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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你说什么,你不也是刚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个火女的胸部?”
众人暴汗。
但是经过一番折腾,大家对陆一峰实力多了一层敬畏,钱鸿儒的眼中终于闪过敬佩的光芒,拱手道:“以后还请不吝指教。”
丁建博和王虎也为刚才的莽撞向陆一峰道歉,陆一峰谦和一笑,点点头。
七组众人鼓起掌来,这次绝对是真心的,不带一丝故意的讨好意味。
陆一峰用右手轻轻捶了捶胸口,这是他们的世界是表示同意的方式。
钱鸿儒道:“七组另外两人钱鸿儒和董亦芳你见过,他们出差下午才能回来。王虎,出列。”
王虎已经迅速换了一套备用的衣服,不知是热还是为刚才的事羞臊,脸还是微微泛红,向前一步道:“七组王虎,二十七岁,三代务农,从小对大地特别亲近,就仗着几分力气和皮糙肉厚能挨打进了七组,本人天资驽钝,但是如果能够变强,更好的为国家做事,再多的苦也愿意吃。”他看道钱鸿儒一直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知道如果不是陆一峰刚才的指点非常重要,队长肯定不会现在就开始思考,为了他心中的目标,他真心实意的希望能够得到陆一峰的指点。
陆一峰看了下他的眼睛,突然道:“上次我和岚风真人战后,你冲进来的时候表现出来的实力和现在大不相同?”
(呓语:如果照镜子要上税,恐怕有些女人会破产。)
第二十九章 天赋
王虎道:“上次我看完你的剑舞,只觉体内有东西碎裂了一般,之后浑身便充满了力量。”
陆一峰眼睛一亮,道:“把当时的情形完整地说给我听!”
王虎皱着眉开始回想,不敢有一丝一毫的遗漏,慢慢地道:“是。当时只觉血脉喷张,血管都在突突地跳,好像随时都要爆裂了一般,然后丹田处发出脆响,一道道真气冒出开始不断的在全身游走。真气每走一圈,我就感觉身体力量就强健一分,心中暴虐气息就增加一道,眼睛望出的景象都变成了血红色,却又格外的清晰,当时我心中只想着大杀一番,似乎只有四射的鲜血才能抚慰我狂躁的心灵。
在我即将发狂的时候,队长控制住了我真气,让他们缓慢而循着特定的经脉流转在慢慢回归丹田,我的杀意才慢慢平息下来,后来我才知道这是“清心普善咒”。
我自己运功的时候,我发现内心的杀意虽然渐渐平息,但是眼前的血雾却是越来越浓,最后整个蒙住了我的双眼,看出的全是一片翻滚的血浆。
让我非常讶异的是,就在血浆完全迷住我的双眼时,我却又一下子看到了周围的景象,那种感觉非常奇怪,我就像多了许多只眼睛,四周每一个细微的变化都在我的观察之下,看到墙壁时我突然想到墙壁不在我背后么?心中一个激灵,眼前血色和杀意都一下褪去,就站了起来,当时只觉得精力充沛,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陆一峰看向了钱鸿儒,钱鸿儒道:““清心普善咒”是刘宇教给我,让我专门用来抑制心火的功法。当时我看王虎随时可能走火入魔,情况十分紧急,就顾不得是否对症,就运功给他顺导真气,幸好结果并不太坏。”
丁建博也收起了嬉皮笑脸的神情,正色道:“当王虎运功的时候,我似乎感觉道周围的空气一下降到了零度以下,脑海中莫名其妙的展现出一幅画面来:昏暗的天空下,残破的尸体一直延伸到地平线之外,四处焚烧的黑烟,残破的战旗,和类似萤火虫的无数点荧光在地面上翩翩飞舞,而阿虎穿着古铠甲,左手抓着一个头颅,右手提着血迹斑斑的长剑,他身后是数以万计穿着同样黑色铠甲、沉默而肃杀的士兵。当时的画面几乎让我喘不过气来,现在回想两腿都还有点发软。”
田晓甜道:“当时我也都感觉到了,只觉得阿虎一下子变成了个陌生人,不,或许是一只凶狠,残暴,择人而噬的魔兽更加确切一些。本来我在阿虎边上的,但是后来等他站起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已经在离阿虎最远的队长身边了,我都不知道我自己怎么跑过去了。等阿虎站起的时候他身上的气息才转变回从前。对了,还有一件奇怪的事,阿虎的身高是一米八,可当他缓缓站起的时候却给我顶天立地的感觉。”
陆一峰收敛了淡淡地笑容,道:“在暴躁的情绪褪去后,身体有什么异样?”
王虎道:“感觉身体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过了一段时间就没有了。”
陆一峰道:“多久?”
王虎道:“大概两个小时。”
陆一峰道:“力量消失后有什么后遗症?”
