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公子之完美替身 第 31 部分阅读

文 / 南相雨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甚至是爱你的……”

    原来如此,湾湾毕竟是个女孩子,他也许可以接受丁小忧上的偶尔出轨,但精神上绝不允许他跟别的女人产生什么情感纠葛,尤其是秋蓉蓉那样出色的女孩子。

    即使是出色如她司徒湾湾,自信可以战胜别的女孩子,但也知道战胜不了男人骨子里喜新厌旧的猎艳心理!

    “我……”丁小忧猛然醒悟,这才知道湾湾对自己用情之深,那是自己万万比不上的。

    “你什么你?机会我只给你这一个,你不许在我和秋蓉蓉之间做出一个选择,要么咱们分手你去娶她;要么你就答应我从此不能和它往来,再犯的话,哼哼……”

    丁小忧道:“自然是选择我的湾儿,我跟秋蓉蓉只是一时惺惺相惜,情不自禁。不会有未来,也不会有结果的了。”

    口气虽然比较坚定,但想到与秋蓉蓉从此再无缘分,也免不了一阵惆怅和失落涌上心头。同时在心里追问:“为什么一个人心里,不能同时存在很多个女孩子?”

    湾湾兀自不依不饶:“口说无凭,回去写保证书,请家长签字。”

    “家长签字?”有没有搞错?丁小忧突然觉得湾湾这会儿跟他中学那班主任似的,口气特认真,也是一样要家长签字,否则无效。

    “你不是要我向老头子要签字吧?他非撕了我不可。他肯定说我年纪轻轻不学好,还带坏了妹妹……我找我妈成不成?”他想到了陈亦欣。

    湾湾撇嘴道:“你爸自己都是个花心鬼,他的签字顶什么用?就是要aunt的签字,现在就去!”

    “成,现在就去!我也老没回去看我妈了,容我回宿舍换件衣服成不?”

    “不成,用我的手机让甜儿开你的车,拿上你的手机,到你家来也做个见证。”

    “行,都依你。”

    第一百四十九章秋氏的诱惑(上)

    当陈亦欣见到丁小忧这身狼狈的样子,还以为他们半路遭到抢劫了,心疼的连问缘故。丁小忧非常尴尬,半句话也说不出来,湾湾见自己把丁小忧摧残成这样,也有些歉意,张口结舌,不知道怎么开口才好。

    “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黎叔呢,他也解决不了?”陈亦欣关切的问道。

    这事黎叔要是能解决,他也不会一辈子打光棍了。丁小忧心里叹着气,当下难堪的道,“妈,我们是专程回来看您的,顺便……”

    “顺便干吗?”陈亦欣奇怪的道。

    湾湾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委屈的道:“aunt,你儿子他欺负我,呜呜,我要他写保证书,还得家长签名。”

    陈亦欣看着这情形,倒好象是湾湾欺负她儿子,而非她儿子欺负湾湾。不过她是个聪明女人,自然不会说出来,忙问缘故。

    湾湾抽泣着将事情原委说了一遍,说到最后,又狠狠瞪了一眼丁小忧。

    那个多情男人只能捂住脸,难堪已极。

    陈亦欣脸色越听越不好看,听到最后,严厉的盯着他:“若谷,是不是这么回事?”

    “是……”丁小忧只得老实交代。

    陈亦欣本身就是一个第三者的受害人,她当初跟了许放山,完全是在许放山的原配已死的情况下,这才下嫁的;虽然为此还是背负了二奶的坏名声,但真正意义上,她是绝对的受害者,受害于许甜儿的母亲这个三奶……

    听说了丁小忧订婚在即,居然就与别的女孩子勾勾搭搭,火不打一处来:“臭小子,还没结婚,就学全了你家老头子那一套,你难道忘了自己母亲的可怜身世么?”

    陈亦欣口气酸楚,完全陷入到了哀怨之中,一时间,就好象在训在自己真正的儿子一样。

    “妈,我向您保证……”

    “不要保证!”陈亦欣厉声道,随即呆了一呆,表情瞬息变化,终于从愤怒转为无奈,叹道,“若谷,保证的事情是信不得的,你爸爸当初,不也是保证过的吗?”

    “我跟他不同,他是喜新厌旧!”

