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公子之完美替身 第 52 部分阅读

文 / 南相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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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小忧冷冷道:“我批准了他特假,跟空支票一样,爱填多少钱就填多少。现在她爱放几天假就放几天。假”

    谢秋思怎会听不出来他口气的不悦,可她偏偏就是这个死脾气,反唇相讥道:“真懂怜香惜玉,这朵当年明日之星的大名花,终于遇到知音去采撷啦!对了,可心今天开着你的车来上班,算哪门子事?”

    真是莫名其妙的女人,前段时间还妥协了,不闹了。没想隔上几天,骨头又酥麻了,居然又再次发作。现在这无名的干醋,居然喝到水弄月和可心身上去了。

    “可心昨晚在我家做客,这样回答谢小姐满意?水弄月是我的女人,这样回答你满意?”

    谢秋思脸色苍白,重重一摔手里的文件,怒目金刚似的看着他。

    要不是现在心情不错,换成早上那会儿的丁小忧,即使从来不打女人,可能都会下意识甩给她两耳光。印象中只有两个人敢这样对他吹鼻子瞪眼,摔东西拍桌的女人。前有蓝蓝,后有湾湾。但那都是特殊情况特殊对待,她谢秋思可没这待遇啊!况且丁小忧也没打算再有女人养成这个坏习惯。

    你区区谢秋思,又有什么资格跟我摔东西了?丁小忧本想让她立刻滚出去,想想还是克制住了,淡然道:“思思,不要总在这些问题上闹来闹去。咱们已经都妥协过的,我也做出了退让,你也答应过要退让。要是不成的话,那咱们的关系就保持在总裁和秘书这层面上吧。”

    这话不阴不阳的,确实有些过分。不过他最近连湾湾都克制不去多想,对待谢秋思当然就更缺乏耐性了。

    眼下的当务之急,那是许若海。这个眼中钉拔除了,他的替身生涯也许从此就顺风顺水了.

    第二百十五挥师南下

    第二百十五挥师南下

    看着谢秋思那委屈的样子,他微有些于心不忍,但他更知道,此刻千万不是玩爱心的时候,更不能表露什么仁慈之心,虽然他不是全然没有情谊可讲的人,也不是尝过鲜了就想蹬开谢秋思,实在是谢秋思这个女孩子本身,野心和都超过了他能给予的。

    谢秋思咬着嘴唇,琢磨着这几句话,饶是她再怎么骄傲,总还是难以说出一个“好”字。更没有决心说出什么恩清义绝的话来。

    丁小忧见她并没有离开自己的决心,当下心软道:“好了,你也别难过。刚才我是故意刺激你的,可心姐是借了我的车,是在我家小坐了片刻。可她只是以姐姐和朋友的名义,劝了我一些话,跟感情无关;另外,要是你想请特假,开口就是,我一样可以无期限允许。当然,我是知道你大好才华,不会浪费着玩乐上的,只有上班才能最好的体现你的价值嘛!”

    谢秋思微微有些多云转晴,默默的拣起摔掉的文件,又不声不响的收拾起来。眼圈一红,眼泪又吧嗒的往下掉。

    女人这手杀手锏,真是对丁小忧必杀的武器,但不是最致命的武器。对他最致命的武器,是湾湾式的胡闹,蓝蓝式的歇斯底里。

    “不哭啊!给人看到不成模样,堂堂大总裁,欺负自己的秘书,算怎么一回事呢?你瞧,有人进来了。”

    谢秋思连忙抹着眼泪。回头看时,哪有半个人影?

    “来来来,我给你讲个笑话,笑一笑,十年少。”

    “我不听。”

    “那你自己讲一个,让我也年轻十年。”

    “不讲。”

    “唉,那你就是想听荤段子咯?”

    “……”

    两人笑成一团。肆无忌惮的闹着。这回真有人闯进来了,而且是整个公司唯一敢这么大咧咧不敲门就推着进来地。

    不是别人。正是我们的许甜儿许大公主。

    “二哥!”许甜儿的脸上,简直写着一个“杀”字。

    谢秋思默然退了两步,有些尴尬:“我先出去。”

    她经过许甜儿身边,也不看她一眼,径直去了。也不知道是害怕,还是不屑许甜儿这样的流行偶像。

    三年的时间,许甜儿已经由当年的新星。成为全国最当红的偶像了,甚至名声遍及亚洲,走向世界。甜蜜双子星地英文专辑,都已经出了两张了,销量也是大好。

    与她们齐名的神农乐队,也终于一扫国内摇滚这几年低迷地状态,成功突围,成为欧美摇滚界关注的一支异军突起的乐队。连《滚石》都对这支乐队进行了专栏报道。

    “甜儿,演出辛苦?”丁小忧搭讪道。

    “二哥更辛苦。”许甜儿面无表情。

    丁小忧简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太狼狈了。在湾湾面前狼狈,在许甜儿面前还是狼狈。这个一向最听他话的妹妹,今天好象也吃错药似的。

    不过也难怪许甜儿,答应了上去十点半接机的。害得她等了一个多小时;这还不算,打他手机居然关机,回到公司居然没上班,干什么去了?用脚指头都能想到,鬼混呗!

