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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花这次来的意思好象是打死也不回去了;她带了一口袋衣服和私人用品;这架势就是常住这了;在这期间便发生了很多事;连我自己都意想不到;夺去我的初吻不过是绿豆大的小事。
2005/04/14/17:56
'31'
小花到我家是暑假开始的十天之后;也是最为炎热的时段;我的矿泉水事业也在这个时期达到最辉煌的阶段。热是热了点;但我穿着短裤;戴上草帽;卖着喝着;也很顺利的挺了过来。我戴的那顶草帽堪称文物级别;它是我姥姥在田间辛苦劳作的见证;后来我妈戴着它为我们哥几个在日头底下挣奶粉;挣工分;挣人民币。现在我戴着它去卖矿泉水;挣生活费;挣大哥的老婆本;挣自己的老婆本。这顶宽沿草帽并不是很破;外围一圈虽然有些脱落;但遮挡阳光一点问题都没有;唯一遗憾的是头顶的那一块开了个大天窗;我头顶一撮毛发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就数这块温度最高;太阳炙烤着让我感觉头顶一触即燃。
我爸爸骑车找到我;我还在低头拾空瓶子;他的一双脚踩住我看中的一个瓶子;是一双凉鞋;我便推断出是我老爸;我连头都没有抬;就问:爸你来干什么?
我爸那深厚的、标准的、充满磁性的合肥话从我头顶上炸开:还捡什么捡;小花来了;快回家看看;这里我来搞!
哟;不得了;我妈最喜欢的小可人儿来了;我可得回去接待;怠慢了小花;我在家里的地位更别指望翻身做主人了。我骑着自行车回去;速度至少有二十码;草帽几度从脑袋上拨根而起;我腾出一只手按住帽沿;另只手牢牢握住车把;口中吹着口哨;没五分钟我看见小花站在我家门口的伸头张望着;左看看右看看;眼珠子转地胡噜胡噜的;我知道他她的人是我。
小花;小花我回来了。我惊叫着;双手勒住刹车;草帽突然被风吹落;完了;我意识到头顶的那撮毛还没有来得及整理就突现在小花面前;有损我一贯英俊形象;我趁势将前面的头发一股脑往上撸;这下头发全直挺挺的立着;我有种预感;这种发型将引领九五年度美发界的时尚潮流。
小花走了过来;身手敏捷;她旋过来一阵风;我眼睛自然闭上又飞速睁开;我看了个清楚;小花黑了;瘦了;精神也有些憔悴;象一株快枯萎的小花;我油然生出怜悯的情怀;真想拿瓶正宗矿泉水来滋润滋润他。
小花的确瘦了不少;她紧紧的抱住我;但我并没有感觉到我胸前有什么异物;反而有如抱着一棵枯树一样;枝枝桠桠戳得我骨头。
小花说我没去六安继续上学;知道我不再念书;好不容易挨了几个月;我妈带信让她过来;暑假没过几天;就迫不及待的过来看我;实在是太想我了。说这些话的时候;她的脸微微的红了;我的心跳很不争气的加快了一点。
小花并不是个美女;她只能在其他方面弥补自己的不足;来我家一个多月什么事都干;作为一个勤快的乡下妹子她很适合;照顾我的生活她也鞠了躬尽了瘁。
唯一让人愤慨的是;自从她跨入我家大门后;我的矿泉水生意越来越差;从一天数十瓶到两三天十来瓶;谋取的利润还不够我心烦时抽掉的烟钱。
于是我向李雪倾诉;李雪吃着我三块钱买的冰淇淋非常有耐心的与我同悲同喜。这时候的李雪与我有了不近的一段距离;听说她这次上的是重点高中;合肥一中的学生最终都十有八九成了天之骄子;我想李雪高中之后便会走上高不可攀的象牙塔;我仰望辄止。
仰望的同时发现她与小花的确不是一个层次的人;她坐在凉床坝子上;我坐在小板凳上;她穿的是短袖紧身衣;下身是宽松的短裤;上边的波澜壮阔与下边的秀丽颀长构造成魔鬼般的身材;我努力不让口水往外蔓延;就听咕咚咕咚的口水直往肚子里倒流;我在悉心比照之后;得出一个结论;小花这个姿势坐在我面前;绝没有〃突出〃的地方;一般般;一般般啊。
夏天随着暑假的结束也到了末路;太阳不再那么毒;我的矿泉水也卖不动;那些转车的乘客不再买我的水;他们的表情很复杂;好象宁愿渴死也坚决不掏票子。他们咽口水的声音极富悲凄神情;我看着难过;便把无成本的〃娃哈哈〃矿泉水一元钱贱卖给他们;他们还是无动于衷;我有理由相信他们认识我;多次喝过我卖的水;然后就有要拉肚子的欲望;所以;宁愿痛苦忍着也不愿在汽车上遭受尴尬。
