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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救我啊!”小鱼的声音随着身子上下浮沉而变得很是刺耳。
蕊便撸起袖子,装腔作势道:“小鱼,虽然你是丫鬟,但也是条人生,拼了,我也不识水性,但我不能看你就这样殒命,我来救你!”
咕咚!
水花溅起,在阳光照射下,形成一座七彩拱桥。
“大……大少爷,是浣蕊小姐为救丫鬟落水了!~”田野很是单纯的指着河中挣扎的二个女子。
而锦笙则迅速将腰间蓝色锦带解开,脱下外袍,那古铜色的健壮肌肤张扬男性的阳刚魅力。
“田野,还等什么,还不快去救人!”
说罢,二人双双跳入河中,田野将小鱼救上岸边,而锦笙则一把揽起全身浸湿但女人的凹凸性感身材尽显的千山浣蕊。
“好有力的臂膀,好结实的身体,好英俊的一张脸,锦笙,我们的幸福生活,就这样拉开帷幕了,这一辈子,你仅属于我千山浣蕊一个女人”搂着锦笙脖子的蕊,将身了紧紧的贴近他那赤着的上身,一脸的花痴模样端详着那跟本没再意她的锦笙。小心脏也噗通噗通的加速跳动起来。
“田野,快,抱小鱼到宅中请郎中医治!”
听到大少爷的话后,其他二人也退离,
“他把所有人支开,难不成……难不成想跟本小姐来个重逢的甜蜜不成?”
蕊捂着胸口,先是幻想连篇,紧接着娇嗔的咳嗽,眼睛还不忘记斜视着那正在穿衣服的锦笙。只是他依旧冷酷的不言。
浣蕊见锦笙穿好衣服依旧背对着她淡定不语,她便继续加大声咳嗽,显得很痛苦的样子。
他眉毛紧蹙,脸上滋生不悦,声音很有磁性的道:“几年不见,千山家的大小姐,依旧不改刁蛮狠辣的本色,真是应验了那句话,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她竟像突然还魂一样猛的站起来,混身湿辘辘的还在滴着水珠的跑到锦笙面前侧歪着头,娇纵道:“好歹从小一起长大,我都被呛成这个样子了,你不但不关心我,还在这讥讽我,真是太没有情调了!”
他一把抓起她纤细手腕扬于胸前,双眸顿散发着野狼一样冷峻的犀利道:“还记得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啊,难道你忘记小时候你就懂水性吗?还有,你还真是心机不浅啊,为了装仁兹善心,竟把小鱼那么善良的丫鬟推到河里差点淹死,真让人失望,你依旧如从前一样,佛口蛇心!”说罢,猛的甩开了蕊的手,潇洒的远离响水河畔。
气急败坏的蕊脱下脚上被河水浸湿的绣花鞋朝他的背影扔去,撒泼道:“我佛口蛇心?我就佛口蛇心了怎么样?你们锦家米厂的米要想卖出去,全仰仗着我们千山家!连你祖母那个老太太都敬我千山家三分,锦笙,我到底哪里不好,你依旧对我偏见?”
此时,怒火中烧的蕊,双手紧紧攥起拳头,目光顿时如豺狼一般凶狠的在内心中喃喃道:“锦生,你注定是我千山浣蕊手掌心上的猴子,永远都翻不出我的五指山!反正锦家与我千山家有婚约,我不但要夺到你的人,还要夺到你的心!你我的日子,才刚刚开始,走着瞧吧!”
