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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以他在曼巴的人脉,想打听点什么,倒不是一件难事。
这天陈亦欣终于从娘家回来,小若灿还留在外婆家,不方便带回来。一来小孩子嘴不牢靠,二来陈亦欣不想让许放山看到若灿,更不想让老头子对这个“儿子”有什么幻想。
她现在对老头子,已经谈不上任何感情,倒还有三四分的鄙夷,因此回到中都,并不急着去香梧桐见那孤单的老头子。
丁小忧和湾湾这时候合好如初,让陈亦欣非常欣慰。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陈亦欣欣慰的抹着眼睛,“这孩子,也需要一个女人管管他了,湾儿,你就使劲的管,管他不住到我这里求助,我一定站在你那边。”
湾湾点头,一本正经的道:“有了您这句话,我就更放心去管了。”
丁小忧最害怕的就是所有女性联合在一条阵营,对付他一个人,虽然他知道。那都是为了他好。
“妈咪,有一件事,我想请问一下你。”丁小忧欲言又止,终于开口了。
陈亦欣奇怪:“你什么时候这么懂规矩了?什么请问不请问,说吧!”
丁小忧想了片刻,认真的道:“我想知道黎叔和一个叫唐名地人之间,到底什么关系。还有跟您又有什么关系。”
陈亦欣一呆,显然没料到他会问出这样一个高难度的问题。说到黎九渊和唐名这两个人,她的记忆就像拉开的闸门一样,不断的倾斜着洪水一样的往事。
这是两个出色的男人,在她刚嫁给许放山之后地几年,还没有这两个人,在许若谷五六岁的时候,这两个人才出现在许放山身边。但许放山对他们似乎并不怎么信赖,并没有太过器重他们,也没有给予他们足够地重用。
接下去,许放山的心思渐渐从陈亦欣这里淡了,转移到岳红秀身上去了,也就是许甜儿和许若苍的母亲,跟着传说中的三奶,在太平洋那头过起了小日子。而把陈亦欣这样的才女兼美女晾在了一边。
随着许若谷的渐渐长大。许放山当然不愿意自己的儿子太过孬种,就派了黎九渊长驻国内,辅佐二公子,这也就是黎叔和陈亦欣这一脉形成关系地开始。
唐名和黎叔本来是同门学艺的师兄弟,又共同在队伍中服役了十几年,感情非常之深。也跟随师兄一道前来,做他的副手。
故事也就从这里开始了,两人辅佐许若谷,其实也就成了陈亦欣的私人保镖,朝夕相处,不觉中过了两三年。
当时黎叔还只是四十左右年纪,而陈亦欣三十不到就守这样的活寡,心情自然郁郁,把所有的心情都寄托在了儿子身上,所以对孩子非常宠爱。
唐名比黎叔还小上两岁。性格又更开朗些。平时与陈亦欣交谈共处的时间多了,不由的对这位才貌双全。品德俱佳地好女子倾倒,开始陷入不知不觉的爱恋当中。
黎叔看在眼里,放在心上。说实话,陈亦欣这样的美女,换作任何一个人来这样相处,也肯定会产生倾慕之情的,黎叔也未能免俗,不过他毕竟老成,知道自己的身份,也知道自己任务只是辅佐二公子,保护主母安全,并不适合对她发生什么感情,因此压抑的非常深,当然他也不允许师弟唐名产生那样荒唐地感情。
唐名由于对陈亦欣的爱,转移到了对许若谷的宠溺,对孩子再也不是训练和调教,而是迁就和纵容,每当陈亦欣要包庇宠爱孩子的时候,唐名总是站在她的那边,反对黎叔对孩子实行过于严格的教育。
他的理由是说,许若谷是贵族公子,没必要像训练士兵一样训练他,更没必要用军人的要求去对待他。
黎叔是个好强的人,既然接受了这样的任务,当然就不甘心让许若谷成为一个纨绔子弟,他非常渴望把许若谷培养成一个年轻才俊,将来成为许氏地继承人,一来算是不负所托,完成自己地任务,二来也算是对陈亦欣的一种关爱报答。
毕竟从他们入主之后,陈亦欣就像把他们当亲人一样,而从来没有像下人一样呵斥或者吆喝他们。
两师兄弟为了许若谷那个死鬼地问题,意见越来越左,虽然很大原因是因为陈亦欣,但又不方便点破。终于有一天,两兄弟为了这个问题私下吵了起来,他们约定斗一场,谁输了,谁就离开夫人身边,改为暗中保护和辅佐二公子。
