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养鱼专业户 第 85 部分阅读

文 / 天使的翅膀爱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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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如“智狼”所说的一样,圆形广场四周均被无数的各种各类生物所困,这时的情形看得人头皮发麻,但它们暂时均不敢逾越雷池一步,甚至没有占领广场的台阶。因此躲在圆形广场里也算短暂的安全。

    可是,随着聚集的各种生物数量越来越多,谁也无法断定这种僵局会持续多久,也许当那吼叫声再度传来的时候便是它们冲锋的号令,也许它们在等待着某一个机会。

    这里既没有风,也没有阳光雨露,的确很象一个牢笼。这些因琥珀异物而发生变异的生物们,等待着离开“地狱之门”的机会,那是多少年的一盼啊。在丁文的思忖没过多久,生物群开始纷纷扰动,躲避出许多条通道。在各条通道上,踩着异样的节奏,缓缓舞来一群人。

    没错,那是一群人,身着长袍、头戴着面具,跳的是莫名而古老的傩神舞,但从那没有灵巧的机械步伐,不用猜也知道,“提线木偶”们又要登场,由它们带头踏上台阶了。

    第三二七章插翅难飞

    傩神舞,没有一点美感,却披着不同寻常的神秘色彩。

    与岗扎日雪峰所见的情形完全不同,“智狼”在广场另一端依依呀呀地怪叫,显得惊慌。

    其实,藏地的先民们流传下来的舞蹈无非两种,一是祭祀、祈福用的,另一种是劳作之余的“休闲”,但“提线木偶”们所跳的傩神舞显得非常诡异,在邱碧琼与谢杏芳眼里,那不啻于死亡之舞。

    不仅这些跳舞之人就是已死之人,同时还会把死亡带给别人!

    是啊,如传说中的被附身或者夺舍,仅仅“措巴达扬”一个就让丁文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最后不得不借助外力才得以消灭,那回可以说有运气成份在里头,甚至还让格桑因此中毒难治。而眼前“提线木偶”的数量,粗略估计有一百多个,天知道哪来的这么多“人”,也许该大声责骂“智狼”。

    这个人真他妈的不是东西,瞧他们作茧自缚了吧,现世报了。

    “夫君,咱们还是退回广场中央吧。”邱碧琼说话声音有些低沉与沙哑,但意思很明显,只能期望万钧雷霆再来一回,把这些魑魅魍魉一网打尽。是啊,眼前没有选择余地,若是青木戒能完全发挥作用,这些通通都是纸老虎,要命的是青木戒在这个地方失去空间进入的效能。

    退回圆形广场中央,丁文三人与“智狼”五人相距不到十米,两个小团队看似相安无事·但在“提线木偶”们形成的包围圈逐渐缩小之后,到时为了争夺狭小的生存空间,也许彼此都存着先下手为强的念“喂,你们不想死的话就把18颗舍利交过来。”谢杏芳率先打破沉闷气氛,对着“智狼”支颐使气,显得不客气。“智狼”这位长得相当俊朗的中年人·脸色沉得象夜色,三名手下已气愤难奈·十字弩都指向谢杏芳·而那位国际友人连忙充当和事佬,简直在央求着“智狼”。

    “宁先生,如果不是我们炸毁了那个洞窟,结果就可能不一样。”国际友人最后一句话的坦率使事情露出真相,“智狼”恨不得给此人一个巴掌再加上重重一踹,但从另一个侧面也说明,此地本来算是“地狱之门”内一片净土·偏偏有人不择手段·结果也自断了后路。

    “我说你们全是猪啊,居然、居然快把舍利交过来。”到了此刻,谢杏芳可谓霍出去,那气急败坏的口气,仿佛上级对着犯错的下级最后通牒,且让对方无可辩驳。意外的是,在几人愤怒或埋怨的目光下·“智狼”竟然由国际友人转手,乖乖交出9颗舍利。谢杏芳接到9颗舍利后,对丁文点了点头,把舍利子如数交到丁文手中。

    在这样的处境下,活马当做死马医,虽然不知“提线木偶”们对于隐瞒雷霆能否起作用,但不妨一试。

    三辰天时浑仪就放在跟前,嘟嘟蹲在丁文肩膀上·从未放松警惕,这对“智狼”五人的震慑可想而知·因为嘟嘟的速度甚至快过他们手中的箭矢。

    放上天玉、地玉之后,三辰天时浑仪绽放青黄辉映的光芒,紧接置入第一枚指筒似的舍利后,原来的全息影像竟产生些许变化,而且从三辰天时浑仪透出袅袅余音。

    这声音既象梵唱又象低颂,带些悲凉,带些叹息,又有希冀。几个人均凝神屏息看着、听着,因吃惊而咂舌的同时,都热切地盼望三辰天时浑仪能出现奇迹。丁文却是不抱太大希望,三辰天时浑仪除了增添可以传载的功能之外,不可能出现奇迹的。大约一刻钟后,谢杏芳也看出端倪,连忙催促丁文再更换另一枚舍利,直到丁文手中的9颗舍利都一一试过之后,仍不死心地望往“智狼”,瞪着双眼一眨不眨,意思十分明显。

