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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呛廖薨旆ā?br />
丁小忧完全没给他面子,既然未来有一天总是要对着干,现在就算为了给陈亦欣争口气,也不能显得太过懦弱了。
许放山虽然已经跟他达成了私下的协议,但那也是生意上的公事公办。
此刻他见二儿子站在陈亦欣面前,似乎故意跟他示威似的,心下也微有些不悦。虽然觉得自己欠他们母子颇多,但倘若没有自己,他们能有今天?
“若谷,站在爹地这边来,我有话问你。”
丁小忧从容道:“我妈身体不舒服,我还是站在这边伺候着,爹地有话要问,若谷听着就是。”
所有人都没想到他居然敢当众不听许放山的话,而且看那样子,并不像是下定决心似的,口气就跟平常说话。
许若海太了解父亲,心中幸灾乐祸想:你顶撞爹地,那是自讨哭吃,真是傻到了家。你难道靠你那失宠守活寡的妈咪就有饭吃?
许放山心里更是不快,但他城府颇深,知道现在不是抖家长威风的时候,况且儿子的话也没有错,儿子侍奉母亲,天经地义。
“你跟司徒小姐订婚在即了吧?怎么还那么胡闹?”
丁小忧早就想好了对策,微微一笑道:“刚才哥哥欲说还休的样子,大概也就是想问这个问题,若谷本不想回答他。爹地既然问到了,若谷不敢隐瞒。这事牵涉到百里家族和许氏在中都新区开发的竞争,为了不让百里家族从中搅局,若谷故意为之,挑拨百里家族和秋家的关系,同时给他们找点麻烦,让他们无暇找咱们麻烦。”
这些话说的似是而非,许放山人在海外,自然知之不清,但他也知道百里家族正是这次项目的主要竞争者,而秋家确实是百里家族的支持者。
“即便是逢场作戏,也该注重场合,注重节制。你应该多考虑考虑司徒小姐的感受,明白吗?”许放山摆出一副老好人,给儿媳妇说话的样子。
不过湾湾可没买他的人情,只因她内心深处,对这未来公公的花心还是十分鄙夷的,心里甚至还认为许若谷的风liu,十有是因为上梁不正下梁才歪掉的。
“事关家族利益,湾湾知道权衡轻重的。”湾湾此刻也做起了老好人,一副申明大义的样子,丝毫不因为之前的打闹,而感到有什么脸红。
好演技,丁小忧都忍不住佩服湾湾在大局方面的举措了,许甜儿大概是想到湾湾前后的态度反差太大,嘴角挂着促狭的微笑,就连陈亦欣,也忍不住浅笑。
接下去是一个规模不小的家宴,宴席间,司徒湾湾作为许若谷的未婚妻,表现的堪称完美,把场面调度的非常活跃,与许甜儿两姑嫂之间,搭档的简直天衣无缝,几乎能与任何一个人打成火热。
这让家族的人心里更是偏了:若海这小子固然比不上若谷,连找女朋友的眼光,都差那么老大一截。
确实,许若海的女朋友,大概是从小出生在美国的华裔,天生有着高人一等的心理似的,似乎美国以外,都是乡下人,跟乡下人,没啥好说。因此她的眼里除了许放山和许若海之外,就连许放山的两个女人,也是不怎么买帐的,连句“aunt”都不愿叫,更别说许若愚和许姗姗这些大哥大姐了。
“他妈的美国佬,忒没教养,跟人家法国人一比,差距咋这么大呢?”许若愚毕竟是个军人,心里不快,就把家庭问题上升到国家问题。
家宴结束后,各自休息,不是冤家不聚头,许若海夫妇居然安排在了他和湾湾的隔壁房间,两人在过道上碰头了。
“大哥,听说这次在嘎纳,你暗中派了不少人保护我?做兄弟的很感激啊!”丁小忧口气带刺儿,显然是影射他派杀手去法国对付他,偏偏找不到机会下手。
许若海哈哈一笑:“谁叫咱们兄弟情深呢!我就怕你有个三长两短。”
这小子,居然连否认都懒得否认,很显然,此刻父亲大人不在,正是斗嘴争风的好时候。
丁小忧也陪着大笑:“大哥有心了,忙过这阵,我也派一帮手下去纽约保护一下大哥吧,有来有往,才见兄弟情义。何况大哥在美洲那边做的都是危险生意,需要人手。”
许若海冷笑道:“美洲水土跟国内不一样,天高海阔,我怕你那些调调,到了国外,不好使啊!”
“别介,大哥又小瞧兄弟了不是?有道是什么样的将军带什么样的兵。我自信手下都还不错,不会输给大哥多少,要不咱两个带兵的,有空切磋切磋?”丁小忧挑衅似的道。
许若海说到底,是许氏负责黑道生意的大亨,本事自然不小,怎会把这个|乳臭未干,小打小闹的兄弟放在眼里,当下得意的道:“那再好也没有了,输了不可不兴跑到爹地那里去哭鼻子啊!”
