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耳侠盗 第 2 部分阅读

文 / 寂歌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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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卖树就在镇子上,很方便,装好树干,三柱一个人开着拖拉机就过去了。杨光和赵勇俩热得水洗一样,就跑到阁老墓旁边一棵柏树下乘凉。

    王阁老墓前原来有两棵柏树,都是一搂多粗,树龄百年以上,而现在,只剩下一棵和一个一尺多高的白森森的树碴子了。原来,前几天下暴雨时这棵柏树也让雷击了。王阁老墓曾经十分辉煌,石人石马,占地百亩,十分威风。历经战乱,慢慢地也就完了。这几年,王家在镇子上又勃起了,由老支书王佑全牵头重修了阁老墓。墓地四周是大片的玉米地,坟上青草纵横张狂,显得阴森恐怖。

    赵勇看看四周,又看看杨光,笑笑,直接走到青石板供台前,掏出老二,先对着供台,后对着石碑,一通热尿淋漓,好不痛快。

    杨光哈哈大笑,也掏出腿间物,对着冲涮不够全面的石碑又是一通补射,他还边尿边默读:王秉忠,豫南清河人,进士。毕生侍奉先帝,勤恳恪恭,莫不一是。博学而刚毅,大得众心。……然,因事被罪巨珰(当权宦官),命之跪以保身,王佑全斥之曰:“跪天子腿,跪汝薰腐耶?”珰怒,诬以他事奏之,逮系诏狱。事白复官,人称王铁腿云……

    妈的,子孙不肖,祖宗蒙羞!杨光的恶狠狠地骂着。他知道,镇子上王家的仇人多了。就拿赵勇家来说,王佑全家为了建立造纸厂,十年前就占了他家的地,按合同,应该付款两万元,但一直赖着不给,加上利息得翻几倍了。后来赵勇家也告了,也赢了,可就是摸不着半分钱。

    不远的北边,就是长满芦苇的小清河,很美。偏偏有一股一股的臭味涌过来,呛人,那是从王大保的造纸厂散出来的。俩人骂骂唧唧地倚着大柏树蹲下来,歇。赵勇点着一支烟,用树枝在地上写字让杨光看:你说杨光说道,古人的骨头算不算啊?

    “你想盗墓挖他们家祖坟啊?我支持!”杨光眼睛一亮。

    赵勇又写道:我有个朋友有这打算。以后再慢慢告诉你吧。

    下半晌,三柱卖完树又回来拉树枝,装好车,赵勇坐车回去帮着卸,杨光留下来,一锛一锛地砍着乱篷篷树枝,觉得十分解恨。天燥热得火窑一样,杨光干脆脱了汗衬光着膀子干了起来。砍到树坑旁边的一个大枝子时,一只拳头大的癞蛤蟆突然从土堆高处拱了出来,惊惶失措地朝前爬几下,一下子跌进了半尺多深的车辙,四爪乱蹬,想爬出来,可每一次都是爬个半截儿又都滑了下来。

    杨光看着这个一身癞疙瘩的丑东西,看着它一鼓一鼓肚皮,觉得它象自己一样可怜:想寻找新的希望,却又无力自拔。

    正想把它拨出车辙,杨光突然感觉地面震动起来,扭脸一看,三柱哥的拖拉机已经到了几丈之外,就赶紧闪到树坑对面。三柱的拖拉机沿着车辙直奔树坑,杨光看着那只还在拼命攀爬的癞蛤蟆,突然又觉得,象它这样丑陋的生命,死了也不错,一了百了,省得再受屈辱。

    车轮不快不慢地辗向那只癞蛤蟆——三米……两米……两尺……一尺……杨光屏住呼吸,有点儿残忍地等着看一幕血肉飞溅——

    蓦地!

    就车轮就要吞噬癞蛤蟆的那一瞬间,它突然高高地跳起来,跃出车辙,接着几个急跳,扑进了不远处的草丛,很安全地不见了。

    赵勇和杨三柱跟没事儿一样,杨光却看得热血沸腾,心头,一种力量被撩拨不可遏制!

    晚上,杨光在赵勇的修配部里喝啤酒,电扇把灯光扇得象喝醉了一样忽明忽暗。

    在开始喝啤酒之前,杨光就默念了赵勇的生日,启动了监听赵勇的功能,这样,他至少可以听到赵勇骂骂唧唧的声音,心里会好受些。整天闷在一个无声的世界里,那还不得闷成萝卜干儿?

    闷了一杯啤酒,赵勇唉了一声,拿起纸笔,准备写点儿什么让杨光看。

    杨光抿了点儿啤酒沫儿,不想这么费事了,就用杯沿儿碰了一下赵勇的杯沿儿说:“别写了,不如你说我来看口型猜内容,然后我再回答你,行吗?”

    赵勇边嗯啤酒边嗯:“好!”他想了想,一字一句地说:“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杨光本为听得明明白白的,还是眨巴眼装出一副很费劲儿的样子问赵勇:“你是不是问我‘吃不吃大蒜’?”

