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公子之完美替身 第 60 部分阅读

文 / 南相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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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之计,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丁小忧可不想再开车由缅甸国境,然后回到本国。为了安全起见,他还是决定乘坐国际航班,直飞中都,以免夜长梦多。

    缅甸这档子事,他迟早会回来算算老帐,不过现在的情况,根本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相反,他还非常大方了砸了一千万美金投资在这里开发一个香蕉园,当然,这点义举自然是要大造一下声势的,表明他这商界新星,对于禁毒事业的支持的关注。

    替代种植,这可是佤邦唯一拿的出手的表面文章了,丁小忧这样的义举,也博得了联合国驻邦康的官员的赞赏,得到了接见,双方合照留念。

    回中都的航班定了两条,一是河内…中都,二是曼谷至中都,在第三国机场登机,在安全上的保障更大,他可不想再发生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了。

    曼巴受雇于丁小忧,兵不刃血,几乎没有任何武装冲突。就完成了预期的目标,白赚了一亿美金。不过钱也不是那么容易得地,他们还得负责安全送丁小忧这批人到达曼谷机场,佤军素来信誉不佳,曼巴这次派来的指挥员非常了解佤军反复无常的习性,因此丝毫不敢大意。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何况这位“二公子”跟曼巴大有渊源。况且他们也不想轻易砸了曼巴的招牌,如果在归途当中被别人玩上一手。虽说丁小忧手下有足够实力应付这些,但毕竟这是在他国,而且大批保镖随行,很难公开携带大批火力。

    雇佣军则不然,他们有足够的护送经验,也有足够的手段携带武器而神不知鬼不觉,他们可以像幽灵一样出入。有着在很多国家自由出入的手段和技巧。

    可以说,雇佣军在某些程度上来说,比很多国家地总统还好使,可怕程度上,比各国特种部队还更胜一些。’

    钱财是他们的唯一原则,所以在一般没有威胁地情况下,很多国家是不会对这类邪神有大多限制的,而他们也很自觉。除了执行任务之外,绝对不会制造任何形式的骚乱。

    佤邦的官方还给他们准备了一个送行仪式,真他够荒诞的,绑匪居然张灯结彩给人质送行,只怕全世界最冷的笑话也就这个程度了。

    丁小忧原本是打算出了邦康境内之后,卸掉武器装备。交由曼巴的人托运,不过据佤傍司令说,他早就下达命令,一路上任何哨卡全部放行。

    曼巴地指导员告诉丁小忧,到了缅泰边界,武器可以交由他们负责运输,他们就当是普通过境,这方面不用他们担心。

    佤邦跟泰国方面关系十分复杂,边境冲突那是时有发生的事,这点倒在曼巴的意料之内。

    南部与泰国接壤的大片区域。还处在极端落后的状态。道路建设基本是属于原始阶段,一路上可以见到佤邦政府“南迁计划”的痕迹。

    所谓南迁移。就是把北部的烟农迁往南部成为种粮食的农民。在国际上帮助极少地情况下,佤邦确实也做出了一点努力。种植罂粟并没有让烟农富裕起来,而是越种越穷,所以佤邦也在寻找着出路,但在寻找出路的过程中,他们又必须保证自己的实力存在,所以毒品就成为难以避免的话题了。

    沿路可以看见辣木、橡胶、茶叶等经济作物替换罂粟,越往南下,痕迹越重。而罂粟也越来越少见。罂粟适宜生长的环境集中在佤邦北部,这里土地贫瘠,难以生长粮食,而土壤肥沃的南部却是佤邦地大粮仓,适合各种经济作物的种植。

    丁小忧的车队经过,时常可以看到一些村寨,住的都是低矮的篷屋,在一片荒芜的土地上,刀耕火种,很像原始劳作和开发。

    即使不种罂粟,那一片片山上,看到最多的是一望无际的白色野花,那是大名鼎鼎的“飞机草”,也就是紫茎泽兰,这是当年日本鬼子侵略缅甸失败后从飞机上撒下罪恶种子,这种见地疯长的植物很快抢走了土地中所有地养分,邻近地植物都因为没有养分死去,肥沃的土地从而变地贫瘠。

    听着曼巴指导员的介绍,丁小忧心潮澎湃,贫穷真是一个让他震撼的话题,让他觉得自己处在中都,坐在许氏的摇篮上,坐着所谓的大生意,一直故步自封,看到的世界实在太小了。如果换作另外一个人,站在许氏二公子的位置上,同样也可以取得成绩。现在想想,这并不是一件多么了不起的事情。

