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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云海讪讪一笑,“那是份领养证明,福利院拆迁的时候,蒋松林还在国土局征迁办,就那个时候凑巧被他弄到的,他还拿这个威胁我老妈儿替他办过事。”
孟谨行皱眉,“东西在哪儿知道吗?”
史云海说:“我牢里出来请道上的朋友到他办公室偷过,什么也没找到,估计是在家里。但这老东西有三套房子,根本不知道在哪套房子里,总不能每一套都去偷。”
孟谨行心道,这事你让我帮你,怎么帮?
但他嘴上只说:“我知道了。”
“那……我怎么回蒋松林?”史云海问。
“先拖着他吧。”孟谨行抓抓眉毛,“你说,他们会不会是打算把这块地跟二号地合一块儿开发?”
“有这可能。”史云海说,“你想让我了解一下?”
……
吃过午饭,赵涛开车,孟谨行、曲素素一同前往申城,于下午三点到达旅游局。
孟谨行既然到了这里,也上去坐了一阵,分别与崔牛、迟刚聊了一会,随后又去市环保局见石祥,得知对毛氏矿厂的处理意见已经出来,除要求毛氏矿厂更新环保设施,通过验收前不得恢复生产外,另处罚金五十万元。
石祥告诉孟谨行,按这个案件的情况,法院公审除对责任人判刑外,还会对企业和相关负责人处以罚金,可能数额比环保部门的处罚更重。
此外,石祥表示,陈运来找过他,他也已经帮忙与西大进行了联系,下周西大的专家就会去长丰,对青坪的污染情况作实地检测,从而确定合作的可能xing。
孟谨行对此极为感谢,与石祥又详细聊了聊,利用大凤山设置实验基地需要的一些条件,直到下班才告辞。
赵涛已经帮孟谨行买好元祖的冰激凌蛋糕和高山云雾茶,孟谨行又去了一趟理发店,将留了老长的头发理成了清爽的三七分,满嘴的胡子也刮得干干净净。
赵涛看他上车,立刻就笑道:“头,你早该这样了,多帅气!”
帕萨特飞速驶往小白楼。
毛阿姨开门,态度较过去大有不同,但笑容之中的疏离感一眼就能看出来。
葛云状尚未回家,雷卫红坐在沙发里看报纸,雷云谣陪在一旁翻杂志,看到孟谨行,双眸含笑,偷偷竖了竖大拇指。
“阿姨好!”孟谨行向雷卫红打招呼,“云谣说您爱吃这款蛋糕,我买了一盒,希望您喜欢。”
雷卫红从报纸后面伸出头来朝孟谨行手上的蛋糕看了一眼,抬头对毛阿姨说:“小毛啊,我记得咱们冰箱里还有吧?”
“是的。”毛阿姨说。
雷卫红重新低头看着报纸说:“那这个就你拿回去吃吧。”
毛阿姨谢了雷卫红,从孟谨行手里接过蛋糕,转身去了厨房。
雷云谣不快地推了推雷卫红,“妈,你怎么这样?这是谨行特意买给你吃的!”
“我吃得还少吗?”雷卫红头也不抬道,“不差这个!任何东西少吃点才觉得稀罕。”
雷云谣撅着嘴站起来,走到孟谨行身边,挽着他的胳膊道:“走。”
“去哪儿?”雷卫红放下了报纸,“你爸和你哥马上就到了,还跑来跑去干吗?坐下!”
孟谨行朝满脸懊恼的雷云谣笑了笑,拖她到沙发前坐下。
雷卫红扫孟谨行一眼说:“小孟,要不是你先斩后奏,我是不会同意这桩婚事的!即使现在同意了,你最好还是要记住,在我心里,并不认你这个女婿!”
“妈,你说什么呀!”雷云谣一下窜了起来,急嚷。
“你不用帮他!”雷卫红冷冷地说,“我已经同意婚事就够了,你让他不用再指望其他的。”
孟谨行心里憋气得不行,但看到雷云谣眼里已经含满了眼泪,他硬生生吞下心头火,谁让雷卫红是雷云谣的母亲呢?
正当局面僵持的关口,葛云状、葛红云父子进了门。
“谨行已经来了啊!”葛云状在门口亲切地喊了进来,孟谨行赶紧转身迎上,正撞上葛红云冷淡的目光。
第159章毛脚上门
“葛书记!”孟谨行站在客厅过道上招呼道。
“呵呵,在家里不该这么称呼我的吧?”葛云状笑着拍拍他的肩膀问。
孟谨行不好意思地笑笑,“叔叔。”
“这才对嘛!”他指指身边的儿子道,“这是云谣的哥哥红云。红云,这就是谨行!”
“你好!”