    “我靠!”赵勇急得光倒啤酒不说话。

    “接着说啊!”

    “说个屁!”

    “你说‘说个屁’?”杨光得给他点儿希望。

    “对对对!”赵勇激动得拉住杨光的手,“靠,一骂你你就猜对了,真是个不能吃亏的主儿!”

    “赵勇,帮我找点儿事儿干,啥活儿都行。”杨光说出了早就想说的话。

    赵勇为难地啧啧嘴,还是拿起了笔,写道:天这么热,摩托车修配我都不想干你还干啥?

    杨光把一个空啤酒瓶咣地摔到地上:“我不是说了嘛,别管啥活儿,找个就行!”

    看看绿森森的一地碎玻璃,赵勇点点头:“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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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胸,离脸越来越近……

    天上没月亮照着,地上也没狗跟着,带着三分酒意,杨光很孤独地晕回了家。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三分呆相的脸,他用力搓了搓,坐到桌子前拿起了笔,他要根据那只绝处求生的癞蛤蟆写篇文章,当作自己不屈的、复仇的宣言!

    灵感如群蚊出洞,只用了一个多小时,杨光就把一篇名为《生命的跳跃》散文唰唰完了,一千五百多字。他连读两遍,很满意,这绝对算得上是一篇励志的好文章。杨光擦擦脸上的汗,看看手机,才十点,就给雪纯发了条短信:丫头,我写了篇文字,有空帮我用电脑敲出来行吗?

    接到短信时,雪纯正对着电脑发呆呢。现在,杨光的横祸经常这个美丽的少女发呆了。一看短信的内容,雪纯的心欢快地跳了一下,马上回道:当然。来吧。家里没人的。

    收到雪纯的短信,杨光决定过去。和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在一起,就是不干任何事也比干任何事儿好。

    林小夭无情而去,他可没有义务给她立贞节牌坊,同时,这样深入王家的后方去勾引王家的女人也是他复仇的有机组成部分,为什么去呢?自从两家不和,虽然表面上从没闹翻,但杨光也有两年没去过雪纯家了。

    雪纯家的院子很漂亮,一幢两层楼,上下各五间。院子很大,得有大半亩,一年四季都是花花草草。但一年四季住在这大院子里的,也大多是王佑全一个人,他老婆死了两年了,儿子都成了家,雪纯大部分时间又都在城里上学。

    在去雪纯家之前,杨光就扇动了耳朵,默念了雪纯的生日,开始对她进行监听。如果可能的话,他还想从雪纯嘴里打听到他们家某个人的生日呢。

    雪纯的房间在二楼最西头,杨光一进院子,雪纯正穿着白裙子站在楼梯口等他。灯光从背后扑到雪纯身上,白裙子几乎成了半透明的,虽然也看不清裙子里面的内容什么,但那婷婷玉立的躯体的动人形状已经足以让他想入非非了。再加上一条长长的辫子搭在她青春起伏的胸前,更是让杨光的心动不已。

    杨光明明记得,前几天碰到雪纯时她留的还是披肩长发,辫子,一定是最近才留的。而他以前曾经对雪纯说过,他喜欢她留辫子。莫非他是为了自己才又留起了辫子?杨光有些感动地猜测着,进了雪纯的房间。

    雪纯的电脑正开着,房间里开着空调,一种淡雅的香气让杨光忍不住偷偷地深深地吸了一口。

    看到杨光进来,雪纯笑着从电脑前站起来。

    杨光轻轻说了句谢谢,放下稿子就想走,雪纯嗔笑着,大着胆用左手作了一个阻拦的手势,右手在纸上很快地写道:吃块西瓜再走吧哥。不用多想,家里只有我自己。

    “你爸哪去了?”杨光在电脑前坐下,有意问了一句。

    雪纯掂笔又去写。

    杨光边等边看网页,发现雪纯打开的网页是“千奇百怪的雷击事件”,第一个事件说的是,1962年9月,美国衣阿华州,在一个雷雨天,有一个房间遭到雷击,餐桌没事儿,而上面放的一沓12个碟子却被雷击中,奇怪的是,那摞盘子每隔一个被雷击碎一个,而且整摞碟子并没倒下来。还有一个事件,说是在法国,一场雷雨袭击时,一道闪电过后,把一群绵羊中的黑绵羊部击毙,白绵羊却安然无恙。

    杨光心里明白,雪纯是因为关心自己才查看和雷有关的网页的。真是一个好姑娘啊,可惜比自己小四岁,又生在了王佑全家。

    这时,雪纯把一张纸送到杨光面前:我爸去我大哥那里了,后天是他六十大寿,他们商量怎么过。

    杨光心里一动,趁机问道:“大伯的生日是多少啊?”

    雪纯想了想,在纸上写道:1947年11月24日。

    杨光心里一阵狂喜,默记了几遍,装作没事儿样又问道:“你大哥的生日是多少啊?”