那就认命吧;他们不上当;那我只好转行去。小花来我家数月也得做点事;挣点生活费。
我妈说让她和我一起去贩衣服卖;感觉小花是我妈亲闺女一般;一点也没有享受到来宾的待遇。然后我跟小花就策划着去正在修建的淮河路步行街捣腾点衣服玩玩。
淮河路是合肥的一条普通路段;它与长江路不可同日而语;一个是破烂不堪;一个是宽阔宏伟;一个是破庙林立;一个是店面繁华。扩建前的淮河路充斥着各类小商小贩;这与后来发展成的商业步行街简直有着天壤之别。我和小花就曾为了淮河路的日后繁华贡献过自己的力量。
城隍庙是合肥小商品批发的重地;也是人流量最大的批发中心;但是它的物品只属中下层次;大多前去光顾的除了小商贩就是从农村进城的少男少女们;逛城隍庙成为他们打工之外的唯一休闲方式;遇到发工资那个月花上几十块能淘出自己的满意的衣物来。
我和小花为了方便进城打工又没时间逛城隍庙的哥们姐们对衣物的需求;便跟随其他已经散打游击多年的小贩们一起去城隍庙批了几百块的衣服;根据我们的预测和计算;卖完这些衣服毛利至少在一百元以上;比如在淮河路卖给搞扩建工作的工人和偶尔经过的路人顶多三天卖完;一天能赚三十多块;我分二十;小花分十来块;收成也应该不错。
好事多磨。小本生意虽然预期不错;在实际实施过程中却遭到各种磨难。比如那些市容委的混子们就很眼红我们;他们和我们的关系如同猫鼠。
我们在家里做了两支木架子用来摆衣服;这种木架子既方便又实用;支脚处可以随意折叠;有意外情况胳肢窝一夹就很快把木架子中的衣服夹起来甩开步子跑;所谓的意外的情况指的就是市容委的这些人。
任何一条街道没有小商贩的存在便是死路一条;是他们引导消费热潮;方便消费者取自己所需。从法治上说;他们的存在又是违法的;占道经营;无序竞争;苛斤扣两;影响市容;这时便出现了城管性质的市容委。
市容委是个好地方;它维护着市区形象;保持环境卫生;更大的作用是提供了很多就业机会;安置了很多无业游民。
我有理由相信;市容委人员是两劳释放人员;他们的爱好便是穿着制服;骑着三轮摩托威风八面的驱赶街道中的小贩们;稍微腿脚不方便的便会被逮个正着;然后我们看见的是不管你是老农还是妇女;是孩子还是残疾;你筐中的鸡蛋会被踩碎;你板车上的水果会被扔了一地;你三轮车上的甘蔗会被折断喂狗……当然;也包括架子上的衣服;他们会毫不手软的撕烂它;连我的他们也敢撕……
撕我的衣服便是要我的命。他们一开始追上拉三轮车卖水果的老农;眼看老农的水果不保;骑三轮摩托的市容队员却突然来个急刹车;其中一个戴着大盖帽的胖子扯开嗓门喊:今天老子高兴;快滚!我和小花原本都把衣服收好准备撒腿躲得远远的;听他这么一说;我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那哥们家里肯定有啥喜事;心情高兴;咱这些人也跟着快活。
我和小花把衣服打开;一本正经的继续兜售衣服;刚才那两小子骑摩托忽地闪到我们跟前;我朝他们微笑着点头;示意我也能体会到他们的心情;有道是好事同喜;大家相安无事;你好我好大家好。
那个胖子突然抽筋似的抬起腿将我面前的衣服踹到半空中;我眼看着衣服就从我头顶上缓缓飘下来;心想这腿力可非同一般;不是跆拳道一级高手他的腿肯定要抽筋。果不其然;那个胖子的腿很快就软了下来;象蔫了的黄瓜垂头丧气。我顿时失去风度;手指戳着他的鼻梁骨;结结巴巴说:你、你、你……
我很清楚我的表现差强人意;我应该抬起我那强劲的右腿给他一记连环腿;但考虑到他那么重的身躯被我踢倒不弄个半身不遂也会留下后遗症什么的;而且小花把衣服已经收好;拉着我胳膊说;三哥;咱走吧;换地方去!
胖子骂骂咧咧着;眉毛横七竖八;眼睛跟鸽子蛋似的;看情形;他第二腿有可能往我身上踢;我想豁出去算了;这段时间非常郁闷;此时正好可以对他发泄发泄;瞧他那衰样就知道是一发泄的工具。可小花不应允;女人都这样;怕事情闹大;亦或许她看我和那胖子明显不是一个重量级别担心我吃亏;非拉着我走;我一边退一边自言自语地骂;怕个球;有本事来搞我;看谁搞死谁!
