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养鱼专业户 第 14 部分阅读

文 / 天使的翅膀爱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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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况似乎不错,减轻了些。是否考虑用上一些药,出口前用上疫苗也是正常的。”

    丁文有些踌躇。随着养殖业不断壮大,养殖的器具、饲料和一些防鱼病的药物也在不断发展,不知这批是出口到哪个国家去,现在采取一些应急措施还来得及。

    这洪荒湖水除了清净外,特有的活性能提高鱼种个体的抗病力,但这些正如中药一样,贵在于梳理,不可能一下子将染病的鱼种治理彻底。

    “咦,老沈不知说今天到来的吗?”

    “沈所去省城了,估计就是去问这个用药的事情。看来丰泉那边的情况不容乐观,咱们这边只要稍做处理一下就可以。”

    “那这里可要林学妹多用上心喽。这批鱼种卖成后,咱们按行规一是一、二是二地进行分成。”

    林雪芹轻轻一笑,“没事儿。以后叫我小芹好了,别搞得那么见外。”接着说出她的计划,“其实,主要是鱼种个体体质差引起的,不是什么病毒性的感染,先一些简单的消毒办法看看。”

    林雪芹先从水环境、饵料、食场方面着手,投饵时尽量少投多餐不要有余料,吩咐两池的工具不用混合使用……

    看着一脸认真的林雪芹,丁文暗道:这林丫头,工作起来蛮兢业的,完全不象初次来的那样,一付城市人的样子。

    不久后,桑木兰来了,眨着大眼听丁文和林雪芹在说这鱼种的事,虽然听得云里雾里,但仍感到兴致勃勃,直到俩人去巡看挖沟工地时,她追着问。

    原来挖出的十多米长的沟填满了水,那一段池塘小道也被踏踩得有些泥泞。丁文搬来毛竹将两边的路口子拦住,以防有乡亲不知水沟深浅掉了进去,反而不美。然后就着池塘边洗了手足上的泥巴。

    “蓝子,这次不走了吧?”

    “妈叫我将户口迁到县城去,等节后办妥了户口迁移手续,我就呆在这里。”

    丁文拉上桑木兰的手,绕过这段泥泞小道,一起去看桑良他们挖边沟。

    桑良和另一位小伙挥铁镐在前挖,剩下三人在后头扒土挑走。挖出的土都是黄土,现在成黄泥巴,涂得他们一身都是。丁文见这里土质疏松,用来栽些树或花挺不错的,想起蓝子和小妹前些日子还在讨论在什么花呢,便有了主意。

    “大头外甥,哟,桑老师也来了。”桑良扔下铁镐,用衣袖擦着淌汗的脸,却将黄泥涂得满脸,笑起来倒象戏剧里的丑角,趁闲咪起一根烟,吸得有滋有味。

    因为岁数相差不大,丁文直呼了他的名号,“歇一歇,地干了再做吧?”

    “不行啊,村头要骂的。今天早上就在骂人,一场雨将做好的路基冲跨了些。他骂那些土工师傅们,怎么不留意做个涵管什么的。”桑良象小喇叭广播一样,说着村里修路的事。

    “那你们稳着点啊,下池塘那边洗手小点些。雨后草滑!别溜了进去”

    “甭担心了,咱们几个下过海流浪。”桑良无所谓地说。

    一旁有人乐呵地说:“小娘子还游过大巷呢,这池塘还算个啥?”说得众人不禁大笑。

    丁文惊讶了。这大巷的凶名在桑家坞是如雷贯耳、妇孺皆知,这桑良有这份胆子?说了谁信!

    “其实大巷没什么,小巷可碰不得。大巷进潮时候凶,退潮时候其实比海里更安全,那儿没有海浪;小巷可真邪门,不管进退潮,都一直将人拉向大海。”桑良看着大伙都不信,便说不信你们去问二虎。

    本来想走开的丁文听得来兴趣,问:“小娘子,你下去做什么?”

    “还不是和二虎赌,结果我赢了他一桌酒。”桑良不无得意地说,“不信,我再和你们哪个赌,还是一桌酒。”

    “算了,这沟完工后,我请你们一桌酒,别去那个危险的地方。”

    五人欢声叫起,丁文却携着桑木兰去看村路被雨水冲得咋样了,想找个时间问桑良,多了解大巷的一些水文情况也好。

    第五十五章池中有蛇

    村道拓宽了许多,当时只考虑到一处大涵沟,却将许多出水口给忽略了,经过这次下雨后检验出问题来,这些问题足够让桑春挠首。

    丁文看到前方村路上烂泥过了脚踝,便和桑木兰驻足路旁。

    “叫你不要过来,你偏不信。”

    丁文闻言对桑木兰讪讪一笑。看来大舅又得伤脑袋了,添了这么多处的涵洞估计得增加投入。

    乡亲们正用板车运来海沙,平摊在烂泥之上。哎,若是有工程机械,只需三天就能将这段路基成形,可惜连拖拉机都难运进岛,主要是现有这些的渡船不能载重。丁文只能望路啘叹。

    要想富,先修路。桑家坞因隔了海,交通是难上加难。架桥,更是不可能,谁能将白花花的钱投入这个几乎无望回收的项目?这是现状吧。

    丁文和桑木兰停住了脚步。

    “我在想,其实象老渡头那边一样,铺上石条会不会更容易一些。只解决出行方便,又不要载重。”

