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公子之完美替身 第 48 部分阅读

文 / 南相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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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秋思嫉恨的瞥了水弄月一眼,赌气似的道:“既然这是你们董事长和助理间的私密事,算我多事好了。”

    说完,转身就要离开。她这样心高气傲的女孩子,自然受不得这样的奚落,更何况她自视甚高,觉得自己无论才华和气质上,都远胜水弄月,在她面前出丑,这口气总难忍下去。

    “对了,你让黄剑找我过来,有什么事?”她似乎还不愿甘休,忍不住回头问了一句。

    丁小忧笑道:“终于说到正点子上了,我本想请教一些国际法律上的问题,顺便问点私人问题,既然有了这档子误会,谢小姐先去消消气吧,有空我请吃消夜,算是给你赔罪。我这先给水小姐安排下工作。”

    谢秋思瞪看了他一眼,又看看水弄月那一脸无辜的样子,心想这女人演戏真厉害,居然把总裁都给骗倒了。男人呐!

    她只是把水弄月想成了在明日之星时那样的交际花,打心眼里就瞧她不起,认为她无非就是借机勾引总裁罢了。能有什么才干贡献?

    不过总裁既然开口,她再也无脸留下纠缠,何况她是如此气傲之人,赌气而去。

    “坐吧!”丁小忧指指对面的椅子,这才拿起那份文件,看了一眼,心下一惊。这份谢秋思口口声声说水弄月偷看地文件。竟是前一段时间黄剑调查得来关于许若海码头生意的一份粗略数据和近况,而另外一份黄剑刚刚交上来的许若海贩毒线路报告。则压在那堆文件的最上头。

    水弄月眼神中微有些惧意,但在丁小忧目光的逼迫下,还是乖乖的坐了下去。

    “再看看,你找的是不是这些文件。”丁小忧淡然地将三四份与许若海有关的文件都扔到水弄月面前。

    水弄月脸色大变,忍不住站了起来,眼神充满了恐惧,她知道丁小忧平淡之中。往往杀机最盛,只道他要翻脸对付自己。

    刚要站起来,丁小忧双手一摁办公桌,整个身体如同滑翔地大鸟,穿过办公桌,已经跨到水弄月这边,单手轻轻摁在她的香肩上,微微摇了摇头。

    水弄月被他一摁。身子一软,几乎瘫坐下去。接近三年没有碰她的手,此刻乍然接触,竟还有魔力似的,将她全身软化。

    丁小忧微微凑在她的脖子香腮旁边,淡然道:“水小姐快过目。这不是开玩笑。我希望从现在开始,听到的每一句话都是实话。在我手上,曾经有两个女人为我而死,虽然都非我亲手杀掉,但都可算是我毁掉的。事不过三,我不忍心再让水小姐步她们后尘,至少你跟她们不一样。”

    水小姐全身剧震,这个魔鬼,他难道什么都知道了吗?不,怎么可能?他要是知道地话。又怎会隐忍至今?让我轻易动他的东西?

    丁小忧右手微微搭在水弄月秀美的下巴。端视着这美丽动人的一张脸,叹道:“这么动人的女孩子。谁要毁掉你,我都不会答应。好吧,水小姐既然开不了口,我来开口好了。那个人让你找的文件,到底是不是跟许若海有关?”

    水弄月听了此话,眼中流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待要分辩,却被他凌厉的眼神锁定,半句话也说不出来,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若谷,我没有出卖你,我真的……”

    她被丁小忧的眼神看的全身颤抖,几乎就想出声讨饶。

    “我知道你没出卖我,单只这一点,我就会保护你到底。退一步说,即使你出卖我,我也会枉开一面,放你一马,谁叫人家说一夜夫妻百日恩呢?我这许多年,对付了太多敌人,生生死死经历过太多,心肠都软啦!”

    “我……那个人始终都在要挟我,可我从来没有答应过,这次他以……以我家人的生命要挟我,我看他要的资料不会对你形成商业威胁,这才……”

    她发现自己地辩白居然那么无力和空洞。

    丁小忧点了点头,水弄月没有撒谎,她甚至还没说出孩子的事情,临时把孩子改为了家人。这更大程度上赢得了丁小忧的好感,他发现,水弄月真的变了,成为母亲之后的她,终于找回了她的尊严和爱。

    “他再也威胁不了你,听我说,他再也威胁不了你。等下我复印这三份文件,你把它们带走给他,他接到文件的那一刻,就是他在这个世界消失的时候了。你知道么?这个家伙暗中图谋我已经三年了。”

    水弄月心下一颤,忍不住看了丁小忧一眼。三年?这么说,那人所说的许若谷不姓许,而是另有其人这则消息,并非全然的空|穴来风?

