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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八章新任CEO
第二百五十八章新任CEO
“阿月,快活么?”丁小忧趴在水弄月的香肩上,温柔的问道。
水弄月久未得到临幸,这时在丁小忧的宠爱下,早就溃不成军,一如久旱缝甘霖似的,步入了传说中的。
听到丁小忧问她,这才从那如痴如醉的妙境中慢慢缓过神来,幸福和愉快的泪水再次潮湿了眼眶,只是知道点头不已。
饭菜上好,念君歪着脑袋,拿着筷子认真的拨弄着那尾新烧的鱼,左看看,右翻翻,却是不下筷。别看小家伙还没到三岁,可真是乖巧的很,根本不用父母喂饭,一双小筷子,拨弄的相当娴熟。
这孩子从来就有着忧患意识,在托儿所,也是这年纪的孩子里最具有独立生活能力,最少让那里阿姨闹心的一个。
水弄月看了丁小忧一眼,怕他对孩子的举动不乐意,道:“念君,妈妈没教过你,不能在菜肴上翻来翻去的吗?要吃什么夹什么,知道吗?”
丁小忧毕竟只是个小混混出身,哪会计较这些繁'奇·书·网'文缛节的规矩,他虽然已经像个贵族一样进入上层社会,可是在私人场合,他还是更愿意像一个普通人一样活着,他还是改不了身上那点不拘小节的大气。眼下这样的情形,才是他更乐意看到的。
小念君这副吃相,倒让他想到自己的小时候,只怕比这还挑剔呢!
念君却不干了,嗲声嗲气的道:“妈咪。爸爸说你们烧地是一道特殊的煎鱼,念君想看看和以前有什么不同嘛!”
倒,丁小忧和水弄月相视一笑,想到厨房那档子风流事,随口诌了一句,没想到孩子倒当了真。看来今后不能随便向孩子说谎啊!
丁小忧毕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忙道:“火候没掌握好。烧焦了,下次让爸爸给念君展示一下烧鱼的绝招。念君你说好不好?”
“好啊,好啊!”在小念君眼里,爸爸就是无所不能的大英雄,烧鱼自然不在话下了。
向湾湾请了假后,丁小忧一直陪着这对母子到第二天。夜里两人自然少不得温存几次,让丁小忧切切实实体会到了家的感觉,贤妻娇子。没有比这更现实的幸福了。
两人一直谈到很晚,丁小忧也不隐瞒,告诉水弄月湾湾已经回来了。水弄月很识大体,绝对拥护丁小忧和湾湾和好,并丝毫不会争风呷醋。
离开之时,他特意叮嘱水弄月这几天在家里呆着,也别带念君出门。过了这段关键时刻,一切就OK了!
秘密安排之下。丁小忧又悄悄去见了一次父母。因为丁父工作业绩地缘故,再加上丁小忧暗中帮忙给钱,他们早在新区买了新住宅,原来的房子,已经被套卖出去。
丁小忧对于新区,当然是轻车熟路。很容易就找了回家,一家人见面,自然少不得一番哭笑。
终于到了星汉灿烂地董事会了,公司上午召开董事例会,例会结束,星汉灿烂董事会的发言人将对外宣布任命许甜儿为星汉灿烂CEO。
星汉灿烂虽然也是股份制的公司,但丁小忧实际上和名义上是绝对控制的大股东,自然而然的是董事会的董事长,所谓的董事会这个公司地立法机构,其实就是股份制度下一个操纵在丁小忧手里的形式机构罢了。一个拥有75以上股份的董事。他的股份。他的资源,他的威信。以及他的绝对统治力,都是他掌握生杀大权的底气。
现在他名义上不在,这个董事长和大股东地权利,自然就该由他的妹妹许甜儿继承,所以说董事会任命许甜儿为CEO,其实就是走一走程序罢了。
而任命CEO这样一个经理层的首席执行官或说是总裁,权利自然是在董事会,这道程序又不可不走。从一般意义上讲,董事会就是决策层,而CEO只是执行经营层的老大,他必须对公司负责,对董事会负责,对股东的利益负责,不然随时可以被罢免。
一个公司的创始人或者绝对控制人,经常同时给自己加上董事长和总裁两种头衔,这无可厚非。星汉灿烂本来就是许氏在中都那点可怜地产业开始起家,真正做大,是在他的手上,他拥有绝对权力,谁也反对不了。那些小股东,大多都是后来入股,纯粹来分杯羹汁的,当然绝对拥护大股东的决策了。
许甜儿作为他名义上的妹妹,以及公司旗下当红女星,丁小忧给了她10的股份,这使得她本就拥有了董事会董事的身份。
既然星主不在,即使不算她是继承人的身份,她的股份额也是所有小股东中最高的。
董事会地董事都是星汉灿烂地得力助手,人人董事,但人人也在经营层,可以说是每个人对于公司都是鞠躬尽瘁,上下一条心,努力营造星汉灿烂的品牌和企业文化。
星汉灿烂作为这几年神话般崛起地公司,无论在他们经营的哪个领域,都树立了良好的品牌效应,这当然离不开公司里任何一个人的努力,也离不开星主的英明决策和执行。
丁小忧在星汉灿烂又是董事长又是总裁,既当爹又当妈,这是每个员工和公司人都看在眼里的,大家可以说是在他的领导下吃饭发财。
这个董事会,没有董事长出席,大多小股东都心里没底,心里都担心是不是星主真的如外界传言的那样,重伤在医院?