    “那你赶紧打电话给大舅吧,叫他把这个想法跟大伙儿说说。”

    许多古城还在用着石板条铺路,当然是为了保持古风古貌。但边远的许多古老村庄,仍然利用的石板、甚至鹅卵石铺就巷道,至今仍保持着完好。

    丁文想定后,掏出电话给桑春,就商量这事。

    这出钱、出力,还有出主意嘛,桑家坞以前总这样的,当时是以宗亲名义来组织的,现在当然是村委来带头。

    看着桑春趟泥过来,裤管卷得高高,脸色黑得如清晨未放晴的天气。

    “舅,这路面是不是用石板条铺啊?”丁文也不想废话多说。

    这个提法是桑春所料未及的,他皱眉沉思了半天。

    “来,我摆个简易图给您瞧瞧。”丁文想起县城有个古巷中的石板铺法,便折下路边的草根,截成几段,蹲下摆起图案。

    “这事……我看行,和大伙儿商量下再说。如果现在改变还来得及,水泥还订哩。”

    修这条出村大路是为方便出行,而村中房巷间小道能改善现在路状,也改善村中的卫生,无疑更具有实际的用处。丁文建议这修石板路,从村里往外修,有多少钱办多少事,有钱就修,没钱再待来年,铺上海砂先走。

    桑春不情愿地点头,这次可是豁上十二分的力气来做这件事,但事与愿违。

    丁文说了想法后,和桑木兰原路返回,快到池塘边时,却听桑良几句在池塘边喊叫,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

    天放晴了,上午的气温也上升了许多,不知何时溜来一条,游进池塘中。

    桑良喊着:“是五步蛇!”

    看着三角蛇头在水面上摆动,划出小波痕。

    桑良几人,有的拿着捞网,有的持着竹篙,有的干脆拿着扁担,只待蛇一游近,便捕杀一番。

    桑木兰看得浑身毛骨悚然,尖叫着跳上了丁文的背。她怕虫子,更何况蛇呢。

    那条蛇似乎感到前方危险,转了方向游往荷花丛那边。

    坏了,那边是去校舍的方向,可别蹿进了校舍中。丁文连忙喊桑良将蛇赶离那个方向,而桑良却说最好能跑进操场里,那样蛇就无处躲了。

    丁文可没几人这么想,示意桑木兰下来,找来几块石头奋力扔向蛇游的前方。

    扑通一声,溅起了好高的水花。那条更怕了,转了个方向游往网场。

    桑良哈哈大笑,“死蛇,游进网窝里,看你怎么逃!”四个人一阵风似的跑往网场那边,而桑良跑去撑木筏了。

    晕,这几人还真是不五步蛇当毒蛇,难不成当河鳗不成?一个个争先恐后的。

    “你们小心啊!别被咬到了。”丁文善意的提示,桑良五人没听得进,却忙着捕蛇。桑木兰见蛇离得远了,依然躲在丁文背后,却又好奇地忍不住不时探头张望。

    那条蛇又被桑良用石块扔得惊慌,果然一头扎进网场的边网中。因为网的网孔比较大,蛇头很容易地通过了,但蛇躯在水中摆动受到了制约,拖得边网不住地抖动。

    “你以为是蛇洞啊!”桑良撑着木筏哈哈大笑,撑到网场的边网时,那蛇已经钻进了网场中。

    岸上四人在各拿着器具,伺机而动。

    “小正,看好了就兜。”桑良将网兜奋力扔往那个小伙子,他一手抄住网兜,真的眼疾手快地就往水里兜。网兜捞住了蛇,他持着网兜的长竹柄不断搓转,似乎很熟练地让网兜水中翻卷,以图让兜里的尾网能绞结起来,不让蛇逃脱。然后叫身边的三个人退出一段距离,双手持柄横甩到岸边的实地上。

    呃,看着他们很熟套,似乎不少干这种事。丁文看着这奇异的捕蛇之法,也感到深深地震撼。

    桑良撑着木筏绕过网场,就近上了岸,急急地朝那个叫小正的小伙子跑去。

    估计这条蛇将凶多吉少了!丁文扯着桑木兰想过去看个究竟。可桑木兰还是怕,当丁文绕过校舍的操场时,她半途溜了。

    在丁文跑到五人集中的地方时,那条蛇已经死了,是桑良用竹篙将蛇头杵烂了。

    为了一条蛇,网兜上的网被杵了好个窟窿,丁文只得摇摇头苦笑,这班人真是不计成本呐。

    “大头外甥别担心那网,今晚我拿回去补下窟窿就行。这条五步蛇真不错呀,估计有三四斤,中午大伙可炖汤喝了。”桑良自然邀请丁文凑份子。

    丁文正想了解大巷一些情况,满口答应了。

    眼见近午,桑良五人提早歇工了,提着那条蛇前往校舍。丁文问他怎么不提回去?桑良神秘兮兮地说:“这个好东西,自然要窝得紧,就不能缺了村头那一份。”

