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公子之完美替身 第 79 部分阅读

文 / 南相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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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这瑞士银行发行的高级信用卡,虽然只是丁小忧地一个马甲号,但里边存的钱,也足够买下这个酒吧十次了。没有一定地位和财力,根本就没资格申请到这种卡。

    那服务小姐立刻识趣的道:“当然提供,先生您稍等,您的歌立刻就上。”

    “等等……”丁小忧又叫住了她,“再点一首,送给柜台上那位妲己女士。”

    他又勾了一首歌,那是一首张学友的老歌《恶狼传说》,他哈哈笑了笑,“先上第一首,再上这首,至于附上什么独白,你们看着办吧,希望能叫我满意。”

    那服务小姐非常礼貌的应着:“您放心,我们的服务绝对让您满意。”

    该死而又吵闹的DJ音乐终于暂停下来,许甜儿第一张专辑的主打歌曲,一首是《寂寞海湾》,一首是《甜蜜森林》,相比来说,《寂寞海湾》此刻更适合甜儿的心情。

    音乐响起,配着不知道在哪地主持人地声音:“许天后的《寂寞海湾》,是一位陌生地高贵的客人点给他身边情人的一首歌,同时也送给所有同样寂寞的朋友,希望大家把这里当成一个宾至如归一样的安全海湾……”

    主持人的话永远是那么煽情,许甜儿心中很是甜蜜,倒不是因为丁小忧点了她的歌,讨她欢心,而是主持人说一位高贵的客人送给他身边的情人。

    她所甜蜜的,是这二个字。既兴奋,又有些刺激。最要紧的是,她偷偷看了丁小忧的脸色,似乎也在微笑着听着,默许着这一点。

    如果真能做二哥的情人,那该多好啊?她的小心灵里,甚至有些犯罪似的想,可是他毕竟是自己的亲哥哥,那怎么成呢?兄妹间是不能在一起的。可是……哎,她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心里就是觉得天下只有二哥这样一个男人,才配的上她,才懂得她的心思,能给她最安全的爱,二哥在她心里,就是无所不能的化身。

    她是怀着一种既于寻求好玩刺激,又在挑战lun理极限的心态跟丁小忧玩模拟情人的,事实上,她自己都不承认,自己心中的王子是二哥,而只是认为是二哥一样的男子。只是一个图腾,还没具体到一个人……

    “许天后,哈哈,甜儿听到这个称呼,有没打消退隐的念头呢?”丁小忧玩暧昧似的在许甜儿的耳朵边吹了可口气,调笑似的问。

    许甜儿嘻嘻笑着:“哥哥要是疼我的话,就一定会放我退隐的,只是一段时间嘛,干嘛那么小气。我还想让你好好陪我玩几个月呢,看来你肯定不答应啦!”

    “答应,为什么不答应?等你湾湾嫂子生了之后,我们全家都打算环球旅游呢!甜儿也算上一份好不好呢?”

    “你们全家,那是你的老婆孩子,妹妹算得什么哦。”许甜儿不无醋意的道。

    丁小忧刮了刮他的鼻子:“甜儿不是要做二哥的情人么?怎地反悔啦?”恶人终究是恶人,说这句话时,故意将许甜儿往怀里一揽,让许甜儿贴紧在胸口上,感受着许甜儿心跳之下那对起伏着的白鸽。

    许甜儿朦胧懂得一点,很羞涩的仰着头:“哥哥,你好坏的,甜儿是你妹妹啊。”

    “不,不是妹妹。”丁小忧正色道,“是情人,哥哥不让你嫁人的。”他半真半假似的,一来他确实不是许甜儿的哥哥,二来,他又觉得这是在诱导许甜儿犯罪。毕竟在许甜儿的心理角度说,他还是真实的哥哥。

    许甜儿羞不可抑,贴在丁小忧的怀里,感受着丁小忧充实的男人气息,全身懒洋洋的,半句话也说不上来,只想丁小忧抱紧点,再抱紧点,恨不能两个人都贴在一起,融化在一起。既想二哥再大胆点,又害怕那道防线……

    丁小忧邪恶的手掌,抚摩着许甜儿的脸蛋,将她的墨镜摘掉,又将头发揽了上来,挡住许甜儿脸,在头发和肌肤相隔之间,丁小忧低低问了下去。手掌慢慢移动,不觉中,已经到了脖子以下,碰触到了许甜儿的胸口地带。

    “哥哥,那里……不能啊。”许甜儿有些迷醉似的,语气有些颤抖,又有些害怕,往丁小忧怀里钻的更紧,她似乎在避着胸部不让丁小忧摸到,却又渴望着那样一种感觉。真是矛盾到了极点,又羞又急……

    丁小忧安慰道:“不怕,甜儿不怕。”知道甜儿还没过心坎,右手又游弋开了,转去抚摩背部,感受到许甜儿那性感的文胸吊带的,特意用手指勾了一下,问道:“不紧么?”