“嘿嘿,爱哭鼻子的人,大哥都说了,好象是你若海兄啊!”丁小忧得意非凡,打开了门,拉着湾湾的手,大笑着走进了房间。
进了房间后,想了片刻,又道:“还是先给我妈问个晚安。”
敲开陈亦欣的门,她连衣服都没换,见丁小忧带着女朋友走来,喜道:“儿子,你怎么来啦?跟你大姐正说到你呢!”
“我给您道晚安来啦,大姐也在里边?”
许姗姗的声音大咧咧道:“是啊,老三进来吧?湾湾来了没?”
两人走了进去,湾湾嘴甜甜的道:“大姐,还没歇着啊!”
“没,这不跟二婶谈的正投机吗?说的正是许若谷和你呢!”
“大姐说我什么?”丁小忧端了条椅子,跨坐上去,懒洋洋的搂过湾湾,让她坐在他大腿上,轻轻把玩着湾湾的头发。
许姗姗笑而未语,陈亦欣却道:“若谷,刚才你跟若海在门口唧唧呱呱都嘀咕着啥呢!两人明明都没好气,偏偏说的看上去很开心似的。”
汗……以为没人看到的,没想到还是被人看到了,还好,看到的不是老头子。
“我们在猜谜,嘿嘿。”丁小忧故作轻松的道。
湾湾却不知道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摇头道:“不是啦,若谷问他哥哥为什么要派人去嘎纳保护他,他哥哥说是兄弟情深,说若谷的手下当不得事儿,不中用。若谷气不过,说强将手下无弱兵,他哥哥的意思是,有机会兄弟俩比一比,看到底谁更强……这也叫猜谜吗?”
好个湾湾,虽然讲述的都是当时的情况,但显然被她篡改了不少,把不好的口气都推给了许若海,而把丁小忧塑造成了个地道的受害者。其实提出兄弟俩比一比的人,恰恰不是许若海,而是丁小忧。
第一百五十一章意外迭起
陈亦欣和许姗姗面面相觑,显然没想到这两兄弟居然暗斗成这样了,连开个门碰面的那点时间,都要斗嘴,可想而知,矛盾能有多深。
陈亦欣多少知道许若海买凶刺杀丁小忧的事情,而许姗姗毕竟不是家族最高层的人,反而不知道这档子事的原委,是以听说许若海派人去嘎纳保护许若谷,大感好奇,但又不好追问。
事后偷偷跑去问许若愚,反被弟弟数落一通,说她神经大条,不要过问别人两兄弟的事情,她才总算嗅出了一点猫腻,摆了摆姐姐的雌威,终于套出了一点风声,听的是目瞪口呆。她哪想的道就这许若海,居然对自己的弟弟这样恨之入骨。
许若愚警告道:“姐,这事连咱姐夫都说不得,你可别把它当梦话说了。要是被咱老头子知道,别说你三十多岁,孩子都上学了,照样得挨打。”
许姗姗捂着嘴巴,骇然道:“我当然不说,你姐夫胆小啊,惊不住这吓。”
许若愚笑道:“他心里恐怕也明白的很,怕是不敢问而已。”
第二天一大早,香梧桐的气氛就大不一样了,因为许氏家族大宴宾客,四年一度,是中都商界的美谈。
可这回又不一样,一大早,许若愚就找到了丁小忧:“你那些乱七八糟的调调,都收拾掉,该遣散的暂时遣散到别处去,什么痕迹都不能留。九点种会有特战队来勘察现场。”
“什么?”丁小忧奇道,用不着这么大排场吧?许氏家族大会以前也开过,虽然也有公安部门动用大批警力涉入治安保护,可从来就没动过军队,更别说是特战队了。
这年头特战队也能随意调遣啊?
“你傻了吧?作为东道主这么点消息都没打听到?听好了,没到十点钟,对谁也不准说出去。这次动作这么大,是有个大人物要来!”
“是谁?”丁小忧也知道有大人物要来,可还是猜不出大人物到底多大。
“是国务院总理。”许若愚拍拍他的肩头,“你自己看着办,八点半我先验收一遍,现在是七点,一个半小时,足够你收拾了。”
汗……十万火急啊,总理大人要来,那可是天大的事情啊!三分钟内召来黎叔,吩咐道:“不管动用多少人,务必在一个小时之内,把香梧桐大酒店的所有非法东西转移,包括枪支器械,毒品药物。”
黎叔虽然也嗅到了一丝不对劲,但显然也没料到事情有多大。
“赶快去办,除了黎叔,手下兄弟也安顿到别处去吧。黎叔陪着我参加宴会。”
“是!”黎叔知道事情紧急,当然不敢再行怠慢,立刻照着吩咐去了。
湾湾这些女眷,有专门的造型师负责化妆,此刻也忙的不亦乐乎呢!
