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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酒我不喝。阿叔今天双喜临门,但他还没亲口向大伙儿宣布,只要阿叔拍桌子说了,我就喝。”
楚阿叔摇晃着身子站起来,一拍了桌子,壮声说:“我明天就打发傻小子去林家提亲。你喝!”桑良他们连忙喝起采。
“好,既然阿叔发话了,我喝。”丁文提起一大坛青红酒放在桌面,嚣张地喊着来多少喝多少。当两大坛的青红落肚,这仗式吓地桑良他们溜得一个不剩,天舒和天行的双眼发直。
“丁师傅,我服了你。今天总算大开眼界,海生、小雀儿来,咱们敬酒。”
俞有福又起个头,这下仿佛捅了马蜂窝,铁军和谭虹、常知伟、林静、阿p…呃,三奶奶、九叔公也来?天舒和天行帮忙倒酒都麻木了,整整四大坛青红啊。
楚阿叔也算好酒量,只歇半个小时又恢复清醒,打个手势就走。
这是给蓝子治病的手势,当众不便明说,但丁文会意,紧随楚阿叔离开,匆匆步履间不经意地朝宴会厅的角落望去一眼。
琼琼不期然地抬头望来,沉静近似冷漠的神情,却掩不住那纠结的目光。
旧孵化基地内很安静,仿佛被刚才的欢笑、喧闹所冷落,从楚阿叔那儿拿回的药,自己默默煎着。蓝子从空间接出来后便静坐在窗旁,及腰的青丝恢复了光泽,干瘦的脸庞变得红润,那些疤痕也渐渐消隐,静若出尘的莲花。她不时回眸笑来,烫熨了灶边人的心内最柔软地方,也许偶来的爆竹声,让那双明眸牵出丝丝哀愁。
“蓝子,我要带你回去见你的父母和姐姐们吗?”
可蓝子轻轻地摇起头,望向房门口,紧抿双唇,目光有些朦胧。房门被轻轻推开,母亲呆立门口,迟疑地凝望。
“木兰,你真的是木兰吗?”
“妈,我…我不是。”蓝子低下了头,伏到窗台上,双肩不停地抽动。
“谁敢说不是,我早让叶老给你和六姐进行dna鉴定。”
母亲被这声怒吼吓住了,知道刚才冷声相问是多么冒失的举动,这多伤人。
“文,你别怪妈,是我自己不想回去。”蓝子哭得益加伤心。
“你这孩子,妈是因为有人冒充了木兰所以一直担心,既然这回能真正确定下来,咱们就带着她回家。”母亲说着走了过去,从背后搂住蓝子的肩,重提有人冒充之事。
第二六八章年年岁过
在母亲安慰下,蓝子恢复了平静,却依旧不愿回去。
楚阿叔在门口叹一声,嘀咕说这药都煎过火了,外敷还好。
由于这个疗程起需要施72针,最好把头没入药汤。
吻住蓝子的唇,不断给她渡气就行,可在这么热药汤里,的确很难熬。但令楚阿叔想不到,二人浸入热汤居然能闭气长达15分钟之久?
这次治疗后,蓝子竟首次喊饿了!母亲忙不迭地叫小姨赶紧送些稀粥来,观望着病恹恹的蓝子,神色复杂。吃下米粥后,蓝子又细声说肚子不舒服,却执意不让人扶去。
楚阿叔待蓝子不在场才告知,72针法已是竭尽全力了,若再不见好转的话也束手无策。事实上楚阿叔的担忧是多余,由于巨首蚁和青藤之果相辅相成的作用下,取得了奇效,接下来的日子该是好好静养了。
蓝子自己能下床走动,今日来到室外透透气。
室外很冷,阳光明媚,连下半月有余的冬雨仿佛被这场南下的冷空气冻结。蓝子披着一件貂皮大衣,高挑的熟悉背影让丁文咧起嘴无声一笑。说好了今日要回家看父母,用围巾遮去大半面目的蓝子仍在踌躇,望着蛇獴一家子正其乐融融地晒着暖阳,不禁有些入神。
今日是大年三十,尤其小年之后,爆竹声声难免让心绪悸动,于是带着蓝子前往省城大肆采购一番,才有这身装束,但蓝子仍有点惴惴。
“蓝子,我们走吧。”
“我现这样子不想见父母。”
蓝子又畏缩了,但拉住她的手,牵着走出旧孵化基地大门,打开车门挽着她一块坐进后座。
“蓝子兄弟,欢迎你回来,我可想死你了。”泡泡从驾驶室探过身来,伸出那只白白胖胖的手。蓝子愣了一愣,“卟哧”一声笑出,用那只干瘦而伤痕满布的手,拍击了下。
“泡泡难得嘴巴这么甜,肯定打着荷香青泥的主意。”
“臭蚊子,你真是我肚里的蛔虫,小琳她们是沾了蓝子的光,又关你臭蚊子啥事。”泡泡不甘示弱,发动了车朝小区缓缓开去。
“这可是你说的,以后别来找我要。”有了蓝子在场,竟很想找泡泡说事,就象以往三人在一起时常常这个样。泡泡夸张地乍呼一声,从小琳那儿传染的碎碎念发挥了,真叫人不堪忍受。蓝子见状,掩住嘴不时轻笑,乐见得二人如此。
蓝子要回去,只有桑六丫知道,当车子到了桑三儿家门时,桑六丫拉着一个小男孩在大门口等,当见到蓝子从车子里钻出来,便上前一手拉住。
“木兰?”
