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养鱼专业户 第 88 部分阅读

文 / 天使的翅膀爱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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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盒内的银锥仍然银光闪耀、符纹流光。这根银锥本寄存在随将军那儿,在机场的时候,随将军主动把它归还,但丁文也不愿收藏,只好将它归还笨教。银锥的出现引起大殿内外一阵骚动和惊叹,有人称曰此为密藏,有人说是镇教宝物,但稽依法老喇嘛既喜且悲,于心有戚戚焉。

    “这正是我教失传的引雷密纹!”

    念仁大师为之深有感叹,密宗奇术渊源流长,可惜诸多古术、经卷与先圣们的修持心得,均轶失在时间的长河之中,故各派皆重视掘藏师的发现与培养,然而时至今日进展均不理想。

    透进瓦缝的阳光悄悄西移,“交流会”在不知不觉间已进行至午后3点,眼看因银锥交接而告一个段落,可那位淖尔大师等人意犹未绝。

    “丁上师乃根缘深厚之人,入九死一生之地可化险为夷,今日机会难得,不妨多加交流,也好今后长来往。”

    “丁某一介商贩,虽略有所得,却不可与诸位高修相提并论。今日聚会便是一个缘,丁某愿结一个善缘,经过竭力争取,三辰天时浑仪准允送至现场,以襄此次盛会。”面对伸来的橄榄枝,丁文不愿接,索性把众人的注意力转移。

    三辰天时浑仪送来的时候,大殿三十米范围内已成隔离带,而大殿内只留下廖廖十余人。严副大队长亲率两个飞鹰中队执行护送任务,他们如临大敌一般,重兵把守住大殿四周。因此,数百上千的各教密众们无缘目睹三辰天时浑仪的奇象,只能通过大殿门缝、瓦缝透出的与日争辉光芒,虔诚拜跪一地。

    三个时辰后光芒顿敛,三辰天时浑仪重又放回一个钛合金大箱里,众人纷纷从震惊中回神,均念念不舍地望着这件稀世珍宝。

    “诸位大师,事实胜于雄辩,这也算翻经节为各位送来一份礼物吧。”丁文与雪峰大师等人简单行过礼后,当即随严副大队长一道离开,虽然为平息纷争而借来三辰天时浑仪,却还需要尽早完璧归赵,这一路将冒很大的风险。听着身后的大殿内只留一阵阵唏嘘,丁文只能轻轻摇头,一抚了怀中的嘟嘟,把小家伙扔到的大箱上方。

    此时高原的天色还早,太阳犹挂西边天际,带来灼烧般的热浪,席卷了高原荒野。丁文连拉带拽地拉走琼琼,绝不让琼琼参合进这样的纷争里,也就不顾及楚阿叔的冷脸色了。坐上严副大队长的车后,琼琼似嗔带怨的神情并未稍解。

    “小文,丁文们这招引蛇出洞,不知能不能奏效?”

    “若从地狱之门逃脱的不死生物是‘智狼’的话,它绝对会半路拦截,说心里话,我还真盼着它别出现。”丁文透过车窗扫过四周,空旷的荒原此时已绿茵一片,无名的小花在风中摇摆,随时季迁移而至的牧民们搭起蒙古包,不时可见一撮撮放牧的马群、牛群与羊群。

    “应该能断定,因为‘西北苍狼’十多处秘密据点被无端捣毁,除了‘智狼’谁还会这么清楚?然而我们并不振奋,这雪域高原若多出几只这种以人类为猎杀目标的不死生物,我看这里将真正变成|人类生命的禁区。”严副大队长所说的正是随将军所担忧的,其实所谓捣毁了据点,不过匪众均全部失踪。

    “小文,你有没感觉到,这姓谢的女子其实不简单?”楚阿叔半天没从嘴里迸出一句话,这一开口就让丁文与严副大队长感到惊讶。楚阿叔所说谢杏芳的不简单之处,是通过鼻息断定,谢杏芳的身手不错,她根本不是一位羸弱女子,这也是丁文与严副大队长他们疏忽之处。

    “琼琼,你在这些日子有没什么察觉?”丁文一想即越起疑心,本来与这个翻经节八杆子也打不上关系,却偏偏被按上一个“大掘藏师”的名头,在盛会的现场还遭到诘难,不过这种事关系到全局,不可马虎。

    琼琼似乎有忌于楚阿叔,斟言酌句说:“多次在月夜里谢杏芳独坐寺前的矮墙,有回还哭了。我问她有什么伤心事吗?她说想想还不如在地狱之门内的好,死在一块也心满意足,免得空牵挂。后来念仁上师来了也发现,经常感叹与告诫,惹情太深总会伤了自己,密宗虽没有诸般戒律,但乱了心境对于修持总归不是件益事。”

    琼琼的话刚讲完,严副大队长在副驾座朗声笑起,揶揄味十足;楚阿叔却冷哼一声,把脸板得似块铁板。

    “严队,丁文们要预防万一,不如分出一大部分人马吧,盛会若出了乱子,那可不是小事。丁文们这边有小家伙在,应该不会出差池的。”丁文觉得楚阿叔的话更有可取之处,两权相害取其轻,尤其与会的那么多重量级人士,影响面不可谓不广。

    “干脆我们杀个回马枪!三个支队汇合在一起,一举歼敌。”

    呃,寺庙还有一个支队?

