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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确切点,那儿算是人类繁衍的摇蓝,却是孕育新生命的地方。丁文不觉地咧起嘴笑出声来,随后打了电话给卢教授。卢教授对第一块木板仍感兴趣,说刚发现一些先秦的鼎文,字迹与木板可相似。一经约好,卢教授待处理好手头工作,五六天后会来桑家坞。
但丁文不会干等着卢教授来,唤了楚婉玉一起上楼,打开颇为尘封许久的电脑,查阅一些资料。小狼居然跟到二楼,又伏在卧室门口。
“阿哥,你怎么突然对这些东西感兴趣了?”楚婉玉的下巴靠在丁文的肩膀,她对于丁文在查阅有关古文字资料感到迷惑不解。
“想查我们人类最古老的文字。”
查了半个小时,没查到有用的资料,从文字方面着手是个吃力不讨好的办法,更需要相关专业知识,丁文作罢自己这种不切合实际的想法。
小伢伢一回来就四处唤着她口中的“大狗狗”。小狼仍伏卧室门口,长尾却在轻微摆动,显然听到了呼唤,丁文只好起身将它赶下楼去,但小狼依旧缠着不走。
“大狗狗不听话,不乖。”小伢伢边训话边爬上二楼,手里还抓着一只拖鞋,要给小狼一个教训。小玉连忙过去牵住她,牵进了卧室,从果箱里挑出一颗鲜红色的果子。这下,小狼可眼红了,摆起尾呜呜地叫着。
“你可不许多吃,一天最多只能吃一个。”
小伢伢还是挺仗义的,咬下了一大口果子,把口中的果子皮肉吐出后丢给小狼,总算安抚了“抗议不已”的小狼。尽管如此,小伢伢一边咬着果子,一边象小大人一样训着小狼,那样子俨然在模仿母亲,惹得小玉咯咯咯地一阵好笑。
母亲平常的言行举止在潜移默化着小伢伢,丁文对此苦笑不迭。
当大半颗果子下肚后,小伢伢打个饱嗝,领着小狼下楼,一点都不领小玉的情,也许在她那幼小记忆中,蓝子才是最信赖的漂亮姐姐。小玉鼓了鼓双腮,很有意见哩。
放学铃声响起,是桑家坞最热闹的时候,小学生们象从鸭圈里放出来的小鸭子吵吵闹闹。这样短暂的哄闹声从窗口顽强地传进来,小玉站在窗前看着小学生们放学,直到今日的哄闹逐渐变得安静,那似笑非笑的神情极具母性,她突然转过头来说。
“阿哥,来。”
听说每日都要抽些时间与小宝宝“交流”,丁文欣然答应。不过,照本宣科地朗读着那些童话故事读物,某人的朗读水平欠缺,声音略显僵硬,与楚婉玉那饱含深情的声音相比,所差很远。小玉说,语速要慢、声音要轻,就相当于给宝宝在讲故事的样子,这样就轻易地融入自己的情感。
看来年轻的爸爸、妈妈们急需相关培训。
临近晚饭时分,叶振捷火急火燎寻上家门,打断了丁文的这场培训。
被拉到一旁说事,叶老所提无非是那件事。当纪律检查和监察部门介入这事,无疑让这事变得更加复杂化,复杂程度远远超出想象,叶老介绍这个案件的来龙去脉后,只希望那个录音不要宣扬出去。
其实从冰棍女的渠道可以适时了解到案情进展情况,还是很感谢叶老的热心,这事达到敲山震虎的目的就行,丁文也不希望非得把事情吵得沸沸扬扬,现阶段不论自己的家庭还是桑家坞,都需要一个稳定大环境,此事暂不去深究。
“叶老,您真能确定巨首蚁远祖的化石是恐龙时代的东西?”
没想到这一问正中下怀,叶振捷此次急匆匆前来还为这东西,当然还在渴望得到楚阿叔手中的标本。与泡蚁酒相比,这东西用来科学研究更具重大意义,孰不知这只巨首蚁远祖的化石由丁文拼凑而成的。
“刺桫椤也是恐龙时代的植物,如今许多省份还有,这些不能说明什么问题。老程他们在笔架岛下发现腔棘鱼的化石,最奇怪的是笔架岛下存在断裂层,现在你告诉我,这东西是否来自笔架岛下?”
叶老的神情很迫切,仿佛巨首蚁远祖的化石更为紧要,但从他的只言片语中可以看出端倪,最近科研活动又有最新收获,丁文还是给予摇头否认。
叶老开始兀自迟疑不决,最后还是坦言。
本来定于明年的科考由于巨首蚁远祖化石而提前,本次科考的阵容空前强大,涵盖了地球科学、考古、生物方面研究人员。从地质方面人员反映,笔架岛的确属于“飞来峰”,这个飞来峰并非殒石,因为如此巨大的殒石可能性很小,而且并无发现殒石撞击的痕迹,那么笔架岛难道是突兀出现这个世界吗?
