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公子之完美替身 第 43 部分阅读

文 / 南相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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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才是最致命的威胁所在。

    周玫在听到丁小忧下达那个命令之后,全身一阵酸软,她心里太清楚了,余观潮完了。

    “他死了吗?”当丁小忧完成了最终的冲刺,离开周玫身体的时候,周玫忍不住这样问他,但迎来的却是刀一样的目光。

    丁小忧不愿意周玫成为第二个申小茗,可周玫比起申小茗那神经大条的女孩子来说,威胁却起码大上十倍。所以必要的时候,他根本不会对她抱着什么怜香惜玉的念头。

    “这个问题,你多问了,是把自己推到死路里去,知道么?”丁小忧把浴缸放满水,再次抱着她,“洗个鸳鸯澡,以后就跟我混吧。”

    “小忧……”周玫一阵荡漾,她对这个男人的心思是半点都抓不到,简直不知道他会不会就此杀人灭口。

    “什么都没发生过,海棠倒下去了,你来投奔我。这是你唯一的出路,知道么?”

    周玫连忙点了点头,这才相信丁小忧暂时确无没她之心。说到底,丁小忧根本就不怕她出卖他,落入他手里,周玫想出卖他,几乎没有可能。

    “介意我在这里借宿一宿吗?周女士?”丁小忧拍拍她的丰臀,淫邪的笑问。

    “求之不得呢!”周玫大献妩媚,这也是她唯一的选择。这男人太可怕了,她简直没想过抗拒他,更别说是出卖他的勇气。

    “嗯,去找找有什么好吃的吧,本狼今晚忙了这么久,实在太饿了。”

    周玫还心有余悸,不过总算慢慢复原,见丁小忧开始和自己调笑,约略放心:“女人当家,家里怎会没有吃的,想吃什么呢?”

    “吃什么都行,只要担保吃饱,等会能够到床上继续吃你。”丁小忧面对这熟女,性趣尤其盎然的道。

    周玫嫣然一笑,已经魂授色与,光着身子,套上原先那件浴袍,走出浴室:“请狼相公稍等片刻,小女子这就去准备吃的。”

    丁小忧知道周玫是个聪明的女人,这时候莫说提不起勇气出卖他,更没有理由出卖他。

    正当他非常惬意的泡着热水澡的时候,厨房隐约传来碟子落地的声音,乒乓两下。

    丁小忧心里一紧,立刻窜出浴缸,顺手裹起一片浴巾,早把那把随身携带的微冲摸到手上,自从上次在申小茗墓前遇刺,他对火力携带变的非常谨慎。

    观察片刻,毫无东经,他渐渐预感到不妙!以最快的套好衣服,三两下窜到厨房,瞥见周玫身子软绵绵的躺在地上,脖子一道淡淡的刀痕,却是满地鲜血了,双手捂在那里,眼珠子几乎从眼眶暴了出来,早已断气了。

    “是谁!”丁小忧低喝一声,微微感觉窗外人影一闪,抬手就像射击,随即想到这是居民楼,对方都不敢用枪,他此刻瓜田李下,怎敢贸然?

    当下牙齿一咬,沿着高楼的窗外翻了下去,单手攀登,单手拿枪。这就是微冲的好处,单手随时操纵射击。

    前面果然有一道黑影在黑暗中再度一闪,窜到了小区的花园里去。

    丁小忧不顾一切,跟了上去。因为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此人就是黑衣帮的幕后老大,也是一直在背后操纵着一切的黑手。

    那人速度好快,早已窜上了一堵高强,回头时,一柄手枪在手,遥遥指向丁小忧,冷冷道:“一齐开枪,看谁死的更快?还是引来居民恐慌,注意到周玫之死?你在现场还有很多证据没有清理掉,我担保查出最后的凶手是你,而不是我。”

    这是实情,丁小忧在那过了一晚,虽然事事小心,但至少在周玫的体内还留有一些残渍,要被定性为奸杀的话,以现在的科技手段,估计不用三天就可以锁定到他身上,然后顺藤摸瓜,把海棠的案子一发带出来。

    别说高长海和余观潮这两个大亨的性命,就是别的死者,也足够让他焦头烂额。毕竟这是法制社会,你再有钱,公然抗法,那也是死路一条。

    可放过此人不追,他实在不甘心。此刻他非常有自信,因为他手里的武器比对方占优,而他对自己的枪法和躲闪身法一样自信。

    “蠢材,你几次陷害于我,我若对你有敌意,还容得了你到现在么?刚才在浴缸缠mian时,我一枪点杀一个,只怕高明如你,也只能饮恨收场吧?”

