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公子之完美替身 第 49 部分阅读

文 / 南相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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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秋思终究知道这个男人毕竟不是对自己全无情谊的,要他完全属于她一个人。基本上就难以实现,此刻被他强壮地身体压在身下,感受着他灼热的呼吸,谢秋思闭上眼睛:“若谷,再爱我一次吧,我想知道真正做女人的感受。”

    是的,第一次。她根本就难以投入!

    两人几乎一夜漏点,直至夜半更深。这才云收雨歇。谢秋思初尝禁果,完全跌入欲海无边,尽情的享受着毒品一样的。

    丁小忧一觉醒来,已经是早上七点了,他朦胧的起了床,却见谢秋思正认真地在一边熨着衣服,听到响动。回头嫣然笑道:“你醒来,睡的好沉!去洗个澡吧。”

    洗过之后,丁小忧懒洋洋地回到了房间,发现自己真有些纵欲过度了,前一天还在百里香身上征发数度,昨晚又与谢秋思极尽缠绵,这样下去,铁打的身子也要垮掉。

    是不是该检点一些了?他自己混乱的想。不过思及湾湾,他心里就郁闷的紧,总是想在别的女孩子身上寻求解脱,可往往只是饮鸩止渴。

    “发什么呆?”谢秋思把衣服递到他面前。

    丁小忧换好之后,看了看表:“呀,都八点了!上班要迟到了。”

    “你是公司的老总。难道还不能缺席啊?”

    那倒也是,丁小忧挠了挠头,算算自己上班时间多了,上学时间几乎已经等于零。要知道他虽然已经大四,但毕竟还是明日之星的在籍学生呐!

    “思思,你也别去了,陪我四处玩几天吧?我们来玩个人间蒸发怎么样?”

    谢秋思妙目露出欢喜神情:“好啦!”

    那边地丁小忧早已拨通黄剑的电话:“我去秘密考察几天,别的不带,只带个秘书。公司的事,让我三叔多费点心。邓维也让他多把把关。”

    黄剑对这个二公子的风流禀性。太熟悉不过了,自然是点头照吩咐去做。问他要不要保镖时,丁小忧表示暂不需要。

    旅程从中都机场开始。

    在此期间,谢秋思体会到了作为富贵公子的女人的绝好待遇,不论要买什么,开口便到,丁小忧几乎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那张信用卡就跟有刷不完的钱财似地,短短五天之内,少了七位数。这可都是丁小忧的私人财产呐!

    说不心疼是假的,不过他对女孩子是出了名的大方!谁叫谢秋思一不小心,竟是个Chu女呢?又成功的把女孩子温柔体贴的那一面展现出来呢?他发现自己以前那点偏见,都已经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谢秋思大概也没想象到作为情人,居然也有如此高规格地待遇,自然不再多闹。不过沿途又摆起了老师的架子,号召丁小忧学着学那的。

    丁小忧只好唯唯诺诺,一概虚心接受。他知道这是谢秋思想在自己身上多打一点她的烙印,女孩子这点苦心,他是完全可以理解接受的。

    飞行旅行,前后玩了五天,他这才回到了中都。

    “公子,明天就是水小姐交东西的时候了,她来找过你一次,听你出去考察,就暂时回公关部上班了。”黄剑认真的报告着。

    “很好,你们那边都准备好了吗?”

    黄剑道:“有何帅把关,公子大可放心。这次定要他来得去不得。插翅也难飞!”

    丁小忧阴阴的笑了一声:“他压着我三年了,也该我给点颜色他瞧瞧了。”

    “水小姐,有什么问题吗?”出发前,丁小忧忍不住问她。

    水弄月淡淡摇了摇头:“没什么。”

    丁小忧看她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哪会是没什么?却不知道水弄月的心情,知道他此刻是去杀人,心里难免想到孩子,心想孩子有这么一个杀人地父亲……

    “这句不是实话,如果有苦难,我情愿你改变主意,也不愿意你去冒险,同时我此次是志在必得,不容有任何疏忽差错。”

    水弄月收敛心神:“你放心,绝对不会误了你地事。”说完,她拿起牛皮封袋,装进了包里,急匆匆出去,先回住处。按原定计划,她必须要先回住处,然后从那边出发,赶赴约定的地点。

