个人纷纷点头表示了同意后,马科长转头笑眯眯地望着我,“方董事长,请您公司地会计配合我们一下,带我们去看看你们的财务记录。哈哈,我知道,梦达公司一向是市里依法经营的标兵,依法纳税的模范。其实我们来查也就是走个过场而已。还希望您能配和一下我们的工作,我这里先谢谢了。”
“没问题,我是个公民吗,当然要配合各位的工作,这是我的义务啊!”我依旧是面带微笑,“不过,恐怕您各位来的不是时候,因为我们刚刚发现,公司的帐本有点问题。”
“帐本有问题?”马科长一脸的惊诧,可他眼中明显闪过一缕得意和快慰,“是什么问题?很严重吗?”
我看着这个为虎作伥的小丑,虽然心里恨得要死,可脸上仍然带着温和的笑容,“其实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就是我们公司的会计师卷款潜逃了,而他在临走之前不但卷走了三个亿的巨款,而且修改了公司的帐本,给我留下了一本假帐!照这本帐来看,我们公司有重大的偷税漏税行为!”
“什么?!”在座的几个人脸上都发现出吃惊的表情。我趁机悄悄地观察面前这些人的表情,想从中发现那些人是谢家派来找麻烦的爪牙。果然,被我看出来,稽查组有两个人虽然也是面露惊讶的神色,可他们的眼神出卖了他们。显然他俩的表和马科长一样,都是装出来的!这两个家伙肯定是和姓马的家伙一样,是受谢家人指使,来我这里找麻烦的!
“问题竟然会这么严重,”马科长故意皱着眉头,转出一副沉思的模样,随后转过头去,和那两个同样身负使命的同伙装模做样地低声商量了一下。转头笑着对我说,“方董事长,我的这两个组员对财务记帐很精通。我们想先看看帐本。也许,我们能帮你把帐本修改回来。”
“很谢谢各位的好意。”我笑着摇头,“恐怕我不能把帐本给你们看!”
马科长的脸马上就撂了下来,“方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
第六十九章 威慑
听了我的话之后,马科长的脸马上就撂了下来,语气也变得冰冷起来,“方先生,你话这是什么意思?我们是奉命来查帐的,为什么不让我们看帐本?”
我并着急,淡淡一笑,“我的意思是,这件事情涉及了刑事犯罪,我们已经报警了。作为重要的证据,这些帐本在警方调查处理之前,各位最好还是先别去动。”
“这话就不对了!”马科长马上就反驳我,“我们也是政府的执法人员,查看公司的帐目是我们的职责所在。方先生一味地阻拦我们查帐,是不是有什么不可为人知的原因?”
我明白他的意思,他是怕我拖延时间,想办法把帐本修改过来。那样的话他就前功尽弃了。他必须赶在我找到补救办法之前,把我偷税漏税这件事情做实,让我无法再说清。看来这家伙只是谢家抛出来对付我的一个小弈子,内情一点也不知道。他不知道,就算给我几天时间,我也根本不可能把帐本修改过来,因为那些重要的原始票据都已经被成会计带走了。我怎么能把帐本恢复原样?。这个傻瓜,他不知道,他只是谢家拿来对付我的一条笨狗。可怜啊!
我含笑望着他,眼神却变得凌厉起来,“马科长,你这话里可是有话啊!你是不是怀疑这帐本是我自己动了手脚,现在在找借口为自己开脱?是这个意思吧?”
“我并没有这么说。一切还要等我们查完帐以后才能下结论。”
姓马的这样回答等于是变相承认了我刚才地话——他怀疑我自己做的假帐。这让在座的其他几个稽查组的成员都有些惊愕地望着马科长。(当然他地那两个同伙除外)在没有证据证明我做假帐偷税之前,马科长这么说。无疑等于是公开向我寻衅,挑战我的尊严。这是很不明智也是很不合理的。让这些不明白事实真相的组员都惊讶不已。不明白马科长为什么要这么做。
“黑的白不了,白的也变不黑。我这个人别的不敢夸口,至少我还敢担当!”我冷笑着望着马科长。“是不是我做的,总会弈个水落石出。既然你马科长是身负使命而来,我总不能让你失望而归。否则,你怎么向人邀功请赏呢?”
姓马的猛然站起身来,恼怒地望着我,“方先生,请你说清楚,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淡淡地一笑,“有些事情你我心知肚明。又何必非说出来呢?”
马科长脸色一变,刚要发作。郝明远在旁边冷冷地哼了一声,“做人要给自己留点余地。把事情做绝了。对谁都没有好处!”
“你竟然敢威胁我?!”马科长看来还是很忌讳我的,他不敢对我呼喝,却对郝明远发作了,想必他还不知道郝明远地真实身份,“你是干什么的?叫什么名字?”
郝明远地脸色阴沉,声音也不高,“我叫郝明远。”
“郝明远?”马科长皱了一下眉头。但是他马上就睁大眼睛,迟疑地问了句,“你是——飞哥?”
郝明远根本就没有回答马科长,这样的小人物他是全然不放在眼里的。伸手拍了一下我的肩膀,眼睛冷冷地盯着马科长,声音里充满了寒意,“冬方是我的兄弟,谁要想动他,也要问问我答应不答应!你不要以为背地里做的事别人都不清楚。想帮别人做打手也要先称称你自己的斤两。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能耐。”
他地目光一转,冷冷地扫了一眼其他几个调查组成员,话里有话地说。“也许我动不了那个在背后搞鬼暗算小方的人,可要对付几只小鱼小虾——哼哼!,还是很简单的事!!”
我发现,当马科长听到郝明远称呼我为兄弟的时候,脸色忽然变得很难看。恐怕他事先并不清楚我和郝明远的私人关系。(我们是结拜兄弟这件事情知道的人很少)现在听郝明远旗帜鲜明地为我撑腰,马上就察觉自己接下的这个事是一个烫手的热山芋。在京城里没有人不曾听过这个飞哥手眼通天的传闻。他很清楚郝明远地背景和能力,真要整他该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儿,就算是有谢家人帮他,恐怕也很难保住他。况且,谢家人肯不肯为了他这个小弈子和郝明远翻脸还是个未知数。当最后郝命远满含威胁的话说完之后,马科长地脸色越发难看了。我想,他肯定在深深后悔自己当初要做谢家马前弈的决定。
郝明远的话说完,马科长一时僵在那里,脸色阴晴不定,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现在,稽查组的成员都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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