    第一百八十章渐渐冷酷

    又是实情,且不说是刚才,他要对付丁小忧,手段简直太多了。

    “我只想知道你到底是谁。”丁小忧淡淡道,强行压制心中的那丝丝慌乱,事到临头,反而冷静多了。这还是他第一次正面对上这个敌人,虽然他内心隐隐还是有些慌,有些不够自信。这是对上任何一个对手都没有过,包括白无痕,都不能让他有这种感觉。

    可他意识到,他必须迎刃而上!他必须战胜一切艰难阻隔。

    “这个问题,我担保你能活着搞清楚。不过现在我非要卖个关子,因为我要玩的游戏才刚刚开始,你的也一样。我会配合你,你也一样配合我。相信我吧,我对你并没有敌意。”

    黑衣人的声音就跟公鸭一样沙哑,也不知道是天生,还是出于掩饰自己的身份。

    丁小忧突然产生一股熟悉的感觉,脑子里又渐渐浮出了一些端倪,可就在凝成一张脸的时候,又立刻散去了。

    呼之欲出,却又迟迟不出。

    “余观潮死了,但三龙会真正的高手会引出来,你好自为之吧。”黑衣人说完,像是吃定丁小忧不会开枪似的,从围墙跳了下去,片刻就消失的干净了。

    丁小忧呆若木鸡,气馁的回到了周玫家里。周玫的尸体已经开始冷却,他毁掉了一切证据,前后检查了三遍,然后布置好了一副自杀的场景。

    对于犯罪学,他是天生的天才。做这一切的时候,他虽然微有些内疚,但已经麻木多了,比之上次申小茗的死,他又看来了许多,几乎没有任何带着伤痛的感觉。

    这世上没有谁是因为别人而死,死只能是因为自找的。这是丁小忧在经历过N次刺杀事件后,得出的结论!

    如果他看不透这点生死,那么他的生死也就悬之又悬了。

    周玫死了,虽然跟丁小忧有关,但他想,要是她那次不来勾搭他丁小忧,随后又不勾搭余观潮,又怎会有今日之祸?

    黑衣人杀周玫,明显是在帮他杀人灭口。丁小忧在微痛的同时,更多的居然是解脱,甚至潜意识里还有一股感谢黑衣人帮他处理了这桩难题。

    他不想杀周玫,说到底是道德承受不住,而非别的什么原因;如今黑衣人杀了他,使他有了足够的借口自我暗示和安慰。

    可是黑衣人如此的热心,加上那段几乎称的上“语重心长”的对话,让丁小忧更觉得此人大不简单。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和阴谋。丁小忧觉得自己就像他的一枚棋子,他想摆布,就能摆布的到。

    不,丁小忧发誓,一定要摆脱这个人的阴影和包袱!无论如何,一定要查出这个人的身份和阴谋,即使暂时不去对付许若海和白无痕。

    不过这个黑衣人又说,余观潮不是三龙会最厉害的人。余观潮死了,才会引出三龙会真正的高手。真正的高手是谁?什么来历?

    连丁小忧都好奇了,不过三龙会既然和山口组有诽闻,自然不可能是善男信女。不论是什么厉害对头,既来之,则安之。

    唯一可虑的还是这黑衣人。他简直就是个恶魔,连丁小忧对付余观潮这样隐秘的事情,他都了如指掌,却又是如何得到情报的?难道星汉灿烂出了内奸?或者这家伙根本就是一个内奸?

    以前怀疑黎叔,但却是另有其人?

    余观潮的死,显然又是轩然大波,不过消息一如许家二公子遇刺。各方面的消息都被封锁和压制,警方则继续焦头烂额的奔走着,并开始酝酿申请把“黑衣帮”列为恐怖主义组织,全球通报。

    最无辜的不是余观潮,还是“黑衣帮”这三个字。貌似现在谁都可以用它来招摇撞骗,杀人放火了。

    丁小忧就如没发生过什么一样,第二天神色如常回到了学校,但军刀这边还是幸灾乐祸的打起了小报告,传递着余观潮身死的好消息。

    汗,看来一个个都已经有了觉悟,早把余观潮当成了敌人,要不然听到别人的死讯,虽然不说去哭丧,但也不必如此幸灾乐祸吧?

    最震惊还是白无痕和百里香等人,他们再次迷糊了,到底是黑衣帮?还是许若谷的报复?既然余观潮可以参与买凶刺杀许如谷,许若谷为什么又不能暗中给他来点致命的呢?

    百里香约他见面,他如约去了。

    “笑话,我要杀他,犯的着遮遮掩掩吗?”面对百里香的追问,丁小忧大义凛然的反问。

    百里香盯着他的眼睛,用的是女孩子惯用的对视搜魂。只可惜这招湾湾用老了,丁小忧早有了免疫能力,自然是半点不感冒。

    “看你这样子,倒不像说谎。”百里香非常自信自己这门功法。

    丁小忧哂笑道:“你要真的那么希望是我杀的,那就当我杀的好了。对于我的情人,我一向是非常宽大的。”

    百里香摇头道:“倘若真是你杀的。我倒不是惧怕,还是怕你杀的太快了,今天干掉余观潮,明天就干掉了白无痕。我的条件之一是帮你对付这两个人,如果他们全不是你对手,死的很快,那我就争不到这一年发展时间啦!”

