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公子之完美替身 第 40 部分阅读

文 / 南相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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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三岔五去撩拨一下是非,让他们能做生意,又不能安稳的做生意。当然,这是丁小忧故意为之的策略,骚扰万仙酒吧是真,骚扰逍遥娱乐则是演戏,配合百里香的活动。

    这种非暴力的骚扰事件,就跟蚊子一样,咬着让你不舒服,又不会造成|人命。

    九月姗姗而来,却终于来了,丁小忧怀着忐忑的心情,回到了明日之星,他得到的第一个消息就是不幸的,司徒家族已经给湾湾办了退学手续。

    司徒家族甚至还私下表示过,不会再考虑回国投资,更不会再考虑落叶归根的问题。丁小忧听到这消息,有如五雷轰顶。

    这难道就是他跟湾湾的最终结局了吗?事隔两个多月,湾湾一日没有醒来,司徒家族对他丁小忧的恨意就增加一天。虽然司徒家族的人明知过不在他,而在危急的时候,这男人也为他们的女儿挡了两枪。

    可是丁小忧身边那么危险,司徒家族慢说女儿还没醒,醒了之后,又怎忍心把她交给丁小忧呢?

    丁小忧下定决心,不管怎样,十一黄金周期间,一定要去法国一趟,要是湾湾真的完全醒不了,或抢或偷,都要把她接到自己身边来,因为订婚礼物都交换过了,湾湾已经是他的未婚妻,很多人都可以见证!

    经历过香梧桐枪杀案的人,包括可心等人,也都回到了学校,再一次安慰了丁小忧。不过他们也知道丁小忧最伤感的是湾湾一事,这恰恰是谁都帮不上忙的事情。

    也许是上一年度的精英聚会,选出了太杰出了状元;也许是百里香已经毕业;总之新一届的选秀大会,气氛非常一般,金卡也仅仅发出了九张,恰好是去年的一半。

    丁小忧连出席都没出席,派遣了邓维代替星汉灿烂,给他独当一面的机会,结果邓维也不负所托,把其中是人纳入了星汉灿烂。不过状元签却被得去,天知道百里香使的什么手段,也许还是她的美人计呢?

    整改后的星汉灿烂终于在国内上市,星汉灿烂娱乐公司,成为它旗下的子公司,公司总裁许若谷于九月十五号正式上任,接替了许放歌的临时位置,旗下除了影音娱乐,还兼营房地产开发,酒店,商场,连锁店,休闲场所等等……

    许放歌三个月的工作抵的上一般人至少一年半的工作,他利用星汉灿烂和许氏的关系,在此期间,为丁小忧引进了大批人才,并建立起一个非常科学的人才管理体系,事无巨细,几乎使整个星汉灿烂产生了脱胎换骨的变化,使得星汉灿烂从以前家族式管理,人情式管理,转变为了科学管理。

    这对于星汉灿烂来说,是一个大进步,也是丁小忧以前干的并不怎么好的一个环节。

    当然,丁小忧嫡系的那一批人,还是归他自己管辖,并无调动。许放歌也自明白,那是侄子打天下的私人人马,只能扶植,不能动刀。

    上任那天,他召开了一个简短的媒体见面会,并开了个小小的庆功会,这次的保安工作自然做到了更细,让人无机可乘。

    就在整个中都关注他上任这件事的时候,又出事了。不过不是这边,而是三龙会旗下的万仙酒吧,一群蒙面的黑衣人,袭击了万仙酒吧,摧毁了酒吧的一切设施,搜缴出毒品药丸无数,万仙酒吧虽然严阵以待,但仍然猝不及防,双方在短短几分钟的交火中,万仙酒吧死伤三十多人,黑衣人全身而退。

    事后仍是黑衣帮声称对这次事件负责,整个中都黑道,局势就比的上人家中东。不过警方一如既往,搜捕黑衣帮,结果仍是会有几个人落网。

    万仙酒吧的命运与九龙乐园一样,既然从事毒品交易,那自然是要遭到严厉打击的,虽然你是受害者。

    这次事件让敏感的中都黑道紧张起来,前后不到二十天,黑衣帮居然敢向白虎堂和三龙会秘密控制的大型娱乐场所连连下手,而且下手必定重创,这多少让人心惊胆战。难道再一次的黑衣风暴又要来临?