从今天这会议的阵势以及早先收到的风声来看,显然是要让许甜儿上台接任CEO职位。这是一个公司震荡地信号,看来星主十有是真出了问题。
虽然说许甜儿上台名正言顺,但一个二十岁生日都还没过的小姑娘,一个娱乐圈的女星,突然成为公司的总裁或说首席执行官,大家心里都觉得有些失落,甚至怀疑。许甜儿小小丫头,平时以胡闹调皮形象著称。作为公司形象代言人还可以,出任总裁,她能胜任吗?
不过抱着对星主的尊敬,大家还是不敢有什么异言,还是觉得这时候还是先拥护再观望为好,也许这只是过渡时期呢?等星主康复之后,也许一切又可以恢复正常呢?
董事会在有些沉闷的情况下召开了。许甜儿率先发言,宣布了懂事长兼总裁的星主目前伤在医院,需要一段时间康复,所以召集董事们召开这次董事会,商讨任命CEO地问题。
一切其实都在丁小忧的秘密安排下进行,最后地结果也如他所设计的一样,许甜儿正式被董事会任命为星汉灿烂的CEO,这个称谓很特别。在不同的公司,可以称之为总裁,但多数的时候,又翻译为首席执行官。
虽然有着细微的差别,但绝大多数情况,是同一个人。就像现在的许甜儿。
可心是星汉灿烂地新闻发言人,召开了短暂的发布会,对外宣布了董事会的任命结果,并接受了短暂的采访。
新任的CEO一改原先在公司的形象,做足了总裁的气派,面向全球的媒体发布了就职宣言,这一石激起了千层浪啊!那些八卦媒体更是接近疯狂,洋洋得意,大发评论以证明自己前番地猜测,渲染着许氏家族的震荡和变动。
这些自以为聪明的家伙。当然是丁小忧最希望看到的。但还是有少数冷静理智甚至老到的媒体人。觉得这次任命新的CEO,里边大有新地文章可以做。也许只是许氏家族内斗的一个烟雾弹。
总之,各种猜测,各种版本甚嚣尘上,不明真相的人,简直就无从适应,不知道信哪个版本为好。
许甜儿乘机发表申明,她将以许氏股东的身份,并代表乃兄以许氏集团副总裁的身份,邀请许氏家族成员前来中都召开家族会议,商讨许氏未来走向和发展。
这段发言当然就更引起猜想无数了,如果许放山没出事,又何必急着家族大会?这是许氏后辈开始争权夺势的开始。
这倒没错,确实是争权夺势的开始,不过不是许甜儿唱这出戏,而是丁小忧,一个借着许若谷之名的外人而已。
这个身份,确实给了丁小忧太多的刺激,而且无时不刻都在改变着他的个人命运,并很大程度上改变着许氏地命运和走向。
许放山是最憋屈地,从头到尾,他都被晾在一边,公司召开董事会的时候,除了两名保镖里外守着之外,别无人影,他能做地,也就是在黄剑不断配给他的女人身上找找发泄。
两名保镖名义上是保护,其实他心里清楚不过,那是监视。他要是敢有什么轻举妄动,只怕保镖都不会给他好眼色看,也不会给他好果子吃。
许甜儿上任后,没有进行多大的人事调动,保留了原来的经理层的多数人马。各部门不进行任何人事调动。
水弄月本来在公关部上班,后来央求丁小忧调到内务部,并又加了个董事长助理的头衔,也算是董事会的人物。不过她这几天请假,不能来上班。
谢秋思本是法务部的顾问,又是总裁秘书,现在许甜儿当上总裁,她自然觉得这个秘书做的不是滋味,提出辞去这个职位,专心到法务部工作。
她担任那个秘书,无非就是为了和丁小忧亲近,现在总裁都换了,她这秘书当起来,显然也大不是滋味。
许甜儿当然不介意,从影视那块把邹丽挖了过来,这个文学社的原编辑,心细文字功底好,形象气质也不错,比之总裁又逊色一筹,不至于担心掠了总裁风度,当然是秘书的很好人选。
第二百五十九章许若海驾到
第二百五十九章许若海驾到
星汉灿烂这些年虽然是越做越大,但比起根基雄厚的许氏来说,还是难以比肩,所以许若谷完全可以不贪心,不来觊觎这块不属于他胃口之内的蛋糕的。
可是家族大会呢?他不得不来,如果其他家族成员都纷纷到来,他不来,就等于自绝于这个声名赫赫的家族,许氏继承人的位置,只怕也是镜花水月。
这边许甜儿突然上台,很显然是为了给他造成一种心理冲击,许氏的继承人,未必就只有他许若海一个人待选。
