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国厨娘 第 6 部分阅读

文 / 忽而季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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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好说好说,以后我在这寺里住下了,还要诸多麻烦师傅的地方呢!今儿也不晚了,我就不打扰师傅你了,你去忙吧!”

    等觉远走出厢房后,她得意的笑了下,随即就悄声的跟在觉远的身后,想看看他是不是到觉痴那里去了,不一会儿,果然不出她所料,那觉远没有回房,而是走到觉痴思过的房里去了。

    叶子躬着身子藏在门外,仔细的听着里面说话的声音。

    “呵呵,师弟,这饿肚子的感觉不太好吧,别以为你仰仗着师傅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这不,你违反了寺规,还不是照样受罚了。”觉远幸灾乐祸的站在觉痴的身旁,居高临下的样子,叫人看了就讨厌。

    诵读经文的觉痴没有理会他,手里释然的敲着木鱼,目不斜视的看着翻开的经书。

    “你别装了,不要以为你每天都是一副冰块似的的样子,就叫做超然世外了,你私底下也不知道在师傅那里拍了多少马屁,得意吧,今儿师傅还不是也罚你了!”

    门外的叶子听着他说话的语气,恨不得立马进来给他屁股上踹一脚,气的紧紧的抓住了门框,心里暗骂:“你个死和尚,生的一副丑脸,说的话,连你那张脸都不如,你给我等着,迟早叫你吃够苦头的。”

    她又朝着屋里看了下,只见那觉远此刻笑的很是奇怪,那嘴角像是有什么要流出来一样,说话的声音也有所变化,像是拐了弯的说话。

    “啧啧,师弟你不说话,那是心里怪我了,早和你说了,要听师兄的话,定是不会亏待你的,素日里,就算是师傅对你格外有所照顾,可是若不是你师兄疼惜你,你以为你日子就过的这么舒坦了?”说完他又朝着觉痴靠近了些。

    “你以后听师兄的话,我立马就去师傅那里替你求情。”他那肥腻的手,像壁虎的爪子爬山了觉痴的肩。

    只听得木鱼被重重的敲了下,声音嘎然而止,那敲鱼的木棍,当当的滚在了地上,叶子在门外看不见觉痴的神色,但是从他僵直的脊背能够感受他像是压抑了怒火的喷涌。

    只见他猛地站起身来直视着觉远,那眸子里仿若沉寂千年的冰川从黑暗的角落凸显了出来,凛冽的寒冷如出鞘的刀,释放着慑人的气魄。

    觉远被他的眼神震慑的退了几步,拿开了放在他肩上的肥手。

    “滚!”声音如刀似剑,破开空气的阻隔,削在觉远油腻发亮的脸上。

    第二十三章 姜粥驱寒

    觉痴的手紧紧攥成了拳头,浑身因为强烈压制的怒火而有些颤抖,他直视着觉远,看的他的心里发虚,从心底升起一股对他的畏惧之感。

    只见觉远的的嘴角抽搐了下,在短暂的钝滞以后,那叫人恶心的笑从他胖的油亮的脸上消失,随之而来的是带着些狰狞而更叫人厌恶的嘴脸。

    “你……哼,师兄该说的都说了,既然你这么不识抬举,那以后你的日子有什么闪失,就不要怪师兄我没照顾你了……”

    “最好你现在就从这里消失,如果不然,后果自负。”觉痴冷冷的看着他,话语里带着一如既往的胁迫。

    门外叶子为觉痴这时的举动,暗暗叫好,再看看那变态的觉远,脸上不由的狡黠一笑,她从自己随身携带的布袋里抹出了一包调料,无声的站在门外的隐蔽处,等待着觉远出来。

    觉痴虽然看似清瘦,但却要比觉远高出一个个头,而他浑身散发的震慑无形的笼罩着觉远,让他感觉自己好像是被禁锢了,浑身有种无法动弹的感觉,两人对视着,一个是冷峻凛冽,另一个则是带着掩藏的猥亵,一高一低,暗地里奔腾着汹涌。

    面对他直插人心里的锐利,觉远有些心虚的避开了他直视的眸子,喉咙处带着莫名的害怕滚动了一下,很快他又换上了初来时的嘴脸,摆出了一副师兄的样子。

    “……好,你和我玩狠的,觉痴今儿你给我记住了,这账,日后我们慢慢的算。”他说完话,脚下有些发虚的朝着门口走来,在门边静候的叶子,当看见他脚跨过门槛时,拿起胡椒粉对着他的眼睛直接就撒过去。

