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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装潢得是富丽堂皇、晶莹璀璨,白诗诗真怀疑他是不是来出差的,除了奢侈还是奢侈!当然,这是因为他的身份,合作方是丝毫不敢怠慢的。
“唐总,哎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我在外省开完会就离开往回赶,谁知道路上出了点故障,只能让酒店的人去接你了,今晚给你们接风,我为我的迟到自罚三杯。”
林总满脸歉意的笑着,生怕自己接驾来迟令唐寅不高兴了。
不过事实证明,唐寅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他自己平时就不注意礼数,也没有要求别人对他阿谀奉承,都是别人拼命的在讨好他。
“不必客气,你应该了解我,我要的只是能力,不是这些表面功夫。”他举起红酒,与他虚碰一杯,而后优雅的晃了晃,慢慢品了起来。
林总连连点头称是,笑得那就一个春意盎然。一见被唐寅单手揽在怀里的女人,机灵的拍了拍手,立刻有侍者拿着礼物盒走了过来。
林总接过盒子双手慢慢推至白诗诗面前,兀自笑道:“初次见面,还请小姐别嫌弃。”
他并没有弄清楚白诗诗的身份,但是知道白诗诗不是一般的女人,唐寅这人身边从不缺女人,几乎是每个场合出现的女伴都是不同的面孔,而且各有各的风格,几乎全是上流社会的名媛,走在他身边的人,都是富有一定气质的,起码,档次要高到足以跟他并肩走在一起的资格。
而这位林总但凡是有唐寅出席的场合,他再忙都会抽空去的,也正因为如此,他才争取到了这次的合作机会。
据他的观察,唐寅跟之前的女伴都是纯粹的出场问题,他的目光从来不会追随着谁,更没有主动亲近对方,都是对方主动挽起他的胳膊,跟着他的步伐,而他却一直是目无旁人的样子。
可是今天,似乎反过来了呢!
白诗诗有些受宠若惊,想不到这个林总会如此慷慨,于是礼貌的双手搭在礼物盒上,慢慢推了回去:“谢谢,我不能收。”
林总没想到她会拒绝,一般的女人都会好奇盒子里面的会是什么,而她却毫不犹豫拒绝了。想想也是,唐寅是什么样的人?跟着他,还有什么可缺的?
“小姐,这是我一片心意,你就不要推辞了,否则就是不给我面子。”他再次推到她面前。
白诗诗不知道,在他们的圈子里,送出去的礼物被拒绝是很没面子的。
白诗诗有些不知所措的看了看唐寅,她不善与人交际,看林总如此坚定的表情,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退回去。
唐寅微微向前倾身,放下高脚杯,宠溺的捏了捏她的鼻尖:“林总给你的客气什么?你老公我可是让他大捞了一笔,他给你谢礼也是应该的。”
可是又不是我给他赚钱机会的,要送也得看清楚对象啊!白诗诗想这么说的,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她不懂生意上的事情,唐寅怎么说,她便怎么做就是了!
“谢谢林总。”
林总惊得下巴差点掉下来:“什么?唐总,你什么时候结婚的?”
唐寅垂眸继续拿起高脚杯,不紧不慢的开口:“只是领了证而已,没有婚宴。”他眼神暗了几分,他不喜欢婚礼,这会让他想起他母亲那不幸的婚姻,所以唐宇的婚礼,他连看都不想看一眼。
林总知道他是个大忙人,可能是因为没有抽出时间,于是笑道:“这样啊!哪天办的时候可别忘了请我喝喜酒啊!”
唐寅冷声说:“目前没这个打算,我不喜欢太吵。”
林总终于发现他脸色不对劲,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哪里说错了,心里冷汗涔涔,尴尬的笑了笑,立刻转移话题。
听着他漫不经心的口气,好像完全不在乎的样子,白诗诗心里禁不住滑过一阵不易察觉的失落感,她有些好奇,是什么样的仇恨,可以让他这么恨唐宇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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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6。
“二少奶奶。www.niubb.net ”女佣见Kety回来便礼貌的唤了一声。
Kety见大厅里没其他人,便问:“二少爷呢?”