王虎道:“感觉身体很虚弱,就像刚得过一场大病一样。但睡了一觉就好了。”
陆一峰好像笑了一下,道:“睡了一觉就好了?”
王虎表现的好像一个做错事的学生,在严厉的教导主任的面前表现的局促不安,道:“是,是的。“隐约中他察觉到一个人生重大的转机就在他面前,可是他又不知道自己如何去抓住,这点让他很惶然。
他在七组一直都是担任一个肉盾的角色,但是他不想一直只是成为一个肉盾,所以他在七组中的训练中是最刻苦的,可是彷佛天赋问题,他的实力虽然一直有缓慢提高,但和他所希望的提升速度相差的实在不是一般的远,这让他非常沮丧,他希望自己能够获得更强大的力量,这样的话也许就能引起她的注意。想到那次刻骨铭心的行动中她孤傲的有如雪山般的白色身影,王虎的心就一直怦怦地跳个不停。
陆一峰举起左手,掌心中有透明如波纹般的光幕闪动,道:“打一拳试试?”
楼海青道:“这个训练室就有专门测量力量的仪器,为了让大家更直观,还是用测力仪吧。”
陆一峰收起手,点点头道:“好。”
仪器就在右侧的墙上。仪器非常简单,但也明了,只是一个直径约有两米的黑色似革非革的圆饼,中间写着测力仪,上边是一个液晶屏幕。
王虎深吸了一口气,扎住马步,吐气开声,一招黑虎偷心当真使得是虎虎有生气,嘣的一声击打在测力仪上,出现了一个硕大的拳印,当王虎手拿开时还久久不能复原,液晶屏幕一阵跳动,最后数字停留在2046KG,两吨的力量几乎已可以掀翻一辆静止的轿车了,边上不由得响起鼓掌声来。
钱鸿儒也在鼓掌,他知道王虎其实一直都很努力,也知道王虎努力地原因,虽然王虎这次击出2046公斤的力量比上次进步很多,但是只凭这点力气。。。他只能摇头苦笑。
听到掌声,王虎脸上没有丝毫得意之色,只是忐忑不安的看着陆一峰。
陆一峰道:“用清心普善咒运功。”
王虎道了声:“是。”也顾不得丁建博的嘲笑,一屁股坐在地上运起功来。
这次陆一峰没有舞剑,而是仰天开口唱起歌来,歌声慷慨激昂,众人只觉心中激动莫名,几乎想学竹林七贤醉酒当歌。
王虎开始也是激动的全身发抖,慢慢的他开始平静下来,静的如同飓风来袭前的大海一般,一股肃杀的气息顿时在训练室蔓延开。
田晓甜这次不自觉的又移到了钱鸿儒的身边,轻轻拉住了钱鸿儒的衣袖。
陆一峰歌声消失,嘴里迸出一个字来:“击。”
王虎如同真的老虎般窜起,一拳击出,这次并没有第一拳那样的威势,但是看到这一拳,大家却也如同看见陆一峰以前的惊艳一枪,生出了无可抵挡的感觉。
王虎整个人的气质也随着这一拳的击出而改变,原本略显平凡的面容显现的是无边坚毅,整个人如一柄利剑,褪去了剑鞘的掩盖,散发出令人炫目的神采来。
一拳击中测力仪后,只是发出了轻轻“啵”的一声,拳印也没之前深,田晓甜不由得大失所望,只觉得还不如上一拳来的有力,但是让她大为惊讶的是,显示力量的液晶屏幕停顿了下后发出了耀眼的光芒,然后熄灭了。
看着突然熄灭的红灯,众人也不由掉了一地眼球,这个击打测试仪理论最高的可承受力量是10吨,难道王虎只听了陆一峰一首歌就变成了超级赛亚人第七八十代,但是奇怪的是由蜘蛛丝编织而成的击打处却并没有任何的损坏。
王虎一拳击出后,那股舍我其谁的气势彷佛也随着拳头的击出而离开了身体,又恢复到了之前平凡的王虎,他惊奇的看着自己的拳头,怎么也不相信自己竟然能将测力仪一拳击破。
丁建博高声道:“这怎么可能?难道刚才老虎一拳有超过10吨的力量?”
陆一峰摇头道:“不完全是力量的关系。我相信这里钱鸿儒的一击也可以做到这点。破坏测力仪的不是阿虎拳头发出的力量,而是从他灵魂中发出的能量。而我之前唱的战歌,也带有灵魂印记,阿虎我需要更多的测试才知道到底有多少潜力可挖,但是他的天赋配上清心普善咒表现出的能力,让我感到十分惊讶,如果他能够在我的世界得到名师的教导,而他自己足够努力地话,十年之内,他的实力绝对可以达到我目前的境界。”
王虎只觉得脑袋一晕,差点摔倒,他现在突然理解范进中举后为什么会发疯,那种幸福感来的实在是太过强烈,强到他几乎不敢相信,无法承受的地步。陆一峰的实力比队长高出很多,如果自己拿出200%的状态来更刻苦的训练,是否能够弥补没有名师指导的不足?只要自己的实力能够达到队长的境界,她是否会对我另眼相看呢?