    “哎哟……我的眼睛……”那辛辣的胡椒粉辣的觉远睁不开眼,只见他毫无防备的捂住眼睛大声嚎叫。

    叶子走到他的面前趁着他睁不开眼,大声哀嚎之时,对着他下身就是狠狠的一脚,这一脚下去,觉远差点痛断了气,肥胖的身子,咚的,倒在了地上,眼睛被刺的睁不开,不停的流着眼泪,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下身,用力的倒吸了几个气,像疼的岔了气,好容易顺过那口气时,就听见了他鬼哭神嚎的惨叫声。

    “哎哟……哎哟,是谁……哪个狂徒……”

    觉痴听见他凄厉的惨叫声忙走了出来,只见叶子笑呵呵的就站的门,他冷峻的脸上出现了丝柔色,却没有说话,叶子捂嘴笑着,朝他眨了下眼,下一刻就朝着自己的房里跑去。

    很快,觉远的痛苦的嚎叫声引来寺中的僧人,叶子在厢房里捂着嘴,倒在床上开心的笑着,只听见院落里是一些和尚的询问声。

    “哟,师兄,你这是怎么了?”

    “这一夜,你还在嚎什么啊?”

    “你眼睛怎么了?你捂住下身干嘛?”

    “天色这么晚了,你怎么跑到觉痴思过的地方来了……”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询问着,想是那觉远自己心里虚,也不敢多说,只听得他虚弱的说着:“我本是想来看看师弟有无悔过之意,想帮他在师傅那里求情的,可谁知道走到这里,眼睛忽的被什么东西迷了眼,然后就被人踢……”

    有人焦急的询问,“踢哪里了?”

    他大概是不好意思说了,那人询问后,他气恼的吼着:“什么哪里了,你说还有哪里,赶紧给我找水洗眼睛啊,唉哟哟……也不知道眼睛会不会瞎掉……”

    听了这些话,叶子在床上都要笑翻天了,眼泪都从眼角溢了出来,扯过被子用力的咬住,心里幸灾乐祸的说着:“你个死肥猪,你不是很有能耐么,呵呵,还不是被我踢的哭天喊地的。”

    听见脚步声渐渐奚落了,大概是众人将那觉远抬回房了,院落里又恢复的平静,叶子从房门口鬼祟地探出脑袋,四处观望了一番,在确定院落里没有人时,她又悄悄的摸了出去。

    大悲寺整个格局和金国的寺庙都是一样的,前边是接待香客的大殿,后院是僧人居住的地方,她费了好大劲,才找到了厨房所在地,这大悲寺的厨房比起云水山庄的厨房就大多了,里面什么东西都是大一号的,就连炒菜的勺子也要比平时用的大,这时候的她无心却来细看厨房里的设施,一进去就跑到案板那里找生姜和葱。

    这些东西是厨房里必不可少的,她寻来一柄姜、葱,洗净后本是要拍碎姜的,可想到声响会惊动了其它人,她便小心的将其切成块,又找来了个熬汤的锅子,加了些水,放在灶上煨着。

    姜汤烧开以后她立即把洗好的米倒了进去,因为是偷偷来这里做东西的,她也不敢耽误时间,本来这姜粥的熬制是要文火慢慢熬的,可是为了节省时间,她是用烧开的水煮的粥,这样能加快饭熟的时间,又不停的拉着风箱加大火力,约莫半柱香的时间,姜粥就熬好了,她取来一个砂罐盛着姜粥,撒了一点点的盐在里面,又切了几段葱头放进去,一切准本好后,她麻利地将厨房里收拾妥当,端着砂罐就朝着觉痴思过的房间走去。

    夜已经深了,觉痴仍然还在房里念经,她一路鬼祟的在后院穿梭着,眼睛溜溜的转着,生怕被其他人看见了,走到门口害怕被别人发现的她,没有敲门就进去了。

    “这个给你吃!”她笑着挠头,等着他接过手里的砂罐。

    觉痴有些不解的看着她,“这是……”

    “你吃吧,这是姜粥,我听你在打喷嚏,估计是今天下午受了凉,这里面有姜能驱寒,葱段能通气,对受寒的鼻塞有用,虽然火候不怎么样,但是这粥不仅能给你裹腹,对你受风寒有益处。”说完她揭开了砂罐的盖子,一股带着葱香味立即在房间里蔓延开来,姜独有的味道,让人还没有吃,就感觉到了胃里的暖意。

    他的眸子褶褶发亮,深隧的叫人看不清,却没有了初见时的那份冰冷,动作有些迟疑,像是在犹豫着该不该接这罐粥。

    “还愣着干什么啊?赶紧吃了吧,难道你以为这深夜,还有人来看你是不是还在念经?”