许若苍和许若灿虽然还小,但许甜儿早已不是小孩子,跟着二哥这么多年,也从一个小小爱闹的丫头,成为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豪门千金,不论是见识还是气度上,都已经达到了一个豪门千金的很高水准,如果在家族成员的支持下,在这非常时刻,她可以向许若海的位置发起强烈的冲击。
许甜儿在十一月三十号正式向各个家族成员发出了请柬,以星汉灿烂总裁和许氏董事之名,邀请家族的成员前来中都聚会。
一来为她庆祝十二月五号的二十岁生日,二来商讨许氏的未来走向。
绝对是非常科学严密的安排,尤其是在二十岁生日这块上,是由丁小忧想破脑子才想出来的点子,公私参半,论人情,论公事,家族成员肯定没有人会不来。
三四号左右,许氏家族的人已经渐渐赶来。许放天大房这块人丁不算很旺,女儿许姗姗和丈夫李先承带着一个孩子;儿子许若愚晋升了旅长,却至今光棍一个,不过某军区地一个首长非常看好他,有心把女儿嫁给许若愚。
二房许放山,子女虽多,但都没有成家。岳红秀带着许若苍。先行赶来,他们在美国早已急成热锅上的蚂蚁。跟许甜儿都不知道通了多少电话,不过许甜儿也知道轻重,根本没向他们透露真相。
许甜儿本还担心许若海会失心疯,把她母亲和弟弟也扣押住,不让她们赶来中都,现在看来,他还没有大胆到那个地步。当然。这也看出来他现在急欲在许氏家族成员当中树立形象有关。
只可惜他早就没有形象可言了。
除了已经知情的家族成员外,其他成员兀自蒙在鼓里,他们也不知道,许放山和丁小忧此刻就在入住的香梧桐里。
是的,既然是演戏,就要把这出戏完整的演到结局。最大反派觉得许若海还没粉墨登场呢!男主角又怎可轻易现身呢?
许放山在得到丁小忧不会对付许若海的承诺后,也终于答应了出面,在最后关头剥夺许若海地在许氏的一切职务和权利。并名正言顺立他为接替人。
丁小忧地逼宫。终于是起到了效应,老头子也知道,他让步只是时间问题而已,即使不答应,此刻这二儿子还是有足够的手段和本事去把许若海干掉。两个人之间不论是智力还是本事,都不在一个档次。最重要的是。得道多助,失道寡助,这句话得到了印证。即使许若海死了,也没有人会认为他有什么无辜。
他是死不足惜,恶贯满盈罢了。
来到的中都的家族成员,都纷纷表示要到医院去看许放山和丁小忧,但都被黄剑婉言拒绝,他说两人所住的医院非常隐蔽,是个秘密,暂时还不能泄露。以免再次发生什么不测。
由于表面上父亲和兄长都在医院里。许甜儿的生日派对刻意低调,出席地人除了家族成员。就是少数原来娱乐圈内的好友,以及星汉灿烂的部分高级员工。
香梧桐方面还是主办这个特殊的生日派对。
许若海姗姗来迟,自然是在太平洋那边着手准备,直到派对召开前的两三个小时,才飘然而至,满面春风,无论怎么掩饰,别人都看的出来他内心的得意和狂喜。
兄妹两人虚伪的拥抱了一下,许若海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心,在许甜儿地脸蛋上拧了拧,笑道:“不错啊,甜儿,二十生日都没过,就当上总裁了。”
许甜儿强忍着对这人的厌恶,淡淡道:“甜儿这点本事,跟大哥比起来,还差的远了。”
许若海倒是一点都不谦虚,笑道:“你还年轻嘛,等你到了大哥这个年纪,成就肯定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咱们许氏的子弟,多数都是精英。不是精英的,都会被淘汰。”
多么嚣张的话,那口气透着一股骚味,好象他地成就很大似的,就似乎他已经取得了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成功一般,整个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
丁小忧麾下的嫡系手下,对这人当然是一百个不待见,听他这口气,倒似说他自己是精英,而有意讽刺他们家星主不是精英,因此才会被淘汰。
许甜儿不冷不热的道:“大哥现在架子好大,连伯父和大堂兄都来了,你倒是姗姗来迟,总部那边很多事情需要打理吧?”