什么地狱式,魔鬼式的训练,我只怕来的不够厉害,我相信自己一定会成功的!王虎在内心狂吼。
只要能够看到前面的曙光,人类往往都能爆发出强大的潜力。很多时候,许多人欠缺的往往只是一个具体的目标和明确的希望而已。
钱鸿儒道:“既然如此,对于王虎的训练还请多多费心,不管成功与否,兄弟的情谊七组铭记在心!“
陆一峰点点头。
王虎满脸激动地道:“万分感谢!请问这个灵魂能力是一种什么样的能力?请问平时可以如何去训练呢?”王虎现在就像一个中了彩票的人,迫不及待的想要兑奖处早点开门。
陆一峰道:“灵魂能力是最高层次的能力,具体的训练方法我必须按照你的实际情况来制定。你追求力量的愿望很迫切,这很好,但谨记一口吃不成胖子,我希望你能够在这几天里能够将心静下来,想明白自己想变强的最根本原因是什么,这样到最后你掌握了强大的能力,也能够真正的去驾驭它,而不是被突然获得的强大能力迷惑了心智,最后害人害已。”
王虎恭恭敬敬地道:“是。”
丁建博有点看不惯王虎谦恭的样子,撇着嘴道:“那陆一峰你变强的最根本原因是什么?”
陆一峰眼神中闪过一丝沉痛,却是没有回答。
钱鸿儒接口道:“请问灵魂能力在战斗中何具体的表现形式?”
陆一峰道:“在战斗中,灵魂能力的使用多种多样,简单可分为三种,第一种是控制系,灵魂力强悍的人可以控制灵魂力薄弱的人,供其驱使,相当于你们这里的催眠术,但是效果大相径庭,这样的控制是潜移默化的,其他人往往在不知不觉中被其控制。第二种是混乱系,在对方队列里释放一个灵魂恐惧术,对扰乱对方阵型非常有效,而且对战中可以直接扰乱对方的动作,灵魂力强的还可以直接凝结成能量攻击。第三种是辅助系,我之前使用的剑舞和战歌都属于辅助系范畴。而且灵魂力非常强大的人在长时间的使用同一件武器的时候,武器主人的灵魂力有时候会依附在武器上,比精神力强的人更容易形成器魂,而且器魂的能力也更加强大。”
钱鸿儒继续问道:“那灵魂能力和精神力有何区别呢?”
陆一峰道:“灵魂能力比精神力更精纯,更深厚,爆发出的能力也越大。这两个能力完全是两个不同的境界,细节只能自己意会,不能言传。”
钱鸿儒道:“这两者可以训练么?”
陆一峰道:“至少我不知道如何训练。王虎我也只是帮助他挖掘潜力,而不是帮他培养。至于精神力增长的办法你们既然有清心普善咒这样玄妙的功法,自然无需我来多说。”
其实清心普善咒对刘宇来说只是用来抑制自己的心魔一般功法,而修道之人对自身的修炼非常看重,因此走火入魔的事情可说少之又少,但这个功法对钱鸿儒和王虎却起了巨大了作用,所以陆一峰以为这里功法的交流十分的开放,所以就没有再提精神力该如何训练。钱鸿儒等也不好说很多好的功法都是不传之秘,这样更没有理由让陆一峰公开自己的精神力训练方法了。
气氛稍显沉默。陆一峰的眼神转向了王虎旁边的丁建博身上。
丁建博也是个眉清目秀的牲口,只是脸上多了些因没有遇到大的挫折的年轻人特有的浮躁和玩世不恭,少了一分沉稳,他嘿嘿一笑道:“我叫丁建博,二十五岁,浙江人,擅长的资料收集,信息战攻防和信息分析,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有时候也担任狙击手。嘿,刚才一时情急,多有冒犯,还请多多原谅。”
王虎接口道:“嗯,小丁虽然有时候显得尖酸刻薄,冲动莽撞(丁建博:你先抑的也太厉害了吧?),但是其实他的心眼是非常好的。”
田晓甜也接口道:“丁哥哥的记忆力却是惊人呢,有一次我们去一个陌生的坐车地区执行任务,他在车里只是扫了外面一块石碑,马上就能记住石碑上所有的文字。随便走过一条百米长街,他可以将两边的店铺名字从头报到尾。”
陆一峰不置可否,只是道:“能把你手中的武器给我看看么?”在他的世界里就是至亲好友也不能提出看其他人的武器的,但他通过林一锋的记忆在这个世界却并不存在这样的问题,是不是因为与武器缺少精神联系的缘故。