    丁文暗揣好笑,静静地闲看着。

    这些舍利对于密宗的教众而言当然是无上宝物,尤其难得的是,这些舍利通过三辰天时浑仪可挖掘许多久远的秘密和一些轶失的经典,所以这些舍利被称之为“伏藏”并不为过。谢杏芳需要得到这些舍利,“智狼”肯定也不愿把全部舍利拱手相让,面对谢杏芳的逼视也目露凶光相向。

    国际友人“噢噢噢”地叫起,对谢杏芳说:“亲爱的女士,你手中那9颗交换过来,这样很公平。”

    这算公平么?看到“智狼”被逼到这个份上,几乎郁闷地抓狂,丁文有些解气了。

    但事实还是残酷的,另外9颗舍利并未带来希望,即使收获了9颗舍利的谢杏芳,也没面露喜色。人死后万事转成空,就算得到无上宝物也解不了眼前燃眉之急,所以不单谢杏芳,“智狼”五人没有趁机争夺三辰天时浑仪之举,只有这位国际友人把恋恋不舍的目光投在三辰天时浑仪上,看着丁文把三辰天时浑仪重新收拾起来。

    由于尝试时的时间流逝让人不易觉察,那些“提线木偶”们早已登上圆形广场,百余个数量想围困一个足球场那么大的地方略显不足,可它们后面跟来的各种生物弥补空当,这样的阵势浩大,想必是让丁文外来的生物插翅难飞。

    竟拥有这么高的智慧?丁文心中一凛,不禁对琥珀异物刮目相看,再度望往头顶上空的殿宇。

    上方的殿宇此时已露出其本来面貌。

    黑顶红墙黄地板,四周无门也无窗,不过斗室那般大,却藏闪电与雷霆。这座外表看似平凡的殿宇,以黑色琉璃筒瓦覆顶,四角飞檐,四面红墙,底为金黄|色。目前庙宇多使用黄或绿琉璃瓦,这样的殿宇在国内很少见。

    想必此殿宇使用黑色瓦覆顶,乃依据佛经而来。佛经上有“四种色”之说·“息灾为白”、“增益为黄”、“敬爱为赤”、“降伏马黑”,喻“地、水、火、风”之四大。黑者,象徵风大之色,风为大力之义世尊如来成道时,亦以风降伏恶魔。此义正与“智化”相对,上以“风”降伏恶魔·下以“智”度化众生。

    此殿宇初看上去虽平平无奇,也不够精致、细腻·却给人一种古拙大气、久远沧桑的感觉·而且能让地底凶物严阵以待,想来绝非寻常的建筑物。

    然而这座殿宇的来历让人百思不得其解,若按建筑形态而言,说是远古遗迹,却怎么也说不通,即使按照苯教宣扬立教起始时间,也不过距今一万八千余年但从岗扎日雪峰中神殿里的物事显示·各种恐龙以及远古生物特种距今至少上亿年·难道昆仑与可可西里曾经存在一个被世人遗忘的“迷失世界”?

    收起满腹疑问,丁文做了个大胆的决定。

    殿宇离地约二三十米,这样的距离不妨把嘟嘟抛上去试试,小家伙能逃脱也好。

    有了这个决定就不再迟疑不决,丁文打出一番手势试图让嘟嘟明白,小家伙似乎仍懵然不懂,而邱碧琼与谢杏芳却了然于胸·谢杏芳对此表示反对,毕竟嘟嘟对“智狼”有震慑作用,嘟嘟的离开等于让“智狼”为所欲为。

    丁文已顾不得这些,只望嘟嘟能从殿宇中获取“人玉”,也许这才是一条生路。丁文奋力将嘟嘟抛上半空,小家伙的身影顿时在殿宇的底部消失了,让丁文准备嘟嘟“着陆”不成落下时可以接到徒做无用当丁文刚松出一口气时,‘智狼”的三位手下采取了行动·十字弩抵在邱碧琼与谢杏芳后脑,“智狼”这时阴阴地笑了出声·“丁先生智者千虑必有一失,现在轮到咱们不客气了。”可“智狼”实在大意,或许根本未料及丁文的速度会如此之快,丁文的银锥抵在“智狼”的喉结,让对方的笑声戛然而止。

    “怎么不客气法?反正被这些怪物围困,咱们迟早都得一死,我不介意临死前为民除害。”丁文这话既在威胁“智狼”,又在安慰邱碧琼与谢杏芳。

    “尊敬的丁先生、宁先生,现在不是争执的时候,我们应该同舟共济。”这位白种人虚伪的面目一览无遗,因为他的目光从未离开丁文背上的三辰天时浑仪,此时再当起和事佬无怪乎多此一举,所以丁文猝不及防地抬脚一踹,把这位所谓的国际友人踹地踉踉跄跄,坐倒在十余米外的地上。

    闻到气味的“提线木偶”蹬了下双腿扑前,将正要滚爬起身的白种人扑住,仲出一对黝黑的利爪插入其肩胛,把这位国际友人高高提起,任他挣扎着、痛喊着,直至停止抽搐为止,然后把他弃于地上不顾。

    “就这么轻易被格杀了!”丁文暗暗心惊,“智狼”咕一声艰难地咽了口口水,说:“你们三个放了她们俩。生死各凭手段,如何?”