孟谨行与葛红云同时招呼并伸出手相握,孟谨行立刻感到葛红云的手劲相当大,似乎握这个手是卯足了劲的。
三人一起走进客厅,雷云谣嘟着嘴跟父兄打了招呼,葛云状瞧她这副表情,又看了看雷卫红,心里就大致明白了几分,扬声叫毛阿姨准备开饭。
由于各怀心事,饭桌上的气氛始终很沉闷,都是只低头吃饭,没人说话。
饭罢,葛云状把孟谨行单独叫进了书房。
“随便坐吧!”葛云状亲自泡茶,孟谨行想上前帮忙,他却摇手,“我享受这个过程。我记得,清平也很好茶。”
孟谨行笑着点点头。
葛云状泡好茶递给孟谨行时说:“谨行,别跟你阿姨计较,她为我们这个家啊,付出了不少,时间长了,你会明白的。”
孟谨行勉强点点头,“我明白。”
“你明白就好。”葛云状道,“结婚后,你回申城就住这里吧,我们会给你俩设个新房。”
“这样不好吧?”孟谨行本想直接拒绝,但怕葛云状不好下台,只能婉转地问。
葛云状道:“红云常年在都江,云谣从小一直跟在你阿姨身边,她是不舍得女儿离开的。”
孟谨行无语。
工作太忙,他一直没考虑过这个问题,眼下葛云状提出来,他才意识到有些麻烦。
雷卫红旗帜鲜明地对他表示反感,以后如何与这位丈母娘在同一个屋檐下相处?
如果是外人倒好办,最多不相往来,但她是雷云谣的母亲,爱屋及乌,他也该爱她,哪怕她再讨厌他,他似乎除了忍,别无选择。
这让孟谨行感觉憋闷,又无计可施,只能默认了葛云状的提议。
说完家事,葛云状话题一转,问:“石祥汇报的那个污染事件,你们是怎么处理的?”
孟谨行立即将整个过程及自己的各项方案说了一遍,葛云状频频点头。
尤其孟谨行的善后方案,让葛云状不由得对这个准女婿高看一眼,他也没料到这么短的时间,孟谨行会拿出这么全面的计划来,关键是各方都已经行动起来,这对于官僚作风严重的长丰来说,的确是一股难得一见的清风。
葛云状大感安慰。
如果,孟谨行没有让女儿雷云谣未婚先孕,葛云状觉得他完全能给这个女婿打上九十分。
……
孟谨行与葛云状在书房聊天的同时,雷卫红与儿子葛红云一起正数落雷云谣。
中庭饱满、红光满面,梳着油光大背头的葛红云,年仅而立,但已经出现圆圆的啤酒肚,他坐在沙发上,右腿搁在左腿膝盖上,颠着腿埋怨雷云谣。
“慕啸天有什么不好?女孩子嫁他这样的,婚姻才稳定长久。”
“哥,你不要拿你那套标准来要求我,没有爱情的婚姻我是不会要的!”
“爱情是什么?能陪你一辈子?醒醒吧!像孟谨行这种小官员我见多了,都恨不得拼命攀上哪位上层领导的子女结婚,让他们可以从此飞黄腾达!”葛红云鄙夷地说。
雷云谣气得脸都白了,“你以为个个都像你?你们让我跟慕啸天在一起,真的只是为我考虑?难道不是因为他是慕新华的儿子?哥,你真让我恶心!”
“云谣!”雷卫红喝道,“怎么跟你哥说话?就算我们有部分出于这方面的考虑,有错吗?就允许孟谨行攀龙附凤,为什么不允许我们在这方面做些努力?你不要忘了,没有你父母和哥哥的地位,你今天能舒舒服服在报社上班?真以为读个新闻系就一定能进新闻单位?”
雷云谣被母亲说得脸红一阵白一阵,她最怕别人说她靠关系进报社,为这她当初才壮着胆子去小凤山做暗访,用自己的行动来证明自己不是徒有其表。
但她想不到,在自己的母亲眼里,自己竟然也会是附庸品,这让她充满了委屈。
葛红云虽然很不满妹妹没有选择慕啸天,但毕竟是自己最疼爱的妹妹,看她难过又有点不忍心再责备她,也更加把心里的不满记在孟谨行头上。
“云谣,不是我和妈不疼你,是你满脑子lang漫,根本没注意到婚姻是讲现实的!”他换了种说法,“远的不说,就说你们现在的工作,一个在申城,一个在长丰,结婚后根本不可能天天住在一起,这对维持完美的婚姻首先就是最大的障碍。”
“我不觉得有什么障碍。”雷云谣道,“你不也常对嫂子说小别胜新婚吗?”
“这不一样!我们平时天天见面,偶尔出个差分开一下,当然别有滋味。但你们今后的分居是常态啊!”
雷卫红也附和说:“是啊,云谣,这是个现实问题,比其他任何问题都可能导致夫妻失和。”
雷云谣不以为然地说:“这有什么难的?大不了调工作啊!”