    这几年里,他也参加过不少希望建设,走走|穴,造造势,但很少从内心深处真正思考过贫穷这个古老的命题,也从关心过贫穷的根源。

    真正使他内心出动的是蓝蓝,她居然能放下都市的繁华生活,安静的躲在一个贫困的山村里,尽自己的绵薄之力,给孩子们一点知识的希望。

    这是他以前没想到,也不可能想到的。真正的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这几年他坐在办公室里,坐在大学校园里,心里隐隐然对自己的成就十分满意,但此刻想来。他也就在自己地私利上得到了满足,对于这个国家,民族和人民,他并没有做到过什么。

    现在虽然已经没有多少人认为贡献是一种美德,但毕竟这是一件值得提倡的事情,在个人的成就已经攀越到高峰的时候,他确实觉得自己该做点更为轰动的事情。

    自从那次回家跟父亲谈过一次之后。他把转移许氏重心作为最大目标,将许氏打上更多中国制造的烙印。现在许放山被他救回来,实现这一步,应该已经是铺好了道路。那么接下去,自己是不是该做点更光彩的事情呢?多少弥补一下他为了取得这些成就中做下地种种恶行?

    人呐,真是一个复杂的主体。即使邪恶如他,阴暗如他,还是难以拒绝向善之心。或者可以说是因向善之心引起地虚荣之心。

    正出神思忖的他,突然听到前面开路的何帅喊听,有人勘察到前面有大批人马,并且人人都有枪支装备,在这荒芜的地方,有大批携带枪支的人,当然十分诡异。

    要知道,这可还是佤邦境内。并没有脱离真正的危险区,谁知道那个笑面虎一样的司令,心里到底打地什么主意?

    几辆皮卡停在路边,何帅吆喝住了,持枪在几百米外喝令这些人停住,否则就不客气了。

    看那样子。这完全是一批农民,虽然以壮年为主,但有老有少,还有妇女,个个虽然扛枪,但也就是那种老的掉渣,缅共起家时那种老枪,早被淘汰。

    “应该是迁移的农民,这样的情形一路多的很。”曼巴的指挥员做了初步判断。

    丁小忧道:“让他们先走吧,咱们停一停。”

    道理很简单。你希望有人持枪在你后面。还是在你前面。谁都会选择在前面,在后面的话。暗箭难防啊!

    不过就这批农民手上那号称枪支的装备,这里随便挑个人出来,随便有把枪,就可以摆平,不足为虑。

    小心驶地万年船,心细一点,总不会出错。试想在这样黄昏将至的时候,路上突然出现一帮子带枪的人,任谁都会有些警惕感出现的。

    夕阳西下,飞机草泛白一片,与血色夕阳形成强烈的视觉落差,随地也可以看到即将寿终正寝的罂粟被血红地残阳余辉照样,绽开着哭泣一样的容颜,在干裂的土地上款款摆摆,晚风拂过,遍体摇曳,似乎是在为自己最后一点生命哀伤,或是忏悔?

    何等凄怆悲凉的景象,荒野中汽车的咆哮声,像是粗暴的野兽一样,蹂躏着尘土飞扬的道路,丁小忧等那批农民行远,这才下令起程,并让全队保持戒备状态。

    他有着一股强烈的不安和预感,在到达边境,将会发生着一些什么。

    他回头看看安卧在车厢里的老头子,心想老头子能度过这一劫么?根据路标和地图显示,前面应该有一个村寨,渐渐发展成集镇规模,可以的话,车队在那里歇一夜,早上出发,中午大概就能达到泰国境内。

    道路地崎岖让他们行程艰难,如果是高速地话,从邦康到边境,哪用的着这许多时间?无论他们选择走哪条路,似乎都必须要在缅甸境内歇一晚,这是巧合?还是有意安排?

    战,要战便战,丁小忧内心其实是隐隐希望这一战变成现实地,他现在想杀人,想看到有人流血,有人掉脑袋,这是他内心怎么压制都压制不住的冲动。

    算是找许若海算帐之前祭刀吧,总得来点鲜血淋漓的场面,这才能获得复仇的快感,而事实上,很难想象许若海会就此罢手,他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父亲和弟弟回去找他算帐,他肯定会做最后,也是最残酷最歇斯底里的挣扎。

    不论是为了活命,还是为了基业,他都会不惜一切代价阻止许放山回去!

    (PS:今天上午难得清闲;呵呵,努力争取今天更四章;把前段时间的瓶颈真空补上。兄弟们的推荐票也别吝啬了,哈哈!小刀的数据有点不好看;555!)

    第二百四十七章王牌杀手

    第二百四十七章王牌杀手

    许若海不能控制佤邦不让他们和自己弟弟谈判,但他还有杀手锏,他有钱,可以再请杀手,可以在父亲和弟弟回来之前,将他们半路截杀。

    这样的残杀,古往今来,并不是只有他许若海才这样干,太多太多的例子,不论是王权争夺,还是家族利益角逐,往往都是最狠的那个获得最后的成功。

    已经被恶魔附体似的许若海,当然没有任何理由不这样做。丁小忧在车上盘算着,开始思量如果他是许若海,将会选择从哪里动手?