    丁小忧也叫苦不迭,这次事件跟他可没有半点关系。他原本估计黑衣帮上次受创之后,元气大伤,已经没有什么战斗力,没想到居然还这么猛,最要命的是,重创过万仙酒吧后,居然化整为零,一个都找他不到,显示着这批人有多么厉害。

    据万仙酒吧侥幸生还的目击者称,歹徒的手段非常高明,个个身手了得,显然是受过特殊训练,总共也就十五个人,居然把万仙酒吧几十个人组成的武装摧毁,足见其功。

    这么一来,局势就更加混乱了,不过虎王和龙头却是焦头烂额,他们原本怀疑星汉灿烂搞鬼的目光,不得不做出调整,不论从动机还是人手方面,这一天的星汉灿烂都不可能是凶手。两件事发生在同一天,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有人故意为之。

    丁小忧甚至怀疑这是百里香的行为,两人电话一通,都感觉对方的惶恐,很显然,百里香也以为是他干的好事,得知是不是他之后,百里香沉默了,继白虎堂和三龙会之后,接下去倒霉的会否是她的?

    不管怎么样,星汉灿烂已经是严阵以待,准备对付来自白虎堂和三龙会的反扑。既然他可以冒充黑衣帮,而黑衣帮自己又能有所作为,白虎堂和三龙会为什么不可以再把游戏升级一次呢?

    格局越来越复杂,也变的越来越好玩,越刺激。现在游戏几乎成了四棋一样的局面。白虎堂和三龙会一边,基本上已经靠在了一个阵营;星汉灿烂苦大仇身,一个阵营;前后都是独善其身,虽然百里香与丁小忧缔结了秘密盟约,但在这件事上,也可算一个独立阵营;而最神秘也最阴险的,则是黑衣帮这个谁也不知道的秘密阵营!

    黑衣帮才是真正的毒瘤所在啊!丁小忧暗叹着,自己斗来斗去,若还不能找出黑衣帮这只黑手,只怕将会成为中都所有黑道的噩梦。

    丁小忧此刻终于明白了“一日为魔,终身为魔”的深刻含义,如果可以的话,他何尝想继续在这黑道生意上继续打杀?但仇恨和局势又强行把他拖住,不得不面对这一切可能的仇杀和暗害。

    即使星汉灿烂已经二度整改,已经上市,但他仍旧还是得一手拿着正经生意人的身份,一手端着枪战斗。

    令他不解的是,白虎堂到底有什么动机要刺杀他,按说他丁小忧的存在,做的生意与他白虎堂走私为主的家底几乎毫无冲突,白无痕为什么会选择这么干呢?难道是看出丁小忧的潜力?觉得此人是他毕生劲敌,欲除之而后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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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七十章奔赴法国

    设身处地想一想,丁小忧也觉得白无痕是他最厉害的对手之一,可丁小忧自问没无聊到非除之不可的地步,一定是另有原因。白无痕才不会蠢到毫无动机就去冒这大危险,去与许若海这凶人与虎谋皮。

    许若海掌管许氏黑道生意,主要就是经营码头运输,暗地则是走私贩毒,无所不为。甚至说的上是白无痕的在国际走私上的竞争对手,他凭什么帮这忙?

    不过黄总管在这方面,就体现出他比黎叔更厉害的地方了,不久后的两天,他就获取了一份这个季度许若海的生意情况,在中北美的生意额度,居然下降了足足20个百分点,他的理由是生意淡季,加上各国严打,生意难做。

    事实并不是这样,某财经报道对于中北美各码头的走私等行业一向做出准确的估计,报道的口径却说目前走私泛滥,手段高明,打击力度和强度都跟不上。

    许若海在撒谎!

    黄总管立刻再去调查,结果表明,原来属于许若海的许多码头生意,居然有部分已经让出了主宰的权力,被别的势力所控制,虽然调查不能细致到那种程度,但种种迹象表明,接受许若海丧失的这部分蛋糕的,也是华人帮会。

    “这个败家子。”丁小忧把材料重重摔在地下,气急败坏的道:“出卖家族的利益给敌人,雇佣敌人来谋害自己的弟弟,世上还有比这更蠢的败家子吗?”

    黄总管比之黎叔有一个好处,就是平静,你甚至半天听不到他放一个屁。但这个人与黎叔却是各有所长,黎叔胜在武力,黄总管却胜在驯服,在情报方面,两人都有相当高的功底。

    “目前该怎么办,还请二公子指示。”这是黄总管式的谦虚和服从,绝对不会越俎代庖,擅自做主。

    “沉住气,他败家,我不能跟着他去败!我倒要看老头子能忍他到什么地步,等他把许氏的家业败的差不多了,老头子也许就会想到我许若谷的好处了。”丁小忧气极反笑道。

    黄总管心里生出“士别三日”的感觉,最初见到丁小忧是在滨海那海边别墅里,当时的他简直就是一小混混,一年过去,这年轻人取得的进步和成功,简直是难以想象的。

    他微笑着道:“以静制动,二公子这棋局还没结束,已经是显出弈力高出大公子一筹的气质,我相信许氏的未来在二公子手上。”

    丁小忧正色道:“一将功成万骨枯,我即便成功了,黎叔终究是活不过来,看不到了。唉,死者已矣,跟着我的兄弟们,我一定是不会亏待的。”

