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物前妻 第 10 部分阅读

文 / 别人家的好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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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英别有深意的看着自己的侄子,她为姐姐感到高兴,直觉告诉她,白诗诗的存在会让唐寅走出过去的阴霾。

    “那你们聊吧,我一会儿让护士来给你擦药,你们都饿了吧?想吃什么告诉我,我打电话给你们订去。”唐寅最讨厌医院的伙食了,小时候有一次高烧,住院两天,不管木珊(寅的母亲)怎么哄他就是死活不肯吃。

    这是木珊死后,唐寅第一次来医院,因为唐家都有专业的医生给他们调理饮食,所以唐家的人几乎跟病魔沾不上边,即使偶尔小病一场也是征用家庭医师,她这个做姨娘也很久没看见他了,除了逢年过节的时候去一趟唐家,平时是不会上门的,想想也知道原因,有韦佩佳在唐家镇守着,她这个前任唐夫人的妹妹自然就比较不受待见,而她也不屑看韦佩佳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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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60。下场

    “仔宦,求求你救救我吧!”赵蒽惠第一次感到如此恐惧,她今天一出门就被一帮人拦住痛打了一顿,连她的保镖看见那些人都吓得各自逃命去了,她被他们毁了容,满脸是血,可是没有人救她,她跑去医院治疗,可是一报名字就遭到了拒绝,竟然没有一家医院肯治她,她让父亲专程请了国外的专家,可是他们连看都没有看过她的伤就声称治不了。

    她最在意自己的脸蛋,现在的她可怕得都不敢照镜子,她缩在卧室的一角,瑟瑟发抖着,完全没有昨晚的盛气凌人、孤傲自满。

    是谁?是谁跟她有这么大的仇恨?虽然她欺负过很多人,甚至也干过毁别人容的事情,只是她得罪的那些人都是没有背景的,没有谁能够有这样的能力报复她的!

    她打电话想金仔宦求救,可是又害怕让他看见自己现在的样子。

    “你怎么了?”金仔宦听她的声音十分怪异,好像受到很大的惊吓。

    “仔宦,你不是跟唐氏家族关系很好吗?能帮我请一个好的医生吗?最好是专门治疗脸伤的。”她知道唐家实力雄厚,更认识各行顶尖的人物,她父亲都请不到能够治疗她脸伤的医生,那么或许就只有唐家可以帮得了她,只是她并不知道自己的伤真是唐家大少给的。

    金仔宦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虽然他并不喜欢赵蒽惠,但听她可怜兮兮的声音,便点了点头:“我帮你问问吧。”

    “谢谢!”赵蒽惠感激涕零的抱着手机一个劲的跟他道谢。

    金仔宦看了看时间,离下一场戏还早,于是拨通了唐寅的号码。

    “寅少,我有个朋友说她脸受伤了,可是找不到好的医生……”

    唐寅眉峰一挑:“赵蒽惠?”

    “你怎么知道?”金仔宦有些惊讶,难道赵蒽惠的大名已经响亮到连唐寅这样的人也听闻了?

    唐寅只是冷笑,放心手里的签字笔:“告诉她,这次她动的是她惹不起的人。”

    “啊?我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啊?”金仔宦一头雾水。

    唐寅挑明的告诉他:“她动了我的女人,这是她的代价。”

    金仔宦怔了怔,不确定的问:“你是说……诗诗?”

    “嗯。”唐寅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冷冷的说:“而且……起因是因为你。”

    “啊?这又关我什么事?”

    唐寅难得耐着性子解释道:“那个女人怀疑你跟诗诗的关系。”

    金仔宦这才恍然大悟,赵蒽惠的作风他还是有所了解的,当下气急说:“可恶!诗诗呢?怎么样了?”

    “没怎么样,一身伤,住院而已。”听着金仔宦关切的语调,他心里有些隐隐不爽。

    知道他不高兴,但实在不放心白诗诗,于是问了医院的地址,匆匆赶了过去。

    白诗诗本想出院回去的,可是唐寅斩钉截铁的告诉她等他下班来接她,她也不想回去面对那些让人疲倦的嘴脸,于是乖乖的躺在病床上发着呆。

    忽闻一阵敲门声,抬头望去,居然是金仔宦,白诗诗有些讶异,脸颊因为轻微的红肿而显得气色不错的样子,其实她的脸早就疼得惨白惨白的。

    “你怎么来了?”