八点半的时候,许若愚带着几个随行的亲兵,里外检查了一遍,没有任何问题。
九点钟的时候,特战队驻中都一旅的两个团果然开赴,开始对香梧桐的安全措施进行排查,结论也是没有安全隐患,接着是封锁四周的门面,勒令他们停业,接受检查。
十点钟,客人们陆续到来,有商界大亨,有社会名流,也有政府官员,许放山带领着一个弟弟,两个大儿子和各自女朋友,一个女儿,一个侄子和一个侄女在门口负责接待。
许若苍年纪还小,没有安排接待工作。
中都的商界大亨,几乎都接到了邀请,也都纷纷亲自出马,毕竟许氏大宴,本身就是无比的荣耀,更何况这些人也都精的跟鬼一样,早打听到这回有大人物出席。
政界的有大多都是中都要员,以及周遍省份市区的大员,包括许若海的外家廖家;陈辰的姑姑和爸爸,等等,都在邀请之列。
其他社会名流也有不少,包括科教文卫等等几十个领域的杰出人才,都在邀请之列。
当然少不了接受许氏赠地的三所大学的校长,他们跟许放山寒暄后,无不将目光给向丁小忧,向他表示鼓励和厚爱。
广电总局也有人来,电影部门也有领导前来,国家电视台也有人来,真可谓是罕见的盛况!丁小忧饶是早有心理准备,也被这场面震撼了。
就在客人都来的差不多了,许放山突然脸色凝重,低声道:“来了。”
军人开道,分巡两边,道路早被封锁,几两防弹车在前,四下护着一辆防弹红旗轿车,里边坐的正是当今总理,陪同的还有中央某大员项伯夫,还有他的妹夫,也就是南粤省省委书记,许放山的长兄许放天。
真正唱主角的是许氏,但这友情客串的人物实在太牛气了,反倒抢走了许氏的戏份。
宾客们自然迫切想知道来的是谁,但又不得不忍住好奇心,同时又得做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在保镖的护送下,通过安全通道,几名要员被送到了最好的超级VIP间。
在许放歌的主持下,许氏的宴会终于开幕了,最重要的一个环节,就是领导讲话,总理在所有人的期盼下,终于露面了。
“女士们,先生们,大家辛苦了,全国人民感谢你们,中都人民感谢你们,党和国家感谢你们……”总理确实是个亲民形象,并没有特别的架子和威严,表情庄重又不缺随和,发表了简短的致辞。
接下去自然排队,由项伯夫发言,然后是作为许氏人的许放天发言。他作为许氏家长之一,发言自然更长一些,提到了许氏的概况,许氏的发展思路,以及前景展望。
领导们纷纷讲话,广电总局的领导讲话时,特意夸奖了星汉灿烂公司的特殊贡献,并当场颁发了荣誉证书和奖章!
丁小忧作为星汉灿烂的老总,一手策划了《杀手寂寞》这部戏,成为一时焦点,当他上去领奖时,闪光灯噼劈啪啪无数,那都是有着特殊资格的记者才有资格进入采访拍摄。
不但广电总局的领导夸奖,连总理也跟他亲切握手,交谈了几句;项伯夫和许放天自然本着鼓励晚辈的心态,也跟着交流了一阵。
许放山见自己的儿子这么露脸,也自得意,陈亦欣更是不停的抹着眼泪,激动已极。
最后是总理总结,他老人家在高度赞扬国家改革开放三十年取得的成果,赞扬了中国商人敢打敢拼的精神,以及他们致富不忘国家,为国家赢得国际声誉的种种。最后他还鼓励在场的商界精英大胆有序的去开拓,争取把国家的经济推动更上一层楼,也欢迎海外的华裔商人回国投资,如此等等,不一而足。
司徒湾湾作为海外有数的华裔商人代表,也自然获得了不少关注,与总理亲切握了手。
总理最后一句话最有分量:“许氏这样的跨国大集团,这次在中都投资,我们应该多开点绿灯,政策放宽,这不是我们搞特殊。许氏的开发计划我也特意审阅过,他们那种牺牲自己小利益,为国家寻求大利益的精神,确实值得投资者们借鉴。国家为了回报这种投资精神,也应该给予他们一点方便嘛!伯夫和放天办事我放心,许氏办事,我跟着就放心。”
总理提到的牺牲小利益,该是指他们选择老工业区,免去政府在征地上的很大困难和麻烦,让政府行使职能的时候更机动,更灵活,也更能获得民心。
