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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念君非常安静的睡着了,丁小忧抱着阔别近三年的水弄月的身体,产生了一股索取的冲动。
“阿月……”一句阿月喊出,两人早已滚作了一团,吻在了一起,如胶似漆的粘合在了一起,再也分不开彼此了……
第二天早上,丁小忧正要上班去,接到陈亦欣的电话,让他务必马上回去一趟。口气微有些严厉。
丁小忧看了看水弄月,心里有了些不详的预感,这事十有和水弄月有关。
“你去吧,不方便地话,我可以带着孩子离开,绝不会让你为难。”水弄月帮他整理着领带,口气平淡。似乎已经宠辱不惊。
丁小忧微微抱了她一下,安慰道:“放心。我自己有分寸。没有人可以改变我的决定,况且我妈根本不会让我改变决定。”
水弄月点了点头,推了推他的背:“你先回去吧,我和念君就在这里等着。”
丁小忧走出房间,叫来黄剑,叮嘱道:“不管怎么样,都要让她们留下来。等我回来再作安排。”
他还是害怕水弄月性格跟湾湾和蓝蓝一样倔强,一声不吭,抱着孩子走了。所以事先给黄剑打打预防针。堂堂少林正宗传人,留一个弱女子和一个小小孩子,虽然是小题大做,可毕竟是未雨绸缪的好啊!
回到飘渺山庄,陈亦欣正和许若灿玩的开心,旁边还有几个保姆。
“哥哥!”许若灿见他进来。立刻迎了上来,哥哥叫的别说有多亲密。
丁小忧看着自己这个最特殊的儿子,听他叫自己哥哥,总是有些受不了,拍了拍他地小脸蛋:“灿灿和姐姐们出去玩一会儿,我和妈妈说点事情。”
几个保姆连忙带着许若灿下去。
陈亦欣指着沙发道:“坐!”
丁小忧冒着冷汗坐了下去。怯怯的叫了声:“妈!”,他倒不是怕陈亦欣,而是出于对这个女人地特殊情感,对她是爱护多过了尊敬。
陈亦欣“嗯”了一声,突然道:“听人说,你最近的私生活很不检点,有没有这回事?”
丁小忧无语,不知所措的搓着手。
“年轻人,谁都有过荒唐的经历。可是你现在是星汉灿烂的总裁了,自己的身份该体会的比我深刻。以前有黎叔压住。你还不敢这么放肆。我也从来不过问你,甚至不说你一句。现在你自己好好想想。两三年来,干过多少荒唐事情?难道你地目标就是跟老头子那样?甚至变本加厉?什么修女了,什么秋蓉蓉了,什么谢秋思了,什么萧筝了,现在又多出个水弄月,居然连孩子都两岁了,还带到香梧桐定居,你说,你对得起远在法国的湾湾么?”
在丁小忧的记忆中,陈亦欣尚是首次这么严厉教训他,而此前,他只是在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有过这样的感觉,那也是陈亦欣故意为之,加以试探的举动。
说到湾湾,他就只有认骂的份了。确实,他对不起湾湾!可他想念湾湾的同时,那股近乎疯狂地压抑,又有谁能理解了?这股抑郁之气,若非他借着女人麻痹宣泄自己,只怕早已心火攻心,整个人都崩溃了,这些又有谁能理解?
“我不是想找你来责怪你,既然自己做下的荒唐事,你就要负责到底。这个水弄月,你妥善安顿,其余没有孩子的,你自己看着办,或者安顿,或者分手,总之都要给个交代。并且保证日后不再犯了。最紧要的一件事,一年之内,非得把湾湾给接回来。这是我给你下达的命令,恐怕也是你亲生父母的意愿。”
丁小忧地亲生父母,在丁小忧的秘密帮助下,丁父早已经成为单位的要人,着实红了一把,一家人早把原来的房子卖了,在新区置了新产!这样一家人离的很近,相互间甚至可以正常往来。
陈亦欣见他耷拉着脑袋,心下也软了,不忍过多苛责。他虽然荒唐风流,但不论对于亲生父母还是她陈亦欣来说,都是一个十足的孝子,从来就没有过任何顶撞或者对抗家长的举动。若是换作真正的许若谷,陈亦欣责骂他一句,他早顶回十句了。
三年多过去,陈亦欣彻底走出了许若谷之死的阴影,沉浸在许若灿的开心当中,享受着天伦之乐。
陈亦欣摸摸他地脑袋,柔声安慰道:“你先回去吧,好好安抚人家母子俩,有空带他们来见见我,我也想好好抱抱孙子呢!我想你爸妈也是一样吧?”
陈亦欣自己也是二奶这种事情地受害者,因此对水弄月,多少有些怜悯仁慈之心。
丁小忧点了点头:“有空我带她们来,不过这事可千万不能让甜儿知道。”
陈亦欣道:“我给你保守着秘密就成。对了下星期我想带着若灿回赣东北老家一趟。你以后每天都得回来看家,别再到处乱窜了,知道么?”