    对于“智狼”释放的善意,丁文压根儿不信,悄声在“智狼”耳边说了几句话,却让“智狼”脸现异色。

    不仅因为诱惑,更重要的是“智狼”别无选择的余地,他当即指向谢杏芳身后的两名手下命令,去把那位国际友人的尸体抢回来。不得不说,这些歹徒被洗过脑,明知接受这样命令必死,仍然没有犹豫地执行,两名歹徒弃下了谢杏芳,向着那具死透了的尸体猛冲过去。

    丁文也兑现了诺言,把其中一颗琥珀交给“智狼”,“小狼正是服下一颗琥珀而变得不死,怎么做决定在于你自己的选择。”说完后撤开银锥。

    “智狼”神色阴阳变幻不定,须臾又指向最后一名手下,“你,来试一试。”

    服下琥珀的最后一名“智狼”手下,不到一分钟即双目赤红,双手发狂地扯着头发、挠着脸皮,头脸鲜血淋漓、皮肉绽开,嘴里象野兽一样不断痛苦地嘶吼着。可惊奇的是,所有伤口在快速地愈合,而且长出一头浓密的红发。“智狼”、谢杏芳、邱碧琼都看直了眼,此时终于幡然醒悟,琥珀异物真的能让人几乎“不死”!

    但丁文没有发怔功夫,冲到这名“智狼”手下的身后,倒提其双足,象掷链球一样,奋力将他掷向空中殿宇。

    第三二八章文明传递

    雷声轰鸣,犹在耳边炸响。

    冲去抢尸体的两名歹徒,毫无意外地丧生于“提线木偶”黑爪下。

    随着雷声响起,逼近的“提线木偶”们都停下舞步,浑身战战地仰望上方,不敢稍动,那样子颇象待宰的羔羊。

    一束闪电击中砰然落地的服下琥珀那名歹徒,并点燃了其身躯,但这景象与丁文原先设想有出入,原先以为如此触犯禁忌必引来万钧雷霆,一举消灭广场内所有“提线木偶”,而实际只有一束闪电出现?

    “不能就这么草草结束!这是一线生机所在!”丁文当机立断冲向就近的“提线木偶”,开始了连番甩链球大运动。

    雷声不绝,闪电频现

    看着丁文的忙得如此生猛,看到一只只“提线木偶”在雷霆之下失去生命力,“智狼”、邱碧琼与谢杏芳三人呆若木鸡。但丁文有苦自知,这些“提线木偶”们剧烈毒性让丁文的两只手掌逐渐麻木,若非依仗着青木戒,丁文早已毒发身亡。

    显而易见,形成这些“提线木偶”的条件,想必不仅仅只有琥珀异物,恐怕还有其他因素。丁文此时虽满腹疑问,但手头动作不落,眼看着“提线木偶”一只只散了架,事情似乎变得简单。正当丁文一鼓作气扭转必死的危局之时,广场底下那不安份的吼叫声又起。

    与方才相比,此次吼叫声显得低沉·依旧沉闷,但愤怒之意毫无遮掩,丁文心里暗叫“坏了”。四周的“地狱之门”异类生物在吼叫声的激励下发起冲锋,铺天盖地般向广场中央扑来,那鸣叫声形成的声浪,声势骇人。

    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嘟嘟的叫声从上空传来,居然透过声浪·清晰地传进丁文耳朵里·对丁文来说这简直是一道福音。令丁文惊喜之处远不止于此,小家伙什么时候插上一对无色的翅膀,那样子象远古异兽,小嘴巴一张竟吹出一股旋风。

    风声骤起,呼啸不绝,这风如刀似割,把汹涌扑来的异类生物潮·切割出几道空当。

    呃·小家伙捷足先登了,肯定在殿宇中获得什么奇遇?不论丁文还是邱碧琼他们,都在无措的慌乱之中,顿时被喜悦淹没。

    这也许是李淳风前辈为后辈留下后招!

    人类对于生存与自由的追求,自古以来都在孜孜不倦地追求,小家伙真是太幸运了,让丁文几个人逃脱“地狱之门”增添了更大把握。

    异类生物潮在嘟嘟的攻击下·溃散后又聚集,如杀而不绝,依旧顽强地围攻而来。丁文与邱碧琼、谢杏芳汇合至圆形广场的中央,剩下的事不单旁观着小家伙的表演,丁文仍在思索进入头顶上空的殿宇可能性。

    “宁先生,你身上可有绳索之类的?”

