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耳侠盗 第 3 部分阅读

文 / 寂歌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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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呀啊呀地惊叫着向杨光求援。杨光急追两步,一伸手,眼看着就能抓住雪纯的手了,一截儿树桩忽然从上游顺水扫来,直撞向她的小腿!雪纯惊慌地一闪身子,树躲开了,脚下一滑,啊地一声跌进了激流!杨光跟着扑通一声下水救人……

    雪纯根本不懂水性,等杨光把她从河里捞出来抱上岸,她已经被呛得昏了过去,嘴唇都紫了。杨光又害怕又心疼,眼泪都下来了。怕人看到,他不顾一切地把雪纯抱进了南岸的一块青蔴地,那里面有他们杨家的坟地,坟丘与坟丘之间有小片的平地,长满了软而密的青草,还有一棵粗大而弯曲的楝梓树。

    把雪纯放到树下,根据自己掌握的一点儿急救常识,杨光开始给雪纯人工呼吸。还好,刚做了几次,雪纯就虚弱地哼了一声缓过气来,但仍然紧紧地闭着眼睛。只是身子在微微颤抖。杨光知道,那是因为她冷得厉害。

    当时雨过天未晴,一股股的凉风不停地掠过芦苇丛,沿着青蔴的行间直吹过来,杨光还冷得直抱膀呢,何况雪纯躺在地上。杨光来不及多想,先脱下自己的短袖汗衫,用力拧成半干,然后扶起雪纯的身子,从下往上,把紧紧贴在她身上的棉质白色连衣裙脱下来,等他准备给雪纯穿上自己的衣服时,她初绽女人之美的身体让他一眼就看呆了……

    突然,杨光身边的手机又嗡嗡地震动起来,打断了他粉红色的呓想,抓起手机一看,还是雪纯的:哥哥,我叫过了,你听到了吗?我总得你累的不光是身体,好想帮帮你。你睡吧,今些天你因为我们家你太累了。你知道吗,我知道你在我后面的院子里,我会睡得很安然,很甜蜜……

    看完雪纯的短信,杨光的心里真是又甜又愧,自己的坏念头都不好意思再冒了……不过,四年前的那段时光真的是太美妙诱人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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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读者含泪责问作者阳光:有什么法子能让你不太监啊?

    阳光无力地说:办法总比困难多,有的……

    读者惊喜地问:快说!是什么办法?

    阳光:收藏,收藏就行啊……

    读者点头:那好简单的。那,如何能让你更精神些呢?

    阳光:如果加上推荐当然就会。

    读者羞了:那,如果这两样都有了,你,你也可以爆发吗?

    阳光一跃而起:当然可以,我有那么太平洋那么海的存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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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章 步步紧逼

    又过了两天,一大早,赵勇骑着摩托车找到了杨光,说摩的弄好了,他可以去拉客了。杨光马上跟他去了修配部,跨上摩的,一脚踹着,直奔街头。

    当然了,杨光还是有点儿不好意思的。人,谁没有个臭架子啊,好歹他也是个快毕业的大学生了啊。但为了复仇,为了生存,不管是笨鸟还是聋鸟儿都应该抛开世俗去努力。赚钱多少是次要的,关键是自己要有一个积极的人生态度。

    摩的一般都是停在十字街等着拉人儿。因为听不到,杨光很吃亏,只能停在一个地方干等。一直等到七点多,眼看着其他几辆摩的都先后拉着人走了,杨光的车还是没动窝儿。快8点的时候,杨光肚子饿得咕咕叫,只好去旁边的包子铺买了几个包子,坐在三轮车上边吃边等人,心里那叫一个失望啊。

    此时,王大保正站在三楼的窗户边,一边刮胡子一边看着杨光大口吞咽包子的可怜相,得意得直哼哼。他一直想不明白,为啥老二还担心杨光还能东山再起,他凭什么呀?要钱没钱要人没人,开个破三轮儿就能把王家顶翻了吗?想到这里,王大保扭身掂起一瓶喝了一少半的纯净水,对着杨光的三轮车瞄了几瞄就甩了出去——瓶子落到了三轮车前边的空地上,当即摔烂,水淌一地。

    因为听不见,倒是没吓着杨光,他看到破瓶子后一扬脸,看到的是王大保笑唧唧的大胖脸,当即就明白是咋回事了,就“友好”地冲他笑了笑,招了招手,心里说,等着吧宝贝儿,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王家付出代价!