“二少爷刚刚回来一趟又出去了,说朋友找他有事,可能会很晚回来,要你不要等他。”
居然都不知道打个电话给她,用得着这么明显的躲着自己吗?她到现在才明白,原来,不管她怎么努力,都不可能把白诗诗完全从他心里抹去,她也不要求他彻底放弃过去了,只要他心里有她,其他的她都可以不在乎了,反正他跟白诗诗也是不可能的不是吗?如果他需要空间,她会给他的,只是他怎么可以这么残忍的无视她的感受呢?
路过白诗诗房间的时候,她突然鬼使神差的想走进去看看,也许是她太敏感了,她觉得白诗诗的心还在唐宇身上,她倒宁愿相信是白诗诗先背叛唐宇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觉得中间有很多故事,让她不由自主的想要挖掘。
房门没有锁,她东张西望一番,好在楼上除了打扫的时间,女佣基本上是不会上来的,于是她便蹑手蹑脚的进了唐寅跟白诗诗的寝室。
她也不敢乱动这里的东西,毕竟唐寅不是好惹的,她只是记得有一次进屋来找白诗诗的时候见她好像在写什么,白诗诗见到她时有些惊慌失措,将手里的本子匆忙塞进了床头柜的柜子里。
于是Kety慢慢靠近左侧的矮柜,蹲下后打开柜门。
没想到那本本子还在,而且似乎那日之后白诗诗还没有动过,连密码锁还是开着的。
她翻开从第一页开始看了起来,越往后面神情越凝重,这上面几乎记载了白诗诗所有的委屈和痛苦,更从字里行间体现出她爱唐宇爱得有多心碎。
“不……我不能让宇知道……”她合上那本令她恐慌害怕的真相,她不敢让唐宇知道,如果唐宇知道,他一定会离开她的,以唐宇对白诗诗的感情,她看得出来,他是可以为了白诗诗不顾一切的,在他那段失恋的日子里,她就已经知道了,他爱心里的那个女人,爱到可以付出自己的性命,这样的感情里,谁还会去在乎世俗的眼光?一个叔嫂的身份是阻碍不了他的!
“怎么还不睡?”唐寅跟林总谈完事回来,见白诗诗趴在阳台上看着外面的夜景发呆。他从她身后抱住她问。
他的鼻息喷洒在她脸颊上,下巴抵着她的肩头,突如其来的靠近令她不由微微一僵:“我……睡不着。”
这里真的很漂亮,远处有万家灯火,近处则是一片碧湖,周围种植着色彩缤纷的花草。不愧是顶级服务,室内富丽堂皇,室外景色怡人。
“要不要下去走走?”他知道她是喜欢这里的,难得兴致不错,想多陪她一会儿,最近觉得她越来越沉闷了,似乎心里藏了很多心事,他知道伤她最重是其实就是自己,可是没办法,他已经放不开手了,只要她不离开他,其他的他都会尽量满足她的。
她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不了,你也累一天了,早点休息吧,我去给你放热水。”
他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将她扯入怀中紧紧抱住,俯首攫住她的唇,她吓得倒抽一口气,想挣扎,但还是放任他的亲吻,反正她是挣不开他的,一记法式热吻结束,他缓缓放开她。
取过她的风衣给她穿上,然后搂住她的肩带她去了湖边走走。
离开唐家,感觉空气都清新许多,她心头的担子轻了许多,没有白家,没有唐宇,没有Kety,也没有韦佩佳,她的身边只有一个唐寅,可是她似乎已经渐渐适应了这个男人的存在,虽然,每每想到那可怕的一夜,心里还是会很惊惧。
就这样静静地陪她走着,他也不说话,看着眼前这些平日里不屑一顾的景致,竟觉得有她在,似乎也没有那么无聊。
湖中心有一个凉亭,两头连接着蜿蜒曲折的石桥,两人在石桥上走着,四周的霓虹灯投射在湖面上,波光粼粼,仿佛碎掉的镜子一般。
白诗诗扶着白色栏杆站了一会儿,心想着,如果可以离开那座城市就好了,那里有着太多不愉快的回忆,她一点也不想回去。
见她有些瑟缩着身子,想想也该回去了,她身子还需要好好调理,再受凉就麻烦了,于是唐寅解开身上双排扣的风衣,拉开衣襟,将她裹进自己的怀中说:“回去吧,明天带你去一个地方。”
“哦。”她点点头,也没有问要去哪里,跟他在一起什么都被安排得好好的,她甚至不需要费神去想自己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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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7。爱琴海
时旋逸跟几个老朋友约在一家餐厅见面,几人坐在靠窗的位置,悠闲的叙着旧。
突然一个人影盖了过来,众人抬首望去,来人正是白玮茂,他这阵子东奔西跑的想要找家银行合作,否则他的公司便运转不起来了。
“邱总,这么巧啊,在这里遇见你,不知道我上次那个提议您考虑得怎么样了?”白玮茂笑得一脸殷勤,要不是因为公司快要撑不下去了,他也不会这么放下身段来求一个晚辈。
邱总有些不悦:“白总,我说过,结果出来我会通知你的,现在不是工作时间,没看见我这儿有朋友呢,咋们改天再谈吧。”
白玮茂扫了其他人一眼,发现时旋逸居然也在其中,当下就眼前一亮,直觉自己大有希望了,于是套近乎的说:“呦,你也在呀!我们家诗诗最近怎么样了?她还好吗?”