    “一个条件,我要排在第三个上去。”“智狼”看着在半空中自由翱翔的嘟嘟,既羡慕又嫉妒·提出的条件也不算苛刻。

    “成交。”

    “智狼”倒干脆利索,从背后里拿一盘鱼线似的细绳·一端牢系于十字弩上,在丁文一阵大声喊唤嘟嘟准备之后,让箭矢射向殿宇。箭矢虽然无法射及这么远的距离,但有了嘟嘟的帮忙,让不可能成为现实。

    “这是蚕丝手套和攀爬器,你们哪个先走。”

    不得不说“智狼”这班人准备得很充分,若不是中途发现这么多变卦,此次探索“地狱之门”将会满载而归,可人算不如天算,事情往往出乎人的意料。丁文略微沉思了下,让谢杏芳第一个先行,紧接着邱碧琼,丁文自然压在最后,只要嘟嘟在,就不怕“智狼”从中作梗了。

    分食了最后一颗青藤之果,疲倦的谢杏芳登时生龙活虎。抬头望向攀爬速度迅速的谢杏芳,“智狼”神情波澜不兴,却掩不住那一丝丝的沮丧,也许他正在后悔,怎么就忽略了青藤之果?

    当邱碧琼行动之时,异类生物已围攻至身前,尤其翅类的昆虫和爬行类动物早已窥隙而至。嘟嘟做为主攻击手帮了大忙,丁文与“智狼”从旁“捡漏”,占据着这个唯一的“通道”不动。蚊虫的麻烦比蜈蚣等毒物更甚,“智狼”终于尝到了被叮咬的滋味,不停地痛哼着丁文也免不了受到光顾,只是身上沾染了“提线木偶”们的气味,让蚊虫们颇为忌惮。

    “丁先生,我受不了了,求你我求你给个琥珀吧。”遭受抓狂般的痒,“智狼”不堪忍受,居然开口央求。象这样穷凶极恶之徒,或许面对死亡尚且不怕,却忍受不住这样的煎熬,丁文没有犹豫满足这个请求,只因从雷霆打击的对象来看,别想把琥珀异物从上方殿宇带出去,如果服下了琥珀,那么“智狼”将成为禁忌,只能沦落在“地狱之门”内,与这些异类为伍。

    吞下琥珀后,“智狼”开始发狂,彰显了久被压抑的本性。

    “嘟嘟!”

    听到丁文的叫唤,小家伙会意,一股风把“智狼”卷进异类生物群里。其实,若没有异类生物们无时不刻不在攻击,让丁文腾不开手,丁文肯定将“智狼”甩向上空,让其遭受雷霆之罚以消除后患,可此刻只能心有余而力不足。

    一会儿后,线端系着那副蚕丝手套和攀爬器掷了下来,丁文望了正被异类生物们淹没的“智狼”一眼,连忙戴上蚕丝手套,抓过攀爬器迅速向上攀行,同时将垂落的线连手收起。

    “不,你们不能扔下我,你们”从异类生物堆里滚爬出来,“智狼”高高地蹦跳而起,却让嘟嘟吹出一阵风而偏离了方向。“智狼”摔落在地后犹挣扎爬起来,眼见脱离无望后·高声地叫喊着。

    登上了殿宇,足踏到实地,丁文大大松出一口气。邱碧琼与谢杏芳心有余悸坐于地面,见到丁文的到来,邱碧琼扑入丁文怀中,喜极而泣谢杏芳在感伤地喃喃自语·边摇起了七宝转轮。丁文轻声呵慰着邱碧琼之时,边把目光转向殿宇下方的圆形广场。

    在此不得赞叹造物者的手段之神奇身处于殿宇之中可将圆形!场的情形一览无余。

    圆形广场此时很是热闹。

    整个圆形广场被各种异类的生物们所淹没,“智狼”此时成为异类生物中的一员,依旧指天诅咒个不休,象一只野兽在愤愤嘶吼。

    此次进入“地狱之门”,“智狼”那班人可谓全军覆没,即使事前做好了万全准备,也逃不出“死的死、沉沦的沉沦”命运。丁文叹息之后收回了目光才开始仔细打量起四周。

    殿宇内是一个杂尘无染、宁静而祥和地方尽管殿宇外表看来相当粗糙,可内部完全不同。橙黄的金砖铺地,雕刻着精美花纹地面竖立十二根颜色不同的华表立柱,柱顶各有大家熟悉的十二生肖,十二种动物形态各异、维妙维肖华表立柱上方是圆形清色穹顶,穹顶中央印有“阴阳二鱼”图案,图案四周环有十个金光灿灿的甲骨文文字。

    令丁文大开眼界的是穹顶在缓缓转动,十二根华表立柱也在转动,而且十二根华表立柱之外还环绕着狂暴的电弧从殿宇往下看,居然视觉无碍,可把底下的圆形广场一切情形尽收眼底。这样的杰作无疑出自李淳风前辈之手,他号称六壬祖师绝不是空|穴来风的,单凭眼前的布设,一身兼通佛学与道修估计后无来者了。

    这座殿宇内没有任何供奉塑像或人物画像,肉眼也看不到原先所猜测的珍藏舍利之处却彰显着制作者对宇宙的认知与理解。由于对六壬之术不一窍不通,观看了许久也看不透殿宇内的布置隐藏着什么奥秘。

    “你们发现那颗舍利吗?”