“知我者,甜儿也!现在爹地下落不明,不能打理许氏事务,咱们做子女的,尽点孝道,做点努力牺牲,那是合情合理的。”
真够无耻的,说着还有更无耻的话出口了:“这次来地匆忙,没有给甜儿准备什么礼物,等忙完这阵,大哥再带甜儿周游世界,想买什么买什么,怎样?”
一副踌躇满志地口气,仿佛许氏的大权已经在握了一般。
不过他也不是全然地草包,这次前来,特意大造声势,他知道,声势越大,自己的危险就越小。当然这是不够的,随同他而来的还有十几名贴身的保镖,都是训练有素的高手,这是为了提防万一星汉灿烂这边暴起翻脸,也好有个应付。
不过一进香梧桐,他就觉得自己是多虑了,看着许甜儿那冷帮帮的脸,他对自己的猜测和判断更加自信,老头子肯定死了,许若谷呢,只怕不死也残废了。
虽然家族成员见了他,表面上还是一副客客气气的样子,可谁还会没听到半点风声啊?那坑害父亲兄弟的人,使得许放山父子沦陷东南亚,又在边境遭袭击,这幕后使坏的,不就是他许若海么!
客气归客气,客气过后了,还是像避开臭虫和瘟疫一样避开他,恐怖主义,惹不起啊!万一惹毛了他,父亲兄弟都动得,其他人他还会客气么?
许若海看在眼里,喜在心上,大家越怕他,就证明父亲弟弟真的出事了,不过猫哭耗子的戏还是得演一演的:“甜儿,我在美国一直分不开身,虽然听到爹地和二弟的坏消息不断,你快告诉他们到底怎样了?有没有确切消息?我都快急死了。”
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在家伙可一点都不输给丁小忧,而且说的也是一样的脸不改色心不跳,一张脸皮那也是厚如城墙了。
许甜儿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半晌才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爹地他们没事,你要真是担心,为什么现在才来中都?”
许甜儿作为演艺圈的当红女星,演技还真不是盖的,嘴巴一撇,眼睛一红,似乎就要哭出来的样子。
许若海心下更是大喜,看来给老头子发丧的机会又大大增加了。
“我的傻妹妹,现在可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哟。这件事情自始自终是有居心不良的人算计咱们许氏,这次爹地和老2遇到这样的事,证明什么?证明咱们许氏这块肥肉,已经被人盯上了,当务之急,是要稳住军心,再图反击。”
“谁说不是呢?甜儿这次邀请家族亲人前来,过生日是次要的,主要还是商讨许氏的未来。爹地是不能再来主持许氏了,家族下一步怎么走,还需要推选出一个适当的当家出来。”
“可不是么?”许若海洋洋得意,“长兄为父,这件事情上,甜儿可要多听听大哥的。要是……”
“甜儿只听家族的众意,大家都看的起甜儿,想推甜儿上台,说不得甜儿这副不宽的肩膀,也只好去挑挑这副重担,不避讳去做做女强人。我也是许氏的人,有必要为许氏的未来负责,不让许氏落入无能之辈手里。”
许若海就像听到世界级笑话似的,像是在努力让自己不笑出来,认真看着许甜儿的表情,终于还是哈哈笑道:“甜儿你不是在跟大哥开玩笑吧?你这小小丫头,居然也要来凑这番热闹?别孩子气的胡闹了。玩玩星汉灿烂也就罢了,许氏可不是孩子家玩的地方哦!”