许氏出手,果然不同反响,在场有些投资商多少也参与了这次开发项目的竞争,但也都知道大势去矣!这块大蛋糕,许氏已经可以宣告独吞了。
百里家族也有代表前来,自是垂头丧气,但商界风云,便是如此,输也不能输掉场面,输也要输的有风度,当下也只能强装笑脸了。
讲话结束,宴会开始,要员们也回到了包厢,大厅的客人们也活跃起来,开始有了互动环节,许放歌主外,时不时带着几个侄子四处敬酒走场。
宾客们见到许氏兵强马壮,一个个都是精英,也自叹服,都礼敬了三分,主客之间,甚是融洽。
许氏提供这么一个宴会,其实等于是邀请业内高手,提供一个交流平台,好让商机能够更灵活,更流畅的调动起来,建立更多的合作项目。
“二公子,敬你一杯。”丁小忧身后突然有人笑着走过来,看时,却是陆登鸿,没想到他也在这邀请范围之内。
两人亲热的交谈过一阵,丁小忧道:“家叔会在中都呆几天,陆先生什么时候方便,我可以代为沟通一下。”
陆登鸿笑道:“二公子有心了,我跟令叔已有过初步接洽,当然还需进一步磋商。到时候是要请二公子出面陪同一下。”
“要得要得,陆先生请。”
陆登鸿知道客人众多,身为许氏二公子,自然很忙,当下道:“二公子请,闲下再详谈。”
这个宴会大概持续了三四个小时,这才渐渐散去。这等盛会,自然是媒体追逐的焦点,全国各大媒体,几乎都派出了强大阵容,十几家比较权威的媒体,靠着面子和人缘,这才能进入到这片街区采访,其他更多的媒体,只能在街区之外守侯。
宴会结束后,是相关人员陪同,组成投资商参观团,参观了中都那些具有代表性的企业集团,已经一些重大的开发项目。
许放山作为国际投资巨头,自然是倍受追捧。
丁小忧选择了留在酒店,陪伴陈亦欣和湾湾。同时打了电话给邓维等人,得知他和秋蓉蓉的诽闻已经渐渐成为过去式,大家现在更关注的是许氏家族大会。
“星主,听说总理当场表扬了你?”邓维兴奋的问。
丁小忧不想太过张扬,淡然道:“也就是鼓舞了两句罢了。对了,公司这几天还行?”
邓维道:“一切正常!对了,似乎萧筝小姐有点小情绪。”
“这个可以理解,得了那么多奖,她没拿到影后,加上她是个好胜的女孩子,有点情绪是正常的。大家迁就着点儿吧!对了,你跟汪然进展很不错嘛!”
邓维在那边笑嘻嘻道:“还不都是星主提携的?”
丁小忧哈哈大笑,又问:“上了车没?”
“还没……”邓维坦然的道,“汪然是那种用不得强的女孩子,一切水到渠成吧。”
“哈哈,那行,先拿到票也是一样的,关键是要征服她。”
两人猥琐的切磋了一段,收了线,丁小忧这才小心翼翼从洗手间走出来,与一个人匆匆擦肩而过,觉得颇为面生,这时候还有什么宾客没有退走?
回头看时,那人脚步更快,匆匆向外。
“黎叔,左边通道,往楼下去,一个黑西服的面生家伙,拿住他,记得要隐蔽。”
两分钟后,黎叔打来电话,说人已经拿住,正在地下室。丁小忧回到房里,见湾湾正陪着陈亦欣,许姗姗还有许甜儿的母亲四人筑长城,玩起了麻将。
“哟,老三,你怎么钻回来了?”许姗姗显然也是刚到,不解的问,“没有陪他们去参观吗?”
“公司有些事情,我得抢先处理一下。你们慢慢玩啊!”他给每个人都招呼了声,说道,“我先出去一会儿。”
许甜儿本就气闷,叫道:“二哥,我跟你去玩。”
许若苍也跟着道:“我也去!”
“别介,你妈难得来次中都,多陪陪她,啊?听话!若苍呆在这里也别乱走,咱可是许氏的子弟,这整个中都城,打咱主意的人可不在少。”
岳红秀一听慌了:“你们两个,听二哥的话,哪都不要去了。”
母亲发令,两人只好作罢,撇着嘴巴,气呼呼的坐下去看她们打麻将。
丁小忧转了几个圈,又兜回酒店,来到地下室,黎叔早已把人马调回香梧桐,此刻已经在那下面等候。
“问出点什么没有?”丁小忧开门见山的问。
“我们在等二公子,没有擅自主张。”
丁小忧两眼一翻,靠,这下倒是等二公子了,恶人叫我去做呐?