第10章 祠堂
卯时四刻,皎洁的月光,像银膝一样洒到锦家深宅最僻静的竹林,美伦美幻,而伫立于这片竹林中心位置的古朴素雅,日夜焚香的建筑,便是供奉着锦家列祖列宗的祠堂。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竹林深处渐行渐远。
守在祠堂门口管事妈妈见其身影临近,便轻轻俯下身子行内宅之礼,语速均匀的道“听小儿田野说大爷毕业归来,方回便去粮田与米厂用所学农田之术指导佣人有方,大受赞誉敬仰,真可畏是锦家之幸”
锦笙恭敬道:“竹枫妈妈,这些年多亏您与王管事替锦家分忧,自从我爹娘去世,弟弟锦钏也在那场劫难中失踪,祖母老太一夜白发不说,双目也因悲痛欲绝哭瞎,若不是竹枫妈妈这么多年来的悉心照料,老太又怎会安泰晚年,其实在锦笙的眼里,早已把您视为娘亲”
竹枫微笑,一脸欣慰,转头望向范着微黄烛火的祠堂,脸色骤变不安道:“大少爷,有你这句话,老奴就知足了,快进去吧,你们祖孙二人重逢,老奴着实不愿耽搁大爷与老太的幸福时光”
二人相互微笑后,锦笙便急促的走进祠堂。
硕大的祠堂干净整洁,铭刻着祖先名字的灵位排放有序,静逸的享受着生者氏族的香火,却感受不到生者的忧愁。八腿铜鼎,香在生烟,烟在弥漫,锦笙一进来,便被那跪在灵位前的老者高盘如云的白鬓所痛心。
老太已到天命之年,一身素雅却不失威严。深碧色锦袍,项下佩戴长寿荷包,腕上翡翠手镯。只是脸上早已被岁月沉积了沟沟壑壑的皱纹。双手合对,不知在为何神色凝重。
锦笙跪于老太身边,朝列祖列宗先时磕了三个头,随即上香后,便俯身搀扶老太,声音有些波动的道:“老太太,长孙回来了!”
老太太并末因重逢而流露出隐藏于心的那份寻常的激动,探索到锦笙的手后,便轻轻撂下,仰头长叹一声,双眸朝向祠堂供奉的诸多灵位。
竹枫妈妈进来,搀扶着失明的老太。
“老太,放心吧,笙儿长大了,又学有所成,定不会辜负爹娘和您的期望,一定接好这一棒的传承,将锦绣米厂延续下去”
老太转身,拄着红木拐杖道:“笙儿果真长大了,一回来便去照料锦家百年基业,这是老太想看到的,也是你爹娘和祖宗愿意看到的”
锦笙方才露出暖心的幸福笑颜道:“老太不会是在挑笙儿白归晚至方来给老太请安的鲁莽吧?”
老太挪动几碎步,竹枫细心搀扶。
“你奶奶我没那么小心眼,自家人更谈不上挑理,只是恐怕有人要挑理了!”
锦笙紧忙上前道:“老太所言是……”
“十三年前,锦家向朝廷军营运米,半路遇山贼,你爹娘丧命于此,弟弟锦钏更是不知死活去向,这场劫难,让县令千山穆见逢插针,早已对米厂虎视眈眈的他落井下石……
第11章 隐忍
早已对米厂虎视眈眈的他落井下石,自掏腰包及时将供应军营之米补上送去,才免除了锦家不被皇上诛杀九族厄运,十三年里,县令千山穆见锦家无当家之人,乘虚而入,成为代理当家,虽然我眼睛看不见,但心能看得见他贪的利益,我是实在不忍家族基业被外人敛财的悲局”
“老太,我是锦家长子嫡孙,现在长大成|人,过几日,我就向县令大人要回当家之权”
“若不是锦绣米厂佣人仁义为恩,逼着千山穆签下待你成|人有志之日交还当家之权的合约,恐怕锦家百年基业早已沦为他人”
“老太即知如此,为何还要伤神?”
“笙儿啊,难道你忘记你与千山浣蕊的一纸婚约了吗?”
竹枫妈妈便道:“狡兔三窟,当年,千山穆县令被逼无奈签下交还当家之权的合约时,同时为他的利益延续也埋下伏笔,逼老太与他签一份大少爷成|人之时迎娶浣蕊的一纸婚约,到时浣蕊成为当家福晋,他千山穆也就顺理成章的攥着锦家半壁将山的大权”
锦笙便焦急道:“可我讨厌千山浣蕊,如何娶一个我不爱的人进门做当家福晋?我是绝不会娶她进门的”
“那锦家的当家之权你也不要了?”老太声嘶力竭
“可恶!千山穆欺人太甚,若他以此事要挟不肯交出当家之权,那就干脆让他在人间消失!”
“他是朝廷命官,若死于你手,岂不要殃及池鱼?何况商场上你还稚嫩,米厂的订货商都是他的人,到时也是在自毁家业!”
“那老太的意思是……”
“男人,要想成气候,头上必须要顶个忍子!一刃一心方为忍,笙儿,在你真正成功那日,必当要承受刀插在心头上的痛,明日带上厚礼拜访千山府,和你末来的正室福晋亲热亲热,娶与不娶你无法选择,但爱与不爱是她选择不了的,你爹娘的死一定有蹊跷,你弟弟锦钏也不要放弃寻找,千山穆哼哼,待时机成熟之时,再将他连根拔除!”