许甜儿针锋相对:“说到玩,谁玩的过大哥你呢?玩遍佤邦墨西哥外加哥伦比亚,足迹遍布全球,玩的可以把父亲和弟弟都推进去,这样的气量,甜儿确实是比不上的。”
许若海扬手就想给许甜儿一个嘴巴,黄剑一直带领着几个保镖站在身边,没等他动手,单手随便一抄,就把许若海推了好几步远。
“这是在星汉灿烂,眼下是三小姐的地盘,轮不到大公子撒野。”
许若海的保镖大怒,都想上来试一马,给主子出气,却被许若海冷笑着拦住。
第二百六十章家族大会
第二百六十章家族大会
小小的冲突只是这次家族大会的第一个音符,许若海显然已经是认为自己胜券在握了,如果只是许甜儿闹孩子情绪跟他竞争的话,那家族继承人的位置,绝对不容旁落的,他有信心,百分百的信心。
圆桌四周,坐着的都是许氏的人,除了许放山和丁小忧还没到出场时间,其他的人,包括只有十七岁的许若苍,当然,他还只是个维也纳音乐学院的学生,况且还没过十八岁,本是无资格坐进来的,不过这会议相当特别,所以算是持外卡参加。
许放歌在这个家族,一向是以那种好好先生的姿态出现的,他这人四十多岁还没结婚,看上去也没什么野心,只自己喜欢干的事情,却偏偏是个商业奇才。
许放天老成持重,首先考虑的还是自己的仕途,对于家族的事情,他一向只是顾问,很少出面拿什么主意,也不想过多沾身。作为政客,他还是洁身自好的。
许若愚对许若海那是一百个不待见,从小就看不起这小子,这会儿看着他,当然是正眼都懒得给他,若是家族投票公议的话,许若愚投谁也不能投他,要是可以按着性子来,他都恨不得拉出去将这小子毙了。
许放歌毫不客气,将事情前前后后的来龙去脉都说了一遍,并非常直白的表示,许放山是因为去赎许若海,才会失陷于绑匪。而许若谷则是为了去救父亲,才会遭遇这许多艰辛,这其中绝对是有人针对许氏。
他没有点名说许若海,但意思却隐隐带着针对许若海的意思。
许若愚倒是爽快:“三叔说地有很道理,不过叫我来看,还是古话说的好,祸起萧墙之内。我要不是许氏内部有问题,别人想打许氏的主意。只怕也找不到机会。依我来看,咱们许氏绝对有人吃里爬外。”
众人面面相觑,这话显然是要揭老底了,一话不合恐怕就要兄弟翻脸了。
谁也不便在这个时候搭腔,许姗姗本想说些什么,被他丈夫李先承拽了一把,吞了一口口水。还是没有把话说出口。
陈亦欣本来是个性格比较温和的女子,不过此刻似乎不再矜持,冷冰冰的道:“若愚说的一点都没错,许氏有人吃里爬外。不但如此,还有个别白眼狼,曾经一度请来恐怖主义分子,在上次家族大会上,试图在香梧桐制造爆炸事件。”
许若海怎会放在心上?这些话。无非就是这些人的一点唠叨,没有半点真凭实据,他才不会放在心上,还假情假意地问道:“是谁那么大胆?您的儿子据说从小天不怕地不怕,我看……”
陈亦欣差点没被他气死,不过想到丁小忧就在隔壁房间。正在放长线钓这条大鱼,这点垂死挣扎,她当然不会放在心上。
“事情明白不过,如果老爷子跟若谷不在世了,谁是最大受益者?”
许若海淡淡道:“根本没有受益者,爹地和二弟如果不在,对于许氏来说只是伤害,哪有什么受益者了?您这句话说地太过分了。”
陈亦欣说到斗嘴,跟这混蛋比起来,那是差的远了。被他几句话一堵。无言以对。只得气鼓鼓的道:“自己干了什么事,自己清楚。”
许若海压根就不屑跟陈亦欣多讲。许若谷若是不在了,这个女人还有值得自己忌惮的地方么?找个机会,把她连带那个小咋种一发收拾了,这是许若海此刻心里所想的歹毒主意。
他这样嚣张不是没有道理的,眼下在座的老少爷们,虽然很多,许放天和许若愚身份特殊,根本不可能与他竞争,许放歌一向淡薄名利;许若苍还小;新杀出个许甜儿,女流之辈,他根本没放在眼里。
论天时,许放山和许若谷出事,可以成全他;论地利,他长期在美国,对许氏总部地生意了解的最多;论人和,他是许放山的嫡传大公子,是合法继承人。
许放山的配偶倒有两个在场,但许氏的家规,就没有外姓女子继承许氏这条规矩。
许若海是算的非常准确的,要不他敢这么肆无忌惮,这么嚣张?
最重要的一点,许氏总部,现在是牢牢掌握在他手上。可以说,他已经把许氏地帅印拿到了手,现在来出席这家族会议,只不过是想在程序上和公议上,得到认可罢了。
要真是家族会议不欢而散,并不影响他回美国当BOSS。这就叫如意算盘。
议论纷纷,争议不断,岳红秀不是那种有大见识的女性,在这时候,胆小怕事,隐约知道是许若海陷害老爷子和许若谷,她哪还敢答应许甜儿去跟许若海竞争这继承人?
这不是惹火上身吗?老爷子都叫他毁了,许甜儿这小小丫头,能经的起许若海几下折腾?
