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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仔宦鄙视的瞪了夏纪勋一眼,这个人还真是物尽其用,美女不仅可以用来抱的,还可以为他们做烧烤。
白诗诗闲着没事,便加入她们的行列。
“嘶!”她有些心不在焉,直到手指传来火辣辣的灼痛,她才猛然惊醒,闪电般缩回手,但见小指外侧已经被烫得通红。
“呀!你没事吧?”其他人惊恐的看着她,下意识的退开一步,仿佛在怕某人会怪罪她们。
唐寅听见她的痛呼声,这才回首望去,当下脸色一沉,想也不想变大步流星朝她走去。
“过来。”不等白诗诗反应过来,他已经抓着她的手腕向躺椅那边走去。
金仔宦睇来怜悯的一眼:“啧啧,着细皮嫩肉的,一烫就熟了。”
白诗诗对他翻了翻白眼,手上的灼痛感一直持续着,越来越痛,令她蹙眉咬牙忍着。
唐寅给司机打了个电话:“马上去买烫伤药送过来。”
“不用了,我去海边浸一下水就好了。”她有些别扭,还是不习惯他对她好,让她连恨都不能恨得彻底。
想起身,手腕却被他扣得死死的,怎么也挣不开。
而他却轻松自若的神态,伸出另外一只手将她揽在怀里,垂首在她耳边低语:“你最好给我乖乖的,惹我生气对你没好处。”
她心有不甘的被他桎梏在怀里,她明白,像唐寅这样的男人怎么会允许自己的女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他下不来台呢?就是私底下也是不允许的,她的弱点被他捏的死死地,又能怎么样呢?
“真的好疼,先让我去浸一下水行吗?”她声音放软,带着一丝哀求,他是软硬都不吃的,如果你够顺从他,心情好的时候说不定会可怜你一下,所以,对他除了服软别无选择。
他眯起狭长的凤眸,笑容越发迷魅:“好,我陪你过去。”说着扶她一同起身走向海边。
夏纪勋与金仔宦两人交头接耳,有些被雷击中的感觉。
“不是吧?他是不是吃错东西了?”夏纪勋就没见唐寅这么殷勤过,只有别人围着唐寅转的份。
金仔宦挑眉一笑:“这样不是很好吗?总算有点人味了。”
夏纪勋耸了耸肩,有点惋惜的说:“可我还是喜欢他身上有禽兽的味道。”
“变态。”金仔宦翻了翻眼,接过美女递来的果汁吸了起来。
唐寅托起白诗诗灼伤的手,与她掌心相对,而后蹲下身,带着她的手伸入水中。
“好点没有?”他拇指轻轻拂过她的伤处,黑如墨的眸子里有股不明的情绪闪动着。
他的眼神总是那么深邃神秘,有着强烈的吸引力,让人情不自禁的想要深入探究,容易在不知不觉间陷了进去,她不去看他的眼睛,单手抱膝,轻轻咬了咬下唇:“嗯。”
有时候,她真的不明白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每次她恨他的时候,心里总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抗衡着,让她常常处在矛盾的情绪里痛苦的挣扎。
他伸手替她顺了顺有些凌乱的发丝,咸涩的海风卷来,柔顺的秀发绕着他修长的五指飘扬舞动,一时间静的就只剩下海浪冲刷沙滩的旋律,配上这样一幅场景,竟是如此的动听。
“大少爷,药买来了。”伺机火急火燎的奔了过来。
唐寅接过药,点头吩咐一句:“没事了,你先回去吧。”
“好的,大少爷。”他还以为是唐寅烫伤了,吓得十万火急的赶来,没想到被烫伤的是大少奶奶。
唐寅抬起衣袖轻轻覆在她的伤处,待吸干水分后便拧开药盒的盖子,沾了一些药膏在指腹上,然后抹在那片泛红的肌肤上。
想不到他竟然也有温柔的一面,这样异常的举动反而让白诗诗有些心慌意乱,一时手足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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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言可畏
公司天台,忙了一上午,白诗诗独自跑上来呼吸一下清新空气,活动活动手臂。
她不由感叹一下自己的人生何以沦落至今?在白家的时候被欺负,在唐家的时候很压抑,在公司还要遭受同事的排挤,过的好不辛苦!