“谁调?”雷卫红立刻说,“我可不舍得让你去长丰,上次去观山就够让我担惊受怕了!”
“他也可以调啊,而且,以他的聪明上进,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升到市里工作了!”雷云谣很乐观地说。
“他调工作倒是个好想法。”雷卫红突然说,“我回头跟你爸说说,看看是不是让他调市里来,哪怕闲职都可以,我可不想自己的女儿结婚后太辛苦!”
雷云谣忽然觉得哪儿不妥,“妈,你不是打什么主意吧?”
“你这孩子,人都还没嫁呢,怎么老向着外人气你妈?什么叫我打主意?我还不是为了你!”
“哎呀,不说了不说了,跟你们没法儿说!”雷云谣终于负气起身,拔腿yu走,正看见孟谨行与葛云状从书房出来,赶紧跑过去拉住孟谨行说,“我们出去逛逛,气闷死了!”
孟谨行一时不知道该不该答应,葛云状已先开口,“也是,年轻人谈恋爱不该窝在家里。去吧,早点回来,谨行今晚就住这儿吧,小毛已经给你收拾了房间。”
孟谨行嘴张了一下想拒绝,忽然手臂吃痛,雷云谣显然感觉到他想干吗,正拧他胳膊,他只好把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二人出门,他便问:“想去哪里?”
“不如去看电影?或者,去江边走走?还是……还是找个咖啡馆坐坐?”雷云谣歪着头问。
孟谨行这才发现,从严格意义上来说,他俩根本就没做过多少情侣做的事。
他停住了脚步,低头看她,“对不起云谣,竟然从来没跟你一起做这些事!”
“傻了吧?”雷云谣嫣然一笑,“谁说谈恋爱非得走这些程式?咱是谁?时代青年啊!不做这些土鳖事!”
孟谨行失笑,在她头鼻尖上刮了一下,“刚刚谁提议去做这些的?”
“又刮我鼻子!”雷云谣不满地摸摸鼻尖,“是你问我,我才说的啊。”
“要不,我们今晚把这些事都做一遍?”他忽然来了兴致。
“啊?”雷云谣惊讶得瞪大眼睛。
“走!”他拉了她跑到大门口上了等在那里的帕萨特,让赵涛把他们送到电影院后,直接找旅馆睡觉去,不用再管他。
二人在影院买了九点场的票,趁时间还早,去江边散步,而后回来看了电影,完了又去喝咖啡,孟谨行果真带着她把这些事都做了一遍。
回到白楼已是凌晨一点,二人蹑手蹑脚进门,刚进客厅,灯开了,雷卫红站在楼梯口看着他们,指着墙上的钟道:“雷云谣,从小到大我是怎么教育你的?如此晚归,是一个本分女孩该做的吗?你真是被带坏了!”
雷卫红说完不再看他们一眼,转身上楼睡觉。
孟谨行僵立在那里,浑身不爽。
“别在意,她就这脾气。”雷云谣摇摇他胳膊,“我带你去客房。”
“我想去你房里看看。”他带点赌气地说。
“这么晚了,还是明天看吧。”雷云谣可不想半夜再被她妈训斥。
“不,就今晚看!”孟谨行憋了一晚的火,被雷卫红的一再责难彻底燃旺了,似乎今晚不看看雷云谣的房间什么样,他就过不了自己心里的关卡。
雷云谣看他青着脸,只好点了头,“那你脚步轻点,别让我妈听到了,回头又来训我们。”
孟谨行的手被她拖着,俩人一前一后上了楼,走过葛云状夫妇的睡房,进了雷云谣的房间。
雷云谣怕被雷卫红发现,连灯没来得及开,就先想着轻手轻脚把门关上,关完了才靠门上暗暗拍着胸口透口气侧跨一步准备开灯,却一头撞在忤在那里的孟谨行身上,被他一把搂进怀里。
“不要啦,刚刚在江边还不够啊?”雷云谣低声拒绝。
“怎么够?”他咬着她的耳珠说,“你自己说怀了我的孩子,我可是什么都没干过!”
“哎呀,你太无赖了!”雷云谣的脸在黑暗中火烧火燎地烫起来,“放开我啦,小心被我妈……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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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白兔被吃'加更
二人在黑暗中纠缠着,雷云谣的背重重撞在门上,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俩人都吓了一跳,孟谨行一下停止了动作,雷云谣趁机一把推开他。
“都快结婚了,你这点时间都等不了啊?”她半是紧张半是抱怨,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听了听没声音,立刻小声道,“你还是快下去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去拉门,孟谨行在后面抬起一只手压在门上,头一直搁在她脖子边上,“我没亲够,不会下去的。”
“求你,别闹啦,一会儿真把我妈给惊动了。”
“惊就惊吧,反正你都怀上我孩子了,我跟孩子他妈在一起有什么错?”