    许甜儿涩涩道:“哥哥,我……你……”

    丁小忧索性不让她再说开口,嘴唇封了上去。心里一硬,管他娘的,这时不吻,难道等别人来开放许甜儿的初吻,开发她的胸部么?是男人都接受不了,况且自己跟甜儿完全没有血缘关系,又何来。

    自己是男人,而甜儿又是个可爱的美女,尤其在今晚,绝对十足的女人味。他从前就喜欢,现在则更爱,他没道理让给别人,让给他有可能还是祸根的所谓黑马王子。谁知道那边是个什么人,是不是什么危险分子呢?

    (大家的意见,都把许甜儿搞定?这样会不会有些乱那什么啊?小刀个人意见,咳咳,哈哈……)

    第三百二十四章刺激游戏

    第三百二十四章刺激游戏

    想到此处,他恶从胆边生,右手灵活一转,已经滑入了许甜儿的背脊,摸到了那扣在后面的文胸带子。微微感觉到许甜儿有些挣扎,但又不是很急。他知道,这当儿,即使是神仙姐姐,又没那定力。一不做,二不休,即使让许甜儿恨他,说不得也要试试了。一个男人的野心和占有欲,让他不甘心就此罢手。

    手掌向前,透过文胸,一把握住了许甜儿的,盈盈在手,那是绝对的Chu女地,虽然有些生涩,甚至因为紧张,有些发紧,但那绝对是相当精致的,罩杯并非那种爆炸型的,但却给人充实之感,而那点生涩和紧张,又让丁小忧有些触到禁区的刺激感。

    许甜儿Chu女之身,被丁小忧如此一摸一握,自是反应激烈,几乎可以感觉到她的身子的颤抖。丁小忧有些肆意的在许甜儿的上佛摸着,搓揉着。

    这时候,第一首歌已经唱完,第二首歌跟着上了。那老板娘一身骚腻,款款而来,携带着一阵香风,向丁小忧这边微笑走来,看着她那一嘴一脸的艳丽化妆,丁小忧其实胃口大坏,不过这种场合的虚与委蛇,他是很擅长的。

    手掌本还在许甜儿的胸部上肆意摸索的,但许甜儿感觉到有人之后,微微挣扎了一下:“哥哥,先拿下来好不好,甜入很怕……”

    丁小忧怜惜的吻了吻她,把手掌抽了出来。顺势将她一抱,让她双腿叉开,坐到他大腿上,面对着面,让许甜儿扑在他地怀里,这样自然而然就可以避免视线接触,而且不露丝毫破绽。许甜儿顺从的任由他摆布着。只觉得全身舒坦安逸,只想这样的时间凝固在这里。不要在向前走了。

    丁小忧勃起的下面,又让许甜儿有了更深处的关于性的遐想。她虽然还是Chu女,但毕竟不是一张白纸,自然知道自己坐下那聋起的,顶着她臀部地坚硬,是男人的命根,是……

    “好有兴致地一对情侣。需要开一间房么?”那老板娘走了过来,站在了丁小忧那条桌前,“多谢先生送的歌曲,我很是喜欢呢。”

    “喜欢就好,不必道谢。我很喜欢你这个造型,不错的角色扮演,生意不错嘛!”

    那老板娘风情万种的笑了笑:“刚才真是走眼了,没想到先生如此大方有钱。失礼啦!”她这倒不是假惺惺的。刚才她确实没注意到这人会这么有钱,有钱人就是上帝,就是她们要争取的回头客。

    丁小忧淡然一笑,又凑着许甜儿的耳垂吻了几下,不咸不淡地问道:“这里还有没有更有趣点的节目,如果仅此这样。也没什么意思,还是气氛不够。国外的会所,那才叫有趣。”

    “哦?我们小经营,没见过什么世面,不过国内流行的,我们这里差不多都有。不过只对VIP客户开放。”老板娘腻腻的倒了杯酒,自己喝了口,又卖俏似的递了过来:“也来一口,鸳鸯戏水?”