不过逼供这东西,一回生二回熟,曼巴出来的人,这点本事他是用的多了,何况此前早有过好几次经验。
一行人来到了那关押的房间里,那个家伙申请倔强,一脸的不合作。
“这是谁?”丁小忧故意皱眉道,“客人还是犯人?”
黎叔一呆,随即道:“客人还是犯人得看他的表现。”
“这样啊!黎叔,满清十大酷刑,你记得几种?咱们以前逼供敌人都是部队里那些花样,看多了一点意思都没有,这次不妨来次复古的?”
“行啊!二公子开口,那还有什么不行的?十大酷刑我倒懂得一点,什么剥皮啊,烹煮啊,抽肠啊,锯割啊……都挺复古的。”
丁小忧很满意的点了点头:“很好,没想到古人也很讲学问嘛!”
他慢慢凑近那人身边,咧嘴笑了笑,又上下打量起来,似乎在研究着他的身体结构。
那人听到那段对话,全身已如筛糠,颤抖不已,被丁小忧这眼神折磨一阵,精神更是接近崩溃边缘。
不一会儿,手下人就送来刀锯,有剥皮刀,有刮骨刀,有抽肠的钩子,有锯骨的钢锯。金属摩擦出来的声音,分外挠心,那人身子一阵痉挛,小便居然失禁了。
这也是唯一一次没有用型,就逼供成功的范例。
半个小时后,丁小忧非常满意的点了点头,看着手里的那份供词,恶狠狠的道:“又是许若海,慢说我还没去惹你,你就三番五次来跟我作对,居然还派人来绘制香梧桐的地形图。定是老头子这个偏心鬼透露了口风,否则他怎会知道香梧桐是咱们的老巢?”
黎叔慎重道:“绘制地图事小,他所图者才是最大的,这家伙也是个小角色,我估计把这份地图提供给了大公子,肯定还有下一步计划。”
丁小忧道:“黎叔的意思是?”做出一个放人的动作。
黎叔微笑着点头:“对,只有放他回去,才能知道大公子具体想干点什么。所料不差的话,他该是起了歹心,有心将咱们一网打尽……”
丁小忧脸色变的非常难看,他不是没猜到这点,而是一直不愿去面对。他一直都很难想象,同是一个父亲生的两兄弟,居然会互相仇视到这种非致对方于死地不可的地步。
许若海利用许家大公子身份之便,要混进来个人易如反掌,而这个人必须又是地形专家,他若换成他自己来,这项工作又完成不了。可这位专家却在短短的两三个小时,把整栋大厦的构造和分布都理的很清楚。
试问在香梧桐的人尽数撤离的这个机会,制造一起爆炸案?谁会想到许家大公子身上呢?即便是丁小忧侥幸未死,一定也会把目光投向,或者是沉寂中的黑衣帮,甚至是三龙会,也很难怀疑到许若海身上,而到那时候,即便怀疑到他身上,只怕无济于事了。
真他妈的狠,虽说许氏的要人都已经陪同出去参观了,可女眷几乎都还留在这里,还有个十五岁的许若苍,这许若海当真是个恶魔,一点亲情道义都不顾了么?
电话放在了那个家伙面前,丁小忧笑眯眯道:“按你们约定的下一步,是该给大公子电话吧?”
那家伙本就非死士,立刻照办,电话中许若海也是简短明了,说话非常仓促,抱怨那家伙他比预期慢了十五分钟,然后指定他把地图交到玫瑰饭庄一个叫卡尔的外国人。
丁小忧与黎叔对望一眼,心里想到的是同一件事,进军玫瑰饭庄!
在要不要告诉家属们这件事上,丁小忧主张和盘托出,黎叔却道:“现在不是卖乖的时候,即使我们强迫这家伙做证,可我们目前还没掌握到更多大公子的举措,万一他暂时没有行动,咱们岂非枉作了一次小人?退一步说,即使如你猜想的,他要制造一起爆炸案,有心害死香梧桐所有人,大家也必认为是你们两兄弟斗争的牺牲品。你也不是全然站的直。没偷吃荤腥,也会惹得一身臊味。”
丁小忧叹道:“黎叔总是老成持重,咱们先去玫瑰饭庄看看。”
黎叔和丁小忧陪同,黎叔其他十几名精英手下,一身休闲装,但无不荷枪实弹武装,分批潜到了玫瑰饭庄。
那个叫卡尔的家伙在这里定了两天的房间,随行总共只有三个人。黎叔问清他们的房间,安排好了人手,布置了两名狙击手,六名突击手,负责进屋控制局面,其余化整为零,分散四处,形成无形的包围。
一张大网,已经悄悄的罩向了卡尔。
“嘟嘟嘟……”地形专家按约定来到了卡尔的房间,没有任何动静。
再敲三下,还是没有动静。
丁小忧与黎叔对望一眼,均觉得不太对劲,直觉告诉他们,卡尔并不在这房间里。
一名突击手就要上前撞门,其余五名突击手各自亮出家伙,分别瞄准每个方位。
丁小忧正要喝令,黎叔突然摆手制止,指着那名地形专家,喝道:“你去撞!”随即打了个手势,示意大家退后。
那人心道,撞个门有啥了不起,撞就撞,砰的一声,门被撞开。没有黎叔想象的爆炸声,那人推开了门,踏步向前,叫道:“卡……”
还没叫出“卡尔”这两个字,他嘴巴一张,发出一声低哼,随即捂住喉咙,发出“嗬嗬嗬”野兽般的声音,咽喉出不知道什么时候,插了一根弩箭,看那型号,赫然是英国“革命者”XS型劲弩,看那家伙的脸色大变,弩上显然还喂了毒!