    湾湾见他母子倒似要吵起来一般,倒忘了自己受害人的身份,忙道:“aunt,你别太伤心,我来骂他。”

    “嗯,你就该骂他打他,别像我以前,只知道哭。”陈亦欣一脸的同仇敌忾兼苦大仇深。

    湾湾秀目一亮,就跟拿到尚方宝剑似的道:“听到没有,aunt都说可以打可以骂,你要是有点自知之明,就该好好反思了。”

    丁小忧指天立誓道:“我向保证,一定好好反思,深刻检讨保证。”

    “过世几十年了。”陈亦欣生怕湾湾这海归派不懂国情,善意的提醒道。

    丁小忧道:“可他在我心中是永远的NO1,我最崇拜的人。”

    湾湾点头道:“看在份上,最后信你一次。”

    当下文房四宝伺候,丁小忧开始写起了保证书,起草了四五份,总觉得不够深刻,最后还是陈亦欣和湾湾共同出谋划策,给他制定了“三纲五常”,“三从四德”,然后让他参考这些条款,拟写草稿。

    等许甜儿风风火火赶到的时候,一场大闹天宫已经进入尾声,不过她倒也来的及时。一式四份的保证书,三名女性个一份,丁小忧自己保留一份!有手印签名,还有家长签名。

    “aunt都给你做保证,二哥啊,好大面子。”许甜儿破涕为笑,随即脸一沉,“你早上对人家那么凶,难道就这么过去了吗?”

    汗……又来一个算帐的了,真是惟恐天下不乱啊!

    “我……我不是故意的啊!甜儿你知道二哥最疼你……”

    “哼,就是因为你从来都没大声对我说过重话,这第一次更加要不得!aunt,二哥欺负我,你看该怎么罚?”

    陈亦欣心力交瘁,无力的道:“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扑通”一声,丁小忧倒在了地板上……

    乘机在飘渺山庄将养了一天,等脸上的五指印都消了,这才安心。家族的人,明天就将陆续到来,他索性也就不回学校了,三人当晚都在这里歇下,只是打电话跟其他人告了声安。

    论坛上怎么闹,先且由他们闹去,这些八卦,刮的一阵,主角不出现,也就刮不下去了。

    第二天早上起床,他特意关照了许甜儿:“甜儿,你跟公司请三天假,家族大会,只要是许氏的人,都得出席。”

    “我早就请好啦,不然的话,昨天哪有那么早赶到学校?”

    “对了,你妈咪这次也要来哦,你怎么跟她交代?”

    “放心啦,电话里妈咪不知道多为我骄傲呢!老四也一样!他的小提琴拉的是越来越棒了哦!就是大哥,知道我跟二哥一起发展,连个祝贺的电话都没有,真不够意思呢!”

    丁小忧本可乘机挑拨离间,却终究没有,只是淡淡笑道:“大哥那边的生意比这更忙!他是爹地最倚重的大将啊!”

    许甜儿撇了撇嘴:“什么哦!大家都说,大哥本事不如二哥。是爸爸偏心……”

    丁小忧心里窃喜,脸色却是一沉:“这些乱七八糟的话,你也听得?那都是别人挑拨咱们许氏的团结,知道么?”

    许甜儿委屈的道:“事实就是嘛!大哥的生意老是赔本,爹地不知道给他擦了多少屁股了。以前在美国的时候,我常看到他被爹地骂的狗血喷头。”

    该死!哈哈!!丁小忧在心里幸灾乐祸,但仍旧不动声色:“这些话,你都不能在家族大会上瞎说,不然大哥不喜欢你,也更不喜欢我,知道么?”

    许甜儿笑道:“我自然知道的,贵族家里是非多。我对这些争班夺权可没兴趣。不过要说爹地要选什么继承人,我还是支持二哥。大哥就不说了,老四他只喜欢小提琴……”

    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啊!连甜儿这小丫头都这么想了,更何况别人?丁小忧不禁有些得意。这时候外厅的陈亦欣也准备的差不多了,叫了他一声。

    兄妹二人走了出去,见到湾湾正为陈亦欣化着妆,设计着造型呢!

    “呀,都说嫂子是个造型师,设计专家,一直都没看过,这次可真是大开眼界了。Aunt啊,你现在看上去简直就是十八妙龄,跟甜儿一样的岁数哦!”

    陈亦欣在镜子前微笑着,对这小丫头的奉承也自欢喜,而湾湾得人这么一赞,更加卖力。

    “不公平啊!aunt有这么好的待遇,甜儿也要!”

    就在这时候,丁小忧的手机响了,他还以为是黎叔或者星汉灿烂的小弟找他,一看,却又是一个陌生号码,仔细辨认清楚,不是秋蓉蓉的号码,这才坦然接了。

    电话的声音低沉又富有磁性:“我是秋蓉蓉的大兄秋水寒,是男人的话,一个小时后富平商务酒店三楼101房间见,自己做过的事情,总需要一个了断。”

    他并不容丁小忧出声,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摆在他面前的只有两个很简单的选择,去,还是不去?