眼下唯有这里还算清静,让她得以暂时放松一下。
“想什么这么入神?”
身后突然飘来一个悦耳的男音。
她猛然从思绪里清醒过来,回首看去,竟是时旋逸。
想不到他会上来这里,感到有些意外。转身正对他打了声招呼:“时总好。”
他笑了笑:“现在是休息时间,你不必有压力。”
“……是。”她低着头,还是有些不自在。
他看得出她对自己很见外,也许是上下关系成为了障碍。于是随性的往圆桌旁的白色椅子上一坐:“你跟仔仔很熟,我又是他的朋友,难道你对我还那么陌生吗?”
她摇摇头:“不是……我……”现在公司里很多人都在非议,觉得她作为一个新人来说,机遇实在好的过分,完全没有演艺经验的她居然可以跟刘导合作,而且在公司还比许多前辈都拥有特权,完全不受规矩限制,所以很多人怀疑她跟时旋逸之间有暧昧,人言可畏,她自然是避嫌的比较好。
似乎看得懂她的顾虑,时旋逸微微扬唇道:“我知道公司里有些流言飞语让你很为难,不过有一点你要清楚,你现在脚下站的这个地方,就是全世界非议最严重的发源地,在这种环境里,除了适应,别无他法。”
她只想在角落里静静地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并不想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坦白说,她的确被那些捕风捉影的流言飞语感到困惑。
“谢谢时总提醒,我知道了。”
他放下手里的咖啡:“没有人的时候就叫我旋逸吧,你这样左一口时总右一口时总的我实在别扭。”
她尴尬的点点头:“……哦。”
“有件事我一直很好奇,你之前……为什么会打扮得那么奇怪?”他总觉得她又秘密,让人忍不住想要深入了解。
“我……”她是唐家大少奶奶的身份只有金仔宦知道,而她并不想让其他人都知道,因为她总觉得跟唐寅这段婚姻是见不得光的。
看她如此为难,时旋逸一摆手:“算了,我就随便问问,既然你不想说,就当我没问吧。”
她静默不语,因为想守住这个秘密,所以她不敢跟别人接触。
“你一个人都不觉得寂寞吗?试着跟同事相处一下,这样有什么事还有人会帮你分担。”见她进出都是独来独往,好像把自己封闭起来,跟周围的一切都断绝了联系,他不禁希望她能够敞开心扉去接受身边的事物。
她的态度礼貌而客气,轻声开口:“我习惯一个人了,况且……这并不影响我的工作啊。”
真是一个怪女孩,时旋逸无奈的笑着摇摇头:“怪不得仔仔说你性子孤僻难处,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成为你的朋友呢?”
“时总严重了。”她可以拒绝吗?那样未免显得太不识好歹了,只是,她跟他如果走得太近,那恐怕会更加落人口实了!
然而,她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隔日,她便上了娱乐报头条,居然还有她跟时旋逸在天台的照片,说她之所以一炮而红完全是靠的裙带关系,将她跟时旋逸的暧昧关系推向万众,网上对她的舆论早已炒的不可开交。
白诗诗顶着莫大的压力,将合作商提供的衣服还回去时,在店里遇见了几个金仔宦的影迷。
她们看向她的眼光充满鄙夷:“切,真不要脸,跟我们的仔宦在一起还要勾搭自己的上司。”
“就是!不过这样也好,她哪里配得上咱们的仔宦呢?”
白诗诗吁了口气,没有看她们,时旋逸说的对,跟娱乐圈沾上边,想要不被非议也是不可能的,既然不能堵住悠悠之口,她就必须自己学会适应。
而金仔宦似乎很幸灾乐祸的样子,趁着她给他化妆的时间闲聊,眉飞色舞的说道:“你可真是状况不断啊,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我们俩的绯闻还没平息,现在时总又来插一脚,简直炸开锅了,要是唐氏的职员再把这个消息传到了寅少耳朵里,我看你怎么收场。”
她咬了咬下唇,继而狡黠的一笑,利用工作之便,狠狠地扯了他头发一下,事后还故意装作什么事都没有一样继续替他打理发型。
金仔宦惨叫一声,自然明白她是在故意整他了,气哼哼的深呼吸了几下,抬眼瞪向身后,尽管看不见她的表情,但他知道她一定在心里偷乐,不满的质问:“你故意的!”
