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双方终于在7号那天达成解约公告,华硕私下赔偿路娜一百五十万,但公开公布,却是说路娜身体不适,主动提出解约,公司考虑她这许多年的贡献,给予准许。
这样倒也给歌迷一种“好心分手”,“快乐分手”的假象,不过圈里的人,多少知道一点内幕,知道这是华硕在找替罪羔羊。大家好奇的就是,华硕到底赔了路娜多少违约金。
乐军在她解约的第二天,就跟路娜商量了双方合作的进一步细节。不过路娜的意思是不想立刻就投身圈里,需要半年的休整时间。
乐军也做不了主,所以等丁小忧回来拿主意。
在路娜的一处私人住所里,解约后的路娜,情绪多少有些失落,毕竟这是人生一件大事,事关她事业的成败。华硕这棵大树是没得依靠了,星汉灿烂虽然热情,可在原则上,并不可能给予她多少退让,毕竟这是生意。
丁小忧看的出来路娜情绪低落,给她倒了一杯酒,笑道:“娜姐,小弟从法国赶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来跟你谈合同。星汉灿烂现在也不算小庙了,娜姐难道还有什么疑虑?”
“若谷,娜姐的情况你都知道了。如果现在我立刻就投入到星汉灿烂,华硕方面肯定会大做文章,煽动歌迷,说我两面三刀,背主求荣。所以半年的过渡期,是一定要的。”
丁小忧点头道:“这非常合理,乐总虽然没答应你,只是等我回来拍板。这样吧,娜姐,我这人爽快,不喜欢夜长梦多。合同现在签了,这半年公司给你出一点经费,你自己张罗一点,去国外散散心,度度假。什么夏威夷啊,什么普罗旺斯,什么威尼斯啊,都可以去逛逛。咱们这合同只约束,暂时不公布,等你散心回来,咱发表公开声明,如何?”
这简直就是总统级待遇了,路娜听了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
“没什么这啊那啊的,我信的过娜姐,这才想挖你到我公司来,信不过,交情归交情,合同归合同,那是两码事。娜姐如果觉得若谷这个人还信的过,那就考虑我这个最终提议吧。”
路娜叹道:“若谷啊,你真是一个不可思议的老板,娜姐还有什么说的呢!”
她本来只想履行完与华硕的三年合同,就退出娱乐圈,毕竟她也是三十多岁的女人了,恋爱分分合合,到现在还处于独身一人的状况,她也需要稳定下来,成立一个家庭了,体会一下天伦之乐的感觉。
丁小忧本觉得路娜的市场价值,至少能有五年以上,但路娜却只想签三年。她只想再干三年,金钱对于她来说,已经不是一个问题了。
她需要的只是一个完美的收场罢了。
丁小忧确实是个与众不同的商人,他在赚多赚少的问题上总是看的开,而事实证明他往往赚的不会少,这大概就是市场的魅力所在了。
两人举杯的时候,接到了黄总管的一个电话。明知他谈公务,还打电话过来,证明是绝对重要的事情,丁小忧歉意的看了看路娜一眼。
路娜笑道:“大老板,你去接吧。”
丁小忧也不客气,走到外边,接通了电话。黄总管告诉他,海棠娱乐城重新开业了!
第一百七十六章久违的熟女
这绝对是个意味深长的消息,自高长海被黎叔暗杀之后,海棠在此后不久就宣布退出,直接损失达到八千万,其他细节还不计算。
高长海的子女还小,根本无力打理海棠娱乐城,因此听到这个消息,丁小忧怎能吃惊?
黄总管的主题还在后面,他说他派出去的人调查到,余观潮近日频频往返于海棠和皇都酒店之间。
余观潮的万仙酒吧上次被黑衣帮偷袭之后,又遭到查处,一直处于瘫痪状态,难道又一次死灰复燃?如今却又把海棠吞并进去!