    现在推门进来,居然跟秘书,有说有笑,许甜儿怎会没有半点意见?深怪二哥变了,变的没有以前那么温柔体贴了,没有以前那么可爱了。最重要地一点。没有以前疼甜儿了。

    “回来了就该好好休息一下啊!呐,这是飘渺山庄的钥匙。我妈回赣东北老家探亲去了。我明天要出外公务,甜儿帮我看一下家吧?”

    许甜儿瞪着她,不接钥匙,突然问:“二哥,你是不是放弃湾湾嫂子了?”

    这都哪跟哪?什么放弃不放弃的?没有比现在更需要湾湾的了。

    “孩子话,二哥过了这段,要去接你嫂子回来。”

    “那你跟这个谢秘书怎么回事?上午又跟谁在一起?”

    “上午那不是开会么?我说你小小孩子,问这么多干嘛?”还是小小孩子,许甜儿已经是双十的年龄啦!

    许甜儿不依不饶:“你对不起嫂子,这句话我以前没说,但现在我忍不住要说了。你对不起她,你现在根本配不上她!”

    丁小忧微一错愕,脸上浮过一丝怒色,但立刻被他强压下去。这可是许甜儿,他一向疼爱的妹妹,再怎么有气,也不能往她身上撒。被她说两句,骂两句,不算什么。

    许甜儿见他表情变化,知道他的心思,兀自嘴硬道:“你生我气么?生气我也这么说。你就是花心,花心大萝卜!自己写下的保证书,还有家长地签字,你赖皮!”

    丁小忧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半晌,叹了一口气:“甜儿,你说的没错。我对不起你嫂子,可我一定会补过来的,你看着就是。”

    许甜儿不客气的问道:“你怎么补?”

    “你要我怎么补?湾湾即使要我现在就去法国受死,我也不会半身犹豫。这样算不算补?”他说到最后,声音也急了,有些疾言厉色。

    许甜儿一呆,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回答,但看他的神情,这句话斩钉截铁,根本就没有半点作伪的样子。

    丁小忧乘机道:“甜儿,不瞒你说。你嫂子昨晚偷偷来到飘渺山庄,发现了我这一向地荒唐生活,又被气走了。我已经受到惩罚了。不过我说过,我会去赎罪。今天我没去接你,确实是我这做哥哥的失职,你骂我怪我,都是对的。”

    许甜儿本来气势汹汹,被这几句话一说,顿时无言以对。突然发现,自己对哥哥这种口气说话,是不是有些过了?

    “乖,这是钥匙,让军刀他们送你回家休息吧?二哥回来之后,一定好好陪你玩几天。好不好?记住,二哥永远是你二哥,甜儿永远是好妹子。不管你怎么怪我骂我,二哥都不会放在心上的。”

    “二哥。”许甜儿泫然欲哭。

    “嗯,去吧。”他拉开门,搂着许甜儿走出办公室,叫来军刀,让他带十个兄弟,送许甜儿回飘渺山庄休息。

    南下的班机九点起飞,十点就到达南粤省会番禺了。这个中国内地靠南最大的城市,繁华富饶处,竟不逊色滨海多少。

    丁小忧早已秘密知会了许若愚,声称有重要事情要见大哥一面,并希望秘密见一次大伯,有详情磋商。

    丁小忧打着的,让一批手下找了间普通的三星酒店住下,保管好火力弹药和一众设备,带着判官和王康,向许若愚部队的驻地前进。留下何帅这个冷静的队长,也可以管好那群如狼似虎地手下。

    而判官被他携带,也是因为判官是个冲动地人,没有丁小忧出马,罩他不住。

    “师傅,还得多久才到?”丁小忧看看表,轻描淡写的问,其实他心里急地很。

    “番禺的交通不错,大概三十分钟,就能到。”司机倒没他这么急。

    到了驻地附近,车子远远停在驻地外一公里的地方,死活都不肯过去了。

    “军事重地,小老百姓,不敢过去啊!”

    “没事,我找的是许团长。”

    “那也不行,要找您步行去,我这开的士的,只能送你到这里。喏,单子给你,一百五十块,谢谢。”

    去你,丁小忧差点就想把他车给翻了,但还是没办法,跳下车来,拿着电话道:“已经到了,司机不敢进去。”

    许若愚道:“那边等着,别乱走,我派车出来接你。”

    鬼才乱走,可别被当成军事间谍,送上军事法庭那就见鬼了。那司机收了钱,就想开车离去,驻地早就发出警报,勒令他不准离开。

    三两军用吉普开了出来,不到一分钟就开到了。车子性能不错啊!