    “嘿嘿,香小姐这两个月来,不是已经小有成效了吗?中都最近有几个不大的项目,我调查了一下,香小姐可别说那跟你毫无关系。”

    百里香悠然道:“那都是小打小闹,我知道瞒你这有心人不过。但是瞒他们那些人,却足够了。毕竟他们都不清楚香儿的野心。”

    丁小忧叹道:“我若是香儿小姐,就会趁鹦鹉山庄收缩,海棠和万仙酒吧崩溃的机会,立刻抛出大手笔,奇兵制胜,抢占一块大蛋糕。娱乐行业这块自留地,只要你肯投入,够大胆,不发财都没可能。况且你尽管去做,要真出点什么事,我不相信百里家族还能不去捞你。我的星汉灿烂就是这样发展上来的,一开始的风险,都是许氏承担的。”

    百里香道:“你的提议就跟你的床功一样,天马行空,大胆又喜欢冒险。香儿最喜欢这样的男子了。”

    “是么?”丁小忧摸了摸鼻子,“不过今天是没空切磋了。保留点新鲜感,以后才有得想念,对不对?”

    他盯着百里香的胸口,看了片刻,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你笑什么?”百里香被他笑的浑身不自在。

    “你胸部那两个蛇头,迟早都会活过来,我担保,咬中人时,绝对不会比真正的毒蛇轻多少。香小姐以后对上我这小情人时,可要嘴下留情呢!”

    说完,他哈哈一笑,摸起桌上的帽子,就要离去。

    “不,我咬把你身上的肉一片片咬下来,存起来,慢慢欣赏,我太喜欢研究你这个人了。”

    百里香也站了起来,送了几步,这才止步。她至少有七层的把握,余观潮的死,怎都跟这个嘻嘻哈哈的男人有关,只是他的手段实在太厉害,雷厉风行而有滴水不漏,纵观整个中都黑道,几乎没有人能够办到!

    被他派出去寻找蓝蓝的两个人,也都纷纷回来了,他们已经寻遍了整个中都左近,但没有人说见过这么一个姑娘!

    蓝蓝,似乎真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而他最牵挂的湾湾呢?她还在牵着那个该死的约翰的手吗?司徒家族会把他嫁给那个该死的杂种吗?

    他简直不敢想,等忙过这段,不管巧取还是豪夺,他一定要再去趟法国,把湾湾争取回来,最不济,也不能让她这么快就嫁人。

    毕竟他跟湾湾才是有婚约关系的一对,他才是湾湾的未婚夫。

    星之领域的第一批资金二十个亿早已经完全到位,而第二批五十亿的资金开始启动。信贷业务自有高手把关,又有许氏作保,贷款自然不是问题。

    明日之星在内的三所高校,根据协议,获得了丁小忧的赠地,也开始按照规划图进行建设了。教育部给予的支持自然也是天价。

    星汉灿烂因为赠地之名,自然成为广泛称道的对象,而新区的前景,更是被无数业内行家看好,有三所高校作为依托,这片地方想不火都难!

    余观潮死后的第二天,他觉得丁小忧作为一个身份,已经不够保密了,他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回家,照目前的情形看,还是没有那种必要立刻就转移父母。毕竟丁小忧这个身份,并不是谁想调查就能调查的到的。

    他早就在家附近的小区安排了人手,只要见到陌生人等调查,格杀勿论。

    在没有人调查之前,他不会仓促转移父母,自乱阵脚。毕竟父母也才是四十多岁,要他们放弃干了二十年的工作,确实有些残忍。而且没事让父母转移,肯定会让他们心里觉得狐疑,甚至怀疑他是否干了什么非法的事。作为儿子,让父母担心焦虑,就是很大的不孝。

    心血来潮之际,他决定回家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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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八十一章天伦之乐

    傍晚时分,趁中都局势危急,风雨如晦的时候,他知道反而更安全,所以略略改了一下装束,把发型和服装都做了点调整,披着一头艺术家一样的长毛假发,对着镜子一照,他连自己都有些不敢认了。从飘渺山庄带了些名贵礼品,有衣服,有化妆品,有补品,有食物,有生活用品,大包小包的,一大堆,由保镖们送到世纪广场,然后挡了个出租,绕个弯回到了家里所在的小区。

    下午四点五十左右,他像个爆发户似的,回到了家。因为这附近早有他安排的眼线,因此早就排查过小区,知道不存在任何监视的问题,所以他根本不必躲闪,光明正大的回到了小区。

    他这次回来,已经做好了一个决定!