丁小忧突然浑身一阵颤抖,余观潮,海棠娱乐城……
海棠娱乐城到现在还保留着他丁小忧的人事档案,如果余观潮真的接手了海棠,万一翻看人事档案的时候,岂非……
这才是黄总管十万火急打电话过来的原因。丁小忧哪还有心思和路娜喝酒,回到厅里,立刻告辞道:“娜姐,情况紧急,小弟要先失陪了,改日有空再访。”
路娜本已经做好了接待他的准备,甚至是留老板在此过夜。毕竟这也是圈内流行的法则,她倒也看的开了,并不忌讳这么去做。况且她也觉得这老板虽然年轻,但确实是个不错的小伙子,跟这样杰出的小伙子上chuang,总比华硕那个老头子强多了。
丁小忧立刻赶往香梧桐,召集人马,开了个简短的会议。
黄总管道:“现在是八点十分,如无意外,余观潮八点半会到达海棠,这是根据他这几天的行踪分析出来的规律。”
丁小忧自然知道事态严重,而黄总管事事把戏,比之黎叔还要慎重的人,若说他也如此着紧,足见余观潮吞并海棠一事,已经威胁到丁小忧这个集团的利益了。
黎叔死后,丁小忧俨然就是这个利益集团的老大。在他生前,丁小忧多少还有些疑心黎叔会否是把他当作牵线木偶,利用于他,成功之后,过河拆桥。现在黎叔意外死亡,一切顾虑都成为过去式。当然,与此同时,也把他作为首领推向了斗争的最前端。
现在手下们的很明确,事关重大,一律由他拿主意。这大概是黎叔死后唯一的好处,也是令丁小忧最没想到的一点吧。
他一直认为自己要真正掌权,还需要很长时间,甚至还大有可能要跟黎叔大斗一场。
丁小忧安排好人手,带着何帅、王康等人,带上重装备,悄悄潜向海棠附近。黄总管则带领主力负责掩护。
事不宜迟,马上出发。随身除了武器外,还有一件特殊的东西,就是一支红酒。
司徒长风在去年圣诞的时候赠送了八支百年酒王,都是1855年梅铎洋酒博览会上的同期佳酿,市场上已经绝迹。其中六支已经分送许氏三兄弟,其他两支一直存放在香梧桐的酒窖里。他现在所带的一支,就是香梧桐里两支的其中之一。
一路上,丁小忧非常冷静的检查了一下全身的装备,他知道,自己这一去,大有可能就是跟余观潮要玩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倘若他已经看到了那份档案,丁小忧绝不允许他见到明天的太阳。一个人知道,一个人死,两个人知道,两个人死,所有人知道,那就让整个海棠全部见鬼去吧。
无数次历险,让他看透了生生死死,斗争就是这么残酷,敌人既然不顾一切置他于死地,他又何必客气呢?
不管怎么样,海棠的那份人事档案,一定要弄到手。这一切丁小忧有着非常大的把握,因为掌管海棠人事的,是周玫,一个她的旧相好。
虽然事隔一年多,周玫既然可以与她一夜颠倒,这一年半来,自然也可以与别的男人颠倒,但丁小忧已经掌握了她的个性和弱点,知道从哪里下手。
恢复营业后的海棠,繁华如昔,大多都是原班人马,不过更添了不少原来所没有的风景。丁小忧对海棠自然是比自己家的台阶还熟悉,躲在一个暗处,观看了一阵海棠的新格局。
海棠确实比高长海手里更为谨慎了,保安工作也比以前做的认真复杂。试问当初丁小忧在这里当打手团的时候,这里的保安工作还是非常原始的,不过时代在变,一年半的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东西,更何况这已经不是高长海的时代。
他那一套古板守旧的经营思想,完全旧式帮派的思想,已经被这个时代淘汰,也难怪他会死的不明不白。
丁小忧经过这一年多的洗礼,对这个疯狂的世界有了更充分的认识。也许可以说是他改变了中都的娱乐行业,当然首先是因为中都的娱乐行业改变了他。
一个陌生的号码打进了周玫的手机,竟然通了,不过没人接听。
第二次响了十几下,那边才传来一声颇有些不悦的声音:“喂!”
这声音一开口,丁小忧就知道却是周玫无疑,她那怨妇一样的声音并没有变。
丁小忧仔细听着电话里那边周玫的呼吸声,以及周围的反应。因为从周玫这么久才接电话,已经她那声不太寻常的“喂”,让他有了谨慎之心。
“请问找谁?”周玫恼怒之意更甚。
“找周玫周经理。”丁小忧淡淡的道。
他是想看看周玫有没有记得这个声音,所以并不急着表达身份来意,他此刻只想把一切在这个局中的人,一切可能会产生的危险苗头全部掌握在手。
“你哪位?有什么事吗?”周玫果然没听出他的声音。
丁小忧心里泛起一阵苦涩,一向以来,他对自己对付女人的本事十分自恋。上到师奶级熟女,下到初中以上的小女生,他一直都认为自己有着魔鬼一样的征服能力。所以在打这个电话之前,他虽然对周玫产生过动摇,但更多的还是自信满满,认为周玫听到他声音后,一定能立刻认将出来,甚至是大声尖叫,问他下落。
可现实却比预期差的远了,人生如游戏,你可以设计自己的情节,但你永远不要去试着以自己的套路猜想别的玩家。
“我想回公司,周经理明天几点上班?”他突然没头没脑说这么一句,其实是想知道周玫还在不在那里上班,还担不担任海棠人事部经理。
“你……”周玫似乎有些听出来了,“你是小……小丁?”她的口气有些诧异,但明显立刻压抑住了,显得十分奇怪。
她身边有人,丁小忧直觉判断出这点,在这个时候,如果周玫一个人在家的话,反应肯定不是像现在这样子的。
难道一年之后,她又嫁人了,成了家?