她忍俊道:“是你的头发勾住了我的手指。”就算是故意的他也不能拿她怎么样。
金仔宦气得暗自磨牙,但现在脑袋还在她手里,他只能忍了!
去了一趟洗手间,正要从隔间里出来,忽闻一阵高跟鞋敲击地砖的清脆声响,接着便有几个尖声尖气的声音传来。
“你们说,这个仔宦跟时总到底是怎么想的?不会想两个人共用一个情人吧?”
“谁知道呢!事情闹得这么大,他们居然还那么淡定,未免也太大度了些。”
“要说这个白诗诗,表面上看起来纯洁得跟个圣女似的,骨子里却妖媚诱人,那张脸蛋美的,是个男人都抵抗不了。”
“……”
“啪”,隔间的门猛然被推开。
白诗诗从里面走了出来,因为她们尖酸的话语刺痛了她,所以情绪有些激动,心口剧烈起伏着。
“请你们搞清楚,我跟金仔宦还有时总根本不是那种关系,如果你们觉得在别人背后嚼舌根很有趣的话,那就请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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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0。记者会
这阵子,白诗诗饱受各种异样的眼光,让她走在人群里浑身不自在,人人对她避之唯恐不及,就连有些艺人也时不时的对她投以鄙夷的眼神,甚至有的职员还私底下煽风点火,说千万不能得罪她,否则她在时总面前吹吹枕边风,那他们就连饭碗也保不住了。
尽管她努力克制自己不要去在意别人怎么看她,可是换作任何人,在这样的环境里恐怕也得崩溃吧?
“怎么一个人躲在这里?”秘书不在,时旋逸正好想泡咖啡,顺便活动活动,于是发现了倚在墙壁上发呆的白诗诗。
其实这些天她心里的煎熬他都看得出来,只是悠悠之口难度,不是一时半会儿就可以平息的。
“时总,我……我是来倒水的……”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她最担心的就是跟他单独偶遇。
时旋逸瞥了一眼那不断漫水的杯子,台上已经形成一片水帘,地上一滩积水,他顺着自己的腿看下去,擦得油亮的皮鞋也被溅了几滴水珠在鞋尖处。
白诗诗这才反应过来,立刻关掉开关,下意识的伸手去拿水杯,被热水烫得手一抖,一杯热水大部分泼在了时旋逸的大腿上。
“嘶……”他被烫得皱了皱眉,反射性的退后一步。
“对不起对不起!”她慌忙放下还剩一小半水的水杯,蹲在他面前,拎起裤腿抖了抖,将还没来得及吸收的水珠甩掉。
时旋逸不由苦笑,第一次见面就被她泼咖啡,现在又被她用热水烫了一下,看来她真的是他的克星。
“看样子我又要让助理去给我买衣服了。”他打趣的说着,一手拍了拍她的头示意她起来。
偏巧有人经过,看见眼前的画面,惊得嘴巴都可以塞进鸡蛋了。因为从这位女同事的角度看去,他们的姿势确实暧昧到不行,好像……足以叫人血脉喷张。
来人赶紧掏出手机将他们“通奸”的画面给拍了下来,末了还露出一个胜利的得意表情,继而保存好图片,拿着空水杯转身走了。
当白诗诗面带倦意的回到自己的工作位置上时,电脑屏幕一闪,突然跳出一个画面,正是刚才那个女职员拍下的,公司里很多人想整她,只是她没有想到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如此一来,她根本无法在这里继续待下去了,不管她之前怎么表明态度,但这张充满假象的照片一出来,她就等于是在自己打自己的耳光,更是百口莫辩,所有的愤怒、心酸和委屈一齐涌上心头,她看着屏幕顿时眼泪就掉了下来,她从来没有伤害过谁,可为什么别人总是要来伤害她呢?这样的地方让她心寒,脑子里顿时闪过一个冲动的念头,那就是离开,离开这个充满陷阱和谎言的地方!