唐名年轻,血气方刚,当然觉得自己不会输给师兄,于是两人在格斗,器械等各方面展开了一场暗战,终于还是黎叔技高半筹,气走了唐名。
而唐名虽然血气很重,但也是个说到做到汉子,忍痛拜别陈亦欣,走上了他乡之路。直到许若谷在东南亚海啸中丧命,他才再度出山帮忙寻找替身,结果找了三四个,都不如意。毕竟他长期不在许若谷身边,对许若谷的花花公子气质把握不够,这一场献隐情,又输给了师兄……
不过两师兄弟心里都知道,两人之所以这样争来争去,已经不全是二公子的问题,最重要的是,两人都对夫人有着深刻的爱慕之情,但又都不能去爱。
陈亦欣是女人,自然有这样的敏感。她是知道这两兄弟的性情的,也对这两兄弟非常看重,但涉及情感和道德,她还是谨守着自己那一片土地,不敢开放给自己的保镖。虽然她知道,这两个人都是大英雄,是真正的汉子。
直到黎叔为她挡枪身亡,她才真正意识到什么叫作不可低估的爱,什么叫作忠贞。这种忠贞在任何一个都市的男子身上找不到,在一个朴素的保镖,一个对自己敬若天神的退役军人身上,完美的展示了给他。
两相对比,她对许放山简直失望透了顶。
而唐名也终于在黎叔死后的一段时间,给她写了一封很长的信,提到了两师兄弟这十几年来的感情经历和恩恩怨怨。
陈亦欣想着想着,泪水早已模糊了眼睛,这一切就像个不可思议的梦一样。
丁小忧见她突然哭了,立刻就猜出了许多,忙道:“妈咪,这个话题太过沉重,那咱们就不谈吧。”
湾湾白了他一眼,显然是责怪他好端端提起黎叔这个死了的人干什么,对于这个忠仆,陈亦欣不可能不痛心疾首的。
陈亦欣擦了擦眼泪,摇头道:“不,我要讲给你们听听……”
丁小忧问这个问题,倒不是为了打听她的风花雪月的往事,而是想知道这唐叔到底怎么一回事,在这次东南亚之行,他总觉得唐叔有些奇怪,不像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等陈亦欣叙说完了之后,丁小忧默默想了片刻,心里却更加乱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唐叔的忠诚度应该是没啥问题的,可他躲在东南亚,经营着那所谓的橡胶厂,那能有什么前途呢?又有什么乐趣呢?
他觉得唐叔并没有那么简单,即使是陈亦欣,这么多年没见过他,恐怕也很难对唐名做出准确的评估了。
陈亦欣的叙述很有技巧,当然略过了两人怎么去找许若谷替身的事情,随意点了一下,丁小忧就心知肚明了。不过心里却微微有些歉意,他觉得这样瞒着湾湾,总是过意不去。突然间想起自己跟陈亦欣还有一段鱼水之欢,还生下了一个小若灿,更是有些尴尬。
不过都已经约好了,让这些成为过去,他也就索性不去多想了。好在此刻小若灿不在,否则左一句哥哥,右一句哥哥,非把他叫的惭愧到死不可。
“不早了,明天我去趟香梧桐,你们两个也早点休息吧!”陈亦欣舟车劳顿,旅途刚回,也有些困乏了。
“妈咪早点休息,你明天过去给爹地打打预防针。再过几天,他们就会做一场戏,把甜儿扶上星汉灿烂总裁的位置,这意味着什么,他应该会清楚的,希望他接受起来,能平静一些。”
丁小忧说这些时,轻描淡写,就好象说着家常一样。
陈亦欣默然点头,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许放山又有一个儿子要死了,继许若谷之后,大儿子的命也不长,离算命先生所算的又近了一步了……
当然,她的同情心不会泛滥到用在许氏人的身上,许若海三番四次陷害他们,欲致他们于死地,早就该早报应了,这不是无辜的杀戮,只是罪有应得的报应罢了。
丁小忧这个黎叔挑出来的替身,终于开始走出了他入主许氏的第一步!陈亦欣的欣慰显然要大多任何一种复杂的感情,她打心底希望他成功,将许氏夺取到手,她不恨许放山,但却也希望给自己失去的二十多年青春讨回一个公道!
