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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侯后,一份纸和笔拿到张豹手里,明着是要他交代还有过那些交易,哪些买家,如何与老板接头等等,暗中却是非常清楚,能不能保命,就看他的秘密值不值钱了。
报告到了丁小忧手里,一看之后,大惊失色,原来许若海居然在国内有至少两个冰毒制造点,而且是三年前就开始秘密进行了,制毒的是他的心腹之人,张豹作为中转运货交易的人,竟都不能靠近那些窝点,而是窝点里地人,指定他到什么地方接货!
而据估计,这些窝点生产地冰毒总量,三年来,应该不下于100吨,由于最近风声较紧,应该聚积了不少存货,应不下于四十吨!
丁小忧目瞪口呆,唐阳亦是大吃一惊,哪想到许若海胃口居然如此大,还在境内藏有制毒窝点,那他又何苦又要冒着大风险去金三角进货?
剩下的问题,继续扮猪吃老虎,来个黑吃黑;还是把这些信息透露给许若愚,让他立个大功?毕竟这个吨位地毒品,在国内毒品业是绝无仅有。
唐阳突然露出冷酷的微笑,朝丁小忧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悠然问道:“假设是四十吨冰毒,运到美国去,在那边的市场价,至少是八十亿美金。如果我们可以代许若海转移掉这八十吨玩意,我相信五十万美金的是可以弄到的,二一添作五,一下子就可以成为亿万富翁。我相信你的星之领域计划第一批工程,赢利也没有二十五亿美金吧?”
确实没有二十五亿美金,虽然星之领域已经初见成效,在资金滚动中,随着市场的扩大,早已经翻了一倍。不过星之领域是个长远的计划,真正赚大钱的将是第二批,乃至第三批工程!
丁小忧砰然心动,但立刻认识到自己的海外路线并不宽广,对海外市场并无多大把握,要想把这四十万吨毒品运出海关,到达美国,几乎是不能实现。就是寻常的出口商品,四十吨,也得装多少集装箱,更何况是人人闻之色变的毒品?
当下沉吟道:“这生意我只怕门路不广,不敢有这么大的胃口啊!”
唐阳笑道:“这方面我去操心,趁现在毒品打击的国际化体系还没形成,各国的缉毒还是各自为政的情况较多,我们大可以利用这个机会。”
丁小忧眼睛一亮:“那我负责把它们先起出来,转移到安全的地方。国内这边的海关,可以交由我来操心。”
两人相视一笑,把国内的毒品,销往到国外去,偶尔为之,倒比把国外的毒品走私到国内来的痛快多了,也更容易接受!
从对方的笑容里,两人均自凛然,看出对方不是善男信女。不过此刻两人站在同一起跑线上,又无多少利益冲突,若是这次能合作成功,每人大捞上一把,就算要丁小忧金盆洗手又有何难?
加上现有星汉灿烂的规模,再获得这笔巨额的资金,他没道理火不起来。虽然难以立刻就攀到许氏的高度,但给他十年时间,许氏又何尝不可望?
许氏到目前这个规模,那可是几代了几十年的心血的积累啊!
丁小忧叫来何帅,吩咐他如此如此,带着张豹,径直去了。当务之急,是要找到那几个窝点,然后出奇制胜,把那几个基地给端掉,然后把里边的毒品转移到另外隐秘的地方,伺机运往美国。
不过这一切都需在秘密中进行。丁小忧的意思是,先调查出窝点所在。然后等许若海这边焦头烂额的时候,再乘隙而入,给他来个一窝端。
见过许放天和许若愚之后,这对父子对他满意极了。此次行动,不断同时打掉了许若海在四条线路中的四个交易点,还把其他两个点全部打击到瘫痪的地步。
此役基本上可以说是大获全胜。俗话说朝中有人好办事,这话真是半点也没错。如果不是许放天和许若愚这边给他们开绿灯,即使强悍如丁小忧和唐阳,也未必有这么顺利啊!
