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物前妻 第 7 部分阅读

文 / 别人家的好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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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定睛一看,唐寅的车已经横在前面,与Tom的车距仅差一公分,这家伙太疯狂了!简直就是在玩命!

    这也是白诗诗最怕他的地方,他狠起来似乎什么都不放在眼里,哪怕是自己的性命!

    开门,下车,动作一气呵成,就好像电视里面的快镜头一般,酷到极点,但是其他人都冷得牙齿打颤,他就是有这本事,不用任何动作,只要一个眼神就足以冻死人!

    众人还未从震惊中清醒,白诗诗已经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提起来,像拎小鸡一样,接着就被粗鲁的丢进副驾驶座,唐寅亲自替她系好安全带,一言不发,脸上平静得好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样,但白诗诗知道,越是平静暴风雨来的就越猛烈。唐寅这个人,不能用正常的逻辑思维来衡量,他的笑容明艳诱人,但却是暗藏杀机,他生气的时候也不代表危险,因为下一秒,他就可能会摸着你的头对你说:“宝贝,其实我很温柔的。”

    俞贝贝下意识的咽了口口水,难以想象他们平时是怎么相处的!

    白诗诗紧张的抓着身前的安全带,低着脑袋,每一根神经都紧绷起来,就好像要被送去菜市口斩首的囚犯一样。

    进了他的别墅,白诗诗是被扛到卧室的,头朝下的感觉很难受,但是她只能乖乖的任由他扛着上楼,因为在他面前,再多的挣扎也只不过是徒劳罢了!

    被丢在柔软的大床上,她下意识的缩了缩身子,一脸防备的看着立在床尾的他。

    “怎么不跑了?嗯?”他居高临下的俯视她,就好像猎人看着脚下的猎物,带着嘲弄的玩味,量她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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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42。他的条件

    她咬了咬唇,硬着头皮抬眼与他对视:“只要你让我出去工作,我什么都可以听你的,这部片子已经拍摄差不多了,等结束我自然会推出演艺圈,而且我没有公开过我的任何人资料,也没有接受任何包装,我只是想做我喜欢的工作。”她也不想继续演艺这条道路,目前看来,唐宇有长期跟刘导合作的迹象,她最怕面对的就是唐宇,等这次合作结束,她会向时旋逸提出要求,继续回公司工作。

    “可以。”他答的干脆。

    “……”她却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这人翻脸比翻书还快!

    “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是有条件的。”

    她隐隐觉得不妙,声音轻的细若蚊蝇:“什……什么条件?”

    他缓缓俯身,悬于她上方,距离拿捏得恰到好处,偏偏留那么一点空隙,让对方的心时刻悬着,猜测他下一个动作会是什么,他就是欣赏她在他身下惊慌失措的样子,像一只迷途的羔羊。

    “你说呢?”他深邃的眼睛如同一个黑色的漩涡,仿佛一不留神就会陷进去。

    温热的气息缭绕在她鼻尖,惹得她不住战栗,有些轻微气喘,瞪大水汪汪的眼睛近距离的注视着他线条鲜明的面庞。

    “把我伺候好了,你的工作才有转机。”他笑得邪魅,性感的音色充满了无法抗拒的诱1惑。

    白诗诗脸颊瞬间燥热起来,这个人怎么成天都想着那档子事,有那么饥渴吗?还是男人和女人之间能够谈的就只有那些?

    但他是掌权者,她没有谈条件的资格,如果想要工作,她必须顺从他的意思,取悦他!反正这副身子早就不再干净了,即使她不同意,他也一样会要他。横竖她就是没有选择的权利,所以只能按着他指给她的路走,想要过的舒坦,就绝对不能忤逆他。

    “你……你想怎样?”

    他握着她的手放在某处,笑容越发邪佞张扬:“宝贝,感觉到了吗?它想你了。”

    白诗诗先是一怔,只觉掌心下的硬物逐渐膨胀,灼热感透过布料传来,恍然明白过来。

    “啊!你让我摸哪里啊?”尖一声,触电般的抽回手,脸红到脖子,心跳不可抑制的加速起来,她恨不得地洞钻进去,虽然他们有过好多次结合,可她每次都是被迫的,她从未见过他裸1体的样子,因为每次他强要她的时候她总是隐忍着闭上眼睛,更别说是摸他那里了。

    欣赏着她有趣的反应,他突然嗤笑了起来:“你不知道是哪里吗?要不再摸一遍?”