    雪纯不假思索地又去写道:1967年12月。

    杨光又问:“怎么没有具体日子?你不会是忘了吧?”

    雪纯眼睛一眨,有点儿奇怪地又写道:我还真是忘了。你问他们的生日干什么呀哥?

    杨光笑笑:“当然是给他们送点生日礼物啦,这样,对你也有好处不是?”

    雪纯含羞而笑,略停,在纸上写道:头还疼吗哥?

    杨光摇摇头,浏览着其他的网页说:“不疼了,就是耳朵眼儿有时老痒。”既然生日弄到手了,杨光不想再让雪纯一句一句地写了,这样交流太麻烦了,象一个口渴的人等着雪化狂饮,太让人心躁了。

    反正可以听到对方在说什么,于是和赵勇一样,他对雪纯说:“丫头啊,你别写了,你说慢点儿让我看着0»5的口型猜说话的内容吧,这样我们可퓒说和更多,行吗?”

    雪纯眼波一亮连连点头,顺手又在纸上写了一个大大的“好”。

    杨光刚想说什么,电脑右下角的QQ上,开始有个男人的头像晃了起来,不用说,是雪纯的网友。他心里硌了一下,站起来,示意雪纯给对方回话。雪纯便给对方回了一句话:二嫂,我有点儿键急事,有空再聊吧。

    二嫂?杨光心里一喜,那,这个女人是王达的老婆了?一个坏点子就发1Ò8了,他决定弄到这个女人的QQ号。

    这时对方回话몣什么急事?洗澡还是恋爱?

    雪纯羞羞地嘤咛了一声,回头瞥了杨光一下,什么也没说就站了起来。

    “这是你哪里的二嫂啊?”杨光用更淡的语气问道,然后又坏坏地一笑说,“对了,你回答我的时候,我必须要看着你的嘴唇分辨口型,这可不能算是不礼貌吧?”

    雪纯小耸了一下鼻子,转身走到写字桌前,拿起杨光写的小说,慢慢地说:“就是在习常市一中当教师的我二嫂呀。”

    “噢,你说的是不是她习常市当教师什么的呀?”杨光明明听得清清楚楚,还在那儿装。这个女人他知道,好象姓丁,雪纯的二哥王达结婚时杨光去闹洞房和她说过话,是个很秀美的女人。

    “对对,哥好厉害!”雪纯非常惊喜,搓着纤秀的小手。

    “你说我好厉害是吧?”杨光继续装。

    “又猜对了!”雪纯欣喜地点着头。

    杨光现在一心想记下那个女人的QQ号,就让雪纯先看他写的文章。雪纯点头同意,趴在桌子前,背对着杨光一心一意地看起来。杨光赶紧点开QQ,找到雪纯二嫂的QQ号,用笔悄悄记到了一张纸上。这才细看对方的网名,竟然叫“丁一霉”,他这才想起来,这个女人的真名字应该是叫丁一梅。

    雪纯看完了杨光的文章,激动地在纸上连写了三个“好”外加三个感叹号,然后往杨光面前一放,眼底满是敬爱。

    “这是真事儿,所以写得很顺手。”杨光看着雪纯,正想高谈一番,左耳朵忽然一阵入骨大痒!他忍不住哎呀着把小拇指插进耳朵眼,又挖又抠起来。但那种痒又深又细,根本解不了痒,那叫一个难受啊!

    雪纯绷唇想了想,望着杨光说了“等我”两个字,极快地解开辫子,拔了一根头发,对折之后,拈出一根细细的长长的发绳儿来,然后拿了一本书放到电脑桌上,示意杨光把头侧放上去。杨光照做了,雪纯搬了一个高脚凳在杨光旁边坐下来,身子一俯,小心翼翼地把发绳儿轻轻地插进了杨光的耳朵眼儿,然后轻轻地来回捻动起来。

    杨光的耳朵里顿时又酥又麻又爽,他嘴里啊啊地叫着,全身都跟着颤动起来。看着杨光几乎要跳起来的怪样儿,雪纯的脸上也露出了幸福的笑靥,精神一放松,不知不觉的,胸部离杨光也就越来越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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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恶毒的真相

    最初,杨光的注意力全在自己的耳朵上,可是,痒劲儿让雪纯的发绳儿拔楞下去之后,他的眼睛可就不老实了,况且,雪纯的胸部离他的脸顶多不过半尺,那精美浮凸的两坨女儿峰,再加上令人窒息的女儿香,杨光不禁轻耸着鼻子,安静好多天的坏心眼儿想发芽儿了,他真想伸出胳膊一把搂住雪纯的细腰……

    这时,雪纯的黑辫子也从背后垂到了杨光的眼前,亮亮地闪着光泽。杨光再也忍不住了,伸右手就把辫子握到了手里,就那样歪着脸看着雪纯问:“你怎么突然又留起辫子来了丫头?”

