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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明远的话说完,马科长一时僵在那里,脸色阴晴不定,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现在,稽查组的成员都察觉出自己的这次的任务并非简单。明显是被人当成枪使来对付我的。多年的官场生涯让这些人清楚,一但卷入这样的强人之间的斗争,自身就会处于非常危险的地步。经验让他们马上就做出了正确的选择——抽身事外,先做旁观者!
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笑着打了个哈哈,出来打圆场,“方先生、郝先生,请您两位不要误会。马组长他其实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只是任务在身,不得不做而已。既然贵公司出了这样的事,而且警察已经介入了。那我们就先把查帐的事情先放一放,等警方调查结果出来再继续。马组长,你看呢?”
姓马的立刻就坡下驴,点头同意。
“各位都是聪明人,”郝明远冷冷地扫视了一下稽查组的几个人,“当然知道这件事情在没有弄清楚事实真相之前传扬出去,会给梦达公司造成什么后果和损失。所以。我不希望在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听到关于这件事情的任何流言蜚语。各位听清楚了吗?”
稽查组地成员而对郝明远盛气凌人用威胁口气说出来的话没有一点异议,相反都忙不绝口的保证自己肯定会遵命执行。随后稽查组在马科长带领下,识趣地起身告辞,一行人痛快地离开了公司。
稽查组一走。我和郝明远相视而笑。这就是我们两个人刚才紧急商量出来的一个办法。用郝明远地权势和威望来威慑稽查组,吓走他们好为我们寻找解决办法争取时间。现在重要的是,不能让这件事情闹的满城风雨。那将来收拾起来就难办了!估计经过郝明远刚才这一吓唬,这几个稽查组员是不敢乱说话了。可难保谢家没有后招。还是要赶紧想出一个解决的办法。
稽查组一走,宋静等人就急急地走进来,打听刚才的情况。我简单地把经过说了一下。随后让大家集思广益想出一个解决眼前这个麻烦的办法。
“这事恐怕要赶紧和上面沟通一下,让高层知道具体情况,求得他们的理解和支持。”郝明远不假思索地,“最好我陪你去见见甄成。和他把现在的情况说一下。如果甄成知道了谢家这么不给他面子,他会怎么做?”
“和谢家翻脸?”楚婷迟疑了一下问道。
“翻脸大概不会。”郝明远摇头。“你和甄成的交情还没有到他为你和谢家翻脸的地步。就算是你干妈她们和他交情深厚,他也不会这么做。你别忘了。谢峰可是内定了下届要进最高决策层地。他将来要和谢峰做同僚,怎么肯为这点小事和谢峰翻脸交恶呢?不过,这位甄大人一向是正直刚毅,自然也看不得谢家这么欺负你。肯定会为你出头的。”
楚婷马上自告奋勇,“我也去找我外公和我爸爸他们想想办法,他们经历过地事情多,人头也熟。应该能帮的上我们。”
我忽然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按照我的了解,康永应该算是司马青云的人。他能帮谢家对付我,那就带来一个很危险的信号:谢家已经和司马景云联手了!他们要一起对付我!谢家的势力我很清楚,而司马青云原来是豪门,活动能力也不会弱谢家多少。他们两家强强联合,对我地威胁陡然加大了很多。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我面对的是一个比原来更危险的局面,一个应对不好就可能遭受惨痛的失败。
当我把这个问题提出来之后,屋子里的人沉静了。大家显然都没有想到这个问题,现在才发现我们面临着一个很危险的局面。
见大家都不说话。气氛沉闷压抑。我笑了劝解道,“我们能找盟友拉帮手,人家就不能找几个人来助拳吗?哼哼!不过那是一匹‘死’马。骑上它也最多只能装装唐吉可德吓唬人而已。没什么好怕的!我可不是风车,而是坦克。保证杀他一个人仰马翻,然后——”
我摆出一个京剧中的造型,唱了一句,“捉拿座山雕,扫平威虎山!”