    最大的可能还是半路截杀,若说劫机,恐怕他还没那份本事,或者说已现在的安全系统,杀手也很难有这样的可乘之机。

    不过只要有任何一种可能性,他就不能不考虑进去,毕竟上帝想叫人死亡,必先令其疯狂,疯狂的人一般都是以死搏命的,他什么都能干的出来。

    车队停在了离最近一个集镇二十里外的一处荒野上,这里地形相对比较空旷,两边没有这地方常见的密林,相对来说,不利于敌人埋伏或者偷袭。

    “那批农民已经到达前面的那个集镇,在那附近宿营,目前还看不出来他们有任何危险系数。”何帅虽然知道那批家伙不该是假想敌,但对于丁小忧的命令,还是绝对执行的。

    “何队,你有没有一种感觉,这将是个不平静的夜晚?”丁小忧靠在帐篷旁边越野车身上,目光迷离地盯看着这凄清的夜色。认真的问着何帅何帅点了点头:“二公子的警惕性确实已经达到了曼巴的水平,事实上我们军营出身的人,哪怕是在香梧桐,也会有同样的感觉。因为每一个晚上对于我们来说,都可能是不平静之夜,我们地天职就是准备战斗并取得战斗的胜利。”

    丁小忧点了点头,从车厢里摸出一把狙击。对准远方瞄了一瞄,瞄准镜里地十字线是那么生动。口中自言自语道:“也许我现在是真的想看到敌人在瞄准镜里血肉模糊的情景,何队,这心理正常么?”

    何帅苦笑,这种症状不新鲜,经历过战场拼杀的人,很多时候,身上的伤口早就好了几十年。但心理上的创伤却仍然是顽疾,解决不了。

    “二公子很喜欢看《狼群》这本小说吧?说真的,虽然夸张了点,我个人也是比较喜欢有事没事翻几页地。里边主人公得的那症状,PTSD,也就是战争疲劳,其实是一种心理后遗症。我想前段时间的逃亡经历,可能在二公子心里种下了太深刻的记忆。所以现在产生这样的心理现象,也不是无风起浪。我建议二公子回去之后,找一个好一点的心理医生接受一下诊断,并且自我调整一下。二公子的经历应该是短期的,不是那种不可克服地记忆。”

    丁小忧心里一凛,原来还真有这东西存在。这些天自己都觉得奇怪。怎么时不时就有一股想血洗邦康的冲动,而出离了邦康,又希望许若海派点人马来招惹一下他。

    他一方面想安全回到中都,不要再出现什么波折,但内心似乎又有另外一个意识在控制着他,却又希望来一场血腥的游戏。

    想着《狼群》里边那家伙的严重症状,到最后居然无意识向自己母亲动刀,多么可怕的症状!

    “二公子,这是曼巴那边提供的防弹衣,你穿上吧!队长。这是你地。”

    王康扛着他那形影不离的TAC…50狙击枪。拿着两件防弹衣走了过来:“曼巴的指挥刚刚得到他们队友在前方的侦察报告,似乎这一带最近确实有陌生人走动……”

    这当然不是惊弓之鸟。而是警惕,在战场上,警惕是一种美德,也是生存的必备素质。

    扎营的范围很大,覆盖了周围很广的一片地区,曼巴的队员大概跟何帅带领的队员差不多人数,都是二十多名,两队精英各司其责。

    何帅等人负责贴身保护丁小忧和许放山的安全,曼巴则负责外围地守夜,在这群以毒蛇命名地队员的防守下,确实想潜飞进来一只鸟都有难度。

    不过曼巴地装备确实是最先进的,也是最全面的,全套尖端科技配备,足以应付一场中规模的遭遇战而不立足不败之地了。

    何帅指点着外围曼巴队员所处的不同哨位,笑道:“曼巴这套设哨的技巧值得我们学习,对地形的把握非常到位,一看就知道是打硬战出来的人。”

    丁小忧很少听何帅谈起他以前的军营生活,而他也知道,对于一个军人,哪怕是退役军人,服役中的事情,大多还是缄默不提的,那是军事机密。

    就在这时,何帅耳中的无线电传来声音:“队长,有情况,四点钟位置,狙击手。”

    “队型散开,准备战斗!”