再看房间时,哪有半个鬼魂?
第一百五十二章杀手的狼性(上)
丁小忧大怒:“叫饭庄经理来!”
黎叔道:“切莫打草惊蛇。咱们这叫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丁小忧道:“你们把家伙收起来,埋伏到一边,差个人下去叫经理来,要快!”
经理被叫上来,见到这情形,再去屋里看了看,立刻知道这弩箭果然是从房间里射出来的,再看这中箭的人,脸皮发青,早已断气多时了。当下也吓的魂飞魄散。
“没想到玫瑰饭店还跟恐怖分子有牵扯!”丁小忧信口道,“这XS型劲弩,是恐怖分子最典型的武器之一,而且还喂了毒!”
经理吓的连连道:“真……真不关我们的事,我……”
“我什么我?好好回想一下,这几个家伙最后什么时候露过面!”
那经理脑门全是汗,显然对闹出人命十分慌张,左思右想还是道:“还是报警吧!我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好,你打电话报警!这是我们许氏的客人,现在死在你们的酒店里,你准备赔的倾家荡产吧!”丁小忧关键时候,竟搬出了许氏的招牌。
那经理全身剧震,显然也认出了丁小忧这许氏二公子的身份,心想这下完了,只怕倾家荡产还赔不起,弄不好还得搭进去性命!
现在中都市谁不知道许氏今天召开宴会,连国家总理都去参加了。现在他们家的客人来访,居然死在了自己的饭庄里。这简直就是跳到太平洋都洗不清的事情。
拿着电话,那经理硬是摁不下去那三个号码!看这情形,许氏找不到真凶,就一定会找只替罪羊,这只替罪羊明显不会是别人,而是他的玫瑰饭庄!
“许公子。”经理左右看着没人,居然跪了下来,哭求道,“请你指明一条活路。”
丁小忧脸色铁青道:“活路不是没有,你赶快回忆一下,那几个家伙到底最后在什么时候出现过。”
那经理忙中生智:“有摄像头!”
丁小忧大喜,忙道:“快去监控室,查看摄像记录。”
果然不出黎叔所料,那间房附近的三四个摄像头,全部在这几个家伙入住后就没有记录了,也就是被弄坏了,啥都没拍摄到。
经理一巴掌摔在监控室那工作人员的脸上,骂道:“去你妈的,你一个月拿我四五千块,就让你在这看看毛片的啊!?摄像头坏了半天,没有记录,你他妈怎么半点反应都没有?”
说实在的,那个挨打的家伙还是他外甥,所谓他妈,就是经理的姐姐。
那小子也不是省油的灯,被舅舅抽了个大嘴巴,也怒了,一拳捶在一个监视屏幕上,叫道:“你他妈打我,操,不就拿你几千块钱吗?还打我?要不是看我妈脸上,我今儿非揍你丫挺的。”
靠,这还有舅舅和外甥的上下之别吗?丁小忧单手伸出,快速无比,已经捏在了那家伙的喉咙上,那家伙居然半点反抗都没有,舌头张出,手脚乱舞。
经理虽然痛恨这不成材的外甥,见丁小忧这么狠,大有掐死他的架势,连忙求情道:“别……许公子手下留情啊!”