“要我陪你去么?”
“不用了,带几个保镖就成!”
回到香梧桐,黄剑兴冲冲拿了一张居室图纸,递给丁小忧:“公子,房子已经定好了,是装修过的现成房子。稍微整理一下,既可入住。你看这是房子地结构图,这是楼盘的介绍,还有房契……”
“有一百四五十平米,面积倒是够大了,就是12楼,未免有些高了。嗯,售价也合理,18000/平米,共计两百六十万。嗯,这是我的私人信用卡,里边够刷这房子的了。一次性划清,不需按揭。”
黄剑办事,自然是稳重牢靠的,丁小忧兴冲冲走进水弄月的房间,笑道:“猜猜有什么好消息?”
念君叫道:“奶奶买了玩具给念君。”
丁小忧摇了摇头:“奶奶要爸爸带念君过去玩,你去不去?”
念君患得患失道:“奶奶会欢迎念君吗?”
“当然欢迎的了,傻孩子。阿月,这是新房子的图形,你看看有什么不满意的吗?房子已经买下了,对于装修和设计有什么不满意的,你尽管做主就是。钱不是问题。”
念君天真问道:“爸爸,又要搬新房子了吗?这里的房子好大啊!为什么还要搬?”
香梧桐大酒店,房子当然好大,可这是生意场所,老住着不是办法。不过对两岁的小孩子,解释这些根本没用,丁小忧笑道:“那边的房子更高,更大。”
水弄月看了一阵房子,再看看发票,惊呼道:“两百六十万?怎么这么贵?”
“中都房市紧张,就这还是挤出来的呐!新区的前途还在于未来啊!现在是圈地造楼的速度,没有大家买房置产的速度快啊!”
水弄月默然,两百多万的房子,上面写的是她水弄月的名字,这是她做梦都想不到的事情啊!
在陈亦欣出发去赣东北老家那天上午,丁小忧带着水弄月念君,秘密来到飘渺山庄,主要还是让陈亦欣见见念君这小家伙。
水弄月微有些局促,好在陈亦欣非但没有刁难她,反而安抚了几句,说什么是许若谷对她不住,许氏的子弟,一定会对自己的女人负责,对许氏的后人负责。
水弄月还获得了在飘渺山庄吃午饭的权利,当天下午,丁小忧着了何帅带队,一行八名保镖,陪同陈亦欣,登上了前往英雄城南昌的班机,抵挡之后再转火车赴赣东北老家。
临上飞机,陈亦欣又让丁小忧回去好好反省一下,千万不可重蹈许放山的覆辙,走他的老路,否则将来必定后悔。
按陈亦欣的意思,飘渺山庄只有湾湾这个原配妻子才有权入住,水弄月和念君还是得回香梧桐暂住。丁小忧无可奈何,只得送他们母子回到香梧桐,陪到直至午夜将近,才将母子二人哄睡,起身回飘渺山庄,真是忙忙似犬啊!
陈亦欣有叮嘱,着他在她外出期间,务必每晚都要回飘渺山庄看家。
丁小忧驱车夜行,经过那间回飘渺山庄必经的教堂,听到教堂午夜的钟声响起,庄严肃穆,每一记都敲在了他的心里。
他鬼使神差的停了下来,心里隐隐觉得,这个教堂似乎在发生着些什么。
也说不出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但直觉确实让他停下了车。
(嘿嘿;大导演吴宇森喜欢用教堂的安静来烘托杀机;兄弟们想知道教堂的钟声里藏着什么玄机;是杀机,还是爱意;请继续关注哦!)
第二百零八不是美女不聚头?
第二百零八不是美女不聚头?
(PS:连续再更新今天的第四章;嘿嘿,这下有一点点小理由呼吁兄弟们手里的票吧?)
婚礼那天的经历,事隔两年之后,再次在他脑子里不断浮泛。当时他就是从这里出发,回到飘渺山庄,然后来到香梧桐,然后……
而蓝蓝,也许那个时候,早已经躲在了教堂里,看着他和湾湾行宗教礼了吧?然后也从这里出发,来到香梧桐,然后为新人唱祷……
他思如泉涌,感慨万千,想起自己几年来的荒唐行为,心道:“难道湾儿一直不能回到我的身边来,全是报应弄人么?”
想到这里,他心头无比难受,想起了可心那纯洁唱祷的身影;想起牧师那隐隐泛着圣光的胡子,以及交给丁小忧一本《圣经》时的虔诚表情……
他不由自主的走下车来,朝教堂走去。
那本《圣经》,他从头到尾只翻过一夜,只记住了一句话——神说:要有光,就有了光!