抓起包就走,不料还没走出工作室便撞见了闻讯赶来的时旋逸。
他强行扣住她的胳膊不让她过去:“你退缩了?打算就这样狼狈的离开?”
她吸了吸鼻子,尽量掩饰自己哽咽的语调:“我需要静一静,这里我实在呆不下去了,辞呈我改天会交给你的。”
“你不准走,你的辞呈我不会批,你若离开便是违约。”他知道她委屈,但一走了之不是办法。
虽然她平时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样子,一但倔强起来,那是什么也不能让她改变心意的。“违约金我马上取来给你。”反正拍戏也赚了不少,大不了赔偿就是了,继续留在这里,她办不到。
时旋逸不理她,就是不肯放手,疾言厉色的对着那些埋头假装认真工作的职员说:“你们给我听好了,外面的人我管不着,但是,公司内部的人,如果再让我听见谁乱嚼舌根,那就给我卷铺盖走人!”他就近瞥了一眼电脑屏幕,面上怒色难掩:“居然敢擅自利用特权,看来不好好整顿一下是不行了,陈秘书,你立刻去给我调查清楚,参与这件事的人,统统去人事部报道,尤其是那个拍照的人,你把那段的录像带给我调出来,我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子。”
一群人被吓得瑟瑟发抖,刚才得意的劲全都没了。
那个女职员吓得双腿发软,坦白从宽的跪倒在他们面前:“对不起时总,我以后不敢了,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时旋逸第一次大发雷霆,他想不到这么大一个公司,培训出来的职员居然是这般素质,恨恨的咬牙道:“你信不信,只要我一句话就可以让你被拘留,偷拍偷到我头上来了?嗯?”
女职员被吓得泪眼汪汪,可怜兮兮的扯了扯他的裤脚:“对不起时总,我知道错了,请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我只是一时糊涂,求你放过我吧!”
“放过你?在你把这所谓罪证的照片公布出来时,你有没有想过放过她呢?你们这样伤害她,觉得很有趣是不是?今天凡事参与这件事的,我一个都不会姑息。”
然后看向白诗诗,郑重其事的说:“你放心,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他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现在的样子。
于是下午三点,时旋逸紧急召开记者会,各家报社争先恐后的赶到现场,时总主动要求面向媒体这可是头一次,何况金仔宦也会出面,就绯闻事件表态。
当事人出门澄清了事实真相,同时也施压杜绝了所有负面消息,其效果还是显著的,他们的陈词所向披靡,扭转乾坤,如同龙卷风一般,将之前一切阴霾卷走。
她没想到时旋逸会召开记者会来洗刷她的冤屈,心里一时有些感动,时旋逸对她确实很照顾,她想一定是因为金仔宦的缘故吧!
原以为今天的混乱应该到此为止了,熟料快下班的时候,突然接到了唐寅的来电,他清冷的嗓音里透着一丝隐忍的情绪:“下来。”
“啊?”她有些惊讶,立刻起身走向落地窗,往下看去,果然看见唐寅的车就停在公司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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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1。累坏了
等白诗诗匆匆忙忙赶到公司大门口时,但见唐寅双臂环抱看似悠闲的倚在车身上。
“你怎么突然来了?”她左顾右盼,有几个进出大门的同事都投以好奇的眼光,似乎重来没有见过像唐寅这样重量级的人物,一辆名车,一身名牌,再加上让人一眼就容易着迷的脸蛋,如果光芒万丈,想不引人注意也难。
他沉着脸,视线落在她脚尖处,并未抬头看她,低沉的语调让人很有压迫感:“上车。”
“我……我还没下班。”她小心翼翼的抬首看着他。
他表情没有丝毫变化,阴森得如同布满乌云的天,语气生硬的念道:“一……”
出于本能,她微微后退一步,这里是公司门口,她担心他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只能顺着他的意思,弱弱的说:“我……我去拿包。”
“二……”
她还没来得及转身,就被他抱起来往车里塞。
“啊……你干什么,我要上去交待一下,还有份设计稿还没有保存呢!”等她说完,身子已经被安全带绑住。
唐寅冷眼看着她:“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纵容你,这份工作到此为止。”
她急道:“可是……可是你答应我的,你怎么能反悔呢?”她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这样,难道照片事件已经传到他耳朵里了?应该不会这么快吧?但是想了想,以他的性子,怎么可能会放心让她独立工作,说不定早就在公司安插了眼线监视她的一举一动了。
他一副“我就是出尔反尔了,你能拿我怎么样”的态度,发动引擎便疾驰而去。
尽管心里忐忑不安,但她也不会傻到去问他发生了什么事,一路就这般沉默着。
回到唐家时,Kety正挽着唐宇的胳膊在院子里闲逛,见他们回来,Kety笑着打招呼:“你们回来啦?”