    第三三七章望天而吼

    晚霞染红了半边天,车队后方扬起漫天尘埃。

    掉头返行至半途,听到从寺庙那边传来清晰的枪声。

    旋即接到吴辉的汇报,寺庙遭到长毛怪物们袭击,数量约三十,请求支援。

    丁文虽非预言师,事实却比预想的严峻。

    长毛怪人们的出现,标明元凶是“智狼”无疑,因为即使身为“智狼”兄弟的“独狼”,仍难免成为长毛怪人们的口中饵食。那么“智狼”凭什么从地狱之门脱困而出?为什么神智还能清醒?

    后一问题,眼下还不得而解;前一个问题,隐约想到可能性最大的答案,便是那头巨鹰。

    可是…若凭双翅可飞出地狱之门,那些蚊虫、蝙蝠早就出来了,莫非地狱之门发生了一些小变故?

    严副大队长几乎吼起,一方面让吴辉他们顶住半个小时,尽量确保人员安全;另一方面马上向鹰巢汇报。

    十万火急,即使再短的路程也觉得漫长,车内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凝重。车子在崎岖不平的山路疾行,足以把人甩得七荤八素,琼琼紧搂丁文的胳膊,对于长毛怪人仍心存余悸。

    在离寺庙还有十多分钟车程,几块巨石横在山路中央,严副大队长跳下车时,眼看着山路的一边是峭壁、另一边是深涧,双眼似冒火。幸亏此时听到了旋翼声,三架直升机从北方飞来。

    “他娘的,老子居然中计了。布设警戒,立即给我全方位侦察,并尽快轰开这几块巨石,其余车辆及人员立刻隐蔽!”

    训练有素的昆仑飞鹰支队队员们,火速行动起来,各就各位。丁文三人也下车。贴近峭壁边隐蔽,以防范被上方再滚落的巨石砸到。嘟嘟从押送车钻了出来,一溜烟奔至。呜呜吵着要青藤之果。

    这个馋嘴的小家伙!

    独享一颗青藤之果,嘟嘟吃得多惬意。琼琼、楚阿叔、严副大队长自然也跟着沾光。一颗分片而食。

    “一号注意,一号请注意,从峭壁上方滚下许多巨石,注意隐蔽、注意隐蔽。”

    “全体隐蔽,所有队员都给我全体隐蔽!”

    巨石滚动,那声势若万马奔腾,被砸中的军车。一声声巨响之后,碎玻璃声音嘈成一片,整个车队霎时被冲砸地七零八落,有的立刻冲掉一旁深涧之中。有的仍挂在悬崖边上。眼看押送三辰天时浑仪的车也无法幸免,早已飞跳押送车顶的嘟嘟,对着飞砸的巨石长声一吼,那飞滚的巨石如受一阵风吹托,飞逾押送车上方。掉落深涧。

    严副大队长哑口无言地看着,简直在观看奇异的魔术表演,但这个表演无疑是要命的,吓人一身惊汗。

    直升机旋翼声就在山顶,在密集的火力压制下。疯狂滚落的巨石终于告一个段落。严副大队长如梦方醒,派出突击队把押送车里的钛合金箱子抢出,然后下令徒步急速行进。在行进间,丁文看到了现代军械武器与原始掷石手段间的较量,长毛怪人们似乎并不弱于下风。

    严副大队长不禁又骂出一声,这是现实版的“哥斯拉”战争吗?看来不用重型武器不行了。

    这时,一声长嚎从深涧对面的群山之中吼起。长毛怪人们溃逃,那速度令人咂舌,跃过深涧如履平地,仅仅数秒内便撤得无影无踪。

    “直升机继续搜索,一定要注意安全。”严副大队长恨得牙痒痒,碰上机动这么强的长毛怪人队伍,对方战斗力惊人,任昆仑飞鹰特战队员们再精锐也束手无策。因此,严副大队长笑起了一张“狼外婆”的脸,对丁文热切地说:“小文啦,这小家伙很不错,啥时候给昆仑大队来一窝啊?你可答应过替我们培养几个特殊的队员哦。”

    刚才被吓得花容失色的琼琼,率先“卟哧”一声笑出,这严队可真逗。楚阿叔为今日接二连三的奇事给弄懵,原以为人畜无伤的嘟嘟在关键时刻大发神威,而且超乎想象。

    “严队,我看让直升机别追了,赶紧把长毛怪人送回去研究才是正事,这东西不怵枪械。”