    金仔宦捧着一束花,对她笑了一下,继而径自走到床前替她把花插上:“伤口还疼吗?”

    白诗诗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也不是因为他,她也不会落的这么惨的下场了。

    “把你的花和你的人一起带走吧,我可不想昨晚的事情再发生第二次了。”一次就差点要了她的小命。

    金仔宦歉疚的低着头,笑得不似以前那样潇洒不羁,而是略有些娇憨的样子,挠了挠后脑勺:“对不起,我没想到赵蒽惠她会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

    看他认真的样子她反而有些不习惯,于是说:“算了,她早就看我不顺眼了,你不是应该很忙吗?不用特地来看我的。”

    “怎么说你也是因为我才受伤的,我怎么能无动于衷呢!”他又拿出一副以往那自恋的姿态来。

    白诗诗抿唇一笑:“好了,你看也看过了,赶紧去忙吧,别在我这儿耽搁时间,你可是重量级人物,不能让大家都等你吧?”

    他又看了看时间,果然得走了,其实,只要她需要他,他可以放下一切留下来陪着她,可惜的是,她完全不需要。

    “好吧,你好好养伤,我改天去看你。”朝她潇洒的一挥手,转身不急不缓的走出了病房。

    正好在门口碰见了木英,两人寒暄了两句后,木英才进了白诗诗的病房。

    “小……姨……”白诗诗撑着身子坐起来,看见木英总觉得有点尴尬,她不知道怎么叫她,索性就随唐寅一样喊她一声小姨了。

    木英笑着点点头:“下午没什么事了,过来看看你,一个人很无聊吧?寅儿好像教训了那个打你的女人,想不到他看见你伤重昏迷会这么紧张,说明他挺在乎你的。看着他能够这么关心你,我心里高兴啊,这孩子从小就孤僻惯了,除了那几个玩到大的哥儿们就再也没什么朋友了,经常都见他一个人独来独往的,看得我这个做姨娘的心疼啊,现在可好了,有你在他身边我也放心多了。”

    白诗诗低着头低语:“他怎么可能会在乎我?只是作为他的妻子,却被别人打得住院,觉得面子上过不去吧。”她还不知道赵蒽惠的下场有多惨,如果知道,她一定会更加害怕唐寅的残暴嗜血,从而得知自己真的是幸运的不能再幸运了,唐寅那样的人居然会迁就她,纵容她,这还不够幸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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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61。发狂的嫉妒

    唐宇倚在卧室的落地窗前发呆,心想为什么白诗诗跟唐寅昨夜没有回来,有种不安的感觉一直萦绕在心头,直到看见唐寅的车子驶入了院子,他才动身下楼。

    见唐寅扶着一瘸一拐的白诗诗进来,他眉头微微一皱,她受伤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唐黎帆抬起头来,见状不由问了一声:“诗诗怎么了?”

    唐寅语气里带着冷漠的疏离:“我先送她上去。”说着将她打横抱了起来,绕过杵在楼梯口的唐宇,径自走去卧室。

    白诗诗本想自己上去的,但是她的膝盖受了伤,每走一步都疼得龇牙咧嘴,她不想在唐宇面前那么狼狈,于是乖乖的勾住唐寅的脖子,任由他抱着她上楼去了。

    晚饭后,唐黎帆把唐寅叫去了书房。

    “赵董的事情是怎么回事?”今天中午他就接到了赵蒽惠父亲的电话,指责他的大儿子拆他的后台,害得他损失惨重。

    这么多年,唐黎帆从来没有过问他什么,总是有着他的性子,随便他想做什么,唐黎帆都不会发表什么意见,要不是赵董给他打电话求救,他也懒得管这档子事。

    “你消息倒挺灵通的。”他冷笑着,依旧是不咸不淡的表情。

    唐寅这样的态度时常很伤唐黎帆的心,可是他对不起他的母亲在先,也没有资格要求唐寅能够原谅他当年一个失误造成的悲剧。

    轻叹一声:“给爸爸一个面子,他好歹算是你的前辈,而且你还毁了人家女儿的容貌,唐赵两家生意上也没什么往来,你甚至没有见过他,他怎么跟你结的梁子呢?”