    “保护老爷子!”丁小忧第一个想到的居然是下达这么一条命令。

    丁小忧戴上夜视镜,立刻变的兴奋起来,端起那把自己挑选的狙击,这是他的爱好,作为三军主帅,他自然不适合冲锋陷阵,但他却迷上了狙击手这伟大的职业。

    像灵猫一样窜到王康身前,两人早商量好了,战场上,做他的副手。真是一个疯狂的主帅,不过大家有并没有反对,毕竟是曼巴的优秀毕业生,丁小忧的本事,是获得了何帅等人一致认可的。

    砰的两声巨响,丁小忧和王康几乎是同时趴倒在草丛中,巨响过后,空气中立刻弥漫起一股浓烈呛鼻的瓦斯味道。

    什么瓦斯的味道,那是苯氯乙酮,敌人居然发了一枚催泪弹过来。虽然是原野上,通风较好,但丁小忧还是觉得眼睛鼻子口腔被严重,眼泪鼻涕口水一锅下。

    即使如此,王康仍还是保持了高度的警惕,在黑暗搜索任何可能潜伏的狙击手。不过外围既然有曼巴的人把守,应该处于安全的状态。

    这也许是敌人投石问路的一招,丁小忧略微清醒,看着王康有如鹰隼一般的表情,大感惭愧,说到素养,他还是差的远了,在这个时候,他还是没能像一个最优秀的军人一样,保持足够的镇定。

    不过他马上意识到,这次袭击可能主要是针对许放山。许放山的身体正处于虚弱状态,而老年人的体力本就不及这批军人。在催泪弹的影响下,恐怕也大为不妙。

    “队长,安全!“王康向队长报告着丁小忧的情况,同时也接到了队长按兵不动的指令。

    那边的许放山早被转移走,原来这催泪弹里还夹杂着毒剂…西埃斯,这玩意更为霸道,使引起大量流泪,剧烈咳嗽,喷嚏不止,令人难以忍受,严重可导致死亡……

    ,来了高手,无线电的耳机里传来一名队员的嘀咕漫骂声。

    确实,一枚催泪弹后,敌人就没有了踪影,没有了动静,这等冷静,绝对是一流的战斗素质,连曼巴都不能短时间揪出来的敌人,任谁都不敢轻视了。

    几百米外的草丛中,响起了狙击枪闷响的声音,片刻之后,耳机这边得到报告:“四点钟的狙击手被击毙,副狙击手在潜。”

    “潜他祖母的,让我来送他一程!”不知道谁暴了一句粗口,接着听到火箭筒发射的声音,轰隆两声连发,在不同的方位炸开,整个世界突然变的安静了。

    几分钟后,外围走进来两名曼巴成员,其中一个提着一具尸体,一个拿着一个大包装袋,包装袋解开,里边是血肉模糊的肢体,看那样子,都是欧美人。

    用军刀割开那具尸体的衣服,露出肌肤,上面有着奇怪的文身,胸口文着七柄军刀。

    “是刀锋的人!”王康立刻认了出来,“文了七把刀,那是里边最顶尖人才啊!”

    曼巴的两名队员似乎对于对手是谁并不感兴趣,他们只忠实于雇主,这次行动,保护丁小忧是他们的责任,来的对手是谁,只能决定着他们的作战方案和重视程度,而决定不了他们的态度。

    何帅蹲下来仔细看了片刻,在那堆肉浆里又拨了一阵,就像检查猪肉似的,过了片刻才站起来,说道:“许若海这次花了大血本啊!雇佣这样的一名七把刀的刀锋杀手,据说是单人一亿,八把刀的翻三倍,九把刀的翻十倍……”

    “还有更高的?”丁小忧略有些吃惊的问。

    何帅显然对这行有着足够的情报:“九把刀是他们当中的王者,是杀手界最厉害的刺客。全球最精英的杀手大约有五十多名,刀锋据说就占据了十几个。而他们当中最出色的,举世公认的曾经排过一次TOP第二,仅次于杀手幽灵。”

    “他叫什么名字?”丁小忧好奇的问。

    何帅脸上的肌肉微微跳动了一下:“他叫戒刀!”

    为什么取这个中国化的名字?原因很简单,他是一名华人,曾经也在少林寺这片武学圣土深造,是那一代最杰出的武者,后来因种种问题,加入了杀手集团。

    丁小忧全身凛然,听何帅这口气,这名全世界排名第二的杀手,已经到达了佤邦和泰国的边境。这样一个神秘的杀手,他的身价该是多少呢?

    (哈哈,小刀一时想不到好的名字,自己客串一下王牌杀手,兄弟们莫拍偶!)

    第二百四十八章再见湾湾

    第二百四十八章再见湾湾

    刀锋杀手集团,两名文七把刀,身价二亿美金的狙击手,只是派来热热身?

    丁小忧的神经突然有一股刺痛的感觉,这他都是哪跟哪啊?许若海这简直就是孤注一掷,戒刀的名气虽然大,那也是在杀手界而已,对他丁小忧形成的心理威慑力并没有多的大,而且他有曼巴和自己手下这批精英保驾护航,危险系数其实并不大。

    他刺痛的原因不为别的,而是许若海这砸下去都是钱啊,白花花的银子啊!砸的不是别人的钱,是马上就要收编到他丁小忧手上的钱,他能不心痛吗?