此次科考提取到一些珍贵的标本,却付出了两个潜水员的生命代价,使得科考再次中断。叶老纠结地说,两个潜水员遭到深海未名生物攻击,从传回的模糊影像细致分析,这个生物个体很大,颇似深海节肢动物,对外只宣称是水母所致。可惜限于现代科技,无人探查器要待明年才能装备,不然可查个大致。
笔架岛下63米处有个断层!丁文的心脏没来由一阵急跳,不过转而一思,63米深的水下水压并非桑木兰可承受得了,何况水下缺少了氧气。
“叶老,我现在可不想去冒险,你看小玉有了身孕。”
“你只要动员小楚贡献出那个标本就是大功一件,又没叫你冒险。小文啊,你跟小楚说,他把化石贡献出来,我们可以去说服有关部门修路。”
看来叶老知晓楚阿叔的心事,既然政府部门有修路的意思也省去自己和小玉一桩心事,唔,两全其美。晚餐过后,少不得和小玉一起去做楚阿叔的工作,但楚阿叔很固执,非要看到通往山村公路的开始动工才应允,即使叶老费心口舌也不给。
这难怪楚阿叔,他说有关部门光打雷不下雨,山村这条路在10年前早有规划,那时说是村村通公路,唯山村这条路不通,这些年都盼穿了山村乡亲们的眼。叶老一听这条路早有规划,便兴奋了起来,说这事包在他身上,估计近期就有着落。
第二四五章纷沓而至
冬日朝阳从落地窗照射进来,冰棍女看上去神采奕奕,这种事业型的女人越忙越有精神。
问了有什么急事?
冰棍女拿着一沓传真,少有的兴奋神情说,这几天不少公司的意向书,他们愿意与桑家坞孵化基地结成育苗商业关系。还以为啥事儿,这就值得兴奋?某人似乎进入庞辱不惊的高深境界。
一技在手,天下我有。
让冰棍女兴奋是有理由的,国内七家农畜牧和食品加工类的上市公司、三家香港投资公司、四家其他国家的有名公司都有这个意向,尤其一家st多年的国内上市公司诚意甚足。冰棍女想通过借壳上市,把这么多优秀资源逐步入注,听她描绘的愿景,让股价上涨到二三百元不成问题。
要来了这事,丁文虽不排斥股票,毕竟这东西是市场经济的产物,却从未打过这个主意,因此兴趣缺缺。
然而,冰棍女十分热衷于公司上市。都说国内许多上市公司是跑马圈钱,坑了股民们十多年,冰棍女试图从另一个侧面说服,只要公司能借壳上市,现金流将不会紧巴巴的,可以让桑家坞经济发展上一个大台阶。
听及此,丁文起身便走,索性挑个明白:“你该是为随氏全盘接手桑家坞而准备吧。桑家坞将不缺现金流,以后永远不会,你就算拿一家500强企业也抵不过人工孵化鳗苗这项技术!”
此时的丁文就象顽固老头,在市场经济冲击下还未不开化。
随飘云早料到丁文的固执,并未生气,却不想丁文会抵触到这个程度。楚婉玉临出办公室时回头问,如果公司上市后,笔架岛、养殖场、孵化基地还属于桑家坞人吗?随总尽可从桑家坞赚到大把的钱,但请多换位思考一下,别再寒了大伙儿的心。
孵化基地、养殖场、桑家鱼庄和兰琳鱼坊的现金流现在都十分充裕,最不济的是前山新项目。但此次借壳上市本着好心好意,既可加快笔架岛沙滩路的实现,又能减轻丁文的个人投入,为何触动二人如此强烈抵触呢?