显然;胖子的耳力不错;十米开外他竟然听到我在骂他;还有他的死党;一起开着摩托向我冲来;他们的大盖帽两侧拖出两根长须来;跟日本鬼子没二样。情况越来越危急;摩托车箭一般冲过来;为了小花的人身安全;我拉起她的手飞奔开来;没有修好的路面还有一洼洼的稀泥;都被我的脚后跟带到屁股上;一阵凉飕飕的感觉从屁股往上窜……
别以为我是屈服那帮人的淫威;我只是考虑周全;毕竟他们是猫;我们是鼠;他们有正当理由除害;我们是违法小贩;要想继续做生意就必须忍辱负重;作为一个男人来说;能屈能伸尤为重要;总有一天我挣得功名做了大官再来视察淮河路;钦点当年逮我的这帮土匪作陪;微笑地告诉他们:当年追得我好辛苦吧;我感谢你们给我压力逼迫我向前不停跑!
2005/04/14/17:57
'32'
三哥;三哥;你在自言自语着什么呢?
我被小花摇醒;揉了揉眼睛发现自己才从梦乡里走出来。最近实在太累;心力交瘁。那段时间在淮河路做小本生意压力太大;体力消耗也大;常常没站稳几分钟;那些兔崽子们便凶神恶煞般的冲过来;我没命的跑;一天跑个两三次;能不乏吗?
虽然大部分时间里我都是在飞跑;但也有偶尔性子上来跟他们干过架。那次他们竟然对小花动起手来;把小花的衣服扔到地上;还恬不知耻的放肆的淫笑;我气不过;上前跟他们搏斗;周围数十群众竟无一援手;我在众目睽睽之下赤手空拳与他们做殊死相搏;怎奈我一拳难敌众手;最后体力不支;在晕倒的刹那;我听到了警车的鸣叫声;我用尽全身力气抓住其中一个歹徒死死不放;他们踢我屁股塞我肚子砸我后脑勺;正义终归要战胜邪恶;在警察叔叔围上来时;我才放心地晕倒过去——再不晕倒他们非活活打死我不可!
事情的结果以我完胜告终;他们付我医药费;向我道歉;送我营养品;我没要求什么;只不过请求他们陪几天床;一个礼拜不分黑夜白昼的陪;最后他们个个憔悴如纸;如从地狱刚出差回来;而我白白胖胖的出了院。
其间;各级领导捧着鲜花来慰问我;向我致以最真挚的问候;我心满意足的回家调养;没怎么睡着就被小花叫醒;我气鼓鼓的问:你吼什么;我还在疗养期呢!
小花放着嗓门喊:快出去看看谁来了!
我没好气的又闭上眼睛说:反正不是中央领导捧着鲜花来就成!
小花咂了咂嘴:瞎说什么;是蒋小红来了。
我一骨碌从床上翻起来;感觉身轻如燕;不像是一个大伤初愈的病人——更象是见一个常年没见的老情人。
出了房间就看见蒋小红跟我妈在堂屋小侃;我实在太高兴了;兴奋之情溢于外表;若不是身体刚刚康复不能做剧烈运动;我肯定跟小红来个360度大旋转。
我盯了许久;越看越觉得蒋小红可爱动人;我越发激动;忍不住冲了过去;拎起蒋小红脚下的大包小包仔仔细细地打量着;有我最喜欢吃的花生糖、方片糕;还有葡萄苹果。
好久没吃上这些令我大开胃口的东西;看到这些心里面很高兴;但嘴巴不能表现的太俗气;我埋怨地说:小红;来就来;还带这么多东西来;我胃不大;吃不掉就浪费了;下次千万别带这么多。
蒋小红说;无计;来的匆忙;还问了半条街才找到这儿;没买啥贵东西;你就不要寒碜我了。
我说;甭客气;咱还是亲戚呢;别见外。一个人来的?
是啊;我从学校过来的;南七那边;还真是来麻烦您呢;学校要安排实习了……
原来是为了找单位实习的事。我把目光投向我妈;这个事情适合我爸妈去办;我就用不着亲自出马了。我妈说;小红的事是大事;等三子爸回来一起去你朱叔叔家一趟;你朱阿姨是市一院的大夫;应该有门路的。
什么朱叔叔;狗屁!竟然又要找他;我一百个不情愿;可我妈说大春是我同学;我陪着去会好办些。
那个猪头啊;自从我不上学以来便与我断绝了纯真的同学关系;他只会利用我;还喜欢赖帐;他老子也一样;小猪头加大猪头;都一路货色;想我章无计如此清高孤傲竟然要拜倒在他们父子的大腿之下真让我浑身不爽。
蒋小红的目光里充满期待;我妈的目光里充满等待;我的目光里只有无奈。
在她们的逼视下;我只好违心地说:好;没问题。他儿子跟我老同学;不会不给面子;晚上我跟老爸一起去。
猪头请我打架一事让我郁闷了很长一段时间;他们父子太狗仗人势;有点小钱就不遵守自己的诺言;若不是因为可爱的蒋小红我犯得着去委曲求全吗?当然;这点小事对于能屈能伸的我来说也不值得反复抱怨;我只是心疼蒋小红给我带的大包小包今晚估计小命不保;不拿去孝敬猪头父子;小红的工作更是毫无着落;唉;心碎了无痕啊!