    谢杏芳摇起头,也不愿多说一句话,似有隐痛在心头邱碧琼用一声轻叹回答。从二人表情看来,唯一的指望在于三辰天时浑仪。

    三辰天时浑仪焕发出光芒之际,穹顶上十个金字与十二根华表立柱尽皆映亮,一阵流光迅速窜流而过,“阴阳二鱼”的玄白图案随之高速旋转,仿佛从中打开一个圆形口子。

    一方金匣从口子里缓缓飘落,丁文怀着难抑的激动,双手捧到这个巴掌大的金匣,金匣外表布满精美云纹,缀着许多佛家七宝,看上去更象是个宝匣。

    “金匣内必珍藏有舍利,三辰天时浑仪隐藏的天大秘密即将揭晓了。”

    打开金匣,令丁文难以置信的是,里面有一颗红彤彤的姆指甲大的骨质珠子,珠子表面流转着微弱红芒,似一缕火苗在里面跳动。

    “这是”

    丁文无法确定这珠子是否就是格桑所指的佛骨舍利,却从珠子映出的那一缕火苗可以看出,火苗似有生命的迹象,而且火也是人类文明的象征,因此这枚珠子应该是三辰天时浑仪所指的“人玉”。

    把这枚珠子置于三辰天时浑仪相应位置的刹那,原先全息图像产生了全新变化。暗蓝的天空日月同辉,地面上群山连绵,河流蜿蜒,荒原广布,忽然有一道耀眼的光芒刺破天宇,照亮了一方天际,也惊醒这片沉睡的古老大地。

    这道光芒形成了一条光柱,从苍穹连接至一片平坦大地,仿佛一条通路,是上天到达凡间的路。光柱渐渐暗淡之后,古老大地开始有了一点火光,这火光向着四面八方蔓延与传递,闪烁不绝,让古老大地呈现出一片生机一也许三辰天时浑仪在诠释一种“火”的文明诞生与繁衍,诞生时的偶然,以及昌盛的必然。丁文没有李淳风神鬼莫测的推演之术,只能随便臆测,不过这与青木戒相存在什么关系呢?

    三辰天时浑仪影象还在不断演化,大地上的许多地方火光簇簇成团,想必“火”的文明昌盛到一定地步,气候、山川、河流接连发生巨变,大地开始崩裂、四分五裂,平原凸起高山,有的地方冰封万里,有的汪洋似海,曾多次让“火光”灭绝、大地重陷一片死寂之中。许久之后,四分五裂的大地又出现不同颜色的光柱,又一度让“火光”照耀不同的地块,让这些地块呈现出不同色彩,光芒映照了整个天宇,相映成趣。

    到了这时候,三辰天时浑仪映出的影像反而突然变得模糊,那影像模糊后的情景与光盘的印象画派画面非常相似,当画面再次恢复清晰时,大地又变得沉寂,原先各地块的不同色彩光芒几近消失,唯独四个地方的光芒一息尚存,但从此之后再无光柱出现了,“火”的光芒又开始闪亮与蔓延一人类的文明起源,有人说来自天外,但更多学者倾向于进化论,其实经历了许多怪诞的事,例如人鱼部落的信仰、远古生物不亚于人类的聪慧,还有青木戒、海蓝之心碎片等等,都在说明人类文明诞生多么地偶然,勿宁说偶然,还不如说成一种“人为抉择”的必然。

    丁文对自己的想法不免自嘲一笑,身陷此地并不为考古文明的起源,三辰天时浑仪若仅仅透露出这些信息,那么它就远远不如李前辈的推背图,李前辈又何必在“地狱之门”内多此一举呢?三辰天时浑仪一定还有更关键的信息或者提示。

    三辰天时浑仪的影像开始闪现急剧变化,令人目不暇接,甚至连思维都跟不上变化的节拍,直到影像停滞时,天空、大地、以及所有的一切一切都重归于黑暗之中。殿宇之下的所有异类生物恐慌般地齐鸣,包括地底生物低沉哀吼,声声惊惧,直透了上来。

    “风、火崩溃么?”邱碧琼又呢喃着丁文且不管种种的灭世传说,因为当三辰天时浑仪所映出的影像最后停滞时,穹顶“阴阳二鱼”照射下来一道光柱,这道光柱内似有道螺旋天梯。

    这道旋梯将通往何方?丁文三人真不敢置信。

    第三二九章极度虚幻

    光柱内旋梯的尽头,连接着浩大的雷霆世界与闪电海洋阵阵雷鸣,闪烁飞舞不休电弧,居然能构出虚幻而又真实的宫阙模样,一座座宫阙鳞次栉比,不知有多少重,不知分布多广。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惟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一”这何以壮观丽可形容!重重宫阙很神秘,疑似那些古老的民间传说中天堂。

