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养鱼专业户 第 70 部分阅读

文 / 天使的翅膀爱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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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公,咱们快些出去,它们有难了。”

    丁文和桑木兰一道将这些海生动物接入洪荒空间内,洪荒湖一下子变得热闹起来。

    虾蟹满池,老蚌伏底,人鱼欢呼。尤其那只巨大的海龟,若无桑木兰的海蓝之心辅助,凭丁文目前能力还无法将这个庞然大物接入空间内,趴在池畔,引颈伸望。

    “祖地,我们终于到了祖地。”人鱼老妇欢呼之余,不免带着遗憾,说取走了海蓝之心,圣地将不复存在。但蓝子说,这倒不必担心,凭着海蓝之心可以寻到那些后裔。

    呃,蓝子居然听得懂它们的语言?丁文此时无暇顾及,先要出去看看笔架岛如何。

    而外面的世界,此时笔架岛上空百鸟争鸣,海里鱼虾惊逃,笔架岛四周涌生搅黄的水,山头许多巨石滚落,整个岛似乎微沉一些。丁文来到了那方池塘周围,发现水位上升了一些,池塘四周也无地面皲裂现象,只是一些别墅被山上滚落的石头砸坏。总体而言还好,表面上看不出异状,至于岛下的孔洞是否坍塌暂时没必要关心了。

    孵化基地来电报告,海底发生地震,孵化基地目前尚无发现损失。

    丁文又从池塘边步往妈祖庙,庙内仍如往昔一般的肃穆沉静,对这位宋代的前辈高人保持着足够敬仰之心,口中默称后辈子弟,深深地鞠了三个躬,然后退出。

    没了海蓝之心,必定给笔架岛的水文环境造成巨大影响,当想些办法给予弥补。丁文想到以洪荒石来代替,不过这事需要与桑木兰商量。

    返入空间内,只见蓝子站在湖畔四方青石碑前,看样式能读懂这些文字,蓝子心有感应地转过头来,目光甚为迷茫。

    “蓝子,怎么啦?”

    “海蓝之心是水之印记的碎片,在外面世界可能是件宝贝,但在这个洪荒世界,只不过拥有行走的资格,真不知空间通道外怎么样险恶。”蓝子只说青木戒只是进入这个空间的其中一把钥匙,青木山是空间的一个通道,自从商周之后,前辈高人们禁绝空间内原生生物携入现实世界里,封锁了这个通道,以防给现实世界带来无边的灾难。

    呃……咱是这个通道管钥匙的,却无法拥有行走洪荒世界的资格?不过想想巨首蚁远祖们,丁文也以为然。

    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外面的世界也可怕啊。

    “蓝子,咱们先别管这里头的事,跟我一起出去看看。”丁文叫走的,不止桑木兰,还有人鱼老妇和小红。

    对水质变化,人鱼是敏感的。

    人鱼老妇既有忧又有喜,嘴上只得说不用过份担心,这片水域虽不如过去那么神奇,但不会引发灾难性的后果。丁文问如果采用洪荒石补救呢?蓝子就回答,洪荒石带有祖地的气息,就目前而言有着短暂效果,可洪荒石的效果不会超过百年,随着时光而失去了原有气息,想要彻底解决的话,可再从空间内带出另一颗海蓝之心。

    有短暂效果也好,丁文让人鱼老妇和小红带路,在大巷入口和几个海沟深处布下洪荒巨石,并顺便带走了那些巨蚌。蓝子有了海蓝之心,活脱脱成为一条鱼,在水下竟可自由自在遨游,还能与人鱼交流,看她妙不可言的神情,很享受着这份神奇。

    布置妥当后,人鱼老妇和小红被送回了洪荒湖,海边的礁岩上站立二人,看着面前波浪起伏,有着不同往日的飞扬神情。

    “蚊子,明日陪我一起去理发,我想改变下造型。”蓝子一撩及腰的蓝色长发,蓦然开口。

    满以为蓝子会透露更多青石碑文的内容,却不料提出这个无关紧要的请求,似乎有点怪异哦,但蓝子的神情郑重其事。身怀海蓝之心后,蓝子给人脱胎换骨的感觉,瞧这身淡缎似的肌肤,啧啧啧,既光滑又有弹性,伤痕全然不见痕迹。

    “流氓,你敢吃兄弟豆腐?我已经变成男儿身了。”

    “不会吧?谁不知木兰是女郎,我现在就去分辨雌雄。”

    第二七二章一世兄弟

    惊呼声,如流星划过天边摇曳而逝。

    洪荒湖里的人鱼、虾兵蟹将们,还有湖边的那只巨龟,都望向那幢青石屋。

    “不要灰心丧气嘛,咱们是‘一世兄弟,三生情缘。’”蓝子如同一位无良之人,得逞某事之后托词般的安慰,那喜嘻嘻的神情让人情何以堪。

    “唧唧复唧唧,木兰户当织…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一直以来拿着《木兰辞》开着蓝子的玩笑,可蓝子有了海蓝之心碎片,居然……