    他祖母的败家子,丁小忧心里骂了几百遍,心里不住祈祷,希望像戒刀这样文九把刀的杀手不要来的太多,否则许氏家业再大,也都将是刀锋的私产了。

    不过他也明白,即使这次他能赢,许氏剩下的也就是一个烂摊子,没有长时间的休养生息,绝对难以恢复元气了。

    曼巴开了个简短的会议,把即将遇到的情况和危险性提前打了针预防。曼巴确实好久没有遇到真正的对手了,这次刀锋倾全力派出精英,倒也算是棋逢对手。

    不过杀手比起军人来说,隐蔽性虽然高了点,但组织和纪律方面以及团队合作精神,却又不及曼巴这样杰出的雇佣军。

    若论单对单的单兵作战,放入一个公平地作战环境。也许戒刀可以胜过在场任何一名出色的军人,因为他们的天性注定了他们拥有着更多的杀人秘技和手段。

    可是刀锋杀手团也料不到,暗中保护丁小忧的不单是他手下的这些保镖,还有名震天下的曼巴军团。这是他们任何高科技,任何尖端情报手段都不能获得地秘密,也是丁小忧手上一张必胜的王牌。

    刀锋杀手团派出来投石问路地狙击手,还没来得及刺探出更多的军情。就被曼巴打了个反埋伏,曼巴的狙击手技高一筹。早就设下了天罗地网请君入瓮了。

    当那两名狙击手发现曼巴布下的天罗地网时,已经来不及退却,因此不惜发出一枚催泪弹,想乘乱撤退,结果早已被曼巴的狙击手给锁定,还没等他们逃到狙击盲区,主狙击手就被挑了。而曼巴的人素来血腥,让对方发出这枚催泪弹显然伤了他们的自尊心,这才有了用火箭筒去轰那名副狙击手这样杀鸡动有割牛刀地轰动场面,当然这也是为了震慑一下埋伏在更远处更隐蔽处的杀手,给对方强烈的心理打压。

    通过卫星从资料库里掉出少的可怜的关于刀锋杀手团的内部资料,最主要的是戒刀的资料,除了照片和一些基本地档案之外,几乎就没有其他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杀手果然是一项原始但从未丧失神秘性的职业啊!

    丁小忧想到这样一位刺杀总统政要才会出马的杀手。居然带着一批比他等级略低的杀手,前来刺杀他这个中都小混混身份起家的人,不由地感到十分荒诞,这真是奇妙的世界,奇妙的造化。

    自己在不知不觉中,摇身一变为跟总统一类级别的靶子了。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而今后,这样的遭遇又将会有多少?

    就在这时候,丁小忧的手机在裤兜里发疯似的震动了。拿出来一看,居然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他这个手机号,那可是内部使用,跟原先那个不同,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

    不过这时候不由他不接。电话那边明显不是人在讲话。而是一段录音:“这里有你最关心的人,向东八公里的集镇。等候二公子两个小时。”

    接着是女孩子急促地说话声,不过似乎离录音点比较远,听起来不是很清晰,不过听上去倒有七八分像湾湾地声音。

    真是没头没脑的一段录音,没来由地一个电话,丁小忧心里一紧,难道湾湾落到敌人手上了?这真是不亚于晴天霹雳一样的消息。

    给他出的难题不是去还是不去的问题,而是去了之后怎么在这样的情况下,救出湾湾。敌人如果真的在湾湾手上做点文章,那真是让他脑袋都要爆炸的阴招,简直可以说直接剥夺了他的战斗力。

    什么叫投鼠忌器,丁小忧总算明白过来了,原来杀手的智商,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他们终于使出了杀手锏,使出了必杀技。

    不管怎么样,即使牺牲老头子,湾湾也还是要救的。何帅等人知道丁小忧的性格,甚至连劝他的意思都没有,大家都知道,事情牵扯到湾湾身上,丁小忧不可能做妥协。他们劝了也是白费口舌而已。

    唯一一张敌人不知道的底牌,就是曼巴,曼巴这只铁拳。

    何帅知道这是计划外的行动,不应该让曼巴身先探路,因此派遣王康带领两名副手,前去探路,进行狙击排查和反狙击。

    曼巴倒丝毫不推辞,体现了他们为钱卖命的冷酷一面。

    不过出乎所有的意料,这一路过去,居然一路太平,车队一直来到市镇之前,整个集镇空空荡荡,原住的居民和那批在此歇脚的迁移农民连鬼影都不见了。

    一座吊角楼上,还有一盏闪烁着的灯火,火箭筒,榴弹发射器,机枪,各种武器早就锁定了整个小集镇,尤其是那最高的吊角楼上。

    丁小忧示意大家别冲动,拨通刚才的那个电话。

    电话接通,那边有人道:“不怕死的话,就一个人上吊角楼来,否则的话。就立刻从原地滚回邦康去。”

    这是什么口气,丁小忧有些摸不这头脑了。这是杀手么?这是简直就是谁他地在跟他赌气?谁在上面?难道许若海亲自到了?约他上去谈判,还是埋伏了五百刀斧手等他,一等进去立刻将他剁成肉浆?