    “这又是海市蜃楼吗?”回神后的谢杏芳如斯问道。

    “这肯定是海市蜃楼,那是因为扭曲了光和影,从而形成的。”丁文万分惊诧之余,给予现实的答案。

    “可我们该怎么通过这里的雷海?”邱碧琼紧握着丁文的左手,一脸忧色和绝望。

    邱碧琼的这份担忧和绝望并非多余,刚从圆形广场逃脱,进入上方的殿宇,在殿宇内又发现了神奇的旋梯,好似在过一个又一个关卡。想走过的“关卡”,每一道都让前来探索的人付生命代价,此时前面是规模浩大的一方雷海,摆明了路到此处已是尽头。

    静立良久,丁文轻咦了声,怎么会有游子归家的感觉?而且肯定这绝对不错觉。

    “琼琼,我想试试。”

    “夫君”邱碧琼来不及出声阻止,丁文掰开邱碧琼的手,向前跨出一步。当丁文踏入雷海的那一刻起,青木戒居然产生更大效用·它映出一团淡青色的光芒把丁文包裹住,象一层保护膜,任雷鸣电闪也无法伤及丁文分毫。更妙的是,嘟嘟竟然也在光团保护之中。

    丁文不禁朗笑出声。

    这个地方太神秘了,许多物与事已不可以常理度之,就目前重重的宫阙而言·其古老而沧桑的气息不断透过青木戒防护光团向丁文扑面而来。这种气息与青木戒所打开空间通道的何曾相似,而且更多了时间的沉淀。

    眼前的宫阙高屋建瓴、巍峨矗立·斗檐柱梁琼做·台阶栏杆玉砌,古老云纹与瑞兽图案美仑美奂、比比皆是,让人错以为这更象是一座艺术殿堂。若说刚刚走过的殿宇是世间难得杰作,而这座宫阙却是巧夺天工的造化之神奇,恢宏大气之下处处不失精致,没有一个细节有矫揉造作之嫌,处处浑然天成。

    “琼琼·你们也来试试·也许我们都能离开了。”丁文转身退回,唤了正瞠目结舌的邱碧琼与谢杏芳一声。

    “我知道啦,我知道啦。”从绝望中找到希望,邱碧琼欢呼雀跃,象个刚刚找到答案的小女孩,卡卡卡地笑起。谢杏芳从震惊中回神,带着疑惑嘟哝着·“你是超人吗?你是小强吗?老天。”一路行来跌跌撞撞,几次徘徊在死亡的边沿,可每次都能化险为夷。

    丁文付之古怪之笑,执住二人的手并列前行,于雷海之中信步,这光景的确太梦幻了。

    穿过了雷海,来到第一座宫阙,似乎一下子把狂暴的雷海摒于宫门外·宫殿内一片宁静。宫阙的台阶、栏杆、墙壁竟可穿透而过,眼前的虚幻景象在触觉上却又那么地真实·真实的程度好似指尖能触摸出云纹凹凸感。丁文不禁想起了田晓石所雕刻的“梦的家园”,雕工细作绝对不堪与之相提并论了。

    宫阙内部高大而宽敞,无梁无柱,空荡荡的唯有白玉四壁。晶莹剔透的玉壁不时浮光掠影,浮现出一幅幅生动而艳丽的飞天图案,浮雕图中神女、云雾与奇株异兽,应有尽有。每个生物的形象栩栩如生,神态各处悠闲自在,这是远古的世界写照,还是从上天映照而来琉璃仙界的景象?

    沿壁观赏,犹若走入玉壁浮雕之中。徜徉在一幅绮丽的画卷里,实因浮雕巧夺天工,所雕万物活灵活现,如能透壁而出,引人入胜。

    邱碧琼与谢杏芳起初还禁不住赞叹,到了此时已完全沉迷而无法自拔。

    若非看到一位神女的面容颇似蓝子而让丁文猛然惊醒,丁文也许还会象她们俩一般,不知不觉沉迷其中多久,惊醒之后再望玉壁,才发觉这面玉壁长得离谱,前后没有个头与尾。

    丁文心里不免“咯噔”了一下,虽然眼前皆是仙阙玉宇,一切尽美好,但若被长困于此地,邱碧琼与谢杏芳决计坚持不了几天,而丁文即使在数十、上百年之后脱离,那么世间还有几人熟识?由此看来丁文这心还是一颗凡俗之心。于是,丁文再没心情去欣赏这世间绝无仅有的胜境,牵住她们俩奔过一个个宫阙,到后来却发现这样举动完全徒劳。

    尽管一座座宫阙走马灯似的转换,一座连着一座,无穷无尽。丁文发现三人陷于重重的宫阙之中,如坐井观天一样,只能看到斗檐琉璃瓦顶。

    “这里到底有多大广阔啊,深宫似海啊!”邱碧琼清醒过来见到此番情形,不免喟叹。谢杏芳暗道一声“还好”,庆幸地拍着自己胸脯。丁文冷静下来后琢磨许久,想自己无法拥有窥及真相的慧眼,只能仿效那位老僧,采用笨办法。

    话说古时有一僧二徒,他锕旗幡被风吹动,一徒曰幡动,另一徒曰风动,而老僧说是动。眼为心灵之窗,心若不浮动,眼前万物皆为常,丁文交代她们俩后干脆闭起双眼,来个眼不见为净。

    随着多次深呼吸以平复烦躁心绪,于宁静之际,有一股似有似无的感应又出现了。这种感觉很奇妙、很飘忽,也很亲切,正如刚刚踏进这个地方的一刹那,也许这是青木戒的缘故吧?