    咀嚼着这句话,真让人难以接受。

    问过了人鱼老妇,它们皆回答不知,丁文悻悻然而回。

    “蚊子,不然咱们再尝试臂臂山一回,反正大伙儿都不知道。”蓝子说得如此轻巧,更可恶的是,脸上还保持那玩世不恭的神情,这时只觉头大如箩,双手抱住头。

    蓝子继续说出一个约定,在外人面前咱们是分居的夫妻,实际就是一对兄弟。

    这个约定很怪诞,又不得不说现在只能如此。

    蓝子不再多言,径直去往洪荒湖畔的方形青石旁。

    隔湖远望过去,蓝色长发飘飘、倩影依旧,但与脑海里的伊人相去甚远,若非亲眼所见,打死也不相信。

    蓝子在方形青石前静立了一个晚上,全身淡蓝体色渐渐褪去,最后在额头凝结成一弯新月的胎记,而肌肤上所有的伤痕尽消,肌肤|乳白细腻宛若绸缎,富有弹性似如新生,蓝子的容颜更甚往昔,但那神情充满了苍茫。

    难道拥有了碎片可读懂碑文?蓝子却语焉不详,甚至推说不懂。

    蓝子说有个详细计划,打算带着一干虾兵蟹将和人鱼,前往大洋深处寻找远古遗迹,找到海蓝之心的其他碎片,为进入洪荒世界做准备。

    如此环游五湖四海的确令人神往,即使自己拥有青木戒也不可能如此逍遥于广阔大海之中,海蓝之心碎片可让蓝子在汪洋大海里畅游,活脱脱成为一个鱼人。

    当然,蓝子想首先改变自己的形象,于是不得不送“他”前往省城。

    短发让蓝子显得更精神,再加上额头一弯月形胎记似的,肌肤白得晃眼,穿上一套中性服装,蓝子象个颇帅而又另类的假小子。男理发师和商场的女服务员都不认为蓝子是男儿身,尤其身上的皮肤白嫩细腻地让女服务员们妒嫉,而蓝子趁机揩油几把。

    “蚊子,你瞧拿到那个女服务的电话号码,要不咱们今晚一起去泡妞。”蓝子挤了挤眼,得意洋洋的样子颇有匪气。

    丁文突然有点想吐的感觉,想来网上盛传的“某姐”、“某哥”也不过如此,这种恶心感受让浑身泛起鸡皮疙瘩。这时刻很了房总当年的心情,房总当时去酒吧泡妞,那个妖娆的艳女居然是个人妖,闹得半个月不敢碰女色,当时真把自己肚皮笑得抽筋,可现在……

    蓝子的旧习惯一时无法改过来,或者潜意识还是娘们的动作,女人们喜欢购物、喜欢珠光宝气,还喜欢走路时挎着胳膊,甚至选皮鞋还喜欢高跟鞋。

    看着琳琅满目的服饰、首饰,蓝子开始自怨自艾,这个时候才知道做为一个女人是多么幸福,啧啧,每个女人都可以成为一道亮丽风景线,多引人注目啊。她突然吃吃一笑,似乎一下记起什么特别好玩的事,蓝子说假如是你拥有海蓝之心,说不定把你变成一个女人也未可知,蚊子你若是一个女人的话,最多及格分数。

    丁文终于忍无可忍,当街横抱住桑木兰,打了屁股两巴掌。

    入手柔软而富有弹性,这怎么可能是男儿身呢?只觉自己做了个很荒唐的梦,丁文放下桑木兰怔了一怔,咬咬牙关说,即使蓝子你变了模样也改变不了夫妻的事实,大不了做一世同性夫妻。

    蓝子急切地摆动双手,说这样的机会不常有,好不容易变成男儿身,自然尝尝当一回大丈夫的滋味,体会什么是女人的柔情似水。因此蓝子象一只中箭的兔八哥窜开,回头吆喝着彼此间应该保持一段安全距离。

    算了,九叔公中午要宴请,穷闹也不是办法。这事刚一提起,蓝子也失色惊呼,差点忘了这一桩。

    中午,九叔公在桑家鱼庄摆了三桌,宴请了三家人和村委里的人,这是九叔公此生难得大方一回。形象完全改变的蓝子成为请客,这种打扮差点惊掉了在座诸人的下巴,均道一日不见,蓝子仿佛脱胎换骨,病态全无,容颜直追冰棍女。

    “蚊子,你的双眼在喷火?说实在话,哥太羡慕你了。”泡泡刚说完这话,突然杀猪般地号起,原来一只脚被小琳跺的,另一只脚被自己踢的。

    “哥,这是不是荷香青泥的效果?”小琳更关心这个问题,也问出其他人的心声。看到众人的目光都投注而来,丁文没好气地回答:是,才怪。

    泡泡忘记了刚才的痒,不禁嘶了一声喊,兄弟你又琢磨出新配方了吗?比荷香青泥更好的配方,瞧蓝子才一天不见,她都快成了仙女,别人也管不得,我的老婆你的妹妹,愿意给你当新配方的第二个试验品。