黎叔伸手轻轻一挺,已经将那经理挡了出去:“替你管教一下外甥,经理放心,死不了。”
丁小忧就跟扔只小鸡似的,把那家伙往地上一摔,喝道:“再他妈给我想想,还有哪处摄像头没有坏!两分钟内没结果,你也就别想走出这扇门了。”
那家伙被扔的七荤八素,但也被丁小忧完全征服了,吓的连忙挣扎爬了起来,飞速的查了起来,刷刷刷,不到一分钟,就报告出了六处没有坏的摄像头,一一查过,都没这几个家伙的记录。
不过门口那个摄像头到底还是有用的,记录了卡尔三人定房的全过程。丁小忧和黎叔记下了三人长相,再勒令他查证。
“侧门这个最隐蔽的摄像头,本是防盗防贼的,也坏了。咦,三点三十五前还有记录,刚坏了不到十五分钟。”
一看表,三点四十三,丁小忧与黎叔对望一眼,立刻明白,这三个家伙果然刚去的不远。也就是在这批人刚赶的时候离开的。看来许若海毕竟不是吃素的,他从电话里,可能已经听出了什么不对劲,所以通知了卡尔等人撤退。
而卡尔等人嗜杀成性,临走的时候还要做个纪念,布置了这么一道简易机关。好在黎叔见机的快,让那地形专家去撞门,否则那名撞门的手下只怕是早已……
“此事涉及国家级机密,事关恐怖主义的打击。经理不需要我多说吧,这几天会有反恐相关人员前来调查,我也会向上头汇报情况,争取不连累玫瑰饭庄。”
在一番恐吓之后,丁小忧在经理的配合下,将那尸体秘密运出。
“先冰冻着,我总要逮住卡尔这三个家伙,让他们到阴间去凑一桌麻将。”丁小忧脸上充满了杀气。
黎叔则在一旁尽情的欣赏着,说实话,他对现在的丁小忧满意极了。
“有两种可能。一,事情败露,这批人立刻撤退,逃回美国;二,留在中都,等待时机。”丁小忧认真的分析着,同时又道,“以常理来说,第二种可能性不大,因为以许若海的个性,虽然狠毒,但没有机会,他还是能沉的住气,比如在嘎纳的时候,他可不想再次给老头子训他的机会。”
黎叔点了点头,问道:“然后呢!”
丁小忧笑道:“然后,就得分析卡尔这几个家伙了,从他们临走都不忘布置道机关害人的行径看,他们是彻底的恐怖分子,丧心病狂,时刻都想着干坏事。这样的人,是恐怖的,也是疯狂的,往往不可以用常规道理推测。所以我宁愿买他们继续留在中都。光看长相和行事风格,我觉得卡尔不是那种善罢甘休的人。”
黎叔沉吟道:“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卡尔恐怕还不是第一流的杀手!”
丁小忧悠然反问道:“谁说他一定是杀手呢?也许他只是一个杀人恶魔,一个赌徒罢了。黎叔,你赌不赌?”
黎叔笑道:“二公子是领导,你押注,我跟注就是。现在咱们已经稳守了平局,立于不输的局面,不赌一赌,怎都不甘心的吧?”
好!两人击了击掌!开始召集黎叔手下三十名最厉害的手下全部行动起来,其余人等,一律守在原地。
丁小忧本想把星屑骑士团的人也召集来,但想想这批人虽然经历过一个月的曼巴训练,但规格并没有自己这么高,跟卡尔这样的高手过招,虽然人多打人手,不至于输,但恐怕很难避免损伤,是以把他们全部派往了香梧桐,让他们负责保护香梧桐的女眷。
军刀被委以了队长的重任,得到丁小忧的特别叮嘱:“一定要小心,这次非同小可,是考验你们训练效果的时候了。”
军刀的回答非常干脆:“保证完成任务!”
分布好了,丁小忧看着黎叔那帮特种兵退役的手下,看了看表:“现在是下午三点五十六分,这次猎杀行动只有两个小时时间,如果失败,立刻放弃。因为下午六点半,老头子就要回香梧桐,我可不想他回来的时候,又没看到我。”
“YES,SIR!”
三十个人,分别分成三个小分队,一个归丁小忧和黎叔直接管理,另外两个分头行动,由丁小忧亲自任命了队长。丁小忧把做出来的照片分别给了队长。
这次分队,也是严格按特长分配,每个队都有突击手,狙击手,侦察高手,拆弹专家,电子专家,但综合一点,一个个都是能征善战,指哪打哪的精英级高手,所不同的是,各自在不同领域更加杰出罢了。
“OVER,LETSGO!”丁小忧见群情高涨,也秀了把英语,心下却恶狠狠的想,“老子不信三十个国家特种兵退役的高手,还玩不死你们三个小小的杀人恶魔。”
这么一想,他心里就放心多了,更何况,这里毕竟还是他的主场。
其余两队人分别行动,丁小忧坐镇中军,分析着玫瑰饭庄的地形,指出那三个家伙既然从侧门溜走,应该会选择哪几条路,总共有四条路可供选择,分别是向南进入玫瑰饭庄所在的青树大街;向北是一条内河,休闲游玩的人很多,为避耳目,基本不会选择;向东向西,也是大街,行人颇多。
一路侦察过去,问人无数,居然没有一个人自称见过这三个外国人。按说卡尔身材高大,相貌凶恶,又生的一副鹰钩鼻,很是显眼,为什么会没有人留心到呢?