“你明知道我没有……”
她的嘴再一次被堵上,整个身体被挤在门上,一对白兔被他挤蹭着,羞得她一张脸滚烫,想要推他,无奈根本抵不过他的力道。
孟谨行与钟敏秀自那晚后,除了工作上的事,再没有私下接触。
二十郎当的年纪,尝过之后,一个人时难免会有所回味,但他总算憋过了最初那段最难熬的ri子,但身体里那股邪火始终留了那么点火苗子。
加之今天受了雷卫红连番数落,他心情本就不佳,又不能在雷云谣面前露出来,火星子压回体内,倒把身体深处那点残火给点着了。
雷云谣越是在他怀里挣扎,他越是想要征服她,嘴唇在她紧闭的香唇上不停地tian吻着,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撩起她的衣服,一路伸进她的毛衣。
雷云谣心里一阵慌乱。
她与孟谨行的恋爱方式一直是保守的,在她的坚持下,孟谨行也一直做到发乎情止乎礼,最大的尺度也仅限于亲嘴,哪有这样上下其手的?
她被他吻得透不过气,但还是拼尽全力抓住孟谨行的手,不让他再往上攀升。
对男女之事已经娴熟的孟谨行,趁她分神抓自己手的工夫,唇尖扫过她微翕的层线,乘虚而入,一下裹住她的香舌。
雷云谣只觉得舌部一股软滑感袭来,血气瞬间涌上,令她顿生昏昏沉沉之感,胸腔间不由自主发出暧昧的轻哼,而他身体快速膨胀的部分,因为两人间不断的推挤而变得格外刚硬,令她羞涩万分的同时又有点意乱情迷。
孟谨行的气息越来越急。
他习惯了钟敏秀的配合与柔顺,以为女都如此,却不料雷云谣不但反咬住他的舌,手上一点劲都没有松,他进她推,一寸寸,胶着得让他喉头冒烟,而她颈脖间散发出来的淡淡女儿香,如同催化剂,令他血脉喷张。
此刻的雷云谣对孟谨行来说,就是一个折磨人的妖jing!
她的理智通过手传达着拒绝,而她的唇舌却凭着感情热烈地回应他,把他撩拨得一颗心不上不下,yu望之门大开。
这个时候的他完全是发乎情不止于礼,上面既然严守死防,他的手突然就朝着无人把守之处去了。
雷云谣吻得晕乎,以为他不得逞退了,心口刚松了一下,整个人就浑身一抽,双腿夹紧了僵在那里,唇齿间不由自主一声“唔……”轻轻溢出,随即整个人猛然清醒,下意识地咬了他的舌。
孟谨行吃痛出声,恰好被她一把推开,连退两步撞在橱上,又发出一声“咚”的闷响,随之而起的是她一声伴着娇喘有气无力的轻骂,“你下流!”人却被她一把拉住。
孟谨行听她的语音娇嗔,更觉得百抓挠心,厚着脸皮再度凑近她的脸,在她滚烫的脸庞上tian了一下道:“你定力不够啊!”
“啐!”雷云谣羞恼地将两个胳膊横在二人之间,正想开口说他,背后突然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同时响起雷卫红的声音,“云谣,你睡了吗?”
雷云谣嗓子眼一紧,手心里全是冷汗。
孟谨行倒是镇静,一把握住她的手,让她温暖不少。
“云谣?”
敲门声又响,雷卫红很有点锲而不舍的jing神。
雷云谣推着孟谨行到床边站定,咽了咽吐沫道:“妈,我睡了,你有事吗?”
“是吗,我刚刚怎么老听得你这边有动静呢?”雷卫红在门外说,“你开开门。”
“哪有动静!妈,我都睡下了,要没事你也睡吧!”雷云谣整颗心都提了起来。
还好,雷卫红并没有坚持要进来,“那快睡吧,很晚了。”
孟谨行听到一阵拖鞋远去的声音,又听到雷云谣长长地吐了口气,不由轻声笑出来,“怕成这样!”
“你这人真是的,挨骂好玩吗?”雷云谣在他手臂上轻掐了一下,咬着银牙问。
“你再掐我,我喊了啊,直接把你妈引过来!”他歪着嘴角坏笑。
雷云谣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听他的声音就知道他使坏,但她也真不敢再掐他,怕他真做出狂喊的事情来。
“你在这儿待着,我去开门看看,要没人,你赶快下去,别再给我添乱!”
她说着就要往外走,他却一把拉住她,在她耳边问:“要是你妈现在站门口怎么办?”