(PS:很多人都以为这书快完了,其实不然,两个,灭掉许若海才算第一个;而第二个是踏在第一个的基础上的,而且也绝对刺激和意想不到,兄弟们就拭目以待吧。)
第二百五十五章温柔乡即英雄冢
第二百五十五章温柔乡即英雄冢
陈亦欣并没有在香梧桐那里呆上多久,她看不得老头子那副德性。明明都该到装孙子的时候了,还逞那老子的威风,即便是好脾气如许甜儿,也侍奉的不耐烦。
老头子也憋屈啊,被大儿子陷害,差点连老命都丢了,二儿子好不容易救他出来,又把他给软禁在这里,美其名曰是养身体,其实就是变相囚禁。最过分的是,这儿子一向对自己很孝顺,此刻居然连香梧桐的大门都进一步,更别说到榻前嘘寒问暖了。
丁小忧当然是故意给他点眼色瞧瞧了,否则的话,也不必做的这么绝情,他还有很多用的上老头子的地方了。只不过是想给老头子一点挫折感,好好挫挫他那高高在上的家长威风,说起话来就容易沟通了,否则他要是一个劲的摆出家长威风,丁小忧可吃不消。
必须让他知道,许氏的二小子现在已经长大,可以独当一面,甚至是统领全局的能力了。老头子既然昏庸,那就最好识相点合作。
丁小忧最担心的,其实还不是老头子肯不肯放权,而是他狠不狠的下心来除掉忤逆之子许若海,如果老头子一天不亲口提出来,丁小忧就一天不会去看他。
许若海是非除不可的,这是丁小忧对着战友,对着手下兄弟许下的诺言,而且他跟许若海的仇恨,早就深结,想解都解不开了。
陈亦欣一反往日对老头子迁就的态度。以往老头子想来就来,想摸进她地房间就摸进她的房间,现在不同了,她的“儿子”当家作主了,老头子的说话权丧失了,她受够的气,如今也不必再受下去了。
所以当老头子向她牢骚抱怨的时候。她冷不防说道:“老爷子,许氏现在沦落到这个地步。你自己心里最清楚,谁的责任最大。这么些年,你地心思就没放在过我们娘俩身上,若谷能够成材,你扪心自问,除了给钱,你还做到过一个父亲的责任么?当然。对于我这个妻子,你就更没有发言权了。论儿子,你心里只有许若海那个不孝子,家族大会上就想把全家族地人炸死的人魔;论女人,你放着妻子不要,包着二奶三奶风流快活……我跟若谷,就是一个附庸品,被你遗忘在一个角落的废弃物。你恐怕都没想到。最后从落难中把你救出来的,是你一向最看不起,最不待见的那个儿子吧!”
许放山无言以对,陈亦欣说的都是实情,他甚至连半句辩驳的话都没有。
叹了一口气,许放山又不明所以地问了句:“儿子呢?他们为什么不来见我?”
“若谷很忙。公司很多事情要处理,没空来见你!”
许放山又不满的问:“那若灿呢?”
陈亦欣冷笑道:“你还记得若灿?这个小家伙,出了娘胎之后,你一共见过几次?他跟若谷一样,只知道有妈咪,心里没有爹地这个概念!”
这话明显带着报复性的挑衅和刺激,她对许放山的不满和愤怒,也在此刻尽数宣泄出来,这个臭老头子,几乎毁了她一辈子。即使温顺如她。此刻回想。也忍不住想抽起鞋板抽打他一顿。
许放山本该气的跳起来才是,不过此刻他倒没有陈亦欣预料的暴怒。只是脸色如猪肝一般非常难看,浑身不住的颤抖着,似乎是在压抑着自己的怒气。
母以子贵,既然二小子已经掌握地局势,作为以前受气的母亲,现在扬眉吐气,也无可厚非。许放山是精明的老头子,毕竟不含糊。他此刻若还对陈亦欣摆什么老爷架子,暴起打她或者骂他,估计这辈子就玩到尽头了。
儿子不对付他,只怕也会把他软禁到死为止。
“还有,收起你那套家长权威,小心你的女儿也弃你而去。如果你没有父亲这个头衔,我想甜儿根本就不愿来服侍你。她受你和许若海的气,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尽管你觉得自己很宠她,可是你包庇许若海,已经严重刺杀你另外那些子女的心。”
陈亦欣说完这句,站了起来,走到门口,冷冷回头道:“若灿不会来见你,我以后也不会常来,你自己好好反思一下这辈子做过多少荒唐事吧。别人都以为许氏是你打下来地江山,我难道还不清楚,无非就是继承了祖业,用了点小伎俩挤掉自己的兄弟罢了。现在的许若海,就是当年的许放山,所以你才这么看重他!只不过,你还没他狠,下不了手杀自己父亲兄弟!许若海却能做到……”
说完,摔门而去,留下一个呆若木鸡的许放山怔怔无语,表情复杂,似乎陷入了沉思当中,难道他真的会反省?