    “咦,”严副大队长一拍额头,连忙下令直升机放弃搜索任务,全力抓捕身受重伤或死亡的长毛怪人。

    “小文,这莫非是传闻中野人?”楚阿叔稍理清了思路,便好奇地问。

    “它们原是笨教密众的后人,自那场法难后迁居于可可西里中,世代栖居野外,也不知发生了什么变异,它们的血液居然是蓝色的,所以说它们是野人也无不可,不过它们还保留着奇怪的信仰。”

    “小文你真不地道,早说不就得了,这可是比大熊猫还珍惜的怪物。”严副大队长一听差点儿暴跳,长年守护雪域高原这片广阔地区,想不到可可西里和昆仑山脉真的如此神秘,今日可谓眼见为实。于是严副大队长把这一情况向鹰巢汇报,还特地点出蓝血的野人。

    楚阿叔苦笑不迭地暗自嘀咕,若论神秘,笔架岛四周的海域也不遑多让,这世界真是越来越看不透了。

    回到寺庙时,庆幸未见到哀鸿遍野、血流漂橹的场景,但伤员不在少数,吴辉他们忙于应急救助,而平日里清修的诸位大师也纷纷施以援手。据吴辉汇报,支队的队员牺牲4人,死亡群众7人,伤员103人,失踪3人是淖尔大师、念仁大师与谢杏芳,连同9颗高僧舍利子也一块丢失了。

    “‘智狼’脱困与舍利有关?”丁文没有冒冒然断定,眼下救人要紧,便拿4颗青藤之果着吴辉拿去加工成果浆,果浆稀释后先给伤员们服下。同时,楚阿叔已在大殿前挂诊。

    “还愣着干嘛?药物就是用来治病救人的。”严副大队长虎起脸,双眼似要喷出火,因为伤亡的情况超出预料,论谁的心情都不佳。

    “严队,现在可不是生气的时候,还是让随将军加派些直升机来。把伤员和诸位大师分批送走,免得此事落人口实,把屎盆往你们头上扣哦。另外。四周还需加紧警戒,说不定它们贼心不死。”丁文只能从旁提醒。原来的计划虽好,却跟不上变化,而且变化之快让人措手不及,谁能预料长毛怪人们会成群结队前来偷袭?也许对方也因嘟嘟的神通表现,错过夺取三辰天时浑仪好时机。

    严副大队长绷紧的脸一松,啧啧地说:“你这人不去当个参谋,真是一大损失。应变之快、思维之密很少见啊。怎么样,来我们昆仑飞鹰大队吧,包你升得快。”丁文翻了翻白眼,当下不理了严副大队长。兀自拉着琼琼来到寺庙内。

    天际最后一抹余晖逐渐淡去,风开始变得清凉,白日热闹的盛会随这场惨剧而不圆满地落幕,给每个与会的人平添了一份沉重。

    夜幕降临之后,月芽儿现于天际。谁都无法确定长毛怪人们是否去而复返?

    稽依法大师来到丁文两人身后,说笨教先贤们可通灵训兽,这一秘技现今已失传,如果猜测无误的话,对方掌握了这方面一些窍门。丁文问稽依法大师。笨教各系中宁氏算什么辈份?稽依法大师据实以答,按当时的论应该是望族、皇族,法难后便消隐,到如今只知开创祖师,而不知其他了。三言两语说完,稽依法大师不愿更多提及,似乎那是不可触及的禁忌。

    “丁上师,你肩上的异兽凭声音及据象,可断其为望天吼,估计血脉或觉醒的缘故,使得不能恢复远古异兽的无上荣光,不过请丁上师善惜之。”稽依法大师本非多舌之辈,说完该说的便转回殿内。

    “望天吼”似龙非龙、似犬非犬,呈昂首引颈向天高啸状,有守望习惯。华表柱顶之蹬龙(即朝天吼)对天咆哮,被视为上传天意,下达民情。又有文献记载,观音菩萨的坐骑即为“朝天吼”。

    小家伙哪来这种威严?琼琼一把搂过嘟嘟,很稀奇地把小家伙翻来覆去打量个遍,看来看去还是一只小狗。丁文不由地好笑,这丫头片子有时也犯笨,怎得听风就是雨,可怜的嘟嘟很不习惯这种揉捏。

    “琼琼,你要是喜欢,以后嘟嘟归你照料了。”

    “好呀,嘟嘟本来就跟我投缘。”琼琼不胜欣喜,把嘟嘟抱在怀中不放,还真将它当做宝。懒洋洋的嘟嘟从丁文的肩膀上,这下有了温柔乡,仍旧埋头睏睡。

    第一批七架直升机来了,带来一些特殊武器,带走大部分伤员和几位诸位大师级人物。楚阿叔手头活轻松了许多,找这闲当儿,与丁文二人掰了起来。

    “你这臭小子,给阿叔的惊喜连连啊,我就纳闷一条象冬眠了的懒虫,怎么会跑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家里该有的都有,别人无法拥有的你也有了,你肯定在寻找什么东西,说出来阿叔帮你参祥。”那些烦人的大师们都走了,楚阿叔问话也不藏着掖着。