    小区的保安见他回来,一头的黄毛长发,起初还没认出来,后来才笑道:“这不是丁家小哥吗?从南非回来啦?”

    丁小忧对这保安有些印象,打了声招呼,一副乡音无改鬓毛衰的样子,直接回到家,用钥匙开了自家的门进去。

    父母要到六点左右才下班,他把礼物放好,在家里转悠了一圈,发现并没有多大变化,看来自己每月寄回来的钱,二老都没怎么花,看来是勤俭的惯了。

    他到自己的房间看了看,居然非常整洁,看来爸爸妈妈每天都有打扫,随时准备他回来住的。

    丁小忧自己也记不清有多久没回来过了,走到厨房,想找点吃的,却发现根本没啥可吃的,父母早起在外吃早饭,中饭单位吃,晚饭才回来做一顿,能有什么吃的呢?

    冰箱里倒有不少存货,丁小忧心念一动:不如我来给爸爸妈妈做顿饭,给他们一个意外惊喜?

    说干就干,好在陈亦欣的手艺了得,他也从中摸索到一点心得,在他笨手笨脚的忙碌中,不懂就打电话请教陈亦欣,在名师的指导下,一个小时后,一顿四菜一汤的晚饭居然真叫他给做好了,香喷喷的,他自己闻着都快陶醉了。

    别说是尽得陈亦欣的真传,七八分真传是绝对有的,他得意的想着。

    “呐!鱼香肉丝,清蒸桂鱼,三丝火腿,酸辣包菜,还有一味香喷喷的推沙望月汤,这道汤可是钓鱼台国宾馆的国宴菜哦,虽然咱是盗版,但口味也还说的过去吧?”他得意的摆放着自己杰作。

    正自得意间,门外传来掏钥匙的声音。

    “哎呀,不得了,遭贼了。”丁父转着钥匙,没转门就开了,下意识喊道。

    这两夫妻近年来可真是相敬如宾的很,自从儿子出门后,以前三天小吵,五天大吵的局面一扫而光,倒变的跟初恋情人似的,每天晚下班,都由老丁下班去老婆大人的单位接她,然后夫妻一道回家。

    丁母的同事那叫一个羡慕啊,回去没少对自己那口子唠叨,然后举例人家老丁怎么怎么,简直就成了模范夫妻。

    “爸,妈!”丁小忧走过去拉开门,严肃的站了个军姿,一本正经的道:“敬礼!”

    唰的一声,居然真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父母都还没反应过来,见到竟是儿子,那真是喜出望外。

    丁母手上的包一扔,激动的不行:“儿子。”

    几个月不见,丁母居然还跟上潮流,不叫“小忧”,改叫“儿子”了。而且还来个熊抱,不过肯定是没抱动的,反而被儿子反抱了。

    “爸,妈,快洗手,歇口气,尝尝你们儿子的厨艺啊!那可不是盖的,得到名师指点的哦。”

    丁父丁母被他拉着走到饭厅,见到桌上果然摆好了饭菜,还真够色香俱全的,就不知道味儿怎么样了。

    看着爸爸一口清蒸桂鱼入口,丁小忧患得患失的问:“怎么样?”随即给妈妈夹了一些三丝火腿,送到母亲嘴边,“妈,您尝尝,这火腿酥而不腻,很见功底的哦。”

    丁母幸福的张嘴吃了,嚼了几下,赞道:“好,好小子,手艺比妈都好了。老丁,你怎么愣半天没反应啊?”

    丁父咂巴着舌头,半晌才叹道:“原来咱儿子手艺这么好!这么多年来,浪费了多少口福啊!”

    丁母乐不可支,猛地觉得这话说的,好象有点不对劲啊!随即醒悟,抗议道:“老丁,你的意思,我的手艺很糟糕咯,你从来就没享过口福?”

    丁父听得河东狮吼,连忙摆手,分辨道:“不不不,夫人的手艺也棒的很!就跟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一样。唔,我再吃块鱼……”

    丁母白了他一眼,给了一个“算你识趣”的眼神,随即堆笑道:“儿子,手艺不错啊!是不是女朋友教的?”

    丁小忧一呆,这才想起母亲说的是湾湾,心里难免一痛,但他早学会了控制自己的情绪,笑道:“不是啦,自学成材,妈,你也来块清蒸桂鱼……”

    丁母吃一片鱼之后,又问:“儿子,你女朋友怎么没一块带回来看看?也让左邻右舍看看咱老丁家的未来儿媳妇多水灵!”

    丁父恋栈那盘清蒸桂鱼,只是点头附和:“对,水灵,老丁家的儿媳妇,当然不是一般人家能比的,我爹当年就这么跟我妈讲的。”

    丁母脸上一红,这事她也知道,她做人家儿媳妇的时候,那也是左右闻名一枝花啊!嫁给了老丁,当时多少年轻人暗中叹气呢!