不提白诗诗还好,一提白诗诗他就忍不住想狠狠地揍白玮茂一顿,心里一阵鄙夷。
邱总眨了眨眼睛,有些搞不清楚状况的问:“你认识他?”
时旋逸不露声色的点点头:“见过一次。”
“邱总不知道,他对我们家诗诗一直都很照顾呢!”
邱总玩味的看着时旋逸:“诗诗?你什么时候有女人了?”
时旋逸正在喝酒,差点被他一句话吓得喷出来,好不容易缓了口气:“你这话要是让寅听见了,有你好看的。”
“这跟寅有什么关系?”邱总更加不解的皱眉看着他。
时旋逸狡黠的一笑,照顾邱总平日里是最爱整人的,眼前正好有个机会,他想好好回敬邱总一次,于是招了招手,附在邱总耳边小声提醒:“你眼前这个人,是寅的岳父大人。”
“啊?”邱总触电似的弹了开来,有些震惊的看了看正盯着他的白玮茂,而后又倾身靠近时旋逸,咬牙低声说:“你怎么不早说!”
“你也没问啊。”时旋逸很无辜的耸了耸肩。这个邱总谁也不怕,但见了唐寅就跟褪了毛的狮子似的,一点威风都没有了。
邱总低咒几句,然后立刻起身与白玮茂握了握手:“不好意思啊,我看这事要不就这么定了吧,明天你去我那儿签约。”
白玮茂没想到这么顺利,还以为是时旋逸的功劳,立刻兴高采烈的跟他们打了招呼便赶回去准备合约了。
而身处另一个城市的唐寅突然接到了邱总的电话,他正陪着白诗诗在豪华游艇上观海,所以语气有些不耐烦:“什么事?”
“当然是想听听你要怎么感谢我喽!”
“毛病。”说着便要挂断。
邱总嚷嚷了起来:“哎!为了你我可是做了亏本生意耶!你连个谢没有就算了,居然还骂我。”
“为我做亏本生意?你脑子进水了?”
邱成不满的嘟了嘟嘴:“你这个没良心的,我要不是看着你的面子上,又怎么会跟你岳父那样的小公司合作。”
唐寅皱了皱眉:“你在说什么?”
“你岳父找我,想跟我们银行合作,开始我连考虑都不会考虑的,结果逸说他是你的岳父,我这不是看着朋友一场的份上,卖你个人情呗!”
唐寅不悦的质问:“谁要你自作多情了?”笑话,他要是有心帮白玮茂的话早就帮了,只要是他想的事情,压根不会在乎亏不亏本的问题,关键是他对白玮茂很不爽,如果不是那日听见白玮茂居然还想拿白诗诗做买卖的话,或许他还可以看着这层关系上拉白玮茂一把,但现在,他就是想看见白玮茂破产。
邱成狐疑道:“他不是你女人的父亲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居然秘密结婚,真的太伤兄弟们的心了。”
“你给我听清楚了,不准插手他的事情。”
邱成很奇怪唐寅为什么对自己的岳父见死不救:“你不怕你女人知道了跟你急啊?”
唐寅微微一怔,他也搞不清楚,经历了这些事之后,白诗诗对这个父亲抱着怎样的一个心态?