    “一件宝物,比三辰天时浑仪更神奇的宝物,虽说我国地大物博,论神奇的地方无处能及昆仑山脉,目前总算有点眉目。”

    “难道你小子想做秦始皇没实现的清秋大梦?我看你真没治了。不过话说回来,就算你是千年不死的老怪物,你一个人孤零零活着,岂不是很孤单?这次回去以后,都给我好好过小日子,否则我打断你的腿。”楚阿叔连讥带讽地训话,目光凶得吓人哦。

    “阿叔你误会了,他寻宝物就为去找木兰姐。”

    “木兰…姐?”楚阿叔听得迷糊,正待继续追问时,夜幕之中又响起了清脆的枪声,嘟嘟猛然从琼琼怀中抬起头,一扫浑身懒劲,双眼如黑宝石一样地闪亮,显得格外精神。

    果不出所料,对方更在意三辰天时浑仪。

    第三三八章似同鬼魅

    枪声越来越密集,却很层次感,与傍晚不同,这回做了有准备之战。

    山猪般的叫声愈见高亢,让人误以为这是猪圈暴动咧,但傍晚时长毛怪人的种种凶暴,足以给人留下不寒而栗的深刻印象,这东西很要命。

    那巨石落地声,轰轰作响,着地时震颤了地面。

    享惯和平的人们对枪声仍有惊慌,与会的密众们悄无声息地聚集在寺庙之内,没有一声喧哗,许多人久久仰望夜空,翘首以盼着直升飞机的来临,可朦胧月光下,此时不曾有直升飞机的影子;有人摇着转轮,在埋头低密地念颂。

    不知是因为远古秘术的遗落,还是现在科学昌明认知更多事物的本真,密众们其实与寻常百姓没什么两样,不象电影里那样,奇术迭现,异人涌现。不过还好,对方主要的目标是三辰天时浑仪,钛合金箱子抬回后一直搁在大殿内,入夜后又被人抬走了,只余下空罩儿留在原处。丁文明白严副大队长的心思,这件稀世珍宝无论如何都不能落入对方手中,更不能出现丝毫损坏,想必已找个妥当的保存地方。

    “阿叔,你和琼琼不如先避开,这个大殿将是最危险的地方。”

    楚阿叔双眼一瞪:“这什么混帐话,我也不是吃素的,你们俩别在这碍手碍脚。”被楚阿叔赶开,丁文没有争辩,拉着琼琼便走,只不过吩咐嘟嘟暗中掠阵。

    其实丁文混入人群里,疏散院子里的密众们。一看长毛怪人们的进攻得到有效遏止,二免得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变异成不死生物的“智狼”那可是比长毛怪人还凶的凶物,当发现大殿内并无实物,肯定会暴跳如雷。

    众人安静地躲于寺庙矮墙外,挤在一块避寒取暖。高原气候早晚温差大。当午阳光灼热,室外温度可达20余度,晚上又降至单位数的温度。

    月光如凉。琼琼紧缩在丁文怀里,眨闪着双眸如天上的星星。可身躯不时地颤栗,不知是由于恐惧还是寒冷,丁文环臂搂住她,目光逾过矮墙却紧盯大殿。

    以“智狼”为人,肯定不惜牺牲长毛怪人,转移了昆仑飞鹰队员们注意力,他才好探囊取物。当然。他也逼不得已采取行动,否则趁子夜月暗时分暗袭,将更得心应手。

    哗啦一声,大殿的瓦顶被砸出一个窟窿。一块面盆大的石块砰然落地。楚阿叔敏捷地跳入大殿内,手中拖一杆长棍,待一看是块石头时,仍机警扫视四周。

    丁文却观望大殿上方,只见有团黑影低掠而过。从中跳下一条黑影。

    卟、卟、卟…几声单调而沉闷的轻响,火舌在大殿四周的暗处乍现,那条黑影被击中,身躯一阵剧烈地摇晃,然后一把跳进寺庙的院子里。

    “吼~~”这吼声如狼嚎、似虎啸。暴虐而凄厉。

    酥油灯光照处,穿着贴身箔衣的“智狼”,头脸是血,血流汩汩,可他浑不在乎,双腿一曲,向着大殿门口跳进,那动作迅疾而利落,显得不可思议。

    又几颗狙击枪的子弹紧随而至,三颗又击中其后背,令他血箭从胸前标出,一颗落空擦过地面的铺石,擦出一连串的火星与声响,伴随令人寒战的声响。

    楚阿叔的应对不可谓不够快,木棍扫起那块落石,让落石向着黑影迎面飞去。

    哎,这些手段还是过于稀松平常,丁文一看楚阿叔的处境危矣,连忙唤声“嘟嘟”。小家伙应声从矮墙飞跳,凌空中大吼一声,却引得“智狼”霍然转身,咧起咦做出大笑之状,任那块落石与楚阿叔一棍打在后背。

    这个面目可憎的家伙,竟然随身掣出一小张网,莫非想捕捉嘟嘟?还是……

    “夫君,这家伙很可能针对你。”