女人天生是很敏感的动物,自从上次她开始怀疑唐宇跟白诗诗之间的关系后,心里一直有着郁结,可是这种事又不方便去问,她只能搁在心里。
白诗诗看着他们缠在一起的手,眼神有些黯然,勉强笑了笑:“……嗯。”
一直怀疑自己是不是多虑了,但此刻看见白诗诗的表情,她就知道,白诗诗跟唐宇一定有着一段过去,不仅如此,这个过去还形成了一片庞大的阴影,让唐宇至今都深陷其中。
“太好了,正想打电话让你们早点回来呢。”Kety笑得也有些不太自然,挽着唐宇的手又紧了几分,毕竟没有一个女人能够忍受自己深爱的男人当着自己的面对旧情人流露出难以忘怀的眼神。
白诗诗动了动被唐宇握住的手,却被他握得更紧。她不能否认心里的感觉,她还爱着唐宇,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就在眼前,却有口不能言,这种苦楚,谁又能明白呢?更何况,不仅如此,她还要亲眼看着曾经将自己视如珍宝的男人将原本属于她的宠爱都给了另外一个女人。
她的心仍然会痛,可是因为她是他的嫂子,所以不管她有多在乎,都必须装出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这样的伪装实在太辛苦了!
“哦,有什么事吗?”
Kety靠着唐宇的肩膀,要多甜蜜就有多甜蜜:“我爸妈马上就来了,司机已经去接机了。”
听了她的话,白诗诗脸上的笑容立刻僵化,Kety的父母来了,不用说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唐宇要跟Kety结婚了。
她以为自己已经可以淡然处之了,可是事到临头,她才发现,她始终不曾放下过!
明知道这样会受伤,守着一段没有未来的爱情,等于是在拿刀反复的割自己的伤口,那种痛,只有切身体会过的才了解。
唐宇没有看她,但是从她微微颤动的手指便可以感觉到,她心里一直在乎唐宇,这种认知令他很不爽。
再次紧了紧握着她的大手,力度大得令她疼得微微蹙眉。
唐寅一把将她搂在怀里,薄唇一牵:“看来你们的婚期要定了,恭喜。”
唐宇视线一直停留在白诗诗身上,他不懂,既然她嫌他不如唐寅有本事,那么刚刚为何又让他产生一种错觉?好像……她还在乎他!
不,不可能的,她为了追求虚荣,背叛了他们的感情,她所有的柔弱都是一种伪装,他不会再上当了,她伤他如此之深,怎能原谅?!
“嫂子哪里不舒服吗?看起来好像很累的样子。”唐宇眼底隐藏着嘲弄的意味,离开他真的过得好吗?唐宇会像他爱她那样爱她吗?早晚有一天她会明白,她的选择错得有多离谱!