    何帅等人面面相觑,这也玩的太过火了:“二公子,这明显是使诈,你……”

    丁小忧冷笑道:“我就拿性命搏一搏。为了湾湾,这楼我是上定了的。我上了吊角楼的三分钟后。没有任何回音,你们就开始发动总攻。要是我真的没命活下去,你们回中都去,好好将若灿和念君辅佐成|人……”

    这是托孤么?何帅等人还没反应过来,丁小忧毅然走出队伍,向那吊角楼走去。

    军靴踏在吊角楼的木梯上,声音显得分外诡异。那怯怯的灯火在原来是盏灯笼,挂在高处,随着夜风摇曳。

    一名名无表情地黑衣人见了他来,转身将一扇门轻轻推开一点缝隙:“进去!”

    迎面一道银光划过,嘟的一声,一柄雪亮军刀擦耳飞过,钉在了他身后地门棂上。好帅的飞刀功夫,准心也拿捏的好准。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力道还欠点。

    屋里空荡荡的只有一条人影,背向着他,一身劲装,却难掩曲线玲珑。

    那是湾湾!竟然是湾湾!

    丁小忧一时错愕的难以相信这是真实的事情,还知道自己在做着一个梦。但那确实是湾湾,灯光之下。湾湾已经转过身来,孤身一人地她,比上次又多出了几分稳重和英气!

    湾湾嘴角似笑非笑的道:“我只道你是不敢来的,这道试题,你终于算是通过啦!”

    丁小忧喜极,一把冲了上去,将她搂了个结实:“湾儿,真的是你,真的是你……我再也不会放手,从今以后……”

    这真是梦一样的遭遇。即使这屋子堆满了几十个杀手。一个个拿枪端炮,几百个枪头炮口齐齐瞄准。只等将他碎尸万段,乃至将湾湾五花大绑,凌空吊了起来,鞭打火烧,也不会比眼前他看到的那么让他觉得难以置信。

    这真的不是一个梦么?

    可事情就是那么出乎他地意料,在他最绝望的时候,以最喜剧的方式揭开这个迷团。在这异国他乡的荒芜之地,自己的心上人居然以这样心惊肉跳的形式来考验他,最幸运地是,他义无返顾的通过了。

    他心里简直乐开了花,同时也自豪无比,在接到那个电话之后,他就没有想过不来赴约,这证明他配的上湾湾的爱,也确实很出色的通过了这骇人听闻的考核。

    我只道你是不敢来的,这道试题,你终于算是通过啦!

    丁小忧甜丝丝的回味着湾湾的这句话,心中已经明白了一切,也知道湾湾终于打心底原谅了自己,过往的一切在眼前这个情况下,早已变地不再重要。他们之间不再需要为过去背负太多,他们最需要地,是数不清的美好未来。

    甜蜜,幸福,安逸,所有地感觉纷至沓来,他的嘴唇,已经不知不觉贴近了湾湾那俏生生的脸蛋上,慢慢又转移到她的薄唇前。四唇甫接,有如阴阳两极相吸,再也分不开了,一霎那间似乎时间也停止住了,空气也凝固在了这份甜蜜里。

    “小姐……”那名守在外面的黑衣人不合时宜的闯了进来,脸上满是焦急之色。

    “我进来多久了?”丁小忧恍惚觉得有些不对劲。

    “我哪知道,没多久吧?”湾湾一脸的茫然。

    “不好,可别过了十分钟!”他想起自己的那个命令,我倒,他连忙冲了出去,大喊道:“都他的放下武器,放下武器!”

    湾湾乐呵呵的似乎明白过来了,偎依在他身边,娇声道:“若谷啊,多久没洗澡了,身上好臭!”

    (PS:让大家受惊了吧?为什么是湾湾呢?那两名杀手又是咋回事?哈哈,这情节构思的好累人,看来四章又是泡影了,明天继续来揭开谜底!兄弟早点休息,洗洗睡吧,睡前记得砸票,HOHO.)