有两个店者,自称生意清淡,一直都在店面前,别说三个外国人,一个都没看到过。
其他两路人也不断发回报告,根本没有任何人表示见过这三个人。这三个家伙,简直就跟幽灵一样消失了。
其实他们完全有充分的时间溜走,光明正大挡车离开。可他们偏偏就没有这么做,这三个人,究竟是从哪里消失的呢?
一个在河边树林里荡着秋千的小孩子突然道:“啊,这位叔叔,我见过啊!”
小孩指着照片上的卡尔,认真的说道。
丁小忧心里一喜,看了黎叔一眼,都看到彼此的喜悦之情。没想到最不可能,最热闹的河边公园,居然成了卡尔选择的逃跑路线。
“在哪看到,什么时候?”
那小孩子咬着冰激凌,正要说着些什么,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妇女走了过来,提防似的看了丁小忧等人一眼,居然将孩子一抱,“多嘴什么?回家去,不玩了。”
那孩子也就六七岁的光景,被母亲这么一喝,居然真就住嘴的,口里却兀自嘟囔道:“我是看到他了嘛,他先是划船到了对面,后来……”
那母亲连忙捂住了孩子的嘴巴,飞也似的逃跑了。
丁小忧本想上去揪住她,却被黎叔拦住:“这是大街,不是在香梧桐,你别乱来。”
黎叔的意思,既然小孩子看到,别人也一定看的到,可问了半天,旁边钓鱼的也好,游泳的也好,居然没有一个人看到过卡尔这么一个人。
“见了鬼了,难道这卡尔是鬼魂?而那小孩子有了天眼?这才看的到他?”丁小忧荒诞的分析着。
想想这说法太过可笑,自己也晃了晃脑袋,怒极反笑。自出道以来,他对付百里桑和余观潮固然是顺风顺水,与黑衣帮过招,也是赢多输少,虽然牺牲了个申小茗,但九龙乐园也因此被他打掉了,只是那个幕后黑手一直还是没能揪出来,这让他感到如芒在背,不过这一切,也不是因为他战斗力不行,而是敌人不知从何查到他的消息。
他一度怀疑那黑手是黎叔,可现在看上去又不怎么像了!
然后那一切都属于过去,真正碰到卡尔这么一个级别的人,他手下强兵无数,居然拿这三个家伙毫无办法,甚至连他们躲在哪里,从哪逃走都侦察不到。
不可谓不失败!黎叔似乎故意要考验他的能力似的,也不出谋划策,只是在有些时候提点一下,约束一下,任他自便。
四十五分钟过去了,只留给他七十五分钟的时间,如果还找不到卡尔的下落,那么只有放弃这次行动,改去探许若海的口风了。
刚才那个小孩的话,毕竟有些用处。卡尔是划船过去的,那么船只得来的途径,只有一种,就是租赁。可租船记录表明,并没有外国人租过什么船。
小孩的口气最关键的是最后两个字,他说“后来……”,这后面一定有后文,肯定是指卡尔的下一步动作,很可能是非常匪夷所思的,不然孩子的口气不至于那么激动。
后来他到底干了什么?丁小忧特意租了条船,带了两个手下,划到对岸去,怔怔坐在岸边,呆了片刻,抬口看去,从这个角度来看,根本就看不到那小孩子荡秋千的地方!
他立刻拿出电话,给对岸的黎叔打了个电话:“黎叔,坐到那秋千去,看看能不能看到我!”
黎叔立刻照办,几秒钟后,黎叔在电话那边道:“岸边柳树太密了,看不到……”
话到嘴边,他也似乎想起了什么,一拍大腿,连忙招呼手下,立刻又租了三四条船,分成四路向对面去,观察着河心,心里就更加糊涂了。
“怎么样?有可能是跳河逃跑的吗?”等黎书上岸后,丁小忧急切的问。
黎叔摇头道:“可能性不大,要是跳河逃跑,动静这么大,不可能没人看到的。”
按那小孩子的口气,卡尔确实是划了船的,然后又干了件什么事,所以那个小孩才会说“然后……”,然后到底干了什么呢?
他又没说,该死的女人,居然捂住孩子的嘴巴,也不让他说出真相来。
既然孩子坐在秋千上,能够看到卡尔,至少可以证明一点,卡尔并没有从这边上岸。因为河水较宽,柳树又密,黎叔在那边已经目测过,根本看不到对岸的情形,那么然后这件事情,显然不是上岸走了!
该死的,丁小忧似乎终于想到了什么,猛地一扔手里的烟,叫道:“行动!”随即分配另外两队人马就近隐蔽包围玫瑰饭庄,他决定杀个回马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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