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公子之完美替身 第 59 部分阅读

文 / 南相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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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人也就仅仅是个龙套杀手,想从他那问出雇主是谁,跟谁有什么勾结之类话题,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问完之后,丁小忧从草丛中捡起那家伙跌落的步枪,声音比毒蛇还要冷的道:“就用你的枪,送你这最后一程吧,下辈子投胎别做人,做人就安分点。”

    那人早已吓的傻了,瞳孔因为恐惧已经无限度暴突出来,连句饶命都没喊出来,胸口早就喷出一蓬血雨,死的透了。

    丁小忧漠然扔下手里的枪:“走吧!”

    河内,唐阳的人早已经等候多时,一切安排就绪。唐阳跟曼巴关系也十分密切,自然知道老鹰这个人在曼巴的地位,再加上两人都有曼巴渊源和血液,登门拜访自然要方便一些。

    老鹰在河内也算一方豪强,根本没有人知道他跟曼巴佣兵团有什么关系。

    见到人后,丁小忧和唐阳有些奇怪,这样一个人,怎么会叫作老鹰。

    160公分的个子,足够有100公斤的体重。走起路来,都可以看到全身地肥肉抖动,脸上就跟凭空镶上两块肥面包似的,肿的相当有特点。

    老鹰的笑声很爽朗,单听笑声,就知道,这是一个混的开的人。也就不难理解为什么他会在河内有这么大的产业了。

    “九渊跟我是喝过鸡血拜过关二爷地兄弟,他的子弟。就跟我地子弟差不多。二公子虽然是九渊的上司,但也算他一手带出来的,应叔在你面前托个大,你不介意吧?”

    “长者为尊,当然不会介意。”丁小忧非常诚恳,他知道,这条道上。长者理应受到尊重,更何况现在是礼下于人。

    老鹰原来是姓应,这才有了这威风的名字,他肥大的脸上堆着笑,又转向唐阳道:“小唐是曼巴培养出来的,年纪轻轻,作为很大,名气都胜过我们这帮老家伙了。我也是向来神交已久的,没想到曼巴出来地两位最杰出最出名的年轻人,一天之内,同时来到我这里,真是我的荣幸,来来来。喝酒去。”

    酒桌上,老鹰静静的听着丁小忧叙说着黎叔之死,以及这一向的多灾多难,听到最后,肥大的手掌一拍桌子,骂咧咧道:“好胆,九渊的仇,二公子的恨,这档子闲事我老鹰是管定了。闲话休说,既然二公子再不计较兄弟情谊。决定跟你兄长翻脸。那我也就不客气了。事实上,我们这帮老家伙。也就在等二公子这句话,九渊地仇,我们可没有一天忘掉啊!”

    丁小忧知道这九成九是客套话,虽然的义气干云,当江湖上卖命的人,如果真的如老鹰所说的这样,为朋友两肋插刀,那他就根本混不到现在这地位。

    这已经不是血气和义气能够玩转的江湖了,要是老鹰真地有他说的那么讲义气,在黎叔死后早就该去中都奔丧了,又怎会事隔二年后才在这里吆喝?

    不过这些场面话,即使你不信,也必须装作一副聆听的样子,感同身受。

    “应叔,侄儿有了您这一句话,什么心事都放下来了。钱财方面,应叔不必为我太省,该怎么花消怎么花消。咱们里外分明,别人雇佣曼巴军团舍得花一亿,我这边就舍得翻上一倍,应叔这边,侄儿另有心意奉上。”

    老鹰笑道:“咱们叔侄都是自家人,不必见外,我虽然是曼巴的外联人员,只负责牵线搭桥,但在军长那边,还是说的上一句话的。价钱方面你们放开谈,杀生不杀熟,况且咱们曼巴的信誉是绝对信的过的,最要紧的是,曼巴至今还没失手过任何一票生意。”

    唐阳只坐在一旁,静静地听着,他地立场很鲜明,在许氏的家事处理上,他绝对中立,不发表任何公开见解。

    丁小忧又跟老鹰聊了好久,提到佤军方面地阻力和野心。

    老鹰冷笑道:“佤邦现在胆子是越来越大,眼光也越来越浅了。他们这次绑架老爷子,绝对是玩火自残,无论怎么处理,都将吃不了兜着走,可以预见,这件事他们处理不当,将会闹的灰头土脸。别人怕他们,曼巴佣兵团根本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这话倒不假,佤军在那地方虽然强横,但也就在缅甸那块窝里横,放在国际舞台上,也就一群跳梁小丑,难成大气候。