    雪纯想了想,半嗔半羞地说了一个字:“想。”

    杨光装出乖乖的样子,两只手把着雪纯的黑辫子轻轻地爱抚起来。

    雪纯更羞了,停止捻搓,刚想站起来,突然惊奇地一笑,伸手轻掂了一下杨光的耳朵,杨光赶紧折起头,拿出一脸无辜的表情问她:“怎么了,刚消了一点儿痒?”

    雪纯咬了一下红唇,好笑地说:“刚才,我看到你的耳廓扇动了两下,象是返祖现象!”

    “是吗?”杨光假装吃惊,赶紧坐好,有意用意识去指挥自己的耳朵,让它们去动——

    雪纯咯咯笑着:“天哪!耳廓扇动的幅度更大了!”

    杨光揉着揉耳朵,笑着低声说:“不要对外人说,别人会笑话我的。这就算我们俩之间的一个小秘密,行吗丫头?”其实,杨光是有意提到“秘密”这两个字的,他想让雪纯回忆到什么。果然,雪纯点了一下头,红着脸低下了头。“秘密”这两个字,让她一下子就想到了多年前她和杨光之间的、那个她有生以来最大的秘密……

    和雪纯这样美丽又清纯的小女生在一起,杨光当然感觉极妙、甚至是幸福,但他最想做的还是赶紧回家监听一下王佑全和王大保。所以,杨光极力控制住拥抱雪纯的冲动,最后捋了捋她光滑的长辫子之后,就匆匆回到了家。现在,他已经知道了王佑全的生日,如果再能知道王大保的生日,那是不是就可以听到他们爷俩的对话了?

    先试试吧,反正一个月只有30天,一天挨一天的试就一定可以监听到。杨光往床上一躺中,看着白墙上一只爬来爬去的甲壳虫儿,慢慢地闭上眼睛,扇动了一下双耳,默念:王大保,生日,1967年10月1日……

    稍等,杨光没听到任何声音。于是他便接着又默念:王大保,生日,1967年10月2日……

    再等,还是没一点儿声音。

    也别嫌麻烦了,杨光就这样一天挨一天地测听起来……一直试到10月30日,杨光还是没听到任何声音。这下他有点儿紧张了,觉得十有八九是雪纯记错王大保的出生年月了。死王八当成活王八听吧,杨光丧气地默念他的最后一个生日:王大保……生日,1967年10月31日……

    “哈哈哈……”

    一阵大笑突然传来,杨光惊得忽一下坐了起来!

    这是王大保的笑声!千真万确!杨光激动不已,暗暗笑骂:王大保真是坏透了,连生日都这么靠后净给老子找麻烦,早知道也从后面测听一下了……

    “爸,你还这会儿还担心杨家啊?他们家都散了架了你没看到啊?”

    ……

    要是能同时听到王佑全这个老东西也说话就好了,不知道能不能同时监听两个人。想到这里,杨光紧张地又扇动了一下耳朵,默念起王佑全来:王佑全……生日……1947年11月24日——

    ……

    “这倒是真哩,不过,我看杨光这小子不是个瓤碴儿,他要是捣乱……”王佑全的声音也传了过来!

    妈的真是太好了!简直就象坐在这俩人旁边听他们对话!杨光这个狂喜啊!

    “他要是再捣乱我就找人再把他的手剁下来!”王大保恶狠狠的声音。

    杨光听得明明白白!这句话完全可以佐证,自己的耳朵就是王大保指使人干的!

    “大保啊,我就是有点儿不明白,明明是杨守德告咱们的黑状,把他的腿弄断也就算了,杨光没跟着他爹帮忙吧?”这是王佑全的声音!

    “爹,这是为了永除后患。听老二说,杨光在省城谈了个很厉害的朋友叫林小夭,她的叔叔在省检察院当副院长,还兼着反贪局的局长,他要是捏我哥就象捏柿子一样。将来杨光要是跟着他在省城发展,咱王家就完了。现在嘛,我扔出去三万块钱他成了聋子,大学上不成了,林家再也不会接受他这个真聋天子啦。可以说,往后,他们杨家就是斗到屌毛白也不是咱们王家的对手!”

    这爷俩同时哈哈大笑起来。

    一切都真相大白了!杨光恨得猛一拳打到白墙上,把满墙爬的那只黑虫子打成了红泥!

    “爸,明天开始待客的时候,我打算再好好羞羞杨家,我想叫杨兴给咱们家端盘了涮碗,你看咋样儿?”

    “嗯,好,也能试试他对咱们家的态度。要是他敢不来,那咱多少还得防着他一点儿呢。”王佑全有点儿担心地说。

    “好,就这么定啦。”王大保长长地吐了一口气,轻松无比。

    好!我就去给你们家端盘子!杨光用吲吮了一下手背上被硌出的血迹,品着那种血的咸腥味儿,冷冷地笑了。

    不过,有一个现象杨光一直没想明白:刚才自己挨个测听了这么多生日,全国这么多人,在1971年10月各个日子出一的,叫“王大保”的,没有成千也得上百,而在自己测听的这个时间段说话的人一定也不少,为什么就没听到一个人说话的声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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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读者含泪责问作者阳光:有什么法子能让你不太监啊?