    第二百四十九章湾湾的情报

    第二百四十九章湾湾的情报

    “傻瓜,在法国看到报纸,你这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居然得罪佤军,我马上赶到中都,跟你那个黄总管发了老大一通火,才知道你的最新消息。要是我这次不赶来呀,你们这伙人恐怕是……”

    丁小忧难得跟湾湾这么亲密,当然装作不知道自己身上好臭,一副很亲密的样子从湾湾的背后抱住她的小蛮腰,在她耳边絮絮低语似的问道:“我就知道湾儿是不会抛下我一个人不管的,不过我倒真的很想知道这里边到底玩的是什么玄虚,到现在我还有点摸不着头脑。”

    “嘿嘿,若谷啊,为了对付你这个负心薄幸的家伙,这两三年里,我也去法国最厉害的佣兵基地训练了整整十个月呢!你知道为了这个,我吃了多少苦?又花了多少钱吗?不过呢,以后你要是再敢欺负我,我就拿刀枪跟你拼命。”

    丁小忧这时候当然是大装孙子了:“以后只能湾儿欺负我,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做个模范丈夫。”

    湾湾的指甲在丁小忧不老实,已经摸到她胸口的魔爪使劲拧了一把,吃吃笑道:“嗯,你还是那样油腔滑调,不过我妈妈说,男人呢,都是花心鬼,要是他心里有了你,作为女人就已经是件很大幸福了,她还说呀,女人要是聪明,是可以用手段把男人圈在自己身旁的,论打论骂,反倒适得其反。”

    晕倒,原来这两年来。湾湾跟她母亲取到不少御夫真经啊!丁小忧笑呵呵的道:“你妈说地也很有道理啊,起码在这方面比我们懂得多。”

    湾湾得意的道:“那当然,要不我爸能有那么乖啊!若谷啊,我知道你有很多女人,我也想通了,司徒湾湾要靠魅力征服你,去跟她们竞争。我要证明给大家看看,所有的那些美女加起来。只能分到许二公子一半不到的宠爱,我司徒湾湾一个人至少50以上的丈夫股份在手,嘿嘿!”

    还学来这招股份制,看来这鬼精灵变着花样,还是不让丁小忧消停呐!不过既然有这个原则上的让步,丁小忧心里就快乐多了,至少他能够向别的女人交代。至于股份多少,也就是湾湾想出来地闹剧罢了。

    如果众女真的能找到一个共存地平台,那真是太美妙了,丁小忧对着幽幽夜色,男人的本性再度暴露无疑,踌躇满志的想着,构思着未来群芳拥簇,左拥右抱的愉快生活。那真是活色生香,不负大好人生了。

    YY中的男人,浑然忘了自己身处何方,享受着湾湾给他带了的温存。

    “湾湾,咱们这次劫后重逢,是不是该找点特别的方式庆祝一下?”色迷迷地男人的双手开始探索湾湾衣服里头的绝对领域。开始了非常露骨的性。

    湾湾还是处子之身,微有些羞涩,嘤咛一声,娇羞的道:“若谷啊,人家有些害羞呢!你一大批手下都在楼底看着,我怕!”

    “怕什么?借他们两个胆,他们有不敢上来偷窥啊!趁着大好月色,是该把两年的缺憾补一补了,我可不愿自己的老婆都21岁了,还未经人事呢!咱们这一出《天仙配》也该配上了吧?”

    “顺手摘下花一朵。我与娘子戴发间!”他笑嘻嘻的唱着。做了一摘花插花地动作,一副情圣的样子。

    湾湾被他逗的娇笑不已。前俯后仰,转过头来,在他额头敲了一记:“好啦,大色鬼,等你过了眼下这关再说吧。我的话都还讲完呢,你就想着娘子官人了,真是不可救药。你难道不怕刀锋的人摸上来,割掉你的臭脑袋去向许若海请功?”

    丁小忧笑道:“我本来就是来献上自己臭脑袋地,谁想这是湾儿跟我玩的一局乌龙。你都不知道我有多么担心。要是真的许若海敢动湾儿一根毫毛,我就是跑到美国去,也要把他揪出来千刀万剐。”

    “别忙着献殷勤啦!我告诉里好了,那两个杀手是真的刀锋的人,而刀锋最厉害的杀手戒刀,已经在缅泰边境布好地雷,守株待兔,等着你们去自投罗网了。那两个家伙,确实也是刀锋的人,不过是我出的钱,用了一个绝对隐秘的身份,雇佣他们不惜贪功冒进,前去刺杀你,这只是为了给你敲一下警钟,当然也是我的考题中地一项。”

    “你?绝对隐秘地身份?怎么可能?他们能信你么?”