    “不是。”

    “那你还不吃?”

    觉痴的心里有种从未有过的感觉,那种悄悄从心底淌过的涓涓溪流,滋润着却无声息。

    “快吃吧,夜深了我也该去睡了……”她打了个哈欠。

    “嗯,有劳你了。”他在迟疑了片刻后,接过了叶子手里的砂罐。

    粥有些烫,但是觉痴却吃的很快,叶子坐在地上的蒲团上,双手撑住下巴,看着吃的十分香甜的觉痴,嘴角也弯弯地挂起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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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四章 觉痴受罚

    天才刚有些朦朦亮,叶子就听见了院落里僧人门来来往往的行走声,昨晚她等觉痴吃完姜粥时已经很晚了,错过了最困的时候,加上又是刚到这里,有些岔床,一整夜都没睡踏实,这时听到院落里的动静更没了睡意,忙起了床,推开房门,看见清晨的阳光,已经带着山间奚落而深远的鸟叫声一束束的洒落在院落里,山里里清晨的空气有些湿冷,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战,随即想到觉痴一晚都是跪在蒲团上念经的,定是很冷的,心里记挂着他受的风寒,赶紧朝着那厢房跑去。

    还没走近,就看见觉痴诵经的房门口站了许多的僧人,叶子心里感到诧异,“这些人是来叫他出去的吗?要这么多人?”

    她走了过去,拉着一个七、八岁大的小和尚,悄声的问着:“小师傅,你们都在这里干什么啊?”

    那小和尚昨晚在斋堂是见过她的,知道她是方丈带来的,忙对她施礼道:“施主你有所不知,里面的是我的师兄觉痴,他被另外几个师兄怀疑他昨夜在诵经房里偷吃姜粥。”

    叶子心里咯噔沉了下去,心里暗度:“那个砂罐都被我洗干净放回去了,怎么还会有人发现?”她脸上忙堆笑对小和尚说:“不就吃了粥嘛,又不是大不了的事,犯的着你们这么大的动静吗?”

    “施主你有所不知,昨儿,我这位师兄回寺晚了被师傅罚他在这里思过,本打算今天一早就叫他到师傅那里去认个错,这事儿就结了,可他竟然违抗师傅,擅自就吃了东西,这已经是犯了过错了,而师兄还在诵经的时候吃了姜粥,可知这姜是五辛里的一种,是属于荤类,若是平时我们私底下不念经时,吃了倒是无碍,可是师兄昨晚是在这里诵经思过了,他竟然还吃了姜粥,你说这事儿是不是很严重啊,现在大师兄已经去通知师傅了。”小和尚说完话又垫起脚,打望着房里的动静。

    叶子心里急了,回想着他昨晚接过粥时的迟疑,她当时只是以为他怕被人发现他吃东西,原来这其中竟是有这么个原有,想到这里,她用力推开门外站着的那些僧人,走了进去。

    只见觉痴仍旧跪在那蒲团上,静默不语,仿若其他人的嘲讽和讥笑都没听进耳里了,她忍不住叫了他的法号,“觉痴……”

    觉痴的背,微微的有些僵硬,回过头来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一眼,眼中却滑过一丝释然,那是在叫她放心。

    正在这时候只听见身后有人说着:“大家快让开,师傅来了……”

    叶子回头却见一位面目和善,穿着褐色僧袍的中年人走了进来,这就是他们的师傅若虚,他走了过来看着跪着的觉痴,又看了他身旁的觉远,此刻觉远的眼里正挂着得意的神色,又怕别人发现,故意低垂着眼脸,可这却没有逃过叶子的眼睛。