    丁文感到了好笑。若是知道大舅烦得快爆了头,他们也许该趁早改变主意。

    桑良从厨房借来刀、剪刀和水盆。众人围着看小正如何杀蛇。

    用海钓绳紧紧绑住烂蛇头,挂在房旁老杏树树丫上,一手扯紧还在扭曲的蛇尾,沿着蛇脖子处用剪刀剪了一圈,扣紧了蛇皮,慢慢地扯下,随着清微可闻皮肉分离的声音,一条肌体白晰、肌腱胀鼓的整齐蛇段现在众人面前,而那张蛇皮交给了桑良,说挂起来晒,以后可以用来做二胡的鼓。

    桑木兰、林雪芹、桑木杼三人看到白中仍在滴血的蛇段,已经掩着口跑到一旁,估计忍不住要吐。憨憨又拿来一个碗,早等在小正身后喊,“小正叔,胆给我,胆给我。”

    原来憨憨要吃蛇胆,丁文连忙跟他讲,到店里买来高梁酒,泡了以后再吞,别把寄生虫带往肚子里。这蛇胆、蛇血、蛇皮中均不同程度带着寄生虫和细菌之类的,生吃的话,应该和着白酒。

    憨憨不敢怠慢地拿钱跑去买酒,还一直叮嘱这蛇胆属于他了。看他那馋样,丁文有些哭笑不得。吃了蛇胆是可以清凉解毒,却很难入口,尤其有人刺破了喝入口。

    小正娴熟从蛇腹腔中挑出蛇胆,放入瓷碗的清水中,当然留给憨憨。

    经过了掏肠、清肚、断头、剁尾、挑筋、去髓后,蛇段清洗干净后,开始地砧板上均匀切成一段一段的。而桑良他们去搬来砖块,临时垒起一个小灶,准备在这露天之地炖起蛇段。

    蛇段冷水入锅,加盐和生姜片,随着水开始煮沸,从锅盖冒出清香让人垂涎欲滴。若是那三个老早躲得远的女孩,没看到杀蛇过程,一定会被这香味所引。

    煮蛇应该在室外露天,怕是引来了蜈蚣等这些毒虫的光临。丁文老早就听外婆他们说过,他不知道这说法有没依据,但捧碗在这风和日丽中,喝碗清香的蛇段汤,啃几段堪比鸡肉香的蛇段,着实惬意。

    香啊……

    桑春和丁父带着满面呵笑回来,一听有蛇汤喝,小尝食味。喝完后,谈起修路的事。

    村里修路计划改换成丁文那样的提议,只是造价方面要比原来高出许多,所以村里准备分期来做。先从村内的主干道开始,延伸到各家各户的门前,而通往渡口的村道,暂时用海砂覆盖。

    桑良五人尝喝了蛇汤,估计是胃口大开,说要回去吃饭添饱。

    丁母喊住他们,“糯米已经蒸熟了,你们自个儿到厨房蒸笼盛去,管一顿饱就是。”

    桑良几个倒客气地推辞一番,被桑春笑骂了几句,然后乖乖地跟着桑春进了厨房。

    望着锅里还有一半的蛇段,原来桑良几个人口下留情、浅尝辄止,许是他们想留给大伙儿多多尝尝鲜。憨憨在丁母打发下捧着锅回了屋,丁文却收拾起地上的骨刺和树上的蛇头,寻个地方挖坑埋好后才转回。

    第五十六章蛇来余波

    看来这次蛇游进池塘的事,余波未平,直接造成的后果是桑木兰和林雪芹中午吃不下饭,然后有点神经质地看看桌底下和床下,居然都打摆子了卧床。事实上那条不速之客的五步蛇早落几个大男人的胃中,已经化成了滋补。

    塞完了香喷喷的糯米团,桑良五人因捕蛇耽搁了个把小时的工,被桑春勒令饭后半小时内就加班。看着五人把半蒸笼的糯米给刮进肚子里,丁文暗暗地咂舌,古人日进三斗米,果不欺我。

    丁母俩人端回了原封不动的饭菜,笑着说:“一条蛇,居然比我当时怀小文时的妊娠反应还要剧烈。那个小林还好说,在城市可能少见这东西,但木兰在乡村长大的,也怕这东西?”

    屋里的四人都把目光盯向丁文。

    呃,瞧我做甚?蛇又不是我喊之即来、呼之即去,不小心游进池塘,还给大家打牙祭。真正说起来还是蛇怕人的,即使它是毒蛇,仍在这样。丁文若无其事地端坐,暗想是不是改天叫桑良他们也伏在一滴泉那儿,捕了那条眼镜蛇,这么香的东西,一吃就会念想。

    “小春,你喊人买些雄黄回来,在池塘周围喷喷,也解了那俩人的心病,免得整天疑神疑鬼的。”丁母只能这样打发说。

    桑春倒有些不解,同样是姑娘家就是不一样。自家的闺女桑木杼起先也怕,被自己逼着喝下一碗蛇汤,最后还啃起蛇段来,一直喊着好吃呢。孰不知蛇汤也是能滋阴补阳的,比家养的笨鸡还好。