争执不断,最后还是很难得出公论,大家都知道,许若海掌握了许氏的实际权力。老头子对许若海的宠爱可见一斑,如果不是他对许若海溺爱,又怎会让许若海这么轻易就掌握到许氏的大权?
许若海对于众人地质疑,丝毫不放在心上,非常坦率的道:“当年家族大会,爹地立了我和若谷两人作为许氏接替人,现在爹地和若谷遭到这样的不幸,我比你们还心痛,压力比你们谁都大,你们个个都以为我有什么私心,我做了这么多努力,难道不是为了许氏,为了家族的利益么?当我知道自己的父亲和弟弟在东南亚受到歹徒袭击,我是多么想在他们身边,跟他们一起承受,可我走的开么?许氏少不了一个支撑大局的人啊!”
面对着所有鄙视和不屑的眼神,许若海脸不变色,继续道:“国不可一日无君,家不可一日无主,现在的这代人,大哥身份特殊,也没有商业经历;甜儿女孩子,根本不适合承担这么大的责任和压力,若苍和若灿都还小,我不出这头,不受这委屈,怎么对地起爹地,对地起许氏这么多年的栽培?”
他一个人自说自解,很是带劲:“要是爹地能康复过来,我还乐得松口气,把这位置交还给他,他老人家头脑还好使地很,再掌管许氏二十年,都没问题。”
许甜儿冷笑道:“你说了这么久,意思是叫你做许氏的当家,还受了多大委屈似的?那么当初你何必那么嫉恨二哥?”
“甜儿啊,那都是外人挑拨离间,我跟你二哥从小感情就深。我们只是良性竞争,互相促进,同是为许氏效力,哪来什么嫉恨了?”
许甜儿看着他,就像看一个陌生人一样,摇头道:“大哥,我对你真的很失望,大丈夫敢作敢为。你做下那么多荒唐事,却一件都不敢承认,还粉饰太平,把自己描述的多伟大似的。要是爹地和二哥在场,我看你怎么狡辩。”
许若海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气,那是杀机。这小丫头平时挺温和的一个人,这会儿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伶牙利齿,好不嘴刁。
不过他到底是见过大场面的人,怎会在这时候动气?
哈哈一声大笑,但听他道:“爹地和若谷在,我有问心无愧。我们父子兄弟之间,感情深厚,即使别人怎么挑拨,也只能迷惑你们一时,总有一天,甜儿会明白大哥苦心的。”
门口一阵冷笑传来,丁小忧从隔壁房间推门而进,嘴里叼着一根雪茄,西装革履,头发梳的锃光瓦亮,一派大亨模样,带着何帅等几名保镖走了进来。
众目睽睽之下,丁小忧明显感觉到家族人的诧异,惊奇,他所想要的就是这样惊艳的目的,所以他模仿足了电影里大亨最后出场的镜头,整个气氛就真的跟在拍一部电影似的。
“若海兄,别来无恙啊!刚才在隔壁听你大言不惭说了半天,终于忍不住想过来跟你对对质,顺便叙叙旧。”
许若海的嘴巴简直大的可以塞下一个鸡蛋,一个意识闪过他的脑子——上当了。
他几乎就想转身就走,不过他立刻知道,这个时候退不得,况且也不可能有什么退路。心里恼怒又吃惊,这小子居然跟他玩这手阴的。
看着他身边没有老头子陪着,心里估计着,是不是老头子真的挂了?要真是这样的话,他也不怕这小子活着,他能怎么样?敢在这里截杀他么?
丁小忧好整以暇的走到他的身边,拍拍他的肩头,示意他坐下谈。
许若海就像被抽干血液的尸体一样,呆若木鸡的坐了下去。
丁小忧环视现场,朗声道:“事情的来龙去脉,我就不想多说了。三叔刚才已经解释的够明白,确实有人在使坏,也确实被大哥说中了,有人吃里爬外。这个人到底是谁?是谁?!”
他的目光严厉,直射向许若海,闪出一道前所未有的锐利光芒,恨不得跳过去,立刻将这家伙往死里打。
“你看着我干什么?”许若海已经微微有些底气不足。
丁小忧冷笑道:“我想提醒你看看门口,看看你当着爹地的面,还有没有底气说出刚才那样理直气壮的话来!”
(PS:兄弟们的意见都已经听到了,明天大概就可以定许若海的生死了,大家继续发言,偶会综合多数人的意见;怎么定他的死法。)
第二百六十一章废长立幼
第二百六十一章废长立幼
许若海脸色大变,像看到鬼魂似的看着门口,许放山被两个保镖搀扶着,缓缓走了进来。岳红秀乍见丈夫,一下子找到了主心骨似的,抢了上去,一把抱住了。
“二叔!”,“爹地!”各种称谓脱口而出。
许放山脸色铁青,径直走到许若海面前,着手就是两个大嘴巴,随即全身气的发抖,骂道:“畜生!你还有脸来中都?”