二人相继离开后,随飘云当即陷入沉思……
孵化基地里挺热闹的,丁文颇为迷惑,转头看了身旁的楚婉玉。经叶振捷介绍才知道,他们是来自青省的科技厅,听说湟鱼在桑家坞孵化基地培育成功,专程前来参观。
人家毕竟赠送来许多湟鱼亲鱼,来考证亦属正常。丁文与领队的朱副厅长握手后,边走边聊,任随行记者拍摄去。
其实经过叶老穿针引线,桑家坞的孵化基地与两江流域多家培育中心结成合作关系,多此一家不多。朱副厅长此次除了前来考证,还寻求技术合作和支持。叶老开玩笑说,朱副厅长这次前来避过省上几厅,却直接奔赴桑家坞,他已做主答应。
朱副厅长和三位观测站的研究员都感意外,一个院士级的专家竟要征询这个年青人意见?可某人还是很谦逊,面对记者采访坚决不上镜头,说自己专为叶老打下手的,要采访就采访叶老这位老专家吧。
叶老坦然面对记者采访的镜头,把养殖、驯化湟鱼过程的诸多难关说个八九不离十,至于如何渡过难关也语焉不详,末了还替孵化基地揽了一个任务。由于长江流域的水文发生巨大变化,一些洄游性水生动物正濒临灭绝,桑家坞孵化基地将试着进行挽救性培育这些水生动物,其中包括江豚。
江豚并非鱼类,是鼠海豚科的一个物种,与鲸一样属于哺|乳动物。它们通常栖于咸淡水交界的海域,也能在大小河川的下游地带等淡水中生活,长江江豚是江豚唯一的淡水亚种,在地球上生活已有2500万年,故有着“活化石”之称。
不得不说叶老很好高,既然话已出口就由他们承揽去,反正这里养殖一些自己所好的鱼类,丁文对此无所谓地笑笑。但叶老采访后随意的几句话,不得不引起关注。
笔架岛附近海域将申请升格,从禁渔区升格为自然保护区,叶老该不会好高过头了?丁文趁叶振捷落单时扯到一旁,问升格后会不会影响到养殖场运营?叶振捷笑骂,升格为自然保护区后会让养殖场变成稀缺资源,也杜绝其他村仿效围垦滩涂的打算,这是一举两得,不过么…
想必叶老也听到一些风声,可这么一来又让桑家坞变成众矢之的。丁文不觉得这是殊荣,顶有压力啊,老人家又不过什么?
叶振捷接着说,桑家坞今年有海豚来访,且与某人相嬉于碧波间,把这项光荣而艰巨的任务压到某人肩上。丁文差些一个跄踉,这个任务绕来绕去还是落在自己头上。楚婉玉对此举双手赞成,盼望有朝一日也能与江豚亲密接触。
陪同参观了桑家坞,在桑家鱼庄招待这一行人,自然舍不得已驯养成功的湟鱼,即使朱副厅长他们想区分生长青海湖的与孵化基地池里的有何不同,也不能例外。这里面不存舍得与舍不得问题,毕竟在驯化过程中,湟鱼的成活并不高,若无精心备有洪荒空间的物资,估计成活率将无限接近于零。
鱼庄大堂里挺热闹的,听到了南腔北调,今日似乎来了不少外地的客人,林静打个小报告,说这些人全是冰棍女的客人,已经好多拨了。
冰棍女的嗅觉太灵了,肯定预先听到什么风声,才把主意又打到借壳上市,估计上回圈钱圈上瘾了,但这回别象叶老一样又绕到咱头上,否则别怪咱发飚,把她装到另一个空间终生面壁去。
“叶老,咱们孵化基地这回成功孵化出23万多尾湟鱼苗,今日除了要好好感谢青省方面赠送的亲鱼,还感谢您劳苦功高。”这宴还未开始,冰棍女的戏已开场,看她踌躇满志,想必此时的她炙手可烫。丁文怀着碎碎念回到包厢,刚到了门口就听到随飘云矜持的欢声笑语,进去时当然给予“不以物喜、不为己悲”的淡然神情。
冰棍女欠了身说要接待其他客人,袅袅行去时还刻意瞄来一眼。
一场欢宴结束,由于小玉对饮食变得挑剔,在席间很少动筷,咱只好把接待工作交由叶老。在路上,小玉说这五六天来了几拨参观团,起初以为他们到桑家坞旅游,没想到这些人是来实地考察的。
“阿哥,好怀念池塘边的校舍那些日子。”
那日子的确平静而快乐,若不是随氏横插一手,也许笔架岛外的芦苇荡已植出一大片,渡口上、芦苇荡间的长发是否依旧飞扬,不过在今年的这场台风下,桑家坞将可能遭受更多损失。
“过去的日子就过了吧,咱们有新的憧憬。”
在新村这片的贫瘠土地上,桑家坞新村已建设得更加美好,乡亲们现在也很少愁眉苦脸了,个个显得倍儿自豪。象桑大虎这些村内的青壮年以往常年在外打工,他们见到桑大虎的泥鳅田搞得不错,终于也纷纷思忖起自身发展大计,尤其在养殖场围垦完毕之后,闲赋下来的人渐渐三五成群纠合到一块。
这不,刚回到家,小正、桑良和阿曾等人就来请教跳跳鱼养殖是否可行?
