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公子之完美替身 第 41 部分阅读

文 / 南相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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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他派出去侦察的人手回来报告了一天惊人的消息,他们在司徒家族城堡所在的后山用望远镜眺望,似乎看到了司徒湾湾小姐,是醒过来的司徒湾湾小姐。

    这个消息不啻于久旱甘霖,让丁小忧败坏到极点的心情陡然生出无限希望。

    回国的计划暂时搁浅,不管怎么样,要先见到醒过来的湾湾。当然,这件事不方便对使馆明说,而是委婉的表达了一下,说久仰司徒家族在法国商界的地位云云,大使立刻懂了他的意思,安排人手,组成访问团,以组织形式,访问司徒家族。

    丁小忧乐了,这下看你司徒夫人这么拒客!

    有使馆的专车护送,加上巴黎警方的额外照顾,访问团安全的抵达了司徒家族的府邸。司徒长风显然已经得到了通知,知道驻法大使派专员前来造访,因此留待家中,准备迎客。

    他们万没想到,同来的居然还有丁小忧,当迎宾队伍见到丁小忧陪着使馆人员出现的时候,司徒长风都有些失态了。

    使馆的人自然知道许氏和司徒家族的事情,此行造访是假,帮忙许氏撮合是真。上头有指示:如能让许氏和司徒家族达成了解,是国家之福,商界之福,使馆尽全力以赴,从中便宜行事,巧妙周旋。

    使馆官员自然知道该怎么演这出戏,寒暄一阵,笑道:“许氏和司徒家族同为华裔商人典范,我们这些驻外人员都是久仰大名的。司徒先生高风亮节,一向有疏来往,是我们驻外人员工作的失误啊!”

    “哪里哪里!请里边坐。”司徒长风与使馆的人纷纷握手,又不得不与丁小忧也握了握手,表明虽然不动声色,心里却觉得这小子倒也神通广大,居然能搬动使馆的人来说情。

    当下设宴相待,参观了司徒家族的私人城堡。

    丁小忧早就把司徒家的构造了如指掌,心思根本不在游玩,每到一处,都刻意留心,希望能看到湾湾那熟悉的身影。

    可司徒家的人自见到他那一刻,早有所提防,所到之处,莫说是湾湾,就是一个用人都看不到啊!

    转了半天,在高尔夫球场切磋了几把,故意留了一手,又在私人马场兜了几圈马,丁小忧心里越来越沉,如果湾湾真的醒来,她怎会不主动出来见自己?

    难道?难道湾湾心里还在恨他?恨他在订婚那天还记挂着别的女人?

    午宴过后,难得抽出点私人休息时间,他立刻拨通外头的电话,问外边的人道:“有没有见到有车或者人从这里出去?”

    负责盯梢的四名保镖都说连苍蝇都没飞一只出去。

    那即是说湾湾还在家里,大有可能就在她自己的房里。丁小忧此刻所在的休息间,离湾湾的房间,也就几十米的距离,可他心里觉得隔了万水千山。

    他此行有备而来,打开包,将里边那件有着四颗子弹孔的衬衫放在休息间的床上,然后伤感的躺在了沙发上,出神的回忆着订婚那天那血腥的情形。

    背上那两个子弹孔,正是他趴在湾湾身上时所中。

    大概半个小时后,外边有短信过来:“有辆车开进了司徒家族,里边有一个年轻人,混血儿,有中国血统,不知何人,司徒夫人携带湾湾除外迎接。

    湾湾!竟真的是湾湾!

    丁小忧哪还再忍的住,拉开房门,朝大门外冲了出去,连鞋子都来不及换回来,拖着一双拖鞋,飞也似的奔了出来。

    跑了一段,觉得拖鞋碍脚,又踢掉拖鞋,光着脚,不论是花盆还是栅栏,他都一越而过,三窜两跳,一分钟不到,就冲到了进门的必经之道。

    果然是湾湾,她穿着一身淡黄|色的套装,既休闲,又有些运动装束的样子,扎着一条很平常的马尾辫,素面朝天,并未施粉,脸色大概因长久昏迷,未见天日,有些苍白。唯有两只大眼睛仍是灵动无比。

    见着丁小忧疯子似的窜了出来,司徒家的人脸色一变,表情无比尴尬,又急又想笑。走在湾湾旁边的一个男子,大约二十出头的年纪,一脸中法混合的样子,不过长的确实颇有气质,身材高大,接近一百九十公分,比丁小忧一百八十的身材还高半个多头,那人奇怪的看着这丁小忧,一脸的不可思议。

    确实,在欧洲这样讲究风度的国家,突然跑出一个衣衫不整,光脚穿袜的人,确实有些骇人听闻。

    湾湾也不知是有意,还是自然而然,牵着那混血儿的手,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约翰,这个人是谁啊?是坏人吗?”