雷云谣一呆,想想还真有这可能,从小雷卫红没少干这样的事来监督她。
她皱起眉想了想,拉开床上的被子对他说:“躺进去。”
“咦,想通了?”孟谨行笑问。
“别想歪了!我让你先盖被躲着,等我确定安全,你再出来。”雷云谣说完蹑手蹑脚走到门口,轻轻儿拉开门一条门缝,先确认外面没人,才探了半个脑袋出去张望一番,最后大了胆子走到门外走廊查看。
这一看,把她吓出一身冷汗,赶紧跑回来关上门逃到床边,愣愣地站在那儿。
“怎么,见鬼了?”孟谨行拧亮了台灯,看着双颊绯红的雷云谣问。
“都是你啦,叫你不要上来,你非上来!现在好了,我妈他们房间门开得直直的,你怎么下楼啊?”她急得眼泪都快下来了。
孟谨行也是一怔,雷卫红还真是有一手,明摆着防狼嘛!
只是,她没想到这只狼早进了她女儿的房间。
“反正走不了,就干脆不走啊!”他倾过上身,一把将雷云谣拉上床。
雷云谣惊得差点叫出声,又怕让她妈听见,那张嘴想喊又没敢喊出来的样子,让孟谨行心头一阵砰砰乱跳,俯脸就亲了下去。
雷云谣身体仓促倒下,头落在他的腿上,扬起手一阵乱拍,却被他牢牢箍住,由于脚没有支撑点,她的脚好几次在挣扎中踢到床架,在静夜中发出沉闷的打击声,吓得她一颗心七上八下,再不敢腿脚乱动。
孟谨行感到怀里的这只小母兽温顺许多,终于放开她的唇,把她整个抱进床里。
“哎呀,外面穿的衣服脏死了,怎么能躺床上嘛,快下床啦!”
雷云谣嘴巴一解放,就开始嗔怪着要下床。
孟谨行哪里肯放过她,搂着她的腰,涎着脸道:“那就把衣服脱了。”
“流氓!快下床……”她脸羞得通红,水汪汪的眼睛躲闪着,看得孟谨行心里痒痒的,“不要!不许啊,放开你的臭手!”
“你再喊下去,又把你妈引来了!”孟谨行的舌尖在她脖子上划了一下,“听话!我就摸一下,嗯?”他嘴里像是在征求她的意见,手早已经先行一步,剥了她的外套,把手伸进她的毛衣里,两只大手把住一对小兔。
虽然她带了罩子,没有像摸钟敏秀那对山峰般容易,但恰恰是这层阻隔,更令孟谨行心里多了一层向往。
当他把扣子解开,直接将发烫的手掌覆盖上去的时候,那种浑然饱满,弹xing柔滑的感觉,令他更是心神荡漾,再度噙住她的香舌慢慢地吮吸着,在她的迷乱中,他的手一寸寸探向她的禁地,令她瞬时颤栗,身体骤然紧绷。
她的颤栗对他来说是种奇妙的感觉,也是他从未在钟敏秀身上体会过的,他用力扳开了她修长的腿,直起身体欣赏着。
雷云谣被他的举动羞得举手遮住了脸,颤声说:“求你,别这样!”
他嘴角咧了咧,用指尖轻轻挑拨她的花蕊,“别怎样?”
“啊……”她几乎失声,一下将手从眼睛处移下来摁住自己的嘴巴,如泓的眼眸望着他,尽是令人怜爱的乞sè。
他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脸部表情,因为她难耐的表情,他的呼吸一点点急促起来,双眼中血sè浓重。
雷云谣看着孟谨行迹近兽xing的目光,以及那越来越张扬的体征,她的身体也被燎原之火燃烧起来,心里明白今晚是逃不过这只大狼的掠夺了,甚至这时的她,心里也升起了渴望,渴望能与眼前这个她爱的男人真正融合在一起。
水到渠成便是如此。
无论雷云谣曾经迎还是拒,在这个冬夜,她终于把处子之身交给了孟谨行——她未来的丈夫。
凌晨四点,当她再度出房间查看回来,咧嘴就在孟谨行肩头重重咬了一口,痛得孟谨行几乎眼泪流出来。
他呲牙瞪她:“这么快就想谋杀亲夫啊?”
“你也知道痛啊?”她故作凶恶状,“这叫有难同当!”
孟谨行一下笑了,凑到她耳边轻声说:“再来一次,肯定不痛!”