唐寅深邃的眸光落在他脸上,犀利如剑,他不喜欢自己的女人被人这样肆无忌惮的看着,就算是他横刀夺爱又如何?她已经是他的人了,任何人都别想觊觎。
“Kety的爸妈难得远道而来,你这个准女婿怎么也不好好表现一下。”他的言下之意无非是在提醒唐宇现在的身份。
而这句话也让Kety的危机感更重了。是啊!如果唐宇真的爱她,又怎么会对她的父母如此冷淡呢?换作别人早就殷勤的主动要求去接机了,而她为了多跟他相处一会儿,自然也不能赶去机场表现一下孝心了。
唐宇低着头:“这次有点突然,我这不是忙着要去给他们挑礼物的吗?Kety,我们赶紧走吧,争取赶在伯父他们之前回来。”
Kety闻言展颜一笑:“好啊!”他还是有心的,这就足够了,她会帮助他走出那段过去。
“老婆,是不是昨晚累坏了?我陪你回屋休息一下吧。”唐寅有意无意的凑到她耳边低语,薄唇翕张间若有似无的摩挲着她敏感的耳垂。
白诗诗猛然回神,被他的举动弄得面红耳赤。
尽管他声音不大,但唐宇经过他们身侧时还是听得一清二楚,心里仿佛被什么狠狠地撞击了一下,闷闷的痛着,几秒后,缓缓松开了握紧的拳头,大步流星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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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2。他的婚期
“宇,你觉得那个怎么样?”Kety随手指了一样,她感觉得出来,他根本没有心思帮她的父母挑选礼物。
果然,唐宇连看都没有看一眼,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
Kety脸色一沉,撅了撅嘴:“要是你不高兴,就不要勉强。”
被她一语惊醒,他才从方才的失落里回过神来,知道自己明显冷落了她,于是低叹一声,拉住她放开他的手:“对不起,我刚刚在想事情,我没有见过你父母,也不知道他们喜欢什么,这次就由你帮我选吧。”
“我怎么总觉得你心里有事瞒着我?”她试探性的看着他问。
唐宇心虚的避开她追问的眼神,有些事他说不出口,尽管他不爱她,但她在他最低迷的时候一路陪他走来,他是不忍伤害她的。“别乱想了,公司的一些事。”拍了拍她的头,走向柜台,买下了Kety指的那个礼物。
用完西餐,一群人坐在沙发区品茶。
韦佩佳十分积极的对Kety的父母说:“真是不好意思,还麻烦二位大老远的赶来,哎,我们做父母的啊,真是为儿女操碎了心。”
Kety的母亲朱丽因为常年生活在国外,身上也有着一丝异国的韵味,礼貌的笑道:“可不是么!这孩子一直是我放心不下的,现在能够找到一个疼爱她的人,我也算是省了不少心。”
“妈……”Kety娇羞的唤了她一声,然后抱着唐宇的胳膊,将脸往他胳膊上蹭了蹭。
Kety的父亲肯德林满眼慈爱的看着自己的女儿,笑着伸手指了指她对唐宇说:“我这个女儿被我惯坏了,有时候会耍点小脾气,唐宇以后还得多包涵着点,不过也别太惯着她了,要不然还真的没一个人能够制住她了!”
唐宇恭谦的点点头:“放心吧,伯父,我会好好照顾她的。”他下意识的看了看白诗诗,心里一时五味杂陈,他曾信誓旦旦的告诉自己,他一定会把这个女人从心里丢掉的,事实上跟Kety在国外的那段日子,他真的麻木的没有再为她心痛一次,可是回来之后,看着她跟自己的哥哥那么亲密,他依然会嫉妒,会愤恨,会不甘!
而他对Kety,始终有着那么一份愧疚,他以为他跟她结婚是理所当然的,可是现在他们的婚事真的摊在面前了,他却有点退缩了!
韦佩佳拍着胸脯保证:“这点你们尽管放心,有我在,绝不会让令千金受一丝一毫的委屈。”
肯德林夫妇二人相视而笑,朱丽说:“也不要什么事都由着她的性子了,不对的时候还是要好好教训才行。”
他们听Kety说谈对象的时候也没有太在意,但是这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就论及婚嫁,对他们而言还是觉得有些进展太快了,也没有时间好好了解一下对方的背景,于是这次亲自赶来把关,却没想到竟然是鼎鼎有名的唐家。
于是对这个女婿自然是越看越顺眼,何况唐家这两兄弟都是极品中的极品,又帅又多金,是许多女人心目中的理想情人。
韦佩佳点头称是:“这个自然,我会把她当做亲生女儿一样的,你们难得来一趟,我看捡日不如撞日,就下月初六吧,你们也在这里多住阵子,这半个月就让我来给他们筹备婚礼。”
夫妇二人又对望一眼:“我们是没什么意见,不知道唐宇觉得怎么样?”