    阳光无力地说:办法是有的……

    读者惊喜地问:快说!是什么办法?

    阳光:收藏,收藏就行啊……

    读者点头:那好简单的。那,如何能让你更精神些呢?

    阳光:如果加上推荐当然就会。

    读者羞了:那,如果这两样都有了,你,你也可以爆发吗?

    阳光一跃而起:当然可以,我有那么多的存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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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 复仇,从勾引开始

    第二天一大早,赵勇又来了,问杨光愿意不愿意先弄个摩的开开。杨光当即答应。赵勇让他等两天,他马上用两轮摩托给他改装一个。

    杨光心里这个苦笑啊,在省城的时候,他还开着林小夭的小轿车玩呢,现在倒好,开起这玩意儿了。开车杨光是没问题的,驾驶证几个月前他就拿到手了,还是个B证,除了大型客车不能开,其他机动车辆全行。耳朵被打聋的当天,杨光的旅行袋丢了,但钱夹因为在裤兜里装着没丢,身份证和驾驶证全在里面呢。

    赵勇正想走,王大保过来了。杨光知道他是来让自己端盘子的。果然,王大保就是为这事儿,他笑里藏刀地说杨光反正闲着没事儿,杨光略作思考状,爽快地应下了。赵勇有点生气杨光这么干,杨光拍拍他,笑着低声说,这就叫睡到草窝里用舌尖儿舔苦胆。

    杨光随后去了王大保的网吧上网,不为别的,就为在网上勾引王佑全的二儿媳妇、雪纯的二嫂子丁一梅。正是暑假,网吧爆满,大多是十几岁的少年,个个眼珠子暴圆,键盘按得哗哗响,玩得六亲不认的。一楼连一台空电脑也没有了,杨光上了二楼,在吧台交了钱两块钱给女网管,找了个最角落的地方坐了下来,重新注册了一个QQ号。原来的那个他不想用了,上面有林小夭的QQ号,和她恋爱一场还上了床,一场变故就这样分了手,痛心啊。

    不想太俗,又不想太张扬,杨光根据“高山流水”觅知音的意思,弄了个网名叫“低山静水”上去了,查找到雪纯的嫂子的QQ号,试着向对方发出加为好友的请求,还好,对方竟然在线,并加他为好友。杨光心里一阵快意地激动。

    因为QQ上丁一梅的年龄写的是29岁,网名又叫“丁一霉”,几句清茶淡水式的招呼之一,杨光就拿她的网名做起了文章:大哥真幽默,竟然叫‘丁一霉’啊。

    丁一梅:因为我是一个倒霉的男人。有时感觉真累,特别是知道了一些还不如不知道的真相之后。”

    杨光:“大哥,难道你遇到了……

    丁一梅马上把话题转了:你说权力是好东西还是坏东西?”不过,你才25岁,给你说这个你也不懂。”

    杨光心里笑着说,我连25岁也没有:“嗯,我想,权力在失去之前是好东西吧。

    丁一梅:想不到你说的还有几分道理呢。你是做什么的?

    杨光:无业游民。大哥是做什么的?

    丁一梅:教育。你就没有什么理想吗?

    杨光心里说这小娘子挺实在的,就把曾经看到的一段顺口溜发了上去:汽车渴望公路,花草渴望雨露,太监渴望雄性激素。草根的我呀,只渴望娶个漂亮媳妇。

    丁一梅打了个“笑脸”:你说话真逗。我都好久没笑过了。

    杨光笑着回话:为什么不笑啊大哥?你是不是长得特别帅,给人一笑就觉得自己亏得慌啊?

    丁一梅又打了个“笑脸”:你长什么样啊?

    杨光:国字脸,浓眉大嘴。

    丁一梅一定是乐坏了,连打了几个“呵”字:国字脸好,可以代表中国人的形象了。

    杨光自贬:没这么好吧大哥,要是我长了一张稍呈三角形的脸就能代表金字塔,进而代表埃及吗?

    丁一梅尴尬地打了两个“呵呵”一时还不出价钱来,杨光正想换个话题,突然看见旁边的几个人站了起来,一个劲儿地朝柜台方向看,他扭头一看,只见吧台的收银员正惊慌失措地扬着胳膊往后躲,王大保的少爷王玉璞,正嬉皮笑脸地用爪子碰人家胸脯。

    “玉璞!你干什么!”王大保的二老婆柳春儿从三楼冲了下来,大声喝斥王玉璞。这收银员是她表妹,她虽然怯着王玉璞三分,但也不能不管。

    王玉璞把大胖脸一摆,不甩乎地斜了柳春儿一眼:“我靠,她把我们家钱掖她胸罩里,我要取出来!”