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的意思就是某个目的没达到反倒失去了一些东西;蒋小红带的东西统统送给猪头家;我爸又说这些东西份量不够;还得带条烟去。
我们在家门口的〃迎春〃小店徘徊了很久;因为店主向我们介绍〃红梅〃烟五十元一条;〃红塔山〃烟四十元一条;不过是假烟;正宗红塔山烟至少一百块一条。我们在盘算;红梅烟便宜;但档次不高;红塔山烟档次高;但太昂贵;用假烟充数;事情办好了管他三七二十一;这是我的看法;本身我就不大情愿把这些好东西拱手让给猪头家。
我爸在这个时候的表现就没有在我们兄弟几个面前表现的果断和气魄;他担心事情办砸了;小红的工作就更难办;再说都是一个单位的;今后也不好相处。那就花一佰块钱买真烟吧!我说;牙齿被我咬得沙沙作响。
猪头爸打开门;我毕恭毕敬的鞠躬喊:朱叔叔好!大春呢?大春从里屋出来;惊讶的喊:原来是无计兄啊;我在看重放的《霍元甲》;百看不厌;刚放到日本人要害他;真惨啊!
我把拎来的东西甫一放到他家桌子上;听猪头这么一说;我的小手有些颤抖;好象自己要干什么坏事似的;我爸很温柔地;注意;这个词一般不用我爸身上;现在我倒完全可以用这个词来形容我爸的表情;我爸温柔地说;朱科长;打扰了;平时没时间过来;今天特地来看看领导。
猪头爸咧开嘴;大声笑道:老章终于有时间过来了;咱们两家离这么近;还真没见老章过来聊聊呢!
是的;不光是猪头爸;就算是厂长;我爸平日里都不买帐;他是一个耿直的人;不会用这些手段去巴结任何领导;他做不到;甚至;因为工作上的事跟领导争吵的面红脖子粗;但是为了子女或者亲戚;我爸宁愿放弃自我;屈着身子来跟领导问好;不知道是他的进步还是他的悲哀。
我爸遂说;是啊;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天来还真是要请科长帮忙呢!
猪头爸让我们坐下;又喊猪头泡茶;我们连忙说在家喝过不用麻烦;猪头说;那就算了。他奶奶地;还真不客气;我爸问;大春他妈不在家?猪头爸说;晚上在医院值班呢!我爸说;有件事要麻烦大春他妈了;一个亲戚刚从护校毕业;想进医院实习不知……
猪头爸没听完便〃唉〃了一声;面露难色:这就难办喽!
我将带来的东西推了推;那条红塔山香烟放在最上面;非常打眼;猪头爸乜了一眼;眉头微微绽开;懒洋洋地说;说说情况吧!
这个时候轮不上我说话;我爸自然开口发言:是我家属的亲戚;今年才从护校毕业;想留在合肥实习;请大春妈给帮个忙;有情后感;一定不会忘了你们……
猪头爸拈根烟放在嘴里;我瞅准桌子上的打火机伸手去拿;但我爸这时候比我更快;他抓起打火机〃嘭〃地点开火;送到猪头爸嘴边。
我爸的身手我还是比较了解;出招够狠;速度也快;连我都没办法逃脱;没想到他手上功夫也不错;出手的速度也在我之上。
猪头爸长长地吸了口烟;说;你们先回去吧;我等大春妈回来跟她说说;尽管放心;这个忙我们一定会尽力帮的;老章你跟我是老同事;无计和大春又是老同学;你们的事就是我的事;先回去吧!
瞧这半生不熟的话;就这样把我们打发了;但也没有办法;只能听候消息。我起身准备跟大春告辞;那小子开头出来露个面就一直没出现过;一定是在看什么好片子;我喊;大春大春;我们走了啊!
猪头在里屋应了一声就没了声音;我怀疑他猪窝藏娇了;便忍不住探头望了望露出一条门缝的里屋;里面光线幽暗;电视音量很小;但是床上有一条腿不太象是猪头的;那条腿细长细长的;袜子很白;脚的尺寸看不清楚;但白袜子是不会穿在猪头脚上的;再白的袜子被他穿两天都成灰色、黑色;这小子;在里面鬼混呢!
我犟着头盯了两分钟;我爸拉了下我衣襟小声道:看什么?快走!然后自己伸头张望;我知道里面是老人不宜;就推了爸一把;说;走吧;回家;人家要休息了!
蒋小红跟小花睡一张床;她们俩加上我妈三个女人在桌子旁瞎聊;看到我们都围过来问情况;我关上门;骂猪头爸不是人;东西收下来还要等几天;真不是人干的事;还有他儿子;年纪轻轻泡小姑娘;一家子混蛋!
我爸瞪着眼望我;用不寒而粟的声音训我:乱说什么;人家可是答应帮忙的;过几天再去问问;小红就暂且在这里住几天吧!
蒋小红点头;小花开心地笑;我妈回屋叠被子;我有心将小花与小红比较了一下;感觉小红竟然比小花动人不少;可惜是亲戚;不好下手;遗憾!