果然丁建博毫不犹豫的倒转枪头,将手中的枪递给了陆一峰,道:“这是1986年生产的沙漠之鹰。357口径黄金版,全世界只有100把,平时我只是当装饰品带着。枪体全长260毫米,枪管长度152厘米,重量1。715kg;弹夹容量9发,出膛速度378米/秒。”
陆一峰没有在意丁建博的话,只是翻来覆去的看着枪,眼中闪过一丝异色,然后陆一峰将枪递还给了丁建博。
王虎从身后顶了下丁建博,丁建博想起今天的任务,但是枪玩了好几年,实在有点舍不得送出去,期期艾艾地道:“这把枪的威力远远小于之后生产的。44和。50产品,但是如果陆一峰你喜欢的话,我可以帮你搞一只来。”
陆一峰摇了摇头,道:“不用。现代器械方面你是专家,我帮不了你。”说完陆一峰将目光转到了队列中唯一的女生田晓甜身上。
他刚才在三粒子弹中也感受了微弱的精神力联系,再看了枪后,知道丁建博的精神力潜力非常强大,几乎已经到了外溢的地步,只要能够得到合适的训练,前途也不可限量,只是丁建博的性格过于浮躁和刻薄,陡然拥有了强大的力量指不定他做出什么事情来。再说陆一峰对提起自己伤心事的人也没有多大的好感,他也没有帮助七组人变强的义务,而且被帮助的人如果没有一颗感恩的心,自己反而要提防对方什么时候反咬一口。
(呓语:钱不是东西,但没钱的人更不是东西。)
第三十章 野心
田晓甜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姑娘,眼睛很圆,脸也很圆,幸好身材虽算娇小,却是曲线玲珑,一笑就露出两颗可爱的虎牙,笑容很甜,而这种甜是很清新的甜,再多也不会腻。
田晓甜跳出列,道:“报告,我是田晓甜,田是田野的田,晓是春晓的晓,甜是甜蜜的甜,我名字的意思是春天的田野上透露出的甜蜜味道。YN省人,今年十七岁,在队里主要是做资料管理和医疗护理工作,另外负责照顾基地里的花草,外出执勤的时候偶尔打打下手。陆哥哥,你之前的翅膀好漂亮啊,是怎么来的啊?能告诉我怎么才能拥有么?”
甜甜的笑容是最能感染人的东西,一张拉长的脸能够将晴朗的天空迅速熏黑,而一张开朗的笑脸却能使阴暗的室内充满阳光。古龙曾说过,一般笑得很甜的女人,将来运气都不会太坏。
楼海青咳嗽了声,宓军锬将陆一峰的秘密列为S级机密,基地里只允许他自己,楼海青、岚风真人和钱鸿儒知道,可惜这个禁令陆一峰却并不了解。
陆一峰也笑,道:“在我们世界,经过大祭祀的洗礼后就能拥有一种纯净的本源力量,这种本源力量既可以幻化为翅膀,也可以幻化为武器和铠甲;祭祀的等级越高,本源力量就越强大,而祭祀在洗礼之后实力会至少倒退一半以上。在我们世界一般皇族和世袭贵族一出生就会接受洗礼,在八岁左右能力觉醒就可以拥有翅膀。而一般战功卓越的将军成为贵族后也可以经过洗礼也可以拥有,只是这样的本源力量和从小就注入的能量相比要差一些。”
田晓甜失望之前溢于言表,道:“啊,这样啊,那样我不是没希望得到翅膀了啊?你们世界就只有贵族能飞么?你们世界?这是什么意思啊?”
陆一峰又看了眼拼命咳嗽楼海青,道:“在我们世界的意思你可以问楼海青,这个我具体就不说明了。有许多中方法可以飞行,法师可以使用“飞翔术”,普通人还可以使用“飞翔斗篷”,道士可以御器飞行,战士凭借斗气也可以飞行一段时间,而且有好多召唤兽,可以骑乘召唤兽飞行。只不过肯定没有你们现在的飞机那么快。”
田晓甜当然没有去问脸上挂着苦笑的楼海青,一脸羡慕道:“哇,好像好好玩的样子,召唤兽是什么啊?我也有一只宠物叫做多多,他跑的很快,生气的时候还会变的很大,打架也很厉害的呢。”
陆一峰道:“召唤兽是与人类签订灵魂契约的魔兽。主人可以使用次元石营造一个适合空间供其居住,需要它战斗的时候则可随时召唤出来。”
田晓甜道:“那它在次元空间里不会寂寞么?”