    黄总管点头道:“二公子开明,当的上当年的唐太宗。建立功业,需得人才,守住功业,更需人才。饮水思源,奖掖功臣,是为王道。”

    丁小忧哈哈一笑:“那我也得学学太宗,事成之后,建一个凌烟阁,表彰诸位之功。”

    黄总管叹道:“黎叔之功,可当首位。”

    “正是。”

    许若海出卖家族利益,码头利益所让的,自然就是白虎堂。都说三龙会有海外关系,原来白虎堂也不例外,看来在华人帮会全球兴起的新世纪,谁都免不了有点海外关系啊。

    这个蠢材,不知家族进一步多难,他送出去倒是轻轻松松。

    丁小忧既然掌握了许若海这么个大弱点,怎会不好好利用,当下却也不急着下刀,他知道,自己的实力还不足与这许多势力联合对抗。

    要玩,就要玩出手段,玩出技术含量。

    不管怎么样,先去法国看看情况再说。

    司徒家族多少讲点豪门面子,并没有绝情到把他枪杀在巴黎郊外,不过司徒夫人的口气很明确了,湾湾跟他许家之间,再也没有关系。因此请他不必上门骚扰。

    他好说歹说,司徒家总是两个字——不见。门卫自然认识这是上一次来的姑爷,不过主人家说了不见,那就不是受欢迎的客人,自然是拦住不让进。

    凭他丁小忧的手段,要潜进去的话,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不过他没有那么做,他要用自己的诚心打开司徒家的门,光明正大走进去,然后光明正大的把湾湾争取回来。

    他在司徒家的城堡外长跪三天三夜,风雨不阻,一直不起,这让左邻右舍都感动的不行了,浪漫的法国人开始站在了这个痴情的中国年轻人这边,开始做起了邻居的工作,甚至要把丁小忧接近他们自己的家里。

    丁小忧却固执的一直要跪下去,直到第四天上午,司徒夫人也觉得这样煎熬下去不是办法,铁石打的心肠也被感动了,何况这年轻人为自己女儿挡那两枪的镜头,还历历在目。

    没法子,让他见一见吧。

    湾湾静静的躺在床上,她睡的是那么安详。丁小忧再也控制不住情绪,眼泪扑簌簌掉了下来,打湿了手背,打湿了床单,打湿的湾湾的脸。

    陪他进来的有司徒夫人和一个法国籍的保姆,那年轻姑娘目睹了这前后几天的经历,感动的不行了,见丁小忧眼泪一掉,她反而掉的更凶,在一旁抽抽搭搭。司徒夫人看着长睡不醒的女儿,也自伤感,不停的抹着眼泪。

    “湾儿,我来看你了,跟我回中都好不好?你答应过我的,一生一世都要做许若谷的女人,要我一辈子做你的男人。我也答应过你,要好好爱你一辈子,你高兴我就高兴,你不开心我就陪你不开心。一起创业,一起闯天下,一起流浪,一起周游世界,一起……”

    说到这里,他再次哽咽难语,握住湾湾的手,失声痛苦。

    “湾儿,你听到我在喊你吗?我每日每夜,不管是白天,还是在梦里,时时都在喊你的名字,希望你醒过来,回到我的身边。我……”

    他还待倾诉下去,司徒夫人单手递过一张纸巾,示意他擦擦眼泪,让他稳定一下情绪,不要太过打扰湾湾了。

    “不,我问过医生的,医生说需要每天有人在她床边呼唤,这样才能把她叫醒过来。夫人,让湾儿跟我回中都吧,我一定……”

    “不,绝对不行。这是你最后一次进我们家,以后司徒家都不欢迎你了。是你害了湾儿,是你……”说着说着,司徒夫人也哭成了一团。

    丁小忧黯然,他知道司徒家族的人有千百个理由恨他,绝对是不允许他带走湾湾的,在这样的情况下,他有什么可能把湾湾偷偷带走呢?

    毕竟湾湾现在昏迷不醒,要从法国带回中都,那得有多难!

    司徒夫人心肠一硬:“许公子,湾儿你也见过了,这就请吧。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司徒家族需要平静,我们再也承受不住这样的创伤。”

    丁小忧还待说句什么,但司徒家的保镖已经前来送客了。

    丁小忧不能动粗,恋恋不舍的看了湾湾一眼,只得忍痛出去。要他死心,是完全不可能的,他一定会回来,一定要把湾湾带走。

    随行的四个保镖见公子长跪不起三天,已经非常恼怒,见司徒家族居然这么绝情,没到一个钟头,就把人扫地出门,心头都有气。

    不过这些毕竟都是跟黎叔闯荡了十几年的老江湖了,自然不会像大熊王蛇等人那么冲动,动不动开口就要灭人全家,或者是进门抢人。

    莫说司徒家守卫森严,冲不进去,即便冲进去,能够抢到人,凭这四五个人,难得能从突破整个法国的防线?显然是笑话。

    “公子,是不是先回国,再作打算?”有人提议。

    丁小忧摇了摇头:“多呆几天,我要多陪湾湾几天。他们不让我进,我偷偷进去。”