“笙儿谨记老太教诲,把头上的这个忍字顶住,顶牢!”
今夜,锦家大宅风云变幻,而在不远处的丰年村清风家的小宅内更是风雨飘摇!
玉婉的娘亲是画家清风烈的正妻,虽住正室之房,可屋内却空空如野,没有一样像样的家具与摆设,这样的日子,是侧室碧柔过门后才发生的。
“姐姐?如懿姐姐,娘,你说,她醒了之后愿意让您做她娘,让玉婉做她妹妹吗?”
玉婉趴在榻前,左手拄着下巴,右手轻轻的挼顺着那早已被醉荷擦试干净,露出娇颜脸蛋上的刘海。
没有下人伺候的醉荷端着刚刚在后院熬好了一碗去风寒的药,不时还用汤勺舀起药认真吹浮,她便满是期许的望着那依旧末苏醒的如懿道:“天生丽致,又是一副美人胚子,多好的姑娘如此惨淡流落街头,一定受过大劫大难估计也是无家可归,让她认我为娘,也是她的一归宿,瞧啊,肩上纹着清风如懿四字,她也姓清风,总感觉这是上天安排我们的一场相遇,不但与你同姓清风,婉儿你瞧她那张美玉无暇的脸蛋也和你神似,相信她也会珍惜此缘的”
“可是,万一如懿姐姐醒来之后,要去找她的家人,不愿意做您女儿那可怎么办呀?”
“一切随缘,莫要强求!”
第12章 收拾
就在玉婉与醉荷在淡论之时,门外传来了刺耳的声音。
“这个臭婆娘,几天没收拾她,皮痒痒了,卖完野菜也不去交公,连儿子都生不出来,生出来一个跟她一样吃闲饭的丫头片子,干脆今天老子就打死她算了!”
“老爷,生儿生女又不是太太能左右的,玉婉那闺女多乖巧懂事啊,这是老爷的福气,消消气,这么远的山路,太太也许是累了想在闺房歇息一会然后再去给老爷交公的”
朝醉荷寝居匆忙赶来的,便是一家之主清风烈,紧随其后九个月身孕的清秀女子,便是清风家的二姨太碧柔。
“碧柔,乖,听话,待夫君我收拾那个婆娘后,便去碧水苑陪你,陪我们即将出世的儿子”
宽大的手掌轻轻的在碧柔那高挺圆滑的肚子上徜徉。眼神却显得无比风—流。
“老爷,自从你纳我为妾之后,太太与玉婉过得都不如下人,求求你,看再碧柔的面子上,不要在对太太施暴了,就当是碧柔补偿太太的好吗?”
“碧柔,不要替她求情,她一定是将卖山野菜的银两私藏起来了,我只不过是在朝她要伙食饭的银子罢了,自从20年前将青—楼里将她赎身娶到清风家,就注定了她身份卑微,若不是你执意,我早就将当家太太的正妻之位由你来做了,你都不知道,娶她进门,亲戚和朋友都耻笑我娶了一红尘女子,都怪我那夜醉酒,怎么就那么糊涂的把她的卖—身契从青—楼里给赎了出来那”
“碧柔不希望把自己的幸福建立在太太的痛苦之上,况且一日夫妻百日恩,她是你的妻子啊求老爷开恩!”虽身怀六甲行动不便,但贤惠善良的碧柔,为表诚恳依旧行内宅之礼于清风烈。
但依旧没有阻止住清风烈过激的行为。
一脚踹开房门后,吓得玉婉一下子将头钻进了盖着昏迷中如懿的被子下面,从那獗起的小屁股上可以看到,玉婉在全身哆嗦,藏在被子下的那张脸蛋也顿时被泪水洗刷。并且时不时的传出哽咽的声音:“爹又要打娘了,爹又要打娘了……”
而太太醉荷,早已习惯了这样的日子,只是见到碧柔姨娘也跟了进来后,她便在心中喃想:清风烈,打吧,你打得越狠,碧柔就会越觉得亏欠我,到时,如懿就会有更大的把握留在清风家!
啪!
一个大耳光,便将醉荷扇打摊在地上,嘴角流出血来。
碧柔便紧忙要去搀扶醉荷,却被清风烈的一个眼神吓了回去。
清风烈喘息着粗气,双眼范着凶狠的神眸,抻出右手怒指醉荷道:“拿出来”
“清风烈,还真是一次比一次下手重”醉荷用袖子,将血迹擦试一下。
咣当!清风烈甩开双臂,拱起右腿,狠狠的抻脚将醉荷那本是单薄轻巧的身躯踹躺于地。
“跟老子装糊涂是吧?卖山野菜的银子那?该不会又想私藏下来,救济你那穷得掉渣的娘家人吧?”
