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养鱼专业户 第 62 部分阅读

文 / 天使的翅膀爱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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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文缄默了,一时不知如何应答。

    这个理由也许不够充分,但对于遭受那场灾难的人感同身受,丁文能理解小欣欣***心情。

    “这事我来做工作吧。”

    小玉听了,劝说其实没必要非得选人做为形象代言,象张家界的山、九寨沟的水、黄山的松、峨嵋的秀,桑家坞的笔架岛该可以。说到笔架岛,丁文灵光一现,田晓石的“梦的家园”?

    “梦的家园”确实能代表桑家坞,可这件作品雕成之时将是旷世之作,正如楚阿叔所说的那样,不要再引人眼红遐思了。那个拼凑起来的巨首蚁远祖,已经够叶老动容,料必洪荒空间的其他也一样惊世骇俗。

    丁文随即否定这个想法,心想这事还是让冰棍女去劳神吧。

    小玉一回家中就喊着腰酸。母亲说估计这两天没好好休息所致,也是前期一点小状况,过个把月还会“害喜”,女人就是这个劳苦命,说着就赶二人上楼早点休息。

    某人只能当起临时按摩师,手法和泡茶一样毛手毛脚,痒得楚婉玉禁不住一顿娇笑。

    “阿哥多陪我说会儿话,孵化基地的湟鱼有叶老派来的人照料,今晚可不许去守池边。”

    “我笨啊,看护亲鱼们不如陪孩子他妈。”

    两天来发生的事不少,小玉憋了一肚子话,这时慢慢倾倒出来。

    小玉初到京城时,由那位“凌师兄”前来接机,原本还惴惴不安会不会被女歌唱家接纳为学生,面见后没想到被一眼相中,当时就觉很幸运。其实她的老师教导时间不多,由于经常出差,把辅导的事全交给了“凌师兄”,即使去参加比赛时也是由“凌师兄”陪同。后来渐渐发觉是女歌唱家有意回避,一想不对劲,小玉借着中秋节省亲的名义回到桑家坞。

    丁文试探着问,是不是有人想通过她打股份的主意?

    楚婉玉一骨碌坐起,边细细回思,边自言自语。他们很少提及桑家坞,只一次去逛珠宝店的时候,“凌师兄”提到青石雕成的盛世华年,当时他半开玩笑说,只要挖到一块这种石头,一生就不用愁了。

    这些人在打“洪荒石”的主意,似乎只有冰棍女对这最热切。丁文让楚婉玉不用多想,顺手关去灯,待她沉沉睡去许久后,决定夜探一下随飘云。

    桑家鱼庄内很安静,卧室中的冰棍女与人前的大相径庭,那随意而不雅的坐姿。呃,非礼勿视。

    冰棍女一个劲在跟谁打电话?丁文想听个究竟,便闪进了浴室。

    “爷爷,这个案件绝对与他没关系,我调出村里各个路口的电子眼录像,他进入孵化基地后确实都没出来,除非他能穿越时空。嗯,这个人有时很讨人嫌,对养鱼有一套,前两天又让青海湖的湟鱼孵化成功。对,让哥哥尽快放弃房地产行业,现在转到医药和海水养殖领域还为时未晚,别再跟那拨人混到一块,可哥哥就不听劝…”

    原来在向随老爷子汇报工作,冰棍女算暂时洗脱嫌疑,咱闪。

    丁文难道就是传说中来去无影的“大盗”,又胆细得象只老鼠,主要怕“天下无敌”的密诀被人发现。

    防范于未然,嗯,要多防范。

    悄无声息地回到自家卧室,厚厚的窗帘依旧挡不信顽强的路灯光线,给卧室留下些许光亮,可以看到小玉兀自坐在床头。

    只好从那边浴室“穿越”到自家浴室,然后出声。

    “做恶梦啦?”

    在小玉轻唔了一声后,某人被只鱼一样被网着,而小玉又迷糊地睡着。

    怎么和蓝子一个样呢?于是丁文彻底醒悟,男人应该有甘当枕头的精神,白天是家中擎天大柱,晚上就是枕头,展现给自己女人永远是最瓷实、最体贴,当楚阿叔泡制的蚁酒出现,桑家坞的男人绝对不是绣花枕头,嘿嘿…

    怀着这个恶趣味的胡思乱想后,渐渐被桑家坞的夜征服,那嘴角还带着微笑睡去。

    一觉醒来的时候,天光大亮,睁开眼就见着一双扑闪的大眼睛,小玉应该是昨晚早睡、今晨早起了吧?

    小区的早晨很宁静,周末更没有小学的钟声打搅。半敞开的窗户,不仅飘进了清新空气,还有几只小鸟不停的争叫和乡亲们路过招呼声。

    小玉的笑容慵懒而又轻柔,她说早晨醒来静静地躺着,什么都不想,聆听着窗外的各种声音,象似一种享受。

    是么?