陆一峰道:“一人一生只能拥有一只召唤兽,所以签订灵魂契约的召唤兽肯定是最适合主人的,使用频率绝不会低,它在次元空间只当是休息。而且在野外强大的魔兽非常多,就是在金字塔顶端的魔兽也需要时刻注意自己的安全,所以为了生存,魔兽一般是很乐意和比自己强大的人类签订灵魂契约的。”
田晓甜道:“那陆哥哥你的召唤兽是什么啊?”
陆一峰眼中又闪过一丝沉痛,却是微笑着摇摇头,道:“我忘记了。”
田晓甜慌忙道:“对不起啊,陆哥哥,我不该问的。”
陆一峰道:“没有关系,很多事情记不起来也就没有太多的烦恼了。”
田晓甜道:“嗯,我师父教给我的很多东西我都记不住,陆哥哥你也不用教我其他的了,平时我住的山谷中就我、多多还有大宝贝,你只要有空的时候能来和我聊聊天,说说另外世界的故事我就很开心了。里面的植物我都照顾的很好,你看了一定会把所有的伤心事都忘记了的。”
陆一峰笑了下,道:“谢谢!有机会我就去。”
田晓甜道:“好,那就说定了呢。”
陆一峰道:“好,说定了。”
田晓甜歪头一笑,退回了队列中。
陆一峰的眼神落在了队伍的一个少年身上,少年站立的姿势很标准,背挺得很直,有如一根标枪立在那里,只是眼神总是游移不定,似乎不敢与人对视。
发现陆一峰在看他,少年出列一步道:“七组杨高,十六岁,山东人,是七组的后备队员,负责内务方面。”
听到杨高说道负责内务,丁建博低声道:“负责内务?对,跑腿打杂也是内务嘛。”
他的声音虽低,但众人都不是普通人,自然都听的清清楚楚。因为队长钱鸿儒看上去非常不喜欢懦弱的杨高,杨高也总是一副欠欺负的表情,所以大家都有点看不起他。如果不是由于副队长刘宇一力坚持,说按照面相之术说杨高绝非池中之物,来日成就非同小可的话,杨高早就被踢出队伍了。而性格有点尖酸刻薄的丁建博总是喜欢刺杨高几句,加上对之前陆一峰对自己的冷淡态度十分的不爽,不由得习惯性的迁怒到杨高身上。
杨高听到丁建博的话,脸有些微微的发红,眼神中也透露出一些羞愧,只是陆一峰却没有找到一丝愤怒的神色。从第一眼见到杨高,陆一峰就发现杨高的身体天赋和李默生前的一个导师非常相像,而当时这个导师正好给了他一卷修炼的功法,只是他对这类暗杀术不敢兴趣才一直没有修炼,所以想如果杨高合适的话就传授给他,也算是一种传承,但第二次见到杨高,陆一峰却是十分的失望。
俗话说知耻而后勇,但如果对耻辱已经麻木,习惯于逆来顺受,只想着得过且过,天赋再高,也只是徒劳。
陆一峰慢慢往杨高走过去,在众人眼里,只觉得陆一峰每走一步,身材就高大一分,给众人的压力就增大一分。杨高如受惊的小鹿般低下了头,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声,整个人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耳边发出一阵嗡嗡声,紧咬着嘴唇想要保持清醒,但只觉脑中“轰轰”的不停的打着雷,一种无边的威压彷佛在脑海最深处告诫他必须要对着自己走来的人表示臣服,杨高坚持了几秒钟,终于身体一软,向前跪了下去。
但膝盖刚要着地时,突然后面伸出了一双温暖的大手将他轻轻拉了起来,手的主人轻声在他耳边道:“男儿膝下有黄金,只可跪天跪地跪父母,其他任他是天王老子,也不能让好男儿的腿朝他弯一下,明白了么?”
杨高看着钱鸿儒关切的眼神,眼中立时蓄满了泪水,如果他现在身在最黑的夜的话,钱鸿儒的眼神就是他最亮的光。
杨高擦了下眼泪,又重新站了起来,虽然还是不停的颤抖,却终于还是站住了。
陆一峰用一种完全蔑视的眼神,斜着眼居高临下的看着杨高,道:“你不是叫杨咩咩么,羊难道不是用四条腿走路的么?”
钱鸿儒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挂着淡然笑容的陆一峰为什么要针对杨高,这种威压配合不屑的语言有时候能够完全摧毁一个人的信心,朗声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尊严,有句老话说的好:莫欺少年穷。。。”
听到钱鸿儒为自己辩护,杨高的眼泪终于开始止不住的往下流,有时候人可以受得了别人的辱骂,却难以承受同情和关怀。
陆一峰冷哼一声毫不客气的打断了钱鸿儒,道:“莫欺少年穷,这句话很好。确实许许多多出生贫贱的人,都做出了惊天动地的大事,但是你知道他们的共同点么?”