“去!整天没个正经!都什么时候了还闹!”雨菲笑着打了我一拳。不过经过这么一笑闹,房间里地气氛却轻松了不少。
“总是等人家先出招,我们太被动了。”我看了一眼在场的人,“我看是不是我们也反击一下,给谢家人也找点小麻烦。”
“咦!”楚婷马上就好奇地追问我,“你不是说过,不能先出手对付谢家吗?怎么突然该主意了?”
“前些天我受伤之后就一直在想,为什么我总是让人算计得手?那是因为自己以前太笨了。总是希望用自己的善良和真诚来感化别人,对好人这自然不会是错,可如果你对付地是一只狼,那你就是愚蠢到家了!对付恶狼,你就要别狼还要凶狠毒辣。我不该妄想做一个僧人或者神甫,感化恶狼不是我的职责。”我自嘲地一笑,“亏我之前还和别人讲什么,这个世界已经是祟吃祟的社会,要想生存就只能选择做一只狼。自己恰恰忘记了该怎么办自己变成一只狼。威慑,大多数时候都能有效果的阻止任何蠢蠢欲动的敌人,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mm国之所以那么猖狂,还不是因为他有强大的威慑能力。所以没有人敢轻易地去招惹他这个凶兽。我就是展示自己的雄厚实力,让那些想要找我麻烦的人知难而退!”
“是该给他们点厉害看看了!”楚婷又是第一个赞成,“不然他们还真以为我们怕他们了。”
“这些天我仔细想过了,谢家既然如此步步逼迫。我们也不能总是退缩了,对付强硬的人,你这能比他更强硬!”我扫了一眼在场的人,“我听梦云说过,丝雨的舅舅是一家上市公司的董事长,而且那家公司现在可能有点麻烦。我决定了!就先从这里下手,我准备先动手把——”
“老四!先等一下!”郝明远忽然很不客气地打断了我的话,“你不觉得现在不是说这个事的时候吗?当务之急是要先解决掉眼前的这个大麻烦。这才是最要紧的事。我看,不如你现在就给甄成打个电话,约他见个面和他详细谈谈。你看怎么样?”
说话之间,郝明远悄悄地给我使了一个颜色,那是在暗示我——不要在这里讨论这个问题。我心里一动,他这样就是明白地提醒我,我们中间可能有奸细!这里不是讨论这些敏感话题的地方。可这里都是我很信任的人,谁会出卖我?我老婆当然不会,那就只有海涛、胖子、邹成、闻俏他们几个了?他们会这么做吗?
虽然心里波澜起伏,可我脸上没有流露出任何的异样表情,笑着点头,“对!还是三哥你想的周到。我现在就给甄先生打电话,看看能不能约到他。”
我拿出手机刚想拨号,电话却先急促地响了起来。打电话来的人竟然是司马素云的那个结拜哥们——于彬。
这个时候,他找我有什么事情呢?难道是想……
第七十章 墙头草 (上)
在电话里于斌的语气热情地邀请我晚上去他家做客。我现在面临着棘手的麻烦,自然没有心情和他搭讪。可于斌却委婉地说,他有很重要的事情想要和我当面详谈,是关于司马素云的,我一定会很愿意知道。也许是怕我误会,他还费心地解释了,为什么不来见我。原来他是想亲自登门拜访我,可考虑到我这里现在是众所注目的地方,他实在是不适合出现。所以才请我去他那里见面。
我当然也知道,我住的别墅现在肯定有很多人在暗中监视。于斌自然不肯这么现身来见我。那等于是告诉司马青云他准备背叛了。司马素云是不会饶了他的。象于斌这样自私的人,自然是不可冒这样的风险。
对于这样趋炎附势的家伙我并没有什么好感。这类人纯属墙头草类型的“人才”。最擅长的就是见风使舵,出卖自己的战友投靠强势的一方。信用、人品这样的字眼在他们的人生字典里是不会出现的。他们信奉的是保护自己的利益,自私的以自己的安全为第一。但现在情况特殊,我实在也不愿意和于斌翻脸。就算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小人,我也还是要和他敷衍。分化误解敌人的阵营也是取得胜利的一个好办法。至少这样不会让他帮司马青云和我为敌了。能减少一点自己的麻烦总归是好事。你说呢?