    丁文不是鱼儿,也不是麻雀,竟来这一套!“智狼”不仅对丁文的恨意最深,想必还看中丁文身上的东西。在丁文思忖之间,“智狼”又中了数枪,枪枪标血,血染箔衣,却似小伤无妨,反而咧起大得夸张嘴巴,吼声之大不亚于嘟嘟。

    凶物,世所罕见的凶物。

    楚阿叔见木棍鞭打对方身上如搔痒,改打为戳,戳向“智狼”膝盖关节处。

    笃笃二声,“智狼”向前倾倒而拜伏在地,转头把狠厉的目光对准了楚阿叔,前肢抓地,如一只猎豹猛地向楚阿叔冲去。楚阿叔却临危不乱,双足急踩,瞬间横移开数尺,但手中的木棍如毒龙一般,回身戳向对方的咽喉。

    一网撒出,在月光下流光闪烁,这可是坚韧无比的雪蚕之丝,数线成股能载住成|人的重量,由此可见一旦被网住的话,很难逃脱。

    “阿叔快避开!这是雪蚕丝网。”丁文急忙出声高喊。

    楚阿叔应变非常之快,木棍改戳为挑,急速挽成一圈棍花,绞住了丝网。一边探手入袋,摸出一把细银针,随手向“智狼”撒去。或许“智狼”对丁文声音早已刻骨铭心,此际分神去听这声音的来处,浑然不顾这些细毛银针。

    嘟嘟一直飞着游走“智狼”四周,机灵地避开一段距离,一见楚阿叔撒出一把银针,顺势吼出一股风,风带着细针飞扎向“智狼”的面目,嗤嗤有声。

    吼,一声痛叫,银针扎到了“智狼”的双眼,他连忙放了丝网,双手要去拔银针。

    楚阿叔可会错过这机会,木棍一挺,继续戳向“智狼”的咽喉,卟地一声,血光再现,鲜血沿着木棍滴淌。

    “阿叔快闪,这招对它无用。”

    果真,“智狼”一去双目之疾,双手抓住棍端,沉力一甩。木棍又带了一标血箭,连同楚阿叔竟被甩到矮墙之外。

    这仅仅在十余秒间的生死搏斗,昆仑飞鹰支队的队员才飞赴就位,一时间子弹全向“智狼”倾泻而去,把他的身躯打得千穿百孔。血溅四周。

    然而,“智狼”似乎未受半点影响,往一跃。再跃,进入大殿内。双手探向三辰天时浑仪空罩子。

    轰,忽然炸响,响声震耳欲聋。“智狼”连同屋顶的瓦片、四周物什,一同被强大的气浪掀飞,破败的寺庙瞬间倒塌,尘烟飞扬。

    “它还死不绝,所有人都不许靠近。全力戒备。”不等丁文支声,严副大队长高声下令。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顺着手电光照之处,意欲看个究竟。弥漫的尘烟却影响了视线。嘟嘟在此时又一声吼,一股风带着尘烟似一缕炊烟袅袅升空。当尘烟散尽后,破败的寺庙已残垣断墙,一片狼藉,瓦砾堆里根本不见“智狼”的影子。

    “严队。如果长毛怪人们全被制服的话,我看先疏散他们,这事情比预想棘手。”丁文本以为“智狼”即使变成了不死生物,其神智方面会受到很大影响,也许会象地狱之门所遇的提线木偶那样。但实际情形更加严峻,至少目前还找不出消灭它的有效手段。

    今晚的境况其实够凶险,假如“智狼”目标明确,有一击必杀的决心,估计又是另一番结局。丁文不禁想起失踪多时的小狼,目前只有小狼才能与它相抗衡。

    “是啊,这家伙简直是杀不死的怪物。”楚阿叔也深切体会了,丁文之前所言非虚。

    严副大队长从善如流,下令把与会的密众们疏散至警戒区外,自己拿着红外望远镜仔细搜寻着废墟,似一寸一寸地扫过。约过了十分钟,瓦砾被一掀而起,一条身影从中冲飞而出,然后向着西边山涧方向飞奔,伴随着不甘的吼声越去越远,直到消失在莽莽群山之中。

    那速度之快,队员们都无法反应过来,严副大队长望着“智狼”逃去的方向长叹,我们还是太低估了对方生存能力,今后想逮住这个机会难啦,雪域高原今后恐怕要多事了。

    严副大队长的担忧并非没有道理。此次为设下这陷阱,昆仑飞鹰大队不惜召集三个特战支队,只是随将军还未将丁文的建议采纳,倘若在这寺庙布设足够强大的电网,兴许“智狼”将不会这么轻松逃脱。“智狼”今夜逃脱,在这广袤无垠的雪域高原里,犹如龙潜大海,谁知它会如何地兴风作浪?