    丁文缄默,心里却在暗暗嘀咕:泡泡啊泡泡,当你明白事情真相后,你会跪求宁愿让小琳变成“某姐”,也不愿变成仙女般的“玻璃”。

    泡泡很好奇地去拉蓝子的手,却被蓝子一把拍开,蓝子很鄙视说,死泡泡,你快拿开咸猪手,怎么能吃哥的豆腐呢?蓝子当众宣布二人自今日起分居,个中原因并非小玉,以后大伙儿自然知道。

    “为什么啊?”泡泡不依不饶地问,小玉妙目闪亮也紧盯着蓝子。最焦急的还是蓝子的父母,桑三儿脸色变得十分冷峻,蓝子的母亲低下头轻抹了把双眼。

    蓝子不答,在这场酒宴上豪饮,酒量惊呆了大舅等人,堪称千杯不倒。九叔公老脸泛着笑意,做为主人自然希望所宴请的客人们酒足饭饱,于是就喝乎,不知木兰和大头哪个酒量大?

    与桑木兰放得开不同,丁文变得颓废不振,对于九叔公的提议压根儿提不起兴致。众人诧异,按理说在婚姻中弱者一方多是女方,今日刚好颠倒过来,连受益一方的小玉也颇不解。

    “是男儿汉就不要婆婆妈妈,想当日我可以不给木兰诊治,但你们俩闹得哪一出?我楚家儿女绝不这么拖泥带水,缘来则聚、缘去则散,有什么不妥尽管搬到桌面,当着大伙儿的面说个清楚。”楚阿叔终究忍受不了,拍案而起。

    “大头你说啊。”九叔公自不愿这场好宴变得无趣,连声追问。

    君不密失臣,臣不密失身,几事不密则成害。既然与蓝子间有了约定,就不能失信于蓝子。丁文手一挥,喊声“罢了”,说自己心里就不是个滋味,蓝子都这么说了,也没什么能搬到台面的,不得不同意蓝子的决定。

    宴后,二人间的握手后,桑木兰由家人拥簇,潇洒而去。丁文喟声一叹,打算独自去往孵化基地,罗元八卦心炽烈,紧跟而往。

    “蚊子,你还当不当我们开裆裤玩大的兄弟?你们俩都大有问题,别想瞒过广大群众的目光。”

    “你今日若能猜出问题的症结所在,我可以奖你一块洪荒青石。别唠叨了,我烦着。”

    摸蹭着肥得没有下巴的下巴,罗元心转无数个念头,不时嘀咕出声,却不受搭理,套话也没用,跟到了孵化基地大门口被挡在门外。

    世事总纸包不住火,桑六丫在初三日下午匆匆找来,一见面就喊乱了,直问蓝子怎么变成男儿身?原来,蓝子怪异的形迹总会引起家人特别关注,比如站着嘘嘘、没了与姐姐们搂搂抱抱的亲呢。

    这可是一个石破天惊的问题。刹那间,母亲、小姨和小玉都陷入呆滞,现在理解丁文为何不愿明说,因为这种状况太尴尬。

    但怎么可能?这简直不可思议嘛。

    母亲等人的目光全投过来,一个个都瞠目结舌。

    桑六丫急地哭诉,虽然父亲一生盼望有个儿子,如今愿望似乎实现了,可一点都高兴不起来。母亲更悲伤难抑,抹着眼泪数落,怎么这样作贱自己,闷声不响地跑去做变性手术?

    事实如此,夫复何言,但桑六丫依旧无法从咱嘴里套出话。对于这个谜题,小玉似乎比桑六丫更焦急,喊来了楚阿叔。

    楚阿叔先是讶然,然后揣测。当时替蓝子治病,也许因为巨首蚁的药汁摄入太多,使得体内的内分泌产生失衡,进而有了朝着男性化转变可能性。这种说辞被桑六丫带回去,桑三儿差些找上楚阿叔拼命。

    眼看这事愈演愈烈,蓝子居然三十六计走为上策,与家里宣称外出旅游散心,实际上提早出行前往。

    初四早,笔架岛外侧的海边。

    “蓝子,大洋深处有着无数凶险,虽然你有海蓝之心碎片,但不要掉以轻心。记住,你还是我的妻子,我不允许你出事。”

    “晓得啦,婆婆妈妈的。来吧,抱一下告别。”

    二人紧紧地拥抱,桑木兰的视线越过丁文的肩膀,目光狡黠而调皮,张嘴重重咬了丁文一口。

    碧浪波扬,望着桑木兰率着一干水族远去,丁文触摸着肩膀被咬疼的地方,久久不能回神。

    咱就不信!