    她回到住处,稳定了一下情绪。她也知道,此事许胜不许败,否则不但许若谷危险,连她和孩子都要面临疯狂地报复。

    夜色凄迷,闪烁的灯光,给这不平静的夜里更添了一份诡异。

    水弄月从出租车里走下来,在四周逛了两圈,绕过两道花圃,来到一只蓝色的垃圾桶旁,伸手入袋,拿出那牛皮封袋,从垃圾桶口,丢了进去。

    晚上是没有清洁工清理垃圾的,所以不虞立刻被人收走。

    一切顺利,按约定,她并不需要留下来,但她又担心许若谷的安危,思前虑后,还是决定不作逗留。一来她帮不上什么忙,反有可能成为累赘;二来念君还在家里,需要回去照顾。

    水弄月的身影消失在夜色当中,大约十五分钟过后,一辆摩托车幽灵一般窜了过来,在这禁摩的城市,居然有人开着摩托车,倒有些让人吃惊,不过二环路上,这样的人倒是不少。

    那人一身黑衣,脸面都已遮住,停在了垃圾桶旁,微笑着伸手拿了起来,入手时,沉甸甸的,微微抽出一角,眼睛往去,却见里边第一张写着三个大字——去死吧。

    那人立知不妙,车子一丢,身体有如狸猫,早已窜了下来,就地连连打滚。

    乒乓几声,枪声大作,子弹从他身边刮过,开枪的显然都非庸手。他此刻也是懊悔不已,自己还是太大意了,长期操纵着许若谷,如同扯线傀儡一样,使他难免有些轻看了他,此刻才知道原来自己不知觉中,早已堕入敌人的圈套。

    不过他到底不是等闲之人,也早预备了一步棋。

    他摸出腰间的手枪,不过他也知道,自己这点火力,跟香梧桐那批高手交火,必死无疑。当下躲闪之时,退到了一个暗角,手里一扬,将按牛皮封袋扔了出去。

    “许公子,水小姐的安危,你不会就此不顾吧?”那人躲在角落,大声喊了一句。好在这地方是即将拆迁的区域,没什么人来往,不怕被人听到。

    丁小忧自然陪同手下而来,务必亲眼看到此人伏诛于自己枪下,这才睡能安寝,食能甘味。听对方如此一说,微一错愕,手一扬,止住这边的火力。

    那人明知不敌,索性将手里的手枪一抛:“我先放下枪!大家为什么不能好好谈谈呢?少说我也帮过你三次,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么?”

    “废话少说,你帮我到底出于什么用心,自己心知肚明。现在是歼灭战,不是谈判。何况水小姐一事,你只是信口雌黄,我的人亲自送她走的,你只怕还蒙在鼓里吧?”

    那人一呆,这才明白丁小忧的厉害之处,哈哈一笑:“非得要我把话挑明么?水小姐或许是安全的,可是她回家后,家里那个两岁的亲人突然不见了,她会是什么样的感受呢?”

    丁小忧立刻止步,两岁的亲人,那不就是念君,也就是他丁小忧的儿子么?

    “别急着下决定,最多三分钟,水小姐的电话估计就会打来。”

    那人一副吃定他的样子。

    真是厉害角色!一分五十秒的时候,水弄月的电话就来了,她在那边急的一个劲儿的哭,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丁小忧叹道:“你又赢了。”

    当下对着电话道:“水小姐放心,我答应你,一定会把孩子带回家。”

    收了线,丁小忧道:“你的算盘打的很好,一个孩子换一条命。”

    他从未试过像眼前这样镇定和自信,他知道,自己终于摆脱了这个人的阴影,那只无形中的黑手,再也不会让他感觉到呼吸不畅,噩梦连连了。

    一切谜底,都将在这个晚上揭开谜底了么?

    第二百零四一家团聚

    第二百零四一家团聚

    那人悠然走了出来,双手都懒得举一下,又施施然捡起那份牛皮封袋的资料:“不错,我向来不做无把握的生意,我监视你们的举动很难,但要带走水小姐的孩子太容易了。我这人比较懒,只好挑容易的做了。不若这样吧,你放我走,明天晚上八点,青狐酒吧,我们再见面,到时候我相信会给你一个惊喜。而你想知道的一切,到时候也许都会有个圆满的结果呢!”

    “你那么确定我会放你走?”丁小忧不甘心的道。

    那人点头道:“我确信,因为我了解你的为人。否则的话,我是不会这样子赌的。这份资料想来也是假的,我希望到时候你能带份真的来。当然,你也该信我,因为我跟你一样,不是一个不守诺言的人,一个小时后,孩子会被送回去。”

    说完,那人居然拾起摩托车,悠然的开走了。

    何帅等人显然不欲让这人就此轻松离去,连向黄剑使眼色,希望他劝劝这个多情公子。区区水弄月的一个孩子,听这口气还是私生子,实没必要考虑在内,从而放虎归山。

    不过他们的想象力再高,也不知道水弄月地儿子。即是他们二公子的儿子啊!否则的话,他们敢使这眼色才怪呢!

    黄剑心下叹气,他虽然不知道这其中有这么段典故,不过他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既然做出了放人的决定,是绝对不会更改的。

    何帅见黄总管都不吭声,忍不住问道:“公子。好不容易将这厮困住,就这么放走了。岂不是可惜?”

    丁小忧冷冷道:“不,他虽然伪装的很好,不过他再也休想瞒骗过我。我已经知道他是谁了,如果他真的对我图谋不轨,任他孙猴子法力通天,也逃不出我如来佛祖地手掌心!”