    湾湾神秘的笑了笑:“他们不能不信?因为我请动地是法国最出名的猎鹰雇佣军,他们有着足够的手段去制造一个这样的身份,当然也就能够唆使刀锋里边两个最贪婪,最刚愎自用的杀手私自行动了。”

    丁小忧心里一惊,猎鹰雇佣军,声誉可不比曼巴差呀!没想到湾湾居然还能玩出这一手,士别三日,真当刮目相看。湾湾虽然不是士,但却真的不是吴下阿蒙了。

    “当然这两个家伙是不敢背叛组织的,他们对组织的交代是出来打探一下你们的行踪。你想戒刀这样的杀手肯定是自私无疑的,正愁没有人肯做马前卒,有人自告奋勇,那当然是再好不过了。这两个家伙是刀锋里最出色的狙击手,可是你也知道,没有队友的掩护,对上你们这样的队伍,肯定是有去无回了。”

    丁小忧听的是冷汗直冒,这考题也太骇人听闻了,也只有湾湾这样的女孩子才敢玩,才玩的出来,换其他一个人,怎敢如此胆大妄为?

    “那么,刚才那个家伙,是猎鹰雇佣军的人了?”

    湾湾道:“可不是么?我这次带了六个人来,两名负责把这集镇的人通统赶到后面地山上去了。其他三个人,都在前面放哨,提防那边的杀手有什么动静和后招,同时也负责监视敌人动向。”

    谢天谢地,如果不是湾湾,贸然撞到雷区,那真做了冤大头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这些杀手也还真沉的住气,也真够狡猾的。谁都以为他们擅长的是暗杀伏击,谁知道他们居然玩的是地雷战?

    即使曼巴有着出色地排雷系统,有着最杰出的排雷人员,对于一些非金属外壳地地雷,一时三刻也未必能排查出来,况且排雷这活儿,也不是百分百成功的。关键还是比拼埋雷者和扫雷者的技艺。

    紧急召开一次会议。曼巴方面的指挥叹道:“杀手的狡猾,确实出乎大家的意料之外。他们选择在交界地区,那是最敏感的地区,也是我们认为最不可能出事地地区。因为那里有两国的边防军,按说他们根本没有可能在那玩出什么花样,而我们在那敏感地带,就是携带武器都需要用点手段,更别说去光明正大排雷了。”

    丁小忧皱眉道:“这也证明佤邦到现在还没死心。要不是他们给杀手提供这样的机会,我不相信杀手有这样的本事去布雷,除非他们能隐身,有神仙手段。”

    湾湾一副巾帼不让须眉的口气:“曼巴和猎鹰两个国际最厉害的雇佣军团,加上何队长这批放哪都是绝对精英的保镖,还怕他们干嘛?即使是边防军。也不敢来撩是生非吧?”

    她这两年去猎鹰训练,其实是发泄和好玩心理居多,学到的都是些花拳秀腿,离真正地军人标准还差的远,因此说出来的话,小孩子口气也很明显。

    如果他们可以公开火拼的话,那从头到尾就不存在什么顾及了。一路开赴,佛挡杀佛,神挡杀神,还担心的狗屁。

    有许放山在队伍中。他们现在代表的就是许氏。很难再像救出许放山之前那样抱着决战之心,这也是他们一路小心谨慎地原因。

    众人脸上大是尴尬。当然不能直斥湾湾孩子气的见解,何帅等气氛稍缓之后,才道:“我看刀锋也没有弱智到打算用地雷将咱们全部搞定,地雷应该只是他们的一种手段,是想借地雷给咱们制造点麻烦,然后发动奇袭。既然知道了他们有这一招,咱们制定作战计划,也就可以相对做点布置了。”

    丁小忧狞笑了一声,翻开军事地图,仔细看了片刻,良久又道:“这次作战不是重点,我突然有了个更好的主意,如果我们在雷区制造点假象,试想如果制造一个老头子被炸死,我被严重炸伤的假象,让这样动人的消息发布出去,我想许若海一定会乐不可支,得意忘形的。那么等我们的屠刀已经砍到他头上去的时候,肯定会是一个极大的惊喜。”

    真是无毒不丈夫,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双方地角力发展到现在这个程度,已经变成了赌赛智商和计谋地终极较量了。而丁小忧脑子一转,都是比毒蛇还毒的计策。

    何帅大喜道:“二公子这招示敌以弱,有如孔明再生!好,我们地作战部署就朝这个方向准备。”

    丁小忧冷酷的道:“适当的时候,不妨找几个牺牲品。既然佤邦不死心,那就从他们的地盘摸几个替死鬼好了。”

    众人听的一阵恶寒,听这口气,即使牺牲的只是普通的佤族人民,他也在所不惜了。

    湾湾出奇的什么话都没讲,只是紧紧依偎在丁小忧的胸前。战争,从来都不是宣扬仁慈和人道的地方,让那些虚伪的东西通通去见鬼。

    丁小忧的眼中,渐渐蔓延开来一股仇恨和的光芒。

    (终于快写完这该死的东南亚之行了,兄弟们解脱了,小刀也解脱了。可此行真的是全文的最大转折,小刀现在还不能? ( 花花公子之完美替身 http://www.xshubao22.com/6/698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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