    第二七三章富贵世家

    今年初二开春,接连几天的天气特别闷。

    蓝子已远行,却未能遏止越传越玄乎的议论,按泡泡一句话说,蓝子永远都是特立独行。

    泡泡一家人打算去省城,由于小琳即将临盆,临行前讨要一些青藤之果。

    母亲劝说,不如也带着小玉一同前去检查,总不能把全部心思灌注在蓝子身上,该收心关顾小玉了,你们男人不懂,女人们生孩子就相当于在鬼门关前晃一回。泡泡咧起嘴笑,别人不敢出口的话可泡泡敢说,话说蓝子已成为咱们名符其实兄弟,以后关心蓝子的是他爱人,瞧小正娘这几天忙地,保不准桑三儿有娶媳妇的打算。

    你懂个屁,被丁文凶了一句,罗元等人想笑都不敢笑,硬憋着。

    他们哪懂,除了分享青木戒的秘密外,还有踏出空间通道的约定,现在蓝子去大洋深处那回海蓝之心其他碎片,但咱也不能坐等啦。该死的,蓝子明明能读懂碑文,却不肯详细透露出来,这算哪门子的兄弟做法。丁文就算听不进母亲的劝,还是打算带着小玉前往省城,人家有的鱼类为了繁衍,不远数万里洄游,溯流到江河的源头,总不能弃小玉于不顾吧。

    小玉似乎早知这个心思,东西已收拾妥当就等着出发。

    但这回收拾的东西也太多了吧?那简直在搬家咧,还有母亲与小姨、小伢伢都跟去,是不是早有多住些时日的打算呢?

    初六上午,一行三部车从桑家坞出发,晌午到达省城。

    冰棍女闻讯而至,少见地热情,去年年底约好了要去拜谒随老爷子,眼看现在更推辞不掉。要说,这种豪门世家人人趋之若鹜,或无不好奇,对于丁文反而推三脱四,罗元和李若琳直翻白眼,你以为随老爷子是想见就能见得到么?李若琳说自己在随氏工作这么久,而且与随飘云情同姐妹,却从未收到邀请,今日肯定要去沾点光。

    省城近郊,湖畔的一栋不显眼的庭院,四周柳树成荫、草坪平铺,栅栏爬满茂盛的三角梅,从外面看只算稍阔绰些的农户。这令小琳和泡泡意外,随老爷子就住在这儿?

    一入大门便觉被绿荫环抱,给人一种乡村感受。大隐隐于市,小隐隐于野。象随氏如此富贵世家,已不必用高楼大厦、价值不菲的大别墅彰显实力,反而非常低调,如返朴归真似的。冰棍女说,这地方只适合她爷爷修生养性,不适合年轻人居住,因此她和她的哥哥不经常回来。

    庭院古朴,外墙多处爬着绿藤和长满苔绿,但连同庭院在内,占地不小。刚踏入砖垒斗檐阁楼的大门后,挡风壁墙的“福”映入眼睑,斗檐阁楼连接着木架顶瓦的迴廊,第一进宽阔的外院花草树木列布,这倒是典型的江南园林式庭院,有着复古韵味。

    踩着干净的青石板,通过第二道括门可见到一方水池。水池四周青石砌就,花墙为栏;池水近亩,池中荷叶正抽新绿,微闻淡香。随老爷子便住在池后的那幢阁屋,此时的冰棍女如换了个人似的,步伐轻盈地率先跑前去,喊着“爷爷,客人们来了”。

    阁屋内古香古色,有一股樟木香味挥之不去。这是一个待客厅,摆设如农家的厅堂,但一应家俱让泡泡和小玉咂舌,均是罕见的红樟木啊,还有那几张挂轴水墨画皆出自名师之手。

    “是您?老先生。”丁文有些意外,在这里竟碰到那位睿智老者,当时还以为在笔架岛上属于偶遇。冰棍女在这位老者面前,仿佛千年难以融化的冰川,展露出娇憨的笑脸若雪莲花开,她此时好似一个爱撒娇的小丫头。在老者的身边又立另一位半秃顶老人,其脸色红润,双眉翘立,双目炯炯有神,偶现凌厉的目光。

    “一回生,二回熟嘛。桑家坞可让你搞得比这儿有趣,很不错的小伙子。”相比而言,随老爷子更显得和蔼可关,举止也随意了些。

    “这…哪比得上老爷子您的大手笔,我们都只是小打小闹的。”在这位商业巨擘面前,小小的桑家坞不足道,丁文也不显得受宠若惊。

    随老爷子放声大笑,而他身边那位半颓顶老人微笑着念出一连串数字,这些数字有的是臆测却也八九不离十,听得泡泡和小琳几乎不敢相信自己耳朵。

    “云儿,你好生招呼,这位是小玉吧,这位是你的好姐妹小琳,这个就是泡泡。”随老爷子点出同来的三人后,叫上丁文单独陪着四处逛逛。

    阁屋后院竟是一块田地,田里长着绿油油的小麦。随老爷子指头麦田说,在那艰难年代里,全家人就靠着一亩有余的田渡过饥荒,其实祖辈们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他当时靠着贩售粮食起家的,还差些被兜上投机倒把的罪名……

    “经商了一辈子,到最后才发觉泥土味最亲切。一分耕耘一分收获,土地最不会骗人。”

    静静地听着,丁文细心地发现,随老爷子的那双手依旧那么粗糙,但就是这双手,在我国时代变革几十年中创造了一个商业王朝,因此对于这样人物不免肃然起敬。

    “小麦能否丰收,劳有所值,不仅取决于田地肥沃、耕种人的勤劳,还有许多因素,比如当季雨水来得是否及时、抽穗时有没大风、虫子鸟儿摄食和兜售市价行情。桑家坞的这片土地很肥沃,耕种人也很辛勤,有没认真考虑过下一茬该种什么庄稼呢?”