    事到如今,瞒着湾湾只能是自讨苦吃,只得把问题摊开来谈。

    从陈亦欣和许甜儿的表情来看,她们是一万个不愿意他去,毕竟今天日子重大,许氏家族的人都将乘今天的航班到达中都,需要亲友团去接机。

    湾湾不置可否,不过隐隐之中,她并没有反对他去,甚至有些怂恿他去。也许是想考验一下丁小忧,也许有别的考虑。

    最后的拍板权在他,他思忖了片刻,还是毅然道:“非去不可,秋水寒说的不错,自己干下的事情,总得自己去做个了断。你们告诉黎叔,两个小时我没回来,就到富平给我收尸吧!否则的话,我一定在两个小时内赶回来。”

    交代这句话的时候,他特意看了陈亦欣一眼,显然是说,倘若真有意外,请她照顾他的父母,陈亦欣捂着嘴巴,似乎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

    “甜儿,照顾我妈。”最后他把目光转向湾湾,深情的看了一眼,“我去了。”

    走到门外,他回头伸了两根指头,做了“V”状,也不知道是庆祝胜利,还是表示两个小时,三个女人怅然若失,看着他的背影。

    如果秋水寒真的铁了心要对付他,定然在富平酒店布下了重兵,他单骑闯关,武装的再好也没什么用处,还不如坦荡一些,连柄军刀都不带,只身去了。

    一路他并不着急,也没像刚出道的小伙子一样,急着驱车直杀富平大酒店。且不说这是不是一个鸿门宴,他甚至连秋水寒此君到底是不是秋蓉蓉的大兄都没调查过,所以车到半路,他故意转了几个弯,来到一个偏僻处,发了条短信给秋蓉蓉,内容很简单:你要我来我便来了。只是你我之间,何必牵扯太多?

    短信很快就回来了——门户森严,身不由己。来或不来,君可自决。

    看来果然是秋水寒的家族召唤,这一点得到肯定之后,丁小忧放心不少。否则要真是别有用心的人冒充秋蓉蓉的兄长,没等他到达富平大酒店,就给他来个半路击杀,那可真是活见鬼了。

    看秋蓉蓉的口气,似乎整个局面她也相当无奈,并没有什么发言权。否则以她的个性,绝对不会说出身不由己这样的丧气话。

    那么秋氏上层的意思如何,看来秋蓉蓉亦不得而知。丁小忧在未知敌人深浅之前,又怎会贸然行动?即便是秋氏召见他,他们要真有谋他之心,只需把他的行踪稍稍透露给百里桑,担保的人会全中都寻找他的人头。

    把车停在了一处商场门口,特意弄了份城市结构图来,研究了富平酒店四周的情形,对于每一个可以设埋伏的地方,每一个狙击点,都总结了一遍,最后得出结论,到达三楼还是有三条路,有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机会,可以避开一切可能存在的危机。

    是的,他将车锁在了商场的停车场,支付了半天的车位钱。随后挡了辆出租车,吩咐他开向西京路东侧,然后由鸿都科技大厦过去,穿了一个侧面的安全出口,绕过一个商场,来到富平酒店的西侧,东边对着商场,南北两边都是大街。

    在西侧观看片刻,他快速来到了商场三楼,并不停留,一直上去,到达商贸楼的十七层,也就是富平酒店那栋楼的高度,找到一个暗脚,他徒手翻到了富平酒店的天台,然后自上而下,悠然找到一间包厢,弄开锁后,打开空调吹了将近一刻钟,再看时间,一个小时之约,只差几分钟了。

    他这才离开包厢,悠然踱向三楼的101室,沿路都是劲装大汉,一个个凶神恶煞,看上去却又无比惊奇,只觉得丁小忧这人似乎是从天而降一般。

    在十几个明显是打手保镖的大汉注目下,他敲开了101的门。

    里边坐着三个人,其中一对三十不到的夫妇,还有一名看不出身份,五十多岁,看上去像军师的家伙。

    秋水寒一眼就可以认出来,不是因为他目光中带着那三分寒气,而是他跟秋蓉蓉眉目间的相似之处,旁边一个风韵十足的少妇,显然是他妻子。

    “许若谷?”秋水寒带着三分敌意的问。

    “对,一个小时,刚好赶到,半个小时时间,该谈的希望都能谈妥,我还得赶回去。”

    秋水寒的妻子居然是日本人,名叫小琪秋子,难怪长的那么成熟,又显得一副羔羊状!她的中文十分精通,见这个客人来的奇怪,口气更怪,忍不住大感好奇。

    “能谈半个小时足够,不能谈三分钟即可。”秋水寒非常爽快。

    “那很好,请开口。”

    秋水寒盯看了他片刻,缓缓道:“为什么不走正门?”

    “敌我不分,龙潭虎|穴,不得不防!”

    “正人君子,不走偏门,这点道理许公子难道不懂么?”

    “秋大兄莫非要我重复一下小学时的一片课文?《晏子使楚》有个叫晏子的大臣,当时他去楚国,楚国不让他走城门,只让他钻狗洞。我敢肯定,倘若我走正门,一定有说不清的麻烦,能不能走进来,还是个未知数。”

    那名军师一直沉默未语,此刻也不禁两眼发亮,瞪看着丁小忧,似乎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似的,突然问:“有人说许公子的本事是经过特种兵训练的,不知道消息可靠不可靠?”