    “你……你知道他是谁?”水弄月小心翼翼地问道。

    丁小忧脸上尽是杀机,摇头道:“我一直都在调查,我知道这个人一定是我熟悉地人,可一直揪不出来他。水小姐不是外人,不妨告诉你,他甚至帮助过我好几回。但我知道,他绝对在酝酿着对付我的阴谋,我必须先下手为强,否则综许若海,白无痕,百里桑,余观潮,中田宽原等人联合加起来都害不死我,他却能一只手就捏死我。”

    水弄月至此也难免信了那人所说地。若非知道他许若谷身份是假?以许若谷现在地实力,谁还能一只手轻易捏死他?那自然是因为掌握了他的全部身份!

    “可是,他要你大哥的资料做什么用呢?”水弄月自然而然就站在了丁小忧这一边,给他出谋划策了。

    丁小忧黯然摇头:“我从来就没有读懂过这个人的行事作风,这才是他最可怕的地方。”

    水弄月突然一阵骄傲,这样厉害的对头,这次大有可能因她的出现。被许若谷彻底消灭,那么她就足够自豪了。

    “你们约好了什么时候递交资料么?”

    水弄月道:“他给了我半个月时间。我也觉得他是你身边地人,也许就是你的手下。他到时候会通知我把文件放在哪里,不会亲自出来见我。”

    丁小忧冷笑道:“顺藤摸瓜,只要他取走了文件,我就担保能把他从暗处揪出来。”

    可怕地斗争,水弄月不寒而栗。她已经明显感受到了丁小忧的杀气,就在这时候。丁小忧从后面抱住了她,化杀气为温柔:“水小姐比以前更加动人了。”

    水弄月下意识有些抗拒:“不……”

    她不是不想,而是不想再如此随便,当丁小忧的嘴唇在她唇间擦过,摸到她胸口以下的双手戛然停住,随即松了开,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水小姐确实重新赢得了我的尊重!相信我,任何时候。我都不会让你再受到任何伤害,哪怕是那只黑手!你先去吧,记得稳定情绪,别让他看出蛛丝马迹。一个星期之后,正式行动。”

    水弄月见丁小忧没有强行与她亲热,约略有些失望。但眼中更多的是真心地欢喜,她知道,自己这回真的是赢得了这个男人的尊重。

    此时此刻,就算让她赴刀山,下火海,她也肯定心甘情愿。

    目送走了这个奇怪的女孩子之后,丁小忧脑子里闪现的居然是自己的儿子水念君,默念了两遍,他恍然大悟:念君,念君。前面加上个“水”字。那不就是代表水弄月的相思之意吗?水念君,丁小忧念着这个名字。不由的想地痴了。

    黄剑的情报真是了得,许若谷的贩毒路线,本只对许放山一个人负责,却被他花尽千辛万苦,终于打听到了一点端倪。

    许若海这千刀万剐的家伙,居然真的违背族规,把贩毒路线延伸到了国内,魔爪居然遍布整个南方!

    操他祖母的许放山,身为一家之主,放着族规不顾,居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他所为。这与两年家族大会规定地许氏发展思路完全背离,不但未见收缩,还把魔爪伸到国内,如果让许放天和许若愚知道,不立即翻脸才怪。

    丁小忧看的眉开眼笑,对于其他一些贩毒路线,比如到澳洲到美洲的线路,他暂时一概不看,只认真研究着四条路线:缅…滇…内地通道、越…桂…内地通道、越…琼…粤…内地通道、以及一条跨越东南亚、中国、中亚、亚欧大陆,过俄罗斯通往欧洲的国际贩毒线路。具体线路为缅越两国…滇…藏…新疆…中亚…俄罗斯…欧洲。

    好大的生意啊!丁小忧看着这四条贩毒路线,要不是他对贩毒不甚在行,简直就想字都插上一手,分杯羹汁喝喝。

    黄剑对于其他线路只是粗略提了一下,对于这些与国内有关的线路,却极尽详细之能事,介绍的十分复杂,把各大关口的情况,以及接头人,运输线路都有了个大致摸底。

    丁小忧太清楚了,黄剑这是怂恿他暗中去搞破坏,给许若海千疮百孔饿生意上,再狠狠插上一刀致命的,那时候兵不刃血,就可以把许若海给解决掉。

    最棒的是,丁小忧主场作战,放着便利地主场条件不说,即使明火执仗去干,许若海也奈何不了他,甚至连谴责地机会都没有,因为他这几条贩毒线路,早就违背了族规!丁小忧甚至可以捞到一个大义灭亲的美名。

    既然许若海喜欢内讧,那就彻底陪他玩一次!

    第二百章幽会家庭教师

    第二百章幽会家庭教师

    “谢老师,今晚有空么?唱遍华夏节目回到中都,咱们星汉灿烂有大批明星助阵,我想以私人的性质,悄悄去现场捧捧场,可怜身边没有一个女伴。”

    电话里,丁小忧非常坦白的约着谢秋思。不知道为什么,他非常喜欢沿用“谢老师”这个称呼,也许在他潜意识里,对老师仍抱着敌视的态度,大有借谢秋思达到玩弄老师的目的。

    谢秋思还在为水弄月的事情生气,口气平淡的道:“水弄月水小姐没有空么?”