    却听到敲门声,接着母亲催二人起床喊声,说是小欣欣她们来到家里作客了。

    小欣欣今日换上一套花布裳,扎了两个小辫子,看上去质朴而清雅,象山坡上小花。她怯生生地坐在沙发,好奇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环境,看到丁文出现在楼梯口,起身喊叔叔早。

    “小欣欣,等午后涨潮了,叔叔带你们去笔架岛,今天上午就由小玉阿姨陪你们,看看我们的新村。对了,吃过早饭了吗?”

    “早吃过了,奶奶说在这儿不习惯,想今天就回去。”

    看来冰棍女冒昧打搅让小欣欣的奶奶忐忑不安,丁文和楚婉玉双双冲着祖孙俩善意一笑。楚婉玉会意,招手带着小欣欣参观别墅,留下丁文和老人家独处。

    “老人家,您不要拘束。小欣欣很乖巧、很讨人喜欢,但您有没发觉,小欣欣的个头比同龄小孩低了一些,长期这样营养不良会影响身体成长,所以我们昨晚几个人讨论了下,让小欣欣做为桑家坞旅游的形象代言,这在不影响小欣欣的功课和生活前提下,能让小欣欣体验到劳有所得的快乐。不管过去发生了什么,我想小欣欣更需要快乐,对生活充满阳光般的快乐。”

    “我…我怕被人骗了,小欣欣要是被人骗走,老婆子就什么都没有。”

    “老人家您不用担心这个,我这么做是因为感恩你们,在我最迷茫的时候碰到你们。这事有我做担保,或者您找个信得过的人,您看这样行么?”

    世间没有平白无辜的好处,小欣欣的奶奶这下似乎全明白,却又糊涂起来,她祖孙俩何时搭救面前的年轻人呢?老人家说她最得过的人是小欣欣的班主任……路老师。丁文拿出手机,让老人家打这位路老师的电话,可以向她说明事情的来龙去脉。

    丁文特意走开,让小欣欣的奶奶放心说去。

    第二四一章反倒一耙

    小欣欣形象代言之事,还没告诉冰棍女,冰棍女却急匆匆前来,一进门就喊先去暂避。

    原来“疯狗男”醒来,第一句话就是指证丁文。

    能让冰棍女惊慌失措,她若不是装出的,便说明“疯狗男”的家人疯了,暂避么倒不必,那岂不等于心虚?丁文很镇定,先交代说小欣欣的奶奶同意了,快派人去把小欣欣的班主任接来;然后径直去找李若琳。

    随飘云惊疑莫定,不知丁文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跟着丁文来到孵化基地,见到叶振捷、程烁今等七八人赫然在座,总算看出些端倪,但怎么会这么凑巧?

    事实上,丁文去省城前特地招呼,请叶振捷派人代为照料湟鱼,而叶振捷也透露口风叫丁文早点回来,程烁今几人正找他。今早约在孵化基地,只不过恰逢其会。

    叶振捷笑呵呵地说:“不错嘛,湟鱼竟被你驯养成功,部分亲鱼开枝散叶了。我刚才还在跟老程说,怎么好事全被你一个人占走了?听说家里要添新丁,我们特地来祝贺。”

    程烁今也道了声“恭喜”,然后转入正题,询问巨首蚁远祖的标本得来细节。丁文跟他们说了“实话”,这些东西在一年前捞到的,地点是在拉网渔场,当时以为是珊瑚,没想到这么有价值。

    叶振捷几人只能望洋兴叹,因为大海如太空一样,于人类而言目前仍是不可尽知的神秘地方。

    汝南接着问起那些枝叶出处,丁文只能说是大山里有。若是楚婉玉在旁,但随飘云也暗暗咂舌,听捕蛇的老廖说,大山里的原始森林,那里面太危险,老廖在山涧旁看到过一条大蟒,大蟒比人的身子还粗,可以生吞一头牛。

    森林之蚺么,有一条正躺在山坳子水库底,皮肉都成了鱼儿们的食饵,身躯的确不小。不过森林之蚺都躲在大山的原始森林里,怎么会跑到桑家坞来呢?

    汝南等人兴奋说这太好了,只要活株还在的话就好,看来当年能留下那一小撮原生态的密林是件幸事。

    呃,不会穿班了吧?正在丁文纠结间,大门口传来一阵争吵。

    “什么事?”

    林警官带着六位警衔不低的警察上门,无奈地对着叶老介绍这些是省厅和市局里领导,让丁文去协助调查一个伤残案件。

    叶振捷嗤一声冷笑,说:“公民有协助调查案件的义务,但更有权利在正当时间内。你们在这个时间强行上门,来调查?还是直接上门来抓人呢?我做为全国人大代表有权质询吧。”

    “这是拘留证,按《刑事诉讼法》第六十一条之规定,经被害人指认的,可以对犯罪嫌疑人进行拘留。拷上,带走!”

    这回竟有一级警督带队,看来“疯狗男”的人脉挺广,却一点都不慌张。这位姓苟是刑侦处的,在出示拘留证时,先出示警官证,言语简短,一付公事公办的样子。

    “叶老,孵化基地的鱼你们都不要管了,这回一定要让诬陷我的人赔个倾家荡产。”丁文被带走时神情依旧若定。

    “老程,我们也有行使监督的权力,我这就向上头联系,你是否也出面?”