    在老鹰的引荐下,丁小忧再次踏入曼巴的大本营,不过这次不是接受训练,还是进入军机要处,直接去见军长。

    军长其实是曼巴佣兵团对他们首领的爱戴之称,并非指的是军衔。

    唐阳遵守诺言,从河内直接回中都,不再参与其事。

    谈判非常成功,价钱方面,曼巴方面并没有漫天要价,而是严格遵照一向的价位。不过军长的主张是以军事威胁为主,打击为辅。

    曼巴可以为钱出兵,但主要是给佤邦形成心理震慑,促成双方谈判,以和为贵。丁小忧倒是不反对这点,当然,这一回有了曼巴作为后盾,他完全可以跟佤邦的人讨价还价了。

    最后双方在合同上签下了协议,促成谈判,兵不刃血的话,支付曼巴一亿美金,出兵营救许放山,价钱原价翻十倍。

    反正花的不是他自己的钱,用许氏的钱去营救许放山,他觉得无论什么价位,他都能代为答应,哪有什么心痛肉痛的?

    好消息倒是接连不段,出了曼巴总部,他接到了惊天好消息,何帅和王康都已经秘密回到了星汉灿烂总部,其他三名队友也都安然无恙,唯一的判官至今下落不明。

    丁小忧半是欢喜半是忧,既然其他人都已经安然返回,而独独判官至今不回,想来已经凶多吉少了……

    经过此劫的何帅,显得更加冷静坚决,他让丁小忧缓几天再向佤邦下通牒,他在国内已经开始纠集兄弟,将会带着所有以前跟着黎叔的兄弟暗中南下,秘密行动,协助二公子成事。

    龙游浅潭遭峡戏,虎落平阳被犬欺。何帅等人这次吃了如此大亏,自然大是不甘心,军人骨子里那股血性被完全激发,血仇血偿!

    他们要让佤邦知道,得罪星汉灿烂的后果,给他们一个彻底的教训。这批过江猛龙,下山饿虎一旦准备充足,悄然南下,无疑于一只王牌之师,这让丁小忧的底气就更足了。

    通牒送到佤邦司令手里,进行严重的交涉,并指定十日之内在曼谷谈判,如若到期未至。许若谷将向全世界宣布许放山被佤联邦绑架的消息,并会不惜一切代价向佤邦进行复仇!

    这不是威胁,而是陈述一件事实,虽然口气十分不善,但这也只是向他们传达着一个信息,那就是说,许二公子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人的耐性是有限的,佤邦内部其实也闹的焦头烂额,跟许若海这废材勾结,也算是他们倒了八辈子的霉,请了三个国际杀手团,出动了上百号国际杀手,居然连根寒毛都没动到,反而自己损兵折将。

    没奈何,现在唯一的主动就是许放山还在他们手里,不过这点主动,显然已经没有什么说服力。许二公子的通牒到他们手里,很显然已经失去了前去缅甸谈判的兴趣,表明他不是小孩子,不是没有父亲就活不下去的人。

    如果他一旦撒手不管,那么许放山将会成为一个烫手山芋,不但捞不到半个子儿,还惹的一身骚,指望许若海这家伙掏钱?他的条件是看到他弟弟的首级再说。

    没办法,佤邦的人只好对许若海死心,还得向墨西哥和哥伦比亚方面的赔礼道歉,低声下气要求三方团结,前去曼谷谈判。

    现如今,他们已经没什么价码了,原先的狮子开大口,能拿到一半就已经不错了。真是作茧自缚,闹腾这许久,加码不增反而锐减。

    墨西哥和哥伦比亚方面都表示失去兴趣,他们声称只要求得到应得一份,其余的不想再参与进去……

    经过曼谷市区的湄公河静静的流淌着,东方大酒店的一间贵宾室里,谈判双方终于坐到了一起。缅甸方面来的不是他们的司令,而是佤邦主席兼司令鲍XX手下的心腹爱将魏达,是佤军新壮一派的代表,算是鸽派和鹰派之间的平衡人物。

    丁小忧一份文件推过去,那是原先绑匪要求的价码,不过在美金上,减少了一半,由二十个亿减为十个亿。是的,他必须要懂得计算,因为雇佣曼巴出兵打仗,需要十个亿。

    魏达看都不看,微笑着将文件又推了回来,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

    丁小忧脸色大变,难道这家伙不是来谈判的么?

    (PS:呵呵,这章速度不错,嘿嘿,貌似瓶颈终于过了。今晚到此为止;养兵蓄锐;明天就要写第一个大了。兄弟们的月票日票什么的,都砸过来吧!)

    第二百四十三章鸿门宴

    第二百四十三章鸿门宴

    魏达的表情非常平静,看着丁小忧有些意外的表情,故意顿了片刻,才道:“我们司令看到二公子的信函,非常生气!不过鉴于双方一场误会,他老人家也不想跟许氏这样的大家族闹什么不痛快,所以派小将来跟二公子谈一谈。令尊被绑架这件事,我家司令确实早有耳闻,他以为以二公子的精明能干,应该自己能摆平,所以就没插手。没想到现在居然闹出这么大的误会,导致二公子以为绑架令尊大人是我们佤邦所为。这是绝对荒谬的,我们佤邦是合法的地方政府组织,是得到军政府承认,得到世界承认的地方政府,怎么会干绑架这样的事情?”