    “可我只想谢老师陪我去。”丁小忧口气透着那么股可恶的真诚。

    电话那边沉默一阵,似乎在考虑着,半晌后问道:“几点?我得看看时间安排。”

    所谓几点,时间安排有无,那都是屁话!只是骄傲矜持的女人下台阶的惯用手段罢了!她一个丫头片子,如果没有男朋友陪,晚间下班时候,能有多大事情推不掉?

    “七点半,不过还是提前半个小时去接你比较好,顺便在演出中心附近兜一圈。那里新开了家星巴克,据说很不错,在滨海的时候,一直未能请动谢老师,抱憾至今。这次无论如何,谢老师都得给个面子,不然我做男人的面子,就全部一扫而光啦!”

    他这几句话十分有煽动性,既给足了谢秋思面子。又委婉表达一下自己是一个有尊严的男人,如果还是被拒绝地话,那么今后的相处恐怕都要成问题了。

    “七点半……嗯,好吧,谁叫你是思思的上司呢?”她心里其实颇为自得,能把这样出色的男人把弄于股掌,本就是她一直热衷和希望的事情。虽然这才仅仅是第一次。

    丁小忧听她答应,心中暗笑。当下约好了七点钟的时候过去接她,到时候再详细切磋。其实看不看演出,倒在其次,这点双方都心知肚明。

    谢秋思还是明显认真收拾过的,化了个晚妆,确是妩媚动人,加上她那高傲地个性。连丁小忧都不得不承认,这女孩子确实当的上一朵名花之称。

    坐在林肯车里,听里边正放着甜蜜双子星地最新专辑里的主打歌《探戈,探戈》,谢秋思眉头微皱:“许公子喜欢听流行歌曲么?”

    丁小忧看着她一副掩鼻不屑状,心头有气,可既然她上了车,那多少迁就着点。上了贼船。不怕你刁钻。

    “自己妹妹的歌曲,总是要听熟悉的,不然在家里过不了关啊!哎呀,忘了谢老师是是高雅的女孩子,听的是阳春白雪,换音乐。嘿嘿。”

    音乐换过,果然是阳春白雪,居然是一首古筝版的《梁祝》。

    “古典音乐,精华中地精华,与谢老师这高雅气质正好相配。不过学生是衷心希望,谢老师早日找到好情郎,别向祝英台一样成为一个悲剧美人啊!”

    丁小忧不阴不阳的笑道,一张嘴巴倒真是能说会道。

    谢秋思嗔道:“许若谷,你这是咒骂我呢!什么悲剧美人,乱七八糟的。人家那才叫情调。叫真正的爱情。海枯石烂,矢志不逾。”

    真正的爱情。丁小忧冷笑,他实不相信,谢秋思这样的女孩子,追求的会是真正的爱情,未免太可笑了。

    他眉头一皱,想到前段时间看到地一则关于《诗经》的考据典故,微微一笑,叹道:“所谓的真正爱情,从古到今,都只是在书上面看到吧?我前几天想起谢老师的教诲,翻读了一下《诗经》,读到一篇《褰裳》,不是很明白,想请谢老师指点一下。”

    谢秋思虽然博学多才,但终究都只是广而不深,对于《褰裳》,虽然有所耳闻,但亦难背出全文,这时听他请教,微有些错愕,但又不好直说自己也未记得清,只得道:“你哪句不懂了?”

    “子惠思我,褰裴涉溱。子不我思,岂无他人?狂童之狂也且!子惠思我,褰裳涉洧。

    子不我思,岂无他士?狂童之狂也且!这诗句也不算很难,其实就是一个女孩子对男孩子的牢骚:你要是爱我念我,就该撩起衣服过河涉水来看我,你不来,难道就没别个男子了么?是不是这么解释?”

    谢秋思思考了片刻,觉得他说的没错,隐隐又觉得他似乎言外有意,竟难道是隐射自己么?谢秋思说到底,潜意识里,确实有这么一个念头:你不来约我,难道就没别地男孩子了么?

    不过她也是个聪明的女孩子,即使明白丁小忧有什么弦外之音,也当作没听懂,淡然道:“你解释的没错,有什么不懂?”

    丁小忧哈哈一笑:“我不懂的是那句‘狂童之狂也且’,为什么热恋中的女孩子,会这么不讲风度,居然大骂脏话?”

    “脏话?”这回轮到谢秋思犯迷糊了,这几个字意思很明白,就是说你小子狂什么狂?难道这也叫脏话?

    丁小忧脸上的笑容暧昧,叹道:“看来谢老师跟这女孩子不一样,嗯,时间差不多了,咱们走吧。”

    他故意卖个关子,原是让谢秋思心痒难搔。他所卖的小聪明,无非就是部分学者对“且”字提出的疑义,认为这个字另有意思,宝岛的著名学者李敖甚至认为这“且”字,就是男根的意思,整句话可理解为:你小子狂个鸟啊!