    估计这个池塘暂时成桑木兰和林雪芹的禁地。丁文蓦然想起“杯弓蛇影”的典故来,不禁笑起。

    “你还笑,快去安顿好你的媳妇。”

    丁文觉得母亲好没理由,无奈地起身转悠到自己的宿舍。

    四扇窗户全都紧闭着,门也虚掩着。丁文轻推开门,反手掩上,只感屋内闷啊。床上的桑木兰紧包着丝被,睁大眼直瞄向客厅,脸色显得白了些。

    “傻妞,蛇好什么好怕的?在泰国的街头,那吹笛弄的女孩大有人在。在那个地方,蛇是神明的象征。”丁文坐到床沿,手摸了桑木兰的额头,感到有些冰。

    桑木兰听了,身子还是抖了下,“文陪我一会儿好么?待睡着了就不会后怕。”

    丁文将桑木兰挪靠在怀里,轻弹了下她的额头,“别担心,今晚就买来雄黄酒,这一喷就好了。你想想修行千年的白蛇都怕这东西,何况一条五步蛇呢?”

    桑木兰眨了眨眼,将轻轻靠在丁文的胸膛,没过多久就呼吸均匀睡去。丁文将她轻放回床上,掩好了丝被,就出了自己的宿舍。

    过去看看林丫头吧。丁文打开了育苗室隔壁的那间房门,见桑木杼正斜在床头看书。她要扔下书说话时,却丁文嘘声叫停。

    林雪芹似已经睡着了,额头隐现汗迹。丁文用手背轻触了下她的额头,感觉没什么异常,对桑木杼摆摆手出去了。

    中午本来打算将空间里的鱼苗放入网箱里,因为这事牵扯了些时间。丁文来到了池塘的小木屋内,从里面锁上了门,便闪入空间中。

    瘦水池里的鱼种在追逐,一群饿得慌而又精力过剩的鱼儿们,还真不会安生下来。丁文将前些日子浸泡成团的豆粉,捏碎后洒入瘦水池中。一番争食开始了,那一张张小口毫无掩饰贪吃,抢到了就沉入水。在洒料范围的水面,泛出阵阵的涟渏,如水刚烧开一般。

    嘟嘟呢?呃,小家伙蹲在岩石上,似乎对湖边三株荷花很感兴趣。丁文悄然到了它的身旁,顺着嘟嘟的眼光看去,三株荷花。

    碧绿的叶子,有大筛篇那么大!出水荷劲又长粗了。那白的花洁白如雪,在青波绿叶之上怒放,如出尘的仙子卓立;那浅红的花如少女双颊的红晕,宛如帘后娇羞的少女;那艳红的多瓣花如红,象雍容华贵的妇人,成熟而有魅力。

    三朵荷花竞芳艳,各有千秋,令人不知取舍。丁文抱过嘟嘟坐在湖边,已经很久没在湖边好好地坐坐了。

    嘟嘟空间里面倒是干净多了,它舔着丁文的下巴,吼呜吼呜地叫,似在抗议将它扔在这里面两天。

    丁文被舔得笑起,“小家伙别动了,等下就带你出去玩儿。”拍了拍嘟嘟的小圆头。

    赏花也得有好心境,丁文还得忙着将瘦水池中鱼苗移一部分出空间,顺道看看丹凤的鱼卵孵出仔鱼了没?

    圆坛水坑底鱼巢的周围水面,似有细小的东西在浮动,丁文知道那是幼小而虚弱的丹风仔鱼。它们现在还不能离开鱼巢太长时间,游出了一会儿便得回巢。嗯,过些天叫泡泡办桌满月酒,他的这么多鱼宝宝面世,以他鱼痴的个性,没准真的会这样做。

    丁文喂了一丁点的豆粉,就开始了搬鱼种,将七万余鱼种移出洪荒空间。

    中午阳光正烈,让人感到有些酷热。

    嘟嘟一出空间便溜得无影无踪。这家伙……丁文将两鱼箱的苗搬上了池塘边的木筏上,撑往鱼排那边。

    水面的荷花还开正欢,但与洪荒空间里的那三株对比,似乎少了一股灵韵。是不是再选些荷花进去呢,反正洪荒湖那么宽广,多栽些也没什么,至少以后多了些莲藕吃,还可以用荷叶蒸饭呢。嗯,荷叶饭,香啦!