    “公子……”那名叫何帅的队长为难了,“法国是西方国家,跟咱国家不同,私闯进去,恐怕不方便。”

    “司徒家的布局我熟悉的很,他们的保安发现不了我。”丁小忧坚定的道。

    五个人只得先回酒店,这是丁小忧第三次来法国,却是心情最糟糕的一次。巴黎的花花世界,在他眼里简直就跟狗屎一样。

    几个人晃荡在巴黎街头,居然撞见一个贩卖黄牛票的贩子,看那样子,绝对是东亚人种,不过这回倒不是兜售什么冠军联赛,什么甲级联赛的票,而是一场歌剧的票。

    何帅眼睛一瞪:“他妈的滚远点。”

    那家伙退了两步,又憨憨的笑了笑,用法语问道:“日本人?韩国人,台湾人?”

    “去你妈的,中国大陆!”何帅单手提起那家伙,本想虚空扔他个七八米远,但想想这是在法国,不愿招惹太多是非,推搡了一步,喝道:“他妈的再走近一步,立刻废了你。”

    那家伙显然是油皮子,被这么恫吓一阵,见到何帅凶神恶煞,知道不是善类,终究不敢再走近一步,站在三四米开外,举着双手道:“中国人,好啊,那咱可是同胞!我是东北人,你们哪旮瘩来的?有话好说,有话好说,我没有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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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七十一章杀手狼性

    何帅当然知道他没有恶意,在扣住他胸口那会儿,他已经搜遍了这家伙全身,如果身上藏有凶器,只怕他现在已经死了七八回了。

    黎叔死后,这帮手下戾气加重,对安全则更为重视,他们记得黎叔临终的遗言,是要保护夫人,保护二公子。虽然按顺序是夫人在先,二公子在后。不过大家都知道,二公子保住了,夫人才保的住。

    否则保护个女人,终究是毫无意义。她又不代表许氏分毫。

    丁小忧看了那家伙两眼,连鄙视都懒得给他,身为中国大陆人,开口避口问的是日本人,韩国人,台湾人,足见此人已经无药可救。

    “别理他,再跟上来就废了他。”丁小忧故意用中文说了一遍,带领手下去了。

    何帅顺手扔下几百欧元,骂道:“他妈的混不下去就滚回国去,跟这瞎混,做做黄牛党,就以为自己是海外人士啦?真他妈的贱种,没半点出息。”

    那东北人一呆,连忙四处捡起那飞散的四百多欧元,心想原来是内地的财主啊!他妈的,老子这回可走眼了。

    他讪讪的退了几步,刚想离开,迎面撞来两辆车子,里边跳下三五个大汉,三两下就把他给拖上车,动作干脆利落,简直连半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叫什么名字?”一个脸色阴沉的家伙,用地道的中文问着那东北人。

    “赵原……”那家伙吓的屁滚尿流,见这一群凶神恶煞的家伙把自己绑架到这地方,知道没啥好事,以为自己得罪贩卖黄牛票,得罪了巴黎的华人帮会,连忙告饶道,“各位,我该死,有眼不识泰山,我这是第一回啊,人家说黄牛票赚钱,我也就赚个零头……”

    他语无伦次的解释着,心里却叫苦不迭,按帮会规矩,如果冲撞了他们的生意,不死也得脱层皮,最起码的也得断只手。

    那脸色阴沉的家伙任凭他说完,才淡淡道:“你卖你的黄牛票,放心去卖。我们不是华人帮会,不会断你手脚,挑你筋脉。现在我问你一句话,刚才你撞见的那几个家伙,他们跟你说了什么没有,比如将要去哪里?”

    赵原脸色煞白,稍微镇定了一点,不是华人帮会,那多少好办一点,但听到对方这么问,忙道:“那几个混蛋也是中国人,凶的紧,我要去兜售歌剧票,他们不买帐就算了,还凶巴巴搜我的身,就差没捏碎我的软蛋了。不过我看那为头的家伙年纪不大,派头倒足的很,他那几个手下,也是大本事的人,身上还有……”

    “有什么?”

    赵原颤声道:“有枪!他故意把衣服撩开一点给我看,我看到一点,是微型冲锋枪,绝对没错。”

    那脸色阴沉的家伙喃喃道:“果然带有枪,不过以他们的能力,带几把枪过海关,自然不是问题;也有可能这边有人脉,到这边再拿到的。那么他们手里提的箱子,当然都是弹匣之类的咯!”