得到了陈亦欣的回馈之后,丁小忧对于怎么应付老头子,就更加有主意了,在飘渺山庄过了几天悠闲日子,他决定去看看老头子。
毕竟日程马上就要提到星汉灿烂新任总裁许甜儿这块了。
给老头子再打打预防针,给他提个醒,是非常必要的。香梧桐的环境还是相当不错的,许放山在物质方面,并没有受到什么不公正地待遇,反而可以说地上是难得的休闲和享受。丁小忧也吩咐黄剑给老头子多弄几个女人,最好夜夜笙歌,让老头子来个此间乐不思蜀地想法,那就最棒不过了。
老头子在绑匪手上度过一段时间,身体是明显虚弱了许多,整个人也似乎变的苍老了,而且变的更加沉默了,脸颊深陷,整个人瘦了一圈,看上去有些弱不禁风,随时有可能倒下的样子,趁他身体虚弱的时候,多给他点女人,引发他的色心。
如果老头子能在温柔乡铸起英雄冢,丁小忧是非常乐意给他效劳的,提供各种温柔服务,各地风情的美女给他。
如果能够在许若海伏诛之后,再为老头子发丧,那就再美好不过了。
老头子年纪虽大,对女人方面,倒真是精壮如虎,即使刚刚从东南亚脱离大劫。每天都必定搂着美女睡觉,而且夜战不断。
丁小忧笑嘻嘻的看着老头子过夜生活的视频,叹道:“好福气,眼看就六十花甲了,在床上居然还是金枪不倒,老当益壮,有廉颇黄忠的风范。”
黄剑知道丁小忧的恶毒用意之后,当然大加赞赏,用美女给老头子挖坟,确实是一个不错的主意。目的是送老头子早日仙游,按说是逆子的手段,可他做起来,却偏偏是孝子一样的表面文章。
怀着一股羞辱老头子的恶意,丁小忧推开了老头子的房门。这香梧桐现在是丁小忧的根据地,没有他不能自由出入的地方。
“早安啊!爹地。”丁小忧懒洋洋的走了进去,吹了声口哨,满脸堆出一股油里油气的神态,故意敲了个响指,走到老头子的床沿。
老头子还拥香抱玉,睡的正香呢!听到丁小忧招呼,才猛然惊醒,一床薄薄的毯子,裹住一对精赤条条的男女。
丁小忧掀开毯子一角,在那女郎的丰臀上拍了一巴掌:“你先出去吧,记得管好自己的舌头,不然可别什么时候掉了都不知道。”
那女郎见到老板来了,一个骨碌爬了起来,赤条条的就想往外走。为什么?怕呀!这香梧桐里,就没有不怕这个邪神的人。
“等等,你当这是什么地方?衣冠不整就想出去,小心总管把你扔到北海去喂鱼。”
那女郎好尴尬,只得退了回来,就地找起衣服裤子穿。
丁小忧坐在老头子的床沿,笑道:“爹地,眼光不错嘛!身材多好的一小妞。听黄总管说,爹地虎据雄关,一点都不亚于年轻时的风流倜傥,夜夜还能征伐。真是好福气,希望虎父无犬子,我到了你这年龄,也能有这福气。”
放在以前,丁小忧哪可能这么放肆戏谑?这根本就不是一个儿子跟父亲的谈话,哪有儿子擅自闯入父亲房里,去掀父亲被单,对父亲的女人品头论足,指指点点的?
最要命的是,还拿许放山的做调侃,口气更无半点尊重。
满地扔了四五个套套,丁小忧啧啧称奇,真是好体力,当下对那女郎道:“都他的给我清理一下,回头到黄总管那里领个红包,就说二公子赏的,比平时翻五倍。”
真是恩威并施,这才是管制手下的方法。老头子以前没怎么在意这个儿子,这时候稍微关注一下,立刻察觉这儿子果然不同一般。
“爹地,打扰你睡觉了吧?”又看看那正在穿戴中的女郎,又看看被窝里的许放山,故作谅解的道,“你们要不要晨练?要不我先退出去,给你们半个小时?OK?”
真是足够促狭和无礼的,所谓晨练,无非就是早上起来的床第之欢罢了。他看到老头子毯子下有些蠢蠢欲动,是以才有此调侃式的一问。
他现在已经打算改变角色,改儿子为老子来演这出戏了,这是他精心安排,故意来打压老头子气焰的举动罢了。
第二百五十六章露骨的摊牌
第二百五十六章露骨的摊牌
那句话问出来后,丁小忧自己都忍不住笑了,站起来走到那女郎跟前,在她的丰|乳肥臀上捏了几把,吩咐道:“穿好了衣服,去别的地方梳妆一下,这是香梧桐,代表着许氏的门面,知道么?”
那女郎忙不迭点头,穿好了衣服,拿起了包,乖乖的走了。
许放山脸色铁青:“不用了,若谷,你找我什么事?”
丁小忧笑容满面的道:“我是来看自己的父亲啊,这难道有什么错?我们父子之间,欠缺沟通,我处理玩公司的事,就巴巴的赶来了,为的就是交流父子感情,谈谈怎么搞好父子关系,怎么建设好许氏这些话题。”
他的口气就跟在和一个同辈的兄弟或者手下调侃一样,哪有半点尊敬或者诚意?