“周经理终于想起来我啦,我明天的班机回中都,南非的事情已经搞定了。嘿嘿,还大赚了一笔,这次我回中都,是想找海哥合作,把公司做的更大一点……”他故意兴高采烈的道,显得完全不知海哥已死的消息。
周玫尴尬的道:“小丁,这事明天你回来再说吧。”
丁小忧明知道她不便说话,但还是故意道:“怎么啦?难道周经理不在海棠当人事经理了?我这次回来投资,选在海棠,可多半为了周经理啊!”
周玫一阵默然,似乎在暗中叹气,又不敢叹出声来,片刻后又道:“我在海棠,还当人事经理,可是公司这一年多发生了很多事情。我现在就在加班,马上就要下班了,明天再谈好吗?我很累。”
丁小忧琢磨着她这句话的真实性,听她的口气,人事档案至少还没有被余观潮审阅,至少丁小忧这个人还没引起余观潮的注意,否则他不找到周玫盘问才怪。听周玫的口气,显然是不便说话而已,倒并非对他有什么顾忌。
他叹了一口气:“周经理,1973年的意义我终于弄懂啦!你知道吗?为此我还特意去了一趟法国,去参观了木桐酒庄,问了他们的工作人员。才知道这一年是木桐酒庄正式晋升为一级酒庄,进而产生今时今日的‘五大名庄’。我有说错吗?我还从那里带回了两支比那更尊贵的红酒,礼尚往来,喝过经理的酒王,是该到回赠的时候了。”
周玫镇定如此,仍不免心里一震,呼吸变的急促起来,一年半前那次消魂的经历立刻从脑子里清晰的回过一遍,多么令她陶醉和追忆的一个晚上。
这个冤家,终究是要回来了吗?而且还继承了他二伯的大批家产回国了吗?
可是这一年半的时间,她又变了,她经历了又一些男人,最近她又被一个叫作余观潮的年轻人,迷的欲生欲死,几乎令她全盘忘记了丁小忧的好。
如今这个让她颠倒半年的冤家又回来,她又成了余观潮的榻上客,这不得不说是一种讽刺。只是当事双方,暂时都不知道之间的故事罢了。
电话挂断,丁小忧多少有些恼怒,周玫即使再累,也不该找这个借口敷衍他。证明她身边有人,而且是很重要的人,这个时候身边有重要的人,十有关系非同一般。
第一百七十七章熟女多情
过不多时,他竟真的看到周玫从酒店里走出来,旁边一群人相送,至少有三个人是丁小忧认识的,赫然是余观潮的三个得力助手,军师乔浪,两大鹰犬悍将莫秃子和刘铁。
这三个人既然在这里,余观潮十有也在海棠里边。丁小忧很准确的做出了估计,不过看这阵势,周玫显然很受重视,连余观潮的三大鹰犬都一齐出来送她,丁小忧的男人直觉发现,周玫已经跟余观潮搭上了。
这从她的表情穿戴以及所受的重视度可以看的出来,她那辆现代车早就被淘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辆全新宝马。
丁小忧心念一动,已经有了主张。
宝马回到了周玫所在的小区,她对现在的生活满意极了,来回开的是宝马,又有人接送,虽然有时候是余观潮的保镖,但他心情好的时候,也会亲自来送,并且在她那过上一夜,品尝一下她那里的诸多美酒。
余观潮虽然有很大程度上只是逢场作戏,拉拢这个女人,更好的控制海棠。但对这个女人的情调,以及有些病态式的床上行为,多少还是有些迷恋的。
他尤其迷恋的一点,就是在那个小小的酒室里,一边品尝着美酒,一边调着情。不过他却万没想到这是周玫曾经拥有过的一晚最美好的记忆,如此与他寻欢,只不过是寻找旧日那种感觉罢了。
那是她印象最深,也是最难忘的一次。是她作为女人的第一次偷情,第一次与别的男人zuo爱;第一次在男人身上享受到美好的两性生活;第一次恋奸情热,难以自拔……
半年多的积郁,才导致她渐渐形成了这变态式的寻欢方式,她在寻欢的时候,总是会突发其想,让余观潮大感新鲜,又富刺激,深觉在这熟女身上所取得的欢快,与在少女身上取得的完全不同,却更具魔力。
一直送上了楼,余观潮的手下莫秃子检查了屋里没有异样之后,这才放心离去。当然,莫秃子对这个比他们老大大一轮的女人并没有多大好感,但对于她的身体,却是十分眼热的,只恨大哥捷足先登,他纵有色心,亦不敢采摘了。