    丁小忧斜睨着魏达,一副不耐烦听下去的样子,冷冷道:“魏将军莫非来曼谷就是想告诉鄙人这些?”

    魏达脸色不变:“不,这件事情既然已经牵涉到我们佤邦的国际声誉,司令肯定不能再坐视不理。绑架令尊的组织,实乃流窜在中缅边境的一伙流寇,是这几年才冒出来的,贵国政府也曾派兵打击过,不过春风吹又生,这类亡命之徒,是永远不可能打的干净的。这群家伙这次捅这么大漏子,还连累到我家司令,惹得司令大发雷霆,他老人家已经向那伙人下了通牒,让他们乖乖交出人来。不过这批人向来提着脑袋吃饭,恐怕司令也只能给他们施加压力,让他们出来谈判……”

    假,再假一点。丁小忧在心里冷笑,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地。既然已经干下了,不敢承认也就罢了,居然还找个莫须有的替死鬼。

    丁小忧按住性子,任他说完,这才悠悠说道:“如果仅仅是这样。解决的方法就简单多了。家父是美国公民,也算是国际知名商人。如果仅仅是一帮流寇匪徒绑架家父。那只好通过美国政府,向贵政府交涉了。”

    即使是普通公民被绑架,只要是主权国家,都不可能对本国公民在国外被绑架坐视不理的,何况是山姆大叔这当惯了国际警察的国家,更何况绑匪还出自一向不对他们胃口的缅甸。

    魏达盯着丁小忧,似乎想察看丁小忧说这句话的地心态和真实想法。

    丁小忧也就罢了。他身后全副武装的何帅和王康,早已露出非常不满地神色,一副不耐烦谈下去的神态,很显然,他们并不指望跟佤邦能谈出什么结果来。

    当然,他们故作姿态,也是为了给丁小忧的谈判造势,在谈判桌上。一手胡萝卜,一手大棒,是最实用,也是最有效的手段。

    魏达笑道:“二公子说的是气话,即使是美国总统先生坐在这里,也只能用威胁的口气恐吓一下小将。对于那些恐怖主义分子,他们也就只能打打雷,下不了多大的雨。如果二公子认为意气用事能够解决问题,那也不用等到现在才坐在这里谈判了,令尊大人早就回到纽约地许氏办公大楼的总裁椅子上了。”

    两人打着哈哈,言语上都不肯让上半步。

    丁小忧不怒反笑,问道:“那么魏将军觉得你们佤军能帮上在下什么忙呢?”

    魏达哈哈笑道:“二公子终于给出一点诚意了。这事对于我们两方来说,都是受害者,所以我们司令没有理由听之任之了。如果让他们继续胡作非为下去,莫说是我们佤帮。整个缅甸都会受到他们的牵连。所以我们司令打算以佤联军和许氏联合之名。给这帮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发出通牒,逼迫他们坐上谈判桌。”

    丁小忧叹道:“还是谈判?难道就没有更生动的方式。比如火拼,比如围剿?我相信只要贵邦保持中立,鄙人还是很有办法将这群匪徒剿杀精光的。”

    他当然不能说自己跟曼巴有这层关系,说出来就起不到奇兵制胜的目的了。

    魏达叹道:“看来二公子对于令尊地存亡,也不像以前那么热心了。站在我这外人的角度来看,如果惹怒绑匪,狗急跳墙,他们干出点蠢事来,也不是不可能。一旦令尊被绑匪老羞成怒撕了票,我想在许氏家族继承人这个位置上,二公子相比大公子来说,将会是毫无优势,只能是固守一隅,很难走走上国际路线。”

    倒也不假的分析,看来这帮家伙,并不是化外小民,对时势的分析,一说一个准,连许氏的家事,也了如指掌,难怪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丁小忧眼中突然精芒暴闪,口气不善地问道:“好,最后一个问题,当日许若海失陷缅甸,说是毒品生意上出了漏子,扣押他索要赔偿,随即家父前来攀谈,弃车保卒,这些难道都跟贵邦没有任何关系?”