许放山此时是敢怒不敢言,这小子坐在他床沿,他连起床的空档都没有,全身还光溜溜的在毯子里裹着呢!
丁小忧故意坐了五六分钟,才悠闲的走到阳台上,拉开窗帘,四处看了看,好整以暇的道:“香梧桐的建筑确实不错,这个房间也选的不错,不怕有什么狗仔队偷拍,也没有哪家下九流媒体敢到这里来偷拍,爹地可以放心养身体,过一段舒心惬意的日子。你忙了这大半辈子,也该让儿子给你分分忧,排排难了。”
许放山乘机裹起一身浴袍,向洗手间走去。
丁小忧懒洋洋的走到洗手间口。叫道:“爹地,洗完澡一块吃早饭吧,我在餐厅等你。”
餐厅里,下人把餐具和剩下地实食物都清理掉了,丁小忧问道:“这里的食物爹地还吃的惯吧?”
许放山神情有些颓废,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又有些气馁。一副英雄迟暮的样子。
“若谷,有什么话你敞开说吧。我还接受的了。这辈子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了,你还怕我有什么接受不了的?”
丁小忧手指非常有节奏的敲击着餐厅地桌子:“好吧,我们就放开胸怀谈谈。”
他认真的盯着老头子,突然道:“我想听听爹地对您大儿子目前地看法呢!”
许放山面无表情,似乎听到大儿子这三个字,半点反应都没有,也不知道是心如死灰。还是城府太深,强压住不表露出来。
“若谷,等你为人父母,你就知道爹地的难处了。我知道你恨他,你也有理由恨他。可是我……我实在恨他不起啊!虎毒不食子,尽管他想要送了我的老命,可你怎么能残酷到要我亲眼看到自己儿子自相残杀呢?”
丁小忧哈哈一笑,真是荒诞的逻辑。同时也为死鬼许若谷感到不值得,虎毒不食子,要是换作许若谷这么忤逆,只怕小命都送了几百次了。
放在许若海身上,即使屡次残害兄弟,甚至忤逆到与歹徒勾结。欲置自己父亲于死地。这样的伟大举动,在老头子那仅仅是一句虎毒不食子就轻轻带过了。
“爹地,看来你死里逃生,前前后后,根本就没有任何觉悟。别人说你老了,昏庸了,我一直不信,我只道你总有一天会看透那不肖子孙,看来是我低估你的宽容和忍耐度。你这句虎毒不食子,一点都没有让我感动。真的。我觉得我并不是你地儿子。我想的很清楚,如果我跟许若海换个位置。恐怕你心里根本就不可能有这五个字,我不死上十次,也至少得有八次。”
许放山表情有些尴尬,一副恨不得找地缝钻下去的样子,半晌才沮丧的道:“若谷,你现在还年轻气盛,总有一天,你会知道作为一个父亲的难处。”
“够了,什么难处,都是废话,我不想听。你自己扪心自问一下,从小你对我们两兄弟有多么偏心。他的母亲死的找,却一直能在你身边跟着,什么事情都交给他打理;我呢,从懂事以来,就是一个只知道母亲,不知道父亲的可怜虫,如果不是我藏地深,韬光养晦,装作一副花花少爷,胸无大志的样子,许若海会这样便宜让我长大么?让我安逸的活下去么?等我在中都稍微有了些成就,稍微威胁到他的嫡传少爷的身份时,他就沉不住气了。家族大会买通杀手,疯狂的想制造香梧桐爆炸案;我去法国,他又买通杀手想截杀我,杀手一路阴魂不散,一直跟到中都,如果不是我命大,早就死了几百次了;前前后后,我都记不清他到底来谋害过我多少次。这些我都可以忍受,但是定婚大礼上那一次,你叫我怎么接受地了?我最好的师长黎叔罹难而死,我自己身中六枪,若非命大,又得死一次,未婚妻弃我而去,聚少离多,这说不清的仇恨,你说我该找谁算去,你说!”
他的口气慢慢变的凄厉,恨不能冲上去一把将老头子摁倒,暴打一顿。若不是老头子包庇,哪到许若海这么猖狂?