    黄剑和何帅等人心中一凛,忙问:“是谁?”

    丁小忧淡淡微笑。神秘的道:“暂且让我卖个关子,明天去听听他有什么话要说。如果没有半点建设性地意见,我将不顾一切代价,务必将他扑杀!”

    他心中一直觉得黑衣帮这只黑手,是身边熟悉的人,呼之欲出,却一直不能确定,然而刚才在那人离开前的片刻。他终于认出了那个人来。

    他一直都不愿往那个人身上去想,哪知造化弄人,他潜意识里一直模糊的那个影子,在变清晰之后,竟然还是他一直不愿面对之人。

    丁小忧呆立半晌,轻叹一口气。终于肃清脑子里一切矛盾的杂乱情绪,回到那个冷静的星主身份:“先去水小姐那里看看。”

    到达水弄月的住处,居然是一个老公寓楼,条件十分艰苦。

    他们并不急着上楼,因为那人说了,一个小时后,孩子会被送回来。

    他们赶到现场后,守了大约十五分钟,一个年轻小子,开着一辆破现代。带着一个正在熟睡中地孩子。见到丁小忧等人,有些错愕。但大名鼎鼎的星汉灿烂总裁,他还是认识的,当下交了人,恭敬的要退走。

    判官嘿嘿走上前去:“小兄弟年纪轻轻,很大的担当啊!你们老大让你孤身一人送孩子来,看来对你很倚重啊!来来来,我们亲热亲热。”

    判官伸过手去,与那貌不惊人的小伙子握了一把手,两人同时感到对方一股铁钳般的力道传来,居然不分上下,肩头一靠,互相一撞,各退三四步。

    判官笑道:“好,果然英雄出少年!”

    何帅不声不响摸到那辆破现代前,伸出五指,在那车身上猛力摁下,那坚硬的车身,居然顿时凹下五个指印下去。

    何帅笑道:“黄总管,你是黎叔地同门师弟,身手一定不差,不露两手给公子过过目吗?”

    黄剑也是微笑叹道:“老了,跟你们年轻人没法比啦!”说着,也漫不经意走到那辆破现代侧边,单脚伸出,脚背放在两个轮子之间,猛地沉哼一声,力气爆发,那车子居然侧着被他脚力这么一抬,倾斜抬起,随即一松脚,砰的一声又落下了。

    好强的脚力!这黄剑平时不声不响,从未说过懂武功,没想到手底下居然这么硬。

    何帅赞道:“少林正宗,果然名不虚传。”

    黑衣帮那派来的年轻人也被何帅和黄剑这两手征服了,呆立一阵,抱拳道:“领教了,果然高明,晚辈甘拜下风,告辞。”

    丁小忧抱着小念君,仔细看着自己这个意外得来的儿子,一下子觉得亲切无比。血肉亲情顿时充塞于胸,父子间纯粹天然的那种感觉油然生起,几乎不用DNA鉴定,他就可以断定,这小念君,确实是自己地儿子。

    丁小忧让手下人都停在了楼下,他独自一人抱着孩子上楼。推门而进,水弄正在伏床抽泣,见他抱着念君进来,发呆了片刻,终于忍不住大声哭了起来,一手抱着念君,一手抱住丁小忧,泪流不止。

    “带着儿子,跟我回家吧。”丁小忧轻轻拍着哭泣中的水弄月。

    水弄月浑身一震,抬起泪眼,狐疑又有些惊喜的看着他。

    丁小忧从未觉得水弄月有此刻这么漂亮美丽过,不胜怜爱的伸手擦擦她的泪脸:“小念君生病那天,我就知道真相了。因为那天我就躲在病房外边地阳台上。”

    水弄月惊呆了。也不知是喜还是悲,泪水再度溃堤一样宣泄而出。

    小念君醒了过来,见妈妈哭的这么伤心,又看到一个陌生人站在妈妈旁边,怒道:“坏人,你又欺负妈妈了。”

    丁小忧摸了摸小念君的脑袋,柔声道:“我不是坏人。我是你爸爸。你不认识我,我却知道你叫念君。知道念君会背唐诗,床前明月光……”

    念君歪着小脑袋,扯了扯水弄月的衣袖:“妈妈,他真的是爸爸吗?”

    水弄月连连点头,哭道:“念君,他就是你爸爸,你快叫爸爸。”

    念君哇哇哭了起来:“爸爸。你终于回来啦!你知道吗,有个坏人老是要欺负妈妈,我告诉他等爸爸回来,一定会打他地。”

    丁小忧点头道:“坏人已经被爸爸打跑了。”

    “水……”丁小忧突然觉得再叫“水小姐”地话,在孩子面前就显得太生分了。

    水弄月擦干泪眼,幽幽地道:“叫我阿月吧,从小爸爸妈妈就是这么叫我地。”

    念君地大眼睛骨碌碌的转着,看了看父亲。又看看母亲,叫道:“爸爸叫妈妈阿月,妈妈叫爸爸什么呢?”