    她条件反射的缩回手:“不要,要摸你自己摸!”太过分了,居然这样戏弄她,这个se情狂。

    他伸手贴着她的脸颊,以拇指在她唇边来回摩挲,动作缓慢磨人,明显的挑0逗,令她的呼吸没来由的渐渐乱了。

    “你觉得我需要自1摸吗?”他漆黑的瞳孔闪动着浓烈的情1欲,空气也跟着逐渐升温,但是这次他不想再得不到回应了,那本来就是两个人的事,凭什么每次都是他是卖力?非得好好调教她一番不可!否则这漫漫长路,岂不是太辛苦了自己?不知道为什么,他真的没有想过有一天会放开她。

    “那关我什么事?”她紧张的将双手藏在背后,身子微微拱起。

    不经意的摩擦,令他咬牙硬撑着想要将她揉进骨血的冲动。僵着身子凝视她:“如果你不想工作的话,我也不会勉强你,反正我主动惯了,但是机会只有一次,趁我反悔之前,你还来得及,不过你应该知道,我的耐性不是很好。”

    白诗诗心里挣扎得厉害,看他的样子好像随时会兽1性1大发,等他动手之后她就真的没有机会了,只有工作她才有机会摆脱他,为了以后的打算,她咬了咬牙,把心一横,伸出颤抖的小手去解他的衣服。

    她解开两颗扣子后,揪住他的衣襟,借力支起上半身,几乎全身的重量都凝聚在两只手上,而他却依旧保持原来的姿势,纹丝不动,衣衫已经被她抓出了皱痕。

    她腾出一只手抱着他的肩头,微微仰首,依葫芦画瓢的伸出舌尖,轻轻的舔舐着他棱角分明的薄唇。

    他身子明显一僵,尽管她的动作生涩得一点技巧也没有,但他还是被蛊惑了,因为是她,所以不需要任何技巧,哪怕只是那浅浅的呼吸,都能够让他心潮澎湃。

    待他伸出舌尖准备与她纠缠时,她却转移阵地,沿着他刚毅的下巴,一路蜿蜒而下,在他脖项停留片刻后,又滑至胸前的某点。

    他倒抽一口气,仰着脖子,既舒服又难受的矛盾感交错开来,体内躁动越发明显,他双手用力的抱着她的头,一个翻身,让她趴在他身上。

    白诗诗以为自己哪里出错了,抬头无辜的望着他写满强烈欲1望的脸孔,唇边有着津液的润泽,说不出的诱1惑。

    唐寅再也忍不住,一把拉过她的身子,狠狠地印上她柔软的唇,契合的喘息与娇吟断断续续的响起,衣衫尽褪,大床之上,一对人影在黑暗之中有节奏的晃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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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43。金牌老公

    “诗诗啊,今晚有空回家吃个饭吗?”白玮茂突然给她打电话,这真是叫她“受宠若惊”!

    在他把她卖给唐寅的时候,她就决定跟白家彻底断绝关系了,这个父亲,不要也罢!

    “有事么?”她语气很淡,淡的就像一阵风吹过一样,留不下一丝痕迹。

    “你这孩子,没事就不能回家走走吗?有了婆家就不要娘家了?”白玮茂一副慈父训女的态度,好像很想她的样子。

    白诗诗忍不住嘴边勾起一抹讥笑:“知道了。”她会回去,当初太匆忙,她很长一段时间都处在一个混沌没有光明的世界里,一直没有想起要回去,这次回去她要带走母亲所有的东西,一样都不能留在那个肮脏的地方。

    “诗诗啊!真是越长越漂亮了!快来坐,我今天亲自下厨,让你尝尝二妈的手艺。”袁秋彤穿着围裙从厨房里走了出来,热情的有些过头。

    “二妈”?白诗诗从未想过叫袁秋彤一声妈,而袁秋彤曾经也说过白诗诗不配叫她妈,现在这一家人怎么跟改了性子似的?

    “珍珍,还不快给你妹妹泡茶?”白玮茂对一旁倚在沙发上嗑瓜子的白珍珍使了个眼色,好像他们之前就排演过什么戏码。

    白珍珍竟然意外的起身去泡茶了,尽管看起来还是一脸的不情愿。

    袁秋彤殷勤的拉着白诗诗往沙发边走:“诗诗,你坐着歇会,一会儿就可以开饭了。”

    白诗诗避开她的手,冷着一张脸说:“不必了,我只是回来拿东西的。”

    白玮茂皱了皱眉:“这孩子,想拿什么尽管拿好了,反正这里是你的家,不过总得吃完饭再拿吧?”