许放山无言以对,脸色惨白,这些事情,似乎连老头子也找不到任何借口来给许若海分辩,这些好事,他难道会心里不清楚?他只是不想闹大罢了。他根本就知道大儿子从头到尾的猥琐举动,对兄弟的迫害和打击。
用他的逻辑就是,不想破坏家族的团结,不想看到骨肉残杀。
只可惜他不想看到是许若谷去残杀许若海;而许若海此前的种种行为,他却是选择性失明,视若未见,真是操蛋地偏心鬼。
丁小忧见他不肯做声,更是恼怒,又道:“杀人不过头点地,弄地我妻离子散,这仇恨我不可能放下不管,我咽不下这口气。我年轻时是这么说,即使再老上三十岁,我也这么说。订婚枪击案后,我已经立下死志,不是我死,就是他亡。我们两个人,不可能并存于世的。”
老头子浑身一阵剧烈地颤抖,似乎终于听到了他早已料的到的事实一般,顿时脸如死灰一般,喃喃道:“天呐,我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
“如果你对他还有幻想,那我就退一步,我们两兄弟的事,自己解决,我会给他一个公平决斗的机会,如果他能单独赢我,我就放他一马。如果赢不了我,那是上帝的主意,也怪不了别人。”
许放山还抱有一丝幻想的问:“真的没有别的法子了么?”
丁小忧冷笑的道:“有啊!我们两父子洗干净脑袋,送到美国去,让他砍了,遂了他的心愿,从此许氏江山归他一人,这就是其他法子,也可以成全您的伟大爱子情怀。”
这句话埋汰的许放山屁都不敢放一个,是啊,既然他那么伟大,被许若海谋害几次,一条老命折腾来折腾去的,索性就大方到底,遂了许若海弑父杀弟,夺取家族大权的心愿。
当然,他还没那么傻,听的出丁小忧这句反话。此时此刻,他似乎才意识到,原来自己这个二儿子,才是所有儿子中最可怕的一个,他的城府实在太深了,手腕也太强了。
他不得不承认,从来都太低估了这小子了。一条真龙远卧中都,一条没出息的小蛇,却被他当作宝贝扶植,彻底的失败!
如果他的培养心血放在这二儿子的身上,江山代有人才出,许氏的辉煌势必值得期待,可是,事到如今,他除了后悔,只怕也没什么好说的。
“若谷,爹地问你一句话。”许放山迟疑片刻,才道,“你……你打算怎么对付他?”
丁小忧笑道:“爹地,我很坦白的告诉你,甚至可以答应你,我不会杀死他,也不会派人杀死他,但他已经恶贯满盈了,这次他逃到天上去,也躲不过死神送给他的一粒子弹。我怎么对付他,已经不重要了。”
许放山脸上现出骇异的表情,像一尊雕塑一样,整个人的灵魂和精气似乎都被抽干似的,一点精神都没有,只是喃喃的道:“死神?死神?一粒子弹?”
“不错,我想要做的,只是让他自己送上门来,然后亲口告诉他,他败了,已经没有翻身的机会,想要赢我,转世投胎,下辈子再来吧。”
许放山凝声道:“若谷,事到如今,许氏迟早都不是你的么?你为什么就不能宽大为怀,放他这一马呢?”
丁小忧脸色如刀,反问道:“放他一马?他什么时候想过放我一马?哪怕是放你一马?成,既然您老人家都开口为他求情了,我为什么不宽大为怀?很好,我向你保证,不会对他有任何不利,我会在中都很客气的招待他!当然,您需要干一件事情,就是剥夺他目前的任何权利,他不配再拥有许氏子弟的头衔,这点您不会还有什么犹豫吧?”
这话一点都不过分;剥夺许若海在许氏的权利,许放山即使再护犊子;也绝对躲避不了;这是必然的,也是这丁小忧逼供的主题.
第二百五十七章厨房偷欢
第二百五十七章厨房偷欢
尴尬的气氛维持了大约半分钟,许放山惨然的摇了摇头:“事到如今,即使我不剥夺他的权力,家族也容他不下了。你和你三叔,只怕已经设好了圈套了吧?甜儿早就被你灌了汤,你大伯和若愚,向来都护着你,这个家族,谁还会为他说话?”
丁小忧得意的道:“这就叫得道多助,失道寡助。”
许放山口气松软下来,又道:“若谷,你真的肯放他一马?”
丁小忧想着唐阳还急着要许若海的小命呢!他倒乐意把这个机会让给他,一来可以不给许氏的人留下杀兄的名声,二来也可以避免不利传闻,有利于他的声明建设。
“爹地,我不是他,许若谷一诺千金,答应您不对付他,就不会对他动手,这点您还信不过我么?我的仇恨,比起其他人来说,也许只是小菜一碟。”
真他的恶心,什么许若谷一诺千金,没有比这更腻的话了,丁小忧说在嘴里都觉得酸,自己又给许若谷那死鬼脸上贴金了。
许放山似乎明白过来一点什么:“他……他的敌人是很多,可是你不对付他,我不信还有谁能对付的了他。”
丁小忧大笑道:“您对他还真够有信心的,要是佤邦那些人要他小命,只怕十个他都死的透了。我答应您不伤害他,但我也不会出卖其他人的任何机密。他许若海是死是活,跟我再无关系。您总不会逼我去装伟大,反倒去救他于水深火热当中吧?”