“六姐,这是小曾增吧,几个月不见都长高半个头了。”蓝子的目光越过小男孩的头顶望往家里,家门并无太多改变,只是苔痕绿了。听到这个清清淡淡的熟悉口音,桑六丫扭头朝门内高呼,引来阿曾、姚官、桑玲等人张望,他们的目光都始终停留在丁文身上,而忽略了桑木兰。
桑六丫拉着蓝子进屋,径直前往厨房,“妈,你瞧谁回来?”
“妈,我是木兰,我回来了。”蓝子不顾她的母亲审慎目光,只见那苍老的面庞和斑白的发迹,忍不住鼻端一酸,奔了过去,紧紧抱过。见老人家不知所措的样子,只得把孵化基地的dna鉴定给了姚官,让他念给大家听,桑六丫才明白这么一回事。
“妈,这是叶院士出具的报告,比省里的还确实。这回准没错,她就是咱们家的七妹。”姚官见这份报告除了程烁今和叶老二人签名外,上面还有大舅的见证,所以口气才这么笃定。
伸手拉下了围巾,见到蓝子的那张面孔,蓝子的母亲大吃一惊,伸出手轻抚着蓝子的脸庞,然后与蓝子抱头痛哭。丁文向众人解释如何发现蓝子的过程,说蓝子能奇迹般存活下来,完全是海豚和嘟嘟的功劳,只是蓝子身上的伤不轻,治疗了这些日子才有起色,她今天特别想回来看看大家。
“原来荷香青泥就是七妹夫专为木兰做的。”桑六丫终于知道,荷香青泥这个最受桑家坞女性青睐的东西从何龙凤呈祥来,因为蓝子身上除了药味,还有一股荷香。
“回来好,回来就好,妈做梦都盼着。”意外地惊喜,让母女俩相搂着而久久不愿松开,这句话在蓝子的母亲嘴里重复了又重复,再多的话也难以表达此刻的心情。
桑三儿经历了上次事件,今日变得冷静,默不出声地站在厨房门口,对于丁文仍心存芥蒂。
与桑六丫、桑玲交代了蓝子在饮食方面需注意细节,并送来荷香青泥和一捆青藤枝果,留个私人空间让蓝子与家人团聚。从桑三儿家出来后,只见那辆车已停在自家门口,便徒步走了回去。
年底的各家各户总不缺热闹,在桑家坞的小区里,除了楚阿叔还没装修的新居,便是咱的家。楚阿叔手里有蚁酒,而咱有荷香青泥。
家里的小玉早等得急不可耐,一见人回来,便拉着要去她家。
今年过年送什么?送去男人们的雄壮和女人们的漂亮,这是泡泡近来常哼哼的话。到了小玉家拜访份属应该,除了双份的青藤枝果和空间藏酒,还有其他一些俗物。
对这两样东西,楚阿叔尤为满意,与田晓石说今晚他们有口福了,呆在桑家坞过年的傅校长与二人倒结起伴,再加上包品之、卫生所的陈医生,这几已足够凑起一桌麻将。
小玉和虞翠花在厨房里不知嘀咕着什么,时而双双笑声传出来。这大过年的,最忙还是女人们,男人们似乎都在享清福,但老章头是例外。
老章头自年会后连日奔波,自然到省城拜年,恰好让他顺便捎些青藤之果和蚁酒给书记、陈厅长,也算略尽心意,昨日陈厅长还专门来个电话致谢。从省城刚踏入家门,老章头满脸喜气,连忙从包里捎出一小银色茶罐子,说这是书记回赠的大红袍。
对于专供的大红袍略有耳闻,那是采自闽省武夷山壁上的三株茶树,一年产量绝对不超过两斤,这一小茶罐就二三两。楚阿叔把这个银色茶罐子占为己有,看他的嗜好是专门搜罗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丁文无所谓,可其他几人还是十分好奇。老章头见在座的只有包品之有抽烟习惯,分了一包大熊猫和一包专供中华。
“就你象献宝一样,这么好的烟快放在正月里当家。”
老章头被虞翠花责备了,却依旧兴致昂然,说这回虽然没见到书记本人,但书记的秘书很客气咧,在半路上美得忍不住拆出一包专供中华,这烟抽起来就是扬眉吐气,当场被桑夏敲走两包了。楚阿叔当即又说,烟也替他留一点,让雷族长和山里乡亲们抽上一把,脑子好开窍。
楚阿叔的话令人莞尔,同样身为行医者,阿叔的为人足让村卫所陈医生好好学习一番。
不搅楚阿叔他们麻事,与老章头到了另外一个房间。老章头说今年的海蟹行情好,每斤比去年高出20元,养殖场在此项获益近千万元,相比大黄鱼,这只算零头,明年这边500多亩场子将做何打算?