“我还有事,先挂了。”然后将手机关机,今天,他不想被任何人打扰。
白诗诗从里面走了出来,秀眉微皱,扯了扯白色礼服的裙摆:“为什么要穿这样?”
她总觉得气氛怪怪的,心里有些没来由的紧张。
身上是一件雪白的V领无袖礼服,腰身十分贴合,就好像量身定做的一样,几乎没有任何装饰,清一色的白,却也高贵淡雅。
脖子上带着一条上等珍珠串成的项链,耳垂上也有同款的耳钉,秀发在化妆师的打理下盘成了一个漂亮又随意的发型,头顶带着一个镶嵌着钻石的皇冠。
他上下打量着她,一本正经的说:“很好看。”
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她别开眼:“可是……我很冷。”
他微微一怔,继而笑着拍了拍手,服务小姐立刻将一件黑色的貂皮大衣递了过来。
唐寅接到手里,亲自替她穿上:“我记得,你好像一直都很想来这里。”爱琴海,很多女人心目中的浪费之地,也许,当时的她,是希望和唐宇来的吧?
“你……怎么知道?”她有些惊讶,这件事情她只跟俞贝贝说过,连唐宇都不知道的。
唐寅薄唇一牵:“只要我想知道,就没有我不知道的事情。”没错,俞贝贝在他的威逼利诱下,出卖了白诗诗的这个梦想,因为他很懂得心理战略,知道俞贝贝这个人很热心肠,同时也很财迷心窍,于是他告诉俞贝贝,说白诗诗心情不好,想带她出去走走,可是不知道她想去哪里,并且承诺如果俞贝贝知道白诗诗喜欢什么地方的话就会重谢的,于是俞贝贝在友情与金钱的召唤下,什么都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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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8。不得安宁
回到市,唐寅下午三点还有个中型会议,于是直接去了公司,让司机先送白诗诗回去。
Kety见她回来,沉吟半晌才走到她面前说:“我想跟你谈谈。”
白诗诗坐在床沿,心里有种不安的感觉,有点紧张的问:“你想说什么?”
“你还爱宇吗?”Kety本来就不喜欢拐弯抹角,于是开门见山的问了。
白诗诗显然有些惊慌,这是没有预料到的,Kety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问她?难道她跟唐宇的关系真的表现得那么明显吗?
笑得有些牵强:“你……在说什么?”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Kety丝毫不给她回避的机会,俯身翻出她的日记:“我都看过了。”
一时间,白诗诗如遭雷击,脑子一片空白,屋子里一片死寂,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缓缓的质问:“你凭什么看我的东西?”
难道她就不能有一点**吗?为什么Kety非要揭开她的伤疤?让她再次面对那不堪的过去。
Kety知道自己不对,可是白诗诗跟唐宇之间暧昧不明的关系弄得她实在心神不宁。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但是,如果你跟宇之间没有什么,也就不用怕给人看了。我知道你很委屈,可是……诗诗,你已经是他的嫂子了,你们的感情是不被舆论道德所允许的,不管你们之前怎么样,我希望……你能不能跟他断的彻底些?唐寅才是你的丈夫,你应该爱的人是他而不是宇啊!”
她猛然起身低叱道:“别说了!我愿意爱谁是我的自由,别人无权干涉。”她很生气,她从来没有想过还会跟唐宇再有什么,只是难道连自己的感情在他们的眼里也成了污点吗?她已经想要学着慢慢忘记了,可是为什么?难道她就不该得到最起码的尊重吗?
Kety见她有些激动,知道自己的行为激怒了她,皱眉问道:“这么说,你是不打算放弃了?你……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一时情急,Kety扬手甩了白诗诗一巴掌。
而白诗诗也没有料到Kety居然会动手,脸颊火辣辣的疼着,心里早已乱如麻。
“你干什么?”唐宇刚刚回来,一上楼梯便听见白诗诗房里似乎发生了争执,走到门口便看见Kety打了白诗诗一耳光。他当时就好像着魔一样,怒红了眼,不由分说,几步上前,扬手给了Kety一巴掌。
Kety疼得大叫一声,不敢置信的捂着脸颊瞪着他,声音哽咽着颤抖:“你……打我?你……为了她打我?”