    魏达坚决否认:“没有任何关系,我们佤邦早已遵循国际公约,全方位禁毒,替代种植这几年搞的热火朝天,风生水起,毒品时代将成为过去。有的话,也只是那些非法贩毒组织,我们也是严厉打击的。”

    话说到这么无耻的地步,丁小忧也只能无言了。佤邦居然敢自称全方位禁毒,毒品时代成为过去,真是佩服他的脸皮厚度。

    丁小忧知道再谈无益,当下道:“我给绑匪三天时间,三天内如果不能出来谈判,那么一切后果任由绑匪自负。我个人的耐性早已经到达极限,这三天时间,是代表许氏承诺的。”

    魏达站了起来,笔直的身躯像柄利剑似的:“好,三天时间,我再给许二公子答复。”

    这时候王康不冷不热地道:“三天时间,我们也可以好好操练一下武装力量。”

    丁小忧道:“何队,三天之后,如果没有满意地答复,你知会黄总管,让他立刻按计划行事,向中美两国政府发出求助,并面向全世界媒体发表声明家父失陷佤邦,并向许若愚许旅长发出特别求助。即使得罪鲍司令,后果由我许若谷一人承担。”

    魏达脸色微变,随即沉声道:“二公子还是不要太过年轻率性,事情闹的太过,只怕有伤大家地和气。”

    丁小忧冷冷道:“若是我再少一点血性或者少一点能耐,早就命丧本国边境,被那帮杀手要了性命,哪还有资格坐在这里跟魏将军谈判?既然这是一次强权血腥的游戏,说不得我也只好拼尽全力,力争赢的痛快,赢的彻底。”

    “二公子对令尊安危当真不再顾及?”

    “是活死不了,是死活不了。我前番的努力已经证明,妥协手段根本救他老人家不了,只有动用铁血手段了。”

    魏达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二公子的底线,也可以向司令复命了。到底如何,轮不到我来拿主意,就此告辞,二公子请了。”

    魏达走后,丁小忧又跟曼巴的负责人谈了谈,曼巴方面表示再看看三天后的情况,若是仍旧糊弄到底,那就不必多谈,直接出兵奇袭,同时寻求国际帮助。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魏达带了的并不算很坏的消息,不过也算不上好。他说那批绑匪答应和谈,也知道自己犯了大错误,得罪了许氏,现在是骑虎难下。

    丁小忧只是冷笑的听着,这些都是鬼话,他根本没心思去听,他只想听主题大意。要战便战,他眼下最想的就是血洗,血债血偿。

    虽然说佤邦的实力强大,很难凭借勇气说灭就灭了它,但即使这样,也要不惜血本去拼,打到对方叫停,叫输为止。毕竟在这件事情上,许氏是得道多助,佤邦的名声臭不可闻,早有人不讳言指责他们是明目张胆的恐怖主义组织。

    他们对许氏研究不浅,丁小忧当然也不会掉以轻心,对于佤邦的历史和现况,他一样是了如指掌,所谓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然后呢?就是一句知道错了,骑虎难下?接下去要我去求他,赶快放掉我父亲吧?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是这样么?”三天来,他的口气更加不善,更加刺耳了。

    魏达不愧为中生代的杰出将领,即便丁小忧怎么激怒他,他仍是一副不动气的样子。非常到位的做好自己传声筒的职责,不带任何个人的脾气色彩。

    “当然不是这样,按他们这行的规矩,二公子赔点钱是难免的了,我想二公子也早有准备。令兄在生意上,确实欠下了一大笔债务,这也是他们狗急跳墙的根本原因,他们想要回自己的损失。”

    丁小忧心里冷笑,这点他倒承认,许若海跟这批家伙的制毒窝点,还是他和唐阳干下的好事,他能不知道么?估计对方也心知肚明。

    “要钱要不容易?他们来曼谷,一手交人,一手给钱,很公平的交易。”

    “问题就在这里,他们知道二公子的脾气,要找他们晦气,现在已是惊弓之鸟,哪还敢来曼谷?所以还是要请二公子移动一下大驾,由我家司令做个东道主,在邦康和谈。相信在司令的撮合下,双方一定能化干戈为玉帛!”

    丁小忧冷笑不止:“只怕宴无好宴,司令不会再给我设个鸿门宴吧?”

    魏达笑道:“我想以二公子现在的地位,当今世界没有人敢设鸿门宴将二公子神不知鬼不觉的干掉吧?”

    丁小忧豪气顿生,一捶桌子:“好,即使是鸿门宴,本公子也便去了!”

    (PS:兄弟们应该期待这里决战了吧;此去凶吉;相信有水平的书友应该有所料了。偶就不多说了,晚上可见分晓!)