第13章 苏醒
窗外吹拂一阵清风,洒在如懿那渐渐恢复血色的脸上,吹得长长弯弯的睫毛在摇晃,屋内的吵闹声,似乎正在搅扰着如懿那沉睡的神经。
玉婉钻在被子里,那像被扯断线绳的珍珠一样洒落的热泪,也滴嗒在如懿的手背上,让她感觉到了温度。
眼皮颤动了一下后,玉婉脸压着的手指也勾了勾,如懿好似要醒了。
“卖野菜的银子……卖野菜的银子……”醉荷因被清风烈的二次暴打,已经气不成声。
“为了救人性命,娘亲把卖野菜的九文钱,都满了包子,给如懿姐姐吃了!娘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突然,吓得全身哆嗦,躲在如懿被下的玉婉说出了这样一句话后,转移了清风烈的视线,顿时,还末顾及的榻上,那直直躺着的女孩子勾起了她的兴趣。
手指从下把划过后,便迈着发奇的步伐,走到榻前,当看到如懿的模样后先是一惊:“这女孩怎么跟玉婉长得这么像?臭婆娘,你长本事了?不但把卖野菜的银子花得一文末剩,竟还从外面带回一个野孩子来?你是不是闲我清风家吃闲饭的人不够多?看我不打死你!”
“爹,娘没错,总不能见死不救吧,求求你不要打娘亲了,她会被你打死的!”
眼看着清风烈更加猛烈的朝醉荷大施拳脚,玉婉就算再害怕也忍不下去了,便跪在清风烈身前,抻出双臂来庇护生母。
“老爷,瞧把玉婉吓得,太太没有做错,换作是我,遇到需要帮助的人,也会出手相助的”
碧柔俯下那沉重的身子却搀扶玉婉,并且朝清风烈求情。
“呸!坏女人,用不着你假腥腥的在这演戏!若不是你,我与我娘亲又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都是因为你!害的!”
“玉婉,……休对姨娘无理!”醉荷忍着浑身的伤痛,左手攥拳放于胸口,责怪那朝碧柔脸上吐口水的女儿。
“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醉荷,这就是你教养出来的好女儿,竟然以上犯下,对你姨娘不敬,碧柔,亏得你还视他们为善良之人,竟敢朝你姨娘脸上吐口水,你知道不知道她是谁?她可是末来能给清风家诞下男丁的功臣!
即然你们母女俩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一起收拾!今天,就把你们俩个打死!”
劈头盖脸的开始连玉婉都不放过,哪怕是碧柔姨娘依旧求情,也阻止不了清风烈的暴行!
而就在这时,榻上的如懿虽然眼睛末睁,可头却开始加大幅度的左右摇晃起来,面部表情也尤为痛苦。脑海里开始出现自己被带着咸味的海水冲到海边,又带着风寒饥渴逃到庆于县早市的一幕一幕……
回想着偷包子被商贩恶打时,一慈祥女人出手相救的场面……回想着一个乖巧善良女孩,忍着肚了里的馋虫,将半个包子递给她的那一幕……可再这之前的所有事情越想越头痛,越来越模糊,跟本一点都不记得。
只见她双手死死的扯抓着榻上的被单,那双弯眉也在额头间紧蹙着。
“我到底是谁?是她们在早市上救了我,我记得恩人的声音,她和她的女儿正在被毒打,我不能就这样沉睡,我要醒来,我要救他们……否则,他们会被打死的!”
眸光突睁,一股顽强的灵气,从眸神里闪过!
第14章 机灵
“这位老爷,虽然你是画家,不缺银子,但你是一个爱财如命的主,就算将他们打死,顶多是省了二口剩饭饭,但你却损失了一切赚钱的机会!”