    面对随老爷子不着痕迹地询问,丁文觉得,在这位睿智而世故的老人面前,就桑家坞发展问题没必要藏着掖着,而且冰棍女也是局中人,于是便说:这半亩多的田可以用来养苗吧,若论价值的话,或者可以考虑换种附加值高的农作物;桑家坞的养殖要养出自己特色,养得比别人精,养出别人所没有的东西。

    “比如?”

    “比如养殖出比别人大的珍珠,养殖出药用价值更高的螺旋藻。为了保证乡亲们的收入,大黄鱼当然还要继续。”

    随老爷子点头又摇头,问试想三五年后的世界是什么样子吗?

    丁文被问得一愣。

    生在这个富贵家庭里,冰棍女估计从小就受到随老爷子潜移默化影响,这种启发式的教导寓教于日常生活,确实最能激发人的想象力,因此冰棍女当时才敢投资到偏远的笔架岛。

    “老爷子,这个还真的难倒我了。”

    随老爷子莞尔一笑,风趣说我们的想象力被现实框框条条所束缚,反而不如幼儿园的小朋友们,做为桑家坞带头人,思想应该有些前瞻性,就这半亩的麦田而言,除了改种一些高附加值的农作物,还需考虑其最大利用价值,比如小朋友们都能想象,把麦田变成多层该好啊,随着科技进步,这个会成为可能。

    虽然在商言商,但随老爷子这种循循以导,似让人有着拨开云雾见晴天之感,恍然大悟啊,丁文忍不住一拍额头,脱口惊呼,把养殖场综合利用起来!

    随老爷子朗声笑起,颇欣赏地点头。

    丁文不禁涌生佩服之心,本以为随老爷子会借此劝说搭上随氏这艘大船,却不料他绝口不提,更似轻松聊起家常一样,如一位长辈对着晚辈教导。

    既是如此,趁此机会把“桑家海植”一事说了,听听这位老人的想法。

    随老爷子轻叹一口气,毫不思索地说,云丫头急躁了些,没把产业基础打得牢固,就照搬西方经济学的那一套,时机还不够成熟,桑家坞的潜力有待进一步挖掘,不过既然做了就需要分散些精力对付就是。

    事实上,冰棍女如何做法,只要不损及大伙儿的利益,本不必多余置喙。可随老爷子是位传奇人物,难得有此机会,自然多多请益。

    随老爷子颇重视药业方面发展,随着社会日益发达,以人为本将越来越受关注和提倡,有关人的健康方面自然将被摆在首位,我国的医药技术渊源流长,能从先人的智慧中谋求于人于己的长远发展,善莫大焉。

    丁文由此思及楚阿叔,阿叔手中的偏方当真让一些大医院自愧弗如,其实阿叔经常感叹,并非先人的医术与药方不起作用,而是当今世界许多药草早已灭绝,有时不得不寻找一些替代,效果自然不得而知。

    拾步于如此幽静的地方,随老爷依旧谈兴不减,对一些行业即兴评论,其广博杂闻和入木三分的见识,如一本百科全书民现在眼前,丁文亦步亦趋,多听少问。虽然志不在于搏弄商潮,但处于这个经济浪潮的大时代里,无人可脱离这样大时代而偏居一隅,即使躲到笔架岛每日看潮起潮落,也不可避免。

    直到冰棍女一路轻跑而来,嗔说午饭都快凉了,什么话没完没了的。随老爷子哈哈大笑说,被这么一提,嘴巴倒有点渴,你这丫头一回来就象管家婆,我听你的就是。

    午饭很简单,一顿家常便饭,反倒不如在桑家坞那么丰盛,多以清淡的素菜为主。饭后,小琳和小玉养成一个不良习惯,仿佛患上了青藤之果依赖症,冰棍女从捎来的礼品中摘下一颗青藤之果榨成果汁,她们二人方才舒畅。

    随老爷子品了一小杯空间珍藏蚁酒,尔后喝下一杯青藤果汁,不禁曼声吟道:“日啖荔枝三百颗,不妨长做岭南人。老金,这酒比1954的轩尼诗有滋味得太多。”冰棍女悄声说小玉和小琳,你们俩比贵妃还娇贵,都是惯出来的。

    “是啊,喝了这酒让人热血沸腾,更妙的是这杯果汁,让人感觉在沙漠之中遇到一泓清泉。看来这两样就是盛传的桑家坞蚁酒和山果,果真名不虚传。”