    “妈问你话呢,发什么呆呢?”丁母逼问道。

    “啊……我没发呆,我在想妈年轻的时候肯定也是大美人一个,我爸的眼神可真够厉害的。爸,这个!”他伸了个大拇指过去。

    “那当然。”丁父嘴里又放进了一片桂鱼,“这叫虎父无犬子嘛!”

    丁母见不得他这自恋的劲儿,筷子轻敲他的手:“喂,我在逼问儿子,你怎么光顾着吃,也不来押阵啊?”

    丁父道:“现在是吃饭,逼问有的是时间。这鱼等闲吃不到……”

    丁母杏眉倒竖:“什么?还是说我手艺差?”

    “不不不,鱼和熊掌,鱼和熊掌!”丁父那叫一个可怜。

    丁母怒道:“那你放下,留点肚子,明天好吃熊掌!”

    “不可兼得啊!我还是先吃这鱼。”

    “你……”丁母对这饕餮转世一样的男人无语了。

    “好了好了,妈,我回答你的问题,她呢,在法国学习,暂时还回不了国。”

    只能这么说了,总不能告诉母亲她失忆了吧,多骇人听闻。

    “喏,那里还有她给您二老的礼物,一大堆,有我的有她的。”他指指外面,撒谎不要本钱,反正这些礼物谁也说不清是谁的,都是飘渺山庄牵来的。

    二老难掩失望之情,对于一年多前看到的那个未来儿媳妇,他们是打心眼里喜欢。心想自己的儿子可真够出息,不但赚钱厉害,连找女朋友都这么有眼光。

    想起儿子几年前还是个捣蛋鬼,就跟个不良少年似的,打架砍人,受伤住院,二老为此不知道担了多少心,怕这儿子走上歧路,现在想想,孩子是长大懂事了。

    没啥文化不要紧,紧要的还是能过的平安幸福。二老虽然都是知识分子,但在教育这个儿子的过程中,实在汗颜,知识是完全没有让他学到,而一切都是以怀柔政策为主,不像别的家长一样,棍棒底下出孝子。

    就因为这打与不打之间的正确选择,才使丁小忧没有彻底走向毁灭的边缘,也没有像别的不良少年一样,走向极端叛逆的路子,更没有半点对抗父母的情绪。

    他心里知道的很清楚,如果换作别人家的父母,自己过去那些累累罪行,简直都够的上千刀万剐啊!

    吃完饭后,丁母问到他这次怎么会突然回家,准备呆多久,他顿了顿,道:“今天周五,接下去是两天周末,我在家陪爸爸妈妈,哪也不去。我也有些话要跟你们讲。”

    父母对望了一眼,他们都知道儿子神神秘秘,肯定有事瞒着他们,只是他不说,他们也不好追问,现在见他表情慎重,显然是要跟他们讲,都有些诧异。

    丁小忧见父母一脸的关心,心下一酸:“爸,妈,儿子对不起你们……”

    这话出口,二老大惊失色,还以为丁小忧干的真是作奸犯科的事情。

    “以后我会常回来看你们……”丁小忧哽咽道。

    还好,能常回来看看,证明不是违法犯罪,二老满腹的心事,看着这变化极大的儿子,两人明显感觉到,儿子真的是长大了。

    “儿子,你不要吞吞吐吐,认真跟爸爸妈妈说吧,不管你做了什么,你始终是我们的儿子。别人理解不了,爸爸妈妈也一定能理解。”丁母毕竟是做母亲的,心思细腻,见儿子吞吐不语,知道儿子要说的肯定是难以启齿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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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八十二章真相,真相!

    “我……”丁小忧本是打算回来跟父母摊牌,告诉他们自己作为替身的事情,毕竟这事情再瞒下去,他在道德良心上觉得对不起父母,更何况不幸的事情屡屡发生之后,他不得不考虑到父母的安危,所以提前打打预防针,将来要转移的时候,也不至于惊吓了二老。

    天下父母心,即使这件事情太过荒唐,但他知道父母一定会理解他,原谅他。更不用担心他们能不能保守秘密,天下有出卖自己儿子的父母吗?

    也许有,但丁小忧显然知道,自己的父母绝对不会。不但不会,而且能够为儿子付出一切。但这恰恰是丁小忧最担心的,他害怕父母付出任何代价,他希望的是父母平安和幸福!

    做这个替身,他付出的已经太多太多了,蓝蓝的远走,湾湾的失忆,申小茗和周玫的香消玉陨……

    “儿子,咱老丁家都是汉子,你告诉爸爸,是不是在外边干的坏事!?”