白诗诗一直保持沉静的聆听着他们的商量,提到婚期时,她的双手紧紧的扣在一起,心跳也急促起来,不由自主的看向唐宇,却不料正好对上他的目光,她吓得立刻低下头,有些慌乱无措。
忽然,一只大手轻轻覆在她纠缠的双手间,慢慢的,越收越紧,那是一种警告,如果她再对唐宇纠缠不清,他不敢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白诗诗回望着他,几秒后才慢慢垂下眼帘,突然觉得很无力,她不喜欢这里的气氛,想离开,可是为了不让大家起疑,即使如坐针毡,她也必须忍着。
“唐宇?”朱丽见唐宇没有回应,不由又唤了一声。
Kety急忙推了唐宇一把,他这才将视线从白诗诗身上抽回:“哦……我没意见,这个你们长辈看着办就是了。”
白诗诗双肩一垮,好像最后一丝力气也被抽干一样,她软倒在唐寅肩头,心乱如麻,难受得想哭,却无法流出眼泪来。
双人床,一对男女交叠在一起,男人吻着身下的女人,缓慢而缠绵的吻,一寸一寸遍布在她柔滑的肌肤上。
女人一直呆呆的看着上方晶莹璀璨的豪华大吊灯,眼神没有焦点,完全没有心思投入到这一场欢1爱中。
她如此冷漠的反应正是为了她心里那个一直放不下的男人,而此刻压在她身上的人则极为恼火的,他从不缺女人,更不需要到去勉强谁的地步,但是偏偏这个女人就是不识好歹。
他也不管她是否能够适应他的存在,没有做足前1戏就闯入她身体里开始生猛的驰骋,她纤弱的身子不断地的在他的撞击下颤动着,这种熟悉又刺痛的感觉让她无法自已的低吟起来,这是她第一次没有丝毫挣扎的任他予取予求,她只觉得心里空荡荡的,好想抓住什么,而被他填满的感觉竟让她没来由得觉得踏实,双手缓缓绕过他的腋下,紧紧勾住他的后肩头,在他狂野的掠夺里慢慢沉沦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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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门拜访
“诗诗,你怎么没来上班?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时旋逸亲自打电话来询问情况,她不是没有时间观的人,想必是遇上什么事了,昨天早退连包也没有拿,他以为她需要时间平复一下心情,却没想到今天午时都过了她还是没有来公司。
白诗诗尴尬的回道:“对不起时总,我可能……不能去工作了。”
“为什么?是因为那些流言蜚语?我已经做出公开解释了,不会再有人敢说你什么的。”
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支支吾吾的说:“我……我……总之,我不能去公司工作了,谢谢时总这段时间的照顾。”
他微叹一声:“你必须给我一个有说服力的理由,还是……你跳槽了,找到待遇更好的地方了?”
她抿了抿唇:“国内哪里还有比你公司待遇的同行啊?我是真的有苦衷,请你别问了好吗?”难道告诉他,她老公不允许她工作吗?如果他知道她是唐家大少奶奶,会怎么想?大家一定都觉得她脑子有问题吧?这么高的地位,还要出去给别人打工,不是脑子进水是什么?可是,她现在拥有的地位,是唐寅硬塞给她的,说不定哪天唐寅一个不高兴,就会让她从这高高的地方摔下去,她并不指望这个唐家大少奶奶的头衔会跟她一辈子。
听得出她语气里的无可奈何,还夹杂着那么一丝悲凉的感慨,他知道她有说不出的难言之隐,为了不让她难受,于是也不再问:“好吧,不过我们还是朋友吧?”
她犹豫着点点头:“嗯……”
时旋逸看了看手边的女式包,笑得苦涩,因为她的勉强,竟觉得有些受伤呢!一开始,他就被她的独特给吸引了,不知不觉间,她已经能够影响他的心情了,一时看不见她,就会觉得浑身不适,这种感觉,果然不好。
也许,他该为自己争取一下了,他想见她,这个包却是最冠冕堂皇的理由了,想想自己什么时候居然会为了一个女人变得这么优柔寡断,不由自嘲的勾了勾唇。
猜想她包里一定会有线索,于是翻了翻,在她钱包里找到了身份证。
助理抱着文件进来,居然见他神色焦急的翻一个女人的包,于是有些惊诧:“时总……”
他动作一顿,有种干坏事被人发现的尴尬与不安,手掌一收,将白诗诗的身份证紧握在手里,随即藏在背后:“咳咳……什么事?”