    丁小忧食指在酒杯上一弹,目光冷冷一瞪:“喝过的酒。最好别不礼貌的递给客人喝。鸳鸯戏水。不是这么戏地。”

    那女人也不以为意,笑道:“那该怎么戏?都说我们小经营。不太懂。先生见过大世面,请指教一下啊!”

    丁小忧白目一翻:“你做生意还是我做生意?”

    “哟,好有个性的男人哦。年纪还不大,呵呵,我喜欢你这样真性情的男人。说吧,需要什么服务,既然带着情侣来的,是想换偶对吧?”

    丁小忧差点就没吐出来,看来自己还真落后了,他原是听说滨海最近有些私人性质的会所,提供换偶做的平台,本只以为是帮人吃饱撑着,没想到还真叫他给碰上了。

    还真他们新潮时尚,丁小忧摇了摇头,即使他这样地男人,霸占做得,夺人情妇也做得,强抢民女估计也敢,可要他把自己的女人去拿出来跟人分享,那简直就是他的荒谬,别说换了,就是碰下小指头,他都有可能把那男人剁碎了喂狗。

    配偶怎是可以拿来换的?

    丁小忧摇了摇头:“我的情人只给自己,别人看都别想看一眼,不然就得小心眼珠子丢了。还有没别的?”

    那老板娘无奈道:“这我就不懂了,先生如果真的来这里寻欢作乐,就不该带个小情人。我们这里很开放,什么都玩,就你既然不喜欢别人动你的女人,那就是想玩一龙戏二凤的游戏咯?”

    那就是3,规模再大点,那就是!丁小忧会意的笑了笑,不置可否。他想玩这些,哪不能去玩,何苦到这里来?他这么吊这老板娘地胃口,只是想让她一五一十介绍详细点,让许甜儿接受点此类教育。

    许甜儿听地越多,就越容易开发,也越让他兴奋。

    “哈哈哈,一龙戏二凤,这个名字不错啊!老板娘这身打扮,演的又是哪一出?”

    那老板娘有些放荡地笑了笑,媚眼横斜:“你都清楚的啦,你不是点歌送给妲己女士么?我在等纣王陛下呢!”

    她看到丁小忧怀里的女人始终不回头,更加肆无忌惮的向丁小忧施着媚眼和诱术,向丁小忧展示着她那相当高傲的一对。

    “呵呵,狐媚子妲己,亡了成汤几百年江山呐!不容易,不容易啊!”

    “见笑啦!我才没有那么大的本事,不然也不会守着这么点小生意!”

    这还小生意?丁小忧心里叹了口气,这女人绝对是胃口很大的人,从她那长相和打扮就可以看的出来,是专吸有钱的人的狐媚子,这样的女人,绝对有毒,但如果遇到比她更毒的,肯定非常有意思,如果不是带了许甜儿,丁小忧倒想试试身手。

    可以想象,跟这性感女人玩游戏,绝对刺激带劲。不过许甜儿无疑是会反对这点的,所以丁小忧不动声色的笑了笑:“太谦虚了,这还小生意,我们就要去喝西北风了。好了,时间也不找了,我只是带个小情人出来透透风,见见世面,免得闷坏了她。老板娘请随意吧,不必特意招待我们。”

    那老板娘笑了笑:“可我确实很想招待先生呢!”

    许甜儿在丁小忧的胳膊上拧了一把,显然是在进行着无声的抗议。

    丁小忧笑了笑:“不妨,既然承蒙老板娘厚爱,那我就注册个贵宾身份?却不知道这样的一个身份,需要多少钱?”

    “分三等,第一等级的钻石级VIP,年费是二十四万元,享受一切最高待遇,精彩刺激消费,绝对让您想象不到,次一级的,也就十万到几万不等,像先生这样的……”

    “得了。”丁小忧摆摆手,“我不是大财主,就是走走看看的闲人一个。听老板娘这么一说,感到有点意思,想开开眼界罢了。”

    “女士会员么,呵呵,暂时不收费的,当然……”

    “不必当然了,就注册一个临时会员吧。我想这样的会所,只需交钱,身份什么的,没必要验证吧?我这小情人没见识过,我出这钱,是想让她见识见识。按说去趟国外也不难,可就是没时间。”

    老板娘钓的不就是鱼么?为的不就是个钱字么?听了这话,喜笑颜开道:“大家都是新世纪的人,确实需要开放点,这个年代,本来就是潇洒走一回的嘛!花钱买快活,男女都一样,现在赶上国内好时候,女士不收钱;先生是见过世面的人,国外这样的会所,男女都要收钱的吧?”