明年嘛,500亩场子整滩后继续养殖大黄鱼,而300多亩那边将试养螺旋藻。看到荷香青泥如此受女人青睐,冰棍女与安德森博士对这项养殖计划抱有极大信心,相比大黄鱼,钝顶螺旋藻更受罗氏公司欢迎,据说订单已经传真至冰棍女手里。
这是另一个陌生的养殖领域,老章头没有底气,不过500多亩这边场子计划继续养殖大黄鱼,倒让老章头轻舒一口气。老章头忽记起一事,有鱼贩子对刀鱼出高价,现在愿意按每斤2000元整数订购包销,如果可以的话,正月里就来收鱼。丁文点了头,同意先给予三成数量。
由于丁香来唤家里有客人,就不在老章头这边吃午饭,累得虞翠花一阵挽留。并行中的丫头,摆着头斜看过来,说现在要重新认识咱这个哥哥,你让人越来越捉摸不透,什么时候起变成女性们最贴心人呢?不过,现在她最头疼的是,她该叫哪个是嫂子?
这丫头,咱的事不用你头痛,自己管好自己的事,哦今年别拿压岁钱了。丁文边走边不满嘀咕,这都大年三十的,还来什么客人哩。到了家门口一看几辆车的车牌才知道,竟是张县长一行。
“唷,领导您一来就给桑家坞带来艳阳天啦。”
“你看这是谁来的,现在渔澳镇十里八乡的姑娘们都认识,桑家坞有个小伙子用海泥做美容膏,这下渔澳镇人人都不用愁了,都准备挖海泥去。”杨晓镇长不无打趣地说。
荷香青泥动静居然这么大?不过对这话给予暗暗鄙视。海泥巴如果能糊弄一下变成美容膏,那么这片滩涂早已被挖出几条大海沟。
请一行人进了茶室坐下后,父亲净显摆,拿出有点眼熟的银色茶罐,这不是专供的大红袍吗?每一片茶叶卷成团,用银箔纸包住,很是经泡,连大舅这个大老粗都能品出这是好茶。
张县长兼任高新区主任,估计书记前几天来,估计上头又有什么规划,但今日来桑家坞,是看中了村委大楼,想把管委会临时办公地点设在桑家坞。另外,桑家坞村的闲置滩涂综合利用与开发的报告得到审批,做为第一期试点,因此张县长率领镇里的人,与村里做进一步探讨和计划,显得很慎重。
就说嘛,人家忙得很,无事不登三宝殿。
“这事做得,大片滩涂闲置着就等于资源浪费,领导们不会让大伙儿喝西北风吧?”
“你们还叫穷啦?今年镇里的财政紧巴巴,我们还准备向桑家坞村委借钱。你瞧的都是…专供大红袍!”杨晓愤愤不平,将那银色茶罐拿在手中仔细端看。
姚官会意地接过话头,就那份报告再进行口头上重述和解释。一听又没镇里的份,杨晓当张县长的面再度叫穷,明摆着想争取分享其中一部分利益。大舅自然不让步,与杨晓争执了起来,二人争得面红耳赤,最后张县长发话裁定,镇与村三七分帐,租金方面由村委议定报管委会审批。
这事……
当一行人离开后,大舅与姚官眉飞色舞地说,好茶并不是让几位领导白喝了,原本杨镇长还坚持五五分帐,现在可好了,全仗老章拿回来的好茶啊。
真是啥事都来一杠,闹了半天却没有一丁点的关系,丁文瞅瞅那银色茶罐,相当无语。
第二六九章又闻海哭
晚霞漫天,仿佛被家家户户的红对联、红剪纸、红灯笼沾染。
这时候,人人都等着除夕的丰盛晚餐,谁还会顾及外面的天色呢?