    “这个问题,先生应该去问那个告诉你这则消息的人。”

    秋水寒单刀直入:“许公子知道我找你何事么?”

    丁小忧直接摇头:“不知!”

    秋水寒眼神中怒色闪过:“当真不知?”

    “秋大兄是在逼供犯人么?不知就是不知。我与秋小姐之事,当事人倒没说什么,为何旁人却总是这么热心?”

    秋水寒冷笑道:“我还以为你要装糊涂到底,你还知道是为了蓉蓉的事情。好,那我问你,现代社会,虽然很开放,但女孩子,尤其是像我们这种身份的女孩子,总需要讲究一点名节,许公子认为不该交代点什么吗?”

    “哈哈!”丁小忧大笑,“原来秋大兄却是要抢亲,我想这一定不是秋小姐的主意。”

    “好胆!”秋水寒虽然在呵斥,但神情并没有露出过分的怒火,只是盯着丁小忧,似乎要用眼神征服丁小忧似的,“我父母暂时不中都,长兄自然也算得家长。这件事,说不得也就管管了。许公子,说到底,我是非常欣赏你的,认为你跟舍妹绝对是天造地设,所以才不惜邀请,希望能玉成此事,家父家母,也必称善!”

    秋家的底细到底有多深,丁小忧并不清楚,但既然他们能与百里家族联姻,又可以随便毁诺,甚至连百里桑这样的大变态都不敢动秋蓉蓉一根汗毛,可想而知,秋家并非善与之辈。

    虽然未必就比司徒家更强,但估计也不会弱上多少。

    “秋大兄肯定是开玩笑了,整个中都商界,只怕都知道小弟已经与司徒家的千金司徒湾湾订婚在即。”

    秋水寒冷笑道:“自然是知道的,说实话,司徒家族虽然产业巨大,财大气粗,但他们的月亮圆在法国,对你的事业到底有多大帮助,难说的很;而据我所知,司徒家的千金,在商业才能和眼光上,跟舍妹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两人姿色相当,气质各擅胜长,既然许公子对舍妹也不无感情,何必一叶蔽目,不见泰山?”

    言下之意,已经非常坦白,就是要劝丁小忧选择秋蓉蓉,放弃司徒湾湾。从现场情况来讲,固然是调和丁小忧和秋蓉蓉的关系;从长远来讲,又何尝不是秋家选择许氏弃百里家族的一个征兆?

    丁小忧心里从来就没有打过放弃湾湾的念头,哪怕是与秋蓉蓉情浓之时,也只是抱着那不切实际两者兼得的思想,几曾想过弃下湾湾另投怀抱?

    秋水寒见他沉默不语,还只道他正在思考,又道:“也许你会认为舍妹曾是百里桑的女朋友,心里觉得不舒服。不过你可放心,舍妹冰清玉洁,百里桑只怕连她的小指头都没碰过,这点我可代为担保。”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这次推荐三本不错的书,两本签约作品.

    篮球类另类作品:《修斯顿火箭之龙套也疯狂》,书号:72059都市类质量上乘的新作:《艳色都市》书号:79400还有一本新人作品:《我的大小老婆》,书号:78797

    第一百四十九章秋氏的诱惑(下)

    太夸张了吧?说初吻他也就信了,要说小指头没碰过,那绝对是扯谎,两人成双入对的时候,为了欺骗旁人眼睛,还是偶尔会拉一下手的。

    “太子定然心里喊冤不已。”丁小忧阴阳怪气的道。

    秋水寒见他不置可否,知道还没说动他,当下又道:“中都最近这个新区开发项目,最大的两家竞争对手,正是许氏和百里家族,倘若我们秋家的天平一斜,大有可能就决定了进程。许公子认为秋家这个嫁妆,也还使得吗?”

    丁小忧站了起来,叹道:“说到底,大兄并没有了解我这个人。生意归生意,情感归情感,如果两者混为一谈,那就是非常难堪的交易了。倘若谈情说爱也要上升到商场战术高度上,那么人生的意义何在?请秋大兄指教。”

    秋水寒冷冷发笑:“人生意义,好一句人生意义。十九岁的年轻人毕竟天真,到了我们这个年龄,你就知道人生意义这个话题,比童话还要虚妄荒诞!”