第二百十九章野心膨胀
第二百十九章野心膨胀
官方的口径自然是另外一回事。不过这次行动还真多亏各地缉毒部门的通力合作和齐心协力。当然,还数南粤这边的收获最大,总共收缴出近两吨的毒品,而且抓拿和击毙毒贩子共四十多人。
当然那些被击毙的家伙,自然被描述成了穷凶极恶的顽抗者,被击毙那是死有余辜。许放天还特意对这次缉毒行动给予了高度评价,并表示今后的打击力度还要加大,不能让犯罪分子心生任何侥幸心理。
事情仅仅控制在了国内这条线路上,并没有把矛头指向国外。这叫让许若海这个毒枭以及金三角那边的源头不虞被揪出来。
不过这恰恰是许放天最希望的结果,既可以杀一儆百,又没有把许若海揪出来,影响到许氏的声誉,甚至是动摇许氏的根基。
许若愚自然知道丁小忧等人带走了一个毒贩的消息,私下问起那个人,丁小忧神秘的道:“这个人事关重大,我事先斗胆跟他做了个交易,要是他肯通力合作,我可以指点条生路给他。现在他戴罪立功,我也不好自毁诺言,所以暂时把他安排在一个安全的地方里,一来别让他继续为恶,二来将来可能还有用的着他的地方。这种有眼线,有情报的人,现在已经不多了,所以我暂时还不想他落到公安部门手里啊!”
许若愚沉思片刻,叹道:“你怕这次若海那小子还不死心?你有长远的计划是好地。不过千万不要犯什么原则性上的错误。许若海那小子已经是走上歪门邪道,难以回头了。许氏的未来,就看你小子走的是什么路子。”
丁小忧保证道:“做兄弟的一定走的是正道。”
他留下何帅,带领着两名兄弟留在南粤,负责打探窝点所在,其他的先回中都,以免逗留时间太长。打草惊蛇。
他知道,许放山和许若海地麻烦来了。因为许放天已经发了几次急令。要他们务必来中国一趟,到中都见面。
丁小忧知道许放天这回要发飙了,所以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回到中都,把星汉灿烂打理地井井有条,等着看许若海的笑话就是。
算准了许放山和许若海的行程,在他们出发的头一条晚上,丁小忧发了条不阴不阳的短信:若海兄。你那五亿美金的刺杀基金,现在冻结了没有啊?没有的话,要拿出来打点一下了。听说你最近在国内这边地生意崩盘,做兄弟的真不知该骂你蠢材,还是给暗自高兴!
许若海看的是怒火攻心,这才知道原来捅自己这一刀的,竟然是许若谷。当下咬牙切齿,恨不能立刻再请几个顶尖杀手把他的脑袋摘下来。不过他毕竟不是蠢人。知道这时候不是他乱动资金的时候,国内这几单生意,他的损失太大了。哪还有什么乱动资金的余地?
不过还好,他庆幸着,国内那几个制毒藏毒地窝点,还是很隐秘的。没有被兜出来。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这就叫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许若海为此得意的时候,却不知道自己这个“弟弟”早就把毒手伸到他在国内的藏毒窝点旁边,准备来一把狠狠的黑吃黑。让他哑巴吃黄连,有苦自己知。
他现在的问题在于,明知是丁小忧害他,又不能到老头子那里诉苦。毕竟把魔爪伸入国内市场,是违背族规地,老头子虽然默许。但也是三番四次叮嘱。让他见好就收,不要贪得无厌。现在出了问题。以老头子的脾气,肯定不会给他担责任,擦屁股。必要的时候,甚至会弃卒保车。
许氏高层的这次密谈,只有两代人六名男丁参与。当许放天把许若海贩毒的证据丢在桌上时,即使是许放山,也忍不住浑身抽搐一下。
拿起来看了片刻,脸上渐成猪肝色,站了起来,对着许若海“劈啪”就是两个嘴巴,喝道:“畜生,你干的好事!”
许若海一脸的惶恐,但又有三分倔强,冷冷的看着他对面的丁小忧。丁小忧故意刺激他似的,微微笑了笑,双手负胸,像是在欣赏他挨打地愉快场面。
许放天这时候摆足了长房老大地架子:“老2,你现在打他有什么用?咱们是许氏,不是一般的家庭。这样棍棒教育地方法,是治标不治本的。我跟若愚都商量过了,这许氏继承人一事,我们父子两人,一致认为若谷才是最好人选。我相信老三也是这个意思。”
许放歌早已跟大哥串通一气了,虽然觉得许若海这次栽的有些莫名其妙,大有可能跟许若谷有关。可是鉴于许若海屡次加害于他,作为弟弟的许若谷,偶尔用点伎俩,也无可厚非。更何况比之许若海的买凶杀人,许若谷还留有很大余地。
而无数事实证明,许若海确实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要不是有父亲这面大伞保护着,哪到他这么嚣张跋扈?而那些码头生意,如果不是有许放山的威名镇着,不知道会给他败掉多少呢!
许放山脸色苍白,就跟被吸光了精血的干尸似的,坐在座位上,瞪看着许若海。这个儿子,可是他精心培养出来,希望成为接替人的心血结晶啊!