    白诗诗不屑的冷笑:“谢谢你们的好意,不过,我怎么知道,饭菜里有没有加料呢?”她刻意咬重“加料”两个字,一想起那个绝望无助的夜晚,她对他们的恨意便越发浓烈,衣袖下的手握得很紧,指甲几乎扎进肉里。

    白玮茂眼底闪过一丝怒气,随即又隐忍了下去,他现在毕竟还有事要她帮忙,不能翻脸,于是勉强挤出一抹微笑:“我知道你恨我们,但我们也真的是走投无路了,不得不那么做,何况,你现在过得很好不是吗?一个又帅又有势力的金牌老公,这可是多少女孩子求都求不来的福气啊!”

    她别开脸,厌恶了这家人的嘴脸,一直都是这样,当你有利用价值的时候,就给你一点甜头尝尝,当你没有利用价值的时候,就会将你当成垃圾一样丢掉,而她这个活生生的人,同样身体里流着他的血液,竟然被亲生父亲当货品一样拿来做了买卖,甚至还给她下了药,就像一个任人摆弄的玩偶。

    “或许很多人都向往那样的生活,但我不一样,你们有问过我的意愿吗?你们难道不知道,那样做是违法的吗?”她有些激动的指责,如果可以,她多希望把自己身体里的骨血统统都换掉,有他这样的父亲,对她来说就是一个耻辱!

    袁秋彤拧了拧眉,那表情好像一个母亲在教训自己的孩子一般,明明不高兴却还隐隐透着慈爱的笑意:“诗诗,怎么跟你爸爸说话呢?我们知道委屈你了,但重要的是现在,你也算因祸得福,就原谅我们的不是吧!”

    白诗诗无力的笑了笑,她不去好莱坞真是可惜了,这演技真是绝伦。

    “我不会跟你们计较的,从你们把我卖掉那一刻开始,我就不是白家的人了,今天我回来只是要拿走我母亲的遗物,反正你们也不喜欢这个家里有她的气息。”她径直准备上楼去自己的房间。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白珍珍到底不是当大家闺秀的料子,立刻就露初了泼妇的本性,原本还算清秀的脸因为生气而变得扭曲,捋了捋袖子就朝她追去。

    “你给我下来!”她拽住白诗诗的一只手就往下拉。

    白诗诗不理她,用力一甩,害的她一个踉跄,险些从楼梯上滚下去,幸亏即使抱住了扶手。

    白珍珍一下子就来了火,追上白诗诗就开始奋力拉扯。

    “住手!”白玮茂吼了一声,但白珍珍此时正在气头上,哪里还顾得其他,她从小跟着袁秋彤确实吃了不少苦,干过一些体力活,所以力气比一般的女孩子都大,白诗诗弄不过她,头发也被扯散了,头皮疼的发麻,胳膊也被扭得生疼。

    “啊……”白珍珍突然一阵尖叫,只见她双脚腾空,两只手动惮不得,她左顾右盼,这才明白自己是被人给架起来了。

    两名身材高大的穿着统一黑色西服的男子将她抬下楼梯。

    另外一名男子急忙扶着险些跌倒的白诗诗:“大少奶奶,你没事吧?”

    白诗诗来的时候跟唐寅说过,想不到他会派人过来帮她。

    “我没事。”她有些轻喘,真的狼狈极了,伸手理了理凌乱的秀发。

    “大少爷要我们过来帮你,请大少奶奶吩咐。”

    白珍珍一直被限制自由,眼睁睁的看着一帮人在家里忙进忙出,豪门子弟就是好啊,跟帝王家的王孙公子一样,一句话就可以指挥那么多人为之卖力,她真的很嫉妒白诗诗能够有这样的际遇。

    待到他们离开,白玮茂狠狠地一跺脚,对白珍珍怒吼一句:“上不了台面的东西,白疼你了!”计划就这样被搞砸了,他气得一点食欲没有,摔门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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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44。迷乱之夜

    黑幕下,两三点星辰孤零零的挂在各方,凄凄凉凉。

    唐宇穿着浴袍出来,累了一天,俊脸上写满倦意,躺床就睡。

    Kety私底下跟他在一起的时候还是很大方主动的。

    因为大多数时候唐宇都不会主动碰她,只有在想白诗诗的时候,或爱或恨,他总是试图能够在Kety找到白诗诗的影子,可惜他说过啊,即使比白诗诗好上千百倍,也终究不是他想要的那个人!