    丁小忧自出现之后,眼睛就没离开过湾湾半下,此刻见着自己的妻子牵着别的男子的手,而那个男子又是那么气度非凡,难过之余,自然也是嫉妒。

    “湾儿……”丁小忧几乎把持不住自己的情感,又走近两步。

    “妈咪,这个人是谁?怎么从家里跑出来,也不穿鞋子,脚不会脏吗?”湾湾的眼睛睁的大大的,一脸的奇怪,看那样子,并非像是在演戏。

    难道……

    丁小忧想都不敢想,抢上前来:“湾儿,是我,许若谷啊!是你的未婚夫!”

    湾湾突然抱头尖叫,退后两步,躲到那男子的身后,像一只受惊的小猫似的:“坏人过来了,坏人过来了。”

    那男子被湾湾这么一牵手,早就魂飞天外,这简直就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待遇啊!没想到湾湾去了两年中国,回来之后,终于是记得他约翰的好了。

    “湾湾,别怕,有我在。”约翰趁机握住湾湾的小手,轻轻拍了拍,以示安慰。说的居然是中文,虽然不怎么标准。

    “放开他。”丁小忧眼中几乎喷出火来。

    约翰恶狠狠的打量着他:“你是许若谷,害的湾湾中枪,脑震荡,昏迷近四个月,醒后又失去记忆的人,就是你?”

    什么?失去记忆?丁小忧脸色煞白,这简直是晴天霹雳,顿时将他劈傻了。失去记忆,怎么可能?

    天下真的有这么奇特的症状吗?没有变成植物人,反而变成失忆人。老天爷他妈的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滚回中国去吧,臭小子。”约翰一脸愤怒,朝他晃着拳头。

    丁小忧咬着嘴唇,几乎渗出了血来,定了定神,不管是植物人也好,失忆人也好,湾湾终究是他的未婚妻,这点谁都改变不了。

    他上前一步,冷冷道:“我再说一遍,放开他。”

    司徒夫人急道:“许公子,湾湾都已经这样了,你还是回国去吧。你们俩的缘分到头,这辈子是没有姻缘的了。”

    丁小忧坚定的摇了摇头:“不,谁也拆散不了我和湾湾,除非是我死掉。”

    司徒夫人见这人如此坚决,虽然有种种不是,但对自己的女儿确是至诚,当下眼角含泪,一时语塞,只是摇头。

    早有下人进去向司徒长风打小报告,司徒长风生怕丁小忧胡闹,连忙去请使馆专员,希望他来调停一下。

    专员笑道:“年轻人的事,就让年轻人去闹吧。”

    司徒长风讶然,心想这怎么成!当下也不便失礼,出去也不是,不出去又不放心。

    约翰见这中国小子这么执拗,心头有气,见他凶神恶煞走上来,有心挫挫丁小忧,伸手就是一拳打出,拳风虎虎,倒也有些声势。

    丁小忧微微一侧,拳头打在他肩头上,他眉头微皱了一下:“远来是客,受你一拳。这一拳也为了湾湾。”

    约翰见他是个软柿子,呼呼又是两拳,丁小忧单手连拨,轻易化解:“这两拳再让你,一拳为司徒家族,一拳为中法两国友情。”

    约翰见三拳打他不到,急了轻轻挣脱湾湾,连着几拳,速度更快更猛!

    三拳让过,丁小忧怎会容情,看都不看,单手抓在约翰的拳头上,手臂猛然用力,往前一送,但听咯啦一声,约翰的手腕早已脱位,惨叫一声。

    这家伙倒也凶悍,手腕脱臼,一抬脚就是一个劈腿,丁小忧侧身微闪,双掌交十,左手托在约翰的脚腕上,右手迅速上切,同时到了他的咽喉,脚下轻轻一勾,立刻将约翰带了个仰面朝天。

    这正是擒拿手的招数,虽然个头不及约翰,但却轻易将他放倒在地。

    “动手,你不行。”丁小忧看都不看他,走到湾湾跟前,伸手要去拉她的手,湾湾眼中露出惊恐之色,退到司徒夫人身后:“坏人走开,走开啊!”

    司徒夫人急道:“许公子,你远来是客人,难道不顾使馆的颜面了吗?你行凶打人,惊吓了湾湾,她爸爸不能和你甘休。”

    丁小忧一呆,看湾湾那惊恐的表情,是真的受不得半点惊吓了。

    “我……”

    就在这时候,司徒长风终于走了出来,喝道:“许公子,你这是什么道理?”

    丁小忧呆若木鸡,看着司徒长风,突然心下一狠:“我什么道理都没有,只是要带走我的未婚妻,个人私事,与使馆无涉。”

    司徒长风怒道:“湾湾与你再无婚约,何来未婚妻之说?况且湾湾记忆未复,如何能够离开父母身边。”

    司徒夫人也道:“就是,我家湾儿也不会情愿跟你去。”

    司徒长风叫人扶起约翰,让人带他进去接受一下治疗,转头问湾湾道:“湾儿,这许公子说是你的未婚夫,你已过了十八岁,婚姻恋爱自由,决定权在于你,你愿意跟他走么?”