“你去死!”一个枕头砸在他脸上,“快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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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过期信件
尽管几乎一晚没睡,孟谨行回到客房后也只是眯了一小会儿,大清早就起床洗漱出门到院子里练拳。
葛云状下楼锻炼,看孟谨行在练太极,很是欣喜,当下就说二人切磋切磋。
一个回合下来,俩人都有点气喘,葛云状是因为年纪大了,平时又疏于练习,孟谨行嘛,嘿嘿,不用说大家都知道原因啦。
“谨行,你练得不够啊!”葛云状与他一同进门时说,“我在你这个年纪,一趟拳打下来,绝对脸不红心不跳,哪像你这个惨状。”
“工作以后,的确练少了。”孟谨行这个时候扯谎完全是脸不红心不跳,甚至心里全是窃喜。
休息ri,葛家人除了葛云状,其实都有睡懒觉的习惯,今天有孟谨行陪着自己晨练,然后一起吃早餐,葛云状心情大好,比平时多喝了一碗粥。
雷云谣直到孟谨行都吃完了才下楼,一见到孟谨行,她的脸就染成红霞一般。
……
葛云状这天没有外出安排,孟谨行、雷云谣按那天孟谨行与胡云舒的约定,一起去了东城的白云水库。
胡云舒和女朋友徐晴到得早,孟、雷二人到的时候,胡云舒已经钓到两条六斤多重的草鱼。
四人上午垂钓聊天,中午在水库的餐馆吃的饭,直到下午两点才离开水库。
孟谨行把雷云谣送到家,又躲在雷云谣的房间卿卿我我了个把小时,孟谨行才向葛云状夫妇告辞,返回长丰。
上了车,孟谨行才想起邬晓波曾说过邬雅沁有东西给他,而且他还需要去山氏药房一趟,让刘爱娇马上去咨询、办理慈善基金设立事宜,便让赵涛把车开去碑林街,准备先去邬家,再去山氏药房。
邬晓波去省城参加一个中医药学术会议,不在家,接待孟谨行的是储芬、邬菡母女。
孟谨行再次为魏明转学的事向储芬表达了感谢,顺便又了解了一下魏明现在的学习状况,请储芬帮忙多关心这孩子。
邬菡在一旁有点小花痴地看着孟谨行,她肯定他是遵守承诺,来家里看她的。
闲聊一阵后,孟谨行向储芬询问,知不知道邬雅沁要交什么东西给他?
储芬不知情,给邬晓波打了手机,问清后,她去书房找了个档案袋出来,交给孟谨行:“是这个,你看看。”
孟谨行接过档案袋,取出里面的文件,怔在当场。
这是由无极草堂发起成立“无极慈善公益基金”的相关文件,山氏药房作为参与者,已将药房整体捐赠,作为该基金的首笔公益捐助。
他完全没有想到,邬雅沁暗中早已经帮他把山氏药房转作公益捐赠了,他根本不需要再等待手续的完成,就能为毛氏矿厂的工人办理援助事宜,这令他欣喜不已之余,对邬雅沁充满感激。
邬菡有点怕储芬,所以有储芬在场,她不太敢造次,也就一直没跟孟谨行说上话。
她看孟谨行一直没有跟她说话,慢慢就由最初的偷乐,变成了不快,一张红润的小嘴翘得老高,足能挂上一只油瓶,孟谨行告辞的时候,她干脆就没搭理他。
拿了邬雅沁送的厚重礼物,孟谨行还是去了山氏药房。
刘爱娇在大堂跟店员说话,看到孟谨行,立刻扔下那店员迎了过来,“怎么来也不打个电话?”
“你每天都在,我难道还怕跑空?”孟谨行笑着与她一起上楼。
刘爱娇笑了笑说:“那可不一定,万一我有事出去了呢?”
虽然是一句简单的反问,孟谨行却从刘爱娇说话的语气、神态中,都感到一种与过去不一样的东西,似乎刘爱娇变得开朗了。
对,就是开朗!
“看你神情气sè,最近一定过得挺开心?”他问。
刘爱娇顿了一下,但还是点头表示了认可,嘴里却没有回答,而是问他:“你今天来是有事吧?”
二人说话间已经进了刘爱娇的办公室,孟谨行在窗口的茶几前坐下道:“雅沁姐办的那个基金,你知道吧?”
刘爱娇立刻说:“你知道了?”她随即感叹道,“雅沁姐和你真是舍得,这么大一份资产所捐就捐,看你俩,我觉得自己真的太渺小。”
“你可别这么想!”孟谨行立刻说,“我是公务员,国家现在规定不能经商,我就不能碰这东西。而雅沁姐则是因为这个药房不过是庞大资产中的一部分,少一块不少,多一块不能让药房发挥更大的作用,她当然愿意看到。”
“不能这么说。”刘爱娇反驳他,“雅沁姐最近要用钱呢!”
“你怎么知道?”孟谨行诧异地看着刘爱娇。
“我跟她电话里说起你的想法后,她很快就来办手续,有一天来找我签字,我听到她在院子里打电话,就是说钱的事。”
孟谨行心头一沉,“有听到具体的事吗?”