罗伯特初次来到我国,并不知道春节是咋回事,当大伙儿正准备欢渡佳节时,还在芦荟丛中劳作。提及这个人,是九叔公前来询问。
这个安德森博士,怎么不捎上罗伯特?丁文知道安德森博士去了鱼庄,于是与九叔公一起去往前山。
涨潮过后,风儿也凭空消失了,大海被晚霞映得潮红。走过老河道桥面时,一阵隐约的哭声传来,声音来处显得飘忽不定,九叔公停住脚步侧耳倾听,举目望向海面。
海哭的声音,在这个欢乐喜庆的节日里居然听到这么凄凉哭声?在风平浪静的时候略显清晰,声音断断续续。
九叔公呸了一声,直喊“晦气”,还说前些天在笔架岛也曾听过,当时以为海风引起的古怪声音,没想到这个除夕傍晚,又听到了海哭声音。
每一次出现海哭声音,笔架岛附近都会出现一场灾难,海哭好象是预警信号,桑家坞的老人们都这么说。丁文算头一回听到的,没有九叔公那样迷信,可这声音……
过了桥,走向前山。
罗伯特正站在前山的一块山岩上,向着海面张望,显然也听到刚才的哭声。由于言语不通,罗伯特打手势说哑语,动作甚为滑稽,脸色却是严肃。
九叔公不管三七二十一,扯住罗伯特就走,仿佛就怕灾难降临一般。
“大头,别愣着啊,快走吧,我回去通知家家户户都大放鞭炮。”
九叔公赶回小区通知去了,罗伯特送到桑家鱼庄。此时的鱼庄已经打烊,一些留守下来的人自己张罗着除夕餐会,由于常知伟今年不回山里,这些人过得有滋有味的。
“丁,真对不起,我忘记了罗卜头,请让我来照顾他吧。”安德森博士向罗伯特解释,这几天是非常传统而重大的节日。谢绝了挽留,步出桑家鱼庄时,又听一段非常清晰的海哭声音。
在老河道桥上的时候,感觉这声音还很遥远,但此时仿佛就在近岸。丁文觉得蹊跷,今日风小,且海潮刚刚涨满,可以排除风声或海潮声引起的自然界怪声调,会不会海里什么动物发出?
其实,象娃娃鱼的叫声相似小孩哭声,而发情的夜猫也是如此,但“海哭”算笔架岛附近一个奇特现象。
小区那边传出一阵阵爆竹声,白色的烟很快弥漫至上空,丁文已前往察看。
碧波汹动,轻吻岸石,一线鲜红亮丽的鳍影忽隐忽现。
丁文登时恍然大悟,这海哭的声音是人鱼发出!
果然,鳍影隐没,从海中立起一条年岁稍的人鱼,张嘴仰天长叫,声音如哭似泣,神情悲切兮兮。
人鱼素来与世隔绝,如此“抛头露面”应该属于极少见现象,所以代代桑家坞至今尚未弄清个中原因,仅以“海哭”一概而论。
今日是个特别日子,人鱼为何会趁潮来到近岸?丁文按捺下好奇心,暂把这条人鱼收入空间的洪荒湖后,便返回家里。
到了小区,发现家家户户都把门和窗户关得紧紧的,哪怕沾上一丝晦气。
四舅徘徊在小区道上,脸上神情与节日气氛格格不入,号称为桑家坞的“潇洒哥”此时愁肠满结。养生足道馆生意尚可,年关这会儿生意自然一落千丈,是否也被声声炮响而悸动?
“小文、小文,这…压岁钱给孩子们拿去。”四舅从口袋里摸出一沓红纸袋递了过来。
“你自己怎么不送进去,又没人拦着你,要不到我家先喝两杯?等下一块儿去。”
四舅跟进家门,低着头不敢看母亲的脸色,母亲曾干脆告诫四舅今年上门不许闹不吉利,免得一年不顺,这是母亲的忌讳。
“既然来了就在这里一起吃团圆饭。”母亲微有责备之意,今日却不愿多唠叨。圆桌旁已坐着小玉、丫头和父亲,正等着一家人到齐后开始。
蓝子呢?
这刚准备转身出门,丫头在身后喊住。原来丫头已到桑三儿家喊过蓝子,蓝子这一天没好好休息,只是累乏了。
丁文只稍顿下脚步还是走出家门,直往桑三儿家。
蓝子并非累乏,而是醉倒,还特别交代这一夜就她好好醉一场,不需要任何解酒的东西。
摸上蓝子的额头,手指却碰及枕巾的冰凉,这一刻整个人僵住,于是轻唤了几声。许是蓝子醉意很深,没有丝毫回应,蓝子的母亲说可以照顾好,不用太多担心。
“不行,今晚不同于往日,就算蓝子醉倒也要抱着她回家。”这份坚持不能获得蓝子的母亲同意,这位平常懦弱的村妇硬是拦住,说蓝子现在身体很虚弱,再禁不起任何折腾,这段日子就长住在家好好静养吧,有这么多位姐姐一起照料会更周到些。
“孩子,你就听我这回劝。”
听着蓝子鼻息匀长,看来她已醉得不浅,只好认同蓝子的母亲所言,丁文正准备默默地退出房间。