    丁文这一岔了念头,却将木筏停了下来,不知不觉漂到了荷花丛中,连忙又重新划水掉转方向,去了鱼排那边。

    “大头外甥,在放鱼呐?”桑良远远地喊过来。

    “放鱼苗。”丁文也远远回道。

    桑良让大伙歇一会儿,许是好奇,竟磨蹭地走过来了。

    鱼箱沉进水下,可鱼种们却不游出去,还逗留在鱼箱内。丁文只得让它们暂适应一会儿,如果还不自动游出,就只能将它们驱出去。

    “鱼苗一指宽了吧?”桑良踏上了鱼排,蹲在丁文身旁问。

    丁文点点头,却问起大巷水文之事。

    原来,每个月都有大小潮。大潮的时候,退潮退得特别低,以寻常下了十米都有,连大巷都可能微微露底。桑良的话让丁文感到暗喜,丁文觉得不把这个池塘的底细给摸个清楚,心里总不踏实。

    “小娘子,最近晚上赶着摸鱼么?有什么货不用往老渡头那边卖,回来人卖给我行了。价格呢,人家多少我也出多少。”

    “行啊,我晚上跟他们几个说说。”桑良痛快地答应下来,从兜里摸出烟,分给丁文却他摆手,便自个儿抽了起来。

    见一大部分的鱼种游出了鱼箱,丁文只得将鱼箱缓缓拉出水面,就算滞留不出的鱼种也随着水倒进了池中。又打开了另一个鱼箱,如法炮制地投苗。

    “大头外甥,你好好地不呆在县城里,怎么跑到这旮旯里。你看整村里除桑老师长得象朵花,其他的好像被海泥抹上了脸,不是粗就是黑。”桑良说起后嘿嘿笑,按他的话讲,男人间不谈女人等于白活了。

    “你呀,别让你媳妇听到了,不然今晚回去跪搓板哈,第二天直不起腰干不了活。”丁文反正不论桑良是长辈,有心调侃他。在这个村里,谁不知桑良是怕老婆出了名。

    桑良左右瞧了一下,神秘兮兮地对丁文说,“去年有位女的来到咱们村考察,那长得象电视里的潘金莲一样,说多水就有多水,闹得大家直咽口水。”

    有人来这里考察过?这倒是想不到的。不过,今晚回去问问大舅就明白。丁文看桑良有贼心没贼胆的模样,重拍了他的肩膀,赶他去干活了。想想在空间里刚喂了饵料,便让鱼种先适应一下水质也好。

    丁文下了鱼排,撑着木筏去选些荷花。

    “文,那边一朵紫色的。”桑木兰站在旁门内,指向池塘的一个角落。

    平常的视线被池边的杂草给拦住了,看不到这株不同颜色的荷花。丁文撑过木筏,小心连根拔起,然后用清洗去根茎上的污泥。

    “蓝子好些了么?”

    “早好啦,还上了一会儿网。”

    就是嘛,这蛇有啥好怕,还在照样落在咱们的肚子里。丁文见桑木兰现在是不敢踏进这池塘周围,想想还叫桑良几个也将周围的杂草全部除了吧。

    几十株的荷花横在木筏上,丁文借着把鱼箱放回小木屋之机,只将一部分荷花种入洪荒湖中,为免得让桑木兰起疑心,剩下的捆回去剥莲藕,今晚可以让大伙儿清一下胃口。

    第五十七章有朋光临

    汗,沿着脸颊流淌,在下巴汇成汗珠。天气反常的热,让丁文冒汗如淋。

    桑木兰抽出纸巾,为他轻擦一把,“这么热的天也不戴上斗笠?”

    丁母和丁父住进了桑木兰的宿舍,丁母透过窗户看到俩人其情融融,笑上眼角,“你看儿子真有你当年的傻样。”

    傻么?当年还是有名的知识份子呢。若不是来南方,还真碰不上大梅。丁父打量着妻子,她眼角也了皱纹,这都三十多年过去了,“要不,咱们也去过一下二人世界?”

    “愣没正经的。”丁母啐道,“这木兰也算咱家的童养媳了。看,她对咱家的儿子可是一心一意,就是她父亲有点赖。”

    “怕啥呢?他一心想找个大靠山,这六个女儿一个比一个找得精,结果怎么样?人呐,是缘份!”

    丁文折下一朵荷花给了桑木兰,“我叫小良子将池塘边的杂草除光,估计不会藏什么虫子。”

    桑木兰吃了蜜一样甜笑,“木头人”这种细致让她有了幸福感,一步一趋跟着丁文步向厨房。

    呀……真羡慕!桑木杼双眼泛星星发出感叹。林雪芹倚在床头笑说,你这丫头发春了。

    周围几盏的“电灯泡”将俩人照得透亮,丁文和桑木兰却懵然不知。

    剥莲藕,因凑来几人并未见快,反而说说笑笑慢了手头的活。做为唯一的男士,丁文被母亲赶出了厨房,在丁母的观念中,男人不能窝在厨房里,应该多出去走走、看看。

    那两鱼箱的青苔,除了章守志带了一些走,这两天因下雨都快潮坏了,昨天就被大舅妈做主分了左邻右舍的,结果村子里一大半的人都吃上了这东西。于是,丁文就留心,下次可不能这样浪费资源。

    这时出去走走,丁文想到了山背面那边去,除些岩蛎回来。

    去那个地方,当然想带上嘟嘟。小家伙估计闷坏了,否则象母鸡孵蛋一样,总趴着葡萄架上也不是一回事。

    带上了嘟嘟,从桑春家搜罗出锈迹斑斑的蛎锄,到了背面崖下。

    今日是潮水降了有点低,露出岩石部分更多。嘟嘟迫不及待地去寻小蟹玩,却不敢离丁文太远,时不时望向丁文。

    岩蛎,长在临海水的岩石上,一大片都是。

    蛎锄是螺纹钢筋打成的,一头被敲打成扁状。丁文挥动着蛎锄,刮着石面刷刷作响。因为没人来采,很快采了一堆带着蛎内的贝壳,看着成果不俗,丁文更干劲十足,装了两鱼箱满满的。