    而这些背后的秘密Kety无从得知,所以她才会若即若离,如果他不爱她,那么为什么当他在她体内得到满足的时候,他脸上会流露出那么痴迷的表情?尽管不确定他的心思如何,但Kety还是觉得他是爱她的!

    唐宇习惯性的搂着Kety入睡,迷迷糊糊间,感觉怀里的人缓慢的蠕动着,一只温软的小手探进衣襟,在他胸前轻轻地画圈圈。

    “别闹。”他一把捉住她的手,语气了带着疲惫,完全没有提起兴致来。

    Kety哪里肯就此罢手?红唇沿着他的耳垂一直吻向他的唇。

    唐宇到底是抵不过如此柔情的攻势,没有睁开眼睛,淡然的回吻着,但Kety的手滑至他小腹时,他浑身紧绷,翻身压住她,吻得越发急切,大手一扯,Kety的睡衣便被敞开,她没有穿内衣睡觉的习惯,这下自然是半裸的呈现在他面前,胸前的一片莹白在昏暗的壁灯下显得神秘而诱惑。

    双目被欲1望蒙蔽,他已经看不清身下人的模样,红着眼,俯首含住一侧软绵,慢而有力的吸允着,沿着胸前蜿蜒至她的小腹,Kety兴奋的弓起身子,白皙的皮肤泛着潮红,每一个细胞都充满刺激,引得她不住颤抖,倾泻一身情潮。

    “……诗诗……”就在他蓄势待发的时候,他嘴里呢喃出一个熟悉的名字。

    Kety一怔,浑身的热情瞬间凉透,她不确定的看着他,问:“宇,你刚刚说什么?”

    不会的,一定是她听错了,白诗诗是他的嫂子,他们怎么可能会有什么呢?对,一定是自己多疑了!

    唐宇被她一问,陡然清醒了过来,立刻披上浴袍起身下床,有些仓皇失措的样子说:“我……没说什么,只是突然想起来,今天不是安全期,家里的杜蕾斯没有了。”

    “没有也……”她想说没有关系,她都这么死心塌地的跟着他了,生孩子也是迟早的事情,她都不害怕,他又担心什么呢?

    但唐宇还是打断了她的话,因为他潜意识里明白,她只是白诗诗的替身而已,他不想让别的女人怀上自己的孩子。可笑啊!他口口声声说要报复白诗诗,但最后痛得最深的人还不是他自己吗?

    “你早点睡吧,我去书房准备一下明天会议的资料,不用等我了。”

    唐寅今晚有应酬,没有回来。

    白诗诗坐在床头抱着她与母亲的合影发呆,她母亲生前给她留下一套两室一厅的小公寓,于是她将母亲的东西都放在那套房子里封存起来,她身边只放了这个相框,她不敢触碰所有跟她母亲有关的东西,因为时间未曾将那份伤痛淡化,每每想起,她都难免哀伤一番。

    良久,她觉得渴了,屋里的水没了,于是起身出去倒水。

    不料在楼梯口遇见了唐宇,她下意识的转身就要折回房间去。

    唐宇却先一步拦住她,彼此靠得很近,几乎鼻息交错。

    白诗诗不想惊动其他人,尤其是Kety,于是她沉默的别开脸。

    “怎么?你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这么怕撞见我?”他鄙夷的瞪着她,心思却复杂得很。

    “我……我只是忘记拿杯子了。”她眸光暗淡,期期艾艾的说。

    “哦?是吗?那你为什么不敢看着我的眼睛说话呢?”他很了解她,每次她说谎的时候都是这副样子,这点即使是成了他大嫂之后还是没变。

    她微微一叹,也罢,已经避无可避了,一个屋檐下怎么能躲得了?

    缓缓看向他:“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只要你高兴……唔……”

    “啪!”藏在真丝宽袖里的杯子落在了地上,摔出了一个缺口。

    他居然吻她?而且还是在唐家!

    她拍打着他的肩头,拼命的挣扎,水灵灵的眸子瞪得老大,他一定是疯了,不怕被Kety发现吗?