    “我倒忘了,既然四周一切尽为虚幻,不如全依着感觉心随意走。”丁文迈开脚步,由这种感应牵引着忽然,胸口一顿挤压的沉闷,闷得丁文差点缓不过气来,之后豁然开朗。

    一阵琶声从天而降,奏响行云流水般的天籁之音曲韵纯正中和,曲调高远悠长声声铿锵而有力如潺潺溪流从心间流过,令人心怀顿开,由不得人不侧耳倾听。

    倘若玉壁神图尽是虚幻,难道这乐曲也虚幻?丁文知道这地方不简单,昆仑素有“群山之祖”美称,多少离奇的传说尽在于此,遂起拒纳之心。

    但这曲调如暮春三月里春暖花开泉水叮咚,春风拂过山岗、柳枝划过水面、牛哞于沃野之中、稚儿欢笑于田垅上仿佛把一幅幅美好的生活画面展现于脑海里。此音不着痕迹,韵律无不暗合天然之道,极能勾起无尽遐想,丁文即便有心拒听,可这样的生活画面实在太熟悉、太美好,谁能拒绝?而且这一幅幅生趣十足的画面这不正是自己心期待的梦想家园?丁文发觉自己已不期然地驻足倾听。

    事实上,丁文是个五音不全之人,不可能闻歌而知雅意,对这顿妙音却听得陶醉、浮想连篇了。

    身在地狱可以聆听到天堂的声音么?

    听到邱碧琼与谢杏芳惊叹,丁文忍不住睁开双眼,只见到了四处的落英缤纷,身边的重重殿堂已为漫天的绚丽奇象所代替,这些奇异光芒随乐声翩翩飞舞似五颜六色的烂漫山花,又象飞絮象粉蝶,好看已极。

    丁文已眼花缭乱,合不拢嘴地怔怔望着、静静听着,似乎自己的心儿也将随之轻悠飘动。

    其实能让丁文平心静气的,是那股熟悉气息,青木山的气息,真不知桑家坞的笔架岛与昆仑山相隔何止万里,二者却似乎有所关连,难道“抛山镇海”的传说另有隐情?

    绮丽的亮亮点点随乐声构成一道彩虹似的拱门,彩虹拱门之后无边黑幕,黑幕印有一座隐约的宫阙,仿佛雷海中的重重宫阙是从这儿映照而去。丁文相信的是青木戒气息,毫无犹豫跨过这道拱门,落足处轻飘无声,似踩着云朵步步前行,有了乘风飞渡之感。

    乐声渐消渐低,余音袅袅而逝,彩虹拱门也随着消散,身后重陷入无边的黑暗,唯独前方那座宫阙继续绽放着朦胧的光华。虽然情景已经变换,可熟悉的气息越来越浓,不再那么似有似无,丁文内心依旧平静,步伐不曾迟疑。

    当走近光明源处时,这座宫阙正如在雷海中所见,从概念中似乎更近乎山门之类的建筑物。

    “琉璃圣堂”,正门当中有块蓝底镀金匾额写着这四个鎏金大字,字体与洪荒湖畔方形石碑一模一样,可这座宫阙如镶嵌于黑幕中,又似一幅立体壁画展现于眼前,给人很不真实感。

    嘟嘟兴奋地大叫起来,想必小家伙得到奇遇之后,对这个地方不显陌生。

    可金缕玉雕的大门紧闭着,任凭丁文三人一起推动与擂打都纹丝不动,除了类似于青木山的气息是从这扇门飘逸而出,而这座宫阙却似乎例外地不接纳青木戒持有者。丁文皱眉沉思,把三辰天时浑仪所见到的影像和进可可西里所见所闻等等综合起来,忽然有个大胆的想法闯进了脑海。

    想必这里以前也是一个空间通道,不知由于什么缘故,这个通道被镇封了起来,使得丁文这把“钥匙”不再起作用,真相就是这样吗?远古的事现今无法考证,更何况种种的迹象不能科学手段加以论证,暂时只能做此猜测。

    “夫君,你再想想是不是有其他办法?”