    丫,怎么将这茬给忘了。酥螺是长在海泥中,而苦螺和甜螺则附在岩缝中。随意寻一个岩缝,凑上一看。哇,这螺大呀,有大姆指头那般大。

    本来有铁线最好的,一端弯曲成钩,将附在缝壁上的螺勾出,捡大放小的。外壳圆溜溜的,是甜螺;外壳呈棱体的,是苦螺。听说螺肉有点凉,有的人吃不习惯,习惯会闹肚子疼。

    岩缝宽或浅的地方,用手伸进去抓出来就行,如果手无法伸到的地方,就用蛎锄的扁端勾出。丁文就这样扫荡了一小片岩石,一个鱼箱又被装满了,还哼哼地说,“怪不得那么多人喜欢垄断资源,简直是事半功倍啊。”

    当然青苔仍要搂些回去,这次可不能太夸张了,捡在海水随波涛起伏的青苔,手一搂就一大把。

    这地方海水肥,青苔才会很得这样旺盛。是不是待寒露一到,也殖些岩菜。

    岩菜是海苔中的一种,不同的是长在岩石上,但品质和口感却不可同日而语。岩菜如青苔一样细如发丝,比青苔不知嫩多少倍,特别是头水货,在市场是有价无货,海苔中的极品。

    吃过海苔的人都知道,头水货重在口感,真正有口味的是在二、三水货。所谓的一水的叫法,海苔挂在绳上第一次长长了以后,用剪刀剪到菜头,这叫第一水菜。然后在海水中养长后,第二次再剪菜,称二水菜。一般六水菜以后,成色就差了很多。

    但岩菜绝对是是海苔中精品,它没有象养海苔那样容易,最多只能除三次。因为养殖岩菜的工艺要比海苔复杂多了,丁文没有做过却听说过,姑且买些菜苗一试也好。

    望着碧绿泛波的大海,它简直蕴藏着无穷无尽的宝藏,单这片无人光顾的近海区域,就有让自己兴奋的东西。

    夕阳西斜,因光线被山挡住了,所以这地方光线更昏暗了些。海潮已经卷起,带来了一阵阵咸咸的海风,吹在身上粘乎乎,却有冰凉的感觉。

    该回去了。

    “嘟嘟回家啦!”

    嘟嘟今天玩小蟹又有了新花样,或将小蟹翻得十肢朝天,或赶着小蟹四处乱蹿。小家伙似乎意犹未尽,跑到丁文身前,还回头望着那早不知爬到哪儿去的小蟹。

    嗯,这次不能直接闪回家,怕一个个问起倒麻烦。唉,这人有了特异之处也麻烦,丁文闪到了村口附近的芦苇荡中,然后摇摇摆摆地出了芦苇荡,将一箱箱的海货放在村道旁。

    “文,整个下午你去哪儿呢?”手机响了,是桑木兰打来的。

    “有事么?蓝子。”

    “今晚家里有好多客人来,妈叫你去池塘捞几条鱼。”

    “刚好,今天买了一些海货。我一会儿就回去。”

    丁文叫桑春推来板车,将四鱼箱的海货搬上了车,拉着就回。嘟嘟则轻巧地跳上了车,站在鱼箱上如凯旋归来的将军,这小家伙还会臭摆!

    海货并不是丁母他们想象的鱼虾蟹之类,却是斤两足量的螺、岩蛎、青苔,丁母连声称赞儿子会懂得省钱。

    如果妈知道这不是用钱买来,不知道会不会笑咧了嘴。丁文望着眉开颜笑的母亲,心里如此想道。

    “什么样的客人值得你们紧张?”

    “是我爹妈和小弟来了。”林雪芹看着这一堆东西,特别是海螺,她很感动地对丁文笑笑。

    “那是要紧张的!妈你等下去煮份长寿面,加一个煮蛋吧。我去捞几条草鱼来!”丁文知道林雪芹的父亲逃过一劫,就算是过过运。

    林雪芹急匆匆地跟出了厨房,“谢谢你,小文。”

    丁文没转身朝后摆摆手,朝池塘方向走去。

    其实今晚不止林雪芹的父母来临,还有章守志和沈清他们,当然还有放假归来的丁香。

    小圆桌当摆菜桌,桑春从村里借来两张八仙桌和八条长椅,摆在露天的地方;还借来了一张大帆布,临时搭起来。

    丁文看见一行八人笑笑说说到来,感到惊讶。

    林雪芹的父亲叫莫有栋,是一个身材挺拔、儒雅的中年人,许是经常在野外,略显得黑瘦;而她的后妈更显书卷气十足,与她父亲很相配。

    “哈哈,小芹多谢大家照顾了。”莫有栋爽朗笑道。

    而章守志抱着那坛女儿红来了,他身边的那位女人就是口传的虞美人?长年的劳累已经让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老一些,看她脸庞和身材估计在村里也曾经是一朵花,难怪老章头念念不忘。

    丁父连忙招呼大家到丁文的宿舍客厅里稍坐。

    沈清则不管那两家子的人,悄悄地拉着丁文来到育苗室,“小丁,鱼种现在什么状况?”