    他是自言自语,赵原哪敢答腔,大概也知道,自己一不小心,是卷入了华人的争斗当中了,这条小命只怕更悬了。落到华人帮派手里,舍得一身剐,还可以歃血加盟进去。落到这批一看就是杀手的人手里,恐怕……

    他简直想都不敢想。

    不过对方给了他一个机会:“这事我们不想惊动华人帮会,你敢当街卖黄牛票,应该也算巴黎的半个地头蛇了,眼线应该没什么问题吧?这里是两万欧元,你要是能打听到这五个家伙未来的行程,哪怕是一天两天,不但得这两万欧元,事后还给你五万欧元,这生意你做不做?”

    他们不是不想动用当地的华人帮会,而是不敢。毕竟他们是国际杀手集团的人,对巴黎当地的华人帮会并不熟悉,此次暗中执行任务,连拜访都不方便,更别说去动用他们了。

    作为杀手,他们倒不是怕了当地华人帮会,而是生怕许若谷神通广大,在这巴黎有着不错的人脉,跟华人帮会有联系。倘若贸然去动用华人帮会势力,若不小心打草惊蛇,那就功亏一篑了。

    所体他们才会找到赵原这游兵散勇!对于这类独自能够在异国他乡生存的人,谁又会忽略他们的本事?

    赵原也自动心,前后七万欧元,这生意如何做不得?问题是他做成了,有命拿这些钱吗?赵原摸打滚爬这么多年,自然知道轻重,当下不做也得做出贪心的样子,看着那两万欧元,两眼放光的样子,最终还是摇头道:“七万欧元,不值得我去拼命。”

    对方阴沉的脸也笑了:“果然是生意人,原来是嫌钱不够,这好办!”他拍了拍手,再提了三万过来,冷笑道,“加在一起是五万,事成之后,再给十万,十五万,总能买的动你吧?”

    赵原心里其实斗争的非常厉害,十五万欧元,绝对是一笔横财,有了这笔钱,不管是在巴黎发展还是回国,都不担心资金了。不过他也知道,钱虽重要,命更重要,当下讨价还价道:“定金八万,事成后再给十二万,二十万我就去做。我这里朋友不少,眼线众多,信息是不成问题的。”

    他故意把自己表现的贪财一点,即便不能取信对方,也可以让对方多少放松点警惕和注意力。

    那脸色阴沉的家伙看了他半天,似乎是在查看他的真正用意,半晌后哈哈大笑:“好,二十万就二十万,我们这单生意被你提成走了五分之一啦!”

    这是鬼话,刺杀许氏二公子,这单生意至少是数千万欧元的级别,怎可能被提成走了五分之一?当然,他们不管许诺多少,都没想过真的让赵原活着拿走这笔钱。

    这就是杀手本质,也是狼的本性。

    “相信我们的追踪势力,如果你觉得能够脱离我们的视线之外逃出巴黎,你可以单方面毁约,带着八万欧元远走高飞。我担保事后不会追究,当然如果逃不出巴黎的话,我们就很难办了……”

    这是威胁,赵原自然是懂的。给了胡萝卜,总得给一记大棒!

    不过他也知道,对方的恐吓虽然厉害,但多少有些虚言。逃不逃的出,至少是五五开的比例。如果这帮人真的有足够的眼线,那他们还用的着花这二十万欧元吗?

    这不是自相矛盾吗?由此可以证明,杀手行动,也是有着颇多顾虑和不便的。不然的话,他们根本用着找他赵原。

    现在的问题是,逃的走,可以稳赚八万欧元;逃不掉,或者跟这批狼一样的杀手合作,只不过是先死后死的问题,活路是绝对没有的。

    这是江湖,不是童话剧,他赵原活到二十七,这点东西早就看透了。

    不过杀手终究是杀手,他们接下去给了赵原一部手机,淡然道:“手机拿着,半个小时联系一次。超过半小时未联系,我们就将以毁约之罪,在全巴黎追杀你。”

    狠,就知道他们不会那么天真放心的把八万欧元给他的,现在既然答应下了,连反悔的机会都没有了,看着那张阴沉的脸,他即使想反悔,也失去了勇气。

    上了贼船,必死无疑,赵原内心产生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绝望。

    “钱拿去,这就动手吧。等你联系,对一下时间,现在是当地时间傍晚十七点四十三分,半小时后等你电话,不要给我们省话费,知道么?”那家伙就跟安慰小孩子一样,拍了拍赵原的脸,狰狞的笑了笑,露出那白森森的牙齿,简直就是一头地道的狼!

    赵原知道,自己死定了。半个小时,他能逃出巴黎?简直想都不敢想!去投靠华人帮会,寻求帮忙?那是前门去狼,后门进虎。

    对了,他心里突然生出一丝希望!