    湾湾惊魂未定:“我……我不知道,我哪也不去,我哪也不去。”

    她抓狂似的抱住脑袋,哭哭啼啼的向里边小跑着进去。

    “湾儿……”丁小忧想拉着她,早被几个司徒家的保镖拦住。

    这毕竟是司徒家,在法国,他再怎么动粗,也不可能跟司徒家人翻脸,当下苦涩的看着湾湾的背影,心里直是万念俱灰。

    哀大莫过于心死,他是怎么离开的,怎么告别使馆的人,怎么来到机场的,一概模糊没有印象,坐在头等舱上,丁小忧几乎如同一具抽干了的尸体,怔怔发呆。

    空姐数度以为这位旅客身体不适,询问服务时,均被保镖客气的请开。

    接机团包括许甜儿在内,她们显然也是接到了保镖们远在巴黎的电话,知道丁小忧情绪出现危机,这才慌不迭的到机场迎接。

    “二哥……”许甜儿见着他这等神情,几乎哭了出来。

    “我没事。”丁小忧淡淡的道,突然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哇的一声,喷了出来,他摇摇摆摆的扶住车门,拉开他的林肯车门,“我开自己的车,你们先回去。我自己静一静,谁也不准跟过来。”

    这……保镖们面露难色,这命令执行就是等于失职,不执行就是等于抗命。

    丁小忧也不顾他们的感受,车子发动,吼道:“让开!”

    保镖们一向只知道服从,这时候见他如此大怒,怎敢不从,只得把一柄手枪和几个弹匣用衣服一裹,放到副座上。

    丁小忧看都没看,见人让开,飞也似的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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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七十四章生死攸关

    保镖们虽然有不准跟的命令,但事关主人生死,还是不敢怠慢,远远的开着车尾随着。

    丁小忧根本不知道自己将去何处,只是盲目的驱车前行,下意识的躲避着障碍物和行人,红灯停,绿灯行,开了足足有一个多小时,他才发现,车子好象没油了。

    停在一处,他推开车门,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到了郊外了,这地方他还来过,不远处是西山陵园了,申小茗的骨灰就埋在这里,他曾经来祭奠过一次。

    他拾级而上,每走一步,心情都无比沉重。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上去,既不是想祭奠申小茗,也不是想干点别的,总之就是鬼使神差,他就走到了申小茗的墓前。

    头脑虽然混乱,可这高山之上的陵园,满地都是坟墓,他居然一下子就找到了。墓前很乱,已经很久没有人来扫过了,估计工作人员根本就没扫过。

    还残留着一点痕迹,大概是刚入葬时的祭品吧?他去远处折了两根树枝来,扫了片刻,总算打扫的有些干净了。

    对着坟墓,他的心思倒渐渐理的清了,头脑也慢慢恢复了清醒,他摸了摸怀里兀自挂着的那串玉观音,朝着墓碑拜了三拜:“小茗,死者已矣!你能了解活着的人受到的煎熬和痛苦吗?我曾经对不起你,现在所受的大概就是因果报应的惩罚吧!不管怎么样,我希望你在另外一个世界保佑我,保佑湾湾,早日恢复记忆,我……”

    就在这时候,他脑子里突然生出一道非常不祥的感觉,也许是危机太多,也许是神经紧绷,总之他下意识就地一滚,“叮当”几声响,子弹立刻打在墓碑上,溅起碎屑无数。

    遭遇危机,他立刻就跟一只恶狼一样,脸上再次露出凶狠的表情,一摸腰,不好,那柄手枪他并没有携带上来,再摸靴子,还好,那柄丛林王还在。

    这也是下飞机之后,他的保镖特意给他换上去的靴子。

    他用耳朵仔细观察片刻,知道敌人来的不多,最多不超过三人。好在上山的路并不多,只有一条,也就是说,敌人不能从四面八方前来围他。

    他连窜带跃,在墓丛中躲闪着,借住墓碑的优势,躲过了杀手的子弹。

    杀手用的也是手枪,总共三人,这是他从枪声和枪响的节奏分辨出来的。他摸出那柄丛林王,手心沁出了汗来。墓丛虽大,山上林木虽盛,但他除了一柄刀,再无器械,以一敌三,没有任何胜算,能不能逃命,还得由老天爷来决定。

    双方的距离不会超过两百米,想削树枝做飞标,基本上不能实现,一来没时间,二来动作大,难免露出行踪,成为枪靶子。

    刀只有一柄,即使他的掷刀之术不错,顶多也就击杀对方一人,其余两人,照样可以把他置于死地。

    他开始有些为自己的任性后悔,为什么不让属下跟来,为什么不拿那柄枪?