    “难道昨晚是他在跟踪我?”叶子心里暗自猜测着。

    只听见觉远恭敬对若虚说:“师傅,昨夜我本是担心夜里冷,想给师兄送件衣裳过来,可是,当我走到房门口时,却看见这位施主给师弟端了一罐粥。”他说话时顿了一下,看了一眼叶子,其他人也就在这时将目光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

    觉远嘴角阴险的扯动了下,又接着说:“本来我与觉痴师弟平日里就要亲厚些,看到这位施主给他送粥来,我也没有阻止,想师弟也饿坏了,他也知道错了,就让他吃吧,大不了早间我在您这儿给师弟求个情,所以当时也就没有进去打扰师弟他们,可后来我却闻到房里传来一股姜葱味,这可就了不得了,若是在平日里哪位师兄师弟吃了倒也不打紧,可昨夜师弟是在诵经啊,这诵经时如何能沾五辛?唉……可惜我发现这一切时已经完了,师弟三两口就把一罐子粥给喝了,唉……真是怪我……”他故作自责的说着自己,那一脸懊恼的神色,让叶子看了真的很想上前,在他那肥腻的脸上狠狠的给上两拳。

    接着他又说:“弟子晚上思索了一夜,不知道是否该把这件事告诉给师傅您,翻来覆去的一宿都没睡着,后来,我仔细的琢磨了,这可是关乎佛祖,弟子不敢再隐瞒了,才来给师傅您说的。”

    若虚听了觉远说的话后,面色平静,带着询问的神色看向觉痴,“你师兄说的可是真的?”

    觉痴看着师傅,有些愧疚的回答道:“师兄说的都是真的,只是这粥不是这位施主做给我的,是弟子太饿向她讨的。”

    叶子听了他说的话,心里一热,没想到虽然她和觉痴才认识两天,他却在紧要关头,还为她着想,可却为了觉痴把所有过失往自己身上拦而焦心,急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忙上前解释说:“大师不关这位师傅否事,这粥是我做的,也是我硬要塞给他吃的,这位小师傅见退却不了才吃的,还请大师宽厚处理,若是要罚还是连我一并的处罚了吧!”

    若虚听她说完话,又问了觉痴,“是这位施主所说吗?”

    觉痴低头不语,却在若虚松了口气的同时说了句:“不管怎么说,弟子是犯了戒规了,还请师傅处罚,至于这位小施主,念及他不懂我们的戒律,还请师傅不要追加他的责任。”

    “这个不用你说,为师也要罚你的,至于这为施主,本不是我寺的人,一切还是交给方丈来处理好了。”

    紧接着若虚又对叶子说:“小施主这是我们本寺的事,还请你不要再参与了,请回吧!”他的语气里有着对她的不满,却碍于自己的身份没有发作,只是明显的是在赶她出去。

    叶子见这个师傅态度这么强硬,到这时候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心一横,转身往正殿跑出打算着方丈求情。

    正殿的门槛有些高,她跑的又急,脚下被绊了下,一个趔趄摔倒在殿里的石板上,手心被蹭破了皮,渗出了血丝。

    “你若是来求情的那还是免了吧。”若苦跪坐在正中的蒲团上,双眼微眯着,没有看她。

    “不是的,方丈事情不是那样的,你能听我解释吗?”

    若苦睁开了眼睛,“那是什么样的?”

    她想到觉痴为了自己而受罚,心里又急有难受,看到若苦那样和而闲然的眼眸时,眼泪不受控制的就流了下来,声音也变的有些哽咽了。

    “昨天我上山之时,看见潭水清澈就忍不住下去玩水,谁知道后来我脚抽筋几乎溺水送命,多亏当时有觉痴在那里,他跳入潭水中救了我,后来又听说我要来大悲寺,就领着我走的小路,可是我在路上贪玩好奇,耽误了他回寺的时辰,结果他师傅就罚他晚上不得用斋,还要在房里念经思过。”说到这里叶子抽泣的哽咽,几乎要说不下去了。

    “不要急,慢慢说。”若苦轻轻的拍了下她的肩,叶子稳了下自己的情绪又接着说:“后来我见他受了寒,就想着给他做姜粥驱寒,可我并不知道你们诵经时是不能吃姜的。”说到这里她忙拉着若苦的僧袍一脸的恳切。

    “方丈,真的不关觉痴的事,他是因为我而错过了回寺的时辰,又是因为我而受了寒,粥是我做的,处罚我就好了,您快去救救他吧,我求您了……”