陆一峰俯下身,盯着杨高的眼睛,杨高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慌乱和害怕,将头低了下去,就像鸵鸟,将头埋在沙子里,以为一切让自己害怕的东西就不存在了一般。
可惜这次他躲避的方法没有成功,陆一峰只是说了一句抬起头来,看着我。杨高的头就不由主地抬起头,看到陆一峰冷若晨星的双眼,只觉得内心也是一阵冰凉,想要扭头却怎么也办不到。
杨高此后做过无数的噩梦,最可怕永远是黑暗中注视着他毫无生气的眼睛。
钱鸿儒刚想说话,被楼海青摆手制止了,楼海青坚信陆一峰不会做欺负小孩子这等无聊事。
陆一峰道:“我每一个问题,都需要获得回答,而且我从不说第二遍。”
杨高感觉自己的舌头都已被冻住,抖抖索索地道:“我。。。我不。。。知道!”
陆一峰森然一笑,道:“你当然不会知道,因为你从来就没有拥有过这样东西。一个人要想获得成功,最最基本的东西就是要有——野心!一个人没有野心的人,是绝对成不了大事的。所以说什么别欺少年穷。。。就算别人都欺负你,你也没有办法,因为没有野心你就是一个人见人欺的软蛋。告诉我,你最想要得到的是什么?你为什么要来七组?”
杨高哭着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陆一峰狠狠地道:“是不是让你失去了所有的东西,你就知道了呢?是不是失去了一切才会想到要去努力奋斗?”
杨高听到要陆一峰的威胁,哭的眼泪鼻涕直流,道:“你放过我吧,你放过我吧。我知道我笨,本事又低,但我一直很小心的为大家做任何事,为什么大家都看不起我,为什么大家都要针对我啊?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听到杨高哭的凄惨,田晓甜也噙着泪,忍不住喊道:“陆哥哥,杨咩咩他有什么对不住你的地方,我代他向你赔罪好不好?这是。。。这是我自己酿的百花清玉露,平时我自己也舍不得喝的,都给你,你就放过杨高好不好?”
看到崩溃的杨高,又看了看一脸急切的田晓甜,陆一峰心中暗叹一声,收回了咄咄逼人的目光,将头转了开去,脸上现出了一丝可惜的神色,却也没有接受田晓甜的百花清玉露。
杨高也终于伏在地上痛哭了起来,彷佛要把以前所受的委屈一起发泄干净,田晓甜拉起他,一边轻声的安慰他,一边慢慢地扶着他往训练室外走了出去。
钱鸿儒眼睛盯着陆一峰,沉声道:“我相信你一定会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杨高虽然没什么本事,但是既然作为七组的成员,我作为队长却也不能让他不明不白的受到侮辱!”
陆一峰道:“你认为我是在侮辱他?”
楼海青插口道:“我相信陆一峰肯定有他的原因,这个问题我们留到晚上再谈如何?”
钱鸿儒却没有理楼海青,看着陆一峰的眼睛里有熊熊火焰在燃烧,道:“凭借自己的实力,去折辱比自己弱小的人,你认为这是一个男人做的事么?我虽然实力不如你,却也要向你讨还一个公道。”
陆一峰脸上露出了招牌式的微笑,眼神中却闪过一丝温暖和尊敬,钱鸿儒明知道基地肯定不会因为这一点点小事和自己撕破脸,还能够为了自己的下属而向一个比自己强大的人讨还一个公道,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这样的人总是值得尊敬的,道:“我的本意是为了杨高好,可能我刚才所采取的方式过于激烈了些,对此我感到十分抱歉。”
钱鸿儒现在的心里虽然十分讨厌陆一峰,但也知道陆一峰是一个骨子里骄傲到不屑于去说谎的人,也暂时收敛了怒火,拱手道:“愿闻其详。”
陆一峰道:“你们可能认为杨高没什么本事,我却认为他是这里天赋最高的人。如果他足够努力,加上我的训练,也许有一天,他的成就能够让所以认识他的人刮目相看。”
一语说出,举座皆惊。
想起刘宇之前给杨高看的面相,钱鸿儒心中不由得信了几分,但仍疑惑地道:“杨高的异能是隐身,这在异能界并不少见,而且高手对杀气的特有感应,杨高恐怕近不了高手的身,再说凭借杨高的身手,到了对方身前,恐怕也无法造成多大伤害。”
陆一峰道:“这些对我来说都不是问题。”
这些问题已经困扰了钱鸿儒很久,没想到被陆一峰轻而易举地揭了过去,但其中肯定涉及功法,陆一峰不说,钱鸿儒也不方便深问。
边上王虎皱眉道:“那最大的问题是什么?”突然想到了什么,大声喊道:“野心?”