    这点希望立刻被掐灭,那家伙突然笑道:“对了,我怕你糊涂,去警察局的路,去中国大使馆的路,我们都调查过的,你最好不要走,否则,那里有狙击手等着你。”

    ……

    最后一线希望都这样被掐灭了,赵原提着八万欧元,欲哭无泪的走到了巴黎的大街上。暮色降临,整个巴黎城渐渐变的安详,为丰富的夜生活酝酿着最后的沉默。

    偌大巴黎,突然就没有他的藏身之处,巴黎的天空灰扑扑的,几乎就要塌下来了。

    不管怎样,活着这一刻,就要为生存着想,他决定先去吃顿好的。摸了摸口袋,有几百欧元零钱,还是何帅骂他的同时打赏的。

    他绝望的啃着牛排,想起了一句著名谚语——为了一块牛排出卖整个巴黎。

    他就是典型这样的一个倒霉鬼,为了兜售五张黄牛票,把命都搭上了。牛排的滋味确实不错,可赵原怎都啃不出名堂来,吃完一顿饭,他拿出手机,报告了一下这半个小时的行程。

    然后整理了一下心情,叫来侍者结帐,付了五十多欧元的餐费。想到临死在即,善心大发,居然甩给了侍者二百欧元,搞的人家侍者莫名其妙,心里嘀咕着中国人真有钱!

    小费居然比正餐的钱给的还多,这个貌不惊人的中国人,真是太有法兰西风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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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七十二章Xing爱歌剧

    给消费的那一刻,他心里突然有了一丝奇怪的感觉,他觉得自己不是非死不可。救星不是别人,就是这几百欧元。

    几百欧元当然救不了他的命,不过给他这几百欧元的人呢?

    对,既然杀手要杀他们,证明他们也是大人物,我若趁调查之机,向他们告密,请求他们保护,事情又会如何?

    赵原的眼睛亮了,起码那几个凶巴巴的家伙,恫吓了他几句,倒没有真的对他动粗,甚至还不无善意的教训了他几句,顺手甩了几百欧元给他。

    即便证明不了他们就是大善人,菩萨转世,也该证明这批人至少不是穷凶极恶的人吧?

    对头,就是这个理儿。赵原按耐住心里的喜悦,开始策划着自己的调查兼告密行动。

    半个地头蛇的优势这就体现出来了,他用了一个半小时的时间,就打听到了这几个中国人大概的位置,这几个家伙,白天没有买他的黄牛票,晚上居然住的就在国家歌剧院附近的皇宫酒店,还是总统套房规格,真他妈的牛!

    不过他手上的黄牛票可不是国家歌剧院的票,而是隔了两条街的风月场所某剧院的票票,是欧洲最新流行的一种消遣方式,说白了,就是用歌剧的形式表现Se情的内容。

    在这个浪漫开放的国度,并没有那么卫道士对此指手画脚,相反,还有很多社会上流的人前去流连,当然,这种歌剧的格调也有高低之分,有些是为了表达艺术和歌剧的结合,有些则是以歌剧的形式渲染Se情,手法几近于变态。

    (注:这种以歌剧形式表现,或者说是以表现歌剧的调调,欧洲确实有之,不知道有没有传入亚洲?绝非戒刀杜撰。)

    而赵原的黄牛票正是后者……

    他打电话把丁小忧等人的具体位置都报告了一遍,心里思忖着,人家住的是总统套房,进是绝对进不去的了。只有等机会,这样的公子哥儿,不可能不享受巴黎的夜生活的。

    他的想法没错,不过丁小忧倒不是享受夜生活,而是气闷,出来走走。这对保镖来说,就十分难做了,毕竟晚上的时候,危险系数比白天起码高五倍。

    赵原几乎是第一时间就看到丁小忧等人从酒店里走出来,还是那一行五个人,不过一看就知道,包括主子在内,五个人都是经过特殊训练的高手,难怪杀手们也不敢贸然动手。

    赵原刚刚报告出他们的位置,杀手们这时候不可能马上就能到位,他们也不慌!他按着杀手们的意思,不能打草惊蛇。

    他心里想着,如何造成一个邂逅的局面呢?看着几个人的背影,他还不敢跟的太近,等对方转过一条街,他还是不敢跟上去,反而绕了个大圈,从另一边找到一个暗角盯梢。

    果然过了一会儿,见这五人从这边走出来,又向对面那街区去了。看那样子,竟真要去风月场所寻欢作乐?

    那不是自找死路吗?风月场所,是杀手杀人最好的温床啊!