    “你种下了因,他承受了果,虽然不知者无罪,可是你给他做了东西吃就已经让他犯了戒,即使你不知道这姜乃五辛种的一味,可是他却应该知道的,错就是错了,所以就要受罚,若不是看你心底纯良,能够有所担当,现在我就已经请你出寺了,这一次就当时给你的教训吧,觉痴那个孩子本性也不坏,他的师傅自会处理的,我也不便前去说什么了,你过去看看觉痴吧,这个时候他应该是到了戒律僧那里领棍子去了。”

    听到若苦说的话,叶子心里一凉,抹了眼泪,撒腿的就往戒房跑去……看着叶子跑远的背影,若苦眯起了眼睛,捻着胡须微微点头,“嗯,看来他不仅倾心厨艺的表面,更懂得用心……

    第二十五章 为救觉痴

    刚来到大悲寺的叶子,对这里的地形一点也不熟悉,跑出了大殿才想起自己不知道戒房在哪里,还好这大悲寺虽然大,但是格局很清楚,要找戒房还是很容易的,只是这一找也耽误了不少时间,等她跑到戒房时,只见两名戒律僧已经将最后一棍狠实地落在觉痴的屁股上。

    “不要打了……”看到觉痴那已经被鲜血染红的裤子,她忍不住叫嚷了出来。

    大概是其他人害怕那个叫觉远的大师兄,觉痴受了戒棍以后竟然没有一个人来掺扶他,叶子跑过去跪在他的身边,看着那满是鲜红的裤子,眼泪簌簌的流了下来。

    “对不起,都怪我,要不是我,你怎么会受罚呢?”她边哭边上前去掺扶觉痴。

    这时候的觉痴已经疼的晕眩了,身上哪里还有半分劲,根本站不起来,可还是艰难的朝着她挤出了一丝笑意,“放心,我没事……”说完就晕了过去。

    看着无法行走的觉痴,叶子一咬牙将他背了起来,每走一步,她就觉得双腿像是被灌了铅,腰仿佛都要断了,却还是坚持着一步步的朝着自己住的厢房走去……

    “哎哟……我的天,没想到你看着挺清瘦的,没想到这么沉……我的都腰都快要断了。”好容易坚持着把觉痴带到了自己住的房间里,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把他放在床上,嘴上还不忘调侃下觉痴想让他清醒些。

    可当她转过身看觉痴时,却发现他还是半昏迷的状态,而且眉头紧皱,非常的痛苦,“你怎么了,可不要吓我啊。”

    “疼……屁股……”觉痴的额头因为疼痛渗出了大颗的汗珠,看的她心都焦了。

    听到他的呓语,才发现是自己没把他的位置放好,觉痴受伤的是屁股,可她因为刚才实在无力,直接让他平躺在了床上,伤口被压住了这不是火上浇油么!

    “哎呀,对不起,我给你换过来。”

    接着她又笨拙的去帮觉痴翻身,可受伤的觉痴,半昏迷着,身上搭不上一点儿劲,她用尽浑身的力气去翻动他的身体,却不想,这一次用力过猛,把觉痴从床上翻了下来,只听一声闷响,觉痴笔直的摔在地上,鲜红的血从裤子上面浸了出来,流在地面上,看着分外的叫人惊心。

    叶子吓的忍不住又哭了起来,见觉痴又不说话,心里暗自害怕,怕他被自己给摔死了,忙摇晃着觉痴,“你不要死啊,我不是有意的,下次我一定小心。”鼻涕和眼泪混合着全弄到觉痴的僧袍上。

    只听见觉痴虚弱的在她耳边说:“我……没事了,你不要哭了,别把你的鼻涕弄到我衣服上。”

    叶子破涕而笑,边擦泪边笑着说:“好啊你,我辛苦的背你回来,你竟然还嫌弃我弄脏了你的衣服……”

    觉痴的嘴角扯出了一抹笑,“嗯,那真是辛苦你了。”说完又晕了过去。

    这一次叶子没有在慌乱了,她又一次艰难的将他弄上了床,而且是让觉痴趴着的,她想查看他的伤势,却在要去撕开他的裤子时犹豫了……

    “呃……我貌似是女的吧,就这样撕开了他的裤子,那他的屁股不是被我都瞧见了?”