    “不,因人而异。有人一生下来只怕就注定不解人生意义何在,有些人只怕到死也还是追求着他们的人生意义。”

    这句话倒是让小琪秋子大点其头,表示赞同。

    秋水寒还是冷笑不止,仰头靠在沙发上,悠然道:“看来许公子终究是不会考虑我的意见了,蓉蓉想必此刻伤心欲绝。”

    侧面被推开,秋蓉蓉脸色平静的走了进来:“大兄不但没有了解别人,甚至没有了解你自己的妹妹。我此刻并无半点伤心,反而觉得欣慰。如果许公子刚才答应了你的条件,或者露出半点犹豫,他这辈子只怕都要追悔莫及。如果他答应你了,他得到的是一个女孩子的人,失去的是两颗女孩子的心;而现在,他还是得到了一个女孩子的人,但却得到了两颗女孩子的心。”

    秋蓉蓉就跟说绕口令一样,一口气说完,毫无芥蒂的走到丁小忧面前:“谈话就到这里了,我带你下去。”

    丁小忧正在回味着她刚才那句话,半天才明白过来。秋蓉蓉的意思是,他如果答应弃湾湾选择她,那么他得到的只是秋蓉蓉的人,而两个女孩子都会对他见风使舵所伤,自然就等于失去两颗女孩子的心;反之,他不答应,得到的将是湾湾的人和心,而秋蓉蓉的意思,竟是说她的心也被他这一刻的抉择征服……

    秋水寒看着自己妹妹拉着丁小忧的手走到门口,突然暴喝道:“哪也不准去!”

    秋蓉蓉回头,义无返顾的道:“大兄,你为家族谋,就非得把自己最疼爱的妹妹往火坑里推么?先是百里桑,后是许若谷。”

    秋水寒叹道:“百里桑那边,我何尝强迫过你什么?正是因为大兄知道你的心意,知道你欣赏许公子,所以才不惜拉下秋家的脸面,反向求婚……”

    秋蓉蓉眩然欲哭道:“大兄你不要再说了,我跟许公子命中注定情长缘短,让他去吧。”

    秋水寒双手支在额头上,森然道:“我放他走容易,百里桑放不过他啊!”

    丁小忧明显感觉到秋蓉蓉全身一震,只听她激动中带着愤怒的诘问道:“大兄你竟然把许公子的行踪透露给了百里桑?”

    秋水寒默然,并不言语,显然是等于承认了这件事情。那么毫无意外,富平酒店下面,哪怕是四周,恐怕已经囤集了的重兵。他们完全有理由这么做,一来雪前耻,报夺爱之恨;二来铲除生意对手,打乱对方阵脚,好在新区开发项目一举获胜。

    秋蓉蓉愤愤的道:“看来许公子不走正门的选择,倒是正确的。这种待客之礼,难免让人心寒了。”

    秋水寒解释道:“百里桑答应了我,许公子上楼这趟,他不得留难,要想行动,只能等他下去的时候。”

    丁小忧道:“这无所谓,最多我从原路返回就是。”

    秋蓉蓉道:“只怕你来的路,也被某些人通知了百里桑!”

    丁小忧目光凌厉,射过场内诸人,秋水寒夫妇一脸坦然,那名军师虽也镇定,看到秋蓉蓉的眼光盯着他,多少有些心虚了。

    丁小忧一看表,两个小时的约期已经过了四分之三,只剩下半个小时了。

    倘若再不回去,只怕星汉灿烂那边要坐不住了。

    秋蓉蓉突然一拉他的手:“走,咱们一起下去,百里桑一辈子窝囊,没有男人气概,我不信他敢对我开枪!”

    “拉住二小姐!”秋水寒一声令下,门口那些保镖立刻动手。

    噼啪两下,秋蓉蓉居然连续闪动,肘撞脚劈,立刻放倒了两个,手脚麻利,简直就跟个女特警似的。

    “都给我站好了,谁动我就开枪。”秋蓉蓉右手一扬,手里已经多出了一柄手枪。

    丁小忧看的目瞪口呆,老半天才赞了一句:“好身手!”

    秋蓉蓉敲了个响指,示意这只是小菜一碟罢了。丁小忧看着那两个受伤的汉子,居然伤的都被打晕,看这秋蓉蓉的身手,真是相当了得啊!

    他到此刻才知道,为什么百里桑这样的暴徒会完全的无计可施,连个香吻都没捞到。原来就算动手,他也打不过秋蓉蓉啊!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秋蓉蓉摸出那两个家伙腰间的枪支弹药,递了一把手枪和三个12发的弹匣给他:“喏,杀出去,有没有胆识?”

    丁小忧热血被这身手了得的美少女激的沸腾起来了:“舍命陪君子。”

    秋蓉蓉掩护,两人在秋水寒目瞪口呆的注意下,离开了三楼,向楼下冲去。

    剩下个秋水寒对着监控屏幕前,拿着对讲话机大吼道:“百里桑,我妹妹下去了,要是她有个三长两短,你们自己看着办。”

    百里桑在那边得意的道:“那正好,我就让蓉蓉亲眼看看我怎么折腾这臭小子,我要跟老鹰捉小鸡似的玩到他断气为止。”

    秋水寒愤怒的扯断对话机的线路,踢翻了屏幕,怒道:“可别反过去被人家小鸡玩了。”

    一楼大厅,所有的客人早被肃清,百里桑带着上百人马,全副武装,前面一排居然全部都是冲锋枪的装备,两旁也都是人,武装着手枪。

    百里桑得意洋洋,带着他的两大忠狗东泽成和上官易,在那肆无忌惮的笑着,旁边站着几个骚滴滴的太妹,很显然是新招入进去,要多浪就有多浪!