    “老沈,你可问错人了,问小芹不就知道了么?”

    “这两天天气趋热,咱们得小心一些。”沈清巡看了鱼池,翻看了挂在墙上的巡视检查记录本后,讶然望向丁文,“小丁,这可不简单啦。”

    那池的鲫鱼和鲢鱼种的鱼病得到遏制,并有转好的迹象。其实这两天,与林雪芹商量先用正常的消毒水对鱼体外表进行消毒。而丁文当然对洪荒湖水的某些特性心中有数,能增强鱼体的抵抗力。

    “你是知道的。”丁文懒懒地笑,忙了一个下午,身上沾满了海泥还没洗去。

    沈清会意地点点头。这次回省城,针对丰泉鱼场多种的鱼病,与检疫中心交流了意见,除了疫苗预防和药物治疗,别无他法。主要是因为丰泉鱼场本身十余年累积下来的病菌,以前没有采取措施好好清除,以至于情况日趋严重。

    怪不得老章头会带来那坛说是两万买来的女儿红,这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丁文自知章守志和虞美人的来意。

    “小丁,你也别为难。那水并不一定是治疗丰泉鱼病的良药,毕竟那里的情况太复杂了。”

    “算啦,大家刚到桑家坞,有任何事就不要在席间谈了吧?免影响大家的兴致。”丁文淡淡地说,待沈清出了育苗室,锁上了门。

    第五十八章谈笑风声

    其实大伙儿坐到一块,喝酒助兴,天马行空地乱侃是一件惬意的事。

    丁文的嘀咕,沈清听在耳里,惊疑地看着这个子侄辈的年青人背影,是什么样的心态让他放得这么平淡?

    宿舍内的谈笑声传来,却是莫有栋轻松谈起这次考察红树林的历险过程……

    丁文看到桑良带着几人从正门进来,在门口拐了方向,迎向他们,“小良子,带来什么海货呀?”

    桑良嘿嘿笑了,“这次的东西还不少哩,有小黄鱼、跳跳鱼,还有一些蟹虾。”

    “我这儿还有一条大海鳗呢。”

    “好,你们赶巧了,今晚刚好来客人。”丁文将几人带到厨房前,喊着桑木兰来称货付钱。

    价钱比老渡头那边稍稍便宜,说是全打包买的,优惠了些。那几位摸鱼的村民各收了钱,匆匆离开,桑良说他们怕被村头看到了,不去帮忙村里修路,却跑去赶滩。

    “小良子,今晚凑一份子?”丁文拍着桑良略显壮阔的肩膀说。

    桑良有点忸怩,却说来客都是城里人,凑不上调,拔腿就走。

    “小良叔真是狗肉不上桌,城里人也是人。”桑木兰蹲在地上,分理着一堆海货,俨然一付家庭主妇的模样。

    这条大海鳗煮汤倒是不错,只需加上笋丝清煮就行。|乳白略带微酸的汤,因为笋丝煞腥,却是别风味的清香而甜美。今晚是煮不了了,因为已捞回了几条草鱼,估计已经下锅了。

    而那些小虾、小蟹来得正是时候,加上岩蛎肉用来煮粉丝。煮粉丝最好的佐料当是用红星蟹黄、蟹肉,啧啧,那简直是极品。可惜现在不是红星蟹的时季,只能等春节前后了,那是红膏最满。

    跳跳鱼,加点红糟,和酸菜一起煮粉干。原告很常见这货,常在泥滩是扭身闲跳,一见有人来了,便迫不及待钻进泥洞中;待人离开后,在洞口瞪着泡泡眼,又从洞里出来。丁文记得有次在芦苇荡的积水塘中,看到成百上千的跳跳鱼划水面而过,扑扑扑,好不观壮。他抓了一把半干海泥,扔了过去,结果集群的跳跳鱼又惊慌四散地逃开。

    丁文弯腰打开一个黑色塑料袋,有一斤的样子,又系上后扔到一旁。这东西不知啥时候起成了时髦货?大酒家做法是加上枸杞,一条跳跳鱼清炖成一盅,听说滋补又养血。

    桑木兰见丁文贪玩的模样,悄然一笑,见丁文蹲下一同分捡,便说:“文,妈说你以后不能乱花钱,咱们还得买房子哩。”

    丁文嘿嘿地笑。估计这次卖苗的钱自己只能闻的份,别想沾上手,这叫钱财不能露白。也好,没了这些钱也少费心思,让母亲她们去动费脑筋好了。但大舅那一份,无论如何要截下来。

    丁文在想,是不是多卖两、三万条的鱼种,给自己兜里垫个底。

    “你在想啥子呢?”桑木兰看到丁文将捡出的小虾放进了鱼堆里,便知道丁文走神了。

    “蓝子,前次卖了次苗,总共十一万多块。你等有空的时候记下数。”丁文只得顿住手。

    “记什么呀。这家…不是由你来当的?我才不想。”桑木兰低声地说,在她心里并没有什么不妥。在农村里,男人当家做主,女人只管家庭孩子,还有财政和家庭日常用度。桑木兰依然保留着这个传统的观念,根本不存着什么AA制的念头。