    转念又一想,“管它的,现在是救人要紧,胖墩几个的屁股我不都瞧见了嘛。”随即她毫不犹豫的撕开了他的裤子,这一撕开,眼前看到的一切叫她到抽了一口气。

    整个屁股上没有一块完好的肌肤,这次可算知道什么叫皮开肉绽了,那些戒律僧真是一点都不留情的,每一棍都能让肌肤绽开,有的地方伤口极深,甚至能看见红黑色的经脉,从没见到过这仗势的叶子,只觉得浑身发软,脚都有些站不稳了,眼睛一红,泪水又滴落了下来,“都是我的错,我一来就连累了你,早知道你就不该把我从水里救起来,让我淹死好了。”

    这时候,觉痴又缓和了过来些,双眼依旧是闭着的,嘴上却虚弱地对她说:“别哭了……没事了……过几天就好了……”

    “还过几天呢,你这伤没个十天半个月怕是好不了。”她抹了下眼泪,又接着说:“你的那些师兄弟们没有一个管你的,你伤成这样了,他们连药都不给你送来。”

    “我不需要他们的……“觉痴从牙缝里挤出了这挤个字。

    “可是你师傅呢?他为什么不就不管你了?”

    觉痴这一次没有再说话了,心里却是百般滋味,回想师傅是这寺里唯一对自己好的人,昨晚自己吃了姜粥怕是让师傅寒了心,他心里也满是愧疚,可一想到当时叶子也是冒着被罚的危险,偷着给他送来那粥,心里就是一暖,自打自己懂事以来,还从没有一个人像叶子那样对他,当时,他也犹豫了,可是却不忍心拂了叶子的意,所以还是明知是犯了戒,自己却还是吃了……

    见他不说话,叶子以为他又痛的晕了过去,也不管他能不能听见自己说的话,对着他说了句。“你等着,我就给你采药去……”

    大悲寺本就是处在山里的位置,四周都是青山掩映,叶子一出了寺就观察这里的地形,从山里的温度和地形来看,这里适合生长的能够止血治疗的草药大概的有田三七、大刀叶、仙鹤草之类,可是自己刚来这里,对山里的地形不熟,一时间要找这些草药也要煞费功夫。

    没有管那么多了,她凭着自己以往上山采草药的经验选择朝着出门的南山走去,一路上她只是留心寻找着自己要的草药,以致于走着走着就走进了深山里,当她看到一株高约1米的小树时,高兴的跳了起来,“哈哈,可被我找到了。”

    只见那小树枝近四方形,后渐变为圆筒形,叶对生,纸质,椭圆状矩圆形,有柳叶大小,先端长尖,基部渐狭而成一柄,背脉腋内有簇毛,这正是她要寻找的大刀叶,她忙上前摘了些,放进自己的背的竹篓里。

    环顾了下四走,顿时如坠悬崖,“不是吧,这会儿我还迷路?”四周都是一样的青山和树木,即使方向感强的她,面对这陌生的地方,要走出去还是非常困难的,若是平常倒是没什么,可现在是赶着要去给觉痴救命的,此刻的叶子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头的汗水。

    忽的,从树林里穿出了细细嗦嗦的声响,这四周寂静的山里,出去不时听见的布谷鸟叫外就再没有其它声音了,这忽然出来的声响让叶子心都吊到嗓子眼儿了,浑身的寒毛也都竖了起来,心里安度,“不会这山里还有老虎、野猪之类的吧……”

    第二十六章 疗伤

    眼看着前面的密林里小树摇晃的厉害,此刻恐惧的叶子却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好像脸都是突突地响,她也不敢弄出声响,就在一旁的草丛里蹲着,心里暗暗地祈祷,“千万不要是我想的那样啊,我还不想死啊,觉痴还等着我的草药呢……”

    声响越来越近,这东西很聪明,知道拨开那些树枝杂草,可每接近一点,叶子的心就揪一下,隐隐的看着有圆光光的东西在树叶间晃动,她的心就更是一阵紧,忙抓起了身边的一根拇指大的枯枝,虽然这若是对付这山林里的猛兽那是毫无用处,但是握在手里总是感觉要好些。

    为了生存她不得不克服心里的恐惧,浑身蓄满了劲,心里想着,若是被那东西发现了也只有竭力一搏了,可心里又觉得那圆光光的看着眼熟。

    离她几步之遥的丛林更是摇晃的厉害了,只见一褐色的身影闪了出来,叶子紧张地捂住了嘴巴,脑子里闪现:“难道野兽也穿衣服?还是秃头?”