没想到他从十五岁开始出道,跟随自己十几年,居然还是这般出息,胆气有余,智谋亦不算差,但偏偏就是改变不了冲动和骄傲自大的个性,难成大器。
相比之下,二儿子从小就没在自己身旁,几乎就等于是鸡肋一样,却偏偏丑小鸭变白天鹅,灰姑娘遇到王子,处处出彩,人人喜欢。
这次见面会无比压抑,最终以许若海的惨败收场,因为许放山已经明确表示,将重点考虑立二儿子许若谷为许氏接替人,将来掌握许氏的总舵。
虽然不知道他是权衡之计,还是真心悔悟,但他既已表态,日后想翻悔赖帐,自然会闹得离心里德,造成家族内讧,人心涣散。
许若海虽然桀骜,但也不敢在这样的情况下顶撞,被逼承诺从此不涉入国内毒品市场。
不过丁小忧却知道他是敷衍了事,根本就不是诚心悔过。若有诚意,他就该把国内的窝点全部招供出来了。
话说回来,丁小忧既然打算黑吃黑,吞下这口,见许若海不肯就范,反而更为高兴,因为他不久前得到何帅的报告,已经查到了窝点大致的位置,也就是说,顺藤摸瓜,离找到窝点的日期不远了。
他对许放山亦很感失望,这堂堂许氏总舵主,给他的印象是一年不如一年,难道真的是行将就木,尸积余气不成?当初第一次见到他时,还是在滨海,给他的印象是个严父兼商人,第二次是去他去美国秘报星之领域计划,那时候他也还配的总裁这个名号。
可是现如今,他屡次包庇许若海,甚至纵然许若海去贩毒,去刺杀自己弟弟,试问这样的家长,又如何让丁小忧信的过?
也许随着六十岁的慢慢到来,许放山真的是该死了。丁小忧恶狠狠的想。
不过许放山既已许下承诺,他日总要对自己的承诺负责。毕竟立继承人之事,非比儿戏。
许氏家族内部的讨论还在剧烈进行当中,一连多天,围绕着许氏的未来这个话题,争吵和分歧还在继续。
与此同时,丁小忧不动声色,暗中调兵谴将,与唐阳再度联手,一举秘密端掉许若海在国内的两个藏毒窝点。两个窝点都在偏僻之处,打着工厂的旗号,在秘密巢|穴里制毒。虽然得到风声之后已经停止了制毒活动,但灵敏的何帅等人,还是摸进了仓库,惊人的发现里边居然囤积了大量的制成品。
除此之外,还有大批的苯丙酮'制造冰毒的化学原料,合成甲基苯丙胺(冰毒的学名)'和若干麻黄素,都是制造冰毒的原材料。
两个窝点居然共有合计将近五十吨的冰毒成品,数量简直大的让人乍舌,几乎整个世界其他地方一年的冰毒生产量,都不如这区区两个窝点这么多!
丁小忧运筹帷幄,早私下与唐阳达成协议,兵分两路,奇袭两个冰毒窝点,一举捣破,转移走所有制成品之后,对现场所有原料进行了销毁。
这一招让许若海更是出乎意料,在家族争论喋喋不休的时候,那边又传来这样灾难性的结果,他几乎抓狂,恨不能立刻脱身处理,但无奈此刻并不是他分神的时候。
他此刻已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窝点被捣,他只能是打落牙齿和血吞。如果他在国内制毒藏毒这样的事情暴露出来,家族不立刻处理他才怪!
他也怀疑这是不是许若谷这臭小子搞的鬼,但看那样子,又不太像。如果是他搞的鬼,在这样大好形势下,不告他一状才怪。
他却不知道,丁小忧恰恰不想告他这一状,因为丁小忧知道,即使再落井下石,也改变不了老头子心里那股子偏心劲儿。如今之计,不靠天不靠地,更不靠许放山,只靠自己。
有了这批货,如果能成功转手到美国市场,他又何必再看许放山的脸色?