可能么?简直就是梦话!许放山再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您老好好保养吧,我地事情太多了。过几天星汉灿烂这边就要推选甜儿当总裁了,虽然只是过渡时期的策略,但假戏真唱,也不得不办的隆重点。我们俩父子是不适合抛头露面了,幕后看看热闹也不错。”
许放山默然。知道立许甜儿为总裁,其实是对付许若海计划的开始。表明什么。表明许氏父子确实伤的很重,甚至真的可能活不过来,不然怎会立一个小姑娘为总裁?
星汉灿烂任命总裁,对于许氏集团来说,虽然是件大事,许若海本来是可以坐视不理的,可是接下去会有家族大会。公议许氏未来,这由不得他坐视不理,如果失去了整个家族地认同,他即使将许氏总裁的位置压在屁股下,也半点用都没有,光杆司令一个。
所以他必须参加,也必须以许放山儿子地身份,名正言顺坐上当家的位置。许若谷生死未卜。许若苍还小,许若灿更还是小孩子,他有道理继承许氏,也是唯一一个可以名正言顺上台的。
丁小忧不再看老头子的脸色,扬长出门。
走廊上,黄剑非常严肃的迎了上来:“公子。顶不住啊,水小姐带着孩子,守在门外,她非得让我带她去医院看你。口口声声说你肯定处在危险状态,不然大家不会瞒着她,不让她见自己的男人,不让孩子见他父亲。”
水弄月不是一个烈性的女子,可是一旦执拗起来,那也是九头牛都拉不回头地。尤其是现在当了母亲,做了妻子。她可不愿意连自己的男人生死都蒙在鼓里。
虽然是闹腾。但毕竟不是什么坏事情,能够得到女人的关心。丁小忧心里自然也感动,想到可爱的小念君,作为父亲的感觉立刻涌上心头。
“我先回家看看,你等会送她们母子回去,我确实也想她们了。黄总管,老头子说我没当父亲不懂他的心事,这不扯淡么?我儿子过了年都三岁啦!”
黄剑哈哈一笑,点头道:“回去见见吧,我也觉得,这样瞒着她们母子,也不是办法。只要过了家族大会,就无所谓了。这些天,就让她们母子不要出门,在家里呆着,我们会派足够的人手去暗中保护的。
所谓地家,不是飘渺山庄,而是在新区那里的一套高级住宅,丁小忧上次自己掏钱买的,还是黄剑一手挑选的呢!
回到家里,丁小忧才发现水弄月真是个贤惠的妻子,即使是这样的时刻,家里也收拾地很整齐,一尘不染,井井有条,丁小忧一进门,就有着强烈的家的感觉。
虽然有近两百平米,但住惯了大别墅的他,还是觉得太小了点。自从得到湾湾的承诺后,他现在有个大愿望,就是去哪买一个山庄,建一套设备齐全的豪宅,虽然不说比司徒家族那城堡式的住宅豪华,但设备一定要齐全,然后携带着所有心爱的女人,享受余生,快乐逍遥,娇妻美酒,倒也是不枉了此生。
许氏的生意自然不会放下,但他懂得怎么用人,知道怎么驾御手下,也不用担心这点问题。
至于孩子呢?现在已经有两个了,许若灿,水念君,到目前还没有一个跟他姓丁,不过这问题不大,迟早会改回来的,他地儿子,自然得跟着他姓。
看来自己地功力不差,两枪中的,都是儿子,如果湾湾再给他生个儿子,那可就不得了啦!三个儿子,将来可别跟许若海这三兄弟似地,没一个有出息。
不会的,丁某人的儿子,自然要培养成|人杰,如果是废物,还不如一枪毙掉算了。
他躺在沙发上,惬意的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啤酒,看牌子,就知道这水弄月特意给他准备的,虽然他在这里留的时间不会多,但水弄月还是要给他尽可能多家的温馨和甜蜜,让他多陪着她们母子。
她不想争宠,但也希望自己的男人能够多对自己关注一点。多爱自己一点,这是任何一个女人都会有地心愿。
这就是成功男人的魅力,即使只能跟其他女人一起分享,水弄月甘之如饴。她爱他,不是因为他事业的成功,而是因为他事业成功还能这么疼爱女人,是她心中英雄的化身。也是她最理想的归宿。
丁小忧从怀里摸出一个盒子,里边装着一串价值百万的翡翠坠子。这是他从缅甸吩咐手下买回来的,总共买了好几副,本就是为了赠送给这些红fen佳人地。
看了片刻,又放入怀里,就在这时候,听到了外面的脚步声,很熟悉。是水弄月带着孩子回来了。
丁小忧孩子气突然发作,站了起来,躲到了一面屏风后面,屏风前面是水弄月挂衣服地地方,通常回来的时候,水弄月都会先把外衣脱掉挂在那里,然后换上居家的衣服的。
水弄月显然很安分,一进门就把房门反锁。带着孩子独居,她可不想招惹太多是非。但见她眼眶红红,神情有些憔悴,整个人看上去清减了不少,比起以前的胭脂浓抹,现在淡妆下的水弄月。显得更加动人。
论到姿色,水弄月确实不逊于湾湾她们那个级别的美女啊!清减之后地的她,身材也更加棒了,完全看不出她生过小孩的任何痕迹。
念君怯怯的道:“妈咪,你不要哭了好不好?爸爸不会丢下我们的,爸爸是个大英雄,他也不会有事的。他一定会来看我们。”
水弄月被孩子这么一说,心中更是难受,忍不住抽泣起来,俯身抱起念君。亲着他的小脸。喃喃的道:“嗯,他不会丢下我们娘儿俩地……”
丁小忧再也忍耐不住。心中一酸,动情的从屏风后走了出来,从身手抱住了水弄月,柔声道:“阿月,你说的对,我这不是回来了么?”