    丁文坐上警车后,神态安祥。林警官拉住苟处长,在警车外嘀咕一阵子,苟处长听后嘴角不停抽搐,尔后突然猛踢了下轮胎骂起娘,怎么也想不到一个围墙内坐着七位全国人大代表,本要直接回省城,现在不得不到渔澳所就此事向上级报告。

    十三天过去了,正当桑家坞的乡亲们心焦如焚时候,省立医院高级病房内发生一件怪事,凌某人在众目睽睽之下,双脚又失。而同时,丁文从厕间内舒坦地出来,吹着口哨前往审讯室。

    丁文在这十三天里非但无丝毫疲惫之相,而且过得相当悠闲,时不时把讥讽苟处长当乐子。

    “狗处,你别那样瞪我,我又不是一坨屎。说真的,这里伙食不咋样,我可经不起你们轮番不停地问话,我建议把凌某人送到精神病院去,他那精神状态不对劲,你们怎么会采信他的话呢?是不是他很有背景啊?啧,真难为你们了,底层工作都难做啊,上压下顶。我说是吧,狗处。”丁文翘起二郎腿晃悠,说着风凉话。

    苟处长正要怒火喷发时,有位警员匆匆前来把他喊出去,就再没回到审讯室。

    半天后,有位女警员进了审讯室说丁文可以离开,要丁文签字,但丁文不签也不走,任那位女警员苦口婆心说尽难处,恁是坐着不动,只说找那个签发拘留证的王八蛋前来澄清事实并道歉,免得给老子留下不良记录。有见过这样的杵子吗?看这闹的,女警员哭笑不得,劝说无效后颓然退出。

    这样又干耗了一天一夜,只有那个苟处几人,苟处威胁说再不离开就按妨碍公务追加治安处理。丁文大呸一声,淡淡说姓狗的,你脖子上的铁链子想必攥在主人手里,你们都看不起老百姓是吧?既然主事人不出来那咱们走着瞧,这样官僚主义很罕见哦,抓错人想必是经常的事。那位苟处长怒火冲天,骂了几句,让几人把丁文叉出去。

    既然这么厚待老子,敲山震虎那是必须,否则欺我桑家坞都是软枺印6∥拇永钊袅漳嵌璧搅寺家舯剩迪执萍颊娣⒋铮恢⌒÷家舯实娜萘坎恍÷铩?br />

    “这回该好好玩一玩。”

    出来后丁文依旧在省城逗留,不声不吭把录音笔的内容刻录成几十个光碟,说是要让叶振捷他们欣赏。

    “小文你出来了。好,我马上去接你。”接到电话后,叶振捷第一时间赶到。

    “叶老,我这有一张录音碟子,你且带回去慢慢欣赏。”

    叶振捷拿着那张光碟,感到迷惑不解。

    回到桑家坞已是下午,乡亲们聚集在村口,看到丁文从叶振捷的奥迪车钻出来,楚婉玉扑到丁文怀里,呜呜哭个不停。丁文一边轻拍着楚婉玉的后背,一边向乡亲们大声说自己这回不小心掉到茅坑里,让大伙儿放心,自己是良民没咋事。

    “小琳,大伙儿都一起来见证我这回损失多少?”

    丁文被带走后,桑家坞人心惶惶,孵化基地里的鱼这些天没人照顾,事实上损失并不如想象中那么严重,但小琳昨日一听说“疯狗男”出意外,就多留份心眼,当众瞎报一连串的数目。

    “叶老、叶老。”丁文本想对叶振捷发一顿牢骚,翅找不着叶振捷影子,不由地哈哈大笑,“小琳,咱们等着看好戏。”

    “哥,你让我们担心死了,真没想到啊,难道你就是传说中的神棍?”

    “还好向你学了一手,这是老天有眼呐。走,大伙儿都回家了,想想那里面的饭菜真难吃,你们闻这全身都是茅坑的味道。”

    乡亲们哄声大笑,各自散去。

    走到小区大门口时,九叔公点起一大串鞭炮,说法是替丁文驱赶晦气,吓得李若琳紧掩着双耳,避得远远的。丁母让大伙儿都散了吧,改天在鱼庄设宴请全村父老乡亲。

    在家中,楚阿叔闲坐茶室,看到丁文拥着楚婉玉回来,不禁站起身来点了头,平素严峻的脸庞泛开几丝笑容。坐在一旁的李父,气色比以往好多了,迎上去说好样的平安回来就好。其实,昨晚听到泡泡和丁父从省城传回的消息,亲人们悬着的心总算安落,只是更加盼眼欲穿,谁会料得到丁文竟懒着不走?

    冲洗去了全身酸臭味,换上一套干净衣裳。小玉帮着扣上扣子,哽咽说胡子长了、人也瘦了。丁文转身揽住楚婉玉,替她轻轻拭去泪痕,柔声地开解。这次事情虽因她而起,却是有人在打桑家坞的坏主意,只要过些时日事情就会水落石出,没必要对这事耿耿于怀,这不是回来了么?