    他眸光一沉:“放过他也可以,让他带着他的女儿从资格城市消失,我或许可以考虑不再追究。”

    唐寅这么一说,唐黎帆便有些明白怎么回事了。他知道赵董的女儿是赵蒽惠,当红艺人,而白诗诗没有任何演艺经验就拿到了主角的戏份,今天看见白诗诗受伤,说不定这事跟赵蒽惠有关。

    “因为诗诗?”唐黎帆有些惊讶,意外的是唐寅会往来一个女人如此劳师动众,说明他很在乎她。本以为木珊死后,再也没有人能让他去在乎的了,唐黎帆喜忧参半,不知道是福是祸。

    “如果没别的事情,我就回屋去了。”他从来不喜欢跟唐黎帆单独在一起,他讨厌唐黎帆那一副慈父的样子,如果不是眼前这个男人,他或许可以活的简单一点。

    看着唐寅头也不回的出了书房,唐黎帆满目悲凉,尽管已经不奢望父子的关系会有什么改善了,可是面对儿子冷漠的表情,心里难免哀愁。

    唐寅阴沉着脸回到卧室,若有所思的关上门,脑子里满是唐黎帆那受伤的表情,随即又闭了闭眼,不断地自我催眠,唐黎帆是咎由自取,不值得原谅!

    视线落在紫罗兰色的大床上,白诗诗恬静的睡颜尽收眼底,先前那一片阴暗一扫而光,薄唇一牵,似乎看见她心情就莫名其妙的变好,尽管这个女人时常令他生气。

    如果没有唐宇,该多好!如果没有唐宇,他母亲不会死,如果没有唐宇,她不会用那么哀怨的眼神看着他,如果没有唐宇,韦佩佳也进不了唐家的大门,这样,他或许就不会这么累了。

    脱下西服,扯掉领带,他来到床前,轻轻揭开她身上的薄被,看着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口,眸光陡然暗了几分,渲染了情1欲的色彩,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对她的**会这么强烈的难以自控,他想要她,也出来不需要刻意掩饰自己对她的渴望,她是他的女人。

    身上的伤口虽然不那么痛了,但她还是睡得不太安稳,迷迷糊糊间,只觉得胸口酥酥痒痒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若即若离的触碰着她,下意识的伸手想要挥开,却触摸到了熟悉的体温,是一双手,她猛然惊醒,对上了唐寅写满欲1望的眸子,吓得浑身一僵。

    他没有忽略她眸子里一闪即逝的惊慌,异常温柔的俯首吻了吻她有些干涩的唇:“乖,别怕。”

    他的吻轻如羽毛,慢慢地落在她的额头、眼睛、鼻子、脸颊、还有嘴角。

    好像被蛊惑了一般,她竟感觉身体轻飘飘的,如梦如幻,乖顺的承受着他轻柔的吻,他从未有过的怜爱,仿佛她是一个易碎的瓷娃娃,如此小心翼翼的疼着、宠着。

    漂亮的双手一颗一颗解开了她睡衣的扣子,露出了里面鹅黄|色的文胸,包裹着她小巧的柔软。唐寅呼吸一滞,接着便有些急促起来,但想着她身上有伤,轻轻拨开她的衣襟,露出圆润的肩头,伤处贴着棉纱,散发着谈谈的药味。

    她的皮肤很嫩,轻轻一捏都会留下红印,那该死的赵蒽惠居然敢用那么细的鞋跟踢她,她身上每一处伤口如同一只无形的手,捏住他的心,隐隐的泛着疼。

    被他这么看着,白诗诗呼吸也开始乱了,心口起伏的频率渐渐加速,有些紧张的开口:“我……我身上有伤……”她都这样了,他还是不肯放过她吗?

    熟料他却邪魅的轻笑起来:“我有分寸。”说着,薄唇再次印上她的,津液润湿了她干涩的唇瓣,他缓慢而又带着一丝迫切的舔舐着她的唇齿,一手托住她的后项微微抬起,一手探入她的肩背往下一滑,身上的睡衣便被他轻巧的退去。

    白诗诗没有挣扎,也没有力气挣扎,合上眼睛,任由他在她身上洒下炙热的火种,她咬着唇,微仰着脖子,感觉到他温热的唇亲吻着她脖项的每一处,心跳跟呼吸都越来越沉重了。

    一只手在她光洁是背部游移,轻轻一挑,内衣的暗扣便散了开来,她紧张的揪住身下的床单,没有受伤的那只腿被轻轻提起,挂在唐寅有力的臂弯上,身下涨涨的难受,她本能的弓着身子,慢慢适应了他的存在。