陆一峰点点头道:“不错,正是野心。如果一个人要登上人生顶峰,以下三个方面缺一不可,一是需要强健的体魄,二是需要有合适的训练方法,最重要的是第三点,需要有一颗渴望变得强大的心。
在杨高的眼里,我看的只是谨小慎微,小心翼翼,而没有任何的雄心壮志。如果不是如一个溺水将死的人渴望氧气般渴望成功的话,他就算天赋再高,也是不会有多大成就。
哎,在他的眼里,我哪怕看不到一点的渴望,遇到挑衅不但不敢反击,连愤怒的力量都没有,人必先自辱,然后人辱之,我对他很失望。”
人必先自辱,然后人辱之。众人仔细咀嚼着这句话,对照着杨高以前在基地里的表现,心中不由得感慨良多。
这时站在最末的一个胖乎乎的中年人出列,满脸笑成了一朵花,恐怕老虎见了都会忍不住和他做朋友,道:“你好,我的名字叫马建军,四十四岁,SX人,只是负责与外面的人接洽和任务的外围及扫尾工作。很高兴见到你。”
陆一峰点点头,算是回应,他对这种市侩而精明的人没有多少好感,经历了杨高的事也让他有点意兴索然。
看到陆一峰兴趣缺缺,楼海青笑着大声道:“时间也不早了,今天就到这里吧,感谢陆兄弟的精彩点评,这次只是蜻蜓点水,下次希望能够陆兄弟能够给我们一些具体些的指点,大家说好不好啊?”
“好。”王虎答得尤其起劲。
楼海青道:“那大家就先散了吧。下次陆兄弟方便的时候,我会再请他来。解散吧。”
丁建博拉着欲言又止的王虎走了,王虎老远了还在挥手:“拜拜,拜拜啦!”
老马也笑着离开了。
钱鸿儒道:“我去接下刘宇,他应该快到了。”
楼海青道:“好。那我和一峰先去燃情厅,你和阿宇到了就快点来。”
听到燃情厅钱鸿儒不由得咽了口口水,又瞄了眼陆一峰,道:“好的。对了,让胖厨多准备几箱冰啤酒。”
楼海青笑道:“我知道。”
看着钱鸿儒一溜烟的跑出了门,陆一峰又摸了摸鼻子道:“燃情厅?是什么地方?钱鸿儒好像对它很期待?”
楼海青调皮的眨了眨眼,道:“即使下午老钱在外面被打断腿,他爬也会爬到燃情厅来的。”
陆一峰道:“哦,那我心中倒是真的有点好奇了。”
楼海青道:“不用好奇,因为我马上就带你去了。”
陆一峰喃喃道:“我怎么有一种不怎么好的预感?”
(成功的时候不要忘记过去,失败的时候不要忘记还有未来。)
第三十一章 晚宴
陆一峰的预感一向很准,但是这次却猜错了。
楼海青认为陆一峰是江南人,而未来辣椒有没存在都是问题,所以她估计现在的陆一峰吃不了辣的,她也猜错了。
看到火锅里浮着的厚厚的一层鲜红色辣椒油的时候,陆一峰没有像钱鸿儒一样猛咽口水,但是眼睛却发着光。
那绝不是害怕的眼神,而是兴奋和欣喜。
虽然猜错,楼海青心里却很高兴,吃火锅,喝冰啤的时候,最容易展现真实的自我,也最容易打开心房,Z国人很多友谊就是在酒桌上建立起来的,许多的生意也是在酒桌上谈成,她相信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燃情厅名字听起来只是一个大厅,结果却是一个酒店。
酒店的名字本来叫川渝火锅城,燃情厅之前只是其中一个包房的名字,可是燃情厅太过有名,所以大家都把酒楼直接叫做燃情厅。
就像有的村子出了一个很有名的和尚,可能大家就把村名直接改成了和尚庄,有村子长着一颗几百年的榕树,很有可能就被叫做榕树村,这都是以特色盖全的例子。
燃情厅被楼海青说的大名鼎鼎,陆一峰进入后发现只是一间不足三十平方的包厢,中间一张大圆桌中间放着一大盆红色的火锅底料,五把椅子,再边上是几辆放满各式食物的推车,角落还有一间小小的厕所,再旁边是休息室和K歌厅。
地上虽然是名贵的波斯地毯,墙上挂得也是名人名画,各种装饰也算精致,却并没有特别出众的地方,任何一个四星以上的酒店中包厢的装饰绝对不会比这里逊色。
楼海青先带陆一峰进入了休息室坐下,微笑道:“作为能让钱鸿儒断腿都来的地方,你见到了是不是觉得大失所望?”