    楚婉玉踮起双足,双臂环住丁文的脖子,那个吻如火一般。

    “小文、小文,是叶老的电话,他说有急事。”丁母推门而进,却见着小俩口正亲热,递了手机转身就走,随手关上房门。

    叶老吩咐一定要冷静,这张光盘兹事体大,可千万别传出来,连程烁今他们也不要知道,他自会去讨个说法。丁文说这回不是只讨个说法或者道歉那么简单,怀疑有人不择手段想攫取桑家坞现有一切利益,如果这个案件的来龙去脉不查个水落石出,他就不再有任何顾及了。

    楚婉玉听得真切,当丁文挂断电话后,不禁顺口问什么光盘?

    那是泼给别人的祸水、脏水,自然不能让孩子他妈沾上一丝半点,丁文不说,找到剃须刀刮去胡须,还在镜前挺自恋说,还是有点儿帅。

    一楼大厅挺热闹,来慰问的人不少,有说有笑的,其乐融融。难得一见木兰的母亲和她的六位姐姐都来了,再加上四位舅妈、小琳她们,大厅的沙发四周清一色女眷;而男人们全坐进茶室里,各成两个聊天的圈子。

    丁文特意向木兰的母亲和她的六位姐姐招呼,然后转进茶室内,与老章头、阿曾他们谈的是养殖场,绝口不提进局子的事。

    第二四二章扯出一串

    不觉地今年冬至已过,早上出门前,母亲非得让吃碗汤圆才给予放行。

    庚寅虎年果然诸多不宜,今年真是诸事不顺啦,难道非得穿红短裤?

    冬至过后,早晚的凉意渐浓,温差较大。

    昨天几人交谈到养殖场,听说大黄鱼都有六七两重,而且蟹苗已入蒌饲养,今日有必要到养殖场去看看,养殖场可是乡亲们的钱袋子。

    徒步从小区走向养殖场,路上恰好碰到晨跑的田晓石,顺便交谈几句,就不打搅他锻炼身体了。

    入冬的海风特别大,通往前山这条路刚好是风口,吹得裤管猎猎作响。冬季的滩涂变得冷清,由于白露一到,青鲟基本绝迹,但时不时还有鱼群洄游而来,摸海当然也有时季。

    海鸟的数量不见减少,反而更多,许是北方的候鸟迁徙来过冬,鸟儿们在随风拂动的红树林间觅食,不时叫闹到枝叶上。当然,为数不少的海鸟堂而皇之占据养殖场内的水域,让碧波间浮动点点灰白。

    走在养殖场堤坝上,才想起洪荒湖畔堆着许多鱼,堆了十几天,该坏了吧?如果坏了,只好给大舅的鱼料加工厂当肉饵原料,不过这样太可惜。

    约好了老章头、大舅和阿曾他们,几人早在堤坝上等着。阿曾一见面就问这500多亩的鱼现在该可以收成吧?当然可以,等这个月的大潮,说来当时放进的鱼群算是养殖场的第二桶金。一听丁文同意了,几人开始磨拳擦掌,老章头在掐算离大潮还差三四天。

    怪不得他们急切,围垦和加固堤坝的工程款付了90%,帐上的钱从九位数锐减至七位数,乡亲们恨不得天天拿着打气筒站在堤坝上,给鱼儿们充气暴长。

    大舅边走边说,岩屿渔场今年收成不错,一斤能卖到280元,俞有福前两天来结鱼料的帐时候,本要好好感谢一番,却恰巧碰到那档子事。这番话更让阿曾他们眼谗,不住地囔着只要再耐三四天了。

    蟹苗现在是一天三饵,丁文也登上小舟,顺便瞧瞧蟹苗驯养的状况。蟹苗的食饵也是来自鱼料加工厂,湿颗粒更小些,杂鱼肉含量更多。喂饵时,从水中提起竹篾编篓,投入食饵放回水里,一个都没放过,编篓总计有9万6千多只。这样喂饵虽显得繁琐,但便于每日统计蟹苗的成活率,因此每次喂饵都需要许多人马,编成几个组,各自负责,幸亏桑家坞现在不缺劳力。

    刚收来时一个钱片大的蟹苗,现在长成三个钱片那般大。老章头说蟹苗长势很好、成活率也很好,在春节前,每只如果都能长至七八两重的话,这里也算不小收入,可抵消养殖场日常所有开销,关键还得看大黄鱼那边的收成。

    在300亩和500多亩的场子之间设个山洪泄流河道,宽约六七米,有三座简易的小石桥架通两边内围堤,但内堤比外堤低了一尺多。丁文说待乡亲们回完本钱,所有内堤需要再填高加固,就怕遇上暴雨和天文大潮同时来临,那时外面闸门不敢打开,里面的山洪又出不去,恐怕形成内涝了。