我要去见他吗?考虑之后我还是决定去见见这位于公子。对于他急着想要告诉我的事很感兴趣。于斌作为那匹死马地“兄弟”(最可怕的就是自己身边最亲密伙伴的背叛,我真为司马素云悲哀啊!)。一定知道不少司马青云的秘密。如果我能掌握这些可靠地内幕,对付司马素云时就能抢占先机。也许还能从中找到司马青云的死|穴,置其于死地。这么看来,不管怎么说。我都应该去见见这位聪明地选择了弃暗投明诚的于公子。
而宋静和婉儿等人意见出奇一致——说什么也不同意我的决定!不答应我去见于斌。她们担心于滨会对我不利。按照她们的说法,“万一这次是个鸿们宴怎么办?”我明白她们在我遇刺后,已经变得草木皆兵了。非常担心我的安全。这也是她们非要我在家里静养的原因,怕我出意外。
这时郝明远站出来说话了。他赞成我去和于斌见面,看看他想说什么。而且他安慰宋静等人,于家也是位高权重的官宦世家,做事不是不知道轻重随便乱来的卤莽之辈。他们既然急着想和我修好,就是因为我的强势让他们感觉到了危险,他们害怕了。于是于家地聪明人,做出了最明智的选择——和我谈和!所以。在这个时候就绝对不会做出对我不利地事情。那样岂不是惹大祸上身吗?他们真要敢帮司马青云暗算我,那就是蠢笨之极了。怎么看于家都不象这样的人。而且他保证保证我的安全。如果我少了一根寒毛都唯他是问。
郝明远这个三哥都已经这样说了,宋静她们不好意思再反驳,只好同意了。
西天的那轮红日徐徐落下,苍茫的暮色笼罩大地。我如约去和于斌见面。
我坐在车里默默欣赏着车窗外华灯初上的城市夜景。暮色中那璀璨的万家***,把这座古老而美丽而城市装扮地分外美丽迷人。飞速奔驰让窗外那一晃而过的街灯连成了一条光的彩带,飞舞奔腾。宛如这古老城市蕴涵着的无穷活力。远方那星星点点的灯影闪烁着,望过去。如同和天上那明亮的繁星汇合在了一起,一同构成了绚丽动人的星空。
好美丽的景致啊!我不由得脱口念出郭先生那首著名的诗,“远远地街灯明了,好像闪着无数的明星。天上的明星现了,好像点着无数地街灯。——”
“穷酸!”身边的一个声音冷冷地打断了我,那是叶颍琪“会念几句诗显不出你高雅来!”
虽然我和郝明远说服了宋静等人,同意我去见于斌。可她们似乎对我的安全还是忧心忡忡。几个人商量之后,一致让我答应带叶颍琪去见于斌!她们的理由是——女人遇到事情要比男人更细心,更慎重。不会随意冒险。而且叶颍琪武功高强。身手超人。有他贴身保护我,她们才能放心。因为我这个人就喜欢随性而为,喜欢冒险。只有叶颍琪才能尽到看守我的职责。也只有她才能让我不随心所欲的胡来。而江军和姚亮则根本就只能做个根本,无里力劝阻我。所以我要去见于滨就一定要带上叶颍琪!我今天晚上的一切行动,都要听从叶颍琪大小姐的安排。这个,绝对没有任何可以讨价还价的余地。否则她们就不同意我出去。
无奈之下,我只好“屈辱”地签定了“城下之盟”,乖乖地拱手交出了我的自由。唉!丧权辱国啊!不过,我心里还是很高兴,看来我的这些好老婆们真的是非常、非常地关心我的安慰。被人关心爱护的感觉总是让人心情愉快的。
我原本好抱着一线希望,盼望着那个见到我就如同看见仇人的叶大小姐能拒绝这个任务。在我想来,她如此恨我,该不会同意老婆们的这个安排,乖乖地做我的保镖吧?