    那司机乖的跟只小绵羊似的,走下车来。两名特战队士兵用设备在他车上滴滴滴扫了一通,又在他身上扫了一通,检查一阵,向许若愚报告了几句,回头道:“可以走了。”

    丁小忧被请到了许若愚的车上,判官和王康则和另外两辆车坐一块。

    车子进了营地,许若愚看看紧跟在他身后的判官和王康,笑道:“你这两个保镖不错啊,只怕不比我的手下逊色。”

    这个当然,大家都是这个国家最厉害的兵种,能差到哪里去?

    进了营地,丁小忧就知道这军用吉普开出去,就是忽悠一下普通老百姓,里边那可就丰富了,装甲车,坦克,战斗机,武装直升机,预警机,教练机啥名堂都有,要不是丁小忧经过曼巴的洗礼,见到这大阵势,还不得吓的尿裤裆啊?

    许若愚兼了副旅长的职位,但大家敬军礼时,并不叫旅长,而是团长,可见许若愚对这个团的驾御力度和手下们的追随和效忠程度。军队还是军队,丁小忧肃然起敬,骨子里那些轻佻和傲气,在这些人民子弟兵面前,竟然完全收敛,内心微有些血液澎湃。

    都说人民子弟兵是最可爱的人,丁小忧虽然没看出他们可爱在哪。但也知道这是一批热血满腔,随时可以为国抛头颅洒热血的汉子。

    他平素虽然不怎么佩服人,但对于军人,还是有一种天生的崇敬!在他眼里,偌大中华,血性这东西,也就是军人队伍当中才硕果仅存了。

    第二百十五章请示许放天

    第二百十五章请示许放天

    原本以为军人的办公条件会很朴素,进去之后,丁小忧才知道那根本就是自己想当然。里边不但古色古香,还时不时透着点高科技的摆设布局,虽然未必就胜过星汉灿烂那级别的办公环境,但也不至于太掉渣。但每件摆设,无不表现着军人的简约和高效。

    “老三,干的不错啊!”许若愚开门见山夸了一句,拍拍他的肩,又道,“看来你平时没丢下训练,体质不错,两眼放亮,相当不错啊!”

    丁小忧扫了一眼许若愚身后的贴身警卫,笑道:“大哥更不错,听说明年部队换血,大哥有机会升旅长了?”(呵呵,大家对于部队的编制,不要太叫真。小刀没有去考据咱国家的特种兵编制,也不是出于写实的手笔,切勿对号入座。)

    许若愚哈哈一笑:“军界风云,都是高层游戏,掉人胃口的很。没到最后关头,没有准确答案的,一切只能说是有可能而已。”

    这是很多国家的国情,你可以看出来,但却不能确切说出来。这点游戏规则,丁小忧是明白的。当然,许若愚晋升,对于他来说,是绝对利大于弊的。起码在他和许若海之间,许若愚是支持他的,这很重要。

    “这次我找大哥……”看着身边的警卫,他有些迟疑。

    许若愚淡然道:“直说吧,警卫都是我的兄弟,忠诚方面没有任何问题。”

    丁小忧心下一狠。也就不再婆婆妈妈,成败在此一局了,当下道:“主要还是收到道上朋友地一些消息,是关于国内走私猖獗的现状,承蒙朋友看的起我,提供了一些线索,使我摸到了几条重要的贩毒线路。想请大哥一起想个主意……”

    许若愚露出不解的神色:“老三。打击贩毒这事,跟我们特战队擦不着边呐!我们负责的可是国家安危荣辱这样的头等大事。缉毒自有公安部门去负责。”

    丁小忧沉声道:“不错。所以说这事复杂。我摸索到地这几条贩毒线路,本身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主要是背后地毒贩子有些棘手,而且跟咱们许氏不无关系。我难以处理,所以想找大哥先商量一下,最好请示一下大伯,这才稳妥。”

    许若愚虽然是个粗豪军人。但粗中有细,智勇双全,要不然怎可能三十岁的年纪,就有资格升旅长了?这可是少壮派军人的典型代表啊!

    他听丁小忧说跟家族有关,要找他许若愚商量,又要请示大伯,便知道事情大不简单。否则为什么不找他父亲兄长商量?反而先找大伯堂兄?