    本来在海边不怕暴雨,最怕每年夏秋之季的台风,但暴雨加天文大潮也会对养殖场的安全构成威胁。

    老章头建议把山洪向南引至养殖场南端堤坝外,剩余的水量给内堤的压力就轻许多,如果能熬过涨满潮的二十分钟时间,那么排涝肯定不成问题。

    大黄鱼这边是一天四饵。当小舟到达定点位置撒下饵料时,一条条大黄鱼奋游而至,这时海鸟们居然来抢食。桑良挥舞着竹篙,驱赶走小舟附近的海鸟们,不时破口大骂着。那干劲、那样子与去年的老章头如出一辙,丁文没有阻止,毕竟桑家坞现在的海鸟数量太多,还好它们一部分去笔架岛外洋面觅食。

    由于这边“定点定时定量”驯化成功,所需要的人手不多,但老章头每回都需要亲至,密切关注鱼儿摄食情况,因此丁文对桑春开玩笑,鱼料加工厂要给老章发奖金,没有他这么细致观察,鱼料的配方不可能这么快地改善。

    任何金钱奖励都免了,只要能从小玉阿叔那儿多讨些蚁酒来。二人异口同声地说,接着又同时大笑起来。桑良一听蚁酒,收了竹篙凑过来,神神秘秘地打出“ok”的手式。

    呃……

    某人瞠目结舌之中,在想如果有可能的话,到空间里捕几只压原古的巨首蚁回来。不过这也只是想想而已,光湖畔地表的皱褶地带都要步行36个小时,按正常人每个小时平均步行5公里,从洪荒湖到达那个风暴边沿地带估计近180公里,以此推断,青木戒内的洪荒世界到底有多大啊?

    桑良的大嗓门喊得丁文回神:“大头外甥,这事就这么定了。”

    看来楚阿叔成了桑家坞最受男人们欢迎的人,人气不低嘛。“蚁酒”的效果在新村不胫而传,尤其罗父那张嘴巴,四处卖人情,吹嘘到省城也有人专程上门讨药。

    据说陈医生起初不服气,桑家坞的医疗设施在乡村可算一流,除了乡亲们每年两次体检外,诊所的生意冷冷清清,偶而有外村的人上门就诊,反见楚阿叔这边门庭若市,反差很大。

    有道是同行冤家,中西医多有争执,陈医生毕竟也要追求效益,但丁文宁愿村卫生所没生意。

    陈医生讨了些“蚁酒”回去,据说诊所因此关门两天。两日后陈医生归来,亲自上门邀请楚阿叔坐诊,想要拜楚阿叔为师,但楚阿叔推辞。

    四人同舟,摆荡于碧波间。丁文看了几个喂饵点,觉得大黄鱼的长势超出预期,也许这季大黄鱼将提早出售,最好是春节前,不过听冰棍女说,罗氏公司仍有大批量采购的意向。

    四人有说有笑地回到场部大楼,养殖场算基本步入正轨,有了鱼料加工厂量身定做的湿颗粒饵料,老章头问500多亩的场子在明年有什么打算,总不可能都是养殖单一品种。丁文反问为什么不能?只要今年养殖的大黄鱼品质能达到去年标准,就要大力养殖,因为大伙儿已经熟悉了这个门路,除非市场发生了重大变化。

    在场部大楼前停着冰棍女的那辆宾利新车,童女士从车内出来,请丁文上车。

    “有什么事?我还准备在养殖场蹭一顿午饭呢。”

    当车子驶进鱼料加工厂后,随着冰棍女下车走进前山,丁文看着被咖啡色长大衣包裹的随飘云,在腹诽什么事搞得神神秘秘?冰棍女说这回捅了马蜂窝,上头和省里都非常重视,截止现在为止已扯出一大串,火势都快蔓延到随氏集团公司。

    从冰棍女简短的话语中得知,受害人“疯狗男”的父母现在快疯了,因为“疯狗男”向专案组坦白,牵扯出随氏的一部分人,自然少不了怀恨在心的“被狗咬的两个家伙”,短期内必然会对随氏集团造成损失,但随老爷子说,集团公司恰好借此推陈出新,调整集团公司的经营理念。

    这些与咱扯上什么关系?不过达到敲山震虎的目的就行,咱不可能都把一个个残废了吧。

    随老爷子对冰棍女尝试转入海产养殖新行业很欣赏,同时对曾经名不见经状的孵化基地很感兴趣,一个小小的民营科研机构竟然聚集来十多位国内顶尖的领域专家。

    “我爷爷说那株兰花栽培得比他好,君子不夺人所爱,这株兰花就留在桑家坞吧,他有空还可以来看看。”

    “随总,股票的钱怎么样?欠着银行的钱,这心里总不踏实啊。”

    冰棍女说快了,快到收关阶段。

    前山现在繁忙,听从丁文建议,在前山地势最高的地方建起蓄水池,但山的两边各有不同动静,楼岐村那边已平整成一个空旷的斜坡地带,而桑家坞这边已挖出许多坑,安德森博士聘请来一位乌七抹黑的外国人。他叫罗伯特,一脸善意,笑起来的时候牙齿比雪还白。