养殖跳跳鱼是个不错的计划,但从叶老那儿得到最新消息,这个计划必然不会得到审批。丁文思忖片刻,拿出笔架岛整体规划的初稿图,环岛景观公路建成后,发觉岛的北端有个填方的区域。经过仔细测算,该区域约有十亩左右,用于养殖跳跳鱼是个不错地方,而且笔架岛科考队的总部就在附近。
“可以干,我看地点选在笔架岛北端近岸,不过要等笔架岛环岛路建成之后,你们也省下围垦的费用,到时我会让他们注意这方面考虑。”
阿曾他们大为高兴,要丁文一定保守这个秘密,然后几人兴冲冲地离开。
难道是近来的考察团让乡亲们有所触动?送几人到了大门口回转,只见小玉喝碗鱼汤后,嘴里正咬着一颗青色果子。母亲唠叨着,果子放在卧室里被小伢伢偷吃,也许是吃多的缘故,整个人变得昏沉沉象酒醉似的,可把小姨吓出一身汗,现在抱往小玉他叔那儿。
母亲的话刚落,小姨和小姨夫回来了,小姨夫抱着依旧沉醉的小伢伢,在门口连忙应说小伢伢没事儿。粉脸红润,脸蛋儿红得象颗大红苹果,嘟着的鲜红小嘴儿还不时磨起牙。此时小伢伢呀,净可爱极了。
难怪楚阿叔郑重交代,小玉一日只可吃一果。原来吃多了会出这种状况,小伢伢这次成为反面教育材料,小玉见状吐了吐舌头,终是领会楚阿叔的用心良苦。
小姨捎来楚阿叔的原话,果子可以加工成果酱,再用白开水冲泡,就可以让小玉解馋或全家一起食用。这话显然是小玉的福音,论馋小玉比小伢伢还馋。母亲也为之舒出一口气,否则从今往后要天天看紧卧室的门,时刻盯防着小伢伢,倒不是心疼那些果子,就怕小伢伢吃出毛病。
过了一会儿,父亲也回来,后头还跟着小琳和泡泡。小琳不是来当说客,和泡泡一起来探望小伢伢,不过唠了一会话,话题自然又绕到冰棍女的想法上。
这些天来,单县里、镇里带来的大规模参观团不下于十个,还不包括民间私访的,对桑家坞的方方面面都产生了浓厚兴趣,兰琳鱼坊也迎接了不少团队。小琳从琼琼那边打听到,登录鱼人部落网站的流量徒然增加十倍以上,论坛更是一片火热。这些人纷沓而至目的很明确,多数是来寻技术合作的,听说鱼料加工厂引起某饲料公司高度关注,蚁酒更是热闹话题。
泡泡好不容易等到小琳滔滔不绝之后,问起山果。这吃货十句不离“吃”,还振振有词说出一连串理由,可这种果子来之不易,是小玉的专用产品,总不能落入泡泡那张大嘴,只好吩咐小琳每日早上顺路拐过来,谁叫母亲也把小琳当女儿一样看待。如此小家子气,泡泡似乎还不满足,仍在愤愤不平地叨着。
第二四六章第二木板
农历十月二十日。
盼了五六天的卢教授终于来到桑家坞,看风尘仆仆的样子,最近又黑瘦了不少。
当把第二块木板交给他的时候,卢教授变得忘乎所以,一下子为木板的字体所吸引。眉头深印“川”字痕迹,卢教授双手把着木板,双眼目不转睛地盯着,时不时地沉吟了起来。
从卢教授的沉吟之词中可以看出,2010年有不少考古的重大发现,与夏周时期铜器铭文有所关联,故而卢教授才会如此关注木板字迹。
由于第一块木板的字迹涵义“破译”,丁文经过比对也认识不少相似字迹,但第二块木板通篇还有大部分“生”字,因此不敢断言第二块木板的内容。
为了帮助卢教授更快地破译第二块木板,丁文还是很认真地把第一块木板一部分内容写在纸上,一同交给了卢教授。起初,卢教授并不留意这份a4纸,当深陷于似是而非困扰的时候,他才把目光转向a4纸。
“卢教授,不妨先喝口水,这破译工作非一朝一夕的功夫。”深知卢教授最爱喝信阳毛尖,丁文托人不惜重金购得一斤。
玻璃杯口清汽袅袅,飘溢出清新香味;杯中水色翠绿,凝若春水碧玉。饮一口,卢教授甚为欣悦点头赞赏,困扰神色为之一松,旋即他又搁下茶杯,翻阅起那份a4纸。
“怎么可能?”片刻后,卢教授脱口惊呼。
对于历史上一些人物的了解,卢教授涉猎颇广。让他惊呼的是纸上列出一连串姓氏,居然与三皇五帝编年表有着诸多暗合,卢教授当即问这些从哪儿来的?丁文实话实说,让卢教授吃惊得瞠目结舌。
卢教授说,这份类似的编年表虽然不具科学考证的意义,但具有借鉴价值,假设这纸的东西条件成立,那么中华文明将推前至亿年以前。也许受了这份类似编年表影响,卢教授对第二块木板极为看重。
亿年!
没有人比丁文更清楚这份类似编年表价值和意义,因为它可以做为《三皇五帝编年表》的佐证,令丁文震惊的是不在于此,而在于地表皱褶的年轮,原先计算方法显然是错误的,不是十二万年,至少是一亿两千万年前!
那是多么久远的年代啊!