    第二百四十四章佤邦司令

    第二百四十四章佤邦司令

    再次来到邦康的丁小忧,当然不再像以前那么自缚手脚了,带着全副武装的何帅等人组成的这队精英,暗中有曼巴代为开路和断后,几乎没有任何后顾之忧。

    很难想象,邦康作为佤邦特区政府所在地,居然没有一个象样的办公地点。第二次进入这小县城一样的城市后,丁小忧对此地的地形已经是了如指掌。

    在等待魏达复命的三天时间里,他每天所做的就是研究佤邦的地形,已经邦康这块弹丸之地,虽然他知道,大规模进袭基本不太可能,而且战火一旦开启,即使是曼巴,也不可能有那个军事实力能攻到邦康城内,搞什么所谓的巷战。

    不过他还是乐此不疲,邦康城的成年男子,几乎每人都佩带枪支,至少是手枪,甚至是机关枪,但这不代表这里的治安很乱,恰恰相反,像偷盗抢劫之类的事情,几乎是不可能跟本地居民有关,有的话,无非也就是那些长期在金三角讨生活的人和势力。

    佤邦的军事管制,代替了法律,代替了一切其他条例。血淋淋的管制前,老百姓即使有作奸犯科的冲动,也没有那胆子。

    连偷盗都要断指,其他刑罚可想而知。

    将军街上,已经处于戒严状态,全副武装的佤军已经将街道两头守的严严实实,丁小忧将要去的不是特区地办公地点,而是司令鲍XX的私人住宅。

    这名声在外的佤邦主席令。操纵佤邦生杀予夺大权近二十年之久的佤军司令居然是在自己家里办公。

    这大概是邦康最繁华的一条街了,虽然街上光秃秃的没任何绿化,可车队停到了一簇别墅群前,丁小忧的感官立刻为之一改。

    大门缓缓打开,一名脸色铁青似管家一般却穿着军服地男人走到魏达车前,魏达说了几句,那人缓缓点头。又说了几句什么。

    魏达下了车,走到丁小忧车前:“二公子。到了司令家了。二公子带着武装人员,又荷枪实弹进入这条街,已经违反了邦康的管制条例。司令这次是私人性质地接见,任何武装都不方便进入私人住宅的……”

    丁小忧淡淡道:“这点规矩我懂,我也不习惯别人携带武装闯入我的私人住宅。我会吩咐下属在外边等我。”

    下了车,点了何帅和王康两人,向那大门里边走进去。虽然不准携带武器。但何帅和王康都准备了对讲机在手。

    丁小忧踏上大理石砌成的台阶上,心里有股奇异的感觉,这一进去,将要见到的是缅甸这片土地最神秘的人物之一,佤邦联合军总司令,缅甸第二特区(佤邦)政府主席兼财政部部长鲍XX,对于缅甸近二十年地发展进程来说,这是个争议与褒奖并存的人物;有人说他是民族英雄。为缅甸前途和地位而奋斗大半生,戎马倥偬,从来不曾懈怠;也有人说,他是金三角继坤沙集团首脑之后崛起的最大毒枭,与缅甸军政府合力扫清坤沙集团势力,取而代之。是一件至今还让国际贩毒这行的人津津乐道的话题;甚至还有人说他是一个大种马,后宫佳丽三千,御女无数,丁小忧想的做多的还是这点,觉得在这方面,此君实跟许若谷那死鬼有着不少的共同语言。

    不管他地身份有多少重,这样戎马半生,靠自己实力打出基业,打出江山的人,丁小忧向来是抱着九分敬意的。纵观鲍XX的发迹史。也绝对可以找出很多让人不得不对他竖起大拇指的地方。对于这样的一个人,你即使不能成为他地朋友。最好也莫要成为他的敌人。

    很不幸的是,造化弄人,丁小忧不得不跟这样一个人物站在对立面上。

    鲍某人虽然是草莽出身,但几十年来,他九死一生,十几岁就开始参与=到佤族的独立的大浪潮进去。上世纪60年代末、70年代初的时候,缅共武装斗争轰轰烈烈地开展了起来,各路大小武装纷纷归属,鲍XX审时度势,把握住时代脉搏,救济了一批佤族力量加入了缅共人民军,开始了他的行伍生涯。

    在缅共的打拼史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顺利,而且挫折不断,被冷落,被弃用,甚至被削掉了军籍,但这些都没能磨掉他那颗不安分的争雄之心。大时代需要大人物,鲍某人确实是为这样地大时代而生地人。

    命运总是垂青有准备的人,当他被任命为缅共军区副司令员地时候,他的机会来了,从此一发不可收拾,上世纪八十年代年四月中旬的某天,缅甸第二特区(佤邦)脱离了缅共领导,组建了佤邦联合党、佤邦联合军。

    局势一路对佤邦有利,五月中旬某天,鲍XX即与政府达成协议,以自己的实力有魄力在谈判中赢得了主动和主权,成立缅甸第二特区,即是现在的佤邦,鲍某人自任佤邦联合军总司令,缅甸第二特区政府主席兼财政部长,集了军事,政治,财政大权于一身,可谓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佤族人民在他的带领下,也渐渐激发出了这个民族特有的个性和血性,开始觉醒,开始意识到强大的存在。也就是在他的带领下,佤邦发展成为缅北地区最大的一支武装力量。