    “念君希望叫什么呢?”丁小忧对这个儿子,还是特别满意的。

    “念君不知道哦!还有,妈妈说找到爸爸后,念君就不姓水了。要改为跟爸爸姓了。爸爸姓什么呢?”

    丁小忧呆了一呆,不知道如何置答。

    水弄月道:“爸爸姓许,念君以后就叫许念君。”

    丁小忧道:“还是先姓水吧!”他看了水弄月一眼,知道水弄月隐约已经知道他的身世,知道他另有身份,并非真正的许若谷。

    他打量着房间,淡淡道:“这里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么?没有的话,全部送给房东吧。带着儿子跟我先回香梧桐,我给你们另找房子。”

    金屋藏娇,嘿嘿!

    他也知道。水弄月虽然给他生了一个儿子。但绝对不能作为第一夫人带回家去。陈亦欣心中地首选,还为湾湾留着呐!

    水弄月环顾一周。收拾了几件衣服,还有一些细小物品,其余并无什么值得留恋的。

    小念君知道要搬家,比大人都忙,短时间内就把所有玩具都抱了出来。丁小忧笑道:“爸爸明天给你买新的玩具,这些不要,好不好?”

    “不行,妈妈说,做人不能喜新厌旧。”

    晕,两岁的人,居然连喜新厌旧的意思都懂。丁小忧乐呵呵的蹲了下来,和念君认真的收拾着,用一个大袋子都装了起来,还不够装,又装了一个大箱子,这才装好。

    水弄月也只收拾了一箱子的东西。

    丁小忧虽然贵为星汉灿烂总裁,可也是干惯苦力地,更何况前后在曼巴训练一年,什么苦没有吃过?搬几只箱子自然是小菜一碟。

    “哇塞,爸爸好厉害哦!”看着丁小忧扛着两只箱子,一个大袋子,飘然下楼,跟在后面的水弄月抱着的小念君发出崇拜的惊叹。

    在黄剑等人的奇怪目光下,丁小忧把东西都扔放进了他的加长林肯里。

    一家三人坐一辆车,其余保镖呼啸着共着六七辆车,向香梧桐凯旋而去。

    “爸爸,这是什么车子,为什么这么大?”

    “念君,爸爸在开车,不准闹。这是林肯车,好好记住了。”水弄月这样教育着儿子。

    ……

    在香梧桐安顿好了水弄月之后,丁小忧被小念君缠着,只得留在水弄月地房里。生平第一次搂着老婆孩子睡觉,丁小忧破天荒的发现,那种感觉居然还相当安逸。

    明天一觉醒来,那个神秘的黑衣人的谜底,就要揭晓,想到此处,他浑身的血液都情不自禁的沸腾起来,这是他迈向成功最艰难的一道坎,能不能翻越,决定着他的前途和未来!

    第二百零五高手谈判

    第二百零五高手谈判

    (PS:昨天踢了场球;好累;今天的更新,四章绝对不会签;小刀下午狠狠码字;呵呵。看来兄弟们还是很现实的哦,月票日票都少了;唉;不过这也是小刀的错!假期了,时间都打乱了。)

    第二天醒来之后,他还陪着儿子大玩起游戏,自然是丁氏祖传的骑士骑马游戏。两岁的骑士和二十一岁的老马在床上至少折腾了一个小时,水弄月只是微笑着在旁边看着。

    说到底,她心下还是忐忑,她知道自己的男人给不了自己名分,小念君一出世,就注定是个美丽的错误。

    “爸爸,这个游戏真好玩。”小念君这小骑士都累了,那头二十一岁的老马倒是脸不红心不跳,曼巴训练出来的体质,毕竟不是盖的。

    “阿月,在想什么?”丁小忧被儿子逗的十分开心,躺在水弄月身边,其实他很清楚水弄月的心情,不过他更知道水弄月比谢秋思聪明多了,不会在这个问题纠缠不清,当下搂住她的香肩,柔声道,“你不要担什么心事,我会对自己的女人孩子负责的。”

    念君故意捂住眼睛,嚷道:“哇,我什么都没看到,没看到哦!”

    丁小忧和水弄月相顾莞尔,看着这可爱调皮的小家伙,原本在心中的嫌隙,都因这儿子给冲淡的一干二净了。

    “我今晚要去见那个人了,昨天为了念君。放他一马。今天我什么都不干,陪你们母子逛一逛咱们中都的大好世界。”

    “好也!”念君一蹦三尺高,欢呼起来。

    起床之后,丁小忧走出房间。现在即使是瞎子,也该知道这三个人是什么关系了。更何况黄剑这样地聪明人。

    何帅想到自己昨天劝他不要为个小孩子的安危放虎归山,此刻想想都感到汗颜。

    “黄总管,给市场销售部打个电话。让他们给我在新区选一套环境好,格调高的房子。就说我私人要买。”丁小忧如是吩咐着,“最好尽快解决,我希望一周内能搬人入住。”

    黄剑点头,又问:“个人名义?还是做在公司的帐上?”