    坏事?江湖上打混,有谁会是存心去干坏事呢?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罢了。要说坏事,以前的丁小忧倒干过不少;作为替身之后,反而有些洗心革面的趋势,要不是许若海和余观潮这类人渣先行不义,他又怎会吃饱撑着去撩拨他们?

    现在他手上的人命都已经无数了,就更别说别的屁大一丁点坏事了,整个一无恶不作啊!

    当然,这些污七八糟的事情,是绝对不能让父母知道的,善良的父母再怎么宽容,也绝对不会宽容一个屠夫般的儿子,即使亲情上自私的宽恕,道德上也肯定难以原谅。

    他们毕竟只是普通人家,对那些豪门大族的打打杀杀,缺乏必要的了解和接受度.就连狗血剧上的情节,也没有这些啊~

    如果瞒骗这些也算不孝,他情愿背上这个不孝的罪名。

    想到这里,他摇了摇头:“我没做坏事,但我做的是危险的事。”

    二老大吃一惊,丁母忙问:“什么危险的事,小忧,不能退出吗?爸爸妈妈就你一个儿子啊!你……”

    丁父扯了扯老婆:“你别激动,让儿子说。”

    丁母虽然停住了嘴,但眼泪却吧嗒吧嗒往下掉了。

    丁小忧终于下定决心,抬头毅然问丁父道:“爸,你知道许氏集团吗?”

    丁父道:“怎么没听过?我们建设单位最近在谈判一单生意,上下都很重视,非拿下不可的架势,好象就是许氏的工程。是西北那带的老工业区开发,项目很大。现在中都市都谈为传奇了,不过许氏方面很低调,幕后老板几乎不露面,项目都有部下分批负责。怎么,小忧你也知道许氏?难得你得罪了他们?”

    丁父的想象力素来以泛滥著称,立刻给儿子定了性。

    丁小忧心道还真是巧,没想到参与建设的还有自己爸爸的单位。不过也不奇怪,父亲本就是建筑工程师,以设计建筑图纸这些营生为主业!

    丁母倒没听过什么许氏,倘若儿子只是得罪人,那有什么好怕的?现在是法制社会,得罪人总不能拉去坐牢吧?

    “我倒没得罪他们。爸,为什么你们单位非拿下这项目不可呢?”

    “人家有钱啊!许氏的背景最高是国务院总理,他们为了给国家方便,据说三块地方选择,他们选择了最容易开发的老工业区,为的就是给国家行方便,为此有经济学家说这至少要让许氏多投资三十个亿,不过更长远的讲,许氏有可能多赚三百个亿,那就要看看许氏有没有可持续发展的战略眼光了!”

    “哦?怎讲?”丁小忧长这么大,小时候听父亲讲安徒生童话;再大一点讲“努力学习,奋斗终身经”;再大一点,父子间就没啥好讲的了。说白了,没共同语言,一个那个年代的本科生后取得硕士学位的父亲,和一个职高还只上了一年不到的儿子,确实很难要求他们有共同语言。

    这时候听到父亲谈起项目开发,虽然知道那大有可能是父亲听来的学来的观点,不过听听公司以外的呼声,总是一件好事。当局者迷,旁观者无利益得失冲突,也许还更公正呢!

    丁父乐了,知子莫如父,儿子确实是长大了。以前他哪会这么谦虚向父亲请教,这时候居然能洗耳恭听,难得啊难得。

    “你想中都是咱国家首都,几年前,就有学者呼吁首都扩容,有人主张东扩,这思路不错,中国入世这么多年,不论是市场,还是城市空间,还是交通条件,都已经束缚了首都的进一步发展。这几年经过努力,东扩已经开始慢慢成型,但时代发展的快,咱国家的发展势头又猛,以前主张东扩的人也意识到,东扩的能扩的空间已经不多了,所以有最新的经济学家主张‘蒸馍式’扩容,就是在已有的基础上,全方位扩容。你想,许氏这次新区开发表明了国家确实有这样的意向,有经济学家说这次只是一次实验性的摸着石头过河,大的动作还在后面,你想,许氏要是有持续发展眼光,这馒头是完全可以越做越大的。”

    丁小忧呆了片刻,他没想到,自己这平时憨憨厚厚的父亲,谈到这事情,居然头头是道,一点都不含糊。

    “当然,这只是部分学者的私下观点,一来还没上升到学术讨论,二来也有诸多困难,比如投资资金,开发力度,市场效应……”

    丁小忧点头道:“我看资金该不是什么大问题,现在国内的投资者,投资的热情高涨,祖国山河是一片红呐!”