    上世纪九十年代开始,佤邦开始了他们在金三角与坤长达六七年的争霸战,这一战,也奠定了佤现有的地位和局势,成为盘踞在缅甸最大一股军事力量,也使佤邦在泰缅边境——“南部军区”的地盘得以巩固发展,在与泰国方面的争端上,取得了一定的主动权。

    在实力大过一切,枪杆子里出政权的金三角地区,地盘最大,人口最多,实力最雄厚的的佤邦,自然而然就成了老大,毫无争议的老大。

    这也是为什么佤邦为什么会在许氏这件事情上,敢于如此嚣张和肆无忌惮,在这片地区,确实没有人能反对他们那样干。

    不过再强再硬的佤邦,也碍不过形势,丁小忧从枪林弹雨逃得性命之后,就决定着他们第一个如意算盘打空;当丁小忧以强硬的态势向他们发出通牒,,让他们不得不考虑妥协和谈判,并编出这样那样的借口,这一切的一切,无非是实力和智力的角逐。

    真是懂得享受的男人,丁小忧走进客厅的一刻,心里就产生这样的感觉。他是个识货的人,早已经习惯的上层生活的奢华,因此才有这样的感觉。别墅里的任何一件摆设都体现出这位佤邦司令非是一般的草莽,而是一个懂得生活的男人。

    整个客厅布置大方得体,繁华无限,家具和天花板都是这边最昂贵的柚木精致做成,不过还是保留了浓重的民族风情和佛教特色,空气中似乎带着淡淡的一股咖哩的味道。

    “请坐,司令马上就出来。”一名年纪不过三十的女人,款款从门后走出来,招呼了一句,又吩咐佣人去准备茶水。

    门帘后面一声爽朗的大笑传来,传说的佤邦司令龙行虎步,在几名警卫的簇拥下,从门后走了出来,一身严肃的军装,勾勒出整个人的线条,显得特别精神。

    这位佤邦传奇一般的人物,终于如约出现了,丁小忧握住他的手时,察觉到这位佤邦巨头手部的力量已经严重衰退,不像一个军人的手力那样厚实有力。

    奉茶之后,丁小忧开门见山道:“这番冒昧前来拜访司令,没备什么厚礼,我想司令对于佛陀之愿这件东西,应该是已经有所耳闻了。”

    司令表情微有些错愕:“佛陀之愿?你说的是和大金塔同出一源的翡翠佛像,在英国鬼子侵略敝国后失踪的宝贝佛陀之愿?”

    “不错,正是如此,上回我派了一名手下前来向司令陈述此事,却不知道司令将他拘于何处了?”

    “那人可叫蒲专?我的手下确有见过这么一个人,不过我们只当他是一个无良商人,哪有资格见到佛陀之愿?根本没把这当回事,更没有拘禁过这么一个人啊!”

    蒲专的死活,丁小忧倒不怎么担心,反正他是墨西哥方面的人。经过那次截杀,他和墨西哥方面的约定早已黄了,双方为了避免尴尬,并无联系,这事也让丁小忧微有些觉得奇怪,按说墨西哥方面的人野心勃勃,该不会那么轻易善罢甘休。

    司令放下了手里的茶杯,淡然道:“二公子果然是胆识过人,是鲍某人生平少见。绑架令尊的那伙人是流窜在本区和掸邦的一股新兴势力,金三角的情况向来复杂,不是我不想对他们动刀子,实在是局势限制,不方便轻启战端。再者和平解决,也符合各方面的利益,二公子该当明白我的意思。”

    丁小忧可以对魏达冷嘲热讽,但对于这位行伍出身,打下江山的佤族的英雄,却不失那几分敬意,不管是毒枭也好,司令也好,那点面子还是要给全的:“司令的美意,本人是非常感激的,司令有心做这个和事老,我怎能拂了司令的美意?”

    “好,是个痛快的汉子。还是三天之约,为显得有诚意,双方在观音寺先烧香拜佛,再进行谈判交接。”

    又是三天,三天……三天里,可以发生的事情太多太多了!