谁知道,我错了!当叶颍琪清楚了自己今天晚上的人物和职责以后,二话没说就答应了。天知道她想做什么,竟然肯做我的保镖来保护我。
我只能再次感叹——女人心,海底针!最是不可琢磨啊!
我转头望着叶颍琪,她的目光也望着车窗外,并没有看我。“哦?那叶小姐一定是一位高雅人士了?不知可否展示一二?”
“你想听?”叶颍琪转头和我对视着。
“愿闻高论。”
“那你听好了!”叶颍琪冷冷地说了一句把头转回去继续望着车窗外,声音低沉地开始用英语朗诵起来。
我地英语自从那次m国之后已经有了很大提高,那首诗歌的大概意思我能听明白,
川了从滚滚的人海中。一滴水温柔地向我低语,‘我爱你,我不久就要死去;我曾经旅行了迢遥的长途,只是为地来看你,和你亲近因为除非见到了你,我不能死去,因为我怕以后会失去了你。’
现在我们已经相会了,我们看见了,我们很平安。我爱,……”
叶颍琪的声音一向很好听。朗诵起诗来更是语调阴、阳、顿、挫。非常的优美动听。让不觉为她的朗诵吸引了。我没有想到平日里舞刀弄枪,性格象男人一般粗豪奔放的叶家大小姐,竟然还有如此内秀的一面!居然会背诵诗歌!这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叶颍琪朗诵完了,我不由得赞叹一声,“好!好诗!这诗是谁写的?”
“爱伦菲坡。”叶颍琪转回头望了我一眼,低声问道。“我想,你应该能明白这诗的意思,对吗?”
她那双乌黑明亮的眼睛里忽然闪现出一丝希冀的亮光。直直地注视着我。她眼中地亮光让我脑子里灵光一闪,我明白了!原来叶颍琪真的爱上我了!!刚才那首诗里地意思实在是太容易理解了。那是一首大胆的求爱诗,而叶颍琪借着这首诗在向我表达她对我的爱意。
“我曾经旅行了迢遥的长途,只是为的来看你,和你亲近,因为除非见到了你,我不能死去。因为我怕以后会失去了你。”诗里的这些描述和她是如此切合:她不就是千里迢迢从大洋彼岸飞来见我的吗?这不就是她想要对我说地话吗?
那我该怎么回答她呢??
叶颍琪见我久久地沉思不语,再次她轻声朗诵力起来“你看高山在吻着碧空,波浪也相互拥抱;谁曾见花儿彼此不容:姊妹把弟兄轻蔑?阳光紧紧地拥抱大地。月光在吻着海波:但这些接吻又有何益,要是你不肯吻我?”
这已经是明显在示爱了。虽然雨菲等人都提醒过我,叶颍琪可能在暗中爱着我。可我一直以为那是她们无聊的八卦。在我想来叶颍琪能不再恨我,我就已经很知足了。想让她对我有好感,甚至爱上我,那简直是天方夜谭!
可我现在知道自己错了,错得很离谱!叶颍琪的确已经爱上我了,现在更是明白地说了出来。那我该怎么做呢?
叶颍琪见我许久都不说话,她眼中的亮光渐渐地暗淡下去了。一缕自嘲的笑容浮现在她的脸上,声音低沉地朗诵起来,“你不计路程的远近,飞着跑来,象着了迷,而终于,贪恋若光明,飞蛾,你被生生焚死。……”
她的眼中流露出隐藏不住的失望和落墨。轻轻地咬住自己那湿润地红唇,默默地看了我一眼,猛然那头转向了车窗那边。
在那一刹那,我看到了她眼中的哀伤。我心猛地一跳,暗骂了自己一句混蛋。迅速地在心里做出了决定。
我望着叶颍琪那一头乌黑光滑如丝缎的长发,轻声说,“你刚才念地诗只有第一首我喜欢,另外的两首我不太喜欢。太伤感了。对诗我知道的不多,不过对中过国的古诗我到是能背几句。你想不想听听?”