    对方大概也不知道他手里到底有没有枪,按常理推算,如此孤身一人出没,不可能不带武器防身的,知道他的厉害,也不敢太过冒进。

    摸索一阵,见对方只是后退,也不还击,微微有些动疑。不过还是怀疑这是丁小忧的诱敌之策。毕竟以一敌三,正面交火绝对吃亏,用点疑兵之计,也不是不可能。

    不过杀手终究不是吃素的人,呆了片刻,恶向胆边生,相互打个手势,集体分散着掩尽,居中那人开了两枪掩护,两翼的两人早已进了二十多米,再进时,又与丁小忧所在地拉近了距离,双方几乎已经拉到百米之内的距离了。

    丁小忧几乎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自出道以来,他还从来没有这么被动过,哪怕是香梧桐枪击案,除了被内应的敌人偷袭成功外,他也从来没有在火力上吃过这么大的亏。

    几乎能听到敌人掩近的声音,他百般无奈,只得回头查看身后地形,这一看简直就要吐血,身后再过几百米,就是陵园的尽头,用白色围墙围到三米左右,简直就是死路一条。

    不是说他翻不过那三米的围墙,而是他怎么避开敌人的子弹,从容翻越过去?

    三米之墙,他自信能在两秒内纵跃过去,不过两秒时间对于职业杀手来说,时间已经够多了,要命的是,围墙是什么一副天地,他虽然不知道,但看那情形,该是深谷,说不定还是悬崖,因为上山走了那么远,陵园所在本就是山顶了。

    敌人根本不容他思考,似乎已经吃定了他手上没有枪支,逼近的速度更加快了。他已经退到了围墙底下五米左右的距离了,再无可退的地方,眼下唯一可能存在的生路就是翻墙而走。

    杀手的推进已经在三十米内,他再也没有时间思考,双手交叉,用尽全力抛出手中六枚一路准备好的石块。

    这是他制造错觉的唯一途径,石块脱手,他几乎没有时间考虑有没有骗倒敌人,飞身起步,冲刺,翻墙,顺手策着丛林王,准备来个回头望月。

    枪声大作,丁小忧身子有如滚石一样,自围墙往另外一边栽了下去。

    天呐,简直是天要亡他,围墙外至少是七十度的斜坡,他整个身子就跟滚葫芦一样,一点都不受控制,不断下滚。

    一路磕撞,好在他意识没有丢失,一柄丛林王早已松开,否则的话,即便摔不死,在这样急滚往下的重力势能之下,也被刀割伤流血过多而死了。

    终于被他抱住一棵松树,不过也没多大好受,身子重重在树上一撞,几乎撞断了肋骨。

    “他妈的……”他脑子一阵眩晕,碎碎念骂了句,随即不省人事了。

    说他是蟑螂,一点都没错。躺在病床上不到三个小时,他就苏醒了。按医生的推断,至少要有一天一夜的时间,可他硬是三个小时就醒过来了。

    他睁开眼时,看到的不是许甜儿,也不是陈亦欣,而是可心。可心捧着一本书,安静的坐在病床不远的一条椅子上,认真的看着。

    丁小忧模糊之间,都不忍心惊动她。因为他发现,原来可心姐一个人的时候,竟是这么安静的一个人,那神情就像一个安静的小孩子在玩着她的积木。

    偷偷瞥见可心的书名,是一本普鲁斯特的《追忆似水年华》,看那书褶成的样子,已经是看到比较后面的内容了。

    半个小时过去了,可心突然想到点什么,朝他这边瞧了过来,显然是想看看病人的情况怎么样,这一瞧居然看着丁小忧眼睛骨碌碌的,正瞪大着看着她。

    饶是可心这样镇定的女孩子,也吓了一跳,捂住胸口,嗔道:“许若谷,你要吓死我啦!”

    丁小忧枯涩的笑了笑:“可心姐刚才的样子真好看,我都看了半个钟头啦!”

    可心笑着站了起来,合上书,走到床前问道:“好点了没?怎么醒的这么快?饿了吗?”

    三个问题,丁小忧不知道回答哪个好,但他的独子替他回答了,适时的咕噜两声,这比任何信号都管用。

    可心笑了:“看来是饿了,呐,这里很多水果,你要吃什么,自己挑着。师姐伺候你这一回,帮你削皮去壳什么的吧。”

    “我想吃凤爪……”他脱口而出,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会想到吃凤爪,随即心下一疼,凤爪是每次吃消夜,湾湾的最爱。

    丁小忧还打趣她这是她身上唯一的中国特色。

    可心一呆:“凤爪?非吃不可么?好吧,我下去买一点,能吃多少?”

    “三两斤吧,可心姐吃不吃?”