反锁好了门,周玫在沙发上半躺着,从包里拿出手机来,出神的看了半天,很显然,她还在为丁小忧那个电话烦心。
一方面她既希望立刻见到丁小忧,与他寻那旧日漏点。寻找那第一次的美好感觉。即便以后这许多男人,填补她生理的空虚绰绰有余,但即便是余观潮,亦难与丁小忧这个“偷情初恋”相比,填补不了她心底的那一寸失落。
仅是一寸而已,但在很多时候,一寸已经是很致命的距离了。
周玫抬着头,看着这套熟悉又陌生的房子,丈夫成为一个历史名词,几乎已经在她脑子里格式化掉了。
余观潮几次提出要给她弄套新居,她也接受了,但房契在手,她却迟迟没有搬走。在她心底,说到底,似乎还是留恋那个小小酒室的一段往事,等着某一个身影,在某个夜里突然闯进来……
不是幻觉,当她郁郁的来到酒室,打开灯的那一瞬间,她几乎以为见到鬼了,正要尖叫一声,却被人轻轻捂住嘴巴。
那个人正朝她笑着,一脸表情,丝毫没有变化,正是那去了南非一年半的丁小忧。
“你……”
“是的,我回来了,第一时刻就赶到这里。我说过的会回来的,会拜望经理的,这不就来了吗?”丁小忧松开她的香唇,懒洋洋的坐回那张摇椅上。
“1855年梅铎洋酒博览会时间的藏酒,周经理是酒道高手,可检验一下时候货真价实。”丁小忧完全一副阔少的样子,给人感觉他的魅力还在,但却气派却更足了。
周玫还没从惊奇中完全走出来,呆呆的注视了他片刻,才拿起那支红酒认真看了起来,半晌后,她的表情变的惊艳:“是真的,是1855年的藏酒。小忧,你真的发财回来啦?”
称呼已经从“小丁”改为“小忧”了,女人呵!
丁小忧淡然一笑:“原来那套开瓶器和醒酒器都还在啊!我进来的时候,发现原来这里的酒少了很多,又多了很多名酒。周经理这一年半,酒道方面又精进不少。”
他这句话已经隐隐带刺,开始有所影射了。
周玫听的大不是滋味,不过她只道是丁小忧无心之语,哪会想到丁小忧已经掌握了她很多情报。
“再多名酒,又怎么比的上你带来的这瓶呢?”她有些言不由衷的道,明显带着点心虚。
她此刻心里矛盾的要命,一方面实在太想跟丁小忧重温旧情;一方面又担心丁小忧回来之后,打破了她跟余观潮目前的蜜月期。
毕竟余观潮是什么样一个大亨,她明白的很,出手有多阔绰,她更明白;丁小忧即使在南非发达了,恐怕也难以给她这样的物质保障。
丁小忧轻轻摇头,叹道:“周经理记得我临走的时候说了些什么吗?我说过,希望我回来的时候,你已经很幸福。所以我此来是向你道喜的,绝非为了别的什么原因。”
言下之意,你果然已经很幸福,我遵守先前诺言,不是前来与你重温旧情。
周玫一呆:“你……你是怎么进来的?”她此刻才意识到这个最严重的问题,丁小忧明明只来过一次,不可能有她家的钥匙,怎能说进就进了?
丁小忧不理她,只是自言自语道:“开的是宝马,来去有保镖接送。周经理现在是风生水起啊!”
“你……你都看到了?”周玫脸色大变,倒退一步。
丁小忧悠然点了点头:“我看到的不止这些,我还看到更多。”
“你看到什么?”周玫慌了。
丁小忧脸色突然变的阴沉,锐利的扫过周玫的脸上:“我看到你身上堕落的影子,闻到你身上堕落的气息。别告诉我,一个钟头前跟周经理zuo爱的人是老胡,那我就太失望了。”
周玫脸色一片惨白,这男人简直就是魔鬼,只在她身旁轻轻凑过,就闻出了她刚刚欢好过,那简直是比狗还灵敏的鼻子啊!
这不希奇,因为丁小忧上过她,熟悉她身上的气息,闻的出来,一半是天赋,一半是经验罢了。不过他终究没有揭出余观潮的事,而是摸着石头过河,故意以那个跟他有仇的胡经理作为借口。
他见周玫面色惨然,知道自己判断准确,又故意道:“我想周经理也不会看上老胡那没出息的家伙,那定是海哥了?除了他,小忧实在想不起海棠有谁能入周经理的眼。”
周玫呼吸急促,后退着依在墙上,不断的摇头道:“小丁,你不知道。海哥早在一年前的十一黄金周,被人枪杀在海棠门口了。这么大的消息,你难道在国外一点都没听到吗?”