为此他感慨道:“神就是他的牛X,他说要有光,就有了光!做老大能做到这样呼风唤雨的地步,那该多么潇洒?”
这句话被邓维收入了星主语录当中,还成为星汉灿烂的一大典故呢!
此刻的丁小忧除了汗颜还是汗颜,当他悄悄走近教堂的时候,教堂的大门哪怕是午夜,也是为圣徒们敞开的。
明亮地灯光。一如神的圣光,照耀在教堂大厅上。主耶酥的受难十字架,摆在正中。教堂中央,跪着一个人,双手十指交叉,正在虔诚的祈祷着什么。
看那背影,竟然熟悉无比。赫然竟是可心。
深更半夜,可心居然一个人在教堂祈祷!
愿主耶酥的恩惠与众圣徒同在。阿们!丁小忧突然记起这么一句,情不自禁的在胸口额头圈起了十字。
他突然产生一丝促狭的想法,听听可心到底在祈祷些什么。
轻轻地走了过去,他也学着可心,虔诚的跪了下去,十指交叉,放在胸口嘴前。
可心心无旁骛。根本没有察觉到身后走有人来。
“愚顽人心里说:‘没有神。’他们都是邪恶,行了可憎恶地事,没有一个人行善/耶和华从天上垂看世人,要看有明白的没有,有寻求神的没有/他们都偏离正路,一同变成误会,并没有行善的,连一个也没有……”
可心唱的是《圣经》里的《诗篇》卷一十四章的内容——愚顽人地罪恶。
丁小忧默然听着可心的唱告。觉得可心所唱的有如暮鼓晨钟,似乎在求告着神,又是在点化着他丁小忧。
“神啊,求你告诉我。慈爱的人,以慈爱对他;友善的人,以友善对他;乖僻的人。以乖僻对他;邪恶的人,以憎恶对他。那么一个人综合了上面四点,又该如何对待他?是远离他?还是救赎他?我呼求你,向你至圣所举手的时候,求你垂听我恳求地声音,不要将他和恶人并作孽的一同除掉……”
丁小忧心里一沉,可心姐这是为谁祈祷?
“神啊,求你兴起鉴察,帮助我。让那些邪恶的人离开他的两侧,让他的妻子回到他的身旁。只有诚实和慈爱能够救赎。召唤他回到神地身旁,永远心生仰望。至诚皈依……愿主耶酥的恩惠与众圣徒同在,阿们!”
可心虔诚的行过了礼,这才察觉到身边似乎多出了一个人。站起来侧头看时,“啊!”的惊呼,失声叫出,显然是万万没想到在她身旁居然会出现丁小忧。
丁小忧百感交集,长跪不起。他知道可心是为他祈祷,回想自己过往种种行为,确实早与神的教义偏离,为非作恶,连可心这样善良的人都已经动摇,生出远离之心。
两人目光相对,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可心悄立教堂中心,全身充满的圣洁的光辉,几乎等同的圣女的化身。丁小忧无限卑怯,踉跄着退出教堂,拉开车门,便要驾车离去。
他知道自己走上地是一条什么样地路,只能是与主渐行渐远,而不是如可心祈祷的那样——回到神地身旁,永远心生仰望,至诚皈依。
他打开车灯,发动车子,准备离去,发现车前站着一道身影。夜色之中,虽然显得单薄,却十分坚定的站在车前,那是可心。
她拉开车门,坐在丁小忧身侧,淡淡道:“你去哪里?我陪你去。”
丁小忧才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是回飘渺山庄,他自卑的不敢注视可心的眼神,讷讷的道:“我回家。可心姐这么晚……”
“去吧。”可心并没有让他多说话。
可心是唯一一个让丁小忧心生自卑的女孩子,只有在她面前,丁小忧才会觉得自己所取得的一切,是那么微不足道,毫无意义可言,大概亦就是唐阳所说的谬误,荒诞而虚妄的。
不为别的,因为可心视这些几乎如同粪土。她追求的是内在的和谐和完美,追求精神的探索和价值。她肯为星汉灿烂做事,根本就不是为了物质,而是为了实现她的追求。
这也是她为什么能放着高薪丝毫不动摇,肯留在星汉灿烂效力;而在教堂的祈祷时,又能反省自思,生出远离还是救赎的抉择心态。
车子徐徐开动,丁小忧心潮澎湃,起伏不定。
比这更早一些的明日之星校园,飞龙和地鼠在校门外的老榕树下碰头,各自看到对方时,都发出一声惊呼:“是你!”
很显然,两人都没料到会在这时候见到对方,同时又问:“这么晚你来干什么?”
两人开口的两句话都彻底相同,相视一笑,摇了摇头叹道:“是……”
“不错,是我。”一个清脆的声音从树丛中响起,一根树枝被拨来,夜色当中,一道身影轻轻从树上跃下,身手居然十分敏捷,竟是司徒湾湾!