    (,啥也不说了,下午又断电;害得现在又赶的跟狗似的;继续奋斗,争取九点左右赶出今天的第三章。)

    第二百四十五章人质出现

    第二百四十五章人质出现

    三天可以发生很多事情,丁小忧内心甚至隐约希望他发生些什么刺激有趣的事情,他每天住在夜香山庄,享受着那里的泰国浴,享受着东南亚美女的风情,观赏着泰国人妖艺术的表演,但他的神经里头,确切的说,是希望发生点血腥的事情。

    是的,每天看着佤军士兵持枪巡逻,在这高压的环境下,让他骨子里好战的天性彻底的泛滥起来,想起被追杀的那些天里过着猪狗不如的生活,想着判官临别时的话语,想着他至今下落未明,丁小忧就想发号施令,在邦康屠杀一场。

    他内心邪恶和粗暴的一面,终于被不断的陷害和追杀彻底激活了。

    可是,他一心希望的战端,却终于没有发生,三天在平静的可怕的情况下安然度过,这会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还是最终光明的征兆?一切似乎都将锁定在第二日的观音寺里。

    观音寺烟雾缭绕,是邦康这带比较著名的旅游景点,丁小忧带领着手下,在司令的陪同下,来到了寺前。

    在缅甸有条不成文的规定,任何人进寺参佛,都需要脱掉鞋子,以表虔诚。

    “司令,请恕我怠慢,鄙人跟随母亲信仰基督教,不方便入寺。司令与那帮家伙参拜佛像,我在寺外等候便是。”

    丁小忧灵机一动,他可不想在这时候去拜什么佛。不管怎么着,进了佛寺。出来之后,任何人的杀机和警惕性都会降下来地,他可不想在这时候出什么大差错。

    司令有些错愕,但终于没说什么,哈哈一笑道:“信仰自由,信仰自由,既然如此。二公子请稍稍等候一下,在佛陀面前。我们不敢失礼。”

    约莫半个钟头之后,寺里钟声响起,过不片刻,司令带同一群人从寺门走了出来,其中一个家伙相当面生,居然是个独眼龙,半边眼睛绑着个独眼龙专用的眼套。

    想必这就是替死鬼了。亏难他们能找,找个这样的独眼龙出来,让人一看就不是善类,也好推卸责任,反正这是和谈,不是打生打死,这人当然也就乐意做回替罪羔羊,毕竟巴结佤邦司令的机会并不多。这样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放过了多可惜。

    那人脸色有些不自在,也不知道是做贼心虚,还是没见过这样的大场面。

    丁小忧哪有什么心思放在这家伙身上,一声不吭的钻进车里,喝令手下向夜香山庄而去。最终地交易地点定在那里。

    唐叔作为“中间人”身份,早早就出现在了夜香山庄门前,见到丁小忧和司令的车队先后而来,连忙迎上,向丁小忧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莫要意气用事。

    这绕了几百个大圈子地绑架案,终于到了实质性的谈判阶段了。

    对于丁小忧的指控和质问,那绰号毒龙的家伙默不作声,却时不时向司令发出求助性的眼神,很显然,丁小忧在谈判桌上的气势。实在有些盛气凌人。大有把这人一口吞下的感觉。

    司令干咳了一声,劝道:“二公子。有道是既往不咎,他也是被令兄所迷惑,这才一错再错,既然大家都有诚意坐到这桌上,还是谈一谈和平解决地可能性吧。就算是给鲍某人一个面子,如何?”

    毒龙似乎受司令这句话感染,多出了一点底气似的,挺了挺胸,开口说道:“其实这件事,我们也是被逼无奈,真正的绑匪是墨西哥和哥伦比亚方面的人,他们才是背后主使,也是迟迟不肯谈判的最大阻力,现在要刁难二公子,狮子开大口的也是他们,跟许若海这畜生勾结买凶杀你的,也是他们!我……”

    丁小忧冷冷道:“是谁都已经不重要,我父亲呢?”

    毒龙在立场问题,似乎半步不让,坚持道:“先谈价钱和条款,不然我回去交代不了。”

    丁小忧脸上闪过浓重的杀气,微微点了点头,问道:“现在想谈判地是你们,开出你们的价吧。记住,你们这是第二次出来卖,处理货,不值钱了。”

    毒龙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将跟前一份打印的东西往桌子这边一推:“喏,这是所有的要求,二公子自己过目。”

    丁小忧拿起来看了片刻,跟原先的比起来,墨西哥和哥伦比亚方面要求的码头经营权和若干产权,并没有削减分毫,而赎金倒是如他们所想地,锐减到八亿。

    “老头子值得这么多钱么?”丁小忧心里冷笑,码头牺牲不牺牲,他丝毫不在意,拿起手里的红笔,在那“8”字上划上一个红红大大的“X”,然后写上一个“5”字,推了过去。

    何帅晃了晃手里的金卡,表示这是他们的价码。

    毒龙情不自禁的斜眼看了一下司令的反应,丁小忧看在眼里,笑在心上,真是蠢的可怜的替罪羔羊,就这样的表现,还敢来唱主角地戏,真是不知死活。

    如果所料不差,即使交易成功,这家伙这样地表现,事后只怕也难逃司令的毒手。

    司令面无表情,但心里肯定恚怒无比,这个蠢材,在这关键时刻,居然这么上不了台面,他到底是见过世面地人,笑道:“毒龙你不要忘了这不是一桩交易,二公子肯跟你坐在这里谈,不是因为你长的好看,又或者是你有什么通天的本事。人家为的是父亲的安危,二来也卖了我这个面子,你要是觉得有什么不满意,这件事我就撒手不管了。”