    不用邱碧琼催促,丁文早在回思着自己是不是漏过什么细节,看着金缕玉雕的大门,竟荒诞地将它与那片黄金卷页联系到一块儿,而那片黄金卷页正好落入谢杏芳之手。

    “谢杏芳,黄金卷页。”

    黄金卷页从谢杏芳手中自动飞起,张贴到门扇,门扇射出一道光华,这仿佛诠释了“上帝在关掉一扇门之后,又打开了一扇窗”,天无绝人之路。而伴随着那道光华,熟悉的气息喷薄而出,让丁文有沐浴在春风里之感,浑身舒爽,十分地惬意。

    嘟嘟迫不及待叫起,似在催促众人,一马当先钻入那个口子。丁文三人就没有那么轻巧,怎么着都有爬窗入室之嫌。

    第三三零章琉璃圣堂

    灰暗天空,铅云压顶,天地间一片冗重。

    琉璃圣堂绽放出五光十色的光芒,是这片天地唯一光源。重重宫阙上方映出道道彩虹,煞是绚丽多彩。

    “打雷喽,快收衣服喽。”

    一路行来既惊且怕、既梦又幻,不论精力还是体力都透支得厉害,此时此景的气氛压抑到极点,丁文不想这时情景成为压垮邱碧琼与谢杏芳精神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忽然这样不伦不类地高喊而起。她们俩略微一愣,尔后大笑,邱碧琼也饶有兴趣地跟着喊起“快收衣服喽”,而谢杏芳笑歇之后竟呜呜大哭。

    自打在殿宇起,谢杏芳便心事重重,在极度虚幻的那段路程中,悲伤神情更毕显无遗,能笑能哭也算一种情绪渲泄吧,丁文不用刻意去劝慰。

    事实上,走入这扇薄如一层纸的琉璃圣堂山门后,发觉实际情形完全不符心中期望。

    琉璃圣堂,故名思义应该是一番胜境,至少也该象“极度梦幻”里的实景反映,可眼前景象更象遇上季风时的可可西里荒野,不但没有奇花异草、青山碧水,灰暗的旷野充满死寂、悲凉与压抑,而且让人内心躁动不安,仿佛一场天灾又将降临。

    “你们俩不觉得琉璃圣堂会藏有神藏吗?”除了让她们俩释放负面情绪之余,还应让她们俩重拾掘藏信心,丁文这句话达到了预期的效果,谢杏芳自己抹去泪痕·咬了咬牙率先向远处的宫阙行去。

    匆匆脚步间,带起不知沉寂多少年的尘土,忽闪忽闪。

    目标很明确,就在前方,是那座绽放彩光的琉璃圣堂,是这片土地唯一的明亮与色彩。

    丁文不禁想起那位朝圣者·怀着心中的那座圣堂,三步一叩首·一路虔诚·风雨无阻,把孤独的身影留在雪域高原,向世人展现一种执着。

    那是一种最本真的执着,执着于心中崇高的圣堂,可以藐视世间一切的苦难。而这里的环境比青藏公路好多了,一马平川,没有寒冷·没有高原反应。每个人心中都有一座琉璃圣堂·也许丁文梦寐以求的东西就在琉璃圣堂中,桑木蓝就是丁文的执着一“你们看那两座五光十色的山。”令邱碧琼欢呼的不仅是不远处的两座山峰,而是两座山峰之后的琉璃圣堂,意味着到达这两座山峰就等于到了“堂前”。嘟嘟倦怠地趴在丁文肩头,显得格外安静。

    两座山峰很象站立的两个守卫,雄姿英发,矗立于天地之间·俯瞰着万千尘土与千里河山。待到近处,这时才发现山峰闪耀着鳞甲般的迷光一条青色的台阶从两山之间起始,向着高处绵延,两旁不知缀着什么闪亮东西,好似两排路灯,既能显出台阶的轮廓,又显得格外壮观。

    “这两山峰座应该是琉璃圣堂的守护门神。”丁文这么说是有来由的,《山海经》多处以山为神名·更何况古有天人之说,盘古氏以身躯撑开一方世界·夸父挑山追日等等,在世人眼里这些都是无稽之谈的神话传说,但从亲眼目睹了巨人蓝子,而且在岗扎日雪峰的巨人脸庞,丁文对神话传说深信不疑。

    相比两座山峰,琉璃圣堂更加巍峨壮观,如高耸云际的雪山,站在台阶下方的丁文三人显得如此渺小,渺小得如高山下三只蚂蚁,对琉璃圣堂犹若高山仰止,只能发出阵阵惊叹。

    正当丁文不知所措之时,嘟嘟叫了几声在前引路,引到登山之路那是一条青石台阶,笔直向上,如一条天梯,下接凡尘、上连天穹台阶石块成色多象青木山啊,丁文触摸着平整如镜的石面,石面蒙上一层厚厚的尘埃,不过看到这一块块熟悉的青石,心中已经笃信青木山与此地必有关连台阶层高近丈,对于丁文三人来说,着实不如嘟嘟那样轻松。

    台阶两侧闪光的东西是琉璃雕像,每阶都摆列着两种奇特生物。

    这里不仅见到并不陌生的豹身人面、人鱼雕像,还见到人面狮身、鹰面人身、虎头人身等等,仿佛《西游记》里的各形各色的妖怪全都陈列其间,有世间见过的,或者从未见过的,万灵生物在这里全被赋予人格。

    这些仅是一座座雕像吗?

    勿庸置疑,尽管这些雕像维妙维肖、栩栩如生,但它们所用的材质都是相同,均是世间异常罕见的美玉,触手微暖而湿润滑腻。邱碧琼为之开玩笑说,凝脂如雪,雕? ( 洪荒养鱼专业户 http://www.xshubao22.com/6/69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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