“当真是你,湾湾。”飞龙和地鼠原先就是湾湾的部下,唯湾湾之命是从,投靠了丁小忧之后,才直接收编,归丁小忧直接领导,湾湾遥控。
两年没有出现在中国的湾湾,显得比已经略微清瘦了一些,但脸上洋溢着英气,透着一股比以前成熟的气息。
“你……你怎么身手恁好?”地鼠结巴开了。
“只许你们参与训练,不许我也去玩一玩么?”湾湾悠然的道,随即问,“许若谷那个混蛋呢!最近又跟谁勾搭上了?”
“他在家!”飞龙生怕地鼠太老实,连忙抢先道,不过说的也是实话,陈亦欣回娘家,要星主回去照顾家里,这是他们都知道的事情,按推理,他此刻应该是在家?
湾湾皱眉问道:“家?还在飘渺山庄么?”
“对,星主大人说,星后一天不回到他身边,他一天不置新家。”
“别跟说来这套,飞龙,你现在还当不当我是你的湾大姐?”湾湾倒摆起了以往的大姐雌威,其实也就比飞龙大了两三个月而已。
“当!星后大人要是想去和星主厮会,我们兄弟俩立刻保驾护航前去。”
湾湾眼中流露出复杂的神色,过了半晌,才道:“我只偷偷的去看一下,你们谁也不准跟他说,不然的话,永远就别把我当你们的湾大姐了。”
两人都闪了闪舌头,知道这位星后大人言出必践,倒也不敢不从。
“星……星后,你什么时候回国的啊?”地鼠结巴的问。
“叫我湾大姐,听到没有?我今天来,明天就走。看看许若谷这小子死了没有,死了的话,留下来给他吊几天丧,没死的话,我就回去。”
好毒的嘴,不过再蠢的人,也知道打是亲骂是爱,不爱不打爱要歇菜!
这当然也是气话,飞龙地鼠都清楚的很,心里暗笑不已。忖道星后大人肯回来,事情就有转机了。她吩咐不能告诉星主大人,但没说不准暗示啊,也没说不准告诉别的人啊,到时候只要把这消息跟三小姐稍微一透露,嘿嘿……
“这么急,多呆几天吧!湾大姐可装的真像,上次还真以为你失忆了,我们两兄弟唉声叹气了好些天。”
“废话少说吧,地鼠,我要你带的工具都带好了么?”
“带好了。”地鼠拍拍背包。
“什么工具?”飞龙一脸的迷糊。
“傻了吧?星后大人是要秘密行动,不带点工具,怎么摸进咱们星主大人的家呀?”地鼠一副语重心长的教育口气。
“我去开车。”飞龙忙道。
“得了吧,等你开车,黄花菜都凉了,我有车。”湾湾预备的还真周到,连车都租好了,看来一点都不像是今天刚到,绝对的有备而来啊。
看来咱们的湾大小姐,毕竟还是相思大过哀怨,居然从法国偷偷摸摸回到中都,暗夜里约出旧日手下飞龙和地鼠,原因不问可知。
爱情的力量是伟大的啊!可是,丁小忧刚把可心带回家了,湾湾这一去,岂非又要撞个满怀?
这对欢喜冤家,要走在一起,还真够多灾多难的啊!
(可心会否和秋蓉蓉一样,经不住小丁同学的诱惑,湾湾赶过去是不是又一场暴风雨;明天请继续关注哦!)
第二百零九别墅夜话
第二百零九别墅夜话
(PS:上午码这章;太累了,几番思考,还是别把可心拖下水。)
三人开车到达飘渺山庄,把车停在外围的一个午夜停车场,徒步前进。好在湾湾对飘渺山庄非常熟悉,对陈亦欣这座别墅也知根知底,因此借助工具,不费什么力气就翻了进去。
“不对啊!怎么没有保镖?”飞龙纳闷了。
湾湾嘴角露出得意的微笑:“他妈去赣东北老家,保镖都带走了啦!这点都打听不到,我还混个屁啊!”
这句话一出,飞龙地鼠同时发呆,那个他们熟悉的湾湾又回来了,口气中的狡黠,以及那顽皮胡闹的眼神,都是他们曾经熟悉的湾大姐。
地鼠傻头傻脑,就要去套正门的锁。他的工具很多,开锁更是一把好手,国内几乎没有哪家防盗门的锁是他打不开的,而那些警报器,在他手上就跟受惊的绵羊似的,一叫都不叫,傻到家了!
“傻啊,你以为这是你家啊,还走正门。跟我来,有侧门呐!”
随着湾湾绕到花园一侧,果然见开有一扇侧门。
门锁在地鼠的施为下,应声打开。三人潜了进去,重新把门锁好。一路直接摸到客厅,不敢开灯,在沙发上坐了片刻。
“没人在家!”地鼠早已前后左右各个角落侦探完毕。
湾湾怒目对着飞龙,显然是质问:“不是说他在家的么?”