    “个人名义,公司是大家的公司。”丁小忧原则分明的道,“这点钱,我还是能出的起地。”

    黄剑对他这点十分佩服。点头照吩咐去了。

    水弄月靠在门后,抹着眼泪,心里终于知道这'奇·书·网'个男人,并非像传说中那么冷酷无情,并非一个只懂玩弄女性的好色登徒子。

    丁小忧永远是那么不按常理出牌,以前准时地他,这次却提前的半个小时到达目的地。何帅等人在青狐酒吧外面踩点,他带着明日之星这边的保镖军刀等人。踏进了青狐酒吧。

    对于青狐来说,丁小忧现在已经是元老级别的大哥了,所到之处已非当年的惊奇和狐疑,而是清一色的敬畏和尊重,人人与他朝面,都少不得要叫声“星主”。

    自余观潮身死。百里桑失势,白无痕毕业后,明日之星四巨头地局面冰消瓦解,只剩下丁小忧一枝独秀。与他同辈的人,能与他勉强齐名的,只有袁策。其余皆不足道。

    其余历届新秀,并无特别杰出的人才冒出,毕竟像他这样的人才,起码也得是二十年才出一个的吧?自从经历了他和唐阳这两届杰出状元后,明日之星的选秀开始有些走入阶段性下坡路了。

    丁小忧只是微笑相答。定了一间包厢。吩咐侍者,有人来访时。带他来包厢。

    八点整,侍者敲门进来,身后跟着一人,那人脸色平静,微微挂着一点神秘的微笑,竟是丁小忧前一届地状元秀唐阳!

    丁小忧已非吴下阿蒙,淡然道:“你来了。”

    唐阳大咧咧的拉过一条凳子,迎着军刀等人杀气腾腾的眼神,坐在了丁小忧的对面。

    “绝对伏特加!”丁小忧吩咐了侍者,示意他去了。

    唐阳悠然道:“你记性不错,三年前,我们也是在青狐酒吧见面,喝的也是绝对伏特加吧?时光匆匆,造化弄人呐!”

    “也是三年前稍微靠后点的时间,你给我讲了段福克纳地《喧哗与骚动》,说昆丁的爸爸给了他一只表;说那只表是一切希望与的陵墓,昆丁靠了它,很容易掌握证明所有人类经验都是谬误的;你还说咱们这拼死拼活,到底证明些什么?得出的结论终究是些谬误!这些都还记得?”

    伏特加上来了,侍者难得见到这前几届的两大状元,心里激动,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同时感慨明日之星没落啊!现在再也没有这么杰出的年轻人崭头露角了。

    不过他的感慨没持续三秒钟,早被军刀的人的目光轰杀出去。

    唐阳倒了两杯酒,遥遥举杯,一饮而尽,叹道:“我都记得。我便是在那次鬼使神差答应了你地邀请,乱七八糟就捧回来了一个嘎纳影帝地称号!”

    丁小忧亦是举杯,瞪看了片刻,杯到酒干,杯子重重一放,牙缝里挤出三个字:“为什么?”

    唐阳反问道:“虽然你觉得我别有用心,我只想请问你一句,这三年以来,我做过哪件对不起你的事情?”

    丁小忧道:“申小茗和周玫这两个人,你如何解释?”

    唐阳道:“申小茗虽是自杀,实无异于为你而死,周玫不死,秘密不守,你比我还清楚。”

    丁小忧拍案而起,喝道:“我不需要你来为我保守秘密,若你真有此心。又怎会强迫申小茗,四处追查我地秘密?”

    唐阳扫了军刀等人一眼:“你们出去!”

    军刀等人大怒,恨不得立刻上来厮打,丁小忧挥了挥手:“先出去。”

    军刀等人对唐阳颇为忌惮,生怕他不利于星主。他们虽然对星主十分有信心,不过唐阳这个男人被誉为神一样地男人,直到毕业后。都没有人了解到他到底具备多少实力。

    “放心吧,单打独斗。你们的星主天赋惊人,我没有必胜他的把握。”

    军刀等人瞪看他一阵,终于走了出去,不过他们此刻人人都是真枪实弹,也不怕唐阳真玩出什么花样。他要想从这包厢突围,可能性担保为零。

    目送着房门缓缓带上,唐阳悠然问道:“你说不需要我保守你的秘密?那么周玫要真是把那资料给了余观潮。你想象过后果么?”