    丁小忧眼中露出一点奇异的光芒,盯着许若愚的脸。从他的表情,便已知道他读懂了自己刚才那几句话,当下从包里拿出几份经过处理的文件,递了过去:“大哥先过目一下。”

    许若愚接了过去,看了片刻,眉头皱了起来。再翻了几下,脸上微显怒色,看到最后,脸部肌肉不住跳动,要不是有外人在场,他早就拍案而起了。

    “好个臭小子,狗爪子伸到自己国内里来了,还把家规族规放在眼里么?好糊涂地二叔,竟容许他这样胡作非为?”他是个军人,喜怒立刻形于脸色。

    丁小忧此刻索性卖乖到底。作出义愤填膺。愤愤不平状:“老头子纵容他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要不是有老头子撑腰,哪到他这么猖狂妄为?现在倒好。吃里爬外不说,竟做出这样有辱门楣,出卖国家利益的事情!”

    他知道,越说的大义凛然,就越能煽动许若愚这正直军人,就越能从他那里获得支持!而他要是在许放天那里打个小报告什么的,那就更完美不过了。

    到时候,即使是许放山,也要吃不了兜着走!更别说他许若海了!天大地大,族规最大。这是任何一个大家族都心照不宣的事情。

    “老三,这件大事上,你没有糊涂啊!如果没有你这份报告,许氏要出大事!别说是我们军政两界父子要遭殃,你的星汉灿烂也肯定会受到连累。他们在海外,却能逍遥自在。”

    许若愚深知事情轻重,对丁小忧的举动满意极了。

    丁小忧露出点“真情”来,叹道:“这事情说来惭愧,我是一半为公,一半为私。为公的部分,是出于对国家和许氏这两个集体考虑;为私地那部分是为了许若海那个家伙,他害我不是一次两次,我受了他这么多次气,这次再也受他不了,不愿意大家都陪他殉葬了!”

    许若愚虎目中闪过一丝锐利的杀气:“他许若海若没二叔撑腰,哪轮到他叫嚣?我早跟你说过,有人做初一,你就不妨做十五。这件事情你一拖再拖,两年多了,也没见你有什么策略动静,现在终于要动手了么?”

    丁小忧有些尴尬,没想到这位大哥,说话比他还坦白,直接就把对付许若海的事情提到桌面上谈了。

    “他这是倒行逆施,我若再不动手,只怕倾巢之下,难有完卵。大哥,做兄弟的确实有私心,但这件事情,为公为私,我都义不容辞。”

    许若愚站了起来,双目暴着精光大盛,拍了拍他的肩头:“好兄弟,别的话就不说了,大哥支持你。走,出去散散心,我立刻向父亲汇报情况,请他老人家定夺。至于军警方面,你放心,我地人面不窄,可以撒网的人手很多。你的手下要行动,我也可以给他们做个掩护,弄个假身份什么的,不过你要注意分寸!”

    丁小忧心里大叫爽快,恨不得抱着许若愚亲一口。要是有特战队的特别行动身份,那干起来就自由多了。

    “大哥,做兄弟地是没分寸的人吗?”

    两兄弟相视大笑,携手而出。丁小忧心中冷笑:许若海,你的末日到了。

    ‘与唐阳秘密会晤之后,丁小忧回到酒店静静等候许若愚的回音。第二天早上,许若愚微服私访。开着几辆民用车,秘密接走了丁小忧。此行的目地地是在番禺一处私人别墅里。

    那是许放天地别院。这次会晤十分隐秘,连许姗姗夫妇都不知情,出席地人只有三个,那就是许放天,许若遇以及丁小忧。

    “大伯。”丁小忧打破了沉默。

    许放天戴着眼镜,表情比较严肃地放下了丁小忧从中都带了地资料。这个省委书记身份的大伯,毕竟是经历了几十年风浪的政客。比许若愚当然多了几分沉稳和老练。

    “资料从哪里得来的?可靠?”

    丁小忧点头道:“资料的可信度方面没有问题,否则若谷也不敢来惊动大伯和大哥了。这事我自问做不了主,所以……”

    许放天一摆手,打断他的话:“你现在办事,我是放心的。两年前约翰之死,你地表现已经让我这做大伯的很满意,过了最后的考核关。不过现在你要面对的是你的父亲和兄长,你真的想好了怎么做?”

    丁小忧毅然道:“我所做的不是针对父亲和兄长。而是这件事情本身和潜伏的危机。可以说是为了许氏,我相信我做出地选择是对的。”

    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大义凛然,虽然他知道这很虚伪。

    许放天突然又问:“你三叔是什么意见?”