白诗诗也震住了,心里五味杂陈,虚软的倒退了几步,双手反撑在身后的墙上,因为唐宇这个举动,让她明白,他还是爱她的!可是……为什么?心里却难受得喘不过气来。
唐宇震惊的看了看自己的手,他还是失控了,这是他第一次打人,偏偏打的还是最爱他的女人,他在做什么?他居然为了一个背叛自己的女人,动手打了陪伴自己走过人生低谷的女人?他一定是疯了!
当下有些歉疚的拉住Kety的手:“我们回房去。”
Kety泪眼汪汪的看着他,然后奋力甩开:“唐宇!你对得起我吗?”
楼下听见动静的韦佩佳也慌慌张张的赶了上来,见三个人神色沉痛的样子,她狠狠地瞪了墙角的白诗诗一眼:“你这个女人!你到底想怎么样?害人精!今天我非得好好教训你不可。”说着就扑到白诗诗面前对她又掐又打。
白诗诗无力还手,任由她上下其手,浑身上下无处不痛,心里早就已经遍体鳞伤,这点皮外伤又算什么?她皱着眉,不管都疼都咬牙忍着,她受够了这里的一切,早晚有一天,她会永远摆脱这一切!
唐宇还没来得及好好安慰Kety,见韦佩佳突然发疯似地攻击白诗诗,他大吼一声:“妈!你干什么?快停手!”
韦佩佳根本不听,发泄的对白诗诗又踢又打,唐宇看着哭得伤心欲绝的Kety,一时左右为难,他知道,如果这时他松开Kety,那么他对她造成的伤害将永远都无法弥补了,只能焦急的不断地要韦佩佳住手,心疼的看着眉头紧锁的白诗诗,这个傻瓜!她为什么不躲呢?
韦佩佳没什么体力,打两下也就没什么力气了,累得气喘吁吁的直不起腰来。
白诗诗缓了口气,松开被咬住的下唇,冷冷的问:“打够了吗?够了就给我出去,要是不够,那就继续,我不会躲,也不会还手。”接着,她缓缓将视线移向紧紧抱着Kety的唐宇:“我想,我不欠你什么了,麻烦你带着你是女人和你的母亲,马上从我眼前消失。”
她不想看见他们,一点也不想!
韦佩佳气喘吁吁的叫骂道:“哼!该滚的人是你!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唐寅那种男人我看穿了,他是没有心的,你跟他也不会有多久好日子过,以后等他玩腻了,你就会被当狗一样撵出去,到时候有你哭的!”
白诗诗浑身骨头架都疼得快散掉了,却依旧冷笑道:“那不是你该操心的事情。”他们以为她有多稀罕唐家吗?呵!所谓的名门望族,也不过如此!冰冷的像个地狱。
唐黎帆刚刚换了鞋子,女佣便有些担心的告诉他:“老爷,上面好像出事了,你快去看看吧。”
唐黎帆还没弄清楚什么状况,好奇的走上楼去,就听见韦佩佳的大嗓门从唐寅的卧室传来,于是皱了皱眉,慢慢靠近。
不料入眼的竟是这样的场景,白诗诗身上几处被挖破了,头发也有些凌乱,狼狈的很。
唐黎帆心里一阵哀鸣,这个家怎么就没个安宁的时候?拽住韦佩佳的手就往外拖:“你再这么惹是生非,搅得全家不得安生,我们夫妻的缘分也算走到尽头了!哼!”她把白诗诗打成那样,唐寅回来岂会善摆甘休?还嫌他们父子关系不够僵的吗?这个女人,他真后悔当初怎么瞎了眼惹上这么一比风流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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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9。触目惊心
“Boss,晚上跟L集团的董事长有个饭局,时间差不多了。”汪特助提醒他一句。
唐寅点点头:“你让小陈把车开到门口等我。”
“好的。”
摸出手机想了想,然后拨通了白诗诗的号码,可是那边却显示已关机。
不由皱眉沉吟片刻,心里似乎有些不踏实的感觉,但听汪特助接过来内线,说车子已经备好随时可以出发,他也没有多余的时间细想,于是给家里打了过去,是陶婶接的,他便简单的关照一句:“告诉大少奶奶,我晚点回去。”
陶婶不由自主的看了看楼梯口,有些哀声叹气的样子:“好的,大少爷办完事的话……还是早点回来吧。”
唐寅似乎觉得有什么不对劲,沉声问:“怎么了?”