    在街上转了几圈儿天就开始热了。杨光被晒得头皮发烫,真有点儿受不了,但为了表示坚强,他只能偶尔用手背贴贴被晒得热辣辣的脸硬撑了。

    一直跑到天黑,杨光才拉了十五块钱,回来时天已经是轰眼儿地黑。杨光凑和了点儿吃的,冲了个澡,摇着蒲扇坐在大桐树下乘凉。无意中一抬头,看到前边二楼最东边的那间房子亮着灯,玻璃窗上好象还有人影在晃动。

    杨光早就知道,那是王家的太阳能浴室,心里不由一坏:不会是雪纯在洗澡吧?不知道现在这丫头的身体发育得有多诱人了,要是爬到那棵大桐树上,肯定能看得清清楚楚的。算了,那显得道德修养多不上档次啊。杨光打量着前面那棵被雷劈掉梢子的大桐树,好笑地摇摇头。

    躺在竹席上,呆望着疯狂转动的电扇,杨光本来想监听一下王佑全或者王大保的,因为疲惫不堪的,加上以前多次监听也没听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干脆就别头大睡起来……

    次日,杨光起了个大早,运气真不错,刚到街心没多大会儿就等到了一个急着进城的。

    把人送到到城里才8点半,杨光就坐在东城门外路边的一个包子铺里吃包子喝开水。威武的东城门就在一二百米以外的地方,黑洞洞的城门洞里已是车水马龙。这让杨光想到了一个本城最有名气的饮食老字号:杨家酱。这家已有百年历史的以酱羊蹄而出名的饭馆,以前杨光在城里上高中的时候曾经去过多次,个中滋味,一直难忘……

    吃了早饭,杨光坐在树下等着着拉客,挺无聊的,就在地上捡起一张破报纸看,是本地的习常晚报,在“本地要闻”版,有条新闻标题一下子就勾住了他的眼神:《两个新官六把火》,说的是新上任的习常县新任政法委书记陈思民和公安局长雷一剑一起深入基层农村,是很短的时间内即打掉了本县桑阳乡的一个黑恶团伙的事情。作者是本报记者雷婷,笔法凌厉,爱憎分明,杨光看得挺解气。

    看完这版,杨光又看另一版的“习常文苑”,刚扫一眼,心里一喜:这么巧,上面竟然有他写癞蛤蟆的那篇《生命的跳跃》,连读了两遍,心里又觉畅快了不少,和王家较量的信心又增三分。

    也真巧了,杨光正在这儿看报纸,王佑全的三儿子王三保正好开着车从他跟前驶过,看到杨光的落魄样儿,高兴得吹起了口哨。

    而此时,在王达的个人办公室,他正看着杨光写的那篇《生命的跳跃》给他哥王大保打电话:“哥,你觉得杨家现在怎么样?”

    王大保:“兄弟,咱爸这也样问我,你说他们还能怎么样,除了一个杨光,都他娘的跑完了。”

    王达:“哥,我给你说你也不懂,总之你记住,至少杨光这小子还没死心,你还想重新蹦起来给咱们家斗呢。”

    王大保:“他敢!呲一下花儿我把屁眼儿给他封住!”

    王达把报纸抓成一团儿:“哥,话不能说绝。你现在要做的是,处处盯着他,让他永远都不能抬头。你不是说他现在正跑摩的吗?想办法不让能他跑了,最好让他也离开清河镇!”

    王大保:“这个好办,我马上就给老三打电话,让他想办法收拾他一下……哎,对了老二,我那事儿快办妥了吧?我听说镇长靳建成对我不满意,正往上面汇报,不想让我当副镇长呢?”

    王达哼了一声:“你别管,等着就是了。”

    杨光把报纸看了两遍还没等到一个客人,正想走,忽然看到一个娇俏的身影一闪,一个女孩儿走了过来,弯眉俊眼的,冲自己微笑着。她穿着一身蓝裙子,高耸的胸部,两截露在外面的修长小腿,优雅的身段儿飘逸得象一波倒映蓝天的深水湖,让人顿生清心悦目的快感。

    看来生活中缺少的不是美女,而是缺少被碰见呀。

    这时,那女孩儿走到杨光身边,说着什么,杨光拿出一个本子一个笔递给对方,指指自己的耳朵:“我听不到了,你想去哪里、出价多少请写下来好吗?麻烦了,谢谢。”

    那女孩儿一愣,抿了一下红润的嘴唇,左边嘴角一颗绿豆大小的黑痣跟着稍稍牵动了一下,俏雅至极。她接过本子,写好,递给杨光,杨光一看:北门口,五元。

    杨光心里很感动,东城门到北城门最多也就值五块钱。真是个善良的女孩儿。他对女孩儿说:“谢谢,用不了这么多,三块钱就行了。上车吧。”

    女孩儿笑着点点头,刚想上车,一辆红色的宝马车突然箭一样刹在了杨光的摩的前面,死死地挡住了杨光的去路!

    第十三章 揍你个大王八!

    那宝马车离摩的还不到一米远,车牌号“浙AN168”,车里坐着个穿白汗衫的小青年,瘦脸大眼,头发乌亮,一副公子哥的造型,正一脸坏笑地盯着杨光。杨光心里说你看我干啥呀,你倒是车往右拐走人哪。不料,那车不但不拐方向,还一丝一丝地向拖拉机逼过来,那意思很明显:给我让路!