    丁小忧早就预备好了他有此一问,不慌不忙道:“三叔是激进派,我怕他直接跟我爸他们翻脸闹开,所以不敢先透露给他。大伯和大哥都是稳重派。所以若谷想先听听你们的意见。”

    许放天看了这个“侄子”片刻,似在考验他到底真心还是假意,过了片刻,慢条斯理的道:“现在你父亲还是许氏的总裁,生意上地事情,我这做大哥的也不好过问。不过你作为许氏的副总裁,总是可以提出异议的。在族规方面,大伯和你大哥都会慎重考虑。”

    许若愚知道这是父亲的“推手”,知道自己不说几句话,终究是不能让父亲放下面子跟自己的侄子联合。当下道:“爸。现在的形势是宜急不宜缓。如果咱们不动手制止,等到他们自己东窗事发。咱们的麻烦可就大了。”

    丁小忧若有所思的点头附和,其实他心里早想把这利害关系摆上桌面上谈了。不过他知道许放天这老江湖,该比谁都明白利害关系,根本不必要去提醒他。况且站在他的立场上,确实不能表现地太过热切,去求自己大伯和堂兄对付自己地父亲兄长。

    许放天还是不置可否,微笑道:“若愚,你比若谷虽然大了岁,在部队也呆了十几年了,可还没有你这三弟那么沉的住气。我看老三地表情,就知道他早就胸有成竹了。生意上的事,咱们父子毕竟还是外行。”

    丁小忧有些窘,这位“大伯”可真是目光如炬,一点都没看错啊!他若非胸有成竹,哪会这么悠闲坐在这里?

    许若愚哈哈一笑,知道表面文章做到这里,已经差不多了,当下道:“老三,我爸的意思也很明白了,天大地大,家族利益最大。说吧,需要我们提供什么样的帮助?”

    丁小忧心想门内一家亲,是该打开天窗说亮话的时候了。

    “在公在私,我兄长这几条贩毒线路,都是要被打掉的。现在的问题就是怎么打,什么时候打,打到什么程度。我的意思就是立刻行动,因为我的朋友已经调查到他们最近的一场大交易。问题在于,打来打去,损失的都是许氏。我现在的策略是舍小保大。希望以小的损失,挽取许氏的全身而退。所以这次行动,只能定位在匿名打击,追查到货源,不予追根究底,然后以家族的形式,私下知会我兄长那边,让他拾取收手。当然人赃俱获,再把详细资料寄一份过去,不容他抵赖不认。这样做至少有三个好处:第一就是让许氏在国内的贩毒线路上全身而退,保住许氏在国内的良好声誉;第二可以避免咱们这些在国内的许氏人受到牵连,为他的愚蠢举动埋单;第三可以杀一儆百,让他以后都死了对国内市场蠢蠢欲动的心。”

    许放天缓缓摇头,显然觉得他分析的对极了。官场打滚几十年,他老人家这点眼光还是有的,不然怎会受到中央的重视,列为下代接替人的重点考察培养对象?

    丁小忧见他们没什么补充的,心下更增了一份信心,当下又道:“当然,要彻底打击起来并不容易,所以这就要用到大伯和大哥的人脉,当我们在南粤这个点上猛打七寸的时候,可以同时让其他几条线路的缉毒部门同时配合,一举端掉他在国内的窝点,斩草除根,风吹不生。在人手方面,贵精不贵多……”

    以他带来的精英分子的实力,对付毒贩是没什么问题的,况且唐阳那边,也有相应的人手作为掩护援手。这多管齐下,以有心算无心,发动奇袭,只要布置的好,成功率几乎是可以保证百分百的。

    许放天作为南粤省委书记,只需在政令方面,下达一些指示罢了。有了省委书记作为支撑,在整个南粤省区域内,哪个部门能不动员起来?能不鼎立协助,便宜行事?几乎就可以说是为所欲为。况且打击贩毒分子,又是这么一项庄严正义的举动。有全省军警民几千万人作为后盾!

    许放山密电省厅厅长,以及两个重要沿海城市的海关关长,让他们便宜行事,并暗示这次行动是上头支持的,上头也会派特别人手下来,各方面务必尽力合作。

    以许放天和许若愚的身份,要给丁小忧及其手下弄些身份出来,那简直太容易了。

    丁小忧走出别墅时,心里简直比捡到钱还开心,几乎就想大声狂笑!许若海啊许若海,现在就看小爷怎么给你这一刀吧。

    有空的话,多去拜拜菩萨,这次就算不死,也得让你脱层皮。当然,如果许若海亲自出马的话,丁小忧没理由放过这个机会,他要做的,就是把杀人灭口的机会让给唐阳而已。

    第二百十七章双龙出动

    第二百十七章双龙出动

    黎明前夕,番禺老城区清水桥下,两艘渔轮缓缓靠近渡口,这是每天从海边运送新鲜海鱼的小型轮船,船上是即将进入番禺市场的鲜鱼。

    几辆卡车早已停在一边,搬运工人只等轮船泊下,开始往大卡上搬运了。

    轮船停下来,一个穿着工作服,身材高大的工头手里拿着个对讲机,开始吆喝搬运工动手。其中四名搬运工,直接走到船上去,片刻之后,从另一边扛着四只麻袋,直接走向第一辆大卡。

    这四只麻袋装好之后,那两车子又象征性的放了几筐鱼,立刻把车上的帆布挡好,动作干脆利落。那个身材高大的工头叫来身边一副工头模样的人:“老蔡,你在这招呼着,我先运两车过去。”

    那老蔡显然是同伙,立刻会意着点头:“豹哥你先去吧,这里有我。”

    那名叫豹哥的工头也不多话,径直来到第一辆大卡上,窜上副驾驶座,对身边的司机道:“开车,出发。”

    那司机本是趴在另一边的窗户外看搬运的情形,侧头进来,悠然问道:“去哪?”