    全网吧的人都朝吧台这边看。柳春拧着水蛇腰赶到吧台前,让王玉璞走开,王玉璞根本不理乎她,拽了瓶汽水喝着,一屁股坐到吧台上,用手指收银员说:“你手脚不干净,我让我爸辞了你!”收银员眼泪汪汪地看着柳春儿。柳春儿一跺脚:“玉璞!我一直忍着你,你不要得寸进尺!”

    “我靠我还进丈呢!”王玉璞把汽水瓶狠狠地摔在地上,全场哗然!

    杨光看着染黄头发戴单耳环的王玉璞,暗暗好笑地想:这哪是什么玉璞啊,分明是他娘的鸭蹼嘛。

    这时,王大保闻声赶来,才把王玉璞拽上了楼。

    杨光刚想接着再看会网页,手机收到了雪纯的一条短信:哥,你在干什么,我把你的散文打好之后发到习常晚报文艺版的信箱了。

    杨光撒谎说在看青年文学,然后惭愧下网:人家纯情小姑娘在帮自己打稿子,自己却在勾引人家嫂子,天理地理都难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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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佑全的六十大寿,清河镇全镇八百户居民,不管姓什么的,竟然没有一家不送份寿礼的。王家的大院里,天天酒席不断,一连待了四天客,王家的那份得意真是比天还大一圈儿呢。

    7月20号,是王家大摆酒席的第四天,也是最重要的一天。以前招待的都是本镇的小家小户,今天待的全是头面人物。

    这一天刚吃过早饭,杨光就又过来忙活了。虽然蹲在大槐树下有点儿凉阴,杨光还是热得汗涝衣背,再加上臭肉残酒,苍蝇横行,这可算是最呲毛的活儿了。雪纯刚想来帮忙,让王佑全又给支到一边去了。

    王大保和王佑全站在二楼,说着笑着,得意地看着楼下的人为他们家忙碌着。杨光看似面无表情,其实心里恨着呢,那种难受劲儿普象女人怀孕明明有妊娠反应还要捂着嘴装出害羞的笑。杨光很明白,现在王家就是要把他塞进刀鞘里,然后用刀尖抵着,让自己一动也不能动,而现在他必须一忍再忍。

    这时候,西村村长赵胜利和他老婆吴艳美来了。这几天,这一对活宝也在跑前跑后,那真是一对儿老哈叭。

    吴艳美在农村也算是个有点美貌有点野心有点野性、十分风流的女人。她也算是老天偏爱,很有风流的本钱:几年前,因为得了严重的妇科病,把子宫摘了,从此再不担心怀孕了。她的风流倒是成就了丈夫赵胜利,他之所以能当上村长,能承包王大保的砖窑,都是因为吴艳美和王大保有一腿。

    赵胜利也算是个人才,这家伙除了贪财,特别能忍绿帽子。据说,有一天上午,王大保趁赵胜利不在家,去找吴艳美上床,亲亲抱抱之间就忘乎所以,门没关就进了卧室。

    没多大会儿,赵胜利提前回了家,就听到王大保正在屋里把他老婆干得啊啊直叫,也没吱声,默默地就进了厨房。玩了个山转水流好半天,王大保才从赵胜利的床上下来,出了卧室的门一看,腿当即也跟着软了,只见赵胜利里掂着一菜明晃晃的菜刀,正站在堂屋门口!王大保一边往后躲一边大叫:胜利!你可别乱来,你要多少钱!说!

    第十章 睡在草窝里舔苦胆

    不料赵胜利冲他嘿嘿一笑,说:王主任,你这是啥话呀,我在厨房里切菜呢,别慌走,你累了一上午了,咱俩得喝几杯解解乏呀。当场把个王大保感动得差点儿没给他跪下噢!

    王佑全人老花花肠子不老,一看吴艳美来了,马上就笑着让她上楼帮忙。

    9点一到,唢呐班子又按时在王家大院里呜哇呜哇地响起来,欢快得很。加上树梢上的知了叫,真是又热又闹。10点多,王佑全的三儿子王三保开着一辆全新的黑奥迪,带着老婆祝盈盈回来了。

    杨光现在很在意王家的女人,他一边剥葱一边看着祝盈盈地进院。这女人眉眼还行,只是脸有点黑有点胖,不是杨光喜欢的类型;高跟鞋,红裙子,露着少半截白腿。这女人一脸傲气,一下车就喊天热,根本不拿正眼看人。也难怪祝盈盈牛,常务副县长王镇江是他的亲表哥,她本人则在教委人事科当科长,那可是香断肠的位置哦。