    下一刻,那悬着的心立即掉了下来,只见那褐色的身影竟是方丈若苦,她抹了下额头的汗,有些自嘲地笑了,“呵呵,竟是大师你,我可被你吓死了,你怎么在这里?”

    吓了叶子一身虚汗的不是什么猛兽,竟是若苦方丈,叶子心里暗自好笑,原来那圆光光的竟是若苦的头。

    若苦倒是被突然窜出来的叶子吓了一跳,定了下神,忙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到底是谁惊吓了谁?”

    才从虚惊中缓过神的叶子,手里还拿着那枯树枝,就已经跳到了若苦的面前,挠着头,不好意思的说:“呵呵,应该是都有吧?我刚刚也被大师您吓到了。”

    若苦看着她手里的枯枝,打趣地说:“你是要拿这枯枝和老衲搏上一搏?”

    她忙摔了手里的枯枝,笑着说:“不是的,我刚刚是以为遇到山里的猛兽了呢,所以就……”

    若苦接过她的话,“所以你就打算用你那手里的枯枝和猛兽斗上一斗?”

    “呵呵……方丈您是在笑话我了。”

    “呵呵,老衲哪里就是笑话你了,只是提醒你这样的枯枝怕是只能给猛兽挠痒,恐怕连激怒它都是困难。”若虚边说,边将背上的竹篓放了下来。

    叶子看了眼竹篓里的东西,竟是满满一筐的野生黑白木耳,心里不禁称奇,要知道这野生的黑木耳和白木耳都是生长在阴暗的角落,而且个头极小,若是要采集一筐那是相当的不易的,一脸惊讶地看着若苦说:“这么多的木耳您是从哪里采摘的啊,这个采起来可是不易啊!”

    若苦脸上露出些许的喜色,“你也知道如何采摘野菜?”

    “嗯,是啊,我很小的时候师傅就告诉我,一个好的厨师不仅是要懂得将食材化腐朽为神奇,还要学会辨别这些,特别是野生之物尤为重要,需要亲自的采摘,了解它生长的地方,那样才能用到适合食材的佐料,更能够诱发食物本来的鲜美。”她说完后又背起竹篓打算跟着若苦先走出这里,一旁的若苦却对她竹篓里的东西起了兴趣,“你这竹篓里是何物?”

    一提到这里,叶子心里的气就不打一处来,抱怨的对若苦说:“方丈您有所不知,觉痴的那些师兄弟真不念及半分师兄情意,觉痴受罚后,屁股都开了花,可是却没有任何人来扶他,是我背他到了我住的厢房,我又没有药,就只有上山来采些草药给他疗伤了。”

    若苦听了后,眉头微皱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看着她竹篓里的草药问道:“你会识别草药?”

    “嗯,是的,我们掌勺之人,其实也算是半个大夫了,做出的东西只能叫别人吃了后对身体有益,可不能损伤他人身体,所以晚辈从小也要熟读医书,这样才能懂得食补之道。”她回忆着师傅曾经语重心长地给她说的每一句话,一脸认真地说给若苦听。

    “嗯,看来你师傅是一个真正懂得厨艺之人,你能遇上这样的师傅也是你三生有幸了,而你对厨艺的执着倒是没有辜负他的一番心血,很好,很好!”

    若苦连说了两个很好,叶子也听不出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心底却感觉若苦已经有了收她为徒的心思,心中大喜,但还是极力的掩饰着,上前谦虚地说:“大师您过奖了,这些不都是一位厨师所必须具备的吗?”

    她这一番话更是叫若苦喜形于色,捻着胡须不住的点头,又指着她竹篓中的草药问:“你这是什么草药,都有哪些药效?”