“泡泡快,快用砧板压住青鲟。蚊子,你的手怎么样?”这是蓝子的梦话,让人不由地把思绪拉到两年前,刚回到笔架岛时的情形,丁文在门口伫立许久,然后轻轻拉起门。
蓝子,让咱们今晚相约在洪荒湖畔。
家里有了四舅这位“丑角”,笑声频传出来,啥时候又多出泡泡和小琳二人?丫头因为刚才撒谎,不好意思地低埋着头,正啃着一只梭子蟹。母亲则说过年时不许闹出不愉快,万事都搁下,安安乐乐过完正月再做理论,说完就替每个人都盛上一碗汤圆。
小琳的肚子很大规模,预产期是正月,因此在桑家坞过完年,全家总动员,要“移师”省城。小玉的,规模也不弱,听两人此时窃窃私语,原来是“双份”的,这倒意外。
泡泡传来罗父的意思,眼看着桑家坞别墅越来越稀缺,打算明年购置一栋,毕竟现在居住地方是小琳的。可以理解,双方亲家住在一块总是不方便。但小琳意见不同,小琳想要笔架岛上的。
“笔架岛上的别墅不外售,想入住就自己选一栋去。”
品着空间珍藏的酒,不觉间染红了脸,父亲的话语不多,提起了老家的话题,按父亲的意思该在老家也添置一个居所;不过母亲对老家没好印象,还在念念不忘叔伯们做过一些过头事儿。丫头趁机表达意见,年后要专门请几天假,跟父亲回老家看看,并动员小玉一块去。
对于老家的印象是一片空白,单凭听闻,那座城市是滨海旅游城市,也属于全国十大宜居城市之一。反正要不要老家的落脚也无所谓,可以肯定今后稀罕回去,这事凭父亲的高兴就是。
年夜饭过后,父母亲二人照例要给村里的老人和小孩子们包压岁钱,把厨房扔给丫头和小玉收拾。丁文借着串门之杨先溜,进入空间后,来到桑木兰卧室。
蓝子还在睡觉,屋里有她的母亲和桑六丫,不如先找那条人鱼吧。
“平常不相往来,你为何在大年夜来海边扰民?”三条人鱼被唤出,立于洪荒湖面,谁知人鱼的神情不悲反喜,竟吃吃地浅笑。那条年长的人鱼自我介绍,它叫小红,另外两条是它的妹妹叫小紫和小碧,小紫、小碧无端失踪,它便出来寻找,没想到它们俩回到传说中的祖地。
祖地?这奇怪了,人鱼也是来自洪荒世界的物种?
原来它们的称呼是以背鳍颜色而定,流纹的数目代表年岁,而且寿命可达三四百年,所以这三条人鱼还处于豆蔻年华。听小碧说,每当春与秋二季都要到附近海面,小红的“海哭”是思春。
上回前往地质断面,瞥见的人鱼全是女性,这思春哪来一说?莫非人鱼属于单性繁衍?这种心思被人鱼小红看穿,它倒落落大大方地说,其实大海深处散居着许多人鱼族群,繁衍族群要前往其他部落“招亲”,生出的小人鱼,属于雄性的全部被送往其他族群,圣地内只能留下雌性人鱼。
真是奇特的族例。
“为何要称这地方是圣地?”
“故老相传,只有守在圣地,才有一天回归祖地,海神娘娘曾经带走了我们的一部分祖先。”人鱼小红的话还算流利,又说圣地内有三大族群,除了人鱼之外还有蟹族与虾族,但它们不通人类的语言。
人鱼们所谓的祖地就是青木戒内的洪荒世界,至此应该可以确信,那份年表和远古秩事绝非无稽之谈,不过这“虾兵蟹将”的言论让人觉得怪哉,自然界当真无奇不有,于是问及了蟹族和虾族。
人鱼小红介绍说,蟹族的族群相对庞杂,居首的是龙蟹,还有青蟹、墨蟹、三目蟹、蛛蛛蟹等等;虾族有红虾、毛虾、青虾、黄虾和长脚虾……简直知无不言。它们本来环游四海,可最近闻到祖地的气息,又纷纷回归。
从人鱼小红的嘴里获知,落水的蓝子是被蜘蛛巨蟹救走,因为蓝子身上带有洪荒空间气息,蜘蛛巨蟹以为蓝子是祖地来人,便被藏到那个洞|穴里当宝,指使它的后代蚕食皮肉。
呃,蓝子都快成了“唐僧肉”?这些蜘蛛巨蟹死得不冤,胆敢这样对待蓝子和主动攻击孵化基地。由此看来,海洋世界里界不一般地复杂和危险,只是人类所知有限而已。
最后问人鱼小红是否呆在这个湖泊里陪伴蓝子?人鱼小红羞答答地点头,请求把它的两位妹妹放回去,也需要回族里禀报一下,让族长老祖安心。
也好,与人鱼族群修好,让乡亲们下海也有生命保障。
第二七零章青青牧场
大年初一延续昨日的好天气,当日气温攀升至16℃,走出家门、到室外活动是最好的选择。
朝霞灿烂,晨风轻拂。昨晚被烟花、爆竹惊扰一夜的鸟儿们,依旧起得很早。