青木戒仿佛一个时光隧道,可令人拨开重重的迷雾,溯源而上,暗暗见证着人类发展。丁文不得不对某些对原始世界的论调嗤之以鼻,说什么“蒙昧”、“茹毛饮血”、“低下的生产力”等等,这枚神奇的戒指即使在现代相对发达科技条件下也无法铸就,只能称之为神迹。
“小丁,第一块木板的原版还在吗?”卢教授被吊起了足够的兴趣。但丁文不能给予,只好推说原版不知丢到哪儿去,需要时间找找。卢教授会意,如此贵重之物至少是有些年代,不可轻易示人,要不然不会拿出拓版。
卢教授接着翻阅那份纸,当看到唐代的一个名字时不禁嘶了一声,然后莞尔笑了笑。
“小丁,你知道‘李淳风’是谁吗?”
唐代有许多名留千古的人物,偏不晓得李淳风是什么样人物,丁文直摇头。
“《推背图》、《六壬阴阳经》,你总该听说过吧?”
丁文又摇起头,本来对历史方面知识兴趣缺缺,更别提这类偏门的历史人物。卢教授感到奇怪,一个对历史一问三不知的人,绝不可能瞎编出这一连串历史人物姓名,因为这里头牵涉的历史文化断层太多,比如良诸文化、裴李岗文化、仰韶文化等等。
卢教授倒好笑了。这个李淳风不仅是唐代杰出天文学家、数学家,是世界上首位为风定级的人,同时还是个大风水宗师,因著有《六壬阴阳经》而被尊为六壬祖师。由于卓越成就和贡献,李淳风备受唐初李渊、李世民、李治三代皇帝的重用和拔擢…
相比唐代这位青木戒拥有者丰功伟绩,自己当真狗屁不如,算了,还当自己的养鱼专业户吧。
卢教授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别,带走了第二块拓版。
对于卢教授总怀寄望,当送走卢教授后,丁文觉得自己特有历史厚重感,一人独对超亿年的洪荒空间,真有“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念天地之悠悠,独沧然而涕下”感怀。
与小玉打个招呼后,就要转往笔架岛。
呃,快艇呢?肯定又是泡泡私自开走,因为只有他和大舅才能母亲手中拿到钥匙。站在修葺一新的老渡头上,丁文打电话问了丁母,方知自己的快艇暂时被随飘云借用。无奈之下,只好转往孵化基地。
今日孵化基地内的游人又不少。由于近日走动的人多,蛇獴一家子不堪其扰,已迁居往净化厂那边,让刚迈进孵化基地的丁文苦笑。似乎早猜到丁文去不成笔架岛,楚婉玉笑吟吟等着,问丁文今天是什么日子?丁文一时想不出,楚婉玉就说今天是丁母的生日。
丁文略微歉疚地笑笑。岁月沧桑,青丝转眼染白发,母亲今年该有53岁了吧,这么多年来从没给父母亲过生日,更不用说会记得他们俩的生日,倒是小玉有心了,要不然怎么说丫头才是父母身边的小棉袄,女孩来得贴心,平日里对父母嘘寒问暖,而男孩总是那么粗心大意。
给母亲过生日,小玉都安排好一切。要论持家能手,小玉的确比蓝子强些,可母亲也待小玉如女儿一般疼爱,现在天天“小玉长、小玉短”挂在嘴边,即便上回因她引发的烂事也没一句责备。
看来这两天都别想去笔架岛了,毕竟潮涨潮落总得12个小时。丁文搂着楚婉玉并行,一起巡看了几个水池,尽看阿p几人忙乎,也算过回看客的瘾。
隔行如隔山,外行看热闹。
池里的鱼儿们“秀”尽风头,也受到不小惊吓,沉在池底躲开人群远远的,只有阿p他们喂饵的时候,鱼儿们才会奋拥而聚,激得水面象炸开花似的,阵阵水涌,圈圈涟漪。有人问这池里的鱼有多少,阿p他们不答,指了指池边木牌,池边的木牌上写明鱼的名称、数量、个体大小以及水温等。
若想看鱼的话不如去兰琳鱼坊,那儿有的是观赏鱼,金龙、红龙、中华鲟幼鱼、胭脂鱼、罗汉鱼等,以及许多金鱼都养眼,后来陆续又台湾那家鱼店交换不少新品种,因此兰琳鱼坊现在观赏鱼品种数目不下百种。
据说在泡泡的手上,一些亲鱼也孵化出不少后代,但那对红顶紫罗袍仍未动静,这让泡泡和小琳干着急。二人知道丁文在上海曾伺候这对名贵金鱼达半年之久,便多次央求丁文出手。
其实观赏鱼很讲究血统,血统高贵的观赏鱼会让价格更加昂贵,许多名贵的观赏鱼总有一份证实其血统防伪证明。古人云:龙生九子、九子各异。由于培育观赏鱼下一代少不得出现变异品种,所以培育名贵鱼种的下一代总要关切其优良血统是否传承下去,这是很细致工作,当然可以从子一代的体色、形态等方面去鉴别。