    “严队,丁文们可以利用这些长毛怪人,如果在它们身上标注全球定位器,也许能捕捉到‘智狼’的行踪。现在必须尽快送群众们回到格市,就怕在下半夜搞突然袭击。”丁文还点出在“智狼”手上的三个人质,想来他们三人处境堪危。

    “你们三个与三辰天时浑仪先行一步。这位是老楚吧,你的身手很俊,丁文们改日切磋一下。”严副大队长倒是拿得起、放得下的军汉子,前一刻还忧心忡忡,还一刻露出硬朗的笑容,对楚阿叔更另眼看待似的。

    第二批次,直升飞机增加至十二架,丁文三人乘坐其中一架离开,至于这些飞机所载来许多士兵和科研人员,丁文也不想过问。

    “小文,我听小玉说,你最近都在看那些稀奇古怪的书。我原先纳闷,这个臭小子怎么迷上这些东西?现在终于知道,你是在临时抱佛脚。今天一天的所见所闻超过我平生,奇事奇物接二连三出现,也许在科技昌明的今天,这些都是还没破解的谜团。那么我想问你们,桑木兰到底去了哪儿?是不是不在我的世界呢?”楚阿叔竟然还惦记着这事,而且很迫切地问及。

    “木兰去了非常遥远的世界,是我眼睁睁地看着她离开,却无力回天啊。”

    “珍惜现在拥有的吧。反而百年之后,谁都无法逃脱这个宿命。”

    明知楚阿叔会错了意,丁文却没必要刻意去纠正,至少不需要纠缠于类似的问题上,毕竟“智狼”的脱困与凶悍需要费心去仔细琢磨。

    第三三九章破铜镜面

    在格市歇息了一晚,次日又是一个艳阳天。

    高原的天空似乎更蓝,而阳光却让人不敢恭维,总把一张张脸庞晒得黝黑堂亮。

    丁文刚打开房门便见到吴辉那张黑堂的脸,脸挂满笑容。

    “丁先生,我等你好久了,昨晚还睡得美吧?”吴辉挤了挤眼,似乎这话只可意会、不能言传。

    “我看你一大早笑得倒美。”丁文舒展了筋骨,知道这几个家伙无事不登三宝殿,反正都是一个鼻孔出气的,三句话肯定不离本意。

    “丁先生,我有事请教,丁文们屋里谈。”说着,吴辉不等丁文应允,径自踏入丁文房内。这家伙神秘兮兮的,搞什么鬼?丁文嘀咕着跟进屋,又见吴辉关上房门、拉上窗帘,仿佛接下来将是见不得光的勾当。

    吴辉从行旅袋里摸一个双掌合并大的镜面,让丁文帮忙鉴定一下。

    呃,丁文既非大掘藏师,又非考古学方面的专业人士,更不是鉴定师,接到这镜面时,倒觉好笑了。

    这个镜面并不完整,长满青绿铜锈,正面平整光圆,背面外圈铬着花纹及六个半生肖华表柱、中央有半个阴阳鱼图案。丁文心里暗暗惊奇,怎么会这般凑巧?若没见识过实物,还不敢笃定这破铜镜属于唐代之物。

    “破铜镜哪来的?”丁文掂了掂手中的铜镜面,不动声色地问。

    吴辉知无不言。这个破铜镜面是吴辉在三年前从二道梁一个坑沟里偶然拾到的,当时还被战友们取笑,捡到一个作假的破玩意儿,因为当地若有文物或密藏之类的,无不充满浓重的异域文化色彩,哪曾有这种正宗的中原文化底蕴的古董呢?所以,当时把这玩意儿上报给支队。结果让支队长给批了一顿。

    “丁先生,您今日可要给个准。”

    丁文漫不经心应了声:“这个破铜镜面应该是唐代之物,想必由钦天监指定工坊造作出来的。你看这背面的十二生肖华表柱图案,代表着一天十二个时辰。一些人有个误区。认为藏地基本没有中原文化的古物,其实自唐文成公主入藏之后,唐藏文化开始紧密联系起来,当时还开放了‘茶马互市’。

    唐朝统一时间近三百年,在空前统一的局面下,政治、经济、文化都达到了我国封建社会的鼎盛,作为社会经济重要组成部分的手工业。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日用青铜业中的铜镜铸造业更是进入了鼎盛阶段。唐代镜子造型新颖、铸造精湛、装饰华美,整个社会对镜子特别钟爱,五月五日铸镜、八月五日千秋节赠镜的风俗非常流行。而且从汉代以来就流传的有关镜之灵异的思想观念在唐代更加盛行。

    诺。这个破铜镜子还可能是宫廷之物哦,价值不菲。”

    吴辉听后暗淡了目光,没有一丝兴奋,怔了许久才道出实情:“这个残破铜镜自从拾到之后,每逢正月的时候总会呈现微弱清光。我还以为是什么神奇之物呢。丁先生,您能再看清楚些么?”神情很是急切。