    豹哥闻声色变,这人哪是什么司机?不论声音还是相貌,跟几分钟前的那个司机完全不同,正想去腰间摸家伙,一柄乌黑的手枪早就抵在了他的脑袋上:“别动!说到拔枪,你慢多了。”

    此人咧嘴一笑,昏黄的车灯下。显得邪气十足,却不是丁小忧是谁?

    那司机正是何帅,早就摸走了豹哥腰间地家伙,顺手给了他一记重的,直打的豹哥差点喷血。

    车窗后有人“嘟嘟嘟”敲了三下,这是唐阳的暗示,表示麻袋里确实不是鱼。是他们要找的东西。

    丁小忧悠悠的道:“开车,边走边聊。”

    “豹哥?”

    豹哥额头冷汗直流。又摸不清这群人的门道,到底是黑是白,半点味道都嗅不到,害得他根本不知道该用什么口气回答。

    “不敢……”豹哥道,“张豹。”

    丁小忧道:“很好,这车东西运到哪去啊?”

    “大……大市场。”

    丁小忧面一实,叹道:“豹哥很讲义气。可惜我并不欣赏你这种愚蠢地义气。都说番禺是花花世界,没想到这么开放,连冰毒毒品这种东西都往大市场送!有趣。”

    说着,他的手一紧,枪口更紧,喝道:“我最后问一句,再无实话,豹哥心里藏着掖着什么话。就去跟阎王交代吧。”

    他手腕一抬,朝着车顶砰地就是一枪。豹哥明显全身一震,知道这帮人是亡命之徒,不会跟他客气。不过他不是不想说实话,而是说实话的代价太大了。

    可是眼下这情形,保命是第一要义。

    何帅悠然道:“老大。何必跟他废话?白云区珠江宾馆,接头人沙癫子!咱们直接把车开过去就行。”

    豹哥崩溃了,对方居然知道的这么清楚,看来是有备而来,到底是哪一路的邪神啊?

    丁小忧道:“这么说豹哥不是半点用处没有了?”

    豹哥冷汗直流,知道这几个人找到自己,肯定还是有所要求的,不然根本没必要跟他废话这么多,忙道:“有用有用。”

    “有什么用?”

    豹哥咬了咬牙:“只要能保证活命,我有大秘密奉送。绝对值得买我这条性命。”

    丁小忧突然问:“你如果想告诉我。你的幕后大老板是许若海。这个大秘密就谢绝了,哥哥我早就调查清楚了。”

    豹哥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知道自己是栽到家了,现在只求活命,从此远走高飞。心下一狠,叫道:“我看出来啦,你们都是高人。我地秘密不是许老板,而是另有机密。”

    丁小忧心中一动,觉得这张豹的口气,不像是为了保命的随口胡诌,似乎真有秘密,当下脑子一转,已有定计,拍拍他的肩膀,从怀里摸出许若愚给他的证件,晃了一晃:“看明白了,我们是什么身份。”

    张豹面如死灰,万没想到这几个人竟不是黑道中人,而是特战部队的高手!这都是哪跟哪?特战部队怎么跟他们毒贩子耗上了?

    丁小忧安慰道:“我们这是放长线,钓大鱼。首恶必诛,从犯轻处。只要豹哥你肯合作,只要你立的功劳够大,我可以担保你事后能够全身而退,不过你今后的命运,就看你肯不肯金盆洗手了。”

    张豹知道自己落在了当局手里,以这四麻袋近半吨地毒品分量,足够他死十回了。听到有转机的机会,不管是真是假,都值得伸手去够一够啊!

    “豹哥还有老婆孩子。”何帅不忘点醒着他,“我们的部分兄弟,已经去照顾他们了。”

    豹哥听说老婆孩子都落网了,最后一点防线都崩溃了:“我……我全部交代。”

    丁小忧笑嘻嘻的收了枪:“你好好酝酿一下,那个买命的大秘密,过会儿再听。现在你的任务还是去见沙癫子。我们几个,就当是你地手下好了。沙癫那点本事,本来没资格跟我们玩,但他手下的红帮,我们怀疑是南粤省最大的贩毒集团。”