    “丁,罗伯特说现在不是种植芦荟的好季节。”

    “不,博士。你跟罗伯特说,这不是问题,让他赶紧把芦荟幼苗送来,我会尽快提供有机肥的。”

    安德森博士与罗伯特叽呱一阵子,然后朝丁文点头,说三天内必须把有机肥和沙砾土搅拌起来,不过现在种植下去有风险,气温不是太适宜,这个风险罗伯特可不愿承担。

    红树林都能移植成功,更不用提生命力极其顽强的芦荟,丁文向安德森博士打包票,一切风险由他自己承担。其实很简单,到市场上买来有机肥,然后加入些许的洪荒石粉末就成,但这袋洪荒石粉末…全权交由九叔公管理好了,反正九叔公喜好耕作。

    随飘云的神情略显失望,她以为丁文会有什么特殊肥料,不想却在市场上购买,便说草场里已经有优质肥料。一想也是,前山属于双方联营的范围,丁文就提议让九叔公参与前山管理,其他事他再不过问了。

    接下来几天,从冰棍女嘴里传来的消息越来越多,一些事也逐渐见诸报端。丁文窝在孵化基地里,许多鱼陆续被送出孵化基里,并分发给乡亲们,剩余的全放在鱼庄冰柜里。常知伟尝了鱼汤后大为惊喜,“洪荒鱼”又回来了。

    对于被构陷之事,丁文暂未出声,保持着观察态度,再决定是否拿起法律武器。

    第二四三章原生植物

    小玉近几日“害喜”反应得厉害,一闻异味就呕吐不止,有时连胆汁都吐出来,连楚阿叔也束手无策。

    看到小玉脸色有点苍白,丁文心里也不好受,暗暗把主意打到洪荒空间,却不得不找一番借口。

    空间内,万物已复苏。即使洪荒空间再神奇,也不能短期内催化一干瓜果开花、结果。

    稍做准备,进入空间。

    空间内和风拂拂、气息清新,仿佛置身于青山碧水之间,令人全身舒畅。

    上回来去匆匆,只记下12000多道皱褶,这回无论如何要数完。

    背着背包,循着原来的方向前行。

    晴朗下,一路行去,满眼是绿色。苔痕绿了皱褶地表、绿了所有青石,仿佛给眼前一切披上绿装,这是不知名的蕨类植物,与净化厂内的那些绿苔很相似,但绿色更纯,没有一点杂色,象似一片广阔的草原,又象波澜起伏的无垠大海。

    脱去鞋,赤脚踩在上面,既柔软,又让脚心酥痒痒的。

    一串压伏绿苔的足印在蔓延。

    即使被绿苔全部覆盖,地表的褶皱就象岁月在老人脸庞刻下的皱纹,任何的粉饰都难以掩盖。

    终于找到上回的记号,然后继续数下去,数到最后是十二万九千六百道皱褶。

    若按树木的年轮计算,每年生出一个年轮,这个地表是否意味着十二万九千六百年呢?这个念头只在丁文脑海里一闪而过,他甚至还来不及惊叹,已为眼前的奇景所震撼。

    冷暖而生气流,如今到达最后一个皱褶时,原先无匹的风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眼前是个雾的世界。

    雾锁四周,无边无尽的浓雾如云似海,却能看到远方的几个黑点,那黑点如雾海中的几座岛屿。许是不时吹过的风扰动了雾海,让浓雾在不断地升腾、流动,如云朵一样在舒卷,那情景变化万端、壮观无比。

    大自然最是鬼斧神工,单眼前的景象足够让人遐思无尽,丁文不是艺术家,这回来此不仅为了数尽皱褶,更为了寻找空间一些奇株异果。

    某人为何这么笃信呢?

    在这种奇妙的环境中,若不会长出奇株异果才真正是怪事,这是一个直觉,青木戒拥有者的直觉,虽然对洪荒空间的认知还很粗浅。

    到了最后皱褶边缘,很惊讶地发现,这是一个悬崖,若再往前一步,必将落进不知多深的崖涧。但崖边的浓雾透出一股难以言状气息,这种气息沉淀了岁月的悠久,充满沧桑、古朴和荒蛮。

    “这种气息,怎么会与笔架岛的有些相似呢?”

    然而,再过的疑惑却被崖壁边的响声所打断。

    呼啦啦,刷刷刷……

    趴在崖边往下看,可以看到乱枝颤动的无数枝叶,枝叶间有累累硕果,果子状如拳头大的山梨,红的、酱紫的、半青半红的、青得生涩的。

    仅一根树枝挂着数十颗果子!除了巨首蚁远祖的残躯外,这些果子是丁文发现的第一个植物活株,丁文立刻有口干舌燥感觉,因为他还看到枝叶下的枝干。

    若说这是一棵爬山藤的话,那么这棵爬山藤的枝干也太巨大了吧,目测后粗略估计,枝干比世间任何大树的主干还要大,直径应该有一丈左右,那长多少年啊。

    不过有个难题摆在眼前,藤枝离崖顶有两三丈,凭丁文目前能力,似乎无解。

    看得着却拿不到,这太挠人了。

    丁文沿着崖顶边沿爬动,终于找到了一个裂缝,这个裂缝呈不规则,宽约一米左右,好似悬崖边的栈道,并不陡峭。观察了一会儿,顺着这个裂缝下去,鼻端的沧桑、古朴和荒气息蛮愈加浓厚,但丁文一门心思要采果子,当手接触到大腿粗的藤枝时,开始就近寻找果实。

    果实多得让人眼花缭乱。丁文小心翼翼地攀在藤枝间,看到果子就采,不管果子的成色,把背包填得满满的,还顺带着咬了一颗红色的果子在嘴。

    正当丁文兴奋间,藤枝下方传来怪鸣,鸣得甚急促。

    撤!