    丁小忧冷笑道:“你似乎忘了自己是曼巴出来的毒蛇呢!区区余观潮,在你面前只是个玩稀泥的小孩子罢了。”

    唐阳开心的笑了:“你对我评价过高了,不然我也不会栽在你们手里,把大好地九龙乐园葬送的干干净净。”

    丁小忧听他亲口承认,心下冷哼一声,难怪这家伙每次星际碰撞都赢上几百万,原来真是大赌场地头子。

    唐阳续道:“我好心帮你,你报答了我什么?黑道联盟上坏我大事;冒充黑衣帮摧毁九龙乐园。几次以黑衣帮的名义做尽坏事;最后还派人围剿我,嘿嘿,要不要我来算算我帮过你多少回……”

    丁小忧喝道:“打住!你若不能说出合理的解释,即使帮我一千次,我一样不会领情。”

    唐阳只是微笑,顿了片刻。又问:“冒充黑衣帮摧毁九龙乐园的主意,是你拿的呢,还是白无痕?”

    丁小忧道:“调查出黑衣帮和九龙乐园有关的是我,寄证据的也是我,不过最后那条毒计,却是白无痕出地主意。”

    唐阳脸色平静,伸了两个指头:“两个亿,这是那次的损失。没有你借刀杀人计,哪有虎王的杀人留刀策?说到底,你还是罪魁祸首啊!”

    丁小忧道:“黑衣帮耀武扬威。九龙乐园秘密调查我的身份。都是我的仇人立场。我以毒攻毒,哪谈的上什么罪魁祸首?”

    唐阳哈哈一笑:“不错。两军对垒,什么手段皆可用得,我输赢都无话可说。现在是时候清算过去老帐的时候了,我的意见是一笔勾销,大家谈谈未来合作地可能性。”

    “合作,你认为我们有合作的平台么?”

    唐阳坚定的道:“有,绝对有,因为我们有一个共同的仇人,那就是许若海!我以前的目标是消灭许氏;但自从你出现后,我的目标变了,改为帮助你夺取许氏。”

    丁小忧闻言错愕,心下震惊,不明白他何以会说出如此坚决地话来。

    “消灭许氏?”他一脸不可思议的问,“夺取许氏?”

    确实不可思议,这只黑手一直如梗在喉,让他浑身不自在,以为他的目标是对付自己,对付自己这个替身,哪想到此刻黑衣人的身份揭开,谜底竟然如此骇人听闻。

    不过退一步想,也似乎只有这个可能性,才能解释唐阳三番四次试探他,又不断帮助他,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考验?

    唐阳自然也就是九龙乐园的老板,自从丁小忧第一次大闹九龙赌场的时候,跟申小茗有了一夜之欢,被摄像头监视之后,他这个人已经被列入唐阳的研究范围之内。

    随后的曼巴风云,明日之星再聚,更让唐阳对他产生疑心。据申小茗的口供,他应该是叫丁小忧,可是为什么会以许若谷地身份出现呢?

    唐阳百思不得其解,才想出投石问路,引出丁小忧地父母,才有了凤凰旅游那段故事。而他从丁小忧对父母的关心,也判断出,丁小忧才是这个男人地真实身份。那么许若谷又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经过暗中的层层调查,才得出了一个结论,这个许若谷是假的。真正的许若谷去哪里了,下落怎样,唐阳也不清楚,他以为是丁小忧干掉了,而且背后凶手大有可能是黎叔。

    在唐阳的逻辑里,连陈亦欣也肯定认错了儿子。

    可他再聪明,也没想到,这个布局,根本就是陈亦欣吩咐黎叔去想的办法,那短命的许若谷,早在东南亚的海啸就死了……

    第二百零六唐阳身世

    第二百零六唐阳身世

    (PS:呵呵,唐阳的身世之谜;由他自己揭开了。也许他并没有说谎,但也许他在没说谎的基础上,有所保留呢?嘿嘿,欲知真相,请继续关注哦!呼吁票票;投票万岁!)

    两个杰出的男人眼光扑朔迷离,审视着对方,显然都在读取对方的心事。

    良久,丁小忧叹道:“这么说,唐兄的目标是许氏!?”

    “不错,许氏这两个字,我记恨在心里足足十年了,那时候我才十二岁。我们一家人在我六岁那年就到美国讨生活,五六年奋斗之后,终于站住了脚跟,在当地华人圈子里获得了一点名气。可是我家里的生意,跟许氏这大财团发生了点冲突,许放山派人来通知我爸爸,要么被他收购,要么关门滚出美国!我爸爸气不过,没有照他说的做,而是找当地商业协会论理,结果第二天,许放山的打手团就扫平了我家的产业!许若海那个畜生,他当时虽然只有十七岁,但却比三十七岁的人还歹毒,他指挥手下,用棍棒将我父母乱棍打死。我和哥哥躲在地窖里,被父亲的一个手下死命抱住,没让我们叫出一声,才侥幸躲过一劫,但亲眼看着自己父母被人乱棒打死,这种滋味恐怕不太好受吧?不知道这算不算的上深仇大恨?”