    “我也当不了,让妈去挡算了。反正姨和舅都怕她,估摸着不敢向她伸手借钱的。”

    桑木兰没点破丁母的为难之处:做为家里的大姐大,口硬心软。前两天不是刚被桑冬磨走了两万,这事让她好多天没睡好觉。还好,鱼场这儿的收益让她有了底气。

    “以后,你有事直接跟我说好了,别让舅他们知道,妈也为难。”

    “哎哎,你们小俩口瞎磨蹭什么。”丁母站在厨房门口不满地喊过来。

    原来今晚吃饭的多,做事的少了。厨房里除了母亲和大舅妈忙个昏天黑地的,就剩蓝子打下手。这会儿忙不过,出来“抓壮丁”了。

    “就好喽!”

    桑木兰回了句,连忙将虾、蟹抓进盆子,提上那个黑色塑料袋,却白了咧嘴笑着的丁文一眼,起身奔向厨房。

    嗯,挺好的。丁文接下来的速度就快了,捡完后伸腰抖脚的,原来是脚板麻了。

    “小香,你们过来将这些东西提到厨房去。”丁文见到正在闲逛的丁香和桑木杼,喊道。

    “一回来就叫我做,哥你有了嫂子,就没了妹妹。”丁香叽喳几句,和桑木杼收拾走了一干海货。

    丁文望着自己满手海泥,裤管还高卷着,活脱脱地像一位渔民。不知是不是那枚戒指的效用,在这海边风吹日晒的,倒未见的黑多少。

    “别发愣了,快去洗洗!这孩子……”

    丁文逃似的照话去做,不然又累得母亲一长串的唠叨。

    所谓的洗浴间,简单到四块木板围成的,上方通透的可以边洗浴看天上的星星。原来自己总在空间里泡澡,竟疏忽了这处地方,如果冬天再在这里面冲澡的话,估计要冻成冰人了,真不知蓝子以前在这里怎么过的?

    洗浴出来时,听到莫有栋那善侃的声音,已经从宿舍移师到了露天的方桌旁。他到过地方多,所以奇趣见闻不少,有些还带点惊怵。

    本来按乡下的老规矩,男人们凑一桌,女人、孩子坐到另一桌。今天算朋友聚会,不按老规矩,由丁父和桑春代主人与他们客人凑到一块,丁文在一干弟弟妹妹前充老大了。

    六菜两汤两主食,十全十美!

    农家菜,粗而不俗。粗是指份量足管饱,不俗是料品真。这是莫有栋品说的,倒气氛调起来了,与他相比,沈清算是闷葫芦。

    看到长寿面里的鸭蛋,憨憨邀功地说,这是在葡萄架下捡到的。呃,除了那只一撮白是公鸭,其余三只是母鸭子,这就下蛋了?看那蛋比正常的鸭蛋小,估计是真的。

    母亲和大舅妈来了,丁文喊开动。坐在丁文身旁的桑木兰,起身先为丁母装了长寿面加一个鸭蛋,捧丁母面前,惹得丁母笑喊着,“木兰,乖!”

    “妈,您就口惠而实不至,拿点红包出来意思意思!”丁香拨着海虾皮说道。

    “你这丫头!”丁母许是过度高兴,从腕上脱那个紫色玉镯,拉起桑木兰右手,给她套上了。

    这玉镯子是阿婆留给下的,对丁母来说,其象征意义是可想而知的。桑木兰没有推脱,摸着那玉镯,首次在众人面前公开喊,“谢谢,妈!”

    丁香三人呼喝着鼓起掌,引来隔壁桌的人人侧头注视。丁文除了笑,便是傻笑,在心里似乎并不排斥,也许这是外婆的冥冥之意吧。

    酒味浓香,从隔壁桌飘来,那是陈年的女儿红。章守志拍开泥封,正给众人倒酒。轮到丁文这一桌时,一人只剩下半碗了。原来是泥封透气,将水份蒸发了,剩下的是醇酒。

    这老章头……似乎有节目?

    “老章,难得这么大方呀。”

    章守志回头对着丁文一笑。那笑意怎么看得象屋前那棵老杏树,秋季发新芽?看得丁文浑身打起鸡皮疙瘩。

    章守志回到隔壁那桌,示意虞美人和楚婉玉站起来,一齐举碗,“我和翠花,明年三月就去领证,今个儿先通知大家,到时再到桑家鱼庄聚聚。”

    怪不得舍得那坛女儿红!果然有气慨。丁文喝说:“祝贺老章你们又发第二春!”

    在众人贺喜声中,章守志和虞美人喝下了酒。

    丁母有点老传统,对章守志这行为有些暗恼,乡下的人不喜欢两喜相冲的,还好今天不是儿子说亲大事的日子。

    女儿红入口滑腻,绵香留齿,? ( 洪荒养鱼专业户 http://www.xshubao22.com/6/69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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