    叶子也是极为灵动的人,忙上前详细的和若苦仔细地说:“这是大刀叶,捣碎后敷在患处能起到镇痛、止血、消炎的作用,可惜我还想找点三七,又惦记着觉痴的伤势,刚采药太过专注又走迷了路,幸好碰到了大师您,要不然,我就算是找到这些草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给觉痴带回去。”

    若苦听了她的解说也不住的点头,并对她说:“嗯,那既然是这样,你先随老衲回到寺里先给觉痴用了药再说吧。”

    叶子心里虽然高兴,可是一想起觉痴的伤势就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脚下也加快了步伐,还不停的催促着若苦。

    回到寺院后,若苦没有和她一起去西厢房,反而去了大殿,叶子也不好多过问,拿着草药就到了井边取水清洗,她又向厨房里的僧人讨了些盐巴,准备好一切后就给觉痴拿去了。

    只见觉痴此刻已经昏迷了,她探了下他的额头,竟有些烫手,不敢停歇一下,忙取来石舂捣碎了大刀叶,此刻她也顾不了什么男女授受不清了,掀开盖在觉痴屁股上的白布,拿着刚兑好的盐水帮觉痴清理伤口,本来她是打算用酒来给觉痴清理创面的,可是这寺里哪里有酒呢,无奈之下也只好用盐水代替,简单的清理了创面后,她将捣碎的大刀叶细致的敷在觉痴的受伤处,许是药物渗进了皮肉,昏迷的觉痴竟痛的低声的呻吟,听的叶子心里尽是懊悔。

    待一切处理后,叶子又从井里打来凉水,将白布浸湿拧干后帮觉痴敷在额头上降温,一切处理完以后,觉痴的面色稍比刚才要平缓些了,她悬着的心也总算是掉了下来。

    看着昏睡的觉痴,眉头还是紧锁,叶子愧疚地说着:“你真傻,不能吃你就告诉我嘛,干嘛吃了呢?”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一天没吃东西的叶子此刻终于感觉到了饿,可环顾四周,这厢房内,没有半点可以裹腹的东西,正在这时候,一个比她略大的和尚前来敲门。

    “师傅你有什么事吗?”叶子打开门问道。

    那和尚手里端着饭菜,见她开了门,忙行礼道:“小僧是给施主送斋来了,还请施主收下。”

    叶子有些摸不着头脑地问:“是谁叫你送来的呢?”

    那和尚说道:“这,小僧就不清楚了,我只是奉命端来的。”

    “哦,那有劳师傅了……”她一边接过和尚手里的斋,一边猜测着是谁让这和尚送来的。

    第二十七章 为你取暖

    叶子看着手里的斋饭,心里猜测着,“这是方丈叫人给我送来的吗?既然他都叫人给我送饭来了,那他为什么不过来瞧瞧觉痴呢?”接着她又看了下昏睡中的觉痴,忍不住又是一阵叹息。

    想他受了这么重的伤,却没有一个人来看望他,猜想着他在寺里的日子怕是过的也不如意的。

    刚刚肚子饿得快不行的她,一想到这里,忽的又没有了胃口,有一搭没一搭的拔着碗里的米饭,本来是想不吃的,可是又想起了第一天来这里在斋堂的事,吐了个舌头又继续的吃着,却仍是想不透这饭是谁让端来的。

    夜里,因为觉痴还在发烧,她怕自己睡着了不能照看他,索性就守在他的床边,一直取着凉水给他降温,渐渐的觉远烦躁的神色从脸上消失,可没过多久,他就开始哆嗦了,嘴里虚弱地说着:“冷……我好冷……”

    “你怎么了?”她担忧的上前询问。

    也不知道觉远是否能听到她说的话,只听觉痴嘴里呓语着“冷,好冷……师傅……”

    叶子看他浑身都在发抖,靠近时,能听见上下牙齿敲击的声音,“你冷是吗?我给你盖上被子……”

    她忙将床上的被子给觉痴盖上,担心的问着,“你好点了吗?”

    估计是上半夜觉痴烧的太厉害了,现在烧是退了,身体却虚弱了,山里的夜晚和白天的温差是很大的,身体虚弱的觉痴哪里经得起这时寒气的入侵?身体发冷也是理所当然的。

    叶子忙将屋子里所有的被子都给他盖在了身上,可却还是见他不停的颤抖,更让她心里难受的是,觉痴在这无助的时候,嘴里却叫着师傅。

    “原来你也是个孤儿,和我一样,师傅就是爹和娘。“叶子细心的帮着觉痴掂好被子,怕风透了进去让他更冷。

    当她的手触摸到觉痴的额头时,心里一惊,刚刚还火热的额头这会儿竟然是如此的冰 ( 倾国厨娘 http://www.xshubao22.com/6/693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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