    丁父叹道:“我看这事还得看总理的发展思路能不能得到更长远的贯彻。”

    “哦?”还关系着总理,丁小忧这可就新鲜了,这些事情,哪怕是许氏,也是很难摸索到的,只有学者敢于揣摩一下。

    “我看中央是有意吸引华人华商的资金会聚到国内来,世界各地的华人有的是钱啊!这些人如果可以回国投资,对国家的发展是不可估量的。经济上是一种壮大,政治上是一种姿态,而民族层面上,则是一种认同感和归宿感,中央是要缔造像盛唐那样‘和同为一家’的局面。四海归心,华人华侨对国家有着更热情的民族感,那么我们的国家就可以有大作为了,下一步动作就可以更安心的去做了!”

    和同为一家,大抵是民族政策,不过用来概括现在的局势,倒也没什么说不过去。丁小忧渐渐体会到一点东西,经济和政治是永远不分家的。

    所谓的大作为,自然是指一些更意味深长的东西,是一个国家的总体战略问题。一些悬而未决的事情,也就可以放心果断的去解决了,比如国家的大一统,比如战略的重心的调整。

    大国永远要有大国的战略,站起来,就要走出去,扫清家门,就要会会门外客人了!

    丁小忧以前对这些上层建筑的事不甚了了,但一年半的摸索,使他慢慢了解到这一点。国家强大了,才有更多的话语权!

    这本来不是商人直接过问的事情,不过天下兴亡,匹夫有责。丁小忧虽然不学无术,但恰恰还算个匹夫,当年做混混时,每到九月十八号,也会吼吼带并兵灭掉某岛国。

    他父亲提到吸引更多的华商回国投资,让他深深触动,如果他能把许氏的重心成功转入国内,那么对于许氏来说,可能是半个罪人,但对于国家来说,一定是个功臣!

    那可是几百个亿的资金呐!还是美元!如果能够成功和司徒家族联姻,坚定他们落叶归根的决心,那就更加善莫大焉了!

    想到这里,他莫名其妙产生一股冲动。自己都觉得奇怪,自己怎么会变成一个热血青年了?

    他做替身,起初只是为了刺激和好玩,为了金钱和美女,当这些东西真的到了手,他发现原来一切还只是这么单调,并没有想象中的成就感!

    那么是不是做点更刺激更漏点的事情呢?做一件事,好的动机也是做,坏的动机也是做。同样的手段可以一念为仁,一念为恶。

    他知道,自己手里已经罪行累累,要真兜出来,死罪决定难免,但如果他一转身变成一个功臣,成为一个曲线强国的投资商,手里握着两个家族,上千亿美元的大雪球,而且还能越滚越大,那又该如何?

    那就是功臣,绝对的功臣,不用他说,即使他的手段再狠再恶,还是有人会为他撑起保护伞!这就是所谓的一念为仁,一念为恶的终极诠释。

    想到这里,他眼睛一亮,浑身大感轻松,这些问题他平时不是没想过,但都是一闪即过,从来没有认真去思考过,更没系统的考虑过。

    此刻经父亲这么无意中一点拨,立刻想明了很多以前没想到的事情。

    对,只有这样,他才能获得世人谅解,获得湾湾和蓝蓝的宽恕!他非常执拗的想!

    许氏,为我丁小忧做这点不算牺牲的牺牲吧!他默默的在心里道。

    “小忧,小忧。”丁母见他长时间不语,还以为儿子听傻了,她身为教师,知道儿子肚子里的货不多,恐怕已经被父亲说呆了。

    “没什么,妈,等会儿我再跟你谈谈泰戈尔,谈谈普希金。”他知道妈妈大学时学的是中文,因此开玩笑的道。

    “去你个小没正经的。”不过心里是甜甜的,她的房间,有不少格言,都是泰戈尔《飞鸟集》的警句,没想到儿子居然知道。

    “小忧,你刚才说许氏怎么着?”丁父奇怪的问。

    丁小忧笑道:“爸,你们公司这次跟许氏谈判,代表是谁?”

    “我是工程师,不管这事。”

    “不,你要管。如果你不去,我担保你们公司谈判谈不成。”

    丁父愣了:“为啥?”

    “因为儿子相信老爸是个出色的工程师,想让你们在你们单位老总那里露个脸啊!也好提拔个干部什么的,你看你干了这么多年,还只是个普通工程师,得弄个副总什么的当当,最要紧的是总工程师这个职位,儿子没说错吧?”

    “那跟谈判有啥关系?”丁父更呆了。

    “有关系,因为你们谈判的对象,是我的手下,星汉灿烂的谈判专家。”丁小忧悠然的道,“这点拍板权,作为星汉灿烂的总裁,我还是有的。”

    “哈哈哈。”丁父指着儿子的鼻子,“我丁有为没想到生了个吹牛皮的儿子,哎!这你牛皮吹的爸爸都被你忽悠住了。”

    “看看。”丁小忧递了一叠照片过去,“这是开发区施工剪裁的照片,私下传阅,从无公开,爸爸看清楚那个年轻总裁的样子哦!你们外界的神秘公子的玉照哦!”