    为了省点力气,唐宇一把将她推到墙壁上,高大的身躯紧紧抵着她,甚至让她感到一个硬物顶着她的腹部。

    她吓得想要惊叫,却正好让他乘虚而入,他的吻技何时变得这般高超?一旦失守,便一发不可收拾,彼此的津液混合在一起,沉寂的空气里响起“啧啧”的吸允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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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45。精彩极了

    “唔……不……”她想要摆脱他灵舌的苦苦纠缠,舌根被他吻得发麻,不愧跟唐寅是兄弟,即使平时那么温柔的唐宇,一旦触碰到他的底线,也是非常可怕的!

    他的手隔着睡衣搓揉着她柔软的身体,狂野的吻滑过她的嘴角,吻了吻剔透的耳垂,在她优美的颈项处流连不已,唾液留在白嫩的肌肤上,一片亮泽,她被困在他与墙壁之间,无力的娇喘着,眼前的人毕竟是她所爱的人,她无法抑制的迷失在这股激1情里难以自拔。

    渐渐地,单是亲吻和抚摸已经不能满足他,当他炙热的大手攀上她的翘tun时,她才猛然惊醒。

    不行!她不能一错再错,必须阻止这种荒唐的行为,低头狠狠地咬在他肩头。

    唐宇闷哼一声放开她,单手捂着受伤的地方,皱眉看着她说:“你好狠呐!”

    她背脊紧紧贴着墙壁,冰凉的感觉将她包围,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找到一点安全感,神色迷茫,身子顺着墙壁往下沉了几寸。

    “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你……你怎么可以吻我?怎么可以?”她喃喃自语,像是在自己说的。

    唐宇放下捂着肩头的手,笑得一脸邪气:“不是你说的吗?只要我高兴,想做什么都可以。坦白说,你的味道真的很让人痴迷,难怪我哥哥才见你几次就想上你了!”

    她呼吸一滞,下意识的伸手捂着心口,感觉就好像有一把锋利的斧子,在心上狠狠地砍着,痛得连每一次呼吸都那么刺骨。

    “不可以,我们不可以这样!”她像一只迷途的羔羊,脑海里唯有这一个必须坚持的念头。

    他俯身扣住她单薄的肩,与她凝视,咬牙质问:“为什么不可以?为什么你可以跟一个才见了几次面的人上1床,却偏偏在我面前伪装出一副清高圣洁的样子,你知不知道?这样只会让我觉得恶心!瞧瞧,你刚才还很享受的样子,现在是怎么了?”

    她痛苦的低着头,双手绕过他的手捂住自己的耳朵:“别说了,求你别说了!不是那样的!不是的!”她情绪异常激动,她不想面对,什么都不想想!

    他讥讽的勾了勾唇,慢慢松开她:“听说你的老板对你不错,好得甚至超过了一个上司跟下属之间该有的界限,还有那个人气火爆的小白脸,他好像对你也好的过分,更有趣的是,他还是我哥的好朋友,真的没有发现,我的前女友这么有本事呢!”言罢,不去看她难过的表情,转身去了书房。

    她失魂落魄的样子,晶莹的眸子没有焦点,单薄的身子滑坐在地,双臂抱膝。

    冷,好冷!周围的一切都是冷冰冰的,为什么她会落到这种地步?为什么这里比白家还可怕?!

    “啪、啪、啪!”三声清脆的掌声缓缓响起,接着是轻微的脚步声。

    她抬眼看去,楼梯口已经站着一抹身影。这个身影如此的熟悉,也如梦靥般令她如此恐惧。

    “真是精彩极了。”不咸不淡的语气,没有愤怒,没有咆哮,就那么淡漠,却冷如万年不化的雪山,听的人牙齿打颤。

    白诗诗没想到他会回来,更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回来,吓得花容失色,刚刚的一切他都看见了?她知道他的底线很浅,哪怕她跟唐宇只有眼神交汇都能令他不悦,而方才那样缠绵的亲密画面却被他撞见了,他会怎么样?