韦佩佳还在客厅,陶婶也不方便多说什么,于是干笑了一声:“没什么,你总那么忙,大少奶奶会担心的。”
她会担心?呵!除非地球倒转水倒流。
“她最近身子虚,你记得给她炖些补品。”想了想,还是吩咐陶婶一声。
陶婶应道:“好嘞!大少爷你就放心吧,我一会儿先给她熬些燕窝。”她在唐家伺候了很多年了,几乎是看着唐寅长大的,木珊在世的时候更是拿她当姐妹一样对待,所以她也算得上是唐寅的半个妈了,只是木珊出事之后,唐寅总把自己封闭起来,跟谁也不亲,但对她还是有些敬意的,现在他学会了关心一个人,总算是有点人味了。
唐黎帆还是请了家庭医师过来,可白诗诗将房门反锁着谁也不让进。
他担心白诗诗这个样子,要是被唐寅看见了,那后果他想都不敢想。这次韦佩佳的确是做得太过分了,平日里逞逞口舌之快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但是怎么也没有料到韦佩佳居然会怎么失态的对白诗诗动手。
看来唐寅当初娶白诗诗,就是为了气死他们母子吧?自从白诗诗进门之后,这个唐家就没有一刻安宁过,比起现在的乌烟瘴气,他倒宁愿继续以前的死气沉沉了。
“诗诗,你开开门好不好?你身上的抓伤需要消炎,不然会感染的。”唐黎帆轻声轻气的在门外说着,心里无奈的很,白天公司里一大堆事情要忙,回家以后还要处理婆媳之战。
白诗诗抱着抱枕,窝在床脚发呆,外面的一切都听不见,也不想听见,心里一片茫然,她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办,只知道此时此刻她不想看见任何人!
韦佩佳心里其实也是有些忌讳唐寅的,但一想到白诗诗总是影响唐宇跟Kety不和,便气哼哼的说:“最好死在里面永远都别出来,看见你就来气。”
唐宇皱了皱眉:“妈,你干什么?”
Kety本来还有些内疚,但一看唐宇还这么护着白诗诗,心里便堵得慌:“你是继续在这里等,还是陪我回房间?”
唐宇面有难色,但想想是自己对不起Kety,他想尽量减少对她的伤害,于是默默地扶着她回房去了。
唐黎帆瞪了韦佩佳一眼:“看看你这副德行,怎么?这么多年一直伪装出阔太太的高贵气质哪去了?竟然跟一个泼妇一样对自己的儿媳妇动手,唐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韦佩佳不满的努了努嘴:“我的儿媳妇只有一个,那就是Kety。你说句公道话!这个贱女人本来是跟我们家宇儿的,后来才跟唐宇见过几次面?居然在跟我儿子订婚的时候转脸就嫁给了别人,唐寅要是真把宇儿当他弟弟,就绝对不会要这个女人!他跟这个小贱人结婚,不是明摆着给我们母子一个下马威吗?我还要谢谢他娶了这么个烂货,要不然还真的太委屈我儿子了。”
“啪”的一声,唐黎帆狠狠地甩了她一巴掌,怒叱道:“好歹毒的一张嘴,我告诉你韦佩佳,你不要太过分了,否则……没有人帮得了你。”
韦佩佳被他吓得浑身一颤,一手捂住火辣辣的脸颊,泪眼汪汪的看着他:“你……你打我?”