宿醉的桑木兰醒来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无端“飞到”前山,睁开双眼就见到满山的碧绿,一大群海鸟落在牧草场内,样子相当地悠闲。
坐在山岩,转头看四周无人,桑木兰高呼“芝麻开门”,兀自格格地笑。应声而出,丁文携来两杯青藤之果果汁,朗笑说:“亲爱的女士,很荣幸为你效劳。”
“臭蚊子,你是个大坏蛋,我以后不理你。”桑木兰接过一杯果汁,对着大海方向喊。
“嘶…蓝子不理人了,小生好怕怕。”丁文一手从身后揽住桑木兰,一起看旭日东升。不知为何,从蓝子的神情看不出昨夜悲伤,今早显得特别精神。
多日不来前山,曾经的贫瘠和荒凉已然不见,现在一派生机。空旷的山野,茂盛的青草覆盖出一方牧场,看过去如一张碧油油的地毯,露珠在朝阳下晶莹闪亮,有的地方点缀许多紫色花朵,花朵在晨风中轻轻摇曳;芦荟占地相对较少,一丛丛长势良好,密密麻麻地随山势起伏,倒把裸露山岩团簇。
冰棍女给前山取了个好名字,叫“青青牧场”。
喝下一杯果汁,蓝子想四处走走。
脱去了鞋袜,柔软的马草让脚底酥酥痒痒的,蓝子说两人来比一比,看谁受不了先笑出。说完,蓝子率先奔跑,把一串笑声洒满前方。
芦苇荡间的那黑色长发又飘起来了,虽然步伐不如从前轻盈,但笑声依旧欢快。丁文迈开脚步追了过去,虽无描眉扫黛之柔情,却十分生趣,一时童趣十足。
悠闲的鸟儿们受惊飞起又落到附近,在百鸟啾鸣间,一阵沙哑声竟那么熟悉。蓝子止住脚步,带着些许喘息,游目四处寻找,自然轻易被逮到了。
“听,这好象是‘一撮白’的叫声。”蓝子试着叫唤海鸭子,却得不到回应。
“可能是,也可能不是。”
自从大规模的鱼群洄游来到桑家坞,附近海域的食物变得非常丰富,海鸟的数量有增无减,其中还有珍稀鸟类,如琶面鸥鹭、鸳鸯、黑嘴鸥等等,它们广泛分布在以笔架鸟为中心的百里范围,笔架岛、新村的山坳子水库与前山都成为最主要栖息地。自然保护区升格后,有关部门加大盗猎海鸟的力度,去年年底端掉一个团伙,使得羁留下来的海鸟数量空前繁荣。
蓝子听得很仔细,大半年几乎与外界隔绝,这期间徘徊在生死边沿,根本没有心思去想象新村的景象,因此今天看到前山的变化和数量繁多的海鸟们,充满了好奇。
“那是鱼料加工厂?”
在前山,现有唯一的建筑物就是鱼料加工厂,兼做紫菜烘干厂。这里生产的鱼料分许多种,养殖场用的湿颗粒料、鱼坊出售的干颗粒料。
蓝子刚才跑出五六十米,估计有点累了,索性坐到草地上歇口气。
“文,要不…咱们还做兄弟吧。”折根草纤咬在嘴边,蓝子怔怔地望着天边朵朵白云,却忽然迸出这句话,意思明摆着。凭蓝子性格,她绝不会做委曲求全的事,否则当时也不会窝在贫穷的笔架岛上。
“嘘,今日可不许乱说话,咱们不仅是兄弟,还是世界上最亲密无间那种。我想好了,春节后咱们搬到笔架岛。去年年底移植了许多桃树,兴许今春就可以见到满山红艳的桃花,就在桃林间筑个小木屋好不好?”
蓝子很了解现在这种处境,无奈地摆了下头。
说到“海哭”的缘由,蓝子显得诧异,她说在那个黑暗的岩|穴里也曾听哭声,却没想到是人鱼发情期的声喊,既然人鱼熟悉笔架岛下的水域,那么请它们出面寻找游游。
生死相依,不离不弃,蓝子对游游和嘟嘟又有一番特殊感情。在那个境况下,能听到熟悉的海豚声音和嘟嘟叫声,蓝子说有“他乡遇故知”的感动。
对于蓝子的请求,自然承应,丁文深情地说:“一切苦难都过去了,美妙的日子正等着咱们,这个洪荒空间是你和我共同家园。”蓝子却嘻嘻笑起,嫌空间里太安静了,天天只有两人“你瞧我、我瞧你”,日久也会生厌的,还是外面这世界好,一切多生动有趣,反正今后不愁了吃穿,全部有“兄弟加老公”供应。
看她笑地开朗,也安下心了。
新村在大年初一也不乏外村来游玩的人,青青牧场毗邻楼岐村,一群稚气未脱的少男少女们也钻进栅栏,在牧场内溜达。看他们尽情地追逐,想必冰棍女见了会心痛至极,二人倒无所谓地笑,惬意地躺在草坪上,看蓝天白云、听他们的笑声。
“喂,不许踩踏马草,快出去。”九叔公的声音远远传来,让这群少男少女们均做鸟兽散,跑往养殖场那方向。九叔公一见还有两个人不听警告,近前一看竟是二人?