丁小忧假装露出骇然神色:“谁干的?”
周玫眼神中流露出复杂的神色,随即摇了摇头,叹道:“我小小一个人事部经理,怎能知道谁干的?”
丁小忧凄然道:“海哥,小忧给你报仇!”
他装得一脸的悲愤,一拳捶在了吧台上,恨恨不已,随即察觉周玫的眼神有些奇怪,不过绝对不是怀疑他丁小忧,似乎是另有心事。
丁小忧心里一动:“现在的海棠老板是海哥的儿子吗?”
“不是……”周玫脱口而出,随即摇头道,“小忧,你别问这个,中都的娱乐行业从去年开始,完全变啦,再也不是以前那样大家相安无事。你还是不要再问的好。”
丁小忧满脸的狂热神色,不胜向往的道:“变的怎样,是不是更刺激了?那很好,我从南非那边也继承了几千万美金的股份,随时可以转移过来,正筹措着回中都投资,周经理,难道你信不过我的本事?”
周玫的表情仍是那么复杂,听到他说有几千万美金,神情似乎一呆,立刻又恢复平静。这也难怪,余观潮背后的势力,资产又何止是几千万美金而已?
三龙会既然敢和日本的山口组搞起海外关系,证明他的黑社会背景有着广泛的国际基础,那么对付起来,只怕牵一发而动全身。
“小忧,总之你是不能回海棠了。要是别人知道你是海哥的部下,一定不会放过你。”
丁小忧心下凛然,周玫如此说,那么她心里显然是有一个杀海哥的人选了,否则她怎会说别人知道他是海哥的老部下而杀他?且套套她的口风,也许她的观点,正是代表着海棠那边广泛的观点呢?
“周经理。”丁小忧缓缓的把醒酒器里的酒倒入酒杯,酒色纯正,香气袭人,他似乎不在意1855的酒王从杯子里溢出来,“你没还回答我,现在海棠老板,到底是谁?”
周玫急道:“酒溢出来啦!”
丁小忧目光不离她的眼睛,看也不看酒,执着的问:“回答我。”
周玫抵挡不住丁小忧这等凌厉的目光,嗫嚅道:“是海哥的外甥,一家亲。”
第一百七十八征服与利用
他的目光如刀,锁住了周玫那慌乱的眼神。
“这才像话嘛,早说就可以少溢出来一点了。海哥的外甥,那是何方神圣?”他慢条斯理的说着,突然厉声道,“是不是他加害了海哥?”
周玫浑身一震,急道:“不是。”
“不是他是谁?”丁小忧不容她有说谎的时间,急忙逼问道。
周玫喘着大气:“我都说不知道了。”
丁小忧脸色铁青,摇头叹道:“周经理变啦!一年半不见,你终究是对我说谎了。”
周玫红着脸:“我没有。”
“你就是在说谎,你心里一定知道谁害死海哥的。要不然怎么会说别人知道我是海哥老部下,一定会加害我?”
周玫语塞,在她心里,确实有杀害海哥的模拟凶手,不过不是丁小忧,也不是他化身的许若谷,更不是别的任何人,恰恰是现在送车送房送温暖给他的余观潮。
不论从事发后警方调查的重点方向,还是动机,还是任何一方面的迹象,周玫都觉得余观潮杀害海哥的嫌疑最大,毕竟海棠那么大的基业,对于余观潮这样为求目的不达手段的人来说,诱惑力是远远大于甥舅之间亲情的。
父子兄弟犹且斗,何况他们这对本就貌合神离,为了毒品生意红过N次脸的甥舅?
她虽然是这么怀疑,但表面上终究不敢露出半点这样的表情,甚至连心里都不愿意去想。海哥死与不死,与她几乎没有什么关系。甚至可以说,海哥手上她开的是现代,现在她还升级开上宝马了。
而她干的活都是一样的,除了掌管人事部档案,就是跟老板睡觉,做他们的临时情妇。
丁小忧是何等聪明之人,知道周玫心里怀疑的不是别人,正是余观潮,当下窃喜,不动声色的道:“既然如此,周经理把我留在海棠的人事档案全部交还我吧。当年海哥是怕我跳槽,硬是扣着,我寻思着回国还投靠他,也就留在了海棠。现在既然周经理不欢迎我再入海棠,我拿回档案,总是应该的吧?”
周玫道:“档案在办公室里,那东西没事谁去动它?明天我给你带回来吧!不过我明晚可能没空……”
丁小忧心里放下了一块大石头,档案还在,阿弥陀佛。
不过周玫口气闪烁,自称明晚可能没空,那自然是搪塞,恐怕是要陪姘头吧?