    可心微笑道:“我不饿。”说着又把病房的空调调了一下温度,又道,“我下去了,你要是饿急了,先吃个苹果解解饿。”

    可心就是这么一个女孩子,无论你的话有多么骇人听闻,她都会等闲听之。此刻听到他要吃两三斤凤爪,也不见她有什么大的反应。

    她刚出去,负责保护丁小忧的保镖马上进来了,诚惶诚恐道:“属下该死,对不住黎叔临终交代,让二公子受惊了。”

    丁小忧知道这是自己任性,与保镖无关。不过自己从围墙滚下来,随后人事不知,为什么杀手没有跟上来补几枪,难道这几个保镖,终究还是赶到了?

    他把这样的疑问问出来,保镖们都汗颜无地。

    “我们赶到的时候,那几个保镖已经被人干掉了,每人身上只中了一枪,都是要害部位,我们起初还以为是二公子干的,后来才发现你昏迷在那陡坡下面。”

    何止是陡坡,再陡一些,他就直接摔死了。他连滚带爬起码摔了四五百米远。

    “杀手死了?还不是你们干的?”丁小忧一阵迷糊,伴随而来又是一阵恐怖,那会是谁干的?

    第一百七十四章生死攸关

    保镖们虽然有不准跟的命令,但事关主人生死,还是不敢怠慢,远远的开着车尾随着。

    丁小忧根本不知道自己将去何处,只是盲目的驱车前行,下意识的躲避着障碍物和行人,红灯停,绿灯行,开了足足有一个多小时,他才发现,车子好象没油了。

    停在一处,他推开车门,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到了郊外了,这地方他还来过,不远处是西山陵园了,申小茗的骨灰就埋在这里,他曾经来祭奠过一次。

    他拾级而上,每走一步,心情都无比沉重。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上去,既不是想祭奠申小茗,也不是想干点别的,总之就是鬼使神差,他就走到了申小茗的墓前。

    头脑虽然混乱,可这高山之上的陵园,满地都是坟墓,他居然一下子就找到了。墓前很乱,已经很久没有人来扫过了,估计工作人员根本就没扫过。

    还残留着一点痕迹,大概是刚入葬时的祭品吧?他去远处折了两根树枝来,扫了片刻,总算打扫的有些干净了。

    对着坟墓,他的心思倒渐渐理的清了,头脑也慢慢恢复了清醒,他摸了摸怀里兀自挂着的那串玉观音,朝着墓碑拜了三拜:“小茗,死者已矣!你能了解活着的人受到的煎熬和痛苦吗?我曾经对不起你,现在所受的大概就是因果报应的惩罚吧!不管怎么样,我希望你在另外一个世界保佑我,保佑湾湾,早日恢复记忆,我……”

    就在这时候,他脑子里突然生出一道非常不祥的感觉,也许是危机太多,也许是神经紧绷,总之他下意识就地一滚,“叮当”几声响,子弹立刻打在墓碑上,溅起碎屑无数。

    遭遇危机,他立刻就跟一只恶狼一样,脸上再次露出凶狠的表情,一摸腰,不好,那柄手枪他并没有携带上来,再摸靴子,还好,那柄丛林王还在。

    这也是下飞机之后,他的保镖特意给他换上去的靴子。

    他用耳朵仔细观察片刻,知道敌人来的不多,最多不超过三人。好在上山的路并不多,只有一条,也就是说,敌人不能从四面八方前来围他。

    他连窜带跃,在墓丛中躲闪着,借住墓碑的优势,躲过了杀手的子弹。

    杀手用的也是手枪,总共三人,这是他从枪声和枪响的节奏分辨出来的。他摸出那柄丛林王,手心沁出了汗来。墓丛虽大,山上林木虽盛,但他除了一柄刀,再无器械,以一敌三,没有任何胜算,能不能逃命,还得由老天爷来决定。

    双方的距离不会超过两百米,想削树枝做飞标,基本上不能实现,一来没时间,二来动作大,难免露出行踪,成为枪靶子。

    刀只有一柄,即使他的掷刀之术不错,顶多也就击杀对方一人,其余两人,照样可以把他置于死地。

    他开始有些为自己的任性后悔,为什么不让属下跟来,为什么不拿那柄枪?

    对方大概也不知道他手里到底有没有枪,按常理推算,如此孤身一人出没,不可能不带武器防身的,知道他的厉害,也不敢太过冒进。

    摸索一阵,见对方只是后退,也不还击,微微有些动疑。不过还是怀疑这是丁小忧的诱敌之策。毕竟以一敌三,正面交火绝对吃亏,用点疑兵之计,也不是不可能。

    不过杀手终究不是吃素的人,呆了片刻,恶向胆边生,相互打个手势,集体分散着掩尽,居中那人开了两枪掩护,两翼的两人早已进了二十多米,再进时,又与丁小忧所在地拉近了距离,双方几乎已经拉到百米之内的距离了。

    丁小忧几乎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自出道以来,他还从来没有这么被动过,哪怕是香梧桐枪击案,除了被内应的敌人偷袭成功外,他也从来没有在火力上吃过这么大的亏。

    几乎能听到敌人掩近的声音,他百般无奈,只得回头查看身后地形,这一看简直就要吐血,身后再过几百米,就是陵园的尽头,用白色围墙围到三米左右,简直就是死路一条。

    不是说他翻不过那三米的围墙,而是他怎么避开敌人的子弹,从容翻越过去?