“可能还没回来。”飞龙大汗淋漓。“要不就是在房里睡着了?”
“去他房间看看。”湾湾当机立断,不愧是三人当中地老大啊。
房门虚掩,伏门听了片刻,并无声息。湾湾老实不客气,推门而进。饶是她胆大妄为如此,但走到未婚夫房里,呼吸还是一阵紧促。也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担心。又或者是别的什么情绪,她害怕看到熟悉的一切,更害怕看到她不愿意看的东西。
地鼠傻乎乎的就要跟进去,飞龙背后给了个暴栗他,一把将他扯住:“你进去做啥?出去放哨!”
地鼠这才反应过来这是星主的私人房间,与飞龙两人走下楼来,一左一右。认真的放起哨来。
湾湾思绪澎湃,这个房间,两年过去了,不论是布局还是家具,一点变化都没有,简直就是从两年前直接过度到今晚,中间根本就没有两年地时光间隔。
桌上有三件东西是两年前没有的,一本相册;一张速写图。一张保证书。借着微弱地手灯,翻开相册,竟全部都是湾湾的照片,有那次去法国过圣诞节偷回来的照片,有两人相处时照的亲密照片,有订婚那天拍的照片……
速写图被装裱好了。用一个镶边的图框嵌着,摆在桌子正中,保证书则压在图框下。湾湾着手触摸着这些熟的不能再熟悉地物品,眼泪禁不住流了下来。
退了一步,看到大床后面,高挂着一件衣服,在微弱的灯光下,熠熠发光,竟是订婚那天丁小忧所赠送的婚纱,背上那颗窟窿。周遍的血迹都没有被清洗。而是非常醒目的挂着,分外显眼。
这当然是是丁小忧借以纪念。又不无鞭策自己的举动。
还好,房间保留着的,都是她司徒湾湾的痕迹,并无别地女人。她也听说了这两年来,丁小忧私人生活极端荒唐,堕落,这才忍不住想回来看看。
眼见这种情形,回忆过去种种,始知这男人纵有千般不是,对自己还是爱上了心的,否则又怎会不顾一切挡了杀手后面两枪?怎会在司徒家的城堡前长跪三天三夜?又怎会不顾警卫们的枪口,一意孤行要见他一面?
这间房子,确实是丁小忧为湾湾留着的,他不会带别的任何一个女子进来,陈亦欣也绝对不允许。
就在湾湾情难自已时,手机震动了。是地鼠发现有人回来了。
她再难流连,窜出房门,来到大厅。三人聚在一起。地鼠颤声道:“是星主地林肯车!”林肯就林肯呗,犯的着这么激动害怕吗?
湾湾和飞龙却不知道,地鼠已经看到车里有一男一女两个人,男的赫然是星主大人,女的看的不怎么明白,但似乎竟是可心。
“撤?”飞龙问道。
“撤不了啦!车已经到车库了,出去准撞上。星主是什么身手和反应度?”地鼠哭丧着脸道,“躲吧,最好躲在他们不会去的地方。”
湾湾四下一扫,看到两只大花瓶,心中立刻想起香梧桐杀手那件事,正是这种大花瓶藏了一个杀手,才导致她和情郎双双受伤。
她二话不说:“你们自己想办法,我躲到花瓶里去。”
这两年湾湾果然经过了特殊的训练,身手居然非常敏捷,如同一只大鸟似的,窜到了花瓶口,倏地就躲了进去。
飞龙和地鼠一打手势,纷纷自己找地方去隐藏了,心里是十五个吊桶,绝对的七上八下啊!
湾湾是有苦自己知,这花瓶居然装有水,好在水还很香,倒想是香奈尔香水似的。
不到六十秒地时间,丁小忧已经开门进来,打开了大厅地灯,顿时金碧辉煌,灯光闪亮,身边一人,赫然是可心。
“喝点什么吗?”丁小忧问道。
湾湾听到丁小忧的声音,一阵荡漾,细想之下,不对啊?他在跟谁说话来着?难道还有另外一个人?男地女的?是谁?她几乎忍不住就想窜出来看看。
不过可心的开口打破了她地好奇心:“不喝了,我坐坐就走。许若谷。两年了,你也该把司徒小姐接回来啦!”