    看着她惊恐的往一侧移动,这个动作说明了她欲逃离他的意向。

    唐寅微微眯起狭长的凤眸,深邃的瞳孔散发着危险的气息,缓步上前,在她面前蹲下。

    刚向她伸手,她便条件反射的瑟缩了一下身子,好像他是什么洪水猛兽。

    他薄唇抿成凌厉的线条,修长的大手继续伸向她,状似轻柔的姿态,挑起她纤细的下巴:“你在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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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46。洗干净

    他的手明明有着正常的温度,可她却觉得冰冷刺骨,惊得浑身一颤,本能的想要躲避他的触碰,下巴却被他钳得更紧。

    “……不是你看见的样子,不是的……”她不敢看他阴鸷的眼睛,身体因为害怕而不住的颤抖。

    他嘴边的笑意渐渐的扩大:“是吗?那么你告诉我,你跟他,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她推搡着他的手臂,下巴被他捏的生疼,脖子被迫仰着,这样让她很没有安全感。然而力量悬殊太大,她根本奈何不了他!

    “疼……放开我……”她秀眉紧蹙,心里愤恨不满,凭什么?他明知道她爱的是唐宇,明知道他们原来就是一对,是他不顾一切强占了她,是他剥夺了她和唐宇在一起的机会,现在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质问她?

    疼?有他疼吗?当他亲眼看见他们那么亲密的画面时,他才知道,原来心痛的感觉就是这样的!

    没错,他是拆散了他们,那又怎样?她注定是他的人,就算曾经跟唐宇有过什么瓜葛,那也都是过去的事情,现在她是他的老婆,任何人都别想染指!

    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进屋便反腿一脚把房门关上。

    她被丢进偌大的浴池里,没等她爬起来,花洒便喷出水来,尽管天气不算太冷,可猛然被凉水冲刷还是承受不了的,她紧缩着身子,他没有按住她,但她却倔强的没有挣扎,直到水温逐渐上升,身体才慢慢放松。

    下巴忽然被身后绕过来的一双手给抬起,她闭着眼睛,脑袋抵着他的腹部,没有挣扎,任由他修长的手指在她柔软的唇瓣上搓揉。

    “你浑身上下所有地方都是我的,任何人都不准碰。”

    温水喷洒在她脸上,导致她无法睁开眼睛,他嫌她脏吗?以她跟唐宇的关系,这当然不可能会是第一次亲吻了,难道他会不知道吗?既然如此,何必要她呢?

    “要是碰了呢?”她负气的质问。

    他揉弄她唇瓣的动作一滞,继而俯首在她耳边,声音低沉而魅惑:“我会给你洗干净的,只怕,过程不太好受。”

    “呃……”

    她脸颊被他用力一捏,朱唇被迫张开,他竟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探入她嘴里搅弄,水顺着他的手指流入她的口中,吞咽不得,她又急又怕,开始扭动身体挣扎起来,这个人真是一个疯子,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唐寅适时抽出手指,她一得自由,立刻趴在浴池边缘干呕起来,呛出几口水。

    没等她缓口气,唐寅抱着她的头,让她保持方才仰躺着的姿势,俯首便吻了下去,鼻尖蹭着她的下巴来回摩擦,白诗诗纤细匀称的双腿在水里踢腾着,双手因为此刻这样的姿势完全使不上力,睡裙也在水里漂浮着,像散开的云朵一般,悬浮在腿根部,隐约可以看见底裤的颜色,那诱人的曲线若隐若现。

    她急得泫然欲泣,睁开眼睛只能看见他的脖子,那上下滑动是喉结,证明了他此刻的迫切。

    死死揪住他的衣袖,她感觉快要没法呼吸了,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小。

    她越反抗,唐寅就越生气,更加不会轻易放过她,她甘心情愿的享受唐宇的吻,却每次都抗拒他的触碰,这对他无疑是一种侮辱!他既是她的老公,那么她就必须学会适应他。

    不得不承认,她总有令他失控的能力,对于他这样的富家少爷来说,身边的美女从来不会断货,他从未这样痴迷过谁的身体,知道现在他也不明白,为什么非她不可?为什么总是要不够她?为什么一向讨厌婚姻的他居然想用婚姻将她一辈子困在自己身边?