    一股火儿腾地就在杨光心里炝了起来,他瞪着车里那人,正想和他理论一番,那小子突然下了车,笑唧笑唧地就去拉那个蓝裙儿女孩儿。那女孩儿吓得脸色都变了,直躲。

    “干什么你!”杨光恼了,是不是英雄不要紧,美还是要救的。

    那小子一看杨光管闲事,用手指着杨光就吼上了:“妈的,你个死聋子,想管我的事儿,你是不想活了!”

    那女孩儿乘机跑进了东城门,回头望了杨光一眼,消失在城门洞。

    好看热闹的路人马上围了过来,这小子嚷嚷得更起劲了,骂骂唧唧上了车,又逼住了杨光的摩的。

    杨光不想惹事,就推着摩的往后倒,但他倒一点儿宝马车逼近一点儿,杨光根本无法脱身。

    宝马车对阵破摩的当然很吸引人,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本来就不宽的东城门很快就交通拥护了。

    路上没树没阴的,杨光让太阳晒得一身大汗头都晕了,他再也忍不住了,跳下车跨到轿车前面,用力拍着车窗,大声问:“为什么不让我过!我和你有仇吗?”

    对方咧嘴笑笑,竟然照着镜子吹起了口哨,根本不尿杨光这一壶。

    杨光真想拉开车门揍他一顿,但但忍了再三,还是愤恨地转过身,冲围观的人大声说:“大家都看到了,是这个人故意跟我过不去,我根本就不认识他!”

    就在这时,一个女孩儿挤了进来,二十多岁,齐耳短发,一身|乳白色运动装,肩头挎着架长镜头相机。

    她一出现,众人的目光顿时集体转移,这女孩儿太出众了,红唇皓齿、身材魔鬼,一步一趋都带出一种青春潇洒之气,而那双黑亮的大眼里透出的那份沉着和冷傲,更象是雪原里乍现的一朵红玫瑰,一下子就攫住了大家的心。

    等杨光发觉那女子时,她的相机已经对着现场唰唰地拍了几张。轿车里的公子哥一看有人拍照,马上从车上跳下来,笑嘻嘻地打量着那女人,很露骨地说:“美女,又一个大美女呀!”

    那女子用眼斜着他:“我叫雷婷,习常晚报记者,再嘴臭我叫你躺下!”

    “哈哈哈,个性美女!更少见啦!躺下好啊,我就喜欢躺下!”那家伙向雷婷走近一步,手攥了攥,有摸的欲望呢。

    雷婷不再理他,转脸问杨光:“请你把事情的经过说一下好吗?”

    杨光指指自己的耳朵:“对不起,我的耳朵听不到了,是不是想了解事情的经过?”

    雷婷听到杨光说话,猛一愣,皱着眉点点头。她心里真是太激动了,因为这个男人的声音她听着太熟悉了,太象另外一个人了!她忍不住又仔细打量了一下杨光,忽然觉得有些面熟,皱眉想了想,笑了:多少天以前,在省城火车站广场上,自己不是训过他一句吗?

    想到这里,雷婷忍不住抿了一下嘴。

    杨光不知道这个美丽的女孩为何对方自己发笑,他也不在乎,开始很气愤地开始讲述事情的经过,那公子哥就满不在乎地抖着一条腿听着。

    这时,一辆警车开始在北环上疏导交通,车流总算又慢慢地开始蠕动起来。

    “美女,你可不能光听一个聋子的一面之词呀!”这时,公子哥嬉皮笑脸地伸手去抢雷婷挎在肩头的相机,雷婷轻蔑地一闪身,警告他:“再动一下我就收拾你!”

    公子哥根本不在乎,刚想偎过去,一个交警走了过来,指着那辆红轿车很严肃地问他:“是不是你的车,违章占道,请马上开走!”

    公子哥冲他一瞪眼:“是我的车,我就不开,怎么啦!”

    交警的同事也过来了,一边训他一边看他的车:“你违章了还这么牛……”当他看清车牌照,一愣,事扯到一边,低声说:“走吧,上一回小李因为依法查这辆车还受了处分呢。”

    就这样,两个交警沉闷地走了。

    杨光和雷婷对视了一眼,这个气呀。没想到这人谱儿这么大,连警察都不敢管。

    这时,公子哥更得意了,色眼珠子在雷婷的身上来回滚动着,伸手弄脚地就往她跟前凑,雷婷根本不看他,示意杨光跟着她到路边的树底下接着说。雷婷在前,杨光在后,还没走几步呢,那公子哥突然追了上来,伸手又去抢雷婷的相机!杨光大叫:“小心!”

    只见雷婷一个侧转,一伸腿,那小子哇地一声就趴那儿了,路人见状观者无不开怀地大笑。

    那小子从地上爬起来,又羞又怒,挥拳就冲雷婷胸前打来。雷婷身子一闪,躲开了。

    杨光再也看不下去了,一拳捅到那小子的肩膀上,把他打得后退了几步。

    雷婷见这小子敢动手,也不客气了,跟着一个侧踹腿将他踢倒在地!原来,这个雷婷是会功夫的!