许若海整个人就跟崩溃了似的,完全傻了,在老头子的威严下,竟然连屁都放不出来一个,刚才的得意洋洋,顿时一扫而空。
这劈啪两个大耳光打的好不干脆,显得老头子并没有昏庸老朽到打人都打不动的地步了。丁小忧却知道老头子这是故意在演戏给他看。
“跪下!”老头子威严不减,喝道。
许若海身后的保镖蠢蠢欲动,却早就被丁小忧手下将整间会议室全部控制,谁敢轻举妄动,只怕立刻招惹来杀身之祸。
“你干的好事,枉我平时对你苦心栽培,若海,你真的让我太失望了。”老头子说着,声音哽咽,抱头居然哭了起来。
丁小忧也没料到老头子会玩这招把戏,这明显是想博得同情,给许若海开脱,洗掉死罪,丁小忧也不阻拦,他乐得做这个好人。
许若海必须死,但不必他动手。唐阳早就虎视眈眈多时了。他为什么不在家族人面前表示一下自己的伟大和肚量呢?
许若海桀骜地脸色在如山的铁证下,渐渐如同死鱼一样,泛出无限的苍白,他知道,自己败了,玩阴谋,玩手段。他确实败给了他一向瞧不起的弟弟。
丁小忧一招苦肉计,便将许若海钓来中都。而许若海不下五次雇佣杀手。却一次都没能赢得他,这就是差距。
家族的成员听到丁小忧公布出许若海的罪状,虽然心里都有些底,但还是没料到此人丧心病狂到如此地步,居然三番五次要把自己的弟弟置于死地,到最后连自己地父亲都不肯放过,这还是人么?
丁小忧表情严肃。一副悲愤莫名的神态,到最后渐渐化为了伤心和失望,叹道:“一场兄弟,你不仁,我也不能不义。虽然在定婚之礼枪击之后,我发誓要把十二颗子弹射到凶手地身上。那次枪击案,我和我的未婚妻,还有朋友。还有手下弟兄,一共受了十二颗子弹,这股怒气一直憋到今天,许若海,虽然我已经答应父亲不再追究,但你我之间兄弟之情从此一刀两断。此后你若再犯到我手上,休怪我不再留情。”
许若海心中实已恨到了极点,但此刻还是活命要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他此刻哪还有什么资格顶嘴,哪还有什么资格强硬?留到一条小命回美国,再图东山再起。
“若谷,是大哥对不起你,是大哥猪油蒙了心。你打我吧,狠狠揍我一顿。我糊涂。不是人。是畜生。虽然爹地从小就栽培我,器重我。可我心里还是害怕你,害怕你比我厉害。所以嫉妒你,提防你,甚至去害你。这全是大哥的错……”许若海突然像条死狗似的,趴倒在丁小忧面前,拼命的磕头认错,左一个巴掌,右一个巴掌,批的一张脸片刻就胀成了面包。
丁小忧乐了,他万没想到许若海居然也来这手苦肉计,这招对于别人来说,或许有用,对于他来说,压根就难生效应,他跟许若海毕竟不是真正的同胞兄弟,骨子里更无血浓于水地那点亲情。
旁人却也没有多少同情心,身为豪门人,见惯了这样的手足相残,他们心里实则希望许若海这丧心病狂的人狼赶快伏诛,不然留了下来,早晚要生后患。不过这还是人家两兄弟的事,他们内心虽然痛恨许若海,却也不好在这当儿出来挑拨离间,火上加油。
丁小忧察言观色,知道许若海这虚伪的举动,并没有博得大家的同情,当下更是大扯顺风旗,淡然道:“我并没有原谅你,但我答应了爹地这次不对付你。不过我告诉你,你的仇家远不止自己弟弟一个人。你这辈子害了多少人,做了多少昧心事,心里应该比我清楚。不妨告诉你,有一个比我厉害十倍的敌人,正在全球范围内要取你小命。我给你打打预防针,你自己去想想还得罪了谁。”
许若海浑身颤抖,跌坐在地,戛然停住了企求,满腔地希望化为暴戾之气,戟指道:“你别说的那么好听,我不信你会放过我,你来杀我呀!往我身上开十二枪,我不怕你,死也不会怕你。”
许放山怒道:“畜生,你还嘴硬?若谷答应了放过你,你不识好歹,还敢反咬一口?”