(PS:今天写的比较慢;构思了一天的情节;把后面的情节总体又规划了一遍;这样对写作会方便些。还是那句话,希望兄弟们支持中文网原创;其余的都是万恶的盗版。)
第二百二十章扣押许若海
第二百二十章扣押许若海
许若海虽然心疼这批货,知道这是对他的致命打击,但他更担心的不是这个,而是更复杂的一些东西。因为这两个窝点,是他和佤联军勾结,共同开发的几个秘密窝点,用于制毒藏毒。
他与佤联军生意上密切联系,贩毒的各条线路上的货源,十有来自佤联军。
说到佤联军,来头可就大了。
20世纪80年代末缅甸解体后,从缅共人民军中分裂出来的果敢同盟军、佤联军等四股少数民族武装的制贩毒活动规模不断扩大,金三角的产毒中心逐渐从缅泰边境向中缅边境缅方一侧转移。此后,克钦新民主军和掸邦东部同盟军在90年代中期基本根除了毒品种植,毒品产区进一步向缅甸的佤邦、果敢等两个地区以及老挝北部集中,其中果敢地区是最主要的毒品集散地和中转站。在坤沙集团1996年初向缅甸投降之前,佤联军的制贩毒活动已与坤沙集团并驾齐驱。在“后坤沙时代”的毒品市场争夺中,佤联军凭借其强大的军事实力,已经成为控制金三角主要毒品贩运通道和市场的最大武装贩毒集团,这一状况至今没有改变。也因为如此,美国参议院外交委员会和美国缉毒署2002年3月相继认定佤联军是“一个众所周知的与全世界毒品贸易有密切联系的恐怖主义组织”;2005年1月25日,美国纽约法庭宣布起诉佤联军的“三魏五鲍”共计八名毒枭。(注:以上资料引用。又骗一分钱,哈哈!“三魏五鲍”略去真名,有兴趣地读者可以百度一下。)
许若海身为许氏这样跨国大集团的子弟,竟然堕落到与虎谋皮,共建亲密合作关系,不可谓不智。如今窝点被端,他自然无法向佤联军交代。
这批缅甸的少数民族武装。靠的就是毒品养家,养军。对这种利益得失看的更加重。利益减少一分,损失一分,就是对他们势力打击加重一分。
佤联军自然立刻联系上了许若海,要他给出合理解释。许若海无论怎么分辨,对方只要求他五天之内,赶到缅甸,否则后果自负。
许若海脑袋都大了。如果这批货要他来赔偿的话,按原材料的成本来赔偿地话,还好说一些,若是按市场价来赔偿,别说是他许若海,就是许氏,只怕也要大费头脑,因为那些东西在美国毕竟是几十上百个亿美元的市场价。
许氏虽然财大气粗。又有几个几十上百亿呢?
况且资产这东西,牵一发动全身,根本不是吃蛋糕那样简单,吃一块并不影响其他蛋糕。如果在许氏地资产当中突然抽去一百个亿,整个许氏将会产生多大震荡,只有老天知道。
许若海现在就是猪八戒照镜子。里外难做人。在许氏这边受批判的同时,佤联军的的期限是越来越近。如果他躲着不去,天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后果。
总算他有些急智,在家族这边深刻检讨,表示今后一定痛改前非,并主动提出,要去东南亚一趟,把这几条线路的生意全部切掉,将善后的事情处理完。
这倒让丁小忧感到意外,他并不知道许若海在国内地制毒窝点是和佤联军联合经营的。因此更难猜测许若海此行的目的。
许放天等三兄弟商讨一阵。觉得这些黑道生意,既然要洗手。说清楚是更好一些,以免后患,因此也没有什么反对意见,只是让他小心行事,以和谈为主,不要发生任何冲突。谁都知道佤联军是定了性的极端武装分子,在他们的地盘,谁敢跟他们动粗讲蛮?
丁小忧虽然觉得许若海狗改不了吃屎,但许若海为什么会在这时候主动提出去东南亚,还是百思不得其解。不过此人一肚子坏水,想来也不会去干什么好事。
许若海走后,许氏的会晤也便结束了。许放山先行回美国打理生意,其他人就地解散,各回原处。