    杨光和众人连声叫好!杨光更是带头鼓掌。

    公子哥连喊带骂的刚想再爬起来,雷婷轻捷地跳过去,一只脚踏在他的背上,大声喝斥:“别以为有辆车就是千年王八想横着走!”

    公子哥恨得双手捶地,但什么狂话也不敢再说了。

    突然,一辆黑色轿车一个急刹停了下来,车门嘭地一天,王三保跳了下来,冲雷婷大声喊:“那女的!住手快住手!”

    雷婷回头冷冷地扫了他一眼:“你这男的,你是谁?”

    王三保瞥了杨光一眼,急得直搓手:“我叫王三保,是王县长的司机,他是习常市浙江商会会长钱正行的儿子钱方可,快给个面子吧?”

    雷婷哼了一声,收起脚:“怪不得这么厉害,原来姓钱啊。”

    钱方可气极败坏地爬起来,直接钻进他的车,和王三保发动着车,轰轰而去。

    杨光盯着王三保的车,一下子就明白这小子为什么和自己作对了,对王家的恨又增一层。

    不出杨光所料,这个钱方可也是王三保的狗友,是他故意让钱方可来找碴儿的。刚才王三保一直在旁边看热闹,直到钱方可吃亏这才跳出来。当然,他并不害怕杨光知道这一切都是他导演的。

    记好事情的整个过程,雷婷把一张名片递给杨光,又写道:请记住我的手机号,有新闻线索可以直接打我手机。

    杨光看看雷婷的名片,点点头:“雷记者的名字真好,刚柔相济啊。”

    雷婷笑着点点头,忽然想起件事儿,就又写道:“你家是农村的吗?能帮我办件小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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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四章 杨光和雪纯的第一次……

    杨光极快地闭了一下已经酸楚有些的眼睛,脑海里立即浮现出他和林小夭肆意纵情的种种,身体深处开始有种东西在燃烧,已经有二十多天没碰女人了,现在,真的想了……

    一片树叶若即若离地贴着杨光的脸,叶片很,上面有稍许的油质,有些粘,杨光能闻到它们散发出的强烈的雄性或者雌性的气息,甚至能感触到细小的叶脉和丰腴的叶肉组成的那些起伏而柔软的小皱儿……

    雪纯的动作一直不急不忙的,脸上,漾着甜甜的笑意……

    看不到雪纯那处最神秘的女人湖,杨光不甘心,他小心翼翼地收回两只脚,刚想站得高一点儿,雪纯一伸手取下了水笼头,开始淋浴,水汽随之升腾,她曼妙的身体也跟着时隐时现起来。杨光自嘲地笑了一下,挤了挤有些发酸的眼睛,长长地,长长地无声地吐了一口气,想象着一团女人香从窗口弥漫而出,将自己包围……

    迷茫中,杨光的思绪又回到了四年前的那个销魂的下午……

    那天,杨光把雪纯的裙子脱下来后,从没见过女人身体的他立即看呆了,虽然雪纯才十五岁,但胸部已经半隆,那粉娇到让人心疼的小小的樱桃儿,还有她下半身那件白白的湿湿的小内裤,都让他这19岁的少年郎有了一种强烈的原始冲动,他的脑子一片空白,咬着嘴唇,两只手失魂落魄地就在雪纯胸部的那两处美地上轻轻地捂了一下……

    雪纯立即轻轻地呻吟了一声,肩头和胸前竟然随即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好在眼睛没睁!杨光登时就吓醒了,赶紧用衣服把雪纯的上半身紧紧地裹起来,轻轻地放到草地上,起身给雪纯拧裙子,刚拧了几下,忽然听到身后雪纯低低地叫了一声“杨光哥”,把杨光臊得蹭一下就跳到坟头后面了,连声说:“雪纯……我可什么都没做呀!”

    “哥,我冷啊……”雪纯颤抖着低叫道。

    杨光抬头看看已经露头的太阳,慌手慌脚地把裙子又狠狠地拧了几下,隔着坟头扔了过去:“快穿上吧。”

    雪纯应了一声,又小声说:“别偷看我呀……”

    杨光红着脸连声答应。

    过了片刻,杨光用手揪了一截青草咬进嘴里,轻声问:“好了吗?”

    雪纯羞答答地说:“快了哥……啊……哥!……”雪纯突然一声惨叫!