他妈妈的;事隔三天;猪头家那边都没消息;我倒不急;蒋小红却急了;她说老这样下去也没什么结果;在这儿住着也不好意思;便要先回六安等消息。我妈说:那就再去一趟问问情况吧!当然还是由我和我爸一起去;总不能空手呀;又买了条烟和两瓶酒。
这次猪头爸倒是喜笑颜开;还用责怪的语气埋怨我们不该又带东西过来;我心想我们空手而来可能都不会让我们进门。我看见猪头爸瞧了瞧了我手中的方便带;最外面放的是红塔山香烟;钱是我爸出的;他这次真的下了血本。看来这招还挺管用;猪头爸很干脆;猪头妈也在家;他俩干脆的不约而同的说;已经和某某领导提过了;正在研究中;抽个空还得去领导家一趟。
我知道他们的意思;还得花钱呗;而且还不是红塔山香烟能解决的问题。我爸的表情停滞了十秒钟;最后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五张百元大钞说;那就麻烦你们买点东西带给领导;我们就不去了。
猪头爸连忙摆手;一副很有人性的样子推辞道;不要这么搞;一起去拜访拜访吧!我爸面露难色说;还是不去了;我们没有文化的人去了也说不上什么;就麻烦朱科长和大春妈辛苦去一趟……
猪头妈说;既然这样就替你们去一趟吧;没有特殊情况应该能办妥这件事。
我和爸一同站起来;跟他们真诚握手;发自肺腑的道谢;不好意思的说打扰了;先回去等消息。
铁门关的时候我的心在滴血;那五张百元大钞和两条红塔山香烟跟一把刀似的戳在我的要害。
我爸让小红再等一段时间;她开始推辞;说已经住了很长时间了;不能再打扰了。我说;你这话什么意思;是亲戚怎么能说出这种话;一定得留下;止不定过两天就有消息就得去实习了呢。
小花盯着我;好象很奇怪我怎么如此盛情的邀请小红留下来;但脸上还是漾着微笑;跟我们一起挽留小红。小花说;你就先留下来吧;小红姐;下个礼拜是我的生日;等我过了生日再走吧!
生日?这么快就到了小花的生日?记得小时候小花过生日时;总在家摆一桌;还能收到很多礼品;不过最后都成了我的所有;这次生日竟然在我家;我说太好了;小红就留下来吧;大家热闹热闹吧;小红点了点头。
这个生日是我跟小花的转折点;我在这个生日里失去了很多东西;包括男孩最宝贵的东西。
三天后;蒋小红的工作终于有了眉目。
连续又住了三晚;蒋小红不好意思到极点;就在她寝不安;食不香时;猪头爸第一次登我家大门并带来了一个好消息;本周内就可以去市一院办实习手续;有食堂有住宿;什么都给安排好了。这一次他们倒是办了一件好事;不过代价还是蛮大的。蒋小红感激涕零;明天就要走。我说后天就是小花的生日;明晚过了生日再走。蒋小红说;好吧。
白天各有各的事要忙;只有蒋小红一个人在家;孤独与寂寞逼得她要离开。小花的生日原本是很平凡的日子;但我妈说要好好过一过;我爸也说应该庆祝一下;我大哥说是得过;我二哥说过一过好;我也只好说那就过吧。过生日也不是小花嘴里所说买两个菜喝几杯酒就过去了;这跟没过一样;我说要么就生的伟大;过就好好的为她过。
我妈说三子这句话说的中听。小花凑上嘴也蜜了我一把说;三哥就是好!蒋小红大笑;那看要给什么人过生日呢;小花害羞低下了头;我也小声的说了一句:讨厌。
我爸做过单位大厨;因此厨艺可称得上是厂级水平;曾经给上千人做过饭炒过菜赢得好评;给我们下厨不过是杀猪用牛刀;那味道就更不要提了。我爸随便忙活了会就弄了十多个菜;有荤有素;有凉有热;有汤有卤;白菜青菜黄芽菜;蘑菇香菇金针菇;土豆毛豆豌豆;羊肉牛肉猪肉;凉拌黄瓜;清蒸鲫鱼;活闷醉虾……
满桌子的美味佳肴还没动筷子;我便看到我妈不动声色的淹口水;小花欲罢不能的蠢蠢欲动;蒋小红更是手足无措;而我大哥二哥已经夹了几块肉放入嘴巴;还招呼道:快吃快吃趁热吃。
要就不动筷子;动起来那速度又着实快了点;刚才还盘盘丰盈;十几分钟后盘子都缺了几个口;至于白酒已经是滴滴难舍;回味无穷。
小花高兴;喝了三杯白酒;一杯是与爸妈干;一杯是与大哥二哥干;还有一杯是和小红干的。我说;我呢;咱俩还没喝呢。
小花涨红着脸说;不行了;醉了。于是;我就跟我干;二两白酒下肚;我便面红耳赤;接着又跟小红干了几杯;她喝的是饮料;我端起酒杯;埋怨她;小红;你这就没小花厚道了。蒋小红抱歉的说;没喝过白酒;以水代酒吧;小花今天是寿星她自然要多喝几杯。我指了指小花说;她呀;今天是喝多了;看她晚上怎么闹腾。