丁小忧黯然的叹道:“若她肯随我来,早就来了。她还在生我的气。”
可心摇头道:“不,大家都是女孩子,我多少知道一点。司徒小姐虽然有些任性,但却是性情中人,达观开朗。不会永远拘泥不放。只怕她心里早已原谅了你,只是行动上一时还不知道如何接受罢了。”
湾湾听的心头凛然。可心居然这么了解她,多少有些出乎意料之外。她对可心,本就很有好感,但此刻这种情形之下,也不知道该是感激,还是提防。
毕竟她心里清楚的很,自己那风流成性的未婚夫。对可心亦是不无好感,此刻深更半夜带他回来,却不知是怎么一回事?竟难道连可心也……
丁小忧叹道:“两年来,我去了法国不知道多少趟,总是碰壁,不过我也不会死心。我妈要求我一年之内要把湾湾接回来,着实有些难办。”
可心默然,忽然问道:“如果司徒小姐回到你身边。许公子会否因你的妻子而做一点改变呢?”
丁小忧喃喃道:“可心姐在教堂地祷告,我都听到了。在你心中,我已经被打上了邪恶的标签,本是该受到神地责罚的人。可心姐却抱着一颗救赎之心为我祷告,让我汗颜无地。可是你知道吗?我走的这条路,从来都是身不由己。我没有去害人时,别人一心一意却来害我;我若不以邪恶之心对待,只怕现在早就不能和可心姐坐在这里交谈了。”
可心叹道:“一念为善,一念亦可为恶。许公子别告诉我,这就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她的口气里,透着些须责怪之意,可心不是没有看通透,还是看的太过通透了。使她觉得江湖争斗,其实毫无意义可言。若能洁身自好。未始不可以安身立命。
丁小忧叹了一口气,心道可心看到的。毕竟还只是表明东西,没有鞭辟入里。她也许看到了星汉灿烂对付龙腾和华硕的手段,看到了他大挖别人墙角,不惜诋毁诽谤;看到他动辄带领大批悍恶地手下,东西火拼,今天要灭这个,明天要灭那个;看到他左拥右抱,醉生梦死在温柔乡里……
“可心姐秀外慧中,可是这件事情上,还没看透小弟的处境啊!”
可心淡然一笑,轻轻摇头,露出一个“未必”的眼神,忽然舍下这个话题,反问道:“许公子你看过一部名叫《Dancerinthedark》(中译《黑暗中的舞者》,又译《天黑黑》)的电影吗?好象也是嘎纳金棕榈大奖的得主,导演是个电影者,叫什么拉兹冯提尔,具体不是记得很清楚。”
丁小忧回忆了片刻,点头道:“是2000年的嘎纳金棕榈奖得主,那年《杀手寂寞》嘎纳参赛时,有过一段经典回顾,有过这部影片的介绍,可心姐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
“因为我非常喜欢这部电影里地女主角,还有她那双弱视的近乎盲了的眼睛。当然,我最喜欢的还是里边那首主题歌,是女主角自己唱的,名字叫《I′veseenitall》。”
丁小忧依稀还记得,影片具体他没看过,但经典回顾时,正好放着这么一个片段,一男一女在铁路轨道上唱着一首歌,他的英文当时已经算不错了,听懂了不少。隐约记得那歌唱地非常有寓意。
“可心姐要是不介意的话,可以到家庭影院里去温习一下的,嘎纳历届的金棕榈影片,我家都有收藏。”
“不,我现在很想把那首歌唱给你听。”
丁小忧微有些错愕,深更半夜,唱歌给我听?不过他向来知道可心聪明,既然要唱歌,定然有她唱歌的用意,当下恭敬的道:“那小弟洗耳恭听了?”
可心毕竟是创作者,对歌曲有着天生的敏感。酝酿了片刻,竟真的清唱起来:I′veseenitallIhaveseenthetreesIhaveseenthewillowleavesDancinginthebreezeI′veseenamankilledByhisbestfriend;AndlivesthatwereoverBeforetheywerespent.
I′veseenwhatIwasAndIknowwhatI′llbeI′veseenitallThereisnomoretoseeYouhaven′tseenelephantsKingsorPeruI′mhappytosayIhadbettertodoWhataboutChina?
HaveyouseentheGreatWall?
可心一路不停,婉婉唱来,浅唱低徊,竟将这首歌唱的十分动人,又把歌曲里边的寓意都尽数表现了出来。
一曲唱罢,可心站了起来,不等丁小忧有所反应,叹道:“夜了,我该回去啦!”
第二百一十章香水淋佳人
第二百一十章香水淋佳人
(PS:古有唐伯虎为奴为仆处心积虑点秋香;今有丁小忧龙性虫行低声下气泡湾湾。此二者古今共通;一脉相承。辉映千秋;照耀万世。嘿嘿;实乃情种不可不备之美德。即有多情之名,又何必在乎过程之艰?越难到手的MM;才越有可观性嘛!)
听罢一曲,丁小忧汗流浃背,猛然似乎受到了当头棒喝一般,突然才体会到可心的的秀外慧中。在某种程度而言,实可说是看透了一切,即所谓的I′veseenitall,站在她的立场和信仰上,确实不可质疑,可是他丁小忧的一切,即使被看透了,又如何改变的了?