    谢秋思到底是学问没做到学者那么精致地份上,懵懂未知。

    车子停在了星巴克门口,谢秋思看着里里外外,人头攒动,皱眉道:“人太多了,别进去了。找个安静点地地方呆一呆吧。”

    “安静点的地方?路易登怎么样?”丁小忧建议道,路易登是个茶馆,是谢秋思第一次和秋蓉蓉约见丁小忧地地方。

    两人心照不宣的把看演出的事情忽略忘掉,来到路易登,要了一间包厢,丁小忧认真的道:“其实这次我还得跟谢老师道个歉,一直不明白谢老师为什么对我有敌意,后来是秋小姐告诉了我,原来那次我派的手下偷走的……”

    “哎呀!”谢秋思脸色刷地通红,嗔道,“这个该死的秋蓉蓉,说好了不说出去的,她到底还是跟你说了。你这个坏蛋,这件事不准你再提了。”

    丁小忧坏笑道:“不提不提,我认罚三杯。”

    谢秋思不依不饶:“哼,真狡猾,向我道歉故意来茶馆,早知道应该去酒吧的,罚你三大杯白酒,醉死你。”

    “醉死在谢老师面前,那也不枉此生啦!”

    “贫嘴,你再讨我便宜,看我不打你嘴巴。”

    丁小忧连声道:“好好好,那谢老师讨我便宜吧。嗯,对了,蓉蓉是你的闺中密友,顺便问句,她现在漂泊在哪?你们之间没联系么?”

    谢秋思瞪看着他半天,挤出几个字:“不告诉你。”

    倒……女人啊!一提到任何别的女孩子,哪怕是她的最好朋友,总还是难免醋意大发,即使她对这个男人没什么兴趣,但听到他提另外一个能与她媲美的女孩子,总是难免妒忌。更何况她对这个贵族公子兼顶头上司,不无寄托。

    “嗯,谢老师看来也不知道。算了,我就随便那么一问,主要还是向谢老师赔礼道歉,顺便交流一下感情,忆苦思甜,叙叙旧情。”

    他说的一本正经,站起来给谢秋思倒了一浅杯茶。

    谢秋思这时出奇的没有大反应,反是眼睛骨碌的盯看着他,似乎想分辨他这句话的诚实度和真诚度,半晌才道:“许公子还念过彼此的旧情么?”

    “自然念过的,要不然我怎会假公济私,死乞活赖要谢老师给我当兼职秘书?就是为了找借口和机会跟谢老师套近乎嘛!”

    谢秋思白了他一眼:“现在不必啦,水小姐做你助理,也就是秘书了,她向来周到,只怕公私大事一把抓,把你的私人生活都照顾在内了。”

    丁小忧嘿嘿一笑:“谢老师不会告诉我,这就是女孩子在吃醋吧?”

    “呸,鬼才吃醋哦!你还是那个爱臭美的贵公子,算思思错看了你呢!”

    说话间,她蓦地抬头,发现这个男人,正猥亵的看着她。不,在丁小忧看来,那是必杀的目光,谢秋思果然被这灼灼的目光烧的有些透不过气来。

    丁小忧缓缓的闭上眼睛,喃喃叹道:“上帝创造男人是为了让他孤独,而创作女人是为了让他更孤独。现在我总算完全理解这句话了。”

    谢秋思听他突然说出这么有层次的话,眼中射出异样的光芒,细细的回味着他这句话。

    丁小忧站了起来,自然而然的过来,伸出一只右手,绅士般的放在她面前:“谢老师,大好夜色,我们出去走走吧,让上帝的坏心眼统统见鬼去吧。”

    第二百零一章破瓜之夜

    第二百零一章破瓜之夜

    谢秋思就跟着了魔似的,居然被他一牵而起,伴随着他,飘然走出了路易登。林肯开在中都的夜色当中,秋风透过微微打开一条缝隙的玻璃中透过来,让谢秋思神迷意乱,不知道这个男人将要带她去什么地方。

    车子停在了湖滨公园的门口,丁小忧坐在驾驶座上,怔怔发呆。

    谢秋思本有些局促不安,以为他带着自己如此兜风,只怕是想发生些什么,正自犹豫。发现车子突然停下,他却一脸的郁闷,这倒激起了她作为女人的好奇心。

    “谢老师,你家里有兄弟姐妹吗?”丁小忧忽然问。

    “没……没有。”谢秋思哪想到他突然有此一问。

    丁小忧叹了一口气:“那你很难明白我的感受。”