    炙热的手掌沿着她的脖子向下,挑起她睡衣的领口钻进去,触手一片柔软,他急切的,喘着粗气,离开她的唇,吻着她漂亮的锁骨,他要她,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嗜血的欲1望让他下手有些不知轻重。

    “啊……放手,你走开!”胸脯被他捏的很痛,她咬着唇,带着哭腔朝他低吼。

    而唐寅却充耳未闻,大手一捞,将她的裙摆提至腋下,另外一只手退出睡裙的衣领,沿着她平坦的腹部缓缓滑向腿根处。

    白诗诗吓得并拢双腿哭求道:“不要……我知道错了,求求不要这样……求求你……”她心里对这种事是有阴影的,尤其是他此刻的样子,比第一次强bo她的时候还要可怕,好像下一秒就会将她生拆入腹。

    “又不是第一次,怕什么?放心,我会很温柔,不会弄疼你了。”他两部线条分明,刀削斧刻的轮廓俊逸非凡,不论何时,他的每个表情都是那么的完美,这样的完美却带着血腥的味道,叫人望而生畏。

    说话间,他已经放开她,开始慢条斯理的脱着自己的衣服,每解开一个纽扣,她的心跳就会加快一分,就像受了惊吓的小兽,不断地的往后退缩,想要逃到安全的位置。

    他矫健的身躯完全呈现在她面前,她尖叫着起身要跑,还没来得及跨出浴池就被他拦腰抱住,身上的衣服**的,紧紧地黏在身上,将她玲珑有致的线条勾勒得完美至极。

    唐寅稍一用力,将她按倒,与此同时,他已经跨进浴池,将她压在自己身下。她怎么也逃脱不了他的钳制,双腿被他强行撑开,尽管她死死护住自己的底裤,最后还是被他扯到了腿弯处,下面突然被填满,她双手紧紧扣住浴池的边缘,失声哭了出来,她讨厌这样屈辱的被侵占,她感觉自己真的就是旧社会里的奴隶,没有人权,没有尊严,只能靠看别人的脸色活着,她厌恶这样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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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47。冷战

    为了竞标的事情,白玮茂可谓是忙得焦头烂额,但其他公司都有着浑厚的实力背景,而他如果不能夺标的话,他的公司会面临倒闭的危险,所以他唯一可以依靠的就是和唐家那层亲家关系。

    尽管白诗诗已经言明和他断绝关系,可白家人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向来都是厚颜无耻的。

    于是他还是给唐寅去了电话,左一口贤婿右一口贤婿的叫着,一边套近乎一边暗示着,想利用这个岳父的特权。

    但唐寅又岂是好糊弄的主?他谈起生意来那可是一套一套的。

    “爸,我们都是生意人,凡事都要讲究规则的,这次的项目不小,光靠关系是不行的,重要的是实力。”他对白家的人一向没什么好感,不过表面功夫还是得做做的。

    白玮茂沾沾自喜,如果不是因为白诗诗的关系,以唐寅的性子,断然不会搭理他这种小人物的。现在他肯这么说,就代表只要他拿出自己的实力来,那一切都没问题了,而他对这次的项目还是很有把握的。

    “诗诗,你人气这么好,不走演艺路线实在可惜了。”刘导本想趁热打铁,让白诗诗接下一部戏,没想到她断然拒绝了,这可是很多艺人梦寐以求的机会。

    因为出演这部戏,给她的生活带来了很多不便,那种被狗仔穷追不舍的日子她可不喜欢,好在她是唐家大少奶奶的事情还没有被挖出来。

    她抿了抿唇说:“谢谢导演,我还是比较喜欢造型师的工作。”

    刘导长叹一声,扼腕道:“人各有志,既然如此,我也不会勉强你,这段时间我们合作的很愉快,就算你不愿意留在剧组,我希望以后我的新剧人物造型都由你来设计,这个愿望,你应该会满足我吧?”

    与他握了握手,白诗诗彬彬有礼的颔首道:“刘导客气了,您本来就跟我们公司是长期合作伙伴,如果您有需要,我一定会全力配合的。”

    一辆熟悉的跑车横在她面前,金仔宦潇洒不羁的朝她招招手:“上来吧,为了庆祝我们合作完毕,请你喝几杯!”

    她没精打采的摇摇头:“算了,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喂!你不会这么不给面子吧?”

    她不耐烦的撇了撇嘴:“我想我们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好,你应该比我还了解你那位兄弟。”好在这部戏里面暧昧的比较少,从头到尾就几个吻戏,但在唐寅的施压下,他们两个不得不采取替身或者镜头效果来完成。

    金仔宦笑得花枝乱颤,格外耀眼:“就是他要我来接你的,上车吧,你知道,他不喜欢迟到的人。”

    唐寅最近不是应该很忙吗?怎么今天还有空管她来了?