早已在半昏半醒时,从这屋子里人的吵闹对话里听出一二的如懿,横拦在那正用鞋底子抽打醉荷母女的清风烈面前。
“姐姐醒了,娘,你看啊,如懿姐姐醒了”
脸上被打青的玉婉,看到如懿一脸淡然的从榻上走下来之后,惊讶不已。
醉荷已被打得几近昏厥,历经百事的她嘴角微微上扬,不时有血从嘴角流出,满怀信念的盯着如懿在心中喃想:她不但与婉儿神似,人还机灵,婉儿,碧姨娘这一胎若真是男丁,娘迟早有一天会死于你爹的拳脚下,看来,在庆余县早市上,娘决定收留如懿做你姐姐的这个决定,是对的!有她在你身边,娘就算死了,也放心了……
“你个野丫头,清风家的事,岂由你插嘴,即然醒了,就快点滚出清风家”
清风烈狠狠的将那还带着醉荷母女俩血的鞋底子甩扔在如懿的秀脚前。
碧姨娘见机挺着大肚子,挥手对门外自己的丫鬟道:“兰心,快,将太太和小姐扶到榻上,上点金创药”
因为是碧姨娘的下人,倔强的玉婉跟本不配合擦试药,只是眸神痛恶的看着碧姨娘对其恨之入骨。
如懿穿着醉荷太太找的一套下人丫鬟的衣裳,却掩盖不住她那惊华的气质
“你……你笑什么?”清风烈不已为然的道。
“清风老爷难不成有间歇性失忆症?忘记刚刚才我说的话了?”如懿笑对一切的自如应答
“你给我说清楚”
“虽然我还不了解全部,但刚才我已听到,你是远近闻名的画家,如果你将自己妻儿打死的事情传出去,试问,谁还会请一个弑妻杀子的恶人作画?正所畏虎毒还不食子那,况且,夫人和小姐那么能干,还能给你赚到银子,留他们一条活路,你损失的顶多是二口饭罢了,而你能换来的,却是为人夫为人父的宽广胸襟”如懿条理清晰,语速缓慢,字字都刺向清风烈的内心。
只是他双手环抱胸前,略显神情阴损道:“若连同你一起打死,我的名声不就可以保住了吗?”
“哈哈哈哈哈,老爷真是爱开玩笑,纸包不住火的,若是官府查下来,等着你的,可就是杀人偿命的下场!”
她的眉宇间,透出笃定,
清风烈甩袖转身道:“算你狠,但我清风家不欢迎你这不速之客,马上滚!碧柔,我们回碧水苑!”
如懿这才舒了一口气,转身便大步的朝榻上的醉荷母女走去,
有些担心太太与玉婉小姐伤情的碧姨娘道“老爷,给太太叫大夫吧,她伤得这么重”
“叫你走,还愣着干麻?”
清风烈有些颜面扫地,灰溜溜的走出太太醉荷的闺房,甚至脑海里一直萦绕着如懿的犀利言辞……
“太太,小姐,都是我不好,害得你们挨打,碧姨娘给你们上的金创药管用不?来,让我看看”
如懿就像是泄气的气球,当威胁离开后,整个人甚至有此后怕,她紧忙光着脚丫跑到榻前,去关心太太和玉婉小姐的伤情。
第15章 遭绑
“如懿,我们没事,你不必自责,这是我的选择,现你已苏醒过来,是否还记得回家的路?”醉荷躺在榻上,鼻青脸肿,气息虚弱。
“我叫如懿?多好听的名字,你们是怎么知道我叫如懿的?就连我自己都不记得我叫什么”
醉荷顿时感觉到丝丝庆幸在内心中喃道:看来,如懿姑娘之前定是受过什么创伤打击,她十有八九是失忆了!
而玉婉则一边捂着被她爹打疼的胸口,一边从榻的里面挪到如懿跟前,侧歪着头,有些凄楚道:“如懿姐姐,你爹娘现在一定很担心你吧?发现你时,别提你有多狼狈了,活生生的一个女乞丐,在你身上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你才会失去记忆?”
被玉婉的追问后,如懿的脑海里顿时像一锅浆糊,似有若无的片段残垣断壁般出现……
“海……滔天巨浪……雷电……狂风……像瓢泼一样的大雨……之后就被冲到海边沙滩上,饥渴……伤痛,我拼了命的逃到县城,之前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我来自哪里?我的家在哪里?我爹娘是谁?你们是怎么知道我叫如懿的……疼,我的头好痛,我的头好痛!”