丁文并未出手,只让二人耐住性子,别着急嘛,物以稀为贵,满鱼缸都是红顶紫罗袍也见得是好事。
原来这些游客来看食用鱼,不为其他,有的专门来请教食用鱼野生与养殖之间不同,因为市场上的鱼贩子经常以养殖鱼骗成野生的,二者的价格相差很大。
在鱼人部落网站中支有一些简单的招数,从外表看,池养的鱼多有些秃,那是“碰壁”所致,有些土池养殖出来的鱼土味特浓,网箱的鱼多有刮尾,若在水库放养的鱼则无法分别,则与野生的没有差别。当然还可以从肥瘦去分别,喂饵的鱼多肥膘,这自然不包括亲鱼特殊之列等等。
看来阿p他们没少上鱼人部落网站,对于这些问题,他们回答得利索。与他们相比,丁文很少登录自家的网站,这有一层缘故在里头。
当游客们散尽后,丁文才虎起脸。
孵化基地虽然不如原来戒备森严,却不是游客们游览之地,若这样下去,说不定有些钓客会把鱼竿放到池边来,鱼贩子们可以来到池边讨价还价了。当然这事追究下去也于事无补,还是赶紧给大门换把锁,然后挂上“闲人勿进”的牌子才是正事。
紧闭了大门,“闲人勿进”的牌子挂在醒目位置,才算将孵化基地关出一片安静的天地。阿p他们开玩笑说,老板的小炉灶比不上笔架岛那边大炉灶,那边现在每个人进去都要登记,以后进入“半个西瓜”需要指纹识别,简直就象一个监狱,还不如这边舒服,可以随时去小学、鱼庄串门。
有了阿p开个话头,几个年青人围过来,七嘴八舌说个不休,问什么时候给笔架岛架座桥,这样也方便出入,沿途可以欣赏海景。
这班年青人站着说话不腰疼,要建这座桥得花费多少啊,况且压根儿没有这种计划,因为笔架岛就要与外界有些相隔,这正是海岛的魅力所在。丁文从他们口中得知,半球型建筑的外墙玻璃更换只要一个月左右就会完工,而孵化基地的近期任务已开始布置。
想必叶老见到池里养着花鳗鲵,临时添加巩固孵化鳗苗的打算,老头子就是善于因势利导,这回绝对要问清亲鱼是否属于子一代,别再发生被人声讨之事了。
提早回到家,自然为了祝贺母亲的生日,没想到大舅妈几人来得更早,随后是小琳一家人。身为寿星的母亲一向不习惯被人这么拱着,不时说过个生日哪有这么花费,简单就好。可小玉在旁一个劲开导,说现在生活富足了,更应享福。
更令母亲惊喜的是,丫头专门请了几天假,也从京城赶回来,一进家门便大声喊:妈妈生日快乐!祝您越来越年轻。丁香搁下背包后,搂住母亲胳膊,在母亲的脸颊上亲了亲。
第二四七章今夕何夕
家宴总其乐融融,母亲有点醉意了。
其实母亲的酒量很好,比大舅好,她却很少沾酒。
今夜似乎不同,一家人团聚、至亲好友满座,母亲是破例了。
这些青红酒是那时遗留在青木戒内的珍藏,仿佛经过了半个世纪窖藏,芬香四溢,酒水浓稠,让一个个喝得脸色酡红。楚阿叔说,这酒可以入药,是治疗关节炎、袪体内阴邪的好东西。
散了席,母亲扶着李老太,那亲密样子地象娘俩似的,坐往大厅沙发后,没完没了地重提往事一幕幕。小玉和小琳、李母等人在旁静静地听着,而茶室里坐着几个大男人有时也拉长耳朵。
李父为桑家坞的乡亲们诚心实意而感慨。在桑家坞治病的日子里,李父时时得到乡亲们的关切,经过楚阿叔精心治疗,如今病况大为改观,按他的话说,是在桑家坞和楚阿叔圣手中重获新生。
楚阿叔摆手说,他只是假手其便而已,若没有小文拿出的主药引,他的药方只能起到延缓病情作用,根本不会达到现在这个效果;别小看那些残枝片叶,那效果可比五叶黄莲,再辅以极少量的蚁酒和山果这些世间难得之物,自然能达到培本固源、留清去浊的奇效;今晚这酒,呃…可不能浪费啊,在这酒入口时,他仿佛看到种子破土、枯树抽新枝景象。
三位舅舅没有品得这般用心,大有猪八戒吃人参果的风范。听楚阿叔这番话,泡泡晃着肥头大耳有话要说,这酒让他找到初恋的感觉。丁文在桌底下重重地踢了罗元一脚,这家伙莫不是醉得厉害。在老丈人大谈自己的初恋,那不是找难堪?泡泡算识相,把话绕到小琳身上,害得李父对这位女婿赞赏有加。
众人追问了这酒埋在哪儿?