    张豹点头道:“沙癫子的贩毒网撒遍南方,跟南桂省的大千哥齐名。他们两个人负责毒品的第二次转身,至少分一半多的甜头。

    许若海真是个冤大头,辛苦从金三角那边弄来毒品,居然连一半甜头都捞不到,就转给别人。这进出海关的风险,还得由他来担当。

    许氏出了这么个天才,真不知是家山有福,还是家山葬偏了方向。

    半吨冰毒,转给沙癫子大约是三千万美金,而沙癫子再抛手,可以拿到八千万多。而这些分量的冰毒,如果在美国,那就是至少是两亿美金的市场价。

    看来美国那边地生意也不好做,风声更紧,许若海肯定是碰鼻碰多了,这才瞄准国内地市场。

    光这一次,一个交易地点,分量就达半吨,真不知他是什么神通能打通关口,把这东西运进来。

    那么四条线路,六个交易点,得有多大的生意额?丁小忧想想都血液沸腾,这杀头地生意,难怪会有人提着脑袋去做,多来钱啊!

    珠江宾馆,两辆大卡停在门口。车上的鱼,早在中途过大桥时,被车上的人扔到江里去了。车上的是唐阳和他的两个兄弟以及判官和王康。

    其他的人手,早在几个小时前,就已经埋伏在这附近了,配合他们行动的是南粤省缉毒大队的上百干警,他们的目标是沙癫子这个大毒枭。

    张豹知道自己命悬一线,只能依足丁小忧的吩咐,把货卸下来之后,带着四五名贴身“兄弟”走进了宾馆。

    “癫子呢?”张豹大咧咧,问着宾馆的保安。原来这宾馆根本就是沙癫子经营的。

    保安见他带的人都很面生,不悦道:“豹哥,你上次带的是这些人么?”

    豹哥道:“这几位是我们老板亲自派来的,说到底,癫子不是省油的灯,我们老板是生意人,不放心,所以特派了几个高手来。”

    丁小忧等人表情酷酷的,显得有些骄傲和不屑,摆出高手的气派来。

    那保安上下打量着他们,道:“我们老板还没起床,豹哥恐怕要等上一等了。”

    豹哥毕竟不是雏儿,他被丁小忧等人制的服帖,不代表他是个软柿子,烟头一掐,怒道:“说好人到验货交款,癫子是把我张豹当猴子耍么?我的时间不多,给你们五分钟。人没来,这桩生意就取消。”

    “哈哈,张豹你以前不是个急性子啊!”里边走出个中年人,略有些警惕的打量着丁小忧和唐阳等人。

    张豹认识这人是沙癫子的军师,绰号油条,真名得问他老爸老妈去。

    “油条,这次不一样,风声紧,我可不想在这时候捅什么漏子。”张豹道。

    油条悠然道:“那就立刻验货,由我代劳,老板宵一刻,还没醒。我们做手下的,要为老板的身体着想不是?”

    “钱呢?”丁小忧突然问。

    “钱在!”油条说完,冷冷的向楼上走去。

    张豹硬着头皮跟上去,一行来到三楼的一间大房里,主客对面坐了,油条开始抽样验货,看他那漫不经心的样子,就知道他有恃无恐,根本就没考虑过张豹敢用假货来以次充好。借他张豹两个胆,也没这种啊!除非他不想在这条道上混。

    “货很纯。”油条验过之后,慢条斯理的道。

    “钱!”张豹还是那句话,他知道,现在不是开口要见沙癫子的时候,要故意装作钱迷的样子,才好取信对方。

    “钱在。”油条递过来一张卡,“都在里边,三千万美金,瑞士银行的卡,世界各地均可查证!”

    张豹看都不看,拍案而起:“怎么不是现金?”

    油条还是那不紧不慢的口气:“钱太多,怕你带不走啊!”

    这话明显透着点不对劲,所有人的神经立刻绷紧了。

    第二百一十八章意外收获

    第二百一十八章意外收获

    话音拖的很长,刚要落下,房门砰的一声踹开,几名持着枪的红帮兄弟冲了进来,正要进行封锁。哪知他们配合快,却没唐阳何帅等人的拔枪速度快。

    唐阳,何帅和判官三人,几乎没有回头,就把冲进来的人全部撂翻。从拔枪到射击,再到人倒下,几乎就是一气呵成!

    油条张口结舌,他左右两个保镖惨叫一声,两只手枪跌落,原本拔枪的手,多出了两柄飞刀。油条还没来得及退上三步,丁小忧的身子已经幽灵般窜到他跟前,用曼巴一贯的捏吼之法,将这瘦骨嶙峋一根柴似的油条,高高举起。

    “钱在哪里?沙癫子在哪里?”丁小忧说话间,已把瘦小的油条顶到墙上,动作轻飘自然,干枯的油条在他手里,就跟挂件衣服似的容易。

    “在……在……”还没说完,双目突暴,精芒大作,随即敛去,露出死灰的颜色,竟然气绝了。

    竟是吞毒自杀了,天下居然还有这样忠诚的忠狗!