    他捏住她的脸颊,不让她继续虐待自己的唇,声音带着诱导:“小乖,我喜欢听你的声音,别忍着,叫给我听,好不好?嗯?”说完,他使坏的狠狠撞了她一下。

    白诗诗轻哼一声,小嘴微启,急促的呼吸着。他爱死了她现在的模样,体内的欲1望不断地膨胀,可是她身上有伤,他只能竭力克制住那股澎湃的冲动,今夜注定是无法尽兴了……

    门外,一个高大的身影,在听见屋里传来女人的吟哦时,敲门的手悬在半空,另一只手还紧紧握着一盒药。

    唐宇心痛得像被抽干了力气,转身背靠着墙壁,垮下双肩,耳边响起的那弱不可闻的低吟和男子低沉的喘息,都让他的心倍受煎熬。

    他受不了,受不了她躺在别人的身下发出这样**蚀骨的声音,他快要疯了,花了很大的力气才克制自己没有冲进去阻止这一切,他明知道这种事可能每晚都会上演,可是现在他听见她被自己的哥哥爱着,她为了身上的男人发出这样撩人的低吟,他才惊觉,自己并没有那么洒脱,他在乎,在乎的要命!

    这种疯狂的嫉妒,让他忘记了明天他就要做别人的新郎了,这些日子下来,他和白诗诗之间不仅仅是只隔了一扇门那么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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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62。婚礼

    Kety激动了一夜没睡,她并不知道另一头的唐宇也是彻夜未眠,不同的只是,她失眠的原因是唐宇,而让唐宇失眠的却不是她。

    她知道唐宇跟白诗诗是有一段不可告人的过去的,她没有问,也不想追究,有时候人活着不能太认真了,凡事都想要完美的话,只会让自己更加受伤,她相信只要给她时间,她会慢慢地,陪他放下那些过去。

    朱丽一脸不舍的看着身着嫁衣的女儿,鼻子一酸,但想想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女儿总是要嫁人的,更何况唐家家世背景庞大之极,唐宇又是个青年才俊,她很替女儿高兴,能够嫁给这样的人中龙凤,真不是谁都有这个福气的!

    “时间差不多了,宾客也应该到齐了,我们出去吧。”肯德林揭开窗帘看了看外面不断忙碌着女佣们。

    碧绿的草坪上,摆满了纯白的桌椅,两边的食物与美酒以漂亮的花式摆放着。

    正前方便是神父致辞台,红色地毯和花柱蔓延至台前。

    肯德林牵着Kety的手送她踏上红地毯,来到唐宇面前,郑重其事的开口:“唐宇,Kety以后就交给你了,希望你好好待她。”

    唐宇一直在寻觅着白诗诗的身影,可他也清楚,她身上有伤,唐寅不会让她出来观礼。

    心不在焉的接过Kety手,向肯德林躬了躬身:“我会的。”很多人都觉得婚姻就诠释着一段爱情的结果,其实不过只是另一种开始罢了,随着时间的变化,一切都会在不经意间悄然改变,就好像前不久他还跟白诗诗讨论过他们的未来,他说他会凭自己的能力给她幸福的,他也以为他们结婚生子是理所当然的,可是却没想到在订婚的时候,他们的世界突然就天翻地覆了。

    白诗诗静静地听着外面的婚礼进行时,祝贺声,欢笑声,在这浪漫而幸福的旋律里不断地扩散,此起彼伏,热闹非凡。

    而她却一个人缩在墙角,静静地体味着那份孤独的悲凉,变了,一切都变了,她难过,却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而难过了。

    唐寅不在,他对这个名义上弟弟的婚礼是完全不感兴趣的,照常继续自己的工作,他甚至是反感婚姻这种东西的,打从心底就十分的排斥,所以他没有给白诗诗一个婚礼,他也不知道结婚到底有什么实质性的东西,除了那张纸,他什么都想不到,包括那所谓的象征约束的婚戒。

    而白诗诗从开始就恨讨厌他,憎恶他的残酷无情,跟他在一起,几乎什么都是被强迫的,所以她也从来不会想要什么婚礼或者是婚戒,因为她压根就不想跟他扯上关系,她对唐宇的感情又岂是这些形式上的东西可以约束的?