    不久,王佑全的二儿子王达也从习常市赶了回来。他是开着锃亮的别克轿车回来的,带着妻子和四岁的儿子。王达本来叫王二保,但他嫌太土,考上大学之后自己把名字改了。

    瘦瘦气气、戴眼镜儿的王达拥着妻子儿子一进大院,好多人马上迎了过去,“王局长、嫂子”的一阵讨好的乱叫。

    杨光蹲在一边,两眼紧盯着自己的网友丁一梅,心里的那份快意就别他哥的提了。丁一梅真是个成熟的漂亮女人啊,春风细柳的身材,白白细细的皮肤,穿一件黑色的连衣裙,白色皮凉鞋,长睫毛,大眼睛,每走一步就有一步的风情。只是嘴唇不够红润,脸色也有些苍白,象一朵失水的玫瑰,勉强一笑还充满了忧郁。这就是在网上充当男人的丁一梅的真实面目吗?杨光很感慨,说真的,他竟然有点喜欢丁一梅身上的那种忧郁味儿了。

    这时,王佑全一手拉着王达,一手拉着4岁的小孙子王者,很心疼地问王达:“咋回来恁晚,晒坏我乖孙子呀。”

    王达笑着说:“爹,我给你,也是给我们王家弄了一份大礼,很麻烦,所以回来晚了。”

    “啥大礼?”王佑全看看众人,急了。

    王达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句什么。

    “好好,太有用了!还是你脑子好使,多少钱哪?”王佑全真是喜不自胜。

    王达又俯在他耳边说了一句。

    王佑全一咧嘴:“这也太贵了吧?”

    王达无所谓地笑笑:“我没花一分钱,朋友送的。”

    王佑全这才噢噢地笑了,吩咐打杂的马上备好贡品上王阁老墓上贡祭祖。于是,唢呐班子吹着唱着,二三百人跟着,再加上纸人纸马,那闹哄劲儿跟埋死人差不多。王佑全有意让杨光和赵姓的几个外姓男人抬着贡桌,毒太阳底下,没走几步汗就滋滋地冒出来了。杨光平静地抬着贡桌,一想到前几天他和赵勇在王阁老墓碑上撒尿,就想到了阿Q精神,心里也好受多了。

    出了镇子,离墓地还有老远,杨光就是一愣,他看到王阁老墓前竟然有一棵绿油油的什么树。那棵大柳树不是让雷击倒了吗,不会又重生了吧?等到地方一看他才知道,竟然是一棵新栽的柏树,近一搂粗,两丈多高,苍翠凛然,傲然而立,比剩下的那棵威风多了。哥的,这王家真行啊,大热的天竟然挪了一棵大树,得费多大的代价啊。杨光不得不服。

    祭完祖回到王家大院已经快一点了。其实,王家完全有能力、也可以在高档的酒店招待这些头面人物,可王佑全他们爷几个的态度很明确:只要来祝寿的就得到我们王家,是龙你得给我盘着,是虎得趴着。嫌天热不舒服就别来。

    客人有的坐在房间里,有的坐在临时搭的凉棚下,就等着开饭了。这时,大司仪赵胜利和昨天一样,开始念礼单,念的先后顺序是王达拉出来的,决不是简单按照掏钱的多少排序的。

    赵胜利:“现在公布礼单,公布完了开席!……镇土地所所长沈公涛,一千元;镇工商所所长刘长亮,一千元;镇税务所所长何正泉,一千元……”

    读了几十个人,大家显然是商量好的,都一样,一千元。众人正听得乏味儿,这时赵胜利笑嘻嘻地看了看王佑全,说,“王支书家门兴旺,儿孙满堂,人才辈出,下面是他三个儿子的礼物。大儿子王大保,礼金一万元;三儿子王三保,礼金一万元……”

    大家不解了,为什么要把二儿子王达单独拉下呀?

    这时,就听见赵胜利读道:“次子王达,柏树一棵。”

    众人顿时哗然:堂堂市反贪局的副局长,就送了一棵树啊?

    赵胜利接着读道:“树龄三百年,价值六万元!”

    啊!大家这才摇头赞叹不己,不愧是市里混出来的,出手就是不俗啊。

    赵胜利:“派出所副所长杜青林,贺礼二百元。”

    大家顿时把目光齐涮涮地送给了挺着局长肚儿的杜青林,虽然只有区区二百元,可杜青林是派出所的二把手,嫖赌偷抢,谁不望着他的脸说话啊?

    “还有最后一位,因为有事不能亲自参加王支书的寿宴,特捎来生日蛋糕一盒。”

    赵胜利刚念到这里,就让大家的都哈哈笑给淹了,一盒蛋糕最多值上五六十块钱,这是谁啊,这么能羞老爷子。

    “他就是——”赵胜利故意卖起了关子,稍停,他才振臂高呼——

    “——习常县常务副县长——王、镇、江!”

    声音落地,人群马上静了下来,紧接着就有人非常及时地带头鼓起声来,整个院子也就跟着沸腾了。不要说县长送了生日蛋糕,他就是只送一句话也价值千金哪!在习常县谁不知道王镇江,那可是县里的响当当的实权人物!