丁小忧摆了许若海这一刀,已经收到了预期的效果。他知道唐阳这时候还不会出手对付他,因为许若海虽然狼狈万分,但还没有到达那种山穷水尽地地步。至少老头子还没有完全放弃他。唐阳这样的人,一定会选择慢慢玩死他,而非干脆利落一枪干掉他。
送走许放山之后,丁小忧干的第一件事,就是给水弄月母子搬了新家。他不想让水弄月和许甜儿过多的见面,以免这对嫂子和小姑之间,产生任何不快。
房子面积足够大了,别说是母子两人,就是一个七八口的人家,住进去也会觉得宽敞。装修和设计也很大气,又不乏温馨,让人产生家的感觉。
刚安顿好水弄月母子,他就接到了许放山骇人听闻地电话,说许若海在金三角被扣留了。说好听点是扣留,其实就是绑票!对方说许若海违约毁约,要求二十亿美元的赎金。
这听在任何人耳朵里,都会觉得是狮子开大口。不过佤联军那几十吨毒品,确实是二十亿美金的三四倍价钱,因此他们的胃口倒不算很大。
许放山还没在美国逗留到三天,又忙忙似丧家之犬一样,再度秘密飞赴中都。
他还没开口表达来意,丁小忧已经表态,这件事情他绝对不会出面,更不会带着赎金去金三角赎他许若海。
许放山也没奈何。以许若海平时对弟弟的态度,三番四次派人来杀他,这时候他不落井下石,已经很不错了,要他前去救许若海,就算是他这做父亲的,也开不了口。
更何况谁都知道,金三角不是一个说去就去的地方。那里边存在的危险,用脚指头都是可以想象出来的。
丁小忧虽然恨不得金三角那边就地撕票,替他拔了这颗眼中盯。当然他也知道这完全不可能,许若海对于他们来说,就是美金,就是支票,没到万不得已,对方才不会蠢到人财两空,外加还把许氏给得罪了。
该死啊!丁小忧心里暗自高兴,思忖许若海这叫偷鸡不成反噬把米。不过现在是老头子掌握着说话权,许氏的钱财,还是掌握在他地手里啊!如果是他丁小忧掌权了,别说是二十个亿,就是二十美金,他也是绝对不会出地。
老头子硬是跟丁小忧谈了半天,半句都没说起许若海的事,反而像是回光返照似地,跟丁小忧谈起了他作为许若谷这个身份的童年,以及他们两兄弟之间在小时候相亲相爱的情形。
丁小忧虽然不知道许若海小时候到底对许若谷怎样,但总难相信许若海会有多么爱他弟弟。许放山如此晓以大义,无非是想感化他,让他出马,前去谈判,把赎金谈判到许氏能够接受的范围之内,以金钱换和平。
如果换成真的许若谷,在老头子这样连逼带哄的攻势下,说不定还真会妥协了。不过丁小忧硬是不为所动,淡然道:“爹地,不是我不顾念兄弟情意。哥哥他是怎么对待我的,咱们爷俩虽然从来没有交流过,可各自心里都有个数。换成大伯这样对待你,你心里会是什么样的感受?你要我救他,我不是不想救,我是怕救回一只白眼狼,反过来再次咬我。《中山狼》的故事,《农夫和蛇》的故事,我从小听的多了。说句不好听的话,我这哥哥可比那狼那蛇还不如。起码据我所知,狼和蛇在凶猛,还是不会残害自己兄弟的。可是他呢?我不怕爹地说我捏造,从我进入中都开始,他至少已经有过四次派人对付我的疯狂行为。我看在兄弟情谊上,一直隐忍不发!我不是没有对付他的手段,而是狠不下心去对付自己的兄长。我不对付他,并不代表我原谅了他,要我去救他,我情愿放弃眼前一切,回滨海做个普通市民。我可以做个平凡的人,但前提是要生命得到保障!”
这番话说的十分煽情,却击中了许放山的要害。丁小忧毫不客气的指出许若海曾经不下四次派人杀他,而老头子在知情的情况下,并没有过多的苛责和警告,更别说处罚了。他明着是骂许若海,但何尝没有对老头子的抱怨和抗议?
许放山默然,身在此刻,他似乎才明白,原来二儿子也是有情绪的,也不是泥捏的菩萨。但他的偏心始终还是占了上风,闻言之后,不悦的道:“我平日教你们兄弟友爱,你们私下里干的就是这档子事。无风不起浪,一只碗响不起来。你口口声声说若海派人刺杀你?可都有真凭实据?确定自己问心无愧?”