    唐寅这个人的确是很可怕的,但她并非没有感觉,有时候,他对她还是很好的,虽然他对一个人的好也是那么的强势霸道,可她不得不承认,她对他的恨已经越来越无法坚持了,好像每次只要他对她好一点点,她对他的憎恶也会随之渐渐削减。

    唐宇跟一些长辈打了招呼,眼光时不时的向白诗诗卧室的方向飘去,看了看人群那头正忙得分身乏术的Kety,他突然觉得一阵无力感,微微垂下手臂,放下手里的香槟,不由自主的便进了大厅,昨夜的那段声音不断地在他耳边回旋,他几乎失了心魂一般,即使是大喜的日子,他也挤不出一丝笑容。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将白诗诗从纷乱的思绪里拉回,她定了定神,以为是女佣来了,也不问问,便说:“进来吧。”

    当房门打开的那一瞬,一张熟悉的脸毫无预警的出现在她视线里,她有些惊慌失措,现在他应该很忙的不是吗?怎么会上来找她呢?

    躺着的姿势有些僵硬,她勉力撑了撑身子,坐倚在床头:“你……你怎么上来了?不用招呼客人吗?”

    唐宇不屑的冷笑:“当然是来关心一下我的大嫂伤势如何了,连我这个弟弟的婚礼都无力参加,一定是伤的很严重了?”

    白诗诗发觉他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脖项看,这才惊觉自己身上到处都是唐寅留下的痕迹,于是尴尬的伸手提了提衣襟。

    “谢谢关心,我只是腿有些不便,不适合出席这种场合,晚宴的时候我会下去的。”她尽力掩藏着内心的不安与狂跳不止的心脏。

    唐宇笑得有些讥讽的意味:“也对,我哥现在不在,你已经习惯有他陪着了,没关系,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对他而言,这场婚礼可有可无,的确是不重要,除非……新娘是她。

    “宇……”

    “闭嘴,不要叫我宇,你不配,白诗诗,我们就这么耗着吧,没有了你,我的生活还真是了无生趣呢!以后……我会让你每一天都过得很精彩的。”他眼里带着报复性的挑衅。

    白诗诗习惯性的咬了咬唇,低着头,避开他犀利的目光,有些无奈的抽了口气:“唐宇,不管你做什么,我希望你不要因为一时糊涂而做出伤害Kety,伤害其他无辜的人,既然事已至此,为什么就不能让一切都过去呢?你跟唐寅是兄弟,你难道希望你们的关系一直恶劣下去吗?”

    唐宇不以为意的挑起她的下巴:“你以为你是什么?我跟唐寅永远也不可能成为兄弟!”

    原本他怀着一丝对唐寅母子的愧疚,可是在唐寅毁了他的幸福,抢走了属于他的女人之后,他已经不能再把唐寅当作哥哥来看待了。而且他也知道,他的存在对唐寅来说就是一个耻辱,或许从他们兄弟第一次见面时,就已经注定了他们今生要成为劲敌。

    她挣开他的手,自嘲的笑了笑:“是啊,我什么都不是。”

    看着她受伤的样子,他心里隐隐有些动摇,难道他太过分了?可是她给他的痛苦有多严重她知道吗?而他竟卑微的只能靠报复她的借口来接近她,不是真的想伤害她,只是想贪婪的留住更多的时间,甚至奢望这一切只是老天跟他开的玩笑,期盼某天醒来,她还能够笑容如初的对他说“唐宇,我爱你!”

    “唐宇……”Kety的声音从下面传来,听着急切的脚步声,知道她已经上楼来了。

    白诗诗有些心慌,也许是因为瞒着Kety她与唐宇以前是恋人的关系,所以难免会有些心虚的,急着催促他离开:“你快出去,今天是你们结婚的日子,别让她误会了。”

    看见白诗诗卧室的房门开着,Kety便放慢脚步走了进来,却见唐宇坐在床沿,与白诗诗靠的很近,心里顿时堵得慌,可是却不停地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

    “宇,原来你在嫂子房里呀?”她笑眯眯的上前。

    唐宇没有回头,欣赏般的看着白诗诗纠结的表情,笑道:“是啊,嫂子身子不舒服,来看看她好些了没有。”

    Kety挨着唐宇坐下,抱着他的肩,貌似关心的看着白诗诗:“嫂子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叫医生过来看看啊?”