陆一峰道:“杜甫草堂其实也就是几间房子而已,每年却依然有那么多人参观。”
楼海青道:“不错,是我问的愚蠢了,我们来这里本来就不是来看装饰的。燃情厅就是以火锅及冰啤而闻名,如果你喜欢吃辣,我相信它肯定不会让你失望。”
陆一峰笑道:“哦,那正好,我有一个外号就叫做“辣不怕”。”
楼海青道:“是么?那等下倒真的要领教了。”
这时一阵爽朗的笑声从门口传来,陆一峰跟随楼海青站起走向门边。
门打开,昂首阔步走进一位中年人,他身后跟着的正是满脸笑意的钱鸿儒和一脸平静的刘宇。
中年人的脸上浮现是温和的微笑,举止优雅,和蔼可亲,眼神如大海般的深邃,让人一见便会生出好感和尊敬之意。
老虎扑食猎物时的表情也很像在微笑。
楼海青道:“这位就是我们的宓军锬宓处长,宓处长,这位就是陆一峰。”
宓军锬伸出了手,道:“英雄出少年啊,以后基地恐怕还要多多仰仗你帮忙。”
陆一峰笑着和宓军锬握了握手,道:“打扰了。”
楼海青道:“后面两位是钱鸿儒和刘宇,都是旧识,我想不用介绍了吧。”
陆一峰微笑着和钱鸿儒和刘宇握了握手。
刘宇仔细的打量着陆一峰,道:“世事难料,真没想到我们再见面会是在这样的情况,我再次为董亦芳的事情向你道歉,希望你不要介意。”
陆一峰看着刘宇的眼睛,慢慢地道:“没关系!”
宓军锬一挥手道:“叙旧的事吃饭时候再谈也不迟。好久没有来这里,肚子里的馋虫都抗议了,都坐下吧。”
五人分主宾落座,门外突然响起一阵嘈杂的吆五喝六的声音。
宓军锬道:“吃火锅氛围很重要,最好的就是开放式大厅里,人挨着人,热气弥漫,大家痛快说,痛快吃,痛快喝,那才是痛快中的痛快。可惜现在高处不胜寒,只能放些录音来应应景了。”
陆一峰笑笑道:“多大的利益,总是要付出多大的代价去得到。”
宓军锬道:“不错。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就开始吧。小钱,先不要多,每人先开五瓶啤酒,不喝完不许上厕所。”看着楼海青道:“女士也一样。对了,只能凭身体喝,不许耍花招,不然要加罚哦。”
钱鸿儒兴冲冲地从边上拿了啤酒,啤酒的牌子是陆一峰从来没有见过的和牌啤酒。钱鸿儒在瓶颈轻轻一握,瓶盖便跳起落在了地面上,瓶口处冒出浓重的白烟,一道沁人心脾的清香蔓延开来。
楼海青看着前面一溜摆开的啤酒,还没喝便感到一丝腹胀,不由得有点后悔增进友谊的代价是不是太大了。
楼海青在桌底按了下,火锅内的汤料开始不停的翻滚,升腾起阵阵淡红色烟雾,幻化成奇异的花朵后才消散,一股浓重辣香味并着一股幽香开始在室内弥漫开来。
以陆一峰现在的境界,辟谷最长时间可达一个月,但是闻到这股香味后,竟然觉得食指大动。
边上钱鸿儒更是一副迫不及待的表情,不断催促着优雅的给大家添加碗筷和调料的楼海青快点。
刘宇依然是一脸平静,似乎与这个热闹的环境有点格格不入。
在香味达到顶点的时候,楼海青迅速盛了五碗浓汤,第一碗辣的先给了宓军锬,然后是陆一峰、钱鸿儒、刘宇,最后一碗留给了自己。
宓军锬举了举碗,众人都喝了一口。
陆一峰举起碗来一干而净,只觉得一口火先进入了咽喉再进入了胃里,一路上似乎将所有的唾沫,粘液,胃酸一起给蒸发干净,然后从胃里轰的爆发到全身,两道蒸汽似乎要从耳朵中冒出来,全身皮肤都快龟裂开来,竭力抵御运功的欲望,陆一峰全身发红,喉咙奇痒,头发都根根立了起来。
有时候咳嗽就像爱情,你越想忍住,就越欲盖弥彰,楼海青看到陆一峰脸色憋的发紫犹然在忍耐,看到她在看他时,竟然还挤出一丝微笑来,不由得感觉对陆一峰的距离拉近不少,他不再是她心中害怕却还是要刻意拉近关系的重要人物,而只是一个好面子的少年而已。
她倒了满满一杯啤酒,递给陆一峰。
陆一峰接过,几乎没有吞咽,一杯啤酒就入了肚。什么水最好喝?长白山山泉还是阴藏了一夏的雪水?
都不是,最口渴的时候喝的水最甜,最好喝。
陆一峰刚才几乎没有品出啤酒的味道,但他肯定这是他两生中喝过的最好喝的饮料;陆一峰就像一个沙漠中脱水的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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