“好像是说什么南海岛那边的钱她半年内会解决,又说什么只要燕京的项目拿到,周转就不会出问题……具体我也讲不上来了。”
寥寥两三句,孟谨行判断不出邬雅沁到底遇到什么情况,心里不免有些焦虑。
楼下这时有店员喊刘爱娇,让她去前面大堂验收刚送到的药材。
刘爱娇让孟谨行先坐会儿,她下楼处理完就来。
孟谨行一个人踱来踱去,电话被他拿起放下无数次,最终没有打给邬雅沁,而是打到了刘飞扬的手机上。
与刘飞扬谈到南海岛投资失败一事,刘飞扬当即表示,“小孟,你放心,我们在长丰的投资是不会变的。这部分的资金,雅沁是用整个无极草堂的资产作后盾,没有运用我们创天的核心资金,所以创天董事会不会就此事提出反对,你完全不必因为资金问题担心。”
孟谨行大感震惊。
当初邬雅沁用山氏药房感谢他的救命之恩,曾令他懊恼了很久,觉得邬雅沁连生命都可以拿金钱来衡量,令他对她失望之余,干脆接了她这份谢意,算是让二人的关系正式处于一种不拖不欠的位置。
虽然此后的ri子,邬雅沁每到关键时刻都会帮他,但他的想法并没有多大改变,邬雅沁在他眼里始终是金钱至上的。
直到今天,他才发现他对她的理解是片面的,他始终没有看清她到底是怎样一个人。
“刘董,我可能有些冒昧,但我确实想知道,雅沁姐所遇到的资金问题,是她私人的原因,还是这本身就是创天的问题?”
刘飞扬沉默一阵后说:“有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要快乐。小孟,我只能说,雅沁现在做的许多决定,与你或多或少都有些关系!”
仿佛一记重锤敲在孟谨行胸口。
刘飞扬这句话的含意太深了!
邬雅沁与他之间,没有特别之事几乎就不联系,这样的情况下,她所做的决定大都与自己有关,这该是怎样一个概念?
孟谨行不敢想。
刘爱娇回来时,看到孟谨行站在窗口发呆,叫了他好多声,他才回过神来,朝她歉意地笑着,跟她讲了青坪毛氏矿厂污染的事,希望她利用这个基金,马上和筹建办办公室一起,为工人们办好相关的手续。
与她详细讨论完该做的工作,他连晚饭都没有吃,直接离开山氏药房,去了创天国际酒店,直奔服务台。
很幸运,他在服务台见到的,还是当初给他vip贵宾卡的服务员,他把那张从未用过的卡递给服务员问:“你对这张卡还有印象吗?”
“孟先生,你可算来了!”服务员的记xing和他一样好,“那天你拿了卡就走,后来,后来……”
“我走得急,又跟人打了架,所以你有话没来得及告诉我,是吗?”
“你说对一半。”服务员打开服务台下面的保险柜,取出一封信递给孟谨行,“这是邬总当时让我转交给你的信。”
孟谨行赶紧接过来拆开,抽出里面的信,白sè的信纸有淡淡的幽香,上面的钢笔行书飘逸柔美。
他的心却因为这封信一下变得狂乱!
邬雅沁在信里告诉他,vip贵宾卡不但可以在创天国际任意消费,还可以同时打开顶层的总统套房,她希望在她去领结婚证的前一晚,和他在总统套房见一面。
而她领取结婚证的ri期,就是他与姜忠义在创天国际酒店打架的第二天。
有些事情,错过就是错过。
孟谨行隐隐能猜到邬雅沁这么做的目的,但他不敢去深想,他怕自己会为她可能触礁的婚姻而愧疚。
谢过服务员,他走出创天国际,站在停车场上望着北方的天空,心里拿不定主意。
直到赵涛过来,询问他是不是还有其他地方要去?他这才摆摆手上了车,让赵涛开回长丰。
为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孟谨行开始与赵涛没话找话,“……你和小汤谈恋爱多久了?”
“我们没谈恋爱。”赵涛否认后马上解释,“其实是我喜欢她,她不喜欢我,她为了让我放弃追求,曾说过可以答应我一个条件。”
“所以,你就要求她不要跟贾巍一起混?”他对赵涛的解释实在是意外。
“是。贾巍就是个骗子,只有她单纯,才会上完郑三炮的当,又上贾巍的当!”赵涛说起汤蓓,就没有了平时常见的沉稳。
第162章黑脸白脸
赵涛对贾巍的评价并没有让孟谨行多吃惊,但赵涛对汤蓓下的定语,倒让他心生惊讶,不知道这究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还是汤蓓真的如赵涛所说,活得很单纯?
“为什么这么说?”他问。
“过去,郑三炮拿梅云的一些犯罪证据威胁她,把她骗上床。现在,贾巍也是利用梅云骗她,不同的是,贾巍说能帮助梅云轻判。”
孟谨行无语。
赵涛义愤填膺道:“贾巍这种人,早该把他送进监狱!当初他娶钮灵秀就是横刀压爱,肖老师到现在心还淌血呢!他倒好,竟然又打婆娘同事的主意!”
“你说的肖老师,是我们局的肖海峰?”
“可不是!”赵涛说,“钮灵秀也是活该!肖老师对她那么好,她却水xing扬花、贪图富贵跟了贾巍,谁知道贾巍不但阳萎还出轨!”