任凭如何冥思苦想,也只能记得被海水冲到岸边之后的事情,还因为用力回忆,让她头痛得像被斧凿刀挖一样的痛,
心疼得浑身是伤的醉荷,咬着牙从榻上拱起身子,一把将那天旋地转站不稳的如懿抱在怀中,伤神道:“可怜的孩子,想不起就不要想了,你的肩上纹着清风如懿四字,想毕就是你的名字,如果你愿意,可以做我的女儿,你瞧,你与玉婉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相像,看到你,就想到万一有一天我的女儿玉婉也无家可归,该有多可怜!如果你愿意,有我和玉婉一口吃的,就不会让你饿肚子,如懿,留下吧!让娘来照顾你!”
“是啊如懿姐姐,婉儿好想有个姐姐能和婉儿玩,留下吧,婉儿把漂亮的衣服和好吃的都给你,你再也不用到处流浪漂泊了”
此时,全身冰冷的如懿,被一股暖哄哄的温暖所包围,市集上,太太不顾回来遭暴打的九文钱救她于水火,小玉婉馋肉包子数月但为她温饱把包子递于她还叫她姐姐的那一幕幕顿时浮入脑海,如懿深知,过去一定是发生过惊天动地之事,自己才会落下如此模样,再无家可归,太太对她有救命之恩,还愿意收她为女儿,留下又何偿不是一件报达恩情,想互照应的机会那?
于是,她用纤纤玉手,擦掉太太眼角的泪水,含泪哽咽跪于榻前,含情脉脉的叫道:“娘,妹妹,如懿的命是你们救的,今后,你们就是我的家人,如懿自当与你们同生共死!”
“哎,我的好女儿!”太太的泪水如扯断的珠帘姗姗满面。
“姐姐,姐姐答应留下来了,玉婉又多了一个亲人,玉婉又多了一个亲人!”
此时,就当三人拥抱在一起,激动痛哭之际,房门再次被粗鲁的几个宅内管事踹开,并蛮横的硬是将如懿与太太和玉婉扯拽开来,二个凶神恶煞的管事架起如懿的胳膊,
如懿便道:“放开我,你们要干什么?”
第16章 去留
婉儿这次直接吓得钻进了榻下,全身哆嗦。
醉荷则跪在地上,抱住一人大腿苦苦哀求道:“求求你们不要伤害我的女儿,她都够可怜的了”
“娘,你是清风家太太,怎可给下人跪?起来,不用和他们低头,我到要看看他们能将女儿怎样?还没王法了!”
“滚开!”
“啊!”醉荷被下人一脚踹开。
因为没有清风烈的宠爱,当家太太就如同那游着浅滩的龙,如懿瞳孔放大不停挣扎道:“你们再碰她一下试试!”
太太伤上加伤,她只好故作坚强道:“清风如懿已认我为娘,她也是清风家女儿,你们这样做,老爷知道吗?”
“哼,太太,你认一个来历不名的女孩为女,老爷他知道吗?和你捅开天窗说亮话吧,我们就是老爷派来赶走她的”
说罢,便朝门外强行托拽如懿,任凭如懿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世,而躲在榻下的玉婉哭嚎着道:“娘,不要,玉婉不要失去这个刚刚相认的姐姐”
因不忍看如懿那纠结的心,她便随手将桌子上绣筐里的剪刀架在自己脖子上。
“如若你们敢赶她走,我就死在你们面前!”
“这……”下人也彷徨了
看到下人们的彷徨,醉荷便顺风而上道:
“若是碧姨娘答允如懿做清风家大小姐,你们还敢驱人离开吗?”
“碧姨娘可是第爷心尖上的宝贝,现又有孕再身,若将来生下男丁,便会转庶为嫡,我们可不能得罪碧姨娘,兄弟,先放人吧”
“哼,万一太太用的是缓兵之计那?到时,任务末完成,老爷也不会放过我们的!”
如懿便趁二人纠结之时奋力挣开架起她胳膊的手,急促走到醉荷面前,将她搀扶起来泪水纵身奔出,并且不停自责的摇头。
“孩子,不要把自己当累赘,和玉婉一样,你们俩个都是娘甜蜜幸福的负担!有娘在,有娘的命在,就有你和玉婉的活路”
轻轻拍抚如懿手背,给以信心后,醉荷便走到下人面前道:“回去告诉老爷,碧姨娘自会前去告之一切!”
下人离去后,如懿便将榻下玉婉接出,而玉婉则抱住醉荷哭泣道:“娘,都是那个溅人害的,你是不要去求她跟爹说情?你是正室,她是侧妻,娘不要这样作践自己!”
“是啊娘,要不……要不如懿还是真的走吧!”如懿倍感不安。
“不,玉婉不但要娘的尊严,还要如懿这个姐姐!”玉婉紧紧抱住如懿。
“孩子们,碧柔不像你们想像那样,娘清楚分寸,等娘回来,一切就解决了!”