    攀回了裂缝,却走得不急。

    藤枝藤叶乱颤,如一阵风从涧底往上吹。

    嘶!

    丁文见状冷吸一口气,再没不敢稍许停留,手足并用向崖顶急攀,那惊慌神色仿佛身后追着一只猛虎,不,是一群猛虎。

    前脚刚上了崖顶,后脚差些被抓着,那是一群的巨首蚁远祖。

    群蚁可噬象,这种蚂蚁不用说一群,单单几只应该可以霸占整个森林。

    红色不一的体壳就象世间优质的玛瑙,红光透亮;肢足如锋利的镰刀,长满无数尖刺,不仅令它们攀壁如飞,还是杀敌的无双利器。它们追至崖壁裂缝半截处就止住,把附近的崖壁围出一条明显的红色线带,翘首舞肢地低鸣,对于丁文这位入侵者充满敌意和凶戾。

    踏上崖顶,丁文急奔许远才敢回头一看,不见巨首蚁远祖们追来,略微安心。

    难道它们不敢冲上崖顶?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丁文知道巨首蚁远祖的体壳坚硬程度堪比玉石,只有一个弱点就是怕酒泡,正思忖着下回是不是带坛酒来,活蚁泡酒岂非更来劲。

    不过既然有了收获,就不必以身犯险,丁文一步三回头地离开,咬下一口那颗红色的果子。

    咯嚓一声。

    果子有点儿脆,汁甚多,初咀嚼时有点涩,略酸;吞下时,一股凉爽的果汁顺喉而下,香味直沁心扉,爽透了全身。口感、香味俨然比洪荒湖畔的瓜果好得太多,这果子令人罢口不得,胃口大开。

    “就不知这果子是否于孕妇有忌?”这是值得关心的问题。

    上空不知何时飘来了一云团,在丁文转身离开时也逐渐消散。

    回程比来时快。说白了,丁文只能在第一百道地表皱褶以内才能发挥出入空间的奇效,这说明某人对洪荒空间的了解程度太微不足道。

    30个小时后回到现实世界,在家门口被丁母和楚婉玉把住两边胳膊,楚婉玉哭哭啼啼,她们均以为丁文又被某部门无声无息带走。丁文只能好声安慰,解释说这回到山里摘些山果给楚婉玉解个馋,不过喊楚阿叔前来看看才能吃。

    果香从背包内溢出,还是小狼嗅觉灵,它不知从哪儿钻出来,嗷呜地低吼个不停,显然也被馋着。丁文只好摸出一颗果子,先解决缠在足边的小狼,小狼叼走一颗果子后,在大厅一隅吃得咯嚓有声。

    楚婉玉和丁母倒不在意这些,只要丁文完好无损地出现在面前,这比什么都重要。

    丁文电话一通知,楚阿叔来得很快。

    十几颗果子用洪荒湖水洗过,放在果蓝里,果香和色泽都十分诱人,让人陡生食指大动的冲动。小玉闻到果香,不住地咽着口水,双眼紧盯一颗碧绿果子。

    “阿叔,这些果子我尝过,您看小玉能吃的吗?”

    “这应该是山梨,没毒就可以吃。”

    楚阿叔的语气和眼神都很严厉,应该是多日未归让家人的缘故,丁文歉疚地笑笑,让三人都尝尝。楚婉玉接过丁文递来那颗青色果子,咬了一口又紧接着一口。看她那馋样,丁文不禁莞尔一笑。

    丁母边吃边问:“儿子,这是从哪儿摘的山果?我怎么没尝过?吃了一颗还想再吃,好象挺开胃的。”

    一颗果子下肚后,小玉意犹未绝,可当伸手向果蓝时,楚阿叔连忙喝止,郑重其事地说这果子一日不可食,怕动了胎气。小玉尴尬地顿住手,向楚阿叔调皮地吐了吐舌头。

    “这种的果子应该是巨首蚁的食物,里面蕴含着一股特异精气,象小玉现在这样一天吃上一颗,已算是过量。”楚阿叔不问果子来处,当即吩咐务必要藏好,不能再让叶老看到。临走时捎走三颗,说可以给李父入药之用。