    丁小忧心道去你国外会所,这样的鬼地方,老子还真没去过。其实他想象中,也无非就是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大家都是地球生物,能干出什么事情来自然清楚。这所谓的会所,就是胡天瞎地乱搞,怎么变态怎么来,满足某些群体那种变态心理。

    这种心理,丁小忧也不是没有,只是他觉得,寻找刺激若只是从性方面去考虑,那是无能和猥琐的表现,世界上还有太多可以挑战的生命极限,像唐阳那样活着的人,才是真正的充实,真正的刺激,永远没有挑战的极限……

    刷过卡后,一切程序办好,领到一张造工不错的钻石级贵宾卡,三十万块就这么打了水票。这回老板娘倒是真热情,笑道:“这里都是粗人玩的地方,两位既然是钻石级贵宾,请跟我到楼上寻刺激吧,今晚一定尽兴,不能让你们扫兴而归不是?”

    不用说,这高楼里头,藏尽了蝇营狗苟的所谓刺激,越往楼上,就越不堪。这就叫花钱买变态。丁小忧对着许甜儿的耳朵轻轻的讲。看着带路老板娘那狐尾巴下面的滚圆屁股,心里直叹荒唐:“现在生意越做越下流,老子都有点被淘汰的感觉了。”

    (PS:弟兄们啊,小刀的更新速度是很对的起大家了,可兄弟们的票票,跟收藏比起来,有些对不起小刀啊!大家琢磨着,是不是该去首页多投票了?)

    第三百二十五章变态场景

    第三百二十五章变态场景

    电梯口开,是一个空旷的大厅,大厅尽头有一条长长的走廊,风骚的老板娘引着丁小忧参观着大厅的四鄙,那都是关于这个会所介绍的,各种权利义务以及精彩刺激的指南,都详略得当,让人一看便懂。

    只是这会所,确实是太让人骇人听闻了,许甜儿还没看几幅,就已经有了想呕吐的感觉。那都是什么东西啊!实在是太恶心太肮脏了。她的脑子就是想破了,都想不到这世界上居然还有如此变态的事情存在。

    “这是真的吗?”许甜儿闭着眼睛,不敢再看,那一角落,展示的正是场面,虽然只是图片,但却足够让她这样的小姑娘感到恶心了,“人怎么可以这样啊!”

    她还是人,是个正常的人。丁小忧安慰似的搂住她:“没事,没事,有我在。”

    那都是什么场面呢?捆绑,鞭打,滴蜡,灌肠,吞大便,反是你能想象的虐恋场景,这里边都能提供,而你所不能想象的,这里也应有尽有。

    “还敢不敢再看?”丁小忧有些快意的问,“你喜欢闹,现在知道厉害了吧?”

    许甜儿有些嘴硬的:“这些人都是变态,他们不是闹,他们就是变态。”

    那老板娘自然没将这话放心上,每个前来参观的女宾都是这个反应,可真的加入之后,比野兽还更野兽。她都见怪不怪了。

    不过她还真错估了许甜儿。

    “二哥,你要是敢进去,甜儿从此都不理你了。”许甜儿发出这样的警告。

    徘徊在走廊前,老板娘介绍着虐恋区,群聚区,同性区,人兽区。幼童区……介绍到最后一个地方地时候许甜儿再也忍耐不住,趴在旁边哇哇的吐了。

    这真是极限的考验。光是在在大厅上看看就足够让她十天吃不下饭,半个月做不到好梦了。绝对的神经冲击,换个一般人来,只怕当场都要惊呆了。

    啊,堕落啊堕落,连丁小忧这样经历过大风大浪洗礼的人,都忍不住有些吃不消。这他都是什么狗屁东西啊,好端端的人,非得整得不是人,还真他的有人兽区,这……即使他这样地邪恶家伙,也觉得自己这回俨然就是道德君子。

    他猎艳,他贪花好色,他到处留情。可那仅仅是女爱,是正常的两性欢娱,这他地人和野兽都能来,这还能叫人吗?这不辛辛苦苦几千年,一觉回到原始社会吗?