    看着丁小忧从楼上走下来,东泽成皮笑肉不笑的招呼道:“星主大人,别来无恙啊!”

    丁小忧看着一身时尚装束,头顶着遮阳帽的东泽成,咧嘴笑道:“根据门风,东兄头上这顶酷酷的帽子颜色可不太对了。”

    东泽成一呆,摘下自己那顶时尚的太阳帽看了片刻,却不知道哪有什么不对劲了,嘟囔道:“死到临头,还他妈胡言乱语!”

    “怎么胡言乱语?你这白颜色本来就是不对,该当改成绿色的,才符合门风。”

    这句话一出,连秋蓉蓉也懂得他的意思了,脸色一红,心想这家伙也真够大胆的,这几十条枪环视下,还敢说这么恶毒的话刺激百里桑!

    丁小忧知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倘若百里桑有心冒险杀他,那么自己即便跪下来求他,他也不会放这一马,道理很简单,就看百里桑有没有这个魄力,大白天把他给杀了。

    东泽成不屑道:“你是说秦露那个贱人么?那只是只破鞋罢了。原本就是陈辰穿的,现在还得谢谢他照样捡回去呐!”

    “不错,你跟太子情投意合,分享一只破鞋,那也不是什么秘密了。就不知道你们彼此之间,有没有互相分享对方呢?”

    这句话更为恶毒,不但骂他们玩3P,玩SM,更影射他们关系这么铁,大有可能是同性恋。

    虽然同性恋并不算希奇,但发生在上下属这次关系之间,那就颇值得玩味了。

    百里桑不住的修着指甲,休闲的听着,然后又猥亵的打量着秋蓉蓉,叹道:“蓉蓉,你跟了我三年,居然不及这家伙三个月。你知道我气量小,我今天只好忍痛做点不好看的事情给你看看了。”

    秋蓉蓉脸色微变,娇斥道:“百里桑,如果你真是个男人,就该找他决斗,老是阴谋算计,却又算的什么?你以为有了几十条枪,干掉了我们,就太平无事了吗?”

    百里桑悠然道:“我可没想过干掉我亲爱的蓉蓉啊!我还要亲亲你的芳泽,抱着你上chuang,好好弥补一下我三年来的失落。”

    “卑鄙,无耻!”

    “哈哈,我就是这么卑鄙的一个人,你认识我的第一天,应该就知道了吧?”

    确实,秋蓉蓉认识他的第一天,就对这男人印象坏的透了。记得认识他的第一天,大家都只还十四岁,这百里桑居然偷了姐姐百里香的胸罩和内裤,害得百里香硬是在浴室呆了半天,原因只是因为百里香霸占了他一副超薄随身听。

    丁小忧像欣赏小丑似的,欣赏着百里桑的模样,悠然问道:“敢问太子是准备怎样对付我许某人呢?一声令下,数十只枪齐发?把我打成马蜂窝?还是生擒活捉,带我回去慢慢折磨?”

    百里桑脸色一沉,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恨不能一口吞他下去,忽然道:“蓉蓉,这里没你什么事,念点旧情的话就上楼去,免得误伤,否则的话,我认得你是老情人,枪支不认识你这老情人。”

    “好威风,好煞气!不愧为太子殿下,小弟服了!时间不早了,中饭也快到了,大家看看时间,该解散的都解散吧!太子要玩,下次一定奉陪,今天事多,恕我先走一步了!”

    “想走?”百里桑狞笑道,“问问老子手里的家伙吧。”

    “达达达……”一梭子扫的地板乒乓乱响,尽数溅在了两人身旁,显然是百里桑故意示威,没想立刻开枪打他。

    就在这刻,酒店门口传来轰隆一声巨响,爆炸声似乎就在酒店大门上,一鼓巨大的气浪冲了过来,带的众人东倒西歪。

    “里边的人注意了,里边的人注意了,我们是特站队第一旅第X团以及第X旅第X团,涉及国家安全和军事机密问题,这里将由我们控制。里边的人听好,全部放下武器,九十秒之后,我们将开始行动,手里有武器者一律格杀!”

    话筒的质量还不错,爆炸后大家震耳欲聋,但都清晰的听到了。

    这都哪跟哪,什么风居然把特战队的精英给吹来了?这可是国宝级的战斗精英啊!是精锐中的精锐,人中吕布,马中赤兔,大概说的就是这些人呐!