    这时,王佑全也激动地走出人群,大声说:“我还要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这王县长已经认了我们是本家,他的名字已经写进了我们王家的家谱,他承认,他的爷爷的爷爷就是从我们家清河镇王家迁出去的,而且,论辈份,我王佑全,还是他哥呢!”

    这下,众人的掌声更粘稠了!就连一直和人群格格不入的杜青林也不由得往前凑了两步跟着鼓起了掌。

    杨光用托盘托着凉菜摆桌,偶尔可以听到王佑全和王大保摆着大谱儿拉着长秧儿在那儿炫耀,再看着眼前这群人如此闹腾,他知道,现在正是王家春风大得意的时候。

    上完第一轮菜,众人又是喝又是吹的,杨光总算是轻松了一点儿,就坐在厨房里对着电扇凉快。大厨刚出去,雪纯闪了进来,手里掂着一瓶雪碧。

    杨光心里一坏,极快地用两手拿起一个托盘,冲雪纯一晃,表示他不能接,然后一笑,把嘴张开。雪纯羞涩地嗔了他一眼,往外看了看,极快地拧开瓶盖儿,喂杨光喝了两口,放下瓶子小跑出门。杨光心里这个爽啊,不是解渴,而是解恨——这世界上,再没有比得到仇家的女人更痛快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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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 15岁少女的裸体……

    今天杨光几乎要累成阳萎了,晚上就喝了一碗汤就躺床上了,好在有雪纯的短信一条接一条的安慰着他。后来,杨光把一条自己编的对联的上联发给了雪纯:雪纯喂雪碧碧海丹心阳光灿

    还没等雪纯把下联发过来,杨光的两只耳朵又开始痒起来,他马上又发了一条新信息:哥的耳朵又开始痒了,好想让丫头帮我用发丝拔弄一下呀。

    雪纯接到这条短信,心里羞了一下,暗骂杨光好坏,想了想,回道:哥呀,现在丫头帮不了你了,你用挖耳勺好吗?

    杨光回道:我喜欢闻着丫头的香气、摸着丫头的黑辫子让丫头为我止痒呢。

    雪纯嗔笑着回道:哥哥,以后只要有机会,丫头就会为你那样做,好吗?

    雪纯忽然用“哥哥”称呼自己,这让杨光心里一暖,这称呼太让他幸福了,他一边迅速扇动了一下耳朵开始监听雪纯一边用颤抖的手指回道:好丫头,我好想亲耳听到你叫我一声“哥哥”……

    按了发射键,杨光的鼻子突然酸酸的,自己还可能再有正常的听力吗?

    这时,杨光听到了雪纯稍显急促的呼吸声,他知道,此时的雪纯也一定是心潮澎湃的。

    雪纯很快又回了信息:哥哥……莫伤感……哥哥……我以后就叫你“哥哥”好吗?

    面对如此解人的雪纯,杨光一时忘了对王家的仇恨,心里的柔情一波一波地漾出来,他带着几分感激回了一条信息:好的啊丫头。你现在就叫我“哥哥”吧,我用心去听,一定可以听到的,好吗?

    雪纯马上回:好的……哥哥……

    “哥哥……我在呼唤你呢……哥哥……你的心可以听到吗……”

    听着雪纯那柔情万分的喃喃的呼唤,杨光心痛得不能自己:上天不公啊,让雪纯这么好的姑娘偏偏就生在了王家,而且比自己小了4岁,难道,自己这一生真的只有和她共守那个秘密的机缘吗?那真是个无比羞涩、无比甜蜜的大大的秘密呀……杨光忍不住又一次回忆起来——

    那是4年前的一个夏天,正好是星期天,上午,天很热,从县城回到清河镇的杨光又去钟老师家借文字名著,那时,已经15岁的雪纯也是个文学迷,非要缠着去,杨光也打心眼里喜欢这个清秀可爱的小丫头,就答应了。钟老师的家挨着河的北岸,过了河不过两华里,两人没骑自行车,一路上说着文学上的事,嘻嘻哈哈地就去了。

    踏过小石桥,还了书,刚要走,一场大暴雨足足下了一个多小时,雨一停,两人这才匆匆忙忙地回家,等走到小清河一看,浑黄的河水汹涌泛滥,已经漫上了小石桥。加上桥很窄,长也有三四十米,没栏没杆的,雪纯急得一个劲儿地看杨光,哪敢过桥。当时,杨光想了想,一哈腰就蹲下了,对她说:“来吧丫头,哥背你过去。”杨光一主动,雪纯倒羞了,虽然四下里没人,她还是咬着嘴唇羞答答地拒绝了,接着抢先跨上了小石桥,杨光赶紧跟上去。

    河水刚好漫到雪纯的小腿肚儿,河水哗哗淌得很急,雪纯越走越慢。走到桥中间的时候,桥上的河水更深,流水更急,雪纯不时地回头,两臂乱摇,啊呀啊呀地惊叫着向杨光求援。杨光急追两步,一伸手,眼看着就能抓? ( 神耳侠盗 http://www.xshubao22.com/6/696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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