    丁小忧嘴巴张的N大,委实是件意料之外的事情。回头想想,唐阳虽然是黑衣帮那只黑手。可从头到尾,似乎真的从无半分敌意对待自己,倒是屡屡帮忙,给他解决了不少难题。

    唐阳继续道:“我本就想从中都地产业开始入手,逼迫许氏露出狐狸尾巴。但是当我知道你是许氏二公子之后,联想到那在九龙乐园的一场大闹,终于调查出你的真实身份。才知道原来你竟然是一个替身。真正的许若谷,只怕已经被你……”

    他做了个一刀切的动作。

    丁小忧摇头道:“他死后我才出现的。三年半之前东南亚那次大海啸,许若谷这个人就消失在地球上了,我根本就不认识他,只是因为长相跟他凑巧相象而已。”

    唐阳叹道:“这定是黎九渊的主意了,不得不承认,你这个替身绝对完美。许若谷是个花花公子,而你骨子里花花肠子并不比他少一丝半点。而在个人实力和野心及天赋上。却胜过他百倍,这样地替身,简直是天衣无缝,别说是外人,许氏上下,又有谁能分辨的出来?”

    丁小忧叹道:“我也是被逼入局,身陷其中,进退两难罢了。”

    “嘿嘿。你这话半真半假。你本身就是一个极有野心地人,起初也许是为了好玩和被逼,事到如今,你的野心只怕是许放山都料不到的吧?”

    “有你唐大状元在,我终究是棋差一招,随时都可能崩盘。”

    唐阳冷笑:“过分谦虚。并非你的个性。说实话,以你目前的实力,我根本没有把握对付你,即使是许氏,在这时候要来动你,只怕也只有两败俱伤的局面。因为你现在是商界红人,是中央大力扶植的年轻新锐!至于你地真实身份是什么,此刻已经不是最重要的事情了!你招招留有后路,对我能隐忍三年不肯大动作出手,足以证明你是个沉的住气的人;而这三年的风风雨雨。更证明你有足够的实力对付许若海!而我掌握了中田宽原的资料。为什么会等他回国后再举报,就是为了给你留下对手。给你压力,让你不断进步!我需要你的合作,才能真正把许若海搞定。相信你杀他之心,并不逊我多少吧?”

    这话倒是不假,许若海不死,他终究是寝食难安,如蛆跗骨。

    “也许你认为我跟你同样是个野心家,那就完全错了。并非我吹嘘,我若想做点什么,在很多领域,都可以取得很好地成绩。”

    丁小忧点头道:“这我相信。”

    “我与哥哥曾经在父母坟前立誓,此生不报父母之仇,猪狗不如;然则旧恨未去,新仇又来,比我大三岁的哥哥,参加了雇佣兵集团,结果在一次行动中,被一批人无辜打死!那年哥哥十九岁,我十六岁。此后,我亦加入了曼巴,成了里边最特殊的一名成员。”

    丁小忧心里一沉,原来这貌似平静的唐阳,身世居然如此凄惨。

    “那么说我第一次进入曼巴时,你已经呆了三年?可为什么还是参与新人训练呢?”

    “因为我不想给任何人产生警惕!即便是我这个名字,那也是回国后捏造的,我的真名,需要在许若海临死之前,亲口报给他听。”

    “许氏地仇恨,离收回之时,已经屈指可数了。然则兄长之仇,或许此生都无望了。所以报了父母之仇后,我会选择离开,从此安心做我的雇佣兵去。杀我哥哥的人,是当今世界最好的国家最好的部队。不过你信么,在伊拉克,我已经亲手干掉了两个那样的家伙。我的目标是提十颗人头祭奠我兄长之灵!”

    “什么?伊拉克?”丁小忧差点就没翻倒在桌子下,唐阳居然说他去了伊拉克?那么杀他哥哥的,竟会是美国兵,最好的部队,那是特种兵?绿色贝雷帽?或者别的一些特种部队?

    “不错,是伊拉克,我匿名参加了伊拉克反对派地一支武装,具体地组织恕我不能直说,但我至少参加了三到四次巷战!那是绝对处于生死边缘的考验。作为一个狙击手,看到敌人脑袋在瞄准镜里开花地时候,那种复仇的快感确非言语所能形容的。确切的说,我已经是一个被仇恨洗过脑的恶魔了,这大概也是我为什么能够很好的演绎《杀手寂寞》这部戏,刺日的性格确实跟我有很多相似的东西。有时候我也会反省,但我知道,更应该反省的是敌人。我所做的,只不过是把他们做过的奉还而已。”

    如果对面坐的是别的一个人,丁小忧势必当面斥骂他胡扯,可那是唐阳,又是一向神秘著称的黑衣人,在他身上,即使发生更多离奇的故事,也应该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可他说已经干掉两个美国的特种兵,这一切真的那么可信么?