    赵原现在是无奈的站在了丁小忧一条船上,根本就不希望杀手们能成功,杀手的成功,先死的固然是这五个家伙,第六个则肯定是他赵原无疑。

    可他不想归不想,丁小忧等五人确实是往那片红灯区去了,一点含糊都没有。

    赵原看了看表,离上一个电话才过了十六分钟,不急着打电话过去,免得让杀手布置的太快。

    他又跟了过去,突然心生一个主意,当下又转了一个街区,顺手买了凭白兰地,混在一批圣日尔曼队的足球球迷堆里,跟着大声喧哗着,不多时,就见到丁小忧等五人迎面走来。

    他故意吹着哨子,哼着圣尔曼队队歌,走到侧面,身子一闪,像是无意似的,与丁小忧等人一个朝面,立刻躲到人群当中去。

    何帅何等眼疾之人,立刻看到了他,跟丁小忧嘀咕了两句。

    丁小忧眉头一皱:“一天遇到两次,这小子只怕来头不小。”

    正说之间,赵原已经经过他们身边,故意退了两步,手里几张票一抖:“白天给了钱,票都没拿去。九点钟有一场,绝对刺激的哦!”

    说完,又混到球迷堆里,兴高采烈的庆祝着圣日尔曼在周六的联赛中客场4:0大胜里尔队。

    何帅捏着那五张票,莫名其妙的走回来,低声道:“那家伙朝我眨了下眼睛,只怕是有点不对劲啊!”

    丁小忧接过票,看了片刻,看了地址道:“茶花街区,那不就是这一片儿么?巴黎的红灯区,只怕跟小仲马的《茶花女》大有关系,嘿嘿。”

    何帅没啥学问,比不上丁小忧这明日之星的大学生。其实这大学生肚子的货有些,茶花女也就是从谢秋思那里学来的,依稀有些印象罢了。

    “去歌剧院看看,龙潭虎|穴,咱也去闯他妈一闯!”丁小忧来到巴黎,在司徒家碰了一鼻子灰,心情十分郁闷,此刻只想找个巴黎妓女好好发泄一下,但终究怕影响不好,忍住没有冲动,现在见这小瘪三也来跟自己玩猫腻,心头有气。

    何帅等人未语,知道二公子拿下主意,除了黎叔和陈亦欣,以及那长睡不醒的湾湾小姐,谁也不能让他更改。

    都是高手,自然懂得躲避狙击区,尽量在人群中穿梭,居然非常顺利就走近了那歌剧院。规模不大,气氛奇奇怪怪,检票工作完全没有中国那么复杂,凭票进门,对号入座,半点都不含糊,里边男男女女,几乎是清一色中青年。

    “人家巴黎的年轻人有文化啊!说是艺术之都,一点都没错。”一名保镖感叹道,坐了下去。不过左右一看,人家似乎都是情侣,见这五个不速之客,都投来奇异的目光。有些人甚至停下热吻,看着这五个亚洲人。

    有些没有男伴的女孩子,见丁小忧等人大是气派,甚至抛来媚眼,送来秋波和飞吻。

    “新鲜,巴黎的风情就跟咱国内不一样啊!”连丁小忧都乐了。

    不过他们马上就闭嘴了,因为歌剧开始了,舞台设计莫名其妙,演员们上场时,身上几乎就挂着几片布,做着各种下秽的动作,不过倒也很有些风格。

    丁小忧对法语本来就是粗通,人家那么一唱,就更闹不明白了。可手势还是看的懂的,多少觉得纳闷,这欧洲人的歌剧艺术原来就这调调?

    他心里纳闷,不过何帅等人早已进入戒备状态。

    这时候演员们的表演渐渐进入主题,丁小忧笑了,丫这就是法国的脱衣舞嘛,说的那么好听,还说是歌剧!

    不过表演并没有在脱衣舞这个环节上点到即止,反而越演越烈,终于进入了真正的主题。在音乐的烘托下,几对猛男猛女组合,开始了人类最原始的那项可称之为艺术的活动,又可称之为活动的艺术。

    台下的观众开始热闹起来了,很显然,这是一种崭新的休闲方式,浪漫的巴黎市民开始骚动,观众席上的气氛开始暧mei。

    就在这时候,赵原终于走了过来,举着双手,示意没有敌意。

    “只有五分钟时间,请给我五分钟时间。”赵原小心的道。

    这短短五分钟的台词,其实是他一路琢磨好的最佳表达方式。当他把八万欧元亮出来的时候,丁小忧与何帅等人对望一眼,纷纷知道事态严重。

    真是阴魂不散啊!居然还是不肯放过他,这次的幕后真凶又会是谁呢?许若海?还是白无痕?他甚至已经麻木,不愿多想,既然来了,就不必客气。

    不过他也知道这次来的人并不简单,而且还不是一个两个人,而至少是一个小队!

    好在他们也留了一手,带了八个保镖,明着四个,暗中四个,也不是省油的灯!