    杨光来不及多想,直接就从坟头上跨过去了,只见雪纯跌坐在草丛里,表情呆呆的,手里绞着她的小内裤,两条红花蛇紧紧地缠着绕着正从雪纯的腿边惊慌失措地逃向青蔴棵的深处……

    杨光这才放下心来,刚想叫雪纯不要害怕,当他的目光无意间落在她的两腿之间时,刹那间如遭五雷轰顶——他,第一次看到了少女最神圣最神秘的所在……无限娇羞,如受惊紧闭的河蚌,明珠则在暗含几重之内……

    杨光浑身发热,失神地叫了一声雪纯,一步一步地向她跌撞过去。

    雪纯这才清醒过来,刚叫了一声“杨光哥”,杨光已经紧紧地抱住了她,雪纯轻轻地惊叫了一声,身体惊悚,颤抖如风中苇叶……

    杨光的吻下意识地落在雪纯脸上、嘴巴上,还有脖子上,雪纯只是“哥、哥”地叫着,眼睛都不敢睁……

    太阳突然间就出来了,热辣辣地扑在杨光的光脊梁上,杨光近乎疯狂地掀起雪纯的裙子,用前胸紧紧地疼着雪纯半坡半软的胸脯,热得烫人,你热我也热,热得如此盲目而冲动……

    青麻霸道的气味,混合着青草初长的气息,混在风里,混在一声比一声长的知了的叫声里,从杨光和雪纯之间近乎上没有的身体间的缝隙里一股一股地穿过……

    世界上唯一不用人教的除了食,还有色。杨光在雪纯的下面的小娇娇上颤颤地抚了一下,马上腾出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腰带,把自己的裤子扒到自己的屁股以下,让自己的下体去寻找一处小小的桃花洞口……好象是找到了,杨光开始拱动自己的身体……雪纯的身体太单薄了,杨光的两个膝盖都跪进了湿透的泥里,一块瓦片硌得他的好疼,但他顾不了这许多,只是盲目而快速地寻找着雪纯身体的出入口……

    但总也找不到总也找不到……杨光偶尔抬起头,看到了楝梓树赭红色的树皮,他觉得自己的脸一定急成了那种颜色,担心吓着雪纯,就把脸埋在雪纯的耳边,万分柔情地叫着“雪纯雪纯”……

    突然间,杨光觉得自己的下体就要侵入了两瓣热润的女人花,他激|情陡增,全身颤粟,支起身子刚要猛冲,背上突然一凉,杨光大惊,觉得一定是老祖宗在用鬼手警告他不要做坏事,只觉得脊骨一紧,大腿根儿一酸,一种难言的快感伴着一阵律动,又有粘粘的液体从体内泄出,射在了雪纯的下面……

    杨光大羞难耐,再也顾不上雪纯,提起裤子,抓起汗衫,飞一般逃向更深的青麻地……

    手臂上一凉,杨光回过神来,用手一抹,是露水。后来杨光想想,那天背上一凉的,并不是鬼手,而是让知了尿的。如果那也算作的话,杨光的童子身就这样了草而惊心地收场了。自那以后,杨光就一直幻想着能再有一次机会,让自己的身体进入雪纯的身体,好好体会一下那到底是一种怎样的仙境。

    现在,四年过去了,雪纯益发成熟美丽,并且又成了仇人家的女儿,看来,自己真该是下手了。好在,雪纯并不完全是牺牲品,好在,自己还是喜欢她的。杨光想到这里,折断一根叶茎,虽然知道一定是苦的,还是惩罚性地填进了嘴里,吮了一下:果然苦。而右膝盖,因为紧紧地挤在在树杈上,也在隐隐作疼,把杨光和雪纯发生的那一幕证明得更加真切。

    浴室里,雪纯正在洗头发,歪着头,闭着眼,长长的头发象海草,光洁的皮肤上的那些水珠则象明珠了。杨光凝神看着,虽然听不到哗哗的水声,可他知道,现在的雪纯比浪花里的鱼还要更快乐。想到这里,他的心情也跟着畅快了不少。

    唯一遗憾的是,雪纯离窗口太近,水雾虽然淡了许多,他还是只能看到她小腹以上的部位。杨光,太想看到当年被自己淋漓过的花瓣儿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

    突然,雪纯一把抓起一条毛巾,很快擦了几下,又扯起一条宽大的白色浴巾,往身上一裹,快步走向门口,拉开门,两个女人走了进来。杨光一看,心里大大地叫了一声好!

    第十五章 杨光和雪纯的第一次……

    杨光极快地闭了一下已经酸楚有些的眼睛,脑海里立即浮现出他和林小夭肆意纵情的种种,身体深处开始有种东西在燃烧,已经有二十多天没碰女人了,现在,真的想了……

    一片树叶若即若离地贴着杨光的脸,叶片很,上面有稍许的油质,有些粘,杨光能闻到它们散发出的强烈的雄性或者雌性的气息,甚至能感触到细小的叶脉和丰腴的叶肉组成的那些起伏而柔软的小皱儿……

    雪纯的动作一直不急不忙的,脸上,漾着甜甜的笑意……

    看不到雪纯那处最神秘的女人湖,杨光不甘心,他小心翼翼地收回两只脚,刚想站得高一点儿,雪纯一伸手取下了水笼头,开始淋浴,水汽随之升腾,她曼妙的身体也跟着时隐时现起来。杨光自嘲地笑了一下,挤了挤有些发酸的眼睛,长长地,长长地无声地吐了一口气,想象着一团女人香从窗口弥漫而出,将自己包围……