    想必吴辉听信外面的谣言,以为丁文是藏地千年难遇的大掘藏师,可事实上丁文不是,丁文能说出上面一番话已经勉为其难了。更不必说能够窥出这面残破铜镜的神奇之处。

    “这样吧,这面破铜镜先放在我这琢磨琢磨,为怕不慎遗失,我可预先给你定个价码,200万。”

    “我不想要这笔钱,丁先生若有心的话,帮我那个支队培养一个特殊队员,就一个名额。”吴辉倒干脆,一下把自己所打的小主意和盘托出,然后溜之大吉,不给丁文反悔的机会。

    呃……原来打的这个主意。

    丁文拿着这面破铜镜,感觉自己被栽赃似的,真有些哭笑不得。单论这是唐代的古物还不足以丁文开出价码,引起丁文注重的是铜镜背面的图案,图案与圆形广场上方的殿宇内布设有点相似,心想这东西也许与李淳风前辈有关连,但远不及一颗琥珀异物贵重,培养一个特殊的队员,吴辉你好算计哦。

    一顿敲门声让丁文从无奈中挣脱,楚阿叔进门前先扫了屋里一番,然后才露出温和的笑容,说是叶博士带人来格市了,这下蓝血的长毛怪人有难。

    昨晚一战,特战队员们更多使用注射器射击,反而取得良好效果,活捉了十余个长毛怪人。有了这些活体标本,生物学家、基因专家们如获重宝似的,纷纷赶赴格市,准备开展他们的新研究课题。

    “小文,你是不是给小丫头吃过那东西?人类若有了这东西,意外死亡率或者伤残率将大大降低,这可是了不得的东西,这东西在死亡谷中真有?”楚阿叔问话中的“小丫头”自然指小欣欣,至于“那东西”楚阿叔毫无头绪,楚阿叔明摆着明知故问,显然对于不死生物“智狼”兴趣大增,而浑然忘记昨夜还严肃地批评教育过丁文。

    丁文当即一口回绝:“那地方打死我也不去,阿叔你别往这方面打主意,丁文们在这一两天回桑家坞好了。”

    “你这个胆大包天的家伙也会恐惧?难得啊。”楚阿叔啧啧称奇,双眼现出促狭的笑意,尔后脸色一肃说:“这趟要走你走,记得另把姓邱姑娘落下,我与老严说好了,这次见识青藏线沿途风光,你把山果和蚁酒都给我留下。”

    神奇的地方、灵异的事件和浓厚的宗教氛围,让楚阿叔突然改变主意,这不出所料。想当时,蜘蛛巨蟹的出现引来许多科研工作者们蜂拥而至,笔架岛成为一个研究基地。同样,长毛怪人和不死生物也引起这些人浓厚兴趣。

    神农架野人传说、喜马拉雅山雪人传说,似乎已经找到了答案。

    蓝血的长毛怪人足够带给他们惊喜,但是不死之谜又怎能不让人心动呢?想必叶博士他们说服或者鼓动了楚阿叔,在楚阿叔满足猎奇的心理的同时,又有了目标。

    丁文的目光从楚阿叔脸上看到了坚定,然后越过楚阿叔的肩膀。望向远处连绵雪山。时光的尘埃蒙住了一切真相,可昨日的事件仿佛只不过撩开一角神秘面纱,谁又知遐想神思后面是死亡陷阱?

    “阿叔。除非我们能找到小狼,否则再多的人马也填不满昆仑山脉的深沟。阿叔您陪着我来。一定要陪着我回去,我不想让小玉愧疚一辈子。”丁文只摆出事实和人情世故,希望借此浇灭楚阿叔一时火热的念头。

    楚阿叔面露难色,说再考虑一下,退出房间时留下一声轻叹。

    身在红尘中,无人可逃脱七情六欲,楚阿叔也受此羁绊。丁文暂时没有去往二道梁的打算。毕竟眼前晃动着一双儿女的稚嫩脸蛋儿,他们俩虽不能言语,目前只会哇哇叫哭,却时刻勾动着心弦。“智狼”的意外脱困。对吴辉浅白用意不免让人斟酌三份,此去二道梁风险太大了,心里难免有了几多权衡。

    在招待所休息了一天,也不想到格市里逛逛,也不去看看当地特色景观。胡杨林与广阔草原。傍晚时分,随将军终于露面,带着复杂的神情而来,不过是带话来着。

    “破铜镜面来自日月山,为了古老经卷。他们不惜将它做为交换之物。你真是小滑头!”