许若海其实已经被恐惧占据了,思维非常混乱,呆了一呆,又突然软了下来,伏地大哭,就跟精神失常了一般,时而凶悍,时而又软化下去。
丁小忧才不理这些,即使许若海学孙膑装疯,学勾践卧薪尝胆,他也绝对不吃这套,这些古代的好伎俩,在他这完全生不了效,他只知道斩草要除根,不然春风吹又生,后患可就大了。
当然,在家族人面前,老好人还是要做的,他可不想给大家留下一个凶狠无情的印象,他还想以德服人,以德治家呢!
“许若海,你颠三倒四演的是哪一出?我地话就放在这里,你曾经谋害过的,不止我一个人,在场所有人,谁不曾面临过死亡的威胁?那不都是你做的好事么?他们既然能原谅你,我也并非那种睚眦必报的人。我答应了爹地不对付你,就绝对不会食言,以后你是死是活,都跟我许若谷毫无关系,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都不会放在心上。以你现在的嘴脸,我也不屑再跟你多分辩保证什么!!”
这段话明显挑起了大家的怒气,在香梧桐密谋制造爆炸案,那可是惨无人道的恐怖事件,这样丧心病狂的事情,他们想想都气愤,心里自然不舒服。
许放山见机喝道:“畜生,你还不感恩戴德,却还说什么胡话?若谷如果真要你的小命,你一踏进香梧桐,他就可以下令让人把你给绑了。你干过地那些蠢事,哪条够不上死罪?够你死十次都不少了。”
这会儿他倒明白了,够死许若海十次,事情没到这地步,他咋就没这觉悟呢?还一心一意庇护着许若海那厮呢?
听了许放山这话,家族地人略微有些信了,不过心里也为丁小忧叫不平,意识到他还真是打算不追求许若海的责任。这种结果可不是他们愿意看到地,对于许若海这个恐怖分子,他们简直是恨之欲其死,不死也起码要送到监狱里,判个无期徒刑,免得再出来兴风作浪。这样的人只会把偌大许氏家族败了,哪可能带领家族振兴?
许若海罄竹难书的罪证,被黄剑一一总结了出来,打印成章,人手一份,早就形成了公愤,丁小忧也不去捏造什么新的罪证,只是把许若海已经有过的伟大举动罗列了一下,轻而易举就有了十条。
丁小忧可是学足了古代那一套啊!古代农民起义,或者推翻旧朝,哪个不先要拟订一下先朝皇帝的罪证?名正则言顺,他可不想让家族的人留下坏印象,认为他身为老2僭越废黜兄长。
他要让许若海毁的明白,毁的有理有据。虽然他心里清楚的很,要是追究起自己来,只怕罪证也不会少过十条。
不过世界上的事情,本来就是成王败寇,没有什么好说的。如果他被许若海弄死了,相信也会有这许多罪证弄出来。
这就是一出玄武门的好戏,二王子马上就要掌握大权了。
许放山全身颤抖,似乎不忍多呆,将那罪证拧成纸团,摔砸在许若海脸上,终于说出了丁小忧所需要的主题:“畜生,我现在以许氏家族族长的名义,将你驱逐出许氏家族,以公司的名义,罢免你任何职务,从此不得染指许氏家族的生意。继承人的位置正式传给若谷,我百年之后,由他继任许氏大业!”
为什么要以族长的名义,再加上公司董事长兼总裁的名义呢?这又是丁小忧想的周全的策略。只有开革了许若海许氏子弟的身份,才可以名正言顺剥夺继承人的权利,都不是这个家族的人了,他还有什么权利继续那个继承人候选人的身份?然后罢免许若海在公司的所有职务,这就等于把许若海所有跟许氏有关的身份全部剥夺了。
这就是手段,谋略,不能让许放山玩任何一点小聪明,也不能让他有丝毫包庇的机会。虽然,免除这些只是名义上的事情,许若海怎都难逃一死。
他还是坚信一点,名不正,则言不顺。只有长子完全罢黜,次子才能继承大统。在这点上,丁小忧的思想还正统着呢!对古代帝王家族那一套,研究的倒是非常透彻。
(PS:网络课;偷偷码了一章;提前更新了;周一最忙,中午没时间,哈哈!)
第二百六十二章困兽犹斗
第二百六十二章困兽犹斗
许若海像只死狗一样伏在地上,许放山这番话,剥夺了他的心志,剥夺了他毕生的野心和,几乎比宣布他死刑还严重。
不过他到底是个阴狠决绝的人,知道现在不是强硬的时候,片刻的绝望之后,骨子里好斗的血液从冰点再次升温。他告诉自己要活下去,只要活着离开中都,他相信自己还能东山再起。他内心还抱着一点指望,也许老头子只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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