    看着赵原那德行,丁小忧本想见死不救,不过这人毕竟权衡了轻重,宁可得罪杀手,向他报信,就是为了寻求保护,希望获得一条生路,现在见死不救,实在说不过去。

    “你的意思,杀手会在剧院门口设下埋伏?我们从大门出去,他们守株待兔?”

    赵原点头道:“我猜想就是这样,机会难得。”

    丁小忧笑了:“那许多观众,他们有胆子全部枪杀,别天真了。杀手的想法如果跟你一样,那就不叫杀手了。”

    赵原不知道为什么,产生一种直觉,觉得跟着这群人,性命就不会有问题。因为从他报告消失以来,这群人脸上的表情几乎就没变化过,反而一脸微笑。

    相比于杀手的慎重,这群人显得举重若轻,这是赵原的直觉。

    “杀手知道你进来吗?”何帅突然问。

    赵原一呆:“应该没这么快知道。”

    何帅道:“很好,你告诉他们,歌剧快结束了,我们马上就回皇宫酒店。”

    赵原奇道:“可是歌剧才刚刚开始啊!”

    丁小忧笑了:“不出所料的话,杀手估计以及在歌剧院门口等我了。”

    赵原呆了,刚才说杀手不会在门口等是他,现在说杀手已经来了的也是他,到底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候,门外一声枪响,丁小忧道:“走!”

    何帅一扯赵原:“要命的跟在我们后面。”

    剧院被这枪声惊动了,观众们纷纷逃散,丁小忧等人何等身手,早就跑到大街上,朝着对街一处打了个手势,立刻向皇宫酒店而去。

    一口气来到皇宫酒店,重新给赵原登记了一下,来到了房间。

    丁小忧抹了抹汗:“他妈的,好险,慢十分钟,只怕大家都走不了。”

    何帅也点了点头,走过来一把夺过赵原那只装着八万欧元的箱子,将那八万欧元往地上一泼,看都不看,掏出一把军刀,在那皮箱摸索片刻,下刀割开,片刻后从那里边拿出一副超薄的窃听仪器,冷笑着丢到地上。

    赵原目瞪口呆,冷汗直冒,人终究是斗不过狼,在自以为得计,却不知道杀手早就有了这一手。

    丁小忧叹道:“若非高科技,这次还真是被他们一网打尽了。”

    “你……你们。”赵原到现在还蒙在鼓里,他哪知道丁小忧等人随身携带着反监控仪器,是目前世界最先进的反监控技术,对这窃听器作出了微弱的感应。

    而与此同时,埋伏在暗中的四名保镖,早就暗中到位。杀手集团派来一个踩点的人,立刻被狙击手干掉。在杀手的主力到达之前,全部撤回酒店。

    目前虽然他们已经处于安全状态,但也只仅限于暂时。杀手在暗,他们在明。唯一的好牌就是那暗中的四个保镖,将是与杀手周旋的唯一资本,否则即使现在逃回酒店,亦难保不败局面。

    现在的问题就是,杀手会否立即入住酒店。毕竟这些职业杀手无孔不入,要说他们入住皇宫酒店,也并非不可能之事。

    窗外,一轮明月逡巡在云天之上,又是一个不平静的夜呵!

    狙击手已经得到一条残忍的命令,凡是东亚特征的人,明早八点之前,进入皇宫酒店登记住宿,一律杀无赦。

    杀手就跟幽灵一样,出人意料的没有出现,也许,他们也不敢在巴黎市区公开闹事?

    四名在暗处的保镖,整夜排查了这一带几乎所有的狙击点,确定安全之后,这才在早上八点,接到命令休息两个小时,两小时后,中国驻法大使馆附近接头会合。

    丁小忧早就把电话打到大使馆那边去,寻求保护。大使馆显然也得到国内的相关叮嘱,特意派使到皇宫宾馆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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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七十三章考验,继续考验!

    坐着使馆的车,享受着外交大员一样的待遇,丁小忧决定先在大使馆休息两天。原来他在昨晚已经把电话直接拨打到许若愚那里,许若愚传达给许放天,许放天则联系到他的妻舅项伯夫,再由项伯夫上传到总理……

    大使亲自接见,与丁小忧亲切会谈,并表示使馆一定会竭尽全力保护,并给予恐怖分子打击。经过使馆的交涉,巴黎的警方开始作为。

    赵原这才感觉到自己指望的这保护伞大不简单,居然连驻法大使都这么看重,那得多牛B一人啊!

    警方出动,杀手们自然收敛,不敢轻举妄动。不过丁小忧潜入司徒家探看湾湾的计划,自然也就破产了。

    在使馆呆了两天,他还是决定先回国。毕竟老是躲在使馆里,也不是办法。杀手要是有胆子,那就来劫机吧。

    不过他派出去侦察的人手回来报告了一天惊人的消息,他们在司徒家族 ( 花花公子之完美替身 http://www.xshubao22.com/6/698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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