    许氏之间手足相残的恩怨,在星汉灿烂已不是什么秘密,谢秋思自然是略有耳闻。

    “如果你是男孩子的话,当你的兄弟要杀你,所有爱的女人都离开你,即使是功成名就,百般辉煌,感觉还是众叛亲离。因为他的身边,再也没有安全感,剩下的都是无边无际的孤独和寂寞,这就是我想找谢老师出来说说话地原因。”

    高手啊!对付女孩子。尤其是谢秋思这样的女孩子,大多时候,倾诉是最有效的武器,当你能激起女孩子母性那一面泛滥的时候,那就证明一点——你的机会到了。

    兄弟要杀你,所有爱的女人都离开你,任谁遇到这样的问题。都会彷徨失策。不幸地是,这两点。他都遇到了,而且体会良深。

    谢秋思一时反不知如何去劝解这个男人,她细腻的内心这才发现,原来这个男人也有他脆弱地一面,他冷酷骄傲的外表,还是有一颗不像外表那样坚强的心。

    “许公子,身在豪门家。你该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思思也不知道如何劝你。”她顿了顿,似乎觉得这句话不够委婉,又补充道,“若是许公子以后觉得没有人可以说话解闷,那就尽管找思思吧。”

    “谢老师……”丁小忧适时的动情叫道,情不自禁的握住了谢秋思的手,深情的注视着她,似乎不容她地眼神避开。一如歌里唱的——我要你注视我注视你的目光。

    “谢老师的睫毛长的太别致了。”

    “谢谢。”谢秋思突然发现自己不怎么拒绝这个男人的夸奖了。

    丁小忧看着谢秋思秀丽的眼睛和灵动的睫毛,恍惚又想起湾湾,心中大痛,颓然靠坐在座位上,不住摇头。

    “你怎么了?”谢秋思关切地问,双手却一直再也没有离开过丁小忧的手。

    丁小忧喃喃道:“谢老师的眼睛勾起了我无限心事。但我觉得自己是在犯罪。”

    演戏继续深入……

    谢秋思脸一红,似乎明白过来些什么,就在这时,丁小忧突然如同发疯似的,手中一用力,已将谢秋思扯近,跌入他的怀里。

    他双手微微用强的搂住了她,在谢秋思地睫毛上,吻了下去。

    “啊!不要……”谢秋思试图反抗。

    丁小忧手上一松,稍微给了她一点喘息的机会。口中吹着热烘烘的气。在谢秋思的耳旁呢喃道:“谢老师,请赐教。”

    说着之间。又紧紧搂住了谢秋思,嘴唇开始从她的耳沿搜索,一直摸索到她的嘴唇间。四唇甫接,顿时擦出火花无数。谢秋思也难免动情,丁小忧魔鬼般的手段撩起了沉睡的,两人不顾一切的激吻着。

    谢秋思的吻技不算高明,但也知道如何应和,看来也非全然地生手。当丁小忧地双手在她身上开始探索的时候,她也只是微微一顿,便再无反抗,双手搂住丁小忧地脖子,似乎也在享受着此刻的欢娱。

    丁小忧的魔爪已经透过最里边那层衣服,开始由背及前,绕前攻击了。到达重要关碍前,丁小忧略做停顿,稍微换了个接吻的姿势,让谢秋思微躺在他的大腿上。

    如此略作停顿,实际上是让谢秋思的心理防线稍微放松,而调整接吻姿势,则是为了更好更便利的探索重要区域。

    当谢秋思的胸前领地盈盈在握的时候,丁小忧发现谢秋思的胸部并非那种以大取胜的,不过倒也不小,手感极棒。

    “许公子,我……我们这是在吗?”谢秋思突然喘息着抬起头来,不知所措似的问。

    丁小忧温柔的道:“不,我们是在谈情。为什么要说偷呢?谢老师还能继续吗?”

    谢秋思红着脸,闭上了眼睛,这一天早在她的意料当中,只不过她万没想到,这一等竟然足足三年,早在做他家庭教师的时候,她早有了傍入豪门的打算,只是没想到当时的他,脾气居然与她一样倔强。

    如今湾湾不在,秋蓉蓉远走,正是扶正的大好机会,她略作权衡,终究放下那层道德底线,决定放弃矜持,搏上一搏。

    这三年来,她除了才华和能力这些资本外,还保留着一点,那就是守身如玉,到达21岁,还保留着处子之身。

    虽然有过两次恋爱经验,初吻早已失去,而胸前领域也早被开发,但她深知最珍贵的那片领土地宝贵之处。紧守不失。

    丁小忧哪知道谢秋思在这年纪,居然还是处子之身?因此在攻克最后一道防线时,那衣服还真是够费了些劲儿。

    就在他剑拔弩张,欲待挥师急进之时,谢秋思的眼泪突然刷刷的掉了下来,摇头道:“许公子,思思是第一次。善待人家好吗?”

    第一次?没有搞错吧?居然撞到一个Chu女?丁小忧觉得有点荒诞,水弄月。百里香,萧筝,个个都是名花,但床功都非生手,显然是深得此道三昧,哪想到这谢秋思,内心居然和外表一样保守!