    二老虽然有些狐疑,但都接过去,凑在一处看,看了几张,嘴型开始变化,看到最后,简直就跟看看世界奇迹一样:“这……这是你?”

    “不错,就是你们的儿子,星汉灿烂的总裁。”

    “可人家这是许氏二公子,大名许若谷。”丁母疑问道。

    “那是我的化名,许若谷就是我,我就是许若谷。但我真正的名字,永远都是丁小忧,是你们的儿子。而真正的许若谷,一年半前的东南亚海啸已经死了……”

    接下去他把黎叔绑架他之后的种种事情,如同说书一般,从头到尾描述了一番。当然也是春秋笔法,增删自如。对那些荒唐风liu事,以及杀人火拼之事,自然都隐去了。

    饶是如此,双亲还是听的大眼瞪小眼,满脸写着四个字——难以置信。

    丁母摸了摸丁小忧的额头:“儿子,你不是说胡话吗?”

    丁小忧叹道:“妈,我要怎么说你们才肯信?”

    丁父终于再看了看那些照片,再看看自己的儿子,回想儿子的种种讲述,开始有些信了,但他自己都不知道该抱着一种什么心情对待这件事情。

    丁母却看着那些照片,目瞪口呆,心里却百感交集,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这一切来的太突然了,太意外了。

    套句电影台词,人生的大起大落来的实在是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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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八十三最爱是尤物

    一家三口大眼瞪小眼,愣神了半天,这才由丁父打破了沉默的僵局。

    “儿子,这么说这个黎叔绑架你去,是要让你当这许公子的替身了?他不会是想利用你吧作为棋子,去许氏争班夺权,然后过河拆桥?”

    丁父泛滥的想象力这回说到正点子上了。

    丁小忧黯然道:“我原来也是这样想的,可是……”

    “可是什么?他难道还能安着什么好心?”丁母追问道。

    “可是黎叔他已经死了,现在你儿子已经是那伙人的绝对领袖了,现在这个利益集团都由我一个人说了算,你们说一个死人他还能过河拆桥吗?”

    “啊?”丁小忧刚才隐瞒了所有凶杀流血的情节,现在说黎叔已死,自然让双亲大吃一惊,“他怎么死的?”

    “被人枪杀了,是许氏的大公子,他容不下他的弟弟,怕弟弟抢他的班。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抽身就退,可是这一退,所有的人都会跟着完了。”丁小忧不详不实的道。

    二老的眼睛瞪的更大,嘴巴张的更圆,他们终于理解儿子为什么说他干的是危险的事情了。

    “爸爸,你说我现在能退的出来吗?我一退出来,不但连累那些人,而且还会连累家里。虽然我是被逼入局,但现在抽身而退,独善其身的无义之举,我实在干不出来。”

    他说的非常冠冕堂皇,好象他继续干下去,只是为了大义所在,为了所有人的安危着想,虽然这也是一条理由,但终究不是全部的理由,更大的理由是,他还想把这个游戏玩下去。

    不过不再是疯狂和追求刺激的玩法,而是另一种更富有技术含量的玩法。

    丁父虽然是工程师,但说到心计,可远不比这儿子,被儿子这么一说,不由自主点头:“此刻确实难以独善其身,天下之事,只能说是巧,你竟能与那许氏二公子长的如此相似,这也算是老天制造的一出闹剧吧?”

    丁母又开始掉眼泪了:“儿子,爸爸妈妈就你这个儿子啊。”

    丁小忧握住母亲的手,慎重的道:“妈,儿子答应你,不管怎么样,我永远都是你们的儿子,是丁小忧,而且一定会安全回到你们身边。”

    丁父沉吟道:“那许氏大公子既然容不下兄弟,还会害你,你怎么吃的消?”

    丁小忧道:“你们的儿子也不是吃素的,我自己的本事就不夸了,我那批手下人,都是特种兵退役,就他大公子那点伎俩,以后休想再玩出什么花样来。”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对,所以我现在深居简出,等我完成了击败大公子之后,成为许氏的继承人,我一定会把许氏的乾坤扭转,把重心渐渐移到国内!这也算是我这一年多来,个人的一点抱负吧。对于许氏来说,我也许算个罪人,对于国家来说,儿子宁愿做个忠臣!”

    他知道父亲喜欢的就是这种言辞。

    “自古忠孝两难,儿子你自己决定吧。”丁父听得儿子最后那句话,老怀弥畅,终于亮出了他的底牌。

    对于许氏来说,也许算个罪人;对于国家来说,儿子宁愿做个忠臣。

    任何一个正直的父亲,听到这句话,都会为儿子感到骄傲的。

    丁母哭成了一个? ( 花花公子之完美替身 http://www.xshubao22.com/6/698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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