“好吧,我明天去公司一趟,自己去领回来。”
“小忧,现在海棠的管理不一样了,你是编外人士,进去恐怕不大方便,还是我给你带吧,我……”
丁小忧悠悠叹道:“周经理还要骗我到几时啊?”
周玫娇躯再震:“我骗你什么?”
“老实告诉我吧,你跟余观潮到底勾搭到哪一个地步了。我这人心肠软,对自己好过的女人下不了狠心肠,不过经理非得逼我走到那一步,我也只好动点粗了。”
周玫终于忍不住,脸色这回是真的变的煞白,“你……你……”
“我怎么?”
“你不是丁小忧!”周玫骇然道。
“不是丁小忧,又如何与你谈情说爱,品尝法国酒王呢?”
周玫脸如死灰,再难言语,到了此时此刻,她终于知道眼前的人是谁了。全身颤抖,脸如死灰。
当丁小忧打电话她的时候,她正跟余观潮在寻欢zuo爱,接电话后,余观潮还在她背后吉利冲刺,难怪丁小忧听着她的口气有些怪怪的。
余观潮趴的那么近,几乎是贴着她的脸,自然听到了电话这边的声音,觉得声音大是熟悉,更是怀疑,完了之后问这人是谁。周玫对着姘头和摇钱树,自然不敢说谎,当下把丁小忧描述了一遍,只隐瞒了自己和丁小忧的两性关系。
余观潮自然大是怀疑,忙问详细,随后周玫既把丁小忧的档案给他看,余观潮看了是大为惊奇,叫道:“这是许若谷,许氏集团的二公子!”
他自然一时也想不到丁小忧是替身,还只道许若谷在出道前,曾经埋伏在高长海身边做卧底,查探他们的商业机密。
因此他获得这条消息,倒没有往替身这方面去想。事实上,正常逻辑都只会认为许若故化身丁小忧从事刺探商业机密工作,而想不到许若谷是由丁小忧替身而来。
余观潮兴奋的原因是查到了许若谷这么一段历史,由此想到高长海的死。记得在皇都那次会议,是被许若谷窃听去的,他有很多理由对付高长海。那么高长海的死,会否是这许若谷这家伙干的呢?
如果能找出更多证据,递交给警方,然后依靠三龙会的财力和关系,大有可能把这混蛋许二公子扳倒。如此重要的线索,怎会不令他欣喜若狂?
丁小忧脸色变的十分难看,他刚才那句话显然只是试探周玫,不想从周玫的表情立刻就可以看出,周玫果然是有事在骗他。
周玫当时根本不相信丁小忧会是许氏的二公子,但又苦无证据证明。毕竟丁小忧聪明,知道在海棠干的是不光彩的活,将家庭背景之类的全部略去。
此刻听丁小忧说破,周玫立刻想起了余观潮的推断,是以脸色变的如此难看。说到底,她的内心还是惊讶多过恐惧。
丁小忧叹道:“周经理还在瞒我些什么?非得我翻脸才是么?人道一夜夫妻百日恩,周经理难道对我半点恩情也没有,却要向着余观潮那样的混蛋家伙么?他能给你宝马,我就能给你劳斯莱斯,英国女皇陛下的专用坐骑。”
他说着之间,已经把周玫搂住,顺势扯在怀里,顺手探近了她的胸部,在她那对丰|乳上不无疯狂的捏了几把,皱眉道:“身上很臭,去洗一洗!”
说着,抱着周玫那一百挂零的身材,向卫生间走去。
水放好,丁小忧帮周玫宽衣解带,将她放进了浴缸里,随即在卫生间目侧一翻,看到没有任何通讯器具,这才温柔的道:“好好洗,我十五分钟后进来,希望见到一个香喷喷的周经理。这期间只准想我,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余观潮他完了,你不必再牵挂着他,他完了。”
带好门,他立刻打电话给黄总管,着他部署,“黑衣帮”今晚又要行动了。这次不是简单的海棠娱乐城,而是余要将观潮的人马一窝端掉。
对敌人,就要像秋风扫落叶一样冷酷,丁小忧残酷的笑了笑,并用手机给自己这个动人的笑容拍了个照作为屏幕。他发现自己需要自恋一点。
十五分钟过后,他布置好了一切,以香梧桐那批手下的实力,端掉海棠娱乐城,那是绰绰有余了。
余观潮大概做梦都没想到,一直都处于要被他们掐死状态的许若谷,已经在布着一个死局,悄悄的罩到他的头上来吧?