“哼!”唐黎帆看也懒得看她一眼,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激怒唐寅是绝对没有好果子吃的,他也懒得留下来给她收拾烂摊子,于是气冲冲的摔门而走。
唐寅一直记恨韦佩佳害死了他的母亲,但念在唐黎帆的面子上,他一直隐忍着,并没有做出什么实质性伤害她的举动,虽然他恨他的父亲,可血浓于水,再铁石心肠的人,也总有柔软的一面,只是,他不想他们过得太舒坦而已,所以在他看出唐宇很爱白诗诗的时候,他便做了那个决定,起初并没有真的想要娶她,他只是想让她主动离开唐宇,可是偏偏白诗诗的固执激怒了他,唯有占有她,才能让她跟唐宇分手。
当唐寅回来时,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半了。其他人也都睡下了,他没有开灯,轻车熟路的摸到自己卧室门前,发现房门反锁着,不由觉得有些怪异,本想敲门,但看了看时间,觉得白诗诗应该睡着了,于是摸出钥匙开门。
依旧没有开灯,关门的动作也很轻,大概是怕吵醒她,可是当他洗漱完毕躺倒床上习惯性的想要保住她时,却发现偌大的床上空空荡荡的,不由心头一惊,赶紧拧开床头柜上欧式台灯的开关。
竟发现她抱着抱枕,蜷缩在大床另一边的角落里睡了过去,身上的衣衫不整,领口似乎被人强行扯开,露出一边的肩头和锁骨,更让他不可思议的是,那些触目惊心抓痕,有些地方甚至被扣下米粒大小的肉来,血迹斑斑的。
心头顿时一股怒气腾起。
家里的人都死绝了吗?居然就由着她这样一身是伤的窝在房里?还有,是哪个活腻的东西敢对她动手?
当下便跳下床,扣住她的肩膀晃了晃:“你给我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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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0。
白诗诗慢慢睁开眼睛,身上的伤口依旧疼着,她微微蹙了蹙眉,语气生疏的问了一句:“你回来了?”
他有些恼,但看她这样又心有不忍,倾身将她抱到床上:“身上伤怎么弄的?”
她冷笑不语。wWw。BxwX。Org 笔下文学
唐寅眼色一暗,他宁可她跟他大吵大闹,也不要看她这副表情,好像他连个陌生人都不如一般。伸手捏住她的脸颊,不让她这样笑。
“回答我的话。”以白诗诗的脾气怎么可能会和别人打架?如果不是特别伤心,她也不会一个人蜷缩在角落哭到睡着,那眼角干涸的泪痕竟十分刺眼。
她不去看他:“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用我来刺激唐宇,再利用唐宇刺激韦佩佳,让韦佩佳把气发泄在我身上,这样就可以让他们母子反目成仇了?呵呵……可惜,你错了,唐宇不要我了,他不要我了!你知不知道?”
她眼神空洞茫然,心好像被掏空了一般,没有伤心,没有痛苦,有的只是麻木无知。
她还是忘不了唐宇吗?爱情究竟是什么?为什么会如此顽固的盘踞在一个人的心里?
看着这样的白诗诗,唐宇没来由的竟觉得有些恐慌,除了失去自己的母亲,他从来没有怕过什么,可是,他竟然怕自己没有能力将唐宇从她心里彻底的清楚掉!
翻出药箱默默地替她清理伤口,而她累得再次睡了过去。所以她不知道,唐寅坐在床边,整整看了她一夜,一手紧紧揪住床单,一刻也不曾放松过,像一尊雕塑,一动不动。
直到天亮,他似乎决定了什么一般,开门走了出去。
韦佩佳舒服的伸了个懒腰,昨夜还紧张了很久,好不容易才睡着的,谁知道一夜相安无事,她想了想,觉得唐寅未必会把白诗诗放在心上,就算他想为白诗诗出头,好歹她还算是他的继母,他一定不敢把自己怎么样的,就好比这些年他一直记恨她害死他母亲,不也一样不敢拿她如何?
“大少爷!”女佣见唐寅下来,颤巍巍的唤了一声,便继续去忙了,那样嗜血刺骨的眼神,那满身凌厉的杀气,任谁看了都会避而远之。
“啊……”韦佩佳闻声一惊,听着那一步步接近的脚步声,忽然有种想逃跑的冲动,背后一股寒气逼来,她下意识的咽了口口水,还没来得及转身,肩膀便被一只大手用力一扯,身子180度大旋转,有些头冒金星,接着脸颊一痛,被打得七荤八素,惯性的冲到沙发的靠背上,鼻间似乎有液体缓缓流出,她疼得龇牙咧嘴,伸手摸了摸鼻子,指尖被鲜血染红,顿时尖叫一声:“啊!流血了!”
猛然回头瞪着唐寅,双眼几乎冒出火来:“你这个小杂种!你连我也敢打?看你爸回来怎么收拾你!”