    随将军口中的“他们”不言自明,本来昨日商议好了,九颗舍利轮转各派所持,最后归于那座无名寺庙供奉,谁知昨夜出了岔,而且随同三人一起失踪。至于残破铜镜自然不是吴辉无意中捡来的,丁文从吴辉神色中就知道他不是物主,因此等着吴辉身后的人现身。

    小滑头?丁文被强邀而来,还差点被指做“苦力”,心里不痛快。

    “哎呀,这么贵重的东西还请随将军代为收回,万一丢失的话,我可负担不起。”丁文抓起桌面上的破败铜镜便要递给随将军。

    “又不叫你旧地重游。”随将军哭笑不得,没有伸手去接,转而探讨消灭“智狼”的计划。

    随着北斗星系统的启用,国内的全球定位已不亚于gprs系统,随将军他们经过这一天一夜的讨论,终于决定采纳丁文的建议,在几个长毛怪人身上动些手脚。随将军最后毫无掩饰说,“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这个计划需要丁文参与,而且不可或缺。可这个庞大的计划,想来并非鹰巢分部量身定制,涵盖了许多学科,参与人员多达千人,是个雄心勃勃的缜密计划,丁文与楚阿叔被划分到行动组。

    行动组居然揉合了昆仑飞鹰大队和天山雄鹰大队,与其说处处针对“西北苍狼”,倒不如说是个保航护驾的性质,为多个科研、科考队等提供安全保障。

    “小文,我明白个中的风险,但我们没有选择。近些年,国外敌对势力虎视眈眈,亡我之心从未消停过,而且在我们周围布设重重的包围圈,不断煽动和支持一些不法份子和反动组织,甚至暗中插手,我们也从来没放松过。三辰天时浑仪的现象引起一系列效应,不管这是远古失落的文明还是外星先进的文明,已上升至国家的高度,为下一个产业革命提供非常有益的指导意义,所以这是一个很好的契机,即使用我们的血肉搭起这条通路也在所不惜。落后就在挨打,我们只争朝夕!”随将军重重捶了下身旁的桌面,以表莫大的决心。

    若说信息化是场产业升级与小变革的话,那么生物基因等课题更是产业革命和大跃升,而信息化使得这场革命成为可能,故有人把生物产业将引领21世纪产业革命的浪潮,谁站在潮头就等于引领者。无疑,不死生物的技术破解比克隆技术更吸引人,更具广泛的现实意义。

    “将军,不到万不得已时别打死亡谷的主意,那里潜藏的危险将威胁到整个西部高原。如果把‘智狼’比作一只跳蚤的话,那么死亡谷内的未名生物是一头雄狮,一旦被释放的话,人类遭受灾难将比一场旷世大战还可怕。因此,死亡谷内保藏着一个潘多拉盒子,打开之时恶魔们将会肆虐各地,人类只能沦为它们口中之食。”

    丁文的这番话,由不得随将军不信,正如三辰天时浑仪带来的震撼一样,随将军依旧难于接受。在寻常人观念当中,唯有人类自己制造出来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才会让人类灭亡,但人们哪里知道,史前的文明也曾多次消失过。

    “原来你在担心这个,我们暂时不将这项内容纳入计划就是,目前主要任务是捕杀‘智狼’。”随将军随后又抛出一个请君入瓮的计划。

    第三四零章石林碑海

    风火山,地处可可西里东南,山体呈红褐色,十分醒目,好象被烈火焚烧了无数次,在可可西里地带堪称一绝。

    这个属于昆仑山南麓的一支山脉,地处昆仑山楚玛尔河畔的群峰中,山巅被终年积雪覆盖,山体泥土是褐红色,石头是褐色,山石奇形怪状,形成光怪陆离的“石林碑海”。

    为实施抓捕“智狼”的计划,此行也算高调了些。

    其实风火山地质构造独特,人迹罕至,是研究地壳运动和冰川冻土的良好原生地带。自七十年代以来,由中国科学院地理研究所、高原生理研究所、冰川冻土沙漠研究所、铁路研究所,高原大气物理研究所等几十个科研究单位的专家学者从四面八方云集在风火山下,建起了一座举世闻名的科研“城市”,这座“科学城”别具一格,既没有高楼大厦,又没有规模宏大的现代化实验室,而是由成百上千的大大小小的白色帐篷和各种天然试验场地组成。

    研究课题主要包括冻土力学、冻土融化、热辐射、高原物理、高原大气、高原疾病、江源水文、高原资源等,因此这座得天独厚的“科学城”受到中外专家、学者和旅游者的青睐。

    在众多帐蓬当中再添加十多座,也不觉得显眼,而且风火山的夏季应该算是一年当中的好季节。

    “风、火,若单从字面上理解,所指地点必属风火山无疑。

    相传当年齐天大圣孙悟空护送唐僧两天取经路过火焰山,借铁扇公主假宝扇灭火焰山之火时,大火越扇越大;烧得悟空落荒而逃。当悟空一个筋头翻出火海后,已到风火山顶;这时,才发现虎皮裙烧着一块,急忙用手扯去一片信手抛下云头。岂料。火焰山之火乃三味真火,那片虎皮裙一经着地,顿时便将风火山烧起来。后来悟空与铁扇公主斗法而求得真宝扇。灭了火焰山之火,随后来到风火山将山上大火灭去。然而这片山原来的黑土都烧成了红土。”

    听着奇趣的传说,看着独特的自然风貌,一行人喘着大气四处走走。

    由于这里不同于“地狱之门”外围地形,没有直插入云? ( 洪荒养鱼专业户 http://www.xshubao22.com/6/69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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