    迷茫中,杨光的思绪又回到了四年前的那个销魂的下午……

    那天,杨光把雪纯的裙子脱下来后,从没见过女人身体的他立即看呆了,虽然雪纯才十五岁,但胸部已经半隆,那粉娇到让人心疼的小小的樱桃儿,还有她下半身那件白白的湿湿的小内裤,都让他这19岁的少年郎有了一种强烈的原始冲动,他的脑子一片空白,咬着嘴唇,两只手失魂落魄地就在雪纯胸部的那两处美地上轻轻地捂了一下……

    雪纯立即轻轻地呻吟了一声,肩头和胸前竟然随即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好在眼睛没睁!杨光登时就吓醒了,赶紧用衣服把雪纯的上半身紧紧地裹起来,轻轻地放到草地上,起身给雪纯拧裙子,刚拧了几下,忽然听到身后雪纯低低地叫了(奇*书*网…整*理*提*供)一声“杨光哥”,把杨光臊得蹭一下就跳到坟头后面了,连声说:“雪纯……我可什么都没做呀!”

    “哥,我冷啊……”雪纯颤抖着低叫道。

    杨光抬头看看已经露头的太阳,慌手慌脚地把裙子又狠狠地拧了几下,隔着坟头扔了过去:“快穿上吧。”

    雪纯应了一声,又小声说:“别偷看我呀……”

    杨光红着脸连声答应。

    过了片刻,杨光用手揪了一截青草咬进嘴里,轻声问:“好了吗?”

    雪纯羞答答地说:“快了哥……啊……哥!……”雪纯突然一声惨叫!

    杨光来不及多想,直接就从坟头上跨过去了,只见雪纯跌坐在草丛里,表情呆呆的,手里绞着她的小内裤,两条红花蛇紧紧地缠着绕着正从雪纯的腿边惊慌失措地逃向青蔴棵的深处……

    杨光这才放下心来,刚想叫雪纯不要害怕,当他的目光无意间落在她的两腿之间时,刹那间如遭五雷轰顶——他,第一次看到了少女最神圣最神秘的所在……无限娇羞,如受惊紧闭的河蚌,明珠则在暗含几重之内……

    杨光浑身发热,失神地叫了一声雪纯,一步一步地向她跌撞过去。

    雪纯这才清醒过来,刚叫了一声“杨光哥”,杨光已经紧紧地抱住了她,雪纯轻轻地惊叫了一声,身体惊悚,颤抖如风中苇叶……

    杨光的吻下意识地落在雪纯脸上、嘴巴上,还有脖子上,雪纯只是“哥、哥”地叫着,眼睛都不敢睁……

    太阳突然间就出来了,热辣辣地扑在杨光的光脊梁上,杨光近乎疯狂地掀起雪纯的裙子,用前胸紧紧地疼着雪纯半坡半软的胸脯,热得烫人,你热我也热,热得如此盲目而冲动……

    青麻霸道的气味,混合着青草初长的气息,混在风里,混在一声比一声长的知了的叫声里,从杨光和雪纯之间近乎上没有的身体间的缝隙里一股一股地穿过……

    世界上唯一不用人教的除了食,还有色。杨光在雪纯的下面的小娇娇上颤颤地抚了一下,马上腾出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腰带,把自己的裤子扒到自己的屁股以下,让自己的下体去寻找一处小小的桃花洞口……好象是找到了,杨光开始拱动自己的身体……雪纯的身体太单薄了,杨光的两个膝盖都跪进了湿透的泥里,一块瓦片硌得他的好疼,但他顾不了这许多,只是盲目而快速地寻找着雪纯身体的出入口……

    但总也找不到总也找不到……杨光偶尔抬起头,看到了楝梓树赭红色的树皮,他觉得自己的脸一定急成了那种颜色,担心吓着雪纯,就把脸埋在雪纯的耳边,万分柔情地叫着“雪纯雪纯”……

    突然间,杨光觉得自己的下体就要侵入了两瓣热润的女人花,他激|情陡增,全身颤粟,支起身子刚要猛冲,背上突然一凉,杨光大惊,觉得一定是老祖宗在用鬼手警告他不要做坏事,只觉得脊骨一紧,大腿根儿一酸,一种难言的快感伴着一阵律动,又有粘粘的液体从体内泄出,射在了雪纯的下面……

    杨光大羞难耐,再也顾不上雪纯,提起裤子,抓起汗衫,飞一般逃向更深的青麻地……

    手臂上一凉,杨光回过神来,用手一抹,是露水。后来杨光想想,那天背上一凉的,并不是鬼手,而是让知了尿的。如果那也算作的话,杨光的童子身就这样了草而惊心地收场了。自那以后,杨光就一直幻想着能再有一次机会,让自己的身体进入雪纯的身体,好好体会一下那到底是一种怎样的仙境。