“大头?木兰!你真的是木兰?”九叔公颇惊讶地瞅着蓝子。
这次“真蓝子”突然回来如一记惊雷,桑家坞今天人人都在谈论,其中有人不乏疑虑,该不会大头外甥又扯来一个相像的姑娘冒充吧?九叔公擦了双眼,看了又看,就怕自己老眼昏花。
“九叔公,这又不咋地。如果我处于当时的状况,你也会伸手相助。”蓝子对援救之事从未后悔过,其实当时也料不到堤坝禁不住台风和天文大潮的双重冲击,现在时过境迁就没放在心上。可九叔公是顾情念旧的人,经常对乡亲们说,这条老命是木兰换来的,今后大头的事就是他的事。
蓝子说,当时若是及时撤回来,也不致于被海潮卷走,就为俯身去捡那枚海豚吊坠,结果不小心被台风刮落。蓝子能说出当时的细节,九叔公不再试探其中的真假了,却忍不住热泪盈眶。
原来如此。
“九叔公,这大过年的不需要值班,您也不要时刻盯着牧场。这牧草挺贱的,一场春雨过后又恢复了。”丁文顺口问到桑大虎泥鳅场的事。
桑大虎不参与养殖场和紫菜田,自己开起小灶,九叔公对此不再任何怨言,也看得挺开,能不能好收成就看今年的夏季了。由于这个项目经过丁文推荐的,有了兰琳鱼坊和鱼料加工厂的成功经验,九叔公对此很有盼头,事实上场里的泥鳅长势喜人,连桑大虎本人都坚定不移地相信。
“木兰,我明日中午在鱼庄置办几桌,你和大头一定要来啊。”九叔公容不得蓝子推辞,心意十足。
九叔公走后,丁文面对蓝子幽幽的目光,直摇头。
“海豚吊坠是我能亲近游游的办法,谁知道堤坝这么不结实?谁叫你不早跟我说青木戒的秘密?”蓝子即便找足一千个理由,也终究也觉得不值,一个身外之物差点带走了所有,包括自己的生命。
太阳升得老高,让轻风变得和煦,鸟儿们不再陪草地上的两个无聊人类,飞往笔架岛外的大海,让蓝天点缀得浮浮点点。来前山的人越来越多,远远就可以听到丫头、木杼她们的笑闹声,只见憨憨扯着风筝的线奔跑。
这下又不得清静,蓝子说该回去了,大年初一不回家一趟也说不过去,云云。
近晌午,家里这时少见地清静,只有父亲一人等在家接待串门的人,看茶桌下满篓泡过茶叶和茶室内残留的烟味,便知前来串门的人不少。见到蓝子回来,父亲温和地招呼一声,就说母亲和小姨一班女人去笔架岛的妈祖庙上香,她们很快就回来。父亲的话音刚落,小伢伢已奔进家门口,见着蓝子就撒奔上前,高兴喊着“青泥姐姐回家喽。”
十分意外,面对蓝子如今这般面孔,小伢伢居然不觉得可怖,还亲呢地攀上沙发,坐到蓝子身旁。
“我的小伢伢,让我看看|乳牙长几个了?”
小伢伢当即嘻起小嘴儿,露出两排小小的|乳牙,还说可听漂亮姐姐的话,瞧牙齿刷得多亮。小伢伢那神气的样子,引得蓝子一阵轻笑,不断地挠痒逗笑。
真的奇怪这事,小伢伢碰到假蓝子时可没这么开心,当时连喊一声都没有,还远远地逃开?这时小伢伢拱着嘴往蓝子身上蹭,说着姐姐身上有果果的味道。原来是蓝子身上的体味让小伢伢识别出两者真伪,就这么简单。
“木兰回来啦。”母亲从包里拿出一个护身符交给了蓝子,然后问今日感觉如何,态度倍儿亲切,却让人觉得有点生份。蓝子并非多语之人,对母亲有问必答,难于恢复往日娘俩的那种亲密。
也许蓝子心中已有主张,只不过现在不是提出的时候。
哎……倔强的蓝子,虽然在家里吃顿午饭,蓝子却不愿再住在家里,毅然回到桑三儿家,不带走任何一样东西。母亲倒负气怪起咱,说这一切都是咱的事,再不愿受这种闲气。
丁文摇了摇头。
第二七一章海蓝之心
午后,笔架岛外侧。
碧蓝的海水涌现十余条人鱼,人鱼小红带来人鱼老妇它们。
“尊敬的祖地圣者,请带领我们前往祖地吧。”人鱼老妇双手叉胸,神情谦卑地向丁文和桑木兰礼敬。
站在潮边礁岩上的丁文和桑木兰,坦然接受。
“可以,不过我有一个条件,你们帮我找回那条海豚。”蓝子毫无思索,开出这个条件。人鱼老妇顿时为难,在它们看来,海豚与人类混搭一块,是个异类。人鱼小红据实以告,当时有四条海豚进入圣地,其中三条被蜘蛛巨蟹绞杀,唯有一条负伤逃脱,就不知这条海豚是不是游游。
“假如游游也在其中之列,你们就不配拥有笔架岛下的地方。”不忍看到蓝子的悲伤,丁文脸色冷峻地说。
对于蜘蛛巨蟹们惨遭灭顶之灾莫不耳闻,人鱼老妇不由地怔了一怔,它身后的人鱼们叽咕成一片,这样的惩罚不可谓不重,但丁文拥有进入它们所谓祖地的钥匙,它们能否再等一个漫长的时间。
“千万不可。圣地拥有一颗海蓝之心,遵守海神娘娘当年的嘱咐,我们三族守护这个地方,所以对于一切敢觊觎海蓝之心的族类,我们都会格杀勿论。”
海蓝之心?