这话简直就是操蛋,丁小忧几乎就想终止谈话,这还像一个父亲说的话么?要是许若海那死鬼站在这里,非当场气死不可。人说手心手背都是肉,但这话似乎对老头子半点影响都没有。
但是,这类似谈判的谈话还是要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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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一章遭罪的老头子
第二百二十一章遭罪的老头子
丁小忧心里一阵气苦,一阵愤怒,心情好不复杂,不断在克制着自己。几乎有股子冲动,走上去一把将老头子掐死在当场。见过偏心的,没见过这么偏心的。
他脸色一变,第一次向老头子抖起了脾气:“爹地,既然你如此偏心,那我就不说半句废话了。这件事我说了不管,就是不管。他许若海是死是活,跟我半点关系没有。我相信我做这个决定,我的手下一定举双手双脚赞成,即便是大伯三叔他们知道,也肯定会理解我。如果你认为我这么做不能取悦你,让你满足,我也无话可说。许氏的接替人、副总裁这些头衔,无非都是空头支票!谁都知道,在你心里,他许若海永远是第一选择。既然您老揣着明白装糊涂,那我索性把话摊明白了讲。我虽然也懂得兄弟如手足这句话,可叫我去救一几次试图杀我凶手,害的我妻离子散的混蛋,天王老子下命令我也不会去干。这个宝贝儿子,你就自己去想办法去营救吧。说句不好听的话,没有许氏这个接替人的位置,我不会饿死,更不会穷死。”
牢骚到此,许放山也无话可驳。虽然老脸胀的跟猪肝似的,却也只能是默然相对。他没说谎,没有许氏,他虽然不能短时间内做到目前的成就,但假以时日,以他的实力,未必就不能取得一点成绩。
丁小忧不等许放山开口,口气一转。淡淡道:“旅途辛苦,爹地早点休息。我妈要在老家再住一段时间,暂时还不会回来。”
说完话,他轻掩房门,径直出去了。
他心里感到无比畅快,这口恶气,终于是出了。现在向老头子摊牌。总好多将来让老头子放鸽子。有了星汉灿烂公司,他就不怕和许氏决裂。
从小打小闹。两三年时间,雪球翻了近十倍大,他自然有资格这样叫嚣。从头到尾,他没向许氏借过一分钱,只是借用了一下许氏的招牌,在银行信贷方面,获得了不少方便。如果要说欠了许氏什么。那是人情上地,而不是利益上的。原来整改前许氏在中都的产业,都是零散的经营,资产虽然也不少,但终究是难成大气候。说到还,丁小忧随时可以还给许放山!
他的第一桶金虽然是在影视方面获得,但那都是蝇头小利,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桶金。是在星之领域计划中获得的。
老头子还是第一次受到儿子地气,许若海即使胆大包天,还没横到对他横眉竖眼的程度。这时候被丁小忧那么一牢骚,环顾四周,居然没有一个人可以说说话。大儿子被绑架;二儿子牢骚而去;女儿事业繁忙,到现在还没赶来……
他荒诞地发现。自己蓦地产生了一股众叛亲离的感觉,尽管他还是那么刚愎自用,认为自己绝对不会出错。
可是他毕竟老了,越老越糊涂,不但错了,更为可悲的不是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而是对自己的错误没有任何认识。
六十岁这关,他还能走过去么?
老头子无奈,只得在许甜儿身上大做文章。试图让许甜儿说服丁小忧。哪知许甜儿听完之后,皱了皱眉头:“爹地啊。这件事甜儿可帮不了你。如果我去劝二哥。肯定要挨骂的。你还是另外派个人去吧。”
许放山叹道:“我本意是想让他们两兄弟趁这个机会和解,以后专心为许氏效力。哪知道你二哥这么倔强。真是辜负了我一番心意。”
这话连许甜儿听着也不乐意了:“爹地只会说二哥的不是,倒没听你说过大哥有什么不对。我只知道,大哥暗地里干了很多对不起二哥的事情,虽然二哥不怎么肯告诉我,可我有耳朵,有眼睛,也是能观察到地。”
许放山内心惊诧,虎着脸道:“小孩子家,懂得什么?你做妹妹的,可不能太偏心了。”
许甜儿赌气道:“我再偏心,都比不上爹地的偏心。”
真是掷地有声呐!许甜儿的话就好比一记无形的耳光,打在了许放山的脸上。连这个一向大咧咧,对家族事情不闻不问的丫头,居然都说他偏心,那别的人该议论成啥样?
许放山不便对丁小忧发火,对许甜儿就不客气了:“我养地好儿女,到了紧要处,一个个都不想办法,反倒来气我。指望你们是指望不上了,顶多我拼着这把老骨头,亲自去东南亚一趟。我还不信他们能把我吃了。”
许甜儿默然,嗲声叫道:“爹地,你更不能去,坏人很凶的。”
许放山气道:“你给我出去,你现在是给你二哥灌了汤,别说大哥,连爹地也不会放在心上了。你给我出去!”
看着许放山气急败坏的样子,许甜儿一阵难过。眼前的父亲,显得那么陌生和凶恶。她心里赌气,哭着跑了出去。
许放山盛怒之下,却也别无他法。即便他富甲天下,此刻除了付钱一途,似乎也别无他法了。这种事情,他连求助政府的资格都没有。
到中都碰了一鼻子灰,许放山第二日便提出了回美国。毕竟绑匪只给了他两周时间筹措资金,他一来一去,已经消耗了两天,却半点成效都没有。
失败,彻底的失败。丁小忧似乎有意向他示威,以事情繁忙为由,只让黄剑代他送许放山去机场,许甜儿虽然随行,但心中自然也感到委屈。
许放山带着几名私人保镖,从香梧桐一直到机场,一句话也不说,便连身边地许甜儿,也视若未见。
许甜儿几次示好叫他爹地,他都未予答理。这让许甜儿也颇感郁闷,送到机场,大小姐脾气发作,自己独自开车走了。
丁小忧知道许放山此行回美国,一定会立刻着手准备二十亿,心里不禁为死鬼许若谷喊不平,如果被绑架的是他,老头子会出这二十亿么?