    现在,四年过去了,雪纯益发成熟美丽,并且又成了仇人家的女儿,看来,自己真该是下手了。好在,雪纯并不完全是牺牲品,好在,自己还是喜欢她的。杨光想到这里,折断一根叶茎,虽然知道一定是苦的,还是惩罚性地填进了嘴里,吮了一下:果然苦。而右膝盖,因为紧紧地挤在在树杈上,也在隐隐作疼,把杨光和雪纯发生的那一幕证明得更加真切。

    浴室里,雪纯正在洗头发,歪着头,闭着眼,长长的头发象海草,光洁的皮肤上的那些水珠则象明珠了。杨光凝神看着,虽然听不到哗哗的水声,可他知道,现在的雪纯比浪花里的鱼还要更快乐。想到这里,他的心情也跟着畅快了不少。

    唯一遗憾的是,雪纯离窗口太近,水雾虽然淡了许多,他还是只能看到她小腹以上的部位。杨光,太想看到当年被自己淋漓过的花瓣儿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

    突然,雪纯一把抓起一条毛巾,很快擦了几下,又扯起一条宽大的白色浴巾,往身上一裹,快步走向门口,拉开门,两个女人走了进来。杨光一看,心里大大地叫了一声好!

    第十六章 偷窥到了女网友的……

    进来的,是雪纯的嫂子丁一梅,和那个红裙子的女人。杨光这个高兴啊,心里说要是秀色真的可餐,我非撑死不可,这眼福也太厚了吧!

    胡思乱想间,红裙女人已经脱成了裸体,杨光一打量,暗暗赞叹,这女人的身材太绝了,她身上的肉好象都长着眼睛,那真是哪儿需要往哪儿贴,那胸部的双|乳,又圆又大,象一个扁平的白瓷碗,虽说不够高度不够,但面积可以,简直就是男人的欲望发动机;而那臀部,却是少有的高翘,哪个男人见了都有和她产生背交的欲望。

    这女人大大咧咧的,在浴室里走来走去地和丁一梅说着什么,杨光的目光一次又一次地落在她乌草掩映的下体上,心里的邪火真是熊熊巨燃,不禁间间感叹着:好一个正、大、光、明的女人啊。其实,杨光更想看的是丁一梅,哪怕她的身材象比目鱼一样平庸。要知道,能偷看网友的裸体,那真是太难得了!那个女人已经开始淋浴了,丁一梅才脱下了黑裙子,杨光定睛一看,心里又是一阵焦渴,他没想到丁一梅看起来白白瘦瘦的,身材居然也是个超人,臀部虽然没有那个女人张扬,但一对俏|乳和林小夭的一样,也呈现手感极好的椎形。还有她的小腹,虽然生过孩子,但依然平坦如砥……

    天哪,杨光还看到了丁一梅的那儿,不似那个女人的那样浓黑,倒是有种怯怯的嫩黄……杨光越看越兴奋越看越得意,她丁一梅作爱也不会想到,她在网上冒充男人骗自己,在现实中,她成熟的身体却被自己一遍又一遍地免费扫描……

    少妇和少女那真是不一样啊,要说解馋,还是少妇啊。杨光的身体胀得难受,刚想换个姿势,忽然又看到了让他更加兴奋的一幕——

    那个女人大笑着用水泼向丁一梅的脸,趁她抹脸的时候,竟然伸手去揪她一侧的|乳峰!丁一梅笑着逃向她的背后,伸手在她的肥臀上拍了一下!

    妈的,要是自己耳朵不聋一定能听到一声脆响!杨光狠狠地骂了一句,决定下树,不能再看了,不然,非憋炸生殖管儿不可!

    下了树,杨光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洗冷水澡,兜头一舀子水下去,欲火熄了不少。水真是好东西啊。

    杨光刚躺到床上,收到了雪纯的一条短信:哥哥,你在做什么?

    杨光心里说我要是说出来我做什么了你非剁碎了我不可,笑着回道:看书。你呢?

    雪纯:我也在看书呀哥哥。你看的什么书?

    杨光:文学书。放心,我没放弃理想。

    雪纯:那就好啊哥哥。真担心你累倒了。你好能干,我喜欢你的坚强。

    杨光:你一直都在支持我,要不要哥哥谢你呀?