蚁酒、山果可以不管,但桑家坞家家户户都酿青红,每回若有这种酒喝,按二舅的话说。醉了也舒服。桑家坞人爱喝青红的历史并不久远,是由阿婆那时才开始。只因海边潮气大,冬天又能身子,青红酒又老少妇孺咸宜,所以逢年过节、喜庆婚丧均有此酒。
咱只好“摊开”讲,酒坛就埋在净化厂内地里。其实若埋到三舅的瓜果林里,想必效果也很好。三舅双眼一亮,今年的瓜果林收入真不咋地,一听有这等好事,竟美美地咧嘴笑了。众人均嘶了一声,看往三舅的目光甭提多羡慕。
过了今夜。三舅肯定会被刨出许多坑。其实,在笔架岛那会儿,把酒坛埋到树下的人不在少数,因此这话并不是咱信口开河。还是有根有据的,几位舅舅自然信以为真。
三舅索**先讲好,大伙儿若想要埋酒在瓜果林中,只需一缸或一坛的抽头。二舅听此嘿嘿笑得诡异,还是大舅心直口快,说咱们家都不用酿酒,以后喝老三的抽头酒就行。这话让三舅急了,口不择言说大不了亲兄弟不收抽头油。
看这三兄弟。楚阿叔和李父不禁地跟着大笑。
依大舅平素为人,三舅对乡亲们藏酒进行抽头的打算绝对无法实现。不过因瓜果林曾被乡亲们打趣的三舅,这回肯定会神气一把。
听到这边笑声。小姨夫抱着睡着了的小伢伢凑过来,泡泡倒识相,让出位置来,自己又跑到窗旁搬来一张折叠椅,说刚才有人窗外偷看,相貌好似桑冬。
三位舅舅一听,不约而同起身冲了出去,片刻功夫后架进一个人。
是四舅!
这下惊呆了大厅里所有人。
年前搅得满村风雨、也让母亲一直耿耿于怀的四舅,怎么会徘徊在窗口之外?
看他满腮胡渣、神情颓废,穿着一套沾着酒渍的西装,与昔日有点“小帅”的四舅根本搭不上边。四舅不敢面对众人的目光,耷拉着头。四舅妈站在厨房门口,一时也怔住,沾满洗洁精泡沫的双手正滴落着水,双眼已闪烁出晶莹。
“姐,我被人骗了。孩子不是我的,钱也被她卷跑了。”
母亲趁着酒气从沙发挺起身,冲到四舅已扬起右手,却被眼疾手快的父亲拉住。
“大梅,有话好好说。”
“你看看他现在都成什么样子?抛妻弃子不说,连至亲的兄弟姐妹都不要,我就当没有这个亲弟弟。你这个败家仔,三位哥哥的一根汗毛你都比不上,你还回来做什么,想走的时候那么绝情…”母亲嘴上虽骂得凶,但左手揪住四舅不放。大舅三人也拦在四舅身后,看来今晚铁定不让四舅离开。
阿婆去世后,母亲俨然成了一家之长,她也渴望着几家人和和美美,偏生四舅去年年关闹的那一出,让母亲气结在心,至今仍无法释怀。楚阿叔和李父他们见这等家事是外人不便参与,于是纷纷告辞。送走了一干人,随手关上了大门,毕竟关起门来都是一家人,这样也许更有助于解决事情。
四舅开始唏嘘,把事情原原本本都说出来。去年年底,他拿走了100万,按照原先计划的那样,在省城接下一个足按盘子,本来每个月还可盈余数万。平静的日子过了半年,他正合计在省城筑个安乐窝,却意外听到孩子不是他的,从此整日不是争吵,就是暗中跟踪和追查,没心思再去经营足按店。那个女的也真绝,趁四舅一天喝得烂醉之际,偷走了四舅的身份证,次日把存折里的钱全取光,之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丁文觉得其中多有疑点,若非自己当时病情被传得沸沸扬扬,也不可能存着这种想法。
“四舅啊,既然女的这么绝情,你为什么不报案?你至少应该知道她是何方人氏吧?”丫头“北漂”一年多,看来大有长进了,一言中的。
“我去报案了,每天就等着消息,只想追回那笔钱。”四舅回答得有些畏缩。母亲见事已至此,便打发二舅、三舅二人带走四舅,把他暂时安顿在鱼庄那边。
三人走后,丫头当着众人的面说四舅的话不尽真实,肯定隐瞒了什么?便顺带着把泄漏病情的事揭发出来,这让母亲和大舅他们感到头疼。母亲他们自然希望浪子回头金不换,如果四舅存着这种心思归来,那么众人就心寒了,因为发生在小玉身上的事绝不能再次重演。
“算了,不管真心还是假意,明天找人打听不就得了,咱们现在都别胡乱揣测。”
“哥,你净当好人,我可为你仗义直言。”丫头脾气不小耶,不满地嘀咕着独自就上楼去了。父亲许是觉得咱的话在理,也让大舅妈她们别忙了,都回家歇息。当众人走后,四舅妈似乎有话要说,依旧在厨房里默不作声地忙个不停。