不过生意人终究是生意人,老头子也不会这么轻易就交出二十亿的人。他年轻时横行无忌,什么毒枭没打过交道?别说是二十亿,就是二十块钱,也从无退让之理!
现在他做到了许氏老总三十年,对于黑道生意,早已陌生了很多。当年的雄心,虽然已经老去,可有道是虎死威存,他还是不甘心被别人这么轻易就摆上一刀,他决定亲赴金三角一趟。
在他的秘密安排下,他的保镖团迅速行动起来,谈判和军事一把抓。谈的拢就谈,谈不拢也不能太过受气。
若真要动起粗来,在别人的地盘,除非他携带着的部队去,否则很难讨到好处。
丁小忧的情报工作再细,居然也调查不到老头子地行踪。他心里产生一个恶毒地念头,最好老头子跟对方谈判失败,父子两人做一路,叫人给干掉。
不过他隐隐还是有些担忧,至于担心的是什么事儿,却又说不上来。
骇人听闻地消息接连不断,而前面一切消息加在一起,仍不及这条消息给丁小忧的震撼那么大!!许放山在赴金三角谈判后的三天,不知因为什么问题,居然谈判不成,惹恼了对方,竟也被扣留了,并开出了更为庞大的赎金要求。
这唱的都是哪出,老头子一大把年纪,昏庸老朽,为了这么个不孝子,屁颠颠跑到东南亚去,儿子没救出来,却把自己给搭了进去,真是天大笑话。
老头子是死是活,丁小忧眼下根本不怎么在意。老头子死了,许氏反而更为名正言顺的落到他的手里。可事情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因为绑匪出了一道难题给他丁小忧,他们居然把许放山扣留住,而把那天杀的许若海给放了。
既然逮住了大鱼,留着许若海这条小鱼也没啥意思。还不如把他给放了。
第一时间告诉丁小忧这个消息的人,赫然是许若海。电话那边,他理直气壮的告诉丁小忧,他们的父亲大人,被佤联军绑架了。
这下玩笑可开大了。依许若海的为人,他是绝对不会再去搭救许放山的,而他大可以放出舆论,说绑匪指明道姓要许放山派别的儿子前来谈判,带上足够的钱和条件,把老头子给赎回去。
许若海在电话那边,一嘴脸的轻松写意,让丁小忧恨不得将他五马分尸。世界上还有比这更无耻的男人吗?答案是绝对没有。
确实没有,谁会在父亲被人绑票后这么沾沾自喜?而且父亲还是为了救他才陷落了,甚至可以说是替他受罪。他打电话的口气居然还轻描淡写,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那口气很明显,老头子陷进去了,而且这事不能叫官方知道,他许若海是不管了,要是丁小忧不去的话,那意思就等着给老头子收尸算了。
老头子的死活,在丁小忧眼里无足轻重,可问题是许若海这千刀万剐的家伙居然出来了。而且还安然无恙,这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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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二章绑匪的电话
第二百二十二章绑匪的电话
“许若海,你就是一畜生。毒枭没收拾掉你,老天会收拾你。别得意的太早,哪天子弹射到你身上,你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丁小忧冷冷的警告他。
许若海悠然道:“啧啧啧,我可爱的小dd,你生气了吗?是不是觉得我没有死在金三角,心里不舒服啊?咱们公归公,私归私。三天后许氏会召开股东大会,商谈营救老头子的事情,你作为许氏副总裁,可别忘了出席哦!要是你不来,那可真就大逆不道,做哥哥的都袒护不了你了。”
丁小忧知道这是鸿门宴,可眼下这情形,已经容不得他不去了。龙潭虎|穴,他都要去闯一闯,他不信许若海能有这个胆,在老头子陷落没几天,就公然造反。再说许氏这样家大业大的正规集团,也不是他想篡位就能篡位的。这毕竟跟后宫争帝不一样。
“若海兄似乎有些过早的得意忘形。我不妨告诉你,整个家族里,你是众叛亲离。上次家族大会,你唆使恐怖分子安装炸弹的事情,我已经让家族每个人都知道了。况且老头子前几天已经当着大家的面,口头上已经承诺立我为接替人。你想篡位,只怕都没有机会啊!”