    随老爷子与那位半秃顶老人相对一眼,不约而同地微微点头。

    第二七四章琥珀异物

    在归来的路上,泡泡唠个不停。

    这家伙初次踏入豪门,起先以为住的地方应该如同金碧辉煌的皇宫,可事实并非如此,再加上一顿素菜为主的午餐,也无成群的仆人伺候,结果大失所望。

    小琳也觉得闻名不如见面,这回见识了,下回绝不想再去。

    小玉静静地倚在身旁,不时抿嘴无声笑出,能一同正式拜访随老爷子,已心满意足。

    且不管泡泡和小琳的一唱一和,丁文自个拿着一个巴掌大的红色木盒。

    这个木盒是随老爷子回赠,说是礼尚往来。泡泡和小琳迫不及待地见识里面装的是何宝贝,竟是一枚鸭蛋大的琥珀,这让二人心里落差更大了。

    按泡泡的话说,随老爷子出手大方一点,至少也该送轴名人字画什么的,或者一些残次的古董瓶儿罐儿,这琥珀虽也稀奇却没啥价值,还不如…不如一块红色石头。

    椭球状、淡黄树胶似的琥珀,里面封存着一片红色叶片状的东西,丁文却把玩地不亦乐乎。相比泡泡列举的那些,更喜欢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若较真去论俗世的价值,单单洪荒湖里的那些老蚌大珍珠足以造就几个富翁,不过大珍珠太多面市也就不稀奇。

    “阿哥,我看随老爷子可对你青睐有加。”

    “这世间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与恨,也许随老爷子在承兰花的情。”

    小玉可不好糊弄,从中看出这并不仅仅一件花事,因为凭他们一行还不足以打搅随老爷子宁静的生活,且一老一小相谈甚欢。送到门口的冰棍女也奇怪,自从随老爷子生了那次病,经常深居寡出,极少象今日如此单独与人谈谈,除非来客是重要人物。

    连翩浮想那么多做甚,有时简单一点更好。

    回到家中,电视正播放一则新闻,报道我国东海出现罕见的特大规模混合鱼群洄游,在画面中海鸟无数,而鱼群汇成一股异色的洪流,随时可见到鱼跃出海面的奇景,而且这些鱼的个体均不小,场面很壮观。

    难道系蓝子所为?

    混合鱼群里有鲸鱼、鲨鱼、金枪鱼等等,种类繁多,如同组成混合编旅的杂牌军,向着湛蓝的大洋深处进军。可惜青木戒的范围无法企及,不然可以暗中跟去查看究竟。

    “阿哥,这么大鱼群如果来到桑家坞,那可就乱了套。”小玉未免杞人忧天了,动物都有其灵觉,近海提供不了那么食物,单单一头鲸鱼的食量多么惊人,它们不会大规模来到近海。

    看到电视画面切换,丁文帐然若失。

    楚婉玉拉过丁文一只手,轻按在隆起的肚皮上,说两个小家伙在掐架哩。丁文转过头来,眨了眨眼,把手中的琥珀搁到一旁,然后蹲了身子,耳朵贴在那肚皮仔细聆听。

    小伢伢“哼”了一声,谁不晓肚子里有小弟弟和小妹妹,还以大人口气训说,小弟弟、小妹妹不乖要打屁屁。母亲和小姨听了笑了声来,这种口气俨然就是模仿小姨来着。

    历次来省城妇幼医院检查,倒没特别关注孩子性别,反正男女都一样。有人说小孩顺口而出的话最准,小玉若怀龙凤胎着实意外,自然遂了母亲的心,也圆了自己偏爱女孩的愿望。

    不过掐架为时还早,胎音挺清晰的。

    小伢伢也好奇地挤过来,听了之后一个劲地摇头,只道听不见说什么哩?这可笑爆了人,小玉将小伢伢搂抱到沙发上,说教起来。

    傍晚,窗外闷了几日的天,开始乌云蔽日,没多久就闪电惊雷,吓得小伢伢往小玉身边躲。

    “雷打惊蛰前,四十九天雨绵绵。”看来今年又是个春水充足的年份,却不是施工建设的好年份,包品之估计要焦急了。很快,豆大的雨点击打着窗户玻璃,扑扑有声。

    透过玻璃往下瞧,滨江路上川流不息的下班人群和车流,片刻间被雨幕笼罩。当闪电再次闪亮,手中的琥珀眨溢出几缕红色的微弱光芒,若非室内光线暗淡,若非有心观察,也分辨不出。

    丁文很诧异,原本打算把这个琥珀交给叶振捷研究,可此刻琥珀内的东西竟闪出细微荧光。尤其在这个时候,淡黄的琥珀仿佛变得透亮,能清楚地看到里面之物。这东西有着绿叶一样的纹理,九个叶尖好似…好似有红色的小眼、有蚊子一样针嘴。翻了个方位,凑近再仔细观察,粗梗还有五对弯曲的细足!