    奇怪归奇怪,她还是乖乖的上了金仔宦的车,因为她知道,金仔宦是不会骗她的,或许唐寅找她有什么事也不一定。

    不愧是太子党,身边总缺少不了美女作伴,海边的躺椅上,夏纪勋光着上身,穿着一个椰子树图案的大裤头,悠哉悠哉的躺在那里,嘴里叼着一支雪茄,尽管有遮阳伞遮着,但海边的阳光很强烈,于是他带着墨镜,嘴里还模糊不清的哼着小曲,身边有两个长腿美女给他按摩,捏手臂的捏手臂,捶腿的捶腿,好不享受的样子,让人不禁联想到古时有钱人家的老爷,嘴里叼着烟斗,身边的丫鬟好生伺候着,很阔绰的样子。

    “呦!弟妹来啦!快坐快坐!”夏纪勋一见她跟金仔宦走过来便激动的坐了起来。

    其余几个闲着吃葡萄的美女见了金仔宦就跟中了彩票似的兴奋,一拥而上,将白诗诗挤到了一边去。

    帅哥的影响力一直都是很客观的,白诗诗无奈的摇摇头,目光巡视一圈,看见唐寅就坐在不远处的岩石上,海水冲击着岩礁,水花四溅。

    他今天一身浅色休闲装,看起来不似往日那般深沉,也许因为阳光的关系,他整个人看起来都变得比较阳光了,白净的皮肤在光线下几乎透明,极具观赏力。

    明知道她来了,他却连头也没有抬一下,好像沉静在一个人的世界里,周围的一切都不足以影响他。

    白诗诗心里挣扎了半晌,她知道,这个人大男子主义惯了,如果她不乖乖的走到他身边去,他会不高兴的,但她就是倔强,上次之后他们就开始冷战,她不跟他说话,他也懒得跟她说话,两人连睡觉都保持背对着对方的姿势到天亮。

    不管了,她没有心情顾虑他高不高兴,在夏纪勋身边的躺椅上坐了下来。

    是他让金仔宦带她过来的,可现在却视而不见,当她没有脾气吗?

    不用说也知道,夏纪勋早看出他们俩在闹别扭了,跟唐寅做了这么久的兄弟,如果连唐寅高不高兴都看不出来,那他可真是白混了。

    他看了看那边的唐寅问:“你们怎么回事?吵架了?”唐寅这个人出名的铁石心肠,办事狠厉,从不讲情面,但就这样一个欠扁的人,他几乎是掌控着全亚洲的经济命脉,他的心脏早在商场里锻炼得坚不可摧,现在为止,能够破坏唐寅心情的人还真就只有白诗诗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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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48。真的好疼

    白诗诗下意识的看了看唐寅,干笑着摇摇头:“没有啊。”

    夏纪勋撅了撅嘴,一副“鬼才信”的样子:“你当我是的智障啊?一看你们俩就知道有问题。”

    她抿了抿唇,不再多言。

    金仔宦被缠得不耐烦了:“去去去!谁把你们带来的你们就去找谁。”说完不忘狠狠地瞪了夏纪勋一眼,每次都借口说什么有福同享,结果就是带着这些缠死人不偿命的女人来扰他们的清净。

    “哎呀,纪少有人陪着嘛,我们怎么能让金少落单呢?”

    金仔宦皮笑肉不笑:“谢谢厚爱!”他指了指唐寅坐的地方:“看见没有?那么大一尊神在那儿呢!”

    众人面面相觑,满眼踌躇与无奈,她们何尝不想能够得到寅少的垂爱呢?只是没有唐寅点头,谁敢擅自靠近他?

    “金少真会开玩笑,大少奶奶还在这里呢!”其中一个娇嗔的拍打了金仔宦的胸口一下,动作十分矫情。

    金仔宦听着她那声音便忍不住落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你们哪边凉快就给我哪边去,别来烦我。”他摆摆手扇了扇风,今天天气可真热啊!

    几位美女不满的嘟了嘟嘴,但还是乖乖的闪到了一旁。

    “在海边吃烧烤感觉不错吧?”夏纪勋拍拍手对几位美女说:“好了,该是你们大显身手的时候了。”

    金仔宦鄙视的瞪了夏纪勋一眼,这个人还真是物尽其? ( 尤物前妻 http://www.xshubao22.com/6/697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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