    这倒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Chu女的善后事情足够头疼的。就跟他当年一时冲动办了蓝蓝,结果导致了这样的结局。

    他呆了一呆,深情地问:“思思,你是自愿的吗?”

    谢秋思听到还是首次叫自己“思思”,芳心大动,虽然娇羞难抑,但终于点了点头:“你轻轻地,温柔的对待思思。好吗?”

    丁小忧见她这个神态,真是我见犹怜,当下冲动之心压倒一切,千呼万唤始进门,慢慢的进入了谢秋思的体内。

    谢秋思并没有说话,那种感觉让丁小忧都不忍心肆意征伐。而是小心翼翼的试探着。看着谢秋思那有些痴迷,又强自忍受着痛苦的表情,丁小忧突然有了一丝恶毒的快感。

    终于克服了起手式地困难,两人勉强开始享受着男女之欢的快感。

    ……(此处省略N字)

    看着林肯车里一片狼藉,纸巾上带着斑斑红晕,谢秋思泫然欲滴,顺从的躺在了丁小忧的怀里,温顺的就如一只小羊羔,哪有半分平时里的骄傲了?

    “思思,是不是累了?”丁小忧摇开窗户。让晚风吹了进来。随即取过自己的外套,披在谢秋思身上。

    谢秋思摇了摇头。女孩子失去第一次的时候,总难免要有些多愁善感地,她幽幽的道:“一切来的太快了,思思有些害怕。”

    “怕什么呢?”

    “就是怕。”

    这倒不假,当你失去一件重要东西,一种惧怕的感觉,是难免会有的,紧随着而来的则是患得患失。

    “别怕,我不会亏待自己地女人,你跟那些人不一样。”又是一句迷汤,每个女人都是不一样的。不过谢秋思和别的女人倒真有些不一样,那就是Chu女和非处的区别。

    “哪些人?”

    丁小忧叹息一声,那些人,自然是指他这两年来,身边换马灯似的换着的女孩子。

    谢秋思幽幽的跟着叹了口气:“我知道,我最多是又一个秋蓉蓉罢了,也许还不是呢。”

    丁小忧全身一紧,秋蓉蓉?他确实还没把谢秋思放在秋蓉蓉这个等级,倒不是谢秋思本身有什么及不上的地方,而是她给丁小忧的第一印象,实在太不好了。

    “傻丫头,怎么会呢?我跟秋蓉蓉早有君子约定,双方不能奢望太多。我们的关系,最后只定格在那一吻上。那些狗仔队都披露过地,为此百里桑还满世界要杀我呢!思思该没有一个这样凶悍地男朋友吧?”

    谢秋思嗔道:“人家是第一次,你都看到的啦,还问!”

    丁小忧微微一笑:“为了这个第一次,我也不会亏待思思。”

    谢秋思还是第一次感受到这个男人地真诚一面,顿了片刻,突然傻傻的问:“那你还等司徒小姐回来么?”

    丁小忧脸色骤变,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淡淡的吐了一个字:“等。”

    谢秋思脸色也跟着一变,倏地窜离了丁小忧的怀里,眼中充满了委屈和怨恨,她蓦地发现自己在这个男人心里,居然还是这么没地位。

    她一直盲目的自信,过分的孤芳自赏,满以为自己只要肯于牺牲,肯定能抓住这个男人的心,取代司徒湾湾在他心中的地位。

    可是……

    此时此刻,直到赌注押下去之后,她才恍惚发现,自己原来赌的是一场早就注定要输的赌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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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零二章春色满园在公寓

    第二百零二章春色满园在公寓

    丁小忧一脸的平静,说实话,谢秋思本已经取得了他的好感,但她那句“还等司徒小姐回来么”,又让他心里一阵不快,没有人可以让湾湾不回到他身边,莫说谢秋思,即使是秋蓉蓉,她也不能,她也不会说,这就是真聪明的女人和小聪明的女人的差别。

    “思思,不要在这个问题上给我们的关系设难题,如果这个世界上的女人我只能选择一个的话,那永远只有司徒湾湾,这一点不容质疑。”

    确实,他从来就没否认过这一点,即使是谢秋思自己,她也心知肚明。她只是自信的认为自己能够扭转这一切,形而上的忽略掉这个铁一般的现实。

    秋蓉蓉没有做到的,她一定要做到。这是她跟秋蓉蓉成为密友之后,一直信奉的竞争理念。在家世不如秋蓉蓉的情况下,她好学,各种东西无所不学,试图在学问和修养上盖过秋蓉蓉,但秋蓉蓉却是清水出芙蓉,不需任何藻饰,就已经足够优秀。