    雪纯:才不要呢傻哥哥。你只要帮我看看文章我就快乐了。对了,我又发表了一篇散文。

    杨光心里一阵感动:好啊,有空哥哥欣赏一下。

    很快,雪纯又发来一条:哥哥,客人来了,你不要回了。想你……

    杨光看到“想你”两个字,心陡然一跳,跳得比更刚才看到雪纯的裸体更厉害,“想你”这两个字就意味着一个少女向自己半开了心扉呀。杨光忽然有了流泪的冲动,那一瞬间,他甚至想放弃自己复仇,至少放弃从雪纯身上开始复仇。

    叔本华说,完美的人格,高尚的品德,是从实际生活中锻炼出来的。现在杨光根本不信,他倒觉得,一个人邪恶的人格、败坏的品德也是从实际生活中锻炼出来的。

    夕阳和朝阳何其相似,但,一个上升一个坠落……

    ……………………………………

    天亮,杨光从床上爬起来,洗了脸,站在大桐树下呼吸新鲜空气,偶尔抬头朝前面二楼上扫一眼,想着昨天夜里看到的那三个动人的裸体,不禁坏笑了一下。

    就在这时,二楼中间的窗户上人影一闪,一个女人趴在了窗台上,杨光定睛一看,嗬,原来是那个穿红裙子的少妇,正朝自己这儿看呢,嘴角斜挑着,眼神里充满了戏弄,还夹杂着一丝欣赏。

    杨光低头看看自己赤裸的胸肌,回敬了她一眼,想把她击退,没想到这女人一点儿也不退缩,就那样充满挑衅地盯着他,还笑了一下。这下杨光撑不住劲儿了,眼神儿乱了一下,心里骂着这娘们儿真骚,进屋穿好汗衫,踹着摩的又呼呼上街去了。

    习常县常务副县长王镇江的办公室。王镇江正在打电话,满脸都是笑意:“哎呀钱总啊,好久没联系了,说,什么时候请我喝茶呀?”

    钱正行:“什么时候都行呀。要不哪天我叫上邓副市长一块儿?”

    “好啊,那最好了!”王镇江高兴坏了。

    “不过,你得先替我儿子出口气,他昨天不但让人打了,人家还要在习常晚报上曝他的光,我的脸没处搁也就算了,你说你们这儿的投资环境这么差我可怎么在这儿投资嘛!”

    “嗯?有这种事?谁胆子这么大!”王镇江脸色一沉,“说,是谁,我让人拘留他!”

    钱正行:“是个女的,听说叫雷婷。”

    “雷……婷?女记者?天哪钱总……”王镇江为难了,“你知道这个雷婷是谁吗?”

    钱正行轻蔑地:“不就是个驻习常县的小记者嘛,你难道还摆不平她?”

    王镇江叹气:“知道雷一剑吗?”

    钱正行:“当然知道,不就是刚调来的公安局长吗?”

    “雷婷就是他的女儿呀钱总。我虽然是抓政法的副县长,但这个雷一剑也是个硬茬儿。再说,我敢说,这一回,肯定又是你的公子先惹人家了吧?”

    钱正行呜噜呜噜地没说出什么来,稍停又央求说:“记者打人就不说了,可是,你能不能想想办法不让她曝光呀?我真是丢不起这人哪王县长!”

    王镇江想了想:“我卖个面子试试吧,找新来的政法书记陈思民,他和雷一剑的私人关系很好,而且,雷婷也很听他的话。”

    “好好,王县长。你摸得可真透呀。”钱正行及时恭维。

    王镇江叹气:“知己知彼才能在官场百混不栽呀。我还听说这两个人都是包清天式的人物,唉,要是他们不给我面子,我也要跟着你丢脸喽!”

    钱正行点头:“好,你试试吧,实在不行我就找习常市的邓副市长,不信治不了她!”

    第十七章 想给人戴个绿帽子

    雷婷匆匆忙忙出了公安局,叫了辆出租车往政法委赶,政法委书记陈思民说有急事叫她过去,她不能不去。她倒不是怕这个政法委书记,主要是尊重陈思民,这半截老头子和他爸的关系比锰刚都硬,以前他开玩笑说让她给他当儿媳妇儿呢。陈思民唯一的儿子陈刚去年七月去美国读博士,今年5月出车祸去世之后,陈思民更是把她当亲女儿疼。想到这里,雷婷心里不禁叹了一口气,虽然她和陈刚之间没有爱情,但俩人一直亲如兄妹。

    “小婷啊,那宝马车阻碍交通的稿子发到报社没有啊?”雷婷刚一进门陈思民就问。

    “咦,行啊陈叔,不愧是我爸的朋友,你怎么侦查到我写了这么个稿子啊?”

    “快说发没发呀闺女?”陈思民叫闺女时心里疼了一下,因为他想到了魂飞异国的儿子陈刚。

    “再修一下文字稿就可以发了,有事儿啊?”雷婷顺手从陈思民桌子上掂起块青玉小雕件,在玻璃杯上吱哇吱哇划了两下,“最近又淘到什么宝贝没有啊陈叔?”

    “没有啊,你不知道,前几天有个书画贩子向我推销一幅齐白石的字画,你猜,他给我要价多少?”

    “怎么也得几十万吧?”

    “哪有啊,他才要一千块钱!就这样的造假时代,真正的古董上哪儿找去呀!”陈思民感叹万分,忽然又想起刚才的事,他就用商量的语气问,“对了丫头,那稿子不发行吗?”是不他了解这丫头,犟脾气上来火车都拉不回来。

    “咦,我 ( 神耳侠盗 http://www.xshubao22.com/6/696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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