小花踉踉跄跄站起来要收碗;我摆摆手说;今天你生日;就不要洗了;好好歇着。小花原本通红的脸庞更加红润;她极度温柔地说;还是三哥最好!我说;没什么;明天早点起来再刷!所有人忽然莫名其妙的望着我;嘴巴成〃O〃型。
2005/04/14/17:57
'33'
我觉得酒精能刺激一个人的欲望;说白了就是能提高性腺激素。我脑袋沉沉的;但体内却是兴奋的;我感觉挺对不起小花的;因为我看蒋小红是越看越漂亮;越看越可爱;越看越觉得自己禽兽不如;竟然对小红有这种想法。另一方面我也痛恨自己;此时此景;我竟然老是忘却李雪长的什么样子;大概酒精让意识模糊了;模糊到把蒋小红看成李雪;把小花看成小草。
看错也就罢了;但是酒后男女共处一室就更为危险了。我爸妈哥他们去我大嫂家商谈结婚的操办事宜;接留下我和小花小红三个人在家里看电视。倘若就我和小花或者是我和小红也没有什么大问题;但是一男两女醉醺醺的待在一起;可谓是定时炸弹放在体内;随时都有引爆的危险。蒋小花没喝酒;意识很清楚;她说她先进房间看医学书去;客厅现在就剩下我和小花两个人;这不存心让我犯错嘛;女人心;海底针啊!
电视演的是外国片;很规矩的电视剧;但男女主角就不那么规矩了;他们对视的时候;眼神勾人心魄;我和小花也对视了数秒后;眼神也勾人心魄;我看她的眼睛里通红一片;他看我的眼睛里布满血丝;大概是酒精开始发挥作用了。
外国人就是比我们开放;他们亲嘴跟我们吃饭一样;动不动就〃吧嗒〃一声;接着嘴巴对着嘴巴咬起来;还不停的晃着脑袋;一会儿伸出半截舌头;一会儿吐几口口水;一会儿亲几下脖子;一会儿亲几下耳朵;极尽缠绵之能。我感觉体内燥热;双手颤抖;再看小花;她更是〃面赤耳红〃;是因为酒精还是电视就不得而知。小花离我两公分距离;天不是很冷;彼此穿得不多;小花身上传来的温度让我忍不住多看她了几眼;她顺势把头埋在我的肩膀上;我顺势拽住她的胳膊;她顺势钻到我怀里;我搂得更紧了;小花重重的呼吸;我不可避免的呼吸着她的呼吸;酒精与酒精的相撞;情感与情感的相触;意识与意识的混乱;我有些按捺不住;突然〃嘭〃的一声吓我一跳;抬头观望;原来是电视中的男女老外已经扑到床上;我不由自主的小声喊:李雪……便伸出舌头去找一个嘴巴。
蒋小红在屋里不知是睡着还是故作安静一点声音没有;这样很不好;衬得外面我和李雪弄得倒挺大声;就连电视对白也没了声;那一对外国狗男女亲完嘴又在床上翻来覆去没个停止。
我和李雪;正在青春期的少男少女也受了电视里的影响;在现场打起了哑语;仅仅通过眼神、手指和身体相互交流。李雪倒在我身上;我半抱着她;嘴巴紧密缱绻;身体亲密摩擦。我忘记了很多东西;更忘记了蒋小红的存在;只知道同情用心去与面前这个我意识中的女孩拥吻;她叫李雪;除此之外;我此时不认识任何人;我妈我爸我哥他们姓啥我都知道;有个叫小花的长啥样不记得;我脑袋里只装着某种的欲望;有关青春和梦想;它与身体紧紧相连;与酒精密不可分。我胆怯的象个孩子紧闭着双眼;所以我不知道面前的她是什么神情;这好象不是我的个性;六岁开始我便入了洞房;占了某个女孩的便宜;但与现在天壤之别;我可是真真切切搂着一个有温度的东西;她会动来动去;会用舌头拨弄个不停;她还有令我晕眩的体香;是Chu女的体香;我无法拒绝;全身酥软的象刚出世的婴儿;我需要母性的关怀;更需要来到这个世界后的情感的宣泄。我手指颤抖着去摸索她身体的每一块肌肤;就象某个时刻做的那个梦一样;看不见对方的脸;只有体温和影子;如同跟未知名的蛇类做合二为一的相融。我虽然闭着眼;但手指更加清晰的探清了所要到达的脉络;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巴;耳朵;脖子;胸脯;小腹以及纤腰。我喘着粗气;迎面而来的是令人麻醉的大口呼吸;我的嘴巴不敢停止;上前咬住;慌乱的探索;紧张不安的等待迎合;全身无力又好似力气无穷;双脚麻木又好似千钧一腿。我知道与我一起体验快乐的这个人叫李雪;曾经屡次出现在我梦中的一个神秘女孩;我有了拥有她的欲望;我膨胀的不行;我们已经除去所有遮挡之物;象亚当复娃游离世间;象天与地迫切相合;我的脑子出现大量影视画面;想成为一个真正男儿征服怀中女子;高傲的宣布我从今走走向成熟。我感觉到什么湿湿的东西;冰凉入肺;从鼻尖传递到我心间;我忽地挣开眼;意识逐渐清晰;记忆开始复苏。她、她、她怎么是小花?