    丁文听从吩咐,把数十枚的果子全藏到二楼,泡在盛有洪荒湖水的果箱里。果香不多时弥漫了整个房间,楚婉玉一手轻抚小腹,翕动着鼻翼,一脸荡漾着幸福的笑容。

    “阿哥下回千万别去那大山深处,我只愿阿哥天天呆在身边。”

    “没事的,瞧你这几天都瘦了许多。现在有这些果子就好了,虽然一天只能吃一颗,但咱们每天把果子切成几份,你想吃的时候就吃。”丁文揽过楚婉玉,让她坐在大腿上。

    楚婉玉轻声述着这几天所发生的事。

    昨日500多亩的场子放水捉鱼,再次出现了鱼山的丰收情景,由于那天正好碰到乡亲们下海剪紫菜,可忙坏了养殖场的管理人员,亏得大舅临时召回乡亲们帮忙。

    猜卖出多少斤鱼?小玉说出的数字出乎意料。7万多斤啊,这还包括分派给各户和被海鸟抢吃的,每户一担鱼。小五他们这回使出浑身解数,把鱼发售到邻近各省,一天一夜内竟全部发售出去,主要因为桑家坞养殖场的这块金字招牌,听说许多邻省的鱼贩子已经向鱼庄预订大黄鱼和刀鱼,尤其那位来自粤省的。

    还有一件事,冰棍女把乡亲们投资股票的钱全部退还,本金加上47%的利润,让大伙儿高兴了一把。不过这几天,冰棍女天天寻上门,似乎有什么要紧事情。

    这时丁母在楼下喊开,让二人快下楼吃点心。

    第二四四章多少年轮

    填饱肚子后,人也变得不想动。

    虽然在空间内几天几夜的不眠不休,不能疲倦了身体,却想让心偶歇。

    冰棍女刚才打来电话,说她正在笔架岛,让咱最好过去一趟。离开了家门四五天,这刚回到家里又要去往笔架岛,丁文看到母亲和小玉一脸的不情愿,只好推辞了,万事待明日再说。

    安静的大厅里。

    小狼静伏在沙发旁。沙发上,小玉安静地坐在身旁,不时眨动睫毛翻阅着育儿手册,看得相当入神;那端坐着正在织毛衣的母亲,不时抛过来一两句话,无非叫咱多呆在家。

    有人云:家有老幼,不宜远足。

    其实相比那些外出打拼的人,自己还算得上窝在家门口,算得上非常悠闲,不过这也不能全怪母亲和小玉,毕竟进入空间后音讯全无。

    不时翻出的书页声仿佛是最好催眠曲,丁文靠在沙发里,微闭着双眼假寐。

    人一旦闲了下来,心思难免波动。

    洪荒湖畔的地表有12万9千余道褶皱。若按树年轮来计算,一道褶皱就是一年,应该是129600年,若与地球的年龄相比,也并非不无可能。但地壳的年轮不一定会相同,从第一块拓板所得内容显示,湖畔石碑上记载,在三皇五帝前仍有一长串、有姓没名的青木戒拥有者。

    按正史,三皇五帝时代为原始社会,大约在公元前2600年~2100年,距今约为5000年;若依三皇五帝的编年表,隧人氏出现公元前1万余年。但自三皇五帝开始,记载在洪荒湖畔的青石碑名字仅占去一小段,其中最让丁文牢记于心的一人,即帝尧时期的彭祖;到了周朝拥有者姒氏。

    这段奇异文字所反映出是一部奇特的编年史,似乎与实际颇有出入,若按现有编年史计算,彭祖寿过千龄,那可是十个世纪啊。即使那位姒氏,到了汉朝才有青木戒新的传承者,似乎也几百岁。

    丁文按的两个名字间隔,最短有三百余年,以此类推,洪荒石碑存在时间远远超过人类的文明史。

    我国在西南出现古猿出现时间在300万年,而洪荒石碑拥有如此神奇,岂非懵懂的古猿可比拟?这让人不得不想起史前的那些神话。

    地球诞生至今约有60亿年,按地质时代,人为地划分出太古宇、元古宇、显生宇。叶老他们既然把“玛瑙工艺品”定义为巨首蚁的远祖,而且蚂蚁产生年代可追溯到恐龙时代,距今约1亿,就可以推断这枚青木戒出现年代可能在于1亿年前。

    可惜历朝拥有青木戒的先贤们均未留下只言片语,否则就容易推断洪荒空间的年轮了。时光如流,他们不过是时光长河中一朵浪花,最后都化作了洪荒石碑上的一个符号。

    正在感叹间,唇间被柔软沾过,蜻蜓点水般地,鼻端还绕着熟悉的香味。

    “阿哥,你在想什么?”楚婉玉吃吃笑说。

    睁开眼,映入眼睑是小玉的笑靥。

    原来母亲已蹑手蹑脚去了厨房,小玉才会如此大胆。丁文回答,在想人类的起源。小玉很调皮地轻拍小腹,说人类的起源在这儿呢。

    说确切点,那儿算是人类繁衍的摇蓝,却是孕育新生命的地方。丁文不觉地咧起嘴 ( 洪荒养鱼专业户 http://www.xshubao22.com/6/69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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