    丁小忧等人摇了摇头,沙癫子除非是未卜先知,否则他这趟不可能没有来。只要是在这个宾馆里,那他就插翅难飞。

    全副武装,装备齐全的缉毒大队,早就把整个宾馆围的水泄不通,早有人开始喊话:“里边的人听着,里边的人听着,这里已经由公安部门控制,请配合行动。请配合行动……”

    唐阳走到那两个手里受伤的保镖身边,手里地枪高举:“说,沙癫子到底在哪?”

    一名保镖忍痛问道:“说出来了,你们能放一条活路么?”

    唐阳冷笑道:“当然,我们只找沙癫子晦气。现在还来的及,侧面出去那扇小门,没有缉毒队的人。只要你们说出沙癫子的下落。看来大家都是一条道上混的份上,我这就放你们出去。我担保这里的人绝对不会阻拦。能不能突破重围,那就要看你们的造化了。”

    那人喜道:“好,我说,我们老板此刻在三百里外,正在运送一批货物到国外。”

    唐阳等人一呆,也不知真假,但当此情形之下。似乎也不好食言,只得让开路,冷冷道:“记住是侧面那扇小门,走错路,撞到缉毒队地枪口,别怪我们事先不提醒。”

    那两名保镖相视一眼,捂住伤口,狼狈窜出。

    丁小忧皱眉走过来:“你信这两人说的话?”

    唐阳悠然道:“不信!”

    “那你放他们走?”

    “那里是没有缉毒队。可你知道埋伏地是什么人吗?”

    丁小忧没有不皱的道:“我正是知道,所以才纳闷,那是咱们狙击手的狙击区。”

    唐阳笑了:“不错,所以我让沙癫子自己去送死。相信我,沙癫子死在咱们手里,绝对好过被生擒。对于咱们来说没有任何害处。”

    丁小忧全身一震:“那两个人当中。有一个就是沙癫子?”

    何帅等人回想起来,纷纷露出慎重神色,对这唐阳更加收起了小觑之心。觉得那两名保镖确有点嫌疑。

    丁小忧瞟了张豹一眼,明显感觉到他的恐惧和害怕。

    “豹哥放心,沙癫子自作聪明,不肯合作,为了避免他落在缉毒队手里,我们才送他一程!你跟他不同,区区红帮,还没放在我们眼里。”

    缉毒大队的人已经完全控制了珠江宾馆。除了新近运来的这半吨冰毒。宾馆原本的存货亦被全数收缴出来,各种毒品总量。竟然接近一吨,足见这小小珠江宾馆,确是红帮贩毒地老巢!

    一应毒贩亦被全部收押,缉毒大队早已封锁住丁小忧等人所在的房间,仍不敢掉以轻心,虽然他们行动前,收到了密令,这次行动,将会有上头委派的特别行动人员,作为卧底潜入敌人巢|穴内部。

    丁小忧走出门外,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将手中的证件递了过去,缉毒队的人早手到密令,瞟了一眼,见证件上正是上头说的人,立刻刷的一声,回了个礼。

    “里边地敌人反抗,或反抗,或自杀,已全部伏诛。不过已经掌握了他们大量的犯罪现实,并非自杀就能抵赖罪行的。”

    何帅淡淡微笑,递给缉毒队长一盒DV带子:“这里边是我们偷派的谈判现场,可作为证据使用。”

    丁小忧指着张豹:“这个人事关重大,还有很多大案重案需要他配合立功,所以上头指示由我们带走。”

    缉毒队长的目的主要是红帮,现在红帮总舵被清洗,毒品也收缴了一大批,任务早已完成,唯一不足地是没有见到红帮老大沙癫子。

    就在这时,一名队员都进来,报告着:“沙癫子从后面试图突围逃跑,已被狙击手狙击伏诛。”

    丁小忧走到了队长身边,轻轻嘀咕了一句什么,那队长会意,立刻道:“任务完成,百云区分局的人立刻会来接手现场,准备收队!”

    随即闪出一掉通道,让丁小忧等人迅速离去。

    离开现场,早有唐阳的手下开来四五辆车,一群人上了车。来到许如愚为他们准备的酒店,丁小忧自然不会蠢到在酒店里问张豹到底有什么秘密。

    片刻后,唐阳敲响了他的房间的门,一个眼神扫过,两人已经知道对方想说些什么。无非是征询对方如何处置张豹。

    半个小时侯后,一份纸和笔拿到张豹手里,明着是要他交代还有过那些交易,哪些买家,如何与老板接头等等,暗中却是非常清楚,能不能保命,就看他的秘密值不值钱了。

    报告到了丁小忧 ( 花花公子之完美替身 http://www.xshubao22.com/6/698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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