    谢秋思学来学去,攀来比去,仍没明白一个道理:她们这个级数的美女,要比的已经不是这些杂七杂八的东西,而是个性。

    像司徒湾湾,可心,秋蓉蓉。每一个都有着她们特有的个性,这才是她们高出一筹地取胜法宝,而谢秋思正是缺少自己的个性,而处处落后一步,始终是个四不像。论才华,不及可心;论胡闹任性,比不上司徒湾湾;论聪明伶俐。比不上秋蓉蓉。

    秋蓉蓉知道不能奢望太多,而她却恰恰没有明白这个道理。奢望的太多。

    谢秋思呆若木鸡,看着满车的狼藉,自己的经过历历在目,而这个男人居然连句安慰的话都不给,直接说出这样绝情绝义的话。

    “啪!”谢秋思一个耳光,想抽在了丁小忧脸上,却被丁小忧伸手掌截住。她气急败坏地吼道:“送我回去!你这个魔鬼,我再也不要见到你。”

    丁小忧缓缓的发动车子,淡然道:“思思,这一耳光,把我们之间地情谊都拍散了。”

    谢秋思不可理喻的哭道:“我跟你们没有情谊,我只知道,你是个骗子。你骗走了我的心,还骗走了我的身体。”

    “我没骗你。我需要思思,跟需要我的妻子是不一样的。”

    谢秋思怒道:“你不要脸,当真没有廉耻之心了么?”

    丁小忧知道盛怒下的女人不可以道理推测,当下只好默然闭嘴,任由她哭泣,半晌后。才缓缓停住车子,搂住她抽动地肩膀,递过去纸巾:“来,给你擦擦,再哭就不象样了。思思,回去好好想一想,除了妻子这个名分,我什么都是可以给你的。”

    谢秋思哭泣不止:“我不要,我不要你的臭东西,你骗走了我的东西。你还我。你还我。”

    这就难办了,什么东西都好还。贞C这东西。还真不知道怎么去还她。

    丁小忧叹气不已,停住了车:“你情绪不稳定,那就在这里哭一晚上吧,我陪着你。明天准你休息一天。”

    谢秋思就跟火药桶似的,指哪响哪,丁小忧说什么,都就反驳什么:“我不要哭,我要回去。”

    “回去?好,那就回去!”

    “呜呜,你这个魔鬼,你欺负我,你不得好死。”

    这种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女孩子,丁小忧可真的领教的不多,湾湾只能算半个,但顺序绝对不是这样,她绝对不会先哭,而是先闹。

    车子停在了谢秋思租住地公寓前,丁小忧温柔的问道:“要不要我抱你上去?”

    谢秋思突然哇哇大哭:“我不要上去,我睡不着,呜呜呜……”

    汗……要不是现在领教到,打死也不信谢秋思居然把女孩子哭这天生手段运用的如此尽善尽美,简直是不达目的不止哭。

    丁小忧叹道:“那就在车里睡吧,我给你讲故事。”

    谢秋思一路闹回来,情绪已经略微好转,她也没料到丁小忧会这么迁就着,由着她闹。不过要是换作别的女孩子,扬手试图打他一记耳光,一路上又哭又闹,丁小忧一个烦躁之下,只怕会把她扔到路边,任她死活自理。

    大约过了半个钟头,丁小忧才彻底把谢秋思哄住了,稳定下来情绪,然后把车停好,横腰一抱:“我就伺候咱秘书一回,抱里上去。”

    公寓往来没有什么人,倒不怕有人看着说闲话,况且这里大多都是租房客,谁也不认识谁,看到了也当是一对小情侣打情骂俏,怎会在意?

    把谢秋思放在了浴室里,他回到了房里,打开电视看了一会儿,在谢秋思的房间参观了一阵,坐在了谢秋思地椅子上。

    桌子上有一本相册,里边都是谢秋思的照片,也有部分秋蓉蓉的照片,还有另外一些女孩子。旁边还有一本小日记,里边记载着这个女孩子的心情。

    丁小忧不便翻阅,在她的桌上看了一番,发现这女孩子倒也真是好学,满桌子上都是形形色色的书籍。

    现在他可没有心情去翻开什么书,见旁边摆着一台电脑,百无聊赖当中,打开了电脑。

    汗……桌面居然是一张谢秋思的人体图,而且几乎是裸露着全身。

    阿弥佗佛,非礼勿视!丁小忧闭着眼睛,点开了IE,无聊之中,查阅了一些关于金三角那边的贩毒情况。

    “喂,谁准许你开的电脑?”

    洗完澡的谢秋思气鼓鼓地站在门口,头发散落,还在输理着,飘出一股清香,显得别有风韵。

    “无聊嘛,你又不让我陪你洗个鸳鸯浴,我只好开电脑打发时间咯!难道你要我看你地私人日记?”他指指桌上的日记本。

    “啊!”谢秋思飞也似地奔过来,抢走了日记本,气急败坏的道:“你偷看了?”

    “没有,看了扉页,知道是日记,就合上了。天地为证!”