她是小花;我明白过来;决不是我一腔情愿的李雪;若干分钟前给她过的生日;喝了几杯老酒;然后无法控制的做了一场勾当;幸好;在最后一步;我发现真相并及时终止游戏;但是我的初吻以及我身上某处私密给了她;我不渴求她对我负什么责任;只求她别指望我负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责任。退一步说;她虽然奉献了几十分钟的香吻以及身上某处私密地方;但最为关键的步骤还没实施;上帝保佑;她不要就此认为我会有收留她的好心。
小花啊小花;咱俩怎么搞成这样?难道紧紧是酒精作怪还是夹杂着半生不熟的青春味道?是你的蓄谋已久还是我少不经事?总之;事到如此;咱俩也是生米煮成了热饭;再添一把火就熟了。
然而;我终于战胜自己的歪念;克服自己的欲望;在彻底发现我怀里躺着的是小花时;我放弃了一切举动;仅仅用嘴巴疯吻两分钟;然后说;对不起;小花;我喝醉了。
小花说;三哥;是我喝醉了;但我一直在喜欢着你……
我说;三哥又不是傻子;怎么不知道呢;但是我们还小;要以事业为重;把衣服卖好才是正事。
小花说;可我听到你喊李雪;如果是李雪你会不要我吗?
我睁大眼睛;四下张望了一下;说;不可能吧;我喊她干嘛;你肯定听错了;我要喊那个名字我就是人渣!
小花用手堵住我嘴;责怪道;你不是人渣;你永远是我心目中最优秀的人;无论你是什么样的我都喜欢;我、我……我愿意把自己给你……
哇噻;小花说最后一句话竟令我全身血液沸腾到脑门上;身体亢奋到失语状态;一时说不出话来。小花柔情似水的望着我;这时我并没有感觉到小花哪点不好看;特别是平行视线靠下的位置;她的胸部起伏不定;刚刚披上的外套将里面的薄纱显得若隐若现;那敞露着的肌肤细腻如脂;用行话形容就叫极度性感。
小花又呢喃一句:三哥;我知道你喜欢李雪……
我用手堵住小花的嘴;委屈的说;我真的不是;你不要误会我……说完;也不知想证明什么;我轻叫一声〃小花〃;便饿虎扑食般将小花放倒在人造革沙发上……
不好意思;真对不住各位观众;我一时冲动;终于被小花占有。中间施暴过程就不必描绘;挺三级的;跟录像中演的差远了;一点美感也没有;多的是手法稚嫩;姿势别扭;配合生疏。我有种想流泪的冲动;但我忍住了;男儿有泪不轻弹;失去了哭有啥用;这点我就比别人坚强许多;我也没要求小花:我是你的人了;你可得对我负责。该咋样就咋样;光说没用;她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也强求不来;我只是将头埋在小花胸前;感受她的心跳;安静地享受风暴之后的甜蜜。
哎;恍若隔世啊!男女成长的最关键一步;我和小花都走了过来;其间有坎坷也有疼痛;我们都忍了过去。小花还叫出了声;感觉满大的。但蒋小红却始终没出来;也没任何动静;她在里面具体干些什么事情我就不去考证了;反正第二天一大早蒋小红就去医院报道;临走一再感谢我们的帮助;说今后一定回报。最后她看了我和小花一眼;笑了笑。我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突然有些失落;她的走对我和小花将是一个严重的打击;试想;房间少了蒋小红;我还有什么劲儿跟小花那个;不刺激啊!
蒋小红走了后;我妈鬼鬼祟祟拉我到里屋质问我;说我把小花怎么了?我说;没怎么啊;您儿子您还不放心吗?老实得一塌糊涂!
老实?我妈反问我一句;问道;你到底对她怎么了;别以为我不知道!
我对她到底怎么拉;老妈;你倒是明说啊!
我妈撇着脸教训我:男子汉大丈夫做事就要负责任;昨晚的事;小红都告诉了我!
完了;占小花便宜的事被小红捅了出去;怪不得她一直不作声呢;这可如何是好!下次再见到蒋小红非把她腿打瘸不可;竟敢出卖我!
看我妈那情形;不承认就要剥我皮似的;我只好说;老妈;你得有证据;可不能血口喷人呐!
你要证据是吧;你去看看沙发垫布底下。
我连忙翻开垫布一瞅;还真的有证物;几滴血迹已凝固成黑褐色。这沙发质量真让人担忧;我明明事后把垫布换了新的;没想到竟然洇到垫布底下;人算不如鬼算啊!