“你……”水弄月一时以为是自己的幻觉,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念君却早就叫了起来:“爸爸,是爸爸回来啦!爸爸,爸爸!”
丁小忧一把接过念君,一手又将水弄月抱在手上,原地转了好几个圈,才把她们母子放下,一时间,全家人哭里带笑,早就欢喜成一片。
母子两人比边防检查的还认真,生怕他缺胳膊少腿地,检查了半天,才确定真的是一家之主回来了,水弄月欢欣一笑:“若谷,你真的没事,真的没事,黄总管没有骗我……”
说着,她的眼泪已经汩汩往下掉,不过这已经是幸福和快乐的喜泪了,还有什么比看到自己男人回来更开心的事么?古代望征夫,多少烈女一望一辈子,变成望夫石,都没等到打仗的丈夫回家?
丁小忧任由着她捶打着自己的胸口,他知道,女人这个时候的情绪,都是万千地爱意所化,只有幸福地男人才懂得消受。
快乐的在厨房里别着围裙,来回穿梭,洗菜,端盘子,帮忙做中饭。说来惭愧,他发现自己还没陪过水弄月母子单独吃过哪怕是一顿饭。
而眼下水弄月亲自下厨,他这个下手,是非常乐意打地。
在围裙上擦了擦手,丁小忧从后面揽住水弄月的柳腰,温柔的耳语着:“阿月,看看这挂坠子还喜欢吗?”
说着,帮水弄月放下她手里的厨具,温柔的给她戴上了手腕:“很般配,看来我的眼光还是不错的嘛!”
水弄月欢喜无限,侧过身来,与丁小忧凑过来的嘴巴吻在了一起,这一吻,有如。丁小忧顺手抬脚,将厨门啪啦一声关上。
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欢爱了,自然轻车熟路,由于环境的限制,两人前戏不多,不多时便进入主题。
正当哼哼哧哧的冲锋的时候,锅里的鱼已经烧的不成样子,发出劈啪的油炸声,连客厅里的小念君都闻到啦,乒乓在外头敲着门:“妈妈,妈妈,鱼烧坏啦!”
丁小忧着捂住水弄月的嘴,高声道:“小念君,快去玩你的玩具,爸爸妈妈在烧一道特殊的煎鱼呢!”
“哦!”毕竟才是三岁不到的孩子,听说没事,就乖乖的走了。
“你呀,真是个坏家伙,教坏孩子呢!”
“是么?”丁小忧停住了冲刺,故意不向前顶。
水弄月羞道:“别停下来嘛!若谷,别停……”
“嘿嘿……”
一时间,厨房倒变成了他们驰骋的沙场了,战毕再看锅时,一尾鱼早就焦的不成形状了!两人相视一笑,无奈的道:“换锅再烧吧。”
丁小忧道:“我去水池再捕一尾鱼来。”
(PS:今天踢了一下午球,回来一直码到现在,总算完成两章.大家给个建议,许放山看着许若海死,还是避开许放山让唐阳杀他呢?这点lun理的问题,需要兄弟的点子,有想大的兄弟请到评论区留言.偶不但加精,还会重点考虑.他站看的朋友,也请到原创网站,中文网来支持投票.)
第二百五十八章新任CEO
第二百五十八章新任CEO
“阿月,快活么?”丁小忧趴在水弄月的香肩上,温柔的问道。
水弄月久未得到临幸,这时在丁小忧的宠爱下,早就溃不成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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