“经理。”丁小忧微笑着走到周玫身边。
这个熟女果然如他所愿,洗的香喷喷的,用一条浴袍裹在身上,正在梳妆台前吹着头发。
丁小忧从背后搂着她,轻轻扯掉那条浴袍,双手再度侵凌到周玫的“大高加索”地区,不过这回高加索不上锁,直接裸呈在他面前。
镜子里周玫的身材已经不比一年前那么苗条,略显得有些丰满,但风韵却在诸多男人的浇灌下,更为成熟了。
丁小忧搓揉着周玫的,脸上始终挂着那邪恶的微笑,一点也不见他色急的样子。他好整以暇的在镜子里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欣赏着周玫在她的蹂躏下扭曲似的呻吟着。
他把手上的电话摁出了一个号码,放在周玫耳朵旁边,温柔的道:“最后给你的上任姘头说几句话吧,我告诉你怎么说。”
周玫此刻虽然已经半陷入到炽热的当中,闻得此言还是忍不住娇哼一声,睁开了眼,哀求道:“小忧,你们之间的争斗,不要把我牵扯进去,我害怕。”
“不是我牵扯你进来的,是余观潮。你现在没有退路,来宝贝,我乖乖的小绵羊,你不想让我吃掉,就乖乖听我这牧羊人的话,不然他可是会变成狼的哦。”
他这几句话不阴不阳,却偏偏说的十分温柔,还配合着手上的动作,摁在她的小腹以下,大腿根前,轻轻的探索着。
听的周玫是毛骨悚然,却又偏偏忍不住被他挑起,闷哼一声,一阵舒服快意涌遍全身。这确实是个与众不同的男人啊!
这种感觉,是余观潮都给不了的。
“来吧,宝贝。跟他说说,你找到了丁小忧的更多资料,说调查到他的真实背景,好象是跟白虎堂一个叫白无痕的人有关,似乎还是兄弟,经过整容,害了许氏二公子,替身成为许氏接班人。上次刺杀事件,正是白无痕暗中搞了鬼,才使得许若谷假装受了点伤,没有死。”
周玫听的目瞪口呆,虽然丁小忧说的这些她不太懂,可大概也知道了丁小忧和许若谷确实是同一个人,到底是谁装扮谁,她也难以辨认,当下道:“他……余观潮会相信我吗?我哪来那么好的情报工作?”
丁小忧笑了:“是许若谷的一个手下,他是你弟弟的妻舅,难道你忘了吗?”
周玫一呆,她哪有什么弟弟?不过看着丁小忧那种表情,知道那是让她杜撰。可她还是摇摇头:“他还是不会信的,他这人很多疑。”
“轮不到他不信,你再告诉他,有个叫萧筝的女孩子,就是许若谷和白无痕牵线搭桥的中介。他们的目标是整垮三龙会和,以及中都一切黑社会。而黑衣帮其实根本不存在,就是这两个家伙自己玩出来的把戏。你问问他为什么鹦鹉山庄遭到袭击,只是损失几个人,为什么万仙酒吧遭到袭击,却死了那么多人,而且还被警方封了?”
周玫到了此刻,再也推脱不掉,只得接过丁小忧的电话,眼中满是恐惧的神色。她知道,镜子后面这个微笑着的男人,确实是个恶魔,余观潮的生死,只怕就在这瞬间了。可他为什么还要打电话给余观潮呢?
她不懂,丁小忧也没打算教懂她。
“用什么样的口气,经理比我聪明。”他轻轻的把周玫放在台前,从身后进入了周玫的体内,长驱直入。
“啊!”周玫还在酝酿口气和台词,就被这男人完全侵占了,而且是那么充实和安逸。
丁小忧停住了,温柔的在她脸上擦了一擦:“经理,想好了吗?刚才我给你电话的时候,余观潮大概也在干着同一件事吧?现在风水轮流转,轮到我一边干你,一边听电话了。世界上的事情,就是这么奇妙。”
他的口气是那么温柔,话出来也没什么特别下流,听着却十分恶毒!
“喂,龙头吗?我有重要情报给你哦,不过要卖钱。我知道你肯定会有兴趣的,而且一定舍得出很多钱。哎哟,人家是说真的啦……”
余观潮的淫笑传来:“小,说吧,什么消息,你要钱,我还会不给吗?”
“这回可是许若谷的消息哦,他不是真的许若谷,也不是丁小忧。真正的身份,只怕你这龙头听了也会大掉眼镜。”
说的太好了,编的太棒了。女人简直就是天生的戏子,即便让丁小忧来说,恐怕也难以说的这么自然和贴切。先谈钱,再谈消息,自然就把消息的可信度大幅度提高了。
丁小忧为了奖赏她,下面猛力冲刺了三下,周玫硬捱着承受这突然袭击,不敢哼出声来。
“他是什么身份?”余观潮口气有些变了。
第一百七十九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周玫享受着丁小忧对她的冲击和抚慰,一边控制着情绪和声音:“说来也是巧合,也是为什么我会问你要钱的原因。我弟弟的一个妻舅,他就在星汉灿烂混,是什么骑士团的人,但又不是最受宠的那一类,经常被同伴排挤。我刚才问我弟弟打听许二公子的消息,他的妻舅表示要将这个消息卖一千万美金,得了之后马上出国混,从此消失在国内,因为一旦出卖了他们,后果不堪设想。”
听到骑士团,余观潮立刻判断出,这是星汉灿烂的“星屑骑士团”,当下沉吟道:“好,一千万美金,我来出。不过要是消息值不了这个钱,可别怪我余观潮没器量啊!”