“哦,这是财务报表,给您过目一下。”
“嗯,放下吧。”
“是。”她心有疑虑的偷偷瞄了神色怪异的时总一眼,觉得他今天怪怪的,跟换了一个人似的。
“等等。”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开口叫住她:“下午还有什么行程吗?”
助理想了想:“要见一个客户,还有一个小型会议。”
“帮我改到明天吧,我有事要出去一下,有什么事就找副总解决。”
“好的。”
按照身份证的地址,他开车去了白家。
保姆第一次见这样俊美高贵的男人上门,一时有些失神,虽然经常会有白珍珍的爱慕者找上门来,但凭保姆的经验来看,这个男人肯定不是为了白珍珍而来,以白珍珍交友的圈子来说,就算有些富家子弟,那也没有这般气质出众的。
“请问……先生您找谁?”
他礼貌的点了点头:“请问白诗诗在吗?”
“你找我们二小姐?”保姆奇怪的看着他,难道他不知道白诗诗已经嫁到了唐家吗?
“是吧,请问她在吗?”
保姆正想解释什么,却见白珍珍一扭一扭的进了院子,看样子是逛完街回来了,一见面前横着一辆保时捷,立刻眼睛放光,正要伸手去摸一摸,无意间感到门口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看这背影就知道是个型男,身材好的没话说,她对帅哥一向很感兴趣。
于是故意拿出一副甜美无比的嗓子问:“你是谁?”
时旋逸缓缓转身,见到白珍珍时有些别扭,也没想到她会是白家的大小姐,于是礼貌的回应道:“我是来找白诗诗的,请问你是?”
又是白诗诗!为什么好男人都被这个女人勾了去?唐寅那个不解风情的大冰山,她几次三番的想找机会跟他见面,结果还是徒劳而返,即使“偶然”在唐氏集团门口碰上了,最后还是被保全给架开了。
“诗诗啊?她不在,我是她姐姐,你有什么事跟我说也是一样的,咋们进屋说吧。”不等时旋逸开口,她便主动的拉住他的手将他拉进屋里。
保姆无奈的摇摇头,对这个大小姐的行事作风实在不敢苟同。
很快保姆便沏好了茶端了过来。
时旋逸坐在沙发上,有些尴尬的搓了搓手,他不否认,对白珍珍过分的热情有些敏感:“如果诗诗不在的话,那……我还是改天来吧。”
一听他要走,白珍珍立刻拉住他的胳膊:“我妹妹应该还有一会儿才能回来,你要是没什么事就等等吧,留下来吃个饭也行啊,你看看,你买那么贵重的东西,我们怎么也得好好招待你一下才是啊!”
他有点怀疑自己有没有走错地方,实在没法跟这个女人多待片刻,于是挣开她的手起身道:“我还得赶回去开会,我改天再来吧。”
匆匆走了出去,保姆给他开了门,在他上车前悄悄告诉他:“先生,我们二小姐不住这里,她现在在唐家,你如果有事可以去唐家找她,她已经跟我们老爷断绝关系,不会再来白家了。”
唐家?她跟唐家是什么关系?没想到她居然还有这样的经历,看白珍珍就知道,一定是这个白家容不下她,否则以她的性子,也不至于会到断绝关系这么严重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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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4。一表人才
“少奶奶!有人找!”女佣在楼梯口喊了一声,因为唐宇跟Kety的婚事,韦佩佳动用所有人帮着忙活,Kety被肯德林夫妇带去了他们以前的住宅,家里只有白诗诗一个人最闲。
放下手里的书,她慢慢走下楼来,没想到居然是时旋逸,一时惊得手足无措,愣在楼梯口满眼震惊的看着他。
“逸少请喝茶。”女佣显然是认得他的,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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