“阿珍你也早点回家,这些都搁着吧。”
“大姐…我该咋办,现在心里好乱。”
“阿珍你别多心,我和小春他们都会站在你这边,不管你有什么想法,我们都会支持你。大姐当然希望小冬这回真心悔改,能与你和好。”
四舅妈挨着大冰箱旁呜呜地哭,母亲和小姨只能好言劝慰,好不容易把四舅妈劝回家。
经过这么一闹,母亲的酒意已去,却靠在沙发上,头疼地直揉着太阳|穴。小玉连忙从上楼拿来两颗果子,然后把果子切成几瓣,端到了母亲面前。
“小玉啊,你们都上楼去,我没事儿。”
“有我在,你们都放心吧。以前我酒醉的时候都是你妈伺候着,今晚合该轮到我照顾一回了。”父亲少有的打趣让母亲啐了一声,引得几人都好笑起来。
四舅的事挨个拜托小五和林警官核实。小五不久就回话,事情与四舅所说的出入不大,但小五反映一个隐情,那就是四舅后来又有另一个外遇,对方还是有名有姓的。
呃……
四舅倒有土拨鼠个性,刨出的坑一个又一个。咱还是做好自己的每天功课,给小玉腹中的宝宝讲故事,这回该讲哪个呢?嗯,说个简短的阿凡提故事……
某人现在讲起故事呀,如今大有长进,至少感情是饱满滴,而且二人一说一和的,可谓乐在其中。也许对外人而言,这是很好笑的。这不,卧室门口传来了笑声。
“哥,你们真逗。”敲开了门,丫头早已笑得前俯后仰。
“咋呢?这么神圣事情有什么好笑?丫头,我可告诉你,别以为说话带有卷舌了,你就算京城里的人。”
“切,你们这种胎教手段太单一、太落后了。看我给你们带来什么东西,有轻音乐碟片、有天籁声音、有专门讲故事的,是人家专业制作出来的,记住要全面开发胎儿的抽象思维和形象思维,从娃娃抓起,这叫未雨绸缪。”
这丫头,难道在培养一个超人吗?没有实践没有发言权,不过小玉挺乐意采纳。对此只能一个劲摇头,望子成龙之心也太急切了吧,这种思维要不得,应坚决抵制。
当丫头献宝一般地放出轻音乐,轻柔而优美的曲调仿佛让夜变得更美好。某人在暗中既感叹又咒念,这正版碟片的音质就是纯,丫的,从婴儿生活馆买到的碟片竟然又是盗版,这些无良奸商们生的孩子准没屁眼。
第二四八章鱼庄女将
在小雪节气里,冬雨催冷,让今日气温骤降。
下楼的时候,母亲急切地问起四舅的事。唔,不添不减,把小五反馈的情况据实转述一遍。
母亲啐骂一声“死性不改”,脸色与外面的天色一样阴沉。
与小玉说好了,让她在家呆着,咱今日要去往笔架岛,至于四舅的问题那是属于长辈们事儿,不便参与嘛。搭上快艇,捎上叶老、冰棍女等人。
冬日的大海,仿佛每一重海浪都被染上铅色,毫不疲倦地拍击岸边岩石。在这样的天气里,岸边依旧可见几个“铁杆”钓客,海面仍低翔着海鸟们的身影。
由于快艇船体不大,所以显得颠簸。若是有经验的舵手,自然可降低这种颠簸程度,丁文显然不在此列,驾着快艇疾速在浪尖飞驰,却把“乘客们”颠苦了,他们几人踩到实地后仍有摇晃的错觉。
这驾船水平与泡泡相差太大,差点没把老骨头给拆了。叶老俨然说出冰棍女、童女士等人心声,谭虹跟着附和,怎么不叫小玉也来体验一下这种生活?林静说某人肯定是故意的。
桑家鱼庄现在人强马壮,再加冰棍女又充实了十多位管理人员,几乎清一色的女将。难怪阿p他们有事没事总往鱼庄跑,他们估计也挑花了眼,于是闲暇之余颇有争议地排名论位,列出桑家鱼庄“十二支花”。按他们的编排,冰棍女自然高居榜首,小琳、小玉、琼琼、林静,以及咱家的蓝子和丫头都在其列,还煞有其事地对应十二月花神。
若比冰棍女是朵腊月梅花还算贴切,咱说她更象冰峰顶上的冰花雪莲,冷得可怕,只有攀登雪山高峰者才可采撷;把蓝子比做莲荷,他们一语弊之,蓝子是老板娘,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至于小玉被称为山茶花,据说这是谭虹她们参与极力推荐的。
琼琼被评做菊花,何解?小玉也风闻鱼庄十二支花的事,代为诠释。琼琼如过着隐居般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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