    三米之墙,他自信能在两秒内纵跃过去,不过两秒时间对于职业杀手来说,时间已经够多了,要命的是,围墙是什么一副天地,他虽然不知道,但看那情形,该是深谷,说不定还是悬崖,因为上山走了那么远,陵园所在本就是山顶了。

    敌人根本不容他思考,似乎已经吃定了他手上没有枪支,逼近的速度更加快了。他已经退到了围墙底下五米左右的距离了,再无可退的地方,眼下唯一可能存在的生路就是翻墙而走。

    杀手的推进已经在三十米内,他再也没有时间思考,双手交叉,用尽全力抛出手中六枚一路准备好的石块。

    这是他制造错觉的唯一途径,石块脱手,他几乎没有时间考虑有没有骗倒敌人,飞身起步,冲刺,翻墙,顺手策着丛林王,准备来个回头望月。

    枪声大作,丁小忧身子有如滚石一样,自围墙往另外一边栽了下去。

    天呐,简直是天要亡他,围墙外至少是七十度的斜坡,他整个身子就跟滚葫芦一样,一点都不受控制,不断下滚。

    一路磕撞,好在他意识没有丢失,一柄丛林王早已松开,否则的话,即便摔不死,在这样急滚往下的重力势能之下,也被刀割伤流血过多而死了。

    终于被他抱住一棵松树,不过也没多大好受,身子重重在树上一撞,几乎撞断了肋骨。

    “他妈的……”他脑子一阵眩晕,碎碎念骂了句,随即不省人事了。

    说他是蟑螂,一点都没错。躺在病床上不到三个小时,他就苏醒了。按医生的推断,至少要有一天一夜的时间,可他硬是三个小时就醒过来了。

    他睁开眼时,看到的不是许甜儿,也不是陈亦欣,而是可心。可心捧着一本书,安静的坐在病床不远的一条椅子上,认真的看着。

    丁小忧模糊之间,都不忍心惊动她。因为他发现,原来可心姐一个人的时候,竟是这么安静的一个人,那神情就像一个安静的小孩子在玩着她的积木。

    偷偷瞥见可心的书名,是一本普鲁斯特的《追忆似水年华》,看那书褶成的样子,已经是看到比较后面的内容了。

    半个小时过去了,可心突然想到点什么,朝他这边瞧了过来,显然是想看看病人的情况怎么样,这一瞧居然看着丁小忧眼睛骨碌碌的,正瞪大着看着她。

    饶是可心这样镇定的女孩子,也吓了一跳,捂住胸口,嗔道:“许若谷,你要吓死我啦!”

    丁小忧枯涩的笑了笑:“可心姐刚才的样子真好看,我都看了半个钟头啦!”

    可心笑着站了起来,合上书,走到床前问道:“好点了没?怎么醒的这么快?饿了吗?”

    三个问题,丁小忧不知道回答哪个好,但他的独子替他回答了,适时的咕噜两声,这比任何信号都管用。

    可心笑了:“看来是饿了,呐,这里很多水果,你要吃什么,自己挑着。师姐伺候你这一回,帮你削皮去壳什么的吧。”

    “我想吃凤爪……”他脱口而出,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会想到吃凤爪,随即心下一疼,凤爪是每次吃消夜,湾湾的最爱。

    丁小忧还打趣她这是她身上唯一的中国特色。

    可心一呆:“凤爪?非吃不可么?好吧,我下去买一点,能吃多少?”

    “三两斤吧,可心姐吃不吃?”

    可心微笑道:“我不饿。”说着又把病房的空调调了一下温度,又道,“我下去了,你要是饿急了,先吃个苹果解解饿。”

    可心就是这么一个女孩子,无论你的话有多么骇人听闻,她都会等闲听之。此刻听到他要吃两三斤凤爪,也不见她有什么大的反应。

    她刚出去,负责保护丁小忧的保镖马上进来了,诚惶诚恐道:“属下该死,对不住黎叔临终交代,让二公子受惊了。”

    丁小忧知道这是自己任性,与保镖无关。不过自己从围墙滚下来,随后人事不知,为什么杀手没有跟上来补几枪,难道这几个保镖,终究还是赶到了?