孟谨行一愣,“贾巍那方面不行?”
“他和钮灵秀结婚后一直没孩子,开始大家都以为是钮灵秀有毛病。蓓蓓有一次喝醉了告诉我,他那东西比郑三炮的老货都不中用,根本硬不起来,所以常常搞些变态的事,让他那些兄弟搞她,他在一边儿看。”
孟谨行一阵恶心,“所以你让她别跟他们混一起?”
赵涛叹了口气,“我无权无势,帮不上她任何忙,劝也是白劝啊!她明知这帮人变态,还是尽力迎合他们,不就图让她老妈儿少受点罪,早点出来?”
孟谨行道:“你告诉她,她老妈儿的事,我去找人问,让她别再做傻事,不值得!”他顿了顿道,“赵涛,想受人尊重必先自重!她自爱,自然有人帮她,她如果不自爱……我觉得你也应该再考虑考虑。”
赵涛怔了一下,从后视镜中观察一脸凝重的孟谨行,老半天才说:“其实我心里也挺矛盾的!不理她吧,她现在没父没母,一个人苦撑,搞不好就越走越远。理她吧,我什么也帮不上,她又那么倔强……如果头肯帮她,我相信她能站起来!她……本质不坏的!”
孟谨行微微点下头说:“让她来找我,我听下情况,看怎么帮她。”
“谢谢头儿!”赵涛一高兴,一脚大油门,发动机一阵轰鸣。
孟谨行泛起一丝笑容,“注意啊,油不便宜!”
赵涛嘿嘿笑着狠点头,脸上笑开了花。
回到长丰已是深夜,先给雷云谣打电话报了平安,少不得又是一番甜言蜜语,然后挂了电话进卫生间洗澡出来,给蔡匡正打电话。
“没打扰你休息吧?”他手里玩着打火机问。
“没呢,还在外面唱歌,你来不来?”蔡匡正问。
“唱歌?这么安静!”
“我到外面来接的,来吗?”
“不来。问你点事,现在方便说?”
“方便。”
“梅云的案子什么时候判?”
“快了吧。”蔡匡正略一停顿,“怎么,你想帮她?”
“那也得看案子xing质和她自己的态度该不该帮……”他把赵涛在路上说的情况简要说了说。
蔡匡正道:“靠,还有这情况!得,我先了解一下,再给你回信。”
“成,你玩吧。”孟谨行挂了电话,到书桌前坐下,摊开一堆的文件审阅整理,完了又坐在那里梳理各项工作的思路,直到凌晨两点才上床睡觉。
……
一早跨进办公室,汤蓓跟在他后面闪了进来,晃着身体,吊儿郎当地看着孟谨行。
孟谨行扫她一眼,一边翻着报纸,一边头也不抬地说:“去把规章制度好好看看,然后把你身上那些毛病都改了,再来见我。”
汤蓓白皙的圆脸立时涨红,眼中闪过一丝不快,“头,明人不说暗话。要不是相信赵涛,我才不会来见你!我妈跟我说过,她跟你不对付,让我提防着点。”
孟谨行差点笑出来,说汤蓓单纯是客气的,没脑子才是真的。
“我再重复一遍,去把你身上和我们机关不符的那些毛病都改了,再来见我!如果改不了,我会请你走人。”孟谨行放下报纸看着她。
汤蓓勃然变sè,“你们这些当官的,个个都是无耻之徒!”
孟谨行不再理会她,重新低头看报。
汤蓓愤然转身离开。
没过五分钟,赵涛进来了,站在桌前手足无措地看着孟谨行,期艾着想不好怎么说话。
“有事就说,吞吞吐吐不像个男人。”孟谨行道。
“那我说啦!”赵涛豁出去了,“头儿,你不地道!”
“哦,我怎么就不地道了?”孟谨行将报纸放一边,笑着问。
“你昨晚明明答应我帮蓓蓓,可你今天竟然说要让她走人!”
孟谨行抓抓头皮问:“我先问你,你信不信我?”
赵涛怔怔地看他,喃喃地说:“我信,可是……”
“信就成啊!你怕什么?汤蓓思想简单,又是被梅云教坏了的女孩,如果不把她身上的坏习气磨灭了,我这次帮了她,下次她还会被别人利用,照样会让你寝食难安!”
赵涛眼睛一下亮了,“头儿,你是想让她彻底改变啊?我先替她谢谢你!”
孟谨行手一抬道:“先别谢,成不成都是未知数呢!”他抓抓眉道,“不过,看得出来,她对你挺信任,说明你对她的关心,她是有数的。所以,咱俩得一个唱白脸,一个唱黑脸,我负责唬,你负责哄。”
赵涛脸一红,“我最不会哄女孩了。”
孟谨行失笑,“这个‘哄’不是你理解的意思。我的意思是,你给他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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