唐寅充血的双眼冷冷的看着她,慢慢上前,一字一句的说:“在他回来之前,还是先看看我怎么收拾你吧。”
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往后一扯,抬腿便在她腹部踹了一脚,韦佩佳哪里受得住?当即便摔了个仰八叉。
女佣第一次见唐寅发这么大的火,吓得一个个缩到墙角。
陶婶慌忙上前拉住唐寅的胳膊劝说:“大少爷,算了,她好歹是你继母,你就放过她吧。”
唐寅也没打算再动手,打她真是脏了自己的手。嗤之以鼻:“继母?她配吗?”
陶婶为难的叹了口气:“寅儿,陶婶知道你放不下以前的事情,但是,如果太太在天有灵,她一定不会希望你跟老爷的关系闹僵的!”
他咬牙道:“我已经很给他面子了。”若非如此,他绝对不会让韦佩佳母子踏进唐家的大门。这些年,他虽然不喜欢看见他们,但是成天忙碌在公司里,他也没有太多时间被他们影响,可自从白诗诗出现后,一切都变得不在他的掌控之中,他自己都不确定,他究竟是不是为了报复唐宇母子才娶她的。
“妈!”唐宇一下楼就看见韦佩佳流着鼻血躺在地上,立刻奔到她身边:“这是怎么回事?”
韦佩佳疼得说不出话来,鼻血一把眼泪一把的指着唐寅:“他……他打我……”
唐宇抬眼看向唐寅,知道他是为了白诗诗的事情才对韦佩佳动手的,心里对白诗诗也是十分歉疚,他不想伤害她的,可是事情似乎越来越不可收拾了。
“哥,我知道是我妈不对,你打也打了,这事情也该到此为止了吧?”唐宇对他还是怨的,如果不是他,今天的一切就不会发生了,他还可以跟他最爱的女人在一起。
陶婶一脸哀求:“大少爷,家和万事兴,千万别闹的不可收拾啊!”
他指了指躺在地上嚎啕大哭的韦佩佳:“你给我记清楚,以后你再敢动她一根头发,我一定要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懒得多看她一眼,理了理衣襟便悻悻然出去了。
白诗诗睡得迷迷糊糊的,听见陶婶在耳边唤了她几声,这才慢慢醒来。
陶婶一脸慈爱的笑着:“这么久不吃东西,一定饿了吧?先起来喝点粥再睡吧!”
她没有食欲,但真的觉得饿了,于是支起疲倦的身子坐了起来,昨天被扯烂的衣服已经换成了睡衣,伤口上了药也已经结痂了,有点痒痒的感觉。
陶婶知道她心情不好,也不敢跟她多说什么,架起床桌,将薏米粥和一些小菜摆在她面前:“已经不烫了,赶紧吃吧。”
白诗诗朝她点了点头:“陶婶,你去忙吧,我吃完再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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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1。
韦佩佳浑身上下几乎无处不疼,深怕自己得了内伤,要唐宇送她去医院检查。WWW.lwen2。com 笔下文学
到了医生面前就喊救命,一脸鼻血的样子委实吓人,也不知道鼻子是不是骨折了,鼻血总是时不时的滴出来,吓得她把头颅昂的老高,即使有唐宇搀扶着也偶尔磕磕碰碰的。
医生替她止了血,见她一身名牌,一看就是阔太太的样子,于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夫人是遇到强盗了吧?东西抢就抢了,这么把你打成这样?鼻骨骨折,需要做个复位手术。”
“啊?这个杀千刀的!我跟他没完!”韦佩佳气愤的大叫起来。
唐宇不耐烦的道:“医生,那就赶紧准备给她手术吧。”
医生开了个单子递给他:“好的,麻烦你去办一下手续。”
当唐黎帆回来看见打着鼻梁石膏的韦佩佳时不由吓了一跳,但很快又冷静了下来,这样已经很好了,不过是鼻子骨折,幸亏没有严重到住院的地步。
韦佩佳见他这么冷淡,连安慰的话也不说一句,更别提是要他为自己出头了,于是带着浓重的鼻音哭闹起来:“你这是什么态度?你打我一巴掌就算了,你儿子居然无法无天,对我下这么狠的手!你倒是说句话呀!我好歹也算是他的继母吧,他简直太不像话了,对长辈也敢动手,传出去也是你教子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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