    谢秋思有些不信,却见丁小忧笑的暧昧:“你笑什么?这么恶心,肯定心里有鬼。”

    “我笑思思很自恋哦,桌面都那么别开生面。”

    谢秋思脸色通红,顺手抓了一个枕头就飞了过来。

    “思思,动粗吗?”丁小忧抓住谢秋思的手,笑嘻嘻的道。

    “臭死了,要不去洗澡,要不赶快滚蛋!”谢秋思刚失去Chu女之身,脾气显得特别冲,对他根本没有好气。

    丁小忧摊摊手:“洗澡?没有衣服换啊!还是滚蛋吧!”

    “换你个大头鬼!”谢秋思初经人事,显然也不希望他就此走了,还想多吹吹耳边风,让他改变心意呢!到自己的衣桂里,翻了半天,找到一件最宽大的睡袍:“呐,这是我最大号的睡袍了,拿去换!”

    “什么?”丁小忧差点流鼻血,有没有搞错,让我穿女人的睡衣?

    不过军令如山,现在天大地大,谢秋思最大,他只得乖乖的拿着睡袍,走到浴室,发现谢秋思连水都给他放好了,一切设备俱全。

    女孩子的浴室都布置的与众不同啊!不但精致,还飘着淡淡的幽香,与谢秋思的体香一脉相承。

    一刻钟后,穿着号称最大号的睡袍,丁小忧回到了房间,表情就好象吃错了药。他早在浴室的镜子看过这身狼狈滑稽的打扮了。

    谢秋思乍然见他这等模样,也忍不住好笑。那身衣服对于他来说,确实大小了,原本宽大的睡袍,穿在他身上就跟紧身衣一样,而且袖子还短一截。最要命的是,这颜色鲜丽的睡衣,穿在一个大男人身上,尤其显得不伦不类。

    “挺好,有线条啊!”丁小忧自我解嘲的道。

    也只能这样自我安慰了,他回到了电脑旁,轻轻搂着谢秋思:“谢老师,在干什么?是不是在看少儿禁止的东西哦?”

    “什么呀!你这人脑子里都是坏水,没的救了。”

    丁小忧将她抱起,自己大咧咧的往椅子上一坐,将谢秋思放在大腿上,笑道:“思思这张桌面真够人体艺术的,不知道还有没有?”

    谢秋思脚下狠踩他一下:“没有了。”

    “不会吧,我找找,电脑上肯定有。”找啊找,找啊找,果然四处找遍,都没再见到一张,“一定是隐藏了。”

    谢秋思此刻尽显女孩子温柔娇俏的一面,嫣然一笑,站了起来:“我去给你把衣服洗了,不然你明天怎么出门哦。你慢慢找吧,找到算你本事。”

    丁小忧心里一动,微有些感动,此刻的谢秋思,哪还有刚才哭闹的样子,温顺无比,显出了她别的一面。

    谢秋思回来时,见丁小忧坐在电脑前发呆,不禁问道:“没找着么?”

    丁小忧摇头叹道:“不找啦,欣赏照片,还不如欣赏原著呢!”说完,露出狼哥哥的表情,邪邪一笑,站了起来,就要来抱谢秋思。

    谢秋思笑着一躲,闪到门口了:“不行!已经错了一回,不能再错!不能对不起你的妻子不是?”

    (再次推荐强推好书:警察故事之特殊任务;书号75433。)

    第二百零三章黑衣人之迷

    第二百零三章黑衣人之迷

    (今天的第二次更新,黑衣人的情节即将水落石出,敬请及时关注!也让兄弟们日票月票来的更猛烈些!)

    丁小忧明知这是反话,是赌气话,可此时此刻,他又怎会放在心上?

    “这与忠贞无关,我爱自己的妻子,但用的是奇异的爱情。那些标榜清高,忠贞的男子,他们肯为自己的妻子去挡子弹吗?肯冒着被射杀的危险只为见她一面么?”

    丁小忧设此一问,倒是难倒了谢秋思,这男人固然多情,可你能说他不够爱着妻子么?不,他爱,他确实爱!也许作为一个风流成性的贵公子,拥有很多女人,是一种不成文但却成瘾的习惯?

    “狡辩,莱蒙托夫要是知道他的诗句被你这样套用,只怕在另一个世界也要气的吐血呢!”

    莱蒙托夫是俄罗斯文学继普希金后当之无愧的接替人,那首《祖国》曾经是谢秋思做家庭教师时重点讲授的诗歌。

    原句是——我爱祖国,但用的是奇异的爱情!连我的理智也不能把它制胜。

    此刻旧事重提,化用诗句,勾起了两人无限回忆。

    “思思,别管那样,让我们珍惜此时此刻吧。未来有我许若谷在的一天,就不会没有思思的空间,这样说你满意吗?”

    谢秋思终究知道这个男人毕竟不是对自己全无情谊的? ( 花花公子之完美替身 http://www.xshubao22.com/6/698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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