人鱼老妇接着详说:在遥远时代,祖地有许多族群来到这个世界,虽然过去了无数年代,许多族群逐渐消亡,但有的后裔仍遗留这个世界,这颗海蓝之心是海神娘娘秉承怜悯之心,留给这些后裔们一个希望,只盼后继的祖地圣者能接引这些后裔们回归祖地,因此海蓝之心是大海一族的希望。
蓝子问,海神莫不是妈祖?丁文点头确认。
“这样吧,既然慈悲的海神娘娘这样嘱咐过,那么你们带我们俩去看看这颗海蓝之心吧,我们愿意遵从这个夙愿。”
人鱼老妇同意,招手它的族人们,一起潜入水下。
碧波之下,海藻丛生,鱼虾潜泳,蟹行过|穴,一派生机景象。
虽然多次潜入水下,这处海底却少寻及,蓝子看得直咂舌。人鱼们所去方向并非大巷、也非小巷,竟是另一条海沟。
沟口细窄,海藻遍生,很好地掩藏入口;沟内渐宽,两边|穴缝丛布,从|穴缝透出朦胧的珠光。两只硕大的龙蟹挥舞巨钳拦住去路,又有长脚巨虾潜伏在侧,让人不禁浮想虾兵蟹将之说。
人鱼老妇备说来由,片刻后从沟底游出一对十几米长的龙蟹和长脚巨虾,俨然也是去了蒙昧的水生动物,它们对人鱼老妇之词颇不以为然。人鱼老妇转头看了身后,却不见丁文的人影,可丁文闪现这四只巨凶之物前方,顿时引起海沟内一片混乱。
虾线如绳如刺,朝着丁文刺来;龙蟹大钳对夹,带地水流横生。丁文一显一隐,再次出现在人鱼部群内,暗暗地想:丫的,这些海鲜真地太生猛,若是泡泡遇上的话,这家伙肯定发誓一辈子再不吃海鲜了。
龙蟹和长脚巨虾不再攻击,很有规矩地分列海沟两旁,原来刚才之举是在试探,倘若避不过就说明来人是假的,死了也白死,甭念它们有一丝负疚感。现在通过了试探,它们还是很守规矩的。
海沟幽深,三族同往,大有前后拥呼之势。丁文不愿冒着再被试探的风险,隐入青木戒内以保万全。
“老公,你瞧这情形多神话,咱们不要过于纠缠世事,好好看一看这神奇的自然界。”蓝子兴奋万分,见识到这些神奇的海里生物,早已一惊一呼。
海沟之底,五颜六色的珠光相映成辉,前所未现的巨蚌翕合,贝壳花纹绚丽多彩。人鱼、龙蟹、长脚巨虾在一个括形洞|穴外止住,不知说了些什么,从洞|穴探出一个蛇状大头。
蓝子忍不住“卟哧”一声笑出,“有了虾兵蟹将,再有鱼姬,当然不能没有海龟丞相了。老公你快显身啊,人家在等着,快去找你的海底龙宫。”
这个蛇状大头颇类似长颈龙,那乌溜的巨眼简直吓人,让人不知其年岁。丁文闪现却面对这样的庞然大物,心底也难免发怵。巨大海龟慢吞吞地撑直四肢,在它的身下露出一个黑黝黝的洞|穴,洞|穴不时闪现湛蓝光芒,象闪电的电弧光芒,当真晃人眼啦。
洞|穴内有一巨大头骨,白玉般的头骨晶莹剔透,两个空洞的眼窝仿佛带着无形煞气,那雪白的牙齿令人不寒而栗。这头骨若恢复原来形貎,想必有点霸王龙,丁文的目光很快被头骨中央闪亮物吸引。
闪亮物嵌在巨大头骨,宛若一弯新月,不时闪出湛蓝萤光,当丁文把这枚月芽形的青玉取在手,闪入空间后,巨大头骨很快失去光泽,接着快速风化,海底一阵震动。
“蓝子,给你!”
“老公……”
如果大珍珠的珍贵足以让小琳她们尖叫,那么海蓝之心无疑是笔架岛最珍贵的东西,却毫不犹豫地给了?月芽青玉被捧在掌心,蓝子的双手在颤抖,双眸闪动着晶莹的泪光。
丁文管不了那么多,有了青木戒经验,划破桑木兰的指顶。当鲜血渗入海蓝之心,月芽青玉大绽光芒,“嗖”的一声印在桑木兰的额头,而桑木兰的体色、发丝瞬间被染成蓝色,双眸透出宝石般的幽蓝,这倒大出丁文的意料。
“老公,咱们快些出去,它们有难了。”
丁文和桑木兰一道将这些海生动物接入洪荒空间内,洪荒湖一下子变得热闹起来。
虾蟹满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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