    这是什么东西?是虫子?这种生物闻所未闻。可惜雷电紧响一阵之后就偃旗息鼓,琥珀又渐渐恢复朦胧的淡黄|色,再无法看清里面之物。

    “阿哥,这东西好奇怪哦。”小玉轻挨至身旁,估计刚刚也看到琥珀闪现荧光,故而兴趣陡生。

    能被随老爷子收藏,这东西自然不一般,琥珀里面的东西仿佛在冬眠,刚刚被雷声惊醒似的。琥珀恢复原状后,现在左看右看也琢磨不出什么。

    难道需要打雷……丁文又把主意打到巨首蚁远祖们的身上。

    小玉瞧着琥珀又有另一番说法,随老爷子必定见识过琥珀的奇异,这样顶罕见的琥珀原该属于上好收藏品,可随老爷子轻易回赠阿哥?

    “没那么复杂,不就一个琥珀,论价值可比不上山果。”丁文晓得楚婉玉喜欢红色之物,便把琥珀给了她。可楚婉玉不接,说这东西还是留给阿哥把玩,免得整日魂不守舍。

    丁文收拾起来,随手藏进青木戒,不料接下来的事超乎想象。

    四处疯玩归来的嘟嘟和小狼,见到青石屋内多出一个圆陀陀的东西,以为琥珀甚么山果之类,两家伙叼着玩起,争相撕咬。可小狼一不小心把琥珀吞进肚子里,不到片刻便发了狂。正在吃晚饭的丁文只觉浑身不对劲,一瞧洪荒湖畔的小狼异状,只见它全身的毛耸立,目露赤红凶光,紧追着嘟嘟不放。

    “妈,我突然想起一件急事,先外出一趟。”丁文搁下碗筷便走,匆匆出了家门。

    “小文、小文,你的手机。”当丁母拿着手机追出来,丁文已不见踪影。

    小狼的异状还在继续加剧,全身蓬松的毛全部脱落,眼睁睁看着变成一条光不溜秋狼,若非硬压住,估计小狼已将自己的头部抓得面目全非。

    嘟嘟已攀上丁文的肩膀,也在默默地观看着。

    琥珀里的异物该不是什么毒菌吧?丁文一时还拿不出好办法,心想青藤之果也许能起作用,便把青藤之果丢到小狼面前。

    小狼嗅到那果香,迫不及待地吞食了六颗青藤之果,然后开始站立不稳,摇摇晃晃地往旁瘸倒,但嘴里还在持续不断地低嚎。突然几声高叫,小狼全身抽搐个不停,体表竟长出密密的红棕色绒毛,看上去不伦不类,有些诡异。

    吞了琥珀,小狼不会在发生变异吧?

    见识了蓝子融合海蓝之心碎片,对小狼的现状也不以为奇,但随老爷子的琥珀并非洪荒空间内,那么琥珀内的异物又是啥东东呢?

    小狼的体表长出红棕色细绒毛只是开始,接下来就更加奇怪了。它身上的细绒毛象秋季的树叶枯萎,接着又象春天时柳树抽绿一样长出新绒毛,如此发生了九次。每一次都要吃上几颗青藤之果,否则就痛楚难当似的,而细绒毛的颜色随每次重新长了后都加深了些。

    光光脱毛也不带这样啊,细瞧之下,小狼体格壮硕不少,大如牛犊,此时活脱脱象只狮子。但小狼对咱这位主人和嘟嘟充满了敌意,好似与生俱来的仇恨,一旦抖擞着身体站立起来,便呲牙咧嘴彰显其凶相,还发出异声怪调。

    小样,在这个地盘凶个啥,想必小狼是受了琥珀内的异物影响,面对小狼突然变成类似怪兽似的异类,只听头顶一声闷声,还没来得及阻止,一条电弧已绕住了小狼。

    这下玩完了,小狼肯定被灼得外焦内嫩。闪电的电弧在小狼身上滋滋作响,杂乱无章地闪烁着妖异光芒;小狼的凶调变成凄厉的哀嚎,身体散发出闪亮的红光,如烧着了一般。

    不行,这样下去,小狼和异物会同归于尽的。连忙把小狼送进洪荒湖里,湖畔看热闹的人鱼小青和小碧大惊失色,飞快地游走,避地远远的;同时惊跑了小龙蟹等。

    即使挡着,闪电还是没有放过小狼和异物。几条电弧入水,把洪荒湖水电出许多缕缕轻烟,而小狼此时处境更惨,电弧如刀,把它的身体灼得千疮百孔。

    看来这个所谓青木山的空间通道不容许异类存在,而小狼误吞了琥珀,无疑被当成了异类。

    雷声闪电终于消隐,小狼捞上岸后,趴在湖畔已奄奄一息,惨不可言,若不是仗着青藤之颗,估计下场与巨首蚁远祖们一样。小狼费力地睁起双眼,双眼内凶光尽去,透出求生的渴望。

    “老海龟说,那是九头红毛虫,在遥远的时候曾经入侵过我们的世界,给世界带了灾难。”人鱼小青和小碧尽管说话不够流利,也大体能听个明白。

    原来,琥珀内的异体是其他世界的物种,叫做九头红毛虫,这种虫子生命力极其顽强,能自动适应各种极端环境,即使死后,身体仍隐藏着可怕的诱因,唯一弱点是对雷电敏感,或者说天生被克制。可是这种奇异的物种怎么来到地球,怎么变成了琥珀,那只老龟也无法解释。