许若海哈哈一笑:“谁说我要篡位呢?要知道,父亲大人还健在。我们当务之急是救出他老人家呢!”
丁小忧暗骂此人卑鄙,这时候却拿父亲大人说话了。刚才怎么就没听出他对许放山有什么血浓于水的亲情?
不等丁小忧开口,许若海在电话那边有阴阳怪气地道:“小dd,记得啊,是三天后的美国时间,我在许氏的总部等你。如果你有运输的渠道,带上足够的火力也成。”
说完,那边就收了线。再也不给丁小忧任何想象空间。
“他祖母的。”丁小忧愤愤砸下电话,立刻叫来黄剑。把许放山被绑票一事原本告诉了他,让他秘密通知许放天和许若愚;他自己则飞赴星汉灿烂的总部,去找许放歌。
另一方面,又立刻着人通知许甜儿,就说家族出了大事,要她立刻回到星汉灿烂总部。
许放歌听完丁小忧地叙说,沉默片刻。并不急着表态,忽然问:“若谷,说句心里话,你想不想把你爸给捞出来?”
丁小忧知道这时候不是真情告白的时候,眉头不皱地说谎道:“我宁愿放弃眼前所有一切,也不会忤逆到要去牺牲自己的亲生父亲。”
这句话斩钉截铁,不容置疑。不过要听清楚了,是亲生父亲!他的亲生父亲。不是许放山,而是丁有为!
许放歌点了点头:“有你这句话,那就成了。这次股东大会,许若海不会对你动粗,而是在会上给你设难题。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绑匪要的条件。肯定不止是金钱那么简单了,肯定还包括生意上的即得利益,如码头,地盘等等。这些就要牵涉到股东们的利益了。我猜想你这位兄长,肯定要在那上面大做文章,让股东们意识到自己地利益将会受损,从而反对牺牲利益去营救你爸爸。到时候他再讹传绑匪的意思,说绑匪指定要你去谈判……”
丁小忧听的一阵阵恶寒,听许放歌这样的意思,许若海是要把烫手的热山芋抛给他。让他去麻烦。去跟股东们谈。谈的不好,罪过全在于他丁小忧。许若海大可置身事外。真要是谈不妥,又要他去金三角谈判,那几乎就等于把他推入到火坑当中去。
许放歌道:“如果你牺牲不起父子亲情,担负不起不孝子的名声,肯定会就范。我想金三角一行,也许最危险的反而是你。”
丁小忧默然,眼光中闪过一丝杀气,沉声道:“三叔有什么主意?”
许放歌叹道:“这是你们父子兄弟间地事情,我有主意也是不好说出来的。”
丁小忧意外的听懂了许放歌的弦外之音,他的口气出卖暗示着至少两点:一是不顾厉害关系,放弃被绑架的许放山不顾,这条太没人性,他肯定说不出口;二是暂时放下许放山地这边的事情,全力对付许若海,如果是在中国,这条还算可行,不过要想在许若海的地盘,公然对付他,又不露任何痕迹,简直是太难了。
这时候许甜儿匆忙赶来,听说了这事,不禁惊惶失措,哭了起来,连问怎么办。
许放歌拍拍他的肩头:“这是考验你的最后一局,如果你能成功通过,许氏的未来,非你莫属!先不讨论这个,好好安慰一下甜儿,三叔先去琢磨琢磨股东大会的事情。”
目送着许放歌走出去,丁小忧真有一股冲动,立刻派人将许若海给干掉,一了百了。如果干掉了许若海,即使暂时付出点代价又算什么?即使把老头子救出来,又算什么?
老头子经此一难,只怕雄心也死的差不多了,许氏的大权,他自然很难再死死握住。
“甜儿别哭,二哥答应你,不论怎样,我都会把爹地给救出来。现在我要考虑的是许若海会玩出什么花样。我不怕告诉你,他根本就不希望爹地活着回来。”
许甜儿本在哭泣,听了此话,全身一震,露出奇怪地神色:“他……他真有这么恶毒么?”
丁小忧摇头叹道:“他确实是这么恶毒!试想爹地如果不回来,现在最有希望获得许氏继承人位置地是他,而不是我。”
“为什么?”
“因为爹地偏心,许氏的生意,基本上已经放了很多给他,他熟门熟路,在许氏总部,不论是人脉还是对公司地熟悉度,比起其他人来说,都占有绝对的优势!”
许甜儿当即无语,这并非胡说,许放山确实早把许若海当成接替人那样培养!而丁小忧再怎么能干,除了领了个副总裁的头衔外,至尽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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