    不等白诗诗回答,唐宇耸了耸肩说:“我想应该不用吧,昨晚刚从医院回来的,既然没什么大碍,我跟Kety就先失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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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63。昏倒

    看见赵蒽惠退出演艺圈的消息,俞贝贝痛快的伸指一弹报纸:“报应!绝对的报应!看她以前那么嚣张,现在惹到不该惹的人,悔死了吧!”

    瞧她一副大仇得报的样子,白诗诗吐出嘴里的吸管,双手抱着热乎乎的奶茶,问:“她得罪了你?”

    一想起那件不愉快的事情,俞贝贝就忍不住咬牙切齿:“你不知道,那个女人有多可恶,我那时难得起大早去片场,就为了能够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遇见金仔宦,想跟他要个签名而已嘛!结果遇见那死女人,她把我精心准备来给金仔宦签名的本子狠狠地仍在地上,这也就算了,居然还踩了几脚,你说我能不生气吗?”

    “还有这事啊?”白诗诗也没有感到意外,赵蒽惠那个人的确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只是,金仔宦有那么庞大的粉丝群,她阻止得过来么?

    俞贝贝点头如小鸡啄米,继而又是一副很崇拜的样子:“所以呀!我觉得你家老公实在是太MN了!我崇拜死他了。www。lwen2。com ”

    白诗诗只是淡然一笑,没说什么,她也没有想到唐寅会替她出头,甚至差点搞垮了整个赵家的基业,对于这点,除了震撼还是震撼。

    “不过说真的,你老公的魅力连国际巨星都自愧不如,可要小心看好了。”俞贝贝甩出一句忠告。

    白诗诗仍旧只是笑了笑,要她怎么说呢?唐寅岂是那种会被约束的人?没有人可以左右他的。

    Tom突然来了电话,她不耐烦的按下接听键:“喂?干什么?我正在跟诗诗一起吃饭呢……什么?……你爸妈来了?好吧……我这就过去。”

    挂了电话,匆匆把东西收拾进包里:“诗诗,我有事得先走了。”

    “去吧,不用管我。”看样子,俞贝贝跟Tom的婚事也差不多该定下来了。

    独自在奶茶厅坐了一会儿,她还是想出去工作,那个唐家她越来越呆不下去了。可是唐寅不会同意,而她也不知道要怎么才能换回自由,甚至有时候会想,如果离开唐寅,她还可以去哪里?

    看了看天色还早,她便徒步而行,在广场旁的河边慢慢走着。

    天气有些冷,湖面送来的风如锋利的刃,割得肌肤有些犯疼。尽管冷的瑟瑟发抖,她也只是抱紧自己,就是想尽量迟点回去,她受不了看着唐宇和Kety那副亲密的样子,总会让她很尴尬、很难受,只是……心却不再像以前那个痛了,或许,是因为麻木了吧!

    天空突然阴云密布,雷声哼哼,狂风骤起,将她单薄的身子推着向前,枝头的枯叶也开始纷纷扬扬,飘散是风里。

    “哗啦啦……”暴雨竟然说下就下。

    冰冷的雨水冲击在白诗诗身上,从头湿到脚,她忍不住一个寒战,环顾四周,想找个能够躲雨的地方。

    但是周围一片空旷,就连隔着几条马路的广场也没有可以遮雨的地方。

    她冷得浑身打颤,本来身体就不好,一阵子晕眩感袭来,没走几步,眼前一黑,居然昏倒在路边。

    没多久,时旋逸接到了医院的电话。

    “你好,请问你认识白诗诗吗?”

    他有些诧异:“认识,出什么事了吗?”