上帝安排一场命运,也许可以让智者看透它,却没有让智者拥有改变它的手段!
丁小忧本想说:“夜行不便,可心姐先在这里歇一晚吧。”可他看着可心出门的背影,知道可心去意已决,不可能挽留的住,而他此刻内心一片清澈,离奇的没有挽留美人的不轨之心,这对于他来说,简直是不可思议。
“我送送可心姐。”他抢到门口。
“不用了,借辆车子我就行了。”可心停步道,“立场不同,是可心过分要求许公子了。可心现在只有一句话送给许公子。”
丁小忧苦涩的道:“你说。”
“请留步!”可心眼角里露出一丝狡黠的微笑,绝对会心地微笑。给人的感觉是悟了。
是让他此刻留步呢?还是可心看出了小丁同学心里对她有那种朦胧爱意,让他就此留步,不必再往下走?
这个悬疑,只怕除了可心之外,只有上帝才知道。
丁小忧默然,伸手把钥匙递给了可心,包括车库和别墅外的大门都有电子感应器。根本不需人去送别,车到门开。车走门关,非常先进。
丁小忧呆里在门口,直到目睹着自己的林肯车出了门外,大门缓缓合上,这才叹息一声,走了进来。
他心里一点底气都没有,不知道可心是与他决裂要离开星汉灿烂;还是终于想清楚了立场不同观念不同这个道理。
坐在沙发上。他整理着思绪,突然鼻子猛地张了两下,轻轻的辨着大厅里的空气。似乎有些异样的香味儿啊!进门时他没怎么在意,以为是可心地体香,现在可心都走了,总不可能余香还这么绕梁不绝吧?
他沉思片刻,还是难以理解,嗅了片刻。眼睛慢慢转移到那两只大花瓶上。难道掉下去什么东西?
不能啊,家里这么干净,一只蚊子都找不到,更别说别的东西。
他自言自语地走到花瓶旁边:香气弥漫了,是该换水的时候啦!明早得换换了。他轻轻靠可靠那只花瓶,再走到另外一只旁。又靠了一靠。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忽然悄悄溜上楼去,过了大约五分钟,他一脸眉开眼笑的走了下来,又是自言自语的道:“还是现在换掉,明天哪有什么空?”
说着之间,他真的去抱那只花瓶,他早已知道了点什么,先去抱的是那只没躲着人地花瓶,然后走到湾湾藏身的那只花瓶,也去伸手一抱。
“呀!好沉!难道花仙子真的给我送老婆来了?”他捋了捋衣袖。“管他三七二十一。打碎了敲敲。”
他这么一说,花瓶里的湾湾慌了。口里喷出一口花籽浸泡出来的香水,水淋淋的探出一个脑袋:“该死的,不要啊!”
丁小忧大呼一声“万岁”,伸手就把湾湾给抱了出来,欢呼道:“真是我的老婆,上帝,我不是在做梦吧?”
湾湾淋地跟落汤鸡似的,在这深秋时节,已经冻的瑟瑟发抖。
丁小忧慌忙抱着湾湾,来到房间,不顾一切,把湾湾的衣服全部脱了下来,跑到浴室拿了条毛巾,让她擦了干净。顺便用条毛毯把她给里外裹了两层,欢喜无限的抱着她,重新下楼,叫道:“飞龙地鼠两个混蛋,都给我滚出来吧。”
湾湾湿的衣服去了,裹上两层毛毯,这才微感到暖意,听他这么一喊,大吃一惊:“你……你都知道?是这两个小子出卖我?”
丁小忧微笑道:“非也非也,我是出名地神算子。料到今晚花仙子会把我的老婆从法国送到家里来。”
湾湾夹面就是一记大耳光:“扯谎鬼,放下我。”
别说是一巴掌,就是千刀万剐,丁小忧此刻也是甘之如饴,怎会真的放下她?
飞龙和地鼠知道行踪暴露,都灰溜溜的来到大厅里,见星主抱着湾湾,俱各吃惊,但又难掩欢喜之色。
“你们两个家伙,立了大功。是怎么把湾儿忽悠到这里来的?”
湾湾气道:“是我忽悠他们来的。”
丁小忧嬉皮笑脸道:“都一样,现在我抱着夫人去洗个家庭桑拿,哈哈!”
湾湾被他紧紧抱住,任是拳打脚踢,都休想挣扎分毫。
进了浴室不到三分钟,就听到里边乒乓之声大作,随即是一阵鸡飞狗跳,丁小忧狼狈的窜了出来,尴尬无比。
飞龙和地鼠自然知道这是星后大人的三把火,烧完就没事,不过烧着的期间,谁也保不准这火怎么样才算完。
“别一脸迷糊,真以为我是超人啊?我是闻到了香水不对劲,猜想有人进来了,还以为是杀手,所以去看了一下摄像记录啊!别忘了这可是我私人别墅,虽然保安都撤了。安全系统没有启动,但监控设备可都老实工作着地哦!我这一看不要紧呐,居然看到居然是我地老婆大人摸进飘渺山庄,简直是飞来横福!挡也挡不住啊!”