醉荷知道,碧柔一直觉得愧疚于她,最终在碧姨娘的说和下,清风烈同意如懿留下了,成为了醉荷的女儿,但清风烈却不承认这个捡来的女儿,而且,把她当下人对待。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去,如懿虽落在富贵人家,却与娘和妹妹过着如下人般的苦日子,可如懿认为,只要能守护在亲人身边……
第17章 浪漫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去,如懿虽落在富贵人家,却与娘和妹妹过着如下人般的苦日子,可如懿认为,只要能守护在亲人身边,苦顶多是多挥洒点汗水罢了,娘仨这几日在山上采的山野菜,卖了好多银子,清风烈也渐渐感觉,这个养女蛮能干的,和他施舍的一日三餐相比,赚到的银子绰绰有余。
忙活的时候还好,日子虽清贫,但很充实,可每当窗外弦起那轮茭白月光之时,给妹妹玉婉和娘亲盖好被子,如懿那空荡荡的思绪无着无落。
丰年村后身的山麓下,有一名为“连心湖”地方,月光洒在湖面上,就像蒙着一怪银纱的羞涩少女一番美伦美幻。
如懿不知道有多少个不眠的夜晚,都是坐在连心湖畔上渡过的,今夜依旧如此,娇柔的身子坐在长着薄薄苔藓的石块上,右手托起那张纯美不露笑颜的脸蛋,右手则甩动着芦苇杆在湖水上划来划去,荡起阵阵涟漪。
“我到底是谁?我来自哪里?我亲生父母又是谁……”
每每深思,便会头痛,但她依旧对过去的自己充满了探索与好奇。
连心湖里的荷花开得正俏,不时还有纽扣大小的绿色青蛙跳到宽大的荷叶上,仿佛它也想聆听这妙龄女子的心声。
“都几日了,大少爷你依旧没去拜访千山府,今天我娘特意让我转告你,老太太那头又催你了”
“你跟来干麻?”锦笙一脸的不悦,双手背后,转身望向那喋喋不休的随从王田野。
“跟从跟从,我不跟着你跟着谁呀?我娘给老太太捎的话,大少爷怎么一听就跑到这里来了?”
“少跟我贫嘴,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你先回去吧”他继续朝连心湖方向走去,月光从高高的芦苇荡叶子的间隙射向他高挑儒雅的身上,更是将身后的影子拉得修长。
“大少爷,这几日你将锦绣米厂,还有粮田已经打理得有秩有序了,你末来岳父可是关乎锦家末来的重要人物,不可怠慢的,还有你将来的正室太太,千山浣蕊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别忘记了你们还有婚约再身,大少爷可要知道事情的轻重”
“够了!千山家有什么好牛的!她爹千山穆顶多就是一小人!地头蛇,仗势欺人罢了!难不成我堂堂锦家长子嫡孙,真怕他不成?”
“他的声音好有磁性,为何会如此大怒?难道在这个世界上,还有和我一样不幸的人?”如懿被锦笙的这一气焰三丈的怒吼搅扰到,仅一排芦苇之隔的她,便像小兔子一样脚步有些凌乱的慌忙穿梭向那声音的来源。
田野呆呆的站在原地,只是眼睛瞪得大大的,有些委屈的挠了挠后脑勺道:“大……大少爷从未跟田野发过这么大的火……”
锦笙的拳头依旧紧紧的攥着,嘴唇还在颤抖,稍作舒缓,便轻轻拍抚田野肩膀道:“对不起,我不该跟你发火,老太太的话我知道了,田野,你先回大宅吧,让我一个人静静”
田紧不放心的离开后,锦笙便将一坛从袖中掏出的烈酒咕咚咕咚的朝嘴里倾倒!涓涓米酒从嘴角流过下巴,流向他那一身锦色衣襟胸脯前,撂下酒瓶后迷醉的表情正被穿梭至此的如懿撞到!
第18章 你又不是我又怎知我心
“我为鱼肉任他宰割!哈哈哈,我为鱼肉,任他宰割!”
本就不胜酒力的他,喝上第一口时就已经醉了,说完那句话后便又仰头对月,高举那还剩大半坛的酒又喝了起来!
“喂,看你锦衣潇洒应该是大户人家的少爷,何事让你如此糟践自己的身子呀?别喝了,再喝会醉的,我可不想这美好的夜晚被你这个醉鬼给搅扰!”