    他把这样的疑问问出来,保镖们都汗颜无地。

    “我们赶到的时候,那几个保镖已经被人干掉了,每人身上只中了一枪,都是要害部位,我们起初还以为是二公子干的,后来才发现你昏迷在那陡坡下面。”

    何止是陡坡,再陡一些,他就直接摔死了。他连滚带爬起码摔了四五百米远。

    “杀手死了?还不是你们干的?”丁小忧一阵迷糊,伴随而来又是一阵恐怖,那会是谁干的?

    第一百七十五章签下歌后

    何帅从怀里摸出三条黑布,递了上来:“尸体的身上各丢着一条黑布,上面写着白无痕的名字,还有……”

    “还有许若海。”丁小忧眉头不皱,用脚指头都可以想出来。

    何帅尴尬的道:“大公子倒行逆施,我们誓死都会保护二公子,不负黎叔所托。”

    丁小忧喃喃道:“又是黑衣帮!他们为什么如此帮衬我?真是个费解的难题。”

    其中一个名叫王康的保镖,正是当日被黎叔派遣去监视申小茗的人,他是一个狙击高手,那日曾与黑衣帮,也就是九龙乐园幕后老大交过手,知道那人厉害,忙道:“倘若是那人出手,这几个杀手自然是死路一条,不过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个人能够跟着二公子和那批杀手,又不被发现,真是相当高明啊!”

    丁小忧点头不语,心里突然有了些模糊的影子,在脑子里不住打着转,但怎都难以凝成一个清晰的图形,一张清晰的脸庞,他甚至害怕往那上面去想。

    这几乎可以说是他替身以来最为艰难的时刻,黎叔死去,湾湾失忆,蓝蓝远走,强敌环视,几乎每个人都可以置他于死地,尤其是黑衣帮这只神秘黑手,现在看似良性肿瘤,可随时都会恶化,成为最致命的威胁。

    何帅见二公子默然不语,带着几名保镖走了出去。

    过不多时,可心买着凤爪回来了。

    “刚才在街上,看到一个人,真像水弄月。”可心微有些不解的道,“她不是在美国看病,这学期还请了两个月假呢!难道提前回来了?”

    丁小忧想起三四个月前,自己订婚大礼前的几个晚上,在海棠娱乐城附近的一家医院看到过她,只是夜色苍茫,而他的心情又十分糟糕,没有上去多管闲事罢了。

    此刻听可心无意中说起,也微感好奇,心想这水弄月真是个怪人,治病就治病吧,明明就在中都,却要说是在美国,难道这么点虚荣心都克服不了?

    他与水弄月有过两次经验,都是办公室偷欢,印象颇深。自从见过水弄月的哥哥水知鱼后,他对这个女孩子的印象颇有改观,但也谈不上多大感情,那次为她被几个家伙在手上带了一刀,还住了几天院呢!

    “嗯,味道不错,可心姐来一只?”他顺手就夹起一只凤爪,笑嘻嘻的递到可心姐面前。可心脸一红:“胡闹,我不吃。”

    丁小忧道:“为了报答可心姐的照顾,非请你吃了不可哦。”说着,就要跳下床来。

    “别动,伤还没好呢!”可心连忙摁住他。

    “那可心姐吃不吃呢?”

    可心叹了一口气道:“真是个顽皮胡闹的家伙,我搅不过你。”

    说着,不再矜持,拿着纸巾包好,接了过来,吃了起来,倒也不是那种小女儿状的做作,十分从容,却又别有风情。

    丁小忧笑嘻嘻的看着这位气质过人的师姐,心里倒没动什么歪念头,只是认真的看着,心里对可心却已经推崇到女神的地步,心里叹道:“真不知道这世上还有哪个男子能配的上可心姐这样的好女孩。”

    可心并非单纯的像孩子一样的女孩子,聪明伶俐,但你却不会觉得那是心计城府;她是那种洁身自好,卓然不群的女孩子,可你却不能说那是清高。总之可心就是可心,一切气质在她身上都似乎与身俱来,无可挑剔,容不得别人说三道四,不会给人任何话柄。

    她这样的女孩子,几乎可以说是明日之星的绝对珍稀,绝无仅有,尤其是在中都这样的繁华浮躁的城市,能像她这样长期保持心灵安宁,灵魂洁净的女孩子,甚至是找遍全国,也难找到第二个出来。

    与她交往的不乏权贵和富豪子弟,她若想投机取巧,甚至是依傍豪门,以她的气质和条件,绝对是可以任由挑剔,而且放在哪个豪门里头,都只会给家族添光,而不会显得有辱门楣。豪门子弟跟可心放在一起,反显得浅薄和粗俗。

    可她偏偏没有这么做,她还是干着自己喜欢干的事。并且还以宗教的杆秤,时刻衡量着灵魂天平的两边,不让任何一边有所偏废。

    丁小忧对于可心,虽然有着相当的好感,却是唯一一个不敢去撩拨的女孩子。他甚至觉得那是亵du。

    可心吃完了一只凤爪,嫣然笑道:“好了,吃完啦!你呀,真像个顽皮的小弟弟,跟我在小时候在福利院那个比我小两岁的小弟弟一样。可惜现在不知道他去哪里了。”

    丁小忧奇道:“可心姐还有弟弟?”