叶颍琪没有回头,不置可否地只是在鼻子里“恩”了一声。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当我开始读诗的时候,我看到叶颍琪的身子猛地一震,轻轻地起了一阵颤抖。最后,我特意重复了一遍最后那句,“两情若在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然后低声问她,“珍妮,你能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吗?”
叶颍琪“霍”地转回头,那乌黑的大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我,不敢相信地问道,“你刚才叫我什么?”
我笑了!自从我和叶颍琪认识以来,我从来没有当面喊过她的英文名字珍妮。现在我这么叫她,再加上我刚才念的那首诗,就表示我已经接受了她刚才的示爱。以她的聪明怎么会不明白这个道理呢?
“我叫你珍妮啊。怎么你不喜欢吗?那我叫你颍琪好吗?”我笑着望着对面满脸惊喜的叶颍琪。
“你——坏蛋!!”叶颍琪表达喜悦的方式很特别,她竟然狠狠地在我的肩膀上打了一拳!
叶大小姐的拳头可不是平常女孩子的花拳秀腿,那劲道可是非常生猛的!我促不及防下挨了这一下,身体自然而然地反应,肌肉收紧。这一下事起突然,牵动了还未完全康复的伤口。疼得叫了一声。
“你怎么了?”叶颍琪马上醒悟到自己刚才的莽撞,忙扶住我,焦急地连声追问,“感觉怎么样?哪里疼?你要不要紧啊?”
我吸了一口气,冲她摆摆手,笑了说,“没事。不过你这一下让我忽然想到一个真理。”
“什么真理?”叶颍琪不明白我话中的意思,疑惑地望着我。
我笑眯眯地说,“那就是暴力女永远都是暴力女,成不了淑女!”
“你!!”叶颍琪挥起拳头,可马上想到我身上还有伤,只好受住了手。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等你伤好了再和你算帐!!”
见她咬牙切赤可偏偏又对我无可奈何的娇俏模样,我哈哈笑了起来。
于斌约我见面的地点是一间郊区的别墅。虽然不大,但是很僻静。
等我下车,于斌就快步迎了上来,显然他已经在外面等了半天了。虽然知道他是借此来向我卖好,可能在这寒冷夜晚的屋外站半天,也足以显示他对和我修好这件事的重视和急切。
寒暄之后,于斌把我和叶颍琪请进客厅。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含笑望着我。
于斌恭敬地介绍着,“方先生,我来介绍一下,这位就是……”
第七十章 墙头草(下)
于斌恭敬地介绍着,“方先生,我来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爷爷。爷爷,这位就是我经常向您老人家提起的方觉晓。”
“哈哈,”面前的老人,不,应该叫他——于正。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走上两步伸出手来,含笑说道,“经常听小斌提起你,年轻有为,才干过人。本以为小斌是夸大其词,现在看来,他的确所说不实啊!哪里是什么年轻有为,简直就是一代俊杰嘛!!”
在来之前,我已经从郝明远那里了解到,这位于家的掌门人是一个很厉害的角色。在多次的官场斗争中,于正曾经几次改变自己的立场,投靠向强势的敌方。可难得的是,他总是在最恰当的时候选择投诚,让自己的对手都没有办法回绝他的投效。因此他了一个不太好听的绰号——墙头草。这人最善于的就是察言观色、准确地判断形势。于家正是在他的领导下,安然度过了一次次危机。感觉的敏锐,判断的准确,让所有人都吃惊他的老辣!我心想,恐怕于斌这家伙也从他爷爷那里继承了这种“优秀基因,,假以时日不难成为新一代出名的墙头草。
不过,这老头的确厉害!!
我心里暗暗赞叹一声:不愧是官场打滚几十年的老油条啊!就象刚才那几句话,虽然我明知道这是于正在委婉地讨好我,说的不过是一些虚假地客套话。可你从他的脸上根本就看不出来他说的都是假话。相反。他那满脸的和蔼,温和地笑容,双目中蕴涵真诚。都让人从心理上对他产生好感。如果不是我知道他的底细,真要被他这表面的伪装欺骗了。
和这些混迹多年的政坛的老狐狸比起来。我还是显得太稚嫩了。看起来,自己今后还要好好地学学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啊!