    “我是Y院急诊医生,白诗诗昏倒在路边,被送来医院急救了,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无人接听的,麻烦你联系一下她的家属,来医院一趟。”

    时旋逸忍住想要冲去医院的冲动,拨通了唐寅的号码,果然那边已经关机了,心想唐寅或许在开会,否则他的手机都是24小时正常待机的。

    急的捶了捶手,然后打开抽屉取出车钥匙,拿着椅背上的外套便匆匆离开了公司。

    唐氏会议大厅,唐寅正在开会,汪特助却冒然进来打断了他:“Boss,时总找您,说有非常重要的事情。”

    唐寅有些不悦,他开会的时候是不喜欢被任何人打扰的,也没有往白诗诗身上去想。

    而汪特助跟了他这么久,即便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也会等会议结束再向他汇报,因为汪特助也清楚,唐寅亲自开的会议都是具有一定重要性。

    “让他在贵宾室等我一下。”唐寅冷然吩咐一句,他跟时旋逸虽然相熟已久,但是各自忙着各自的事业,完全没有工作上的交集,以为他找他也不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汪特助硬着头皮继续说:“可是……他说夫人在医院。”

    唐寅顿时皱了皱眉:“怎么不早说?”

    这不能怪他啊,任谁被唐寅那不悦的眼神瞪过一眼之后,再强大的心脏都很难承受得住,要面不改色的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委实不简单。汪特助忍不住心里挖苦一番。

    没时间追究是谁的责任,唐寅将剩下的事情交给副总解决,甚至连招呼也没来得及跟各大股东打一声,便大步流星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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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64。闹别扭

    “小姨,她怎么样?”赶到病房时,发现木岚正坐在床边看着脸色惨白的白诗诗。

    木岚看了看他,叹了口气:“这孩子怎么体质这么差,我也是来找吴医生才发现她住院的。”

    时旋逸跟着走了进来,倚在门边没有说话,心里却有种窒息的感觉,看见她昏迷的样子,心里出奇的难受,他有时候也会想,唐寅对白诗诗到底是怎么样的感情,他们之间的关系存在着不正当买卖形势,白诗诗嫁给唐寅是因为被她父亲所逼吗?那段时间他确实有些特别照顾她,从她第一次泼他咖啡开始,他就对她有着一种莫名其妙的兴趣,可是,等他发现她竟然是唐寅的妻子之后,他那悄然萌发的感情居然还是不受控制的滋长着。

    唐寅路上走得急,现在还有些微喘,发型也稍稍显得凌乱,却也不失美观。

    看着她还有些潮湿的头发,他就知道她一定是在外边淋雨了,有些气恼,但她此刻还昏迷着,他也不便发作,让护士准备条干毛巾,而后轻轻扶她趴在自己的腿上,动作生疏的替她擦了擦,这的确是他第一次给别人擦头发。

    时旋逸一脸惊讶,眨了眨眼睛,心里不断地告诉自己,幻觉,绝对是幻觉!

    木岚看他笨手笨脚的样子不由好笑:“你扶着她,我来擦吧。”

    重新扶她躺下后,木岚将毛巾丢一旁的柜子上说:“不是我说你,别一天到晚只顾着工作,已经是有老婆的人了,得学着细心一些,怎么能让她一个人在外面淋雨呢?这以后你们要是有的孩子,可不能出这样的状况的。”

    唐寅不悦的抿了抿嘴:“我总不能一天二十四小时盯着她吧。派人跟着她,她居然说我在监视她,真是不识好歹。”

    明明就很担心,却还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木岚心里偷笑一下,劝道:“你是个大男人,她不懂的你可以解释给她听嘛,夫妻之间,你不要老是拉不下面子呀。”

    唐寅有些烦躁的推了推她:“好了,这儿有我,你去工作吧。”

    一会儿还有几个病人,木岚也不再多留,被他推搡着走了几步,笑着跟时旋逸打声招呼便出去了。

    唐寅被木岚说的有些尴尬,突然发现门边的时旋逸,于是挑了挑眉:“你怎么还不走?”

    时旋逸手握空拳放在嘴边清咳一声,用来掩饰他想笑的冲动,看样子,唐寅是喜欢白诗诗的,得到这个认知,心里也不免悲凉一阵,干笑道:“你不至于吧?我好歹也曾经是诗诗的上司,来关心她一下也不行?”说完,话锋一转:“何况,要不是我亲自跑去公司找你,现在陪在这里的人可就只有我喽!”