晕,千防万防,居然漏了这基本的一手。香梧桐既然可以装摄像头,家里为什么不可以隐蔽地装上几个?一防贼。二防盗,三防红杏进墙啊!
这不。这朵远远开在法国的红杏不就偷偷进墙了么?
“你们两个,总算功劳一场,明天去公司领个红包吧。还有,明天就出去放舆论,说星后大人回来了。”他正坏坏的给手下支着主意,恶毒的吩咐着。
听到后面似乎有脚步声,回头看时。湾湾已经从浴室走了出来,裹着一身浴袍,性感撩人,当真有如一朵出水芙蓉,散发着绝佳地气质。不过却是瞪着大大的眼睛,似乎恨不得一口吞掉咱们地小丁同学。
思妻情切的丁某人,两三年没见过这么动人的湾湾出现在他眼前了,此刻突然见得。只看的目瞪口呆,两年过去了,湾湾的风韵更加动人了!
“我们出去散散步。”飞龙和地鼠见此情形,非常识趣,不顾深更半夜,居然提出要出去散步。
现在他们就是去杀人放火。丁小忧也不会去管,更何况只是去散步。
等那两个家伙出门之后,丁小忧拼着挨了湾湾的N次小宇宙爆发,次次都是领悟了第八感之后的终极惩罚之拳,连神都可以打倒地粉拳啊!他硬是挺了过来,将湾湾抱到房里。
湾湾打到最后,知道打在他身,痛在她心,也就住手了。
“湾儿,打是亲。骂是爱。你打也打过了。骂也骂过了,现在该是亲亲爱爱的时候了吧?你知道吗?两年来。我可想的你有多苦。”
他紧紧抱住湾湾,生怕她突然飞走了似的。
湾湾这几年来所受的委屈,终于忍受不住,在打闹之后,全部宣泄出来,伏床痛哭。
“湾儿,我们结婚好吗?”
“没这个打算。”
“那先回到我身边,可以?”
“明天就走。”
“那我回到你身边,怎样?”
“身边已经有人。”
“谁?”
“小新,一条狮子狗。”
……
还是说不通,丁小忧从左边换到右边,又从右边换到左边,尝试着拉住湾湾的右手,诚恳的道:“我和小新竞争,可以吗?谁失败谁滚蛋,成?”
够低声下气了啦,湾湾其实早就心软了,不过口气还是软不下来。这两年来,她所受的相思之苦,绝对是大过丁小忧地。在丁小忧左拥右抱的时候,湾湾白天想的,晚上梦的,也还是这个家伙。
“不用,小新吃的不多,其他的都可以留给你。”
丁小忧沮丧地道:“湾儿,你是真的不明白我的心意,还是故意考验我?”
“考验你。”湾湾终于说了句大实话。
有希望,丁小忧听到这三个字,愉快的笑了笑,谄媚的挪近了几寸,一张脸几乎就贴到湾湾的面前了,认真的问:“还得考验多久?”
“快则半年,慢则半个世纪,想好了再告诉你。”
晕,这话怎么听着那么熟悉呢?
气话,绝对的气话,丁小忧非常自信的下了如是判断。湾湾能回来,就代表她回心转意了,否则以她的刚强地个性,不玩人间消失才怪。
两年啊!两年前湾湾在机场地那番话,让丁小忧大为气苦……
任他左窜右跳十几个回合,湾湾只是不为所动,除了摸一下手之外,脸蛋都不让他碰一下,更别说亲亲爱爱了。
没奈何之下,只得弃权,乖乖的照着湾湾地吩咐,执行老规矩——你睡沙发我睡床。
漫漫长夜,佳人在侧,能看不能动,是多么让人闹心的一件事情。有道是小别胜新婚,他们这可是久别,简直胜过十个新婚啊!本该大洒甘霖才是,结果却是干晾着,用句不好听的俗话,那就是——看着咸鱼吃白饭。
男人心怀鬼胎,一边想着湾湾的芳泽,一边又有浓浓睡意侵袭,想睡又不愿睡,又担心湾湾突然飞走了,患得患失,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第二百十一章风流罪过
第二百十一章风流罪过
睡沙发不代表相安无事,丁小忧得意忘形,睡的太沉了。一不小心,衣服里的手机不知在什么时候被湾湾摸去了,这里边可是有要命的东西存在里边的呀!
列举几条:1,念君又吵着要爸爸当马了,明早能不能早点来?月。
2,狂童之狂也且,且你个大头鬼啦!竟敢戏弄思思!若谷,你是不是早就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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