    可人家那旗号报上来了,而且一出动就是两个团,这点武装,简直不够人家塞牙缝啊!很显然,这也不是演习。

    丁小忧轻蔑的看了百里桑一眼,随手把枪往花圃上一丢,弹匣也跟着丢了。顺便晃了晃手里的手机,低声对秋蓉蓉道:“是我堂兄来了,你把枪扔掉,上去招呼你大兄的手下,把枪也扔下来,要快,不要惹祸上身。”

    秋蓉蓉知道事关重大,立刻扔掉武器,飞也似的冲上三楼而去。

    三分钟的时间,可以干很多事情了,秋家也非常配合,立刻把所有武器全都扔到大厅上,还没等大多数人明白过来,东泽成变色道:“不好,他们这是栽赃!太子,扔武器吧……”

    不用动员,所有人都飞快的丢下武器,哪还敢再迟疑上片刻?

    三分钟过去,一批全身特战装束的精英有条不紊的进来,控制住场面后,才听到许若愚爽朗的笑声传来:“老三呐!大哥这次没来迟吧?”

    “哪里?如果不是大哥,做兄弟的这回可真是玩不转了。”

    许若愚与一个个子与他差不多的军官走了进来,介绍道:“这位何团长,是特战部队一旅驻中都的首长,这次我是临时求他,才搬到的救兵呐!我自己带的也就几个警卫,虽然救你不难,但局面不好控制,怕有坏影响啊!”

    “多谢何团长,多谢大哥。”丁小忧热情的与两名军界才俊握手。

    何团长与他一握手,笑道:“你家老三手劲不小啊!”

    许若愚道:“老何你不知道,他的老师也黎九渊,也是特种兵首长退役啊!据说是因为女人的问题犯了错,自动申请退役的。”

    “难怪难怪,名师出高徒!”

    现场控制之后,相关人等,一律带走,哪些该关照,哪些不该关照的,丁小忧也关照过了,秋家的人被带回去,问了几句,也就放了。

    上百号人,自然全部被带走,急的百里家族上下其手,连忙打点,才问了个聚众闹事的罪名,至于国家安全问题,经调查,纯属误会。

    何团长自然知道是误会,否则以他们的负责,见到满地枪支,早就把这批人给依法办了。

    不过百里家族为了摆平这件事,烧香拜佛,也是焦头烂额,狼狈异常。要知道事关国家安全,没事你也得多闹心,更何况现场还缴有枪支若干。

    虽然上报的数目只是个位,找了几个替死鬼顶了缸,但百里家族还是倒足了大霉,白花花的银子就跟烧纸没两样,总算保住了百里桑的一条小命。

    等处理好一切的时候,丁小忧这才记起了时间,这来来回回折腾,又是录供,又是指人,程序堆堆,麻烦无比,等忙完之后,六七个小时都过了。

    好在许若愚本就是从陈亦欣那边得到的消息,这才带人赶到富平酒店,因此早已报了平安。等他带着警卫,护送着丁小忧回到家族大会所在的香梧桐酒店时,包括许放山在内,许氏的人马几乎都到齐了。

    除了许放天及其夫人未到之外,他的女儿许姗姗及女婿李先承,儿子许若愚,都已经赶到;许放山这一房人丁最旺,有两个老婆,三个儿子,一个女儿;许放歌没有成家,只象征性带了个女朋友。

    除了许氏本族的人之外,三房的亲戚也都有参加,同时还请了政坛巨头,商界精英以及社会名流参加一个大型家庭宴会。

    不过今天到来的,只是许氏内部的人员,其他的外戚和客人,都得明天上午才能赶来,参加明天中午的家庭宴会。

    丁小忧纷纷与七大姑八大舅打过招呼,稍微注意了一下,除了陈亦欣家在赣东北老家的亲戚不来之外,许若海的外家,许甜儿母亲岳红秀的娘家人,明天都会出席家庭宴会。这么一来,陈亦欣则显得更加孤立无援。

    如果没有这么一个替身儿子,失去儿子的陈亦欣真不知该如何在这盛会上自处。

    丁小忧显然看出了陈亦欣的心事,特意关照了一下湾湾,两人已经名正言顺以情侣形式出现,几乎许氏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的订婚之期在即,所以也不觉奇怪。

    第一百五十章许氏大家族的众生相

    族人见他与女朋友时时不离母亲身旁,都纷纷给予赞誉的眼神,说到底,族人们的天平还是倾斜在陈亦欣这边,毕竟她是许放山原配过世之后正娶的夫人,跟许甜儿母亲岳红秀第三者的身份又有不同。

    但当着许放山的面,谁也不便把这同情过多表示出来,但许若愚“二婶,二婶”叫的是颇为亲密,同时几兄弟当中,跟“许若谷”这个老三也打的火热。

    许姗姗道:“老三,你大哥这老半年,是没头没脑尽是夸你。你们公司那部影片得了金棕榈奖,他硬是高兴了一夜没睡着,隔半晌叫一句‘好样的,老三,为国争光’,我看他自己当上团长那会儿,也没见这么高兴过。”

    许若愚道:“姐你懂啥,这叫国家荣誉,嘎纳那多大国际影响力你知道不?”

    许姗姗道:“得得得,全家就你觉悟高,行了吧?”