“放心好啦,你要是知道这个秘密,一亿你都不会后悔。这个许若谷,他是……”当下她将丁小忧教她的话,一五一十的透露出来,而且与其抑扬顿挫,时快时慢,有时还故意卖个关子,问余观潮讨赏。
果然接下去余观潮不断有疑问,但都被丁小忧教的话一一对答过去,说到黑衣帮之事。余观潮细想之下,白虎堂的鹦鹉山庄确实只伤了皮肉;而他万仙酒吧却是动筋动骨,立刻瘫痪被封,同是黑衣帮所为,两者的差距何以如此之大?难道真是苦肉计?
他却哪里知道,袭击鹦鹉山庄的是丁小忧部下冒充的黑衣帮;而袭击他万仙酒吧的确是真正黑衣帮所为,残忍度和阴险度,自然有所不同!
余观潮终于完全色变,喃喃道:“好个白无痕,玩的这么绝!不但是我和太子,连许氏都叫他给玩了。说到底,他才是最大的受益者。此人素来狡猾出名,不想其奸如此。好在我也防了他一手,否则我若把这丁小忧的消息告诉了他,岂非是自投罗网,到时候他对付到我头上来,只怕我还睡在梦里……”
说到最后,他简直汗流浃背,周玫的消息若真可靠,他白无痕该是多么可怕的一个人?
丁小忧笑了,另一个电话在手,对着电话低声道:“动手,三龙会的人,一个都不要留。莫伤无辜,记得拿两件东西,一是档案,二是他们所有的手机和电话通话记录。”
他等的就是余观潮最后那句话,他布置了这么多,为的就是看看他有没有把丁小忧这则消息透露给白虎堂,等得到他的否定口气后,余观潮存在的最后一点用处也已没有了,他立刻命令早已全副武装在海棠外的人动手。
而他要对方所有手机,就是因为还不放心,务必一个个去调查,确保他没有把这消息透露给任何人。不过白无痕是他眼下的死党,余观潮都防了一手,量他这种自私性格的人,更不会告诉其他人。
唯一可虑的是他已经报告给背后支撑势力,不过这也不怕了。毕竟丁小忧这个身份已经无关重要,大家最多怀疑许若谷卧底海棠,谁会想的到是丁小忧替身许如谷,更想不到真正的许如谷早已死去。
刚才周玫那些骇人听闻的话,余观潮是没有机会告诉任何人的,因为在说完那些话的时候,丁小忧的手下已经攻入,屠刀已经砍到了他的头颅之上。
由于丁小忧对海棠的位置了如指掌,早把里边的情形教给了他们,行动起来自然是如鱼得水。丁小忧合上手机,悠闲的虚拟着海棠里边的剿杀。
这就是对付丁小忧的人的下场,余观潮与许若海勾结,三次参与买凶杀他,终于成为他复仇计划里的第一个牺牲品。
在丁小忧精英手下全副武装的进攻下,海棠的抵抗几乎都是毫无意义的,瞬间就杀到了余观潮所在,还没等交上火,几枚榴弹早已在他的办公室外爆炸,莫秃子和刘铁虽然凶悍好杀,但跟何帅这特种兵高手相比,只是一个笑话,还没交上火,就被人给秒杀了。
余观潮刚想跳窗逃跑,早被对面的狙击手通过夜间瞄准器看的正准,当头爆掉!死状竟宿命一般类似高长海。
也许海棠的老板天生的宿命就是被爆头?
“黑衣帮”的人来去如风,执行了丁小忧吩咐的命令之后,立刻旋风般撤退。
黑衣帮,又是黑衣帮!多么可爱的一个名词,几乎成了这个游戏里边最受欢迎的一个名词了。丁小忧几乎都有些爱上了这个名字。不过他倒没有任何得意,他知道,无论他怎么冒充黑衣帮,真正黑衣帮那只幕后黑手,始终还是没有查到。
那才是最致命的威胁所在。
周玫在听到丁小忧下达那个命令之后,全身一阵酸软,她心里太清楚了,余观潮完了。
“他死了吗?”当
( 花花公子之完美替身 http://www.xshubao22.com/6/698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