    好个鲍司令,果然是见机的快,居然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就处理的这么毫无痕迹。而且顺带还捧了丁小忧一把。

    丁小忧却悠然的看着自己手里的那张金卡,似乎对刚才的情况一点都没注意到,也不关心,他只等对方一句话,成,还是不成。

    毒龙咬了咬牙:“好,半个小时后,先验款。半个小时侯后,送人过来,转帐签字,双方成交走人,以后不得追究骚扰。”

    丁小忧嘿嘿冷笑:“交易是一件事,以后又是另外一件事,怎能放在一块讨论?不过我们许氏要做生意,分分秒秒都是钱,哪有心思跟你在这里纠缠?你也不用太担心我们会来报仇,报仇要花钱,我们许氏只懂赚钱,这点理财之道,还是懂得。”

    唐叔对丁小忧的表现十分赞赏,确实表现的够棒。

    毒龙欲言又止,气呼呼的一屁股坐了下去,靠在椅子上,抹着汗道:“验卡吧。”

    卡上二十亿分文未动,自然验明无误,毒龙已经打出电话,并请司令派人一道前去接人。

    “慢着,还请唐叔也辛苦走一趟,既然是交易,就得公平,我不想再出什么岔子。这档子事早让我烦恼透了,现在只想救出家父,好好回中都休养。”

    唐叔自然不会表现的太过殷勤,征询意见似的看了司令一眼,又看看丁小忧和毒龙,他的身份是这里的投资商,是因为跟丁小忧有生意关系,才被请来做公证。

    毒龙道:“好吧,这点没什么问题,二公子要是不放心,还可以再派些人马去。”

    丁小忧点了根雪茄,悠然吐了口烟:“不用了,半个小时,现在开始计时了。”

    在焦急中等待了二十八分钟,门外传来脚步声,人来了。丁小忧心里没来由一阵激动,真的是带老头子来了么?

    按说老头子跟他非亲非故,他恨不得他早点死掉算了,可经历了这许许多多,他真的不想再空手而回,窝窝囊囊,这回他要带回老头子,让他亲自开口承诺钦点他为许氏的接替人。

    唐叔表情严肃的走进来,低声道:“老爷子绝食了好些天,身子很虚,已经安置好了,二公子要不要移驾过去看看?”

    一个月不见,老头子早已失去了当时的精神和倔强,像只死狗一样躺在床上,双颊深陷进去,整个人瘦了好几圈,萎缩的不成|人样。

    丁小忧装孝子似的扑了上去,叫道:“爹地,是我,若谷啊!我来迟一步,让您受惊啦!我……”

    一副弃不成声的样子,连何帅等人都不得不佩服他的演戏天分,这眼泪说来就来,就跟看到自己生父似的,这份功底,连影帝都要逊他三分啊。

    “若谷……”老头子十分虚弱,“是你么?你终于来了么?”

    老头子猛地抓住他的手臂,努力的睁开眼睛,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似的,死死不肯放开。

    丁小忧挣脱了老头子的手,转身出了房间,回到谈判桌上,面无表情的指示手下去转帐,拿过那合同,刷刷刷签上字,推了过去。

    “好!相逢一笑泯恩仇!今天晚上我请客,大家不醉无归!“司令笑嘻嘻站了起来,率先鼓起了掌。

    其他龙套角色自然齐刷刷跟着鼓了起来。

    丁小忧故意带着点脸色,冷哼道:“家父躺在床上,生死未卜,今晚的宴席,许某人只怕没有心情奉陪了。”

    司令脸上故作难色,思忖片刻,才道:“也是,为人子女,这点心事大家都能理解,那就择日再说吧。”

    (眼泪哗哗滴;他祖母的电力部门,害的俺晚上赶的吐血。)

    第二百四十六章杀人前,祭刀先

    第二百四十六章杀人前,祭刀先

    热闹的夜香山庄对于丁小忧来说,没有丝毫吸引力,老头子这样的身体状况,不歇上个三五天,很难上路。

    不过他总觉得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有些蹊跷,也许是过程太过丰富,而最后的结局未免过于草率了,他实在没想过不动一枪一弹就能救出老头子,原以为即便不血战邦康,小摩擦总会有一些的,可一切就是这么顺利,顺利的让人可怕。

    如今之计,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丁小忧可不想再开车由缅甸国境,然后回到本国。为了安全起见,他还是 ( 花花公子之完美替身 http://www.xshubao22.com/6/698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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