    这种其中的缘由连随老爷子也始料未及,自然不识其中的危险,否则不会把这个琥珀当做一件收藏品。

    小狼在继续喂食了青藤之果,总算多了几口气。俗话说“狗的命贱,猫有九条命。”其实命贱就是生命力顽强,小狼伤到这种程度还能活转,这就是最好的诠释。

    丁文此时有了担忧,大千世界无奇不有,真怕蓝子在大洋深处也遇到这样奇特物种。

    第二七五章诧异了谁

    出空间时是第二天上午,刚进门就听说小琳已经分娩并诞下一个56公斤的女婴,母女平安。

    母亲说,小琳这回很轻松,看来山果不同寻常。小玉照搬来楚阿叔的原话,山果比野生的百年山参还好,最能益气养血,长年食用得法的话,将会百病消除。母亲又接着说,最让医生和护士们诧异的是,小琳在分娩时咬着山果,而小孩一出生就哭个不停,哭声宏亮,隔几重墙都能听到,可一闻到山果的香味后,就静静地睡着。

    “妈,小琳现在怎么样?”

    “你这孩子想吓死人啊。”

    骤然出声又被母亲责怪,母亲常说走路要有声、进屋要敲门,别吓着了小玉。对于小琳的状况,母亲只说很轻松,由于有了楚阿叔的叮嘱,泡泡言听计从,小琳不是将康复出院。

    “那得去看望一下。上回他们俩结婚的时候我没去,泡泡和小琳就拿这说事。”

    带着小玉,直奔省城妇幼保健院,不料又撞见那位“大妈级”主任医师。这位老熟人由于忙于查房,不然又得唠叨许多话,小玉直迎了过去打招呼,毕竟预约这样的专家级主任医师不容易,便把检查的事说了。可她眼睛直望咱提在手中的水果蓝,爽快地约定今日上午十点半左右。

    在一个单间高级病房内,病床围着李老太、李母和泡泡一家三口,还有冰棍女正在一旁打电话。

    “蚊子、小玉!哟,又有山果了,我正想唠得你耳朵生茧,这下好了。”初为人父的泡泡十分兴奋,肥脸上的赘肉在笑抖着,一把接过水果蓝就放到床头柜上。小玉笑嘻嘻地到床边,说些贺喜之类的话,然后问感觉怎样?小琳马上诉苦,想去看看孩子,却被奶奶勒令不许下床、见风,生的时候倒没什么,卧在床上才真地要命,其实现在全身轻松极了。

    咱却被李老太拉着到了病房外语重心长着呢,母亲不便出口的话估计转由李老太说出,老人家所说无非蓝子的事。泡泡也凑在一旁,不时插进一两句,听来是来自小琳方面的劝。

    蓝子的苦心…外人毕竟不知内情,蓝子岂是外面传言那么样?在外看来,怪事年年有,桑家坞特别多。诚如泡泡来时所言,桑三儿拜托小正娘出马,还真有姑娘家前去看家道,这该会诧异了谁人。

    “李奶奶,我晓得分寸。”

    与蓝子由“兄弟”到夫妻,也许爱得懵懂,可那几个月是如此刻骨铭心,现在又从夫妻到了兄弟,不是说放得开就能放得开,心里从来没有如此乱过。

    含糊地回答李老太,就转回病房内,众人的话题这时反而在小玉身上。小琳说预定好了,小玉肚子里的男孩是她未来女婿。为了注解小琳的话,罗母说孙女象极小琳、一点都不象父子俩。众人皆笑笑,罗父在这点上不敢反驳,不过也凑起热闹说,那么男方是不是该先下些聘礼,咱们的心不算大,半个笔架岛也行。

    虽属于玩笑话,但冰棍女听此已忍俊不噤,半个笔架岛还说心不大,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呀。小玉轻笑说这下难办了,笔架岛的一半产权属于木兰,罗叔你够精明的。

    这时泡泡推着婴儿车进来,车子旁挂着一颗山果。这个女婴面相的确很象小琳,那双黑白分明、乌溜溜的眼睛转了一圈儿,然后直盯了小玉一会儿,张起小嘴儿打个呵欠,让微有皱皮的嫩脸扯动。小儿老脸,初生的婴儿并非想象中尽是可爱,据说视觉尚未完全发育,此时嗅觉最是灵敏,可以说此时完全凭味取人,不过还是让小玉高兴一把。

    看望母女后,见时间到点了,与小玉一道去找那位“大妈级”主任医师。经过一番检查,确认了小玉腹中一胞双胎,而且系龙凤胎,小玉的高兴可想而知。“大妈级”主任医师仍仔细吩咐一番,日常需注意的事,然后饶有兴趣地问,那种山果也产自你们桑家坞么?小玉的回答,山果不是人工栽培,是采自大山里。“大妈级”主任医师说她的孙媳妇也刚怀三个多月,若有可能,托小玉买一些,这东西尽馋人,把27号床送了两颗山果带回家,孙媳今天就开始念叨。

    小 ( 洪荒养鱼专业户 http://www.xshubao22.com/6/69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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