    许若愚转向李先承:“姐夫,你看我姐这口气,你得好好做做思想教育啊!”

    李先承非常儒雅,见大舅子投诉,忙道:“我没少做啊!可大多数时间是你姐做我的思想工作,其实你也别急,你姐的工作你知道怎么做的不?我给你学学:‘你瞧我们家老大,去年二十八岁时就当上团长’,‘再看看我们家老二,二十五岁当了许氏半边天’,‘又看看我们家老三,十九岁的年纪,组织了一批娃娃军,硬是摘回了片金棕榈大奖’,‘就是我们家甜儿那丫头,也才十八岁不到,人家也是一大明星了’,‘若苍你也别看他年纪小,将来准是个音乐家呀!’,我说若愚,你姐的思想工作做到这份上,你能说我们家不注意思想教育?”

    许若愚哈哈大笑,问道:“我说姐夫,你们家到底谁当的家呀?”

    许甜儿鬼精灵似的窜了出来,搂着大姐许姗姗的手臂,举手道:“我知道,肯定是姐夫主外,大姐主内!”

    许姗姗故意嗔道:“去去去,多封建!什么年代了,谁规定男主外女主内啊!告诉你们,我现在是内外都主,你们姐夫是跟我打工。”

    “大姐家的旗帜是鲜明的霸权主义啊!”丁小忧一语惊人,哄堂大笑。

    许姗姗得意的道:“还是咱家若谷的领悟力高,怪不得能摘走金棕榈大奖。大姐也佩服你啊!改天有戏,让大姐也去串串角色,兴许也能捞个金狮金熊奖什么的。”

    许若苍不干了:“大姐把人家欧洲三大电影节当成咱家自己举办的了。”

    众人又笑,许若海一直没发言,这时候突然道:“老三,今天这么大的日子,说好了你要到机场接机,你怎么才跟大哥风风火火跑回来啊!”

    丁小忧知道这混蛋东西终于还是忍不住要撩拨自己了,尴尬的用余光关注了一下大家的反应,除了老头子面无表情,甜儿母亲岳红秀幸灾乐祸之外,其他人显然都不以为然,对许若海这种落井下石的行为不怎么感冒。

    许甜儿哼了一声嘀咕道:“大家都快快乐乐的,偏你就要提这扫兴的事儿。”

    许放山确实是个偏心鬼,这时候耳朵倒是灵的很:“甜儿过来,站到你妈咪身边。”

    许甜儿嘟着小嘴巴,满脸不服,但还是乖乖的走了过去。

    许若愚道:“年轻人小打小闹,一点小事,老二你偏偏就不能理解。你不也有过十岁的年纪吗?虽然你今年二十五了,可我怎么觉着你还是跟十五岁那会儿似的,老是逮住个弟弟欺负着不放?”

    他这话有些仗着长房长兄的口气,多少有点老气横秋,但又借着小孩子的比喻,让许放山听在耳里,也无话可说。

    许若海除了怕许放山,就是这个从小爱整他的大哥了,当下笑道:“大哥十五岁那会儿,也没少欺负我吧?”

    “扯,拿条拔了毒牙的蛇给你玩,就叫欺负你啊!”

    许若海脸上青一阵,红一阵,他身旁的女朋友偏偏不识趣,贸然道:“听若海说,大哥从小就跟老三更投缘。”

    许若愚虽然是大哥,到这时候,本该让一让了,可他偏偏是个军人的性子,不让反笑道:“不错,若苍还小,他出生我已经进军校了。老二和老三都是我看着长大的。老二比我小四岁,老三比他小五岁。我确实跟老三更投缘,因为他很少哭鼻子,七八岁的孩子,敢去玩蛇,多新鲜,你们大伙说是不是?”

    除了许甜儿公然说了句是之外,其余的人硬是装糊涂,得罪许若海不要紧,得罪偏心鬼许放山,那可就不太好看了。

    许甜儿的母亲岳红秀见战斗升级到这个地步,这才打圆场道:“好啦好啦,都是兄弟,为了小时侯一点事情说来说去,没什么意思。我看既然都是许氏的子弟,谁能差到哪里去?”

    不管怎么说,岳红秀也是长辈,而且还是许放山正宠的“妃子”,说句话自然有些威信。许若愚在同辈中是老大,可以直言无忌,但对于长辈,还是礼让三分的,当下也就停嘴了。

    许若海眼神闪过一丝不快,但也只能发泄在丁小忧身上,对于许若愚这样的特战队团长,前途不可限量的军界精英,他自然是毫无办法。

    丁小忧完全没给他面子,既然未来有一天总是要对着干,现在就算为了给陈亦欣争口气,也不能? ( 花花公子之完美替身 http://www.xshubao22.com/6/6988/ )

小技巧:按 Ctrl+D 快速保存当前章节页面至浏览器收藏夹。

新第二书包网每天更新数千本热门小说,请记住我们的网址http://www.xshubao22.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