既然你想演戏,那老子就奉陪到底好了!
我忙走上一步热情地握住于正的手,“于爷爷,您太夸奖我了。觉晓愧不敢当。”
于正笑着打量了一下我,点点头转身对站在一旁的于斌说,“小斌,看看觉晓。胜而不骄,虚怀若谷。和他比起来你可差太多了。既然你们是好朋友,那你以后可要和觉晓多学着点。”
我心里却在暗骂:靠!谁和你这个混蛋孙子是好朋友了?如果不是现在形势很微妙。我早就收拾你这个为虎作伥的孙子了!做朋友?门都没有啊!
忙谦虚了几句后。于正亲切地拉我坐到沙发上,开始说一些没有任何营养成分的客套话。一句有意义地正经话都不说。似乎他根本就只是找我来说说家常的。哼哼!既然他这么能沉得住气,那我也不急。就看看谁更有耐心吧!
一旁地于斌却有点不耐烦了,他频频地给自己的爷爷递眼色。示意于正该说正题了。可于正犹如没有看见一样,依旧和我说着那些乱七八糟的废话。
靠!!这个老家伙还真能磨啊!我的耐心渐渐地被于正的废话耗干了。他有时间在这里耍嘴皮子,可我都不能啊。我手上现在还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赶紧去处理呢。尤其是假帐的事情更是刻不容缓。我地时间宝贵,浪费不起啊!
我刚想找个借口告辞,忽然发现于正的眼睛在有意无意地审视着我的表情。我心里一动。忙静下心来明白了这个老头的用心:他在考查我!如果我现在心浮气躁,也许就会让这个狡猾的老狐狸改变初衷,放弃和我的合作打算。要知道,只有在任何时候都能沉得住气,保持镇静的人才能做成大事,才可担当大任。他要看看我是否是这样的人,是否值得和他于家再做一次墙头草。
我一领悟到这点,马上就收束自己的烦躁心情。淡然地和他有一句没一句地继续胡扯起来。
“不错!”于正忽然停止了说那些废话,淡淡地笑着冲我点点头。“年轻人能有你这样地耐心的很少见。看来你的成功并非偶然。”
我心中汗然,自己刚才差点就失败了,幸亏醒悟地及时。不过脸上都没有任何异样。微微一笑,“于爷爷夸奖了。”
于正收起了脸上那和蔼的笑容,代之的是一片认真严肃,“觉晓,你是聪明人。我今天来见你的意思,你心里应该清楚了。那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我知道,你和小斌之前有点误会,弄的关系很紧张。照我看,小斌既然和司马家的老大是兄弟、好朋友,自然在他有困难的时候帮他。这应该无可厚非。况且,小斌并没有做什么真正伤害到你的举动。我希望你不要因此视小斌为敌人。希望你们俩能化干戈为玉帛。你的意思如何?”
我盯着于正,“当然,只要于公子不再帮司马青云对付我,我不能同意您老的这个提议!”
于斌抢先开口可,“觉晓,这个你放心!识时务者为俊杰嘛!老实讲,和你比起来,司马青云的实力太弱了。他根本就不可能胜得了你!我帮他,也不过是让他多挣扎几天而已。可这样有身意义呢?既然他注定要死,就让他一个人去死好了。又何必非要拉我垫背呢?”
于斌的口气很轻松,简直就象他说的是真理,天经地义一般。我的心里一阵恶寒。靠!这算什么结拜兄弟?这算什么至交好友?!同时心里暗暗清醒,至少我可以肯定,我的那些兄弟中绝对不会有这样的败类出现!
于正望着我,脸上浮现出一丝玩味的笑容,“我很习欣赏你!年纪虽然不大,可手腕却非常老练。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朱江那件事情一定是你在幕后主使地,对不对?轻轻松松就搞的他身陷囫囵,再借政府的手除掉他。够恨!够辣!连我这个老家伙都很佩服你的谋略呢!”