    唐寅白了他一眼,虽然脸上不高兴,但心里确实是感激他的。总之,他自从娶了这个女人之后一直不省心,真不知道自己的目的是为了折磨那两母子还是他喜欢自虐。

    “这次,谢了。”这是似乎是他第一次诚心的跟别人道谢,总觉得十分别扭,吐字也有些不清。

    时旋逸也不为难他,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而后看了白诗诗一眼:“好了,我还有很多事要处理,你好好照顾她,我走了。”

    白诗诗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跟医院这么有缘,医生说她会晕倒是因为综合因素,主要是因为精神压力太大,让她留院静养几天。

    唐寅郑重的提醒她:“白诗诗,从现在开始,你的自由行动权已经用完了,我不管你愿不愿意,以后你出门就一定会有人跟着,要么你就给我老老实实呆在家里,我可没有那么多时间围着你转。”

    她小声嘀咕一句:“我又没要你转。”

    “你说什么?”他音调陡然低了几分。

    她装蒜的摇摇头:“没说什么啊!”

    他眯着眼打量她一下,而后似乎想到了别的什么事,于是转移话题道:“我要出一趟差,你去收拾一下,明天跟我一起走。”

    “啊?”他出差带着她做什么?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

    他不耐烦的白了她一眼:“啊什么啊?快去。”

    拜托!她才刚出院啊,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还要陪着他出远门,实在是没那个心情,可纵使心有不甘,也只能乖乖的服从他的安排。

    Kety突然气冲冲的跑了进来,好像谁也没有看见一样,直往楼上奔去,连撞倒白诗诗也没有感觉,径自往卧室奔去。

    白诗诗回首看了看,果然见唐宇双手插在裤兜里,一脸无奈的走了进来。

    原来他们吵架了,怪不得一向活泼乐观的Kety也会发这么大的脾气。

    韦佩佳费解的看着唐宇问:“怎么回事啊?你欺负她拉?”

    “你别管。”唐宇冷冷的丢下这三个字便跟着上楼去,路过白诗诗身边时,脚步微微一顿,斜视她一眼,说不出那是什么表情,总之就是复杂而矛盾的。

    进了卧室,Kety气得转身背对着他坐。

    唐宇几步走到她面前,揉了揉她的头,好像她是一只宠物狗一样:“别闹了。”

    Kety哼了一声,抬首看着他:“你是不是一点都不喜欢我?还是你觉得我根本就不配怀上你的孩子?”今天本来兴致勃勃的拉着他逛街,最后他居然说家里的杜蕾斯没有了,要去买一盒。他们都已经结婚了,难道他还不打算要个孩子吗?这样叫她怎么又信心去赶走他心里的那个人呢?

    唐宇有些无力的解释:“怎么会?只是公司的许多东西我还没有完全上手,我想等稳定后我们再要孩子,现在我真的没有多余的精力照顾你们。”他很累,真的很累,为什么越恨白诗诗,心里就越觉得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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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65。

    唐黎帆听说唐寅又要出差去,便亲自陪他们去了机场,其实每次唐寅出差他都会抽空送他来的,虽然明知道唐寅并不稀罕。WWW.lwen2。com

    准备登机时,唐寅连招呼也不打,两人也没带什么行李,一些必要的东西交由汪特助管理。

    白诗诗觉得唐黎帆挺可怜的,于是抿了抿唇,转身说:“爸,你去忙吧,我们走了。”

    唐黎帆看着唐寅决绝的背影,微叹一声:“诗诗,你要好好照顾他。”

    照顾他?可是,他似乎并不需要别人的照顾,在白诗诗的印象里,照顾男人一直都是强大的可以只手掌握一切的,这样的男人,会需要谁来照顾吗?细细想来,似乎一直都是他在照顾她的。

    为了让唐黎帆放心,她只能点点头:“放心吧,我会的。”

    刚刚入座,还没等她喘口气,唐寅便拉住她的胳膊微微一扯,将头枕在她肩上开始闭目养神起来。

    白诗诗有些抗拒的推了推他的头,小嘴不满的撅了撅,这里没有几个人,可她总觉得很别扭,以前跟唐宇在一起的时候肩靠肩也很自然,不知道为什么,跟唐寅在一起她总是觉得很拘束,可是,心里却不是反感,而是……有点不好意思。

    “你再乱动,我不介意做点别的。”他闭着眼睛,面不改色的威胁。

    这人,真够卑鄙的!

    “唐总,你好,我是负责接待你们的。”

    唐寅只是“嗯”了一声,与对方握了握手。

    一出机场,门口停了一辆劳斯莱斯幻影加长版,接待员做了个请的姿势:“请上车。”

    七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装潢得? ( 尤物前妻 http://www.xshubao22.com/6/697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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