我低下头;老实地承认:妈;我错了;我应该把沙发擦干净才对。
我妈揪着我耳朵骂:你个死孩子还嘴硬;事情到这个份上还遮遮掩掩;真白养了你一场。
咦?这话怎么说的;应该是白生了我才更合适;怎么能说〃养〃呢;我妈小学文化估计也掺了不少水分。
我说;这有什么嘛;又不是我强迫小花的。
我妈扬着嗓门喊:别废话;国庆把你大哥婚事办了;年底就把你们给办了。
什么?这么快就办我?我才十八岁呢;毛刚长顺就让我结婚不是将我往火坑里推吗?
十八岁怎么了;你大表哥十八岁都有伢了!
那不同;农村结婚早;生了孩子早充当劳动力;我都是省城人了;还要工作;长见识;这么早结婚我才不干!
你、你……我妈扬手就要打我;我顺手挡住;她老人家粗壮的胳膊被我捏在手中动弹不得;但话音更加怵人:早知道你是这样的孽子;当初就不该捡你回来!
我立刻插话:什么;等等;老娘;我是你捡回来的?
我妈收回手;一屁股坐到椅子上。看这架势估计我的故事还挺复杂;没个三、五个钟头说不完。我妈语重心长地开始讲故事:三儿;实话对你说了吧;若不是你和小花提前把事办了;你又不想负责任;我真不想跟你讲这件事;现在你们都已成|人;就全告诉你吧;相信你会理解爸妈的……
我说;理解理解;啥我都抗得住;我早就怀疑不是您亲生的;到现在才告诉我;您可真能藏得住话;尽管和盘托出;我会理解你们的。
据我推断;我现在是在一个不太富裕的家庭;而我生身父母必定是大富之家;这中间肯定有什么隐情;于是把我托付给这个家。我急切想知道自己被谁遗弃;鉴于特殊情况;我也不会怪他们;随手给个几十万让我做点小买卖就成;无论如何也比小花是从草堆里捡来的要好上几倍。我相信;也必定;草堆肯定与我无缘;瞧我这风度;我的聪明才智以及我的悟性;不是高级知识分子或良好的教育背景的家庭基本生不出我来的。
2005/04/14/17:58
'34'
三儿;其实你是我们从柴禾堆里捡到的……
慢!我打断母亲的话;不可置信的望着她:柴禾堆?仅仅比小花高一个档次?不可能;我坚决不相信;柴禾堆生不出我这样的人才。
我妈说;是真的啊;三;你确实是从柴禾堆里捡来的;不知哪个狠心父母把你丢了;小花其实才是我们亲生的……
原来如此;老妈;你终于承认小花是您亲生的了;我早就怀疑她;不是您亲生的不会对她这么好;更不会逼着我娶她;怀疑的程度如同现在怀疑自己从柴禾堆里捡来的一样;您就明说吧;我到底是谁抱到这儿来的;我想得开;再大的官;再有钱的主我都不会缠他们;您还是我亲妈……
我妈听我这么一说又〃唉〃了一声;接着说:三儿啊;我们真的不知道你的亲生父母是谁;当初生下小花后;你爷爷重男轻女;说田里不能少了男娃儿;便把小花过给了没孩子的你杨叔叔他们;几个月后在柴禾堆里捡到了你;那时你大概两岁;没病没伤的;你爷爷和我们就把你带了回来。
天哪;我仰天长叹;我真的是从柴禾堆里捡的?我不甘心;我不认命;我疯狂;我歇斯底里的自言自语:我一定要找到我的爸爸妈妈。
事已至此;不认命也不成;但我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找回亲生父母;这个愿望不实现我死不瞑目;因此我向现在的爸妈承诺:一找到亲生父母就立刻跟小花结婚!我妈叹了一口气;没说话。
我安静的理了理头绪;这么一来;我就是我妈的准女婿了。从儿子到女婿;这个身份置换令我有些尴尬又有些茫然;所以;在身份改变之前我得弄清我爸妈是个什么角色。说良心话;跟小花发生那事有我冲动的成分;对于李雪才有种自然的真心喜欢的感觉;不过;这个时候说啥都好象太迟了;只能怪自己太年轻;做事太冲动。哎;年轻人呐;你的名字叫弱者!
自从知道真相后;我开始变得消极堕落了。衣服也没心思卖;早上去中午回来下午在家睡大头觉;好象真的有一个大富之家在前方等我认亲。对小花;虽然拥有了她第一次;但却越来越发觉小花没女人味;甚至有了一些抵触情绪;觉得是她抢了我的饭碗。不过;她做人挺厚道的;知道我的身世和她的身世如此戏剧化之后更加对我悉心照顾;把好吃的全让给我;她和她亲生父母都不再说我半个〃不〃字;有意思;这个时候我的地位反而更加高大;比太上皇还太上皇。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对世事提不起兴趣来;认为活着便活着吧;过一天算一天;反正连谁生了我都不知道;还谈什么理想、生活呢?
时间在这样颓废日子里过了一茬又一茬;平日里除了睡觉就是计划这如何去找亲生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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