我不置可否地淡淡一笑,这件事情只要是有脑子地人肯定都会想到是我做的。也没有必要隐瞒什么。可也没有必要当众承认。那对我并没什么好处。
我开口了,“于爷爷,坦白地说,我和于斌之间只是一点误会,并没有身深仇大恨,事情过去了也就忘了。其实我根本就没打算找于公子的麻烦。我现在的麻烦也很多,你也知道我现在和谢家闹得很僵。我要先处理这件事情。坦白说,就连司马青云我都不想再和他继续斗下去。更不会主动地招惹其他的麻烦。不过,这不等于表示我可以任由别人欺负。既然有人想要我的命,那我对他也绝对不会客气!毛伟人曾经说过——‘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我这样说,就是想向于正表明。我对付朱江并不是想报复于家。这次只是惩罚朱江那次对我狠下毒手。
“这事不能怪你!”于正叹息一声,“我一直以为朱江能干,有前途。可是,我还是看错了他!他识人不明,看事不清。现在闹得连脑袋都保不住了,也算是咎由自取,怪不得别人。”
我知道。于家为了和我修好,已经彻底地放弃了朱江那条对自己忠心耿耿的走狗。当然,他们也明白在现在的形势下想保住朱江,无益于痴人说梦,根本就不可能做到。
我望着于正问,“我想知道,于家为什么想要和我修好?”
“为了他们!”于正手指着坐在身边的于斌,“为了我这些儿孙我不能不求你帮忙。”
这话是什么意思?
“有句老话,‘富不过三代’。说起来我的儿子还勉强可以算是有出息。可我地这些孙子孙女们——哼哼!我的这些孙子辈地没有一个有用的人!都是些花花公子,纨绔子弟!”
于正瞪了于斌一眼,于斌面带羞惭地垂下头去。
“我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仇人多的数不清了。我现在活着他们还不能怎么样,就怕一但我和他们父辈出了事情,他们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马上就要换届了,那时的情况谁能说的清楚。咱们的国人可是信奉父债子偿地。我这才想让他们都出国去,把于家的产业也都转移到国外去。”于正长叹一口气,“就让他们做一个富家翁吧!”
虽然于正的气节和人品我很厌恶。但是我不能不承认,眼前的这一刻,于正感动了我。现在坐在我眼前的这个老人,不再是阴险狡诈、玩弄权术的政治家,也不再是全无立场随时变节的官场投机者。此时此刻的他,只是一个为了自己儿孙未来操劳的长辈,一个为儿孙未来担忧地慈爱老者。
于正继续说下去,“他们的那点本事和能耐我很清楚,别看他们在国内都人模人样的很风光,可那是因为我还在,我手里地那些权利能帮他们。如果他们去了国外,恐怕那点家产马上就会让人吞得连渣滓都不剩了!我知道,你很能干,还有很深的国外背景,我想你帮他们在国外站稳脚跟。如果可以,以后多照顾点他们。”
我略一思考,觉得这条件还是可以接受的。既然人家已经开价,那我就要落地还钱了。
我直截了当地问于正,“那我能得到什么回报?”
于正一笑,满意地点点头,“爽快!做事当机立断,绝不拖泥带水!是个帅材!当然,我不会白让你帮忙。我会尽力想办法帮你说服谢峰,让他同意你和小雨的事。另外,我会把于家转到国外的产业中百分之三十股份作为酬劳赠送给你。你看怎么样?”
果然是老滑头!虽然听起来是数目不小的酬劳。可给我的却是股份,不是现钱。于正这样做,就是想用这一手把我绑在于家这辆马车上,让我不得不为自己的利益尽力保证于家的公司不被人吞没。不过,这点小钱我真没放在心上,我现在关心地是他怎么帮我说服谢峰。这才是我想要东西。可据我所知,于正和谢峰并没有什么私人交情,他怎么可能说服谢峰同意呢?这会不会是他开出来的空头支票?
于正见我沉吟不语,马上就猜出我在想什么,笑了说,“当然,我只是说自己尽力去帮你,可不敢保证一定能成功。不过,多一个人帮你,你就多了一份成功的希望,对你应该没有什么坏处的。而且,我们还能再另外帮你一个忙。”
于正说完扎头对于斌点点头,示意于斌代替自己说。于斌咳嗽一声,“你知道我和司马素云相交很深,知道很多他的事情。我听说你前几天被人暗算了?”