    他也非几年前的丁小忧了,他可以相信唐阳,但也考虑到,也许唐阳的身份还不止这些,还有更多的机密,阿拉伯世界的武装分子,也许只是他多重身份中的一层罢了。

    虽然有所疑虑,但丁小忧还是被唐阳说的血脉贲张,想起伊拉克战场上的战火纷飞,战争结束的几年来,战火却从未止息过,自然是因为在那里,有太多太多像唐阳这样,以仇恨为生存的第一要义。

    当下叹道:“唐兄的人生经历,确实不是一般人所能想象的,如果不是亲耳听唐阳说起,而你又是一个不像撒谎的人,我实在是难以相信。”

    唐阳淡淡一笑:“若是人人都跟我一般经历,那么国也将不国了。虽然我是个被仇恨附体的恶魔,但我内心却真实为善良的人祈祷过,我希望他们永远不要被战火和屠杀诅咒!”

    这句话,明显又是真实情感的表露,并非做作。

    丁小忧黯然,这大概就是人的两面性吧?他以前一直把自己标榜为坏人,恨不得把自己脸上贴上坏人标签,却往往规避不了内心深处那点良善的东西。

    唐阳淡淡扫了丁小忧一眼:“今晚一席话,胜过我以往三四年所说。该交代的都交代了,该当如何,许公子也该给个说法了吧。”

    丁小忧淡然道:“曼巴的情谊带到明日之星来,其实我一直是不愿意和你成为敌对一面的。既然双方没有嫌隙,又有着共同的敌人,合作一事,该没有任何疑义。就让我们拿许若海开刀。许放山老朽昏庸,生不如死,唐兄杀与不杀他,已无意义。”

    唐阳点头道:“让他体会一下死了儿子的滋味,也未尝不是一种要命的打击。”

    丁小忧哈哈一笑:“不瞒你说,我目前已经有了对付许若海的初步计划,若能有唐兄帮忙,我担保他吃不了兜着走!”

    唐阳露出聆听的神色,忙问:“计将安出?”

    丁小忧浇了点酒水,在桌上写了几个地点,又勾画了几条线路,说的正是许若海的贩毒路线。四条线路画完,两人会心一笑,举杯对干。

    “既然如此,事不宜迟,就先在他头上动两刀再说。等他在许氏失势了,要杀要砍,只怕是谁也罩他不住。”丁小忧懒洋洋的道,很显然,如果唐阳想杀许若海的话,他会毫不客气把这机会相让,至少他不想在许甜儿面前,背负一个弟杀兄的罪名。

    即使许甜儿知道许若海是个丧心病狂,连自己家里人都不肯放过的恶魔!

    现在唐阳肯代为效劳,那当然是再完美不过了。说实在的,他此刻都觉得唐阳比他更有理由干掉许若海。

    他的直觉告诉自己,唐阳对许氏的仇恨并非编排出来的,那是发自肺腑的仇恨,即使是嘎纳影帝,也不能演的那么逼真!

    许若海,这位一直嚣张跋扈的许氏大公子,如果在丁小忧和唐阳的联手对付下,真是前途堪虞,不死也得扒层皮。

    不过现在这两个男人对许若海的归宿只有一个选择,也是最当务之急的选择,那就是杀之而后快!

    男人之间的决斗,到了最后,只能用鲜血和性命来分出胜负!这也是上帝给予人世最残酷,也最公平的安排!

    第二百零七章婆媳关系

    第二百零七章婆媳关系

    (今天的第三章;接下去还有一章;呵呵;兄弟们的票,好矜持啊!多给一点嘛!)

    出了青狐酒吧,丁小忧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埋伏在暗中三年的黑衣帮的黑手,终于揭开了谜底,最后得到的居然是这么个出人意料的结局。

    唐阳呵,这个被誉为神一样的男子,原来是一个被仇恨附体的恶魔!不过他确实当的上神一样的男子这个称号,他实在他神秘了。

    若非他想告诉丁小忧,任他人怎么猜测,又怎能猜出半点端倪?丁小忧庆幸这样的男人不是自己的敌人,同时更庆幸与他有仇的是许若海。

    中都的天似乎都高了许多,夜色也显得格外妩媚。香梧桐那边,还有一个两岁的骑士,等着召唤他这匹老马呢!

    水弄月静静的躺在他怀里,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聆听着这个男人的心跳,以及他绵长的呼吸,她希望时间就此停住,就这么安逸的靠着一辈子,无欲无求。

    小念君非常安静的睡着了,丁小忧抱着阔别近三年的水弄月的身体,产生了一股索取的冲动。

    “阿月……”一句阿月喊出,两人早? ( 花花公子之完美替身 http://www.xshubao22.com/6/698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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