如懿躲在芦苇后面,再也看不下去了,便跑出来将还剩大半下酒的酒坛夺下。
“你又不是我,又怎知我心?把酒给我,只有把心浸泡在酒里,人才会好受些!”
当锦笙打了一个饱嗝,吐出浓浓酒气后,方将迷离的双眸睁大,眼前这个仿若水中之月的纯洁乡野女孩,着实在他眼前一亮。
也正是因为这个动作,如懿也才将他面部轮廓看得完整,今夜天公作美,月亮就像悬在人们头上的一盏明亮的灯笼,洒在二人的脸上光辉,轮廓清晰可见。
二人被彼此的容貌深深吸引,仿佛万籁俱寂,唯有二人的心跳声愈加的清晰。
“这位姑娘,你认得我?”
“呃……至少今晚之前不认得”
如懿发觉自己身体有些异样的反应后,便有些羞涩的抱着那酒坛,匆忙的转身,并且直跺脚内心中像小鹿乱撞翻喃道:“清风如懿,你这是怎么了?那一刻间你的心,你的魂好像都不属于你自己了!真没出息!”
“你这话什么意思?姑娘?”
锦笙下意识的走到低头的如懿面前继续追问。
如懿便勇敢的直视他那双酒后更具魅惑的双眸道:“你难道没听说过有一种相逢,叫作萍水相逢吗?行了,我看你是真喝多了,跟你说不明白了,你刚才说酒是好东西,喝了之后就会让人忘记内心的痛苦?”
看着如懿那单纯可爱的模样,锦笙仿佛从无边痛苦的挣扎中解脱出来一番,与千山家的事让他顿时抛到九宵云外去,此刻,他只想完完整整的去品读眼前的赏心悦目。
“姑娘难道没听古人说过借酒消愁……”锦笙为表达这句话说得尤其的慢,并且右手也平抻胸前指着月亮,扮作诗人一番的气质,不料接下来发生的一幕。
如懿一听仿佛瞬间对酒这个东西的看法发生了大转弯。她便低头望了望捧着的那大半坛还在夜里静静飘香的美酒,便道:“古人真说过酒能消愁?那太好了,我心里的愁,一点都不比你少,看你蛮有风度的,剩下这大半坛就送给我吧,就当是我借你的解愁药!我会还你的”
“哎姑娘……”锦笙一脸惊异的刚想上前阻止,却不料如懿竟撸胳膊挽袖,高举酒坛,咕咚咕咚一口气将大半坛酒给喝了下去。
喝完之后还美滋滋的抹去嘴角残留的酒水,朝锦笙傻呼呼的笑道:“嘿嘿,不就是消愁的解药吗?瞧你喝时的表情,跟喝酒似的,看我多豪……豪迈……不,是豪爽……”
第19章 月夜**
一句话还末说完,很烈的酒性突然血脉喷张的涌到她头上,开始全身飘悠悠的脸胀红灼烧,全身左摇右晃起来。
锦笙则双手抱头又用力的甩动双臂直跺脚道:“姑娘,你冲动了!我还没把话说完你就把酒喝了,我是想说借酒消愁愁更愁!这下可如何是好,姑娘醒醒你没事吧?姑娘?”
如懿就像新秋的棉花一样,软绵绵醉醺醺的朝地上倒去,幸好锦笙动作迅速,抻出胳膊将她抱入怀中。
她那张像果肉般嫩嫩的脸蛋从他那灼红的耳垂边擦过,撩起他内心中一阵波动。
当她完完全完躺在他胳膊上的时候,精致的脸颊诱人的厚唇仿佛在升起阵阵香气,同样有些迷离的锦笙内心顿时像被夜风撩动珠帘般的凌乱,“我这是在做什么?我怎么有想吻她的冲动?她那么纯洁,我怎可趁人之危?”
就差那么一点点,如果没把持住,说不定会在这花好月圆之夜发生点什么,此刻他也困倦了,便干脆将轻盈纤美的如懿抱起说了一句“ 姑娘,夜深了,我不能扔下你一个人在这里过夜,得罪了!”
坐在连心湖畔的一块光滑石板上,将自己的外袍脱下盖在如懿的身上,醉如烂泥的如懿那双手不知何时将锦笙的腰环抱。抱得紧紧的,看到她睡得无比得甜安逸,锦笙便将那双想要挣脱的手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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