要知道,我被人刺杀后,为了保密根本就没有去医院。知道这件事的只是我身边最亲近的几个人。而外界根本就不知道我受伤的事情。于斌怎么会这么快就知道了?这家伙的消息很灵通啊!
我盯着于斌的眼睛,完道,“这件事情是不是司马青云做的?”
“不是!”于斌回答的很干脆,“前天他叫我过去,把你受伤的消息告诉了我。我本来也以为是他派人做的,可他却保证说这事绝对不是他下的手。”
“哦?”我皱了一下眉,“他会不会骗你?”
“不会!!”于斌摇头说,“我和你联系他根本就不知道,所以也从来没有怀疑过我。他找我去是想让我通过警察局里的关系,查查到底是什么人下手暗杀你的。为了这事,他还很着急。”
“着急?为什么?”
“因为他怕你误会是他派人去暗算你的,怕你会对他报复。所以他想尽快找出是谁在幕后支使人干的,好洗清自己的嫌疑。听他的话口,他现在也知道了,自己斗不过你。他很怕你去找他的麻烦。因为他最近也是麻烦缠身。投资遭受重大失败,股市上又赔了一大笔钱……最主要的,是他的那个弟弟现在还在暗中活动,想要夺他的权。这个时候,他不敢也不想两面作战。”
我心里默默盘算着,司马青云这样做好象不是装出来的。仔细想想,他应该也怕我了。这从他被我在股市上狠狠地耍了一次后,竟然出人意料的没有找我来报仇就能看出来。
既然不是他做的,那是谁呢?……
第七十一章 秘密
仔细想想于斌的话很有道理。司马青云虽然不是叱咤风的厉害角色,可毕竟是一家全国有名的大集团的掌权者,才能也是有的。他就算再蠢笨,也该能清楚眼前的形势对他很不利。这个时候和我开战,无疑是自寻死路。他只要还有一点理智,就该不会做出暗算我这样的决定。
既然于斌肯定了幕后的主使人不是司马青云,那是谁想要暗算我?我在脑子里默默地思考着,日本人?虽然有理由这么做,可事实上他们并没有出手。那就只剩下了司马乘风一个人了?
如果这件事情是他做的,那一切就很容易说通了。假如我被人暗算得手,就算不死也很可能身受重伤。我那些爱我至深的老婆们很可能马上就去找司马素云拼命,因为只有他和日本人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来。既然找不到日本人,那就一定会对司马青云展开猛烈的报复。女人如果发起疯来,那是非常可怕的!要知道,我的这些老婆可不是小角色,她们一但发起狠来。恐怕司马青云根本就抵挡不住。而那个时候司马乘风就可以顺势从他手里夺取“长风集团”的控制权利。无论怎么看,这次的刺杀如果成功,得到最大好处的人都是司马乘风!
对!很有可能这个幕后黑手就是他!!不过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还是等回去之后和自己人仔细商量一下才好。
我转头问于斌,“你不是说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我吗?
于斌低声说。“你地身边有奸细!”
这次我到没有吃惊。我身边要是没有奸细我才吃惊呢!连我现在的盟友和兄弟——农智杰和郝明远,都曾经在我身边安插了自己的人来监视我,更何况是我的那些对头。估计司马家两兄弟和谢家都在我身边安插了人手来观察我地行动。我悻悻地想着:恐怕我公司里现在都快成间谍会所了吧?还能有几个人能让我完全放心?
于斌见我只是点点头,并没有太大反应。显然是不太重视这件事情,忙说,“这事你可别不放在心上啊!那个奸细就在你的公司高层里面,而且担当一个很重要的职务。从他那里得到了很多关于你的重要情报!你最好是尽快把他找出来,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这个人已经不用找了。他就是我公司的总经理康永。恐怕你还不知道,今天他和我的会计师一起卷款失踪了!而且走的时候还把公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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