    可心摇头道:“我爸妈就生我一个人,那个弟弟也是孤儿。从小一起长大,他就管我叫姐姐,他今年该是十八岁了,比你还小一岁呢。他的腿脚不方便,后面去技术学校,再也没有他的消息了。”

    丁小忧刚要说些什么,门外走廊响起了许甜儿招牌式的笑声,携着一股香风,许甜儿飘然进来:“二哥,你的部下兄弟来看你啦!”

    来的还有邓维和军刀等人,这些人对可心都非常尊敬,纷纷叫过师姐,这才站在一边,见到星主醒来,都喜悦无限。

    丁小忧不顾众人眼神,大口嚼了几只凤爪,笑道:“嘴谗的就自己动手啊,自己兄弟,客气什么,还是可心姐买单的呢!”

    话音刚落,许甜儿为首的一群饕餮立刻蜂拥而上……

    “啊!你们这群强盗,留几只给本星主啊!”丁小忧捶着床板抗议,想想抗议没啥效果,立刻上前冲抢,等袋子回到他手里的时候,里边只剩下一点点油渍了。

    “强盗啊,我的凤爪……”丁小忧不甘心的吞着涎水,哭丧着脸叹息道。

    大熊仗着个子高大,身材魁梧,嘴里叼两只,左右手还各拿着一只,得意的嚼着。

    ……

    出院后,自去了法国之后一连耽搁了十天左右,一堆公务等着他处理,那文件,已经叠了几尺厚。

    不过自从公司改组之后,工作已经进入完全有序的发展轨道上,这些公务,大多都是部下们的工作报告,真正等他拿主意的并不多。

    有两件事需要他去处理,第一件事就是那批工人,那些人听他的话,去工会报名之后,组成了一个百人左右的工团,要到工地上打工,虽然工程浩大,但这等事情,还是需要他拿主意。

    他毫不犹豫,在上面写了“批准”两个字,并在下面要求施工部门妥善安排,以求最大能量上使用这批工人。

    第二件事就是路娜签约的问题,在他去法国的这段时间。华硕娱乐对她进行了全面的调查,甚至有小道消息称她遭到了华硕的全面封杀。

    原因自然只有一点,那就是《剑侠之侠》遭到了一浪浪的抵制风潮,从九月份首映以来,票房惨不忍睹,比预期低了六七层,尤其是在中日两国关系处于低谷时期,影迷们自发号召,抵制辱华日本艺人,《剑侠之侠》自然是大受其害。

    究其源头,还是路娜那次私人派对上出的问题,不过大家都知道,真正的罪魁祸首还是小野立明,是他在嘎纳电影节上出言不逊,种下了祸根。韩国《首尔之恋》也给出了正确的答复,他们发表了公开声明,证明星汉灿烂总裁许若谷先生并无虚言,所道都是实情,并强烈要求小野立明发表公开道歉,给中韩两国人民一个交代,给整个娱乐圈一个交代。

    华硕方面自然不能拿小野立明开刀,这与他们一惯的媚外风格不合。正好路娜是那件事情的导火线,华硕考虑到她这两年拿着大合同,贡献却远不及以前,早有踢掉这包袱的想法。如今却正好拿她开刀。

    哪个圈子都是一样,卸磨杀驴,世界级的球星年纪大了,都要为合同犯愁,更别说路娜只是一个国内的“前天后级女星”,华硕若能踢掉路娜剩下三年的大合同,也大致能补上票房上的损失。

    这就是封杀事件的始末,理由自然是路娜有出卖公司利益的嫌疑,与其他公司接洽,甚至泄露公司机密。

    这当然是内部莫须有的罪名,华硕方面不可能找到真凭实据,能证明路娜跟星汉灿烂有过实质性的接触。

    路娜的经纪人已经向华硕方面提出抗议,当然这也是场面话,私下里,两方面已经开始谈起了解约的具体事项。

    路娜自然占的主动,因为即使封杀她,她三年不干活,除了活动和分成不得之外,基本的合同金她还是能拿,毕竟这不是她怠工,而是公司不让她出工。

    有了这个基础,谈判自然是公司吃亏,华硕方面虽然不是省油的灯,但合同白纸黑字,只能是打掉门牙和血吞了。

    双方终于在7号那天达成解约公告,华硕私下赔偿路娜一百五十万,但公开公布,却是说路娜身体不适,主动提 ( 花花公子之完美替身 http://www.xshubao22.com/6/698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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