    在那风骚老板娘有些嘲笑的眼神下,丁小忧带着许甜儿有点狼狈的走下楼来。真的是华丽的败给了他。丁小忧心里连举报的心思都有。这帮人他的为了挣钱也太不是东西。简直就是挖空心思。

    不过不用脑袋都可以想出来,这又绝对是个暴利地行业,越是违法,越是变态,就越会有市场。而这样的消费,也只有那些所谓的社会精英分子才玩的起。人说先衣冠,后禽兽,这句话一点错都没有。

    越是看上去有修养,越是上层社会,还真他越。越变态。而这些人。在别处找不到发泄,也就只有通过这样的途径填补空虚了。

    伟大的上帝。创造了人类;愚蠢的人类,让上帝发笑了。丁小忧此刻都觉得有些庆幸,又有些自得,自己的生意虽然脏,但原则问题还是很讲究。即使是做子,有些客人也是不能接地,有些贞C也还是要守的。

    比如他的娱乐场所,对于学生是绝对不开放的;比如他的娱乐场所,毒品只是助兴,为老顾客和已经有细毒史的人提供,是不用来当作主要经营项目地;比如……

    他都觉得自己有点像上帝了,相比之下。他突然有个邪恶的念头,要是能掌握那批VIP会员的具体资料,那么就是敲诈勒索,也能整出个亿万富翁来。

    想归想,他都已经是亿万富翁了,自然也就只是一个邪恶构思,不可能去付诸行动的。这样的生意,他是绝对不会做的,不然家里人不把他五马分尸才怪,而他也确实干不了。

    “开眼界了么?”好不容易回到车里,丁小忧看着脸色苍白的甜儿。

    许甜儿不住摇头:“变态,变态,大变态啊!二哥我要去举报,这样的地方,简直就是魔鬼场所,要打击掉才好。”

    “打击?”丁小忧笑了,想的天真,有这本事开这样的会所,他们还会没本事搞定打击这样地事?如果能打击地到,那还能开的下去么?

    “算啦,我也知道打击不倒地啦!要是能打击,咱许氏也未必清清白白呢!”许甜儿倒心直口快,一点掩饰都没有。

    丁小忧当然不会引以为然,问道:“小吃也吃过了,酒也喝过了,刺激也刺激过了,甜儿说说,接下去该不该回家了?”

    许甜儿脑袋一歪:“回家,才十点不到也!起码得玩到三四点钟吧,不然怎么对的起出来这一趟,二哥现在可真是得了气管炎了哦!回去晚了怕跪搓板是吧?”

    汗颜,这都被她说中了,倒不是妻管严怕跪搓板,主要是湾湾有身孕,他不放心回去的太晚,心里总是牵挂着。当了爹后,这家庭观念还真重了不少。

    男人的责任心也重了不少。

    “甜儿你就瞎说吧,咱家你见过搓板吗?”丁小忧乐道。

    “那就是跪豌豆,哈哈,比搓板还难受也!二哥,你是不是真的很怕老婆?”

    “不是怕,是爱。”丁小忧纠正道。

    “切,你要是真怕,为什么刚才……”想起了在迪厅里的暧昧,想起丁小忧那双魔爪在自己胸部那样肆意的搓揉,许甜儿一阵红晕浮上脸来。

    “甜儿。”丁小忧读懂了许甜儿的表情,看着这小丫头的表情,实在太可爱了,让他忍不住的就想抱着她好好亲慰一番。

    “哥哥……”甜儿被丁小忧这么一叫,也是心神荡漾,情意绵绵,隐约有一种渴望,希望二哥继续来抱她,吻她,摸她……

    那种有些害怕,却又幸福的感觉,实在让她太刺激了,她总觉得有一股还要再经历,还想更深入的冲动,虽然她一直都知道,这是不对的,是不应该的……

    “二哥,我们回明珠酒店好不好?不回家好不好?”许甜儿声音低若蚊虫,又补充了句,“我想喝酒,想喝醉,醉到自己什么事都不知道,就跟在做一场很美丽的梦一样,让自己处在幸福中什么都不要承担,什么都不要想,让自己爱的人来宠我,来呵护我……”

    丁小忧听的惊喜交加,他不是傻子,还能听不出这句话的意思么?他一直都知道许甜儿有恋兄情节,对他非常依恋,也一直得到了印证,可他万没想到,许甜儿心中居然把他当成是了爱的人,当成了理想的王子,当成可以宠她爱她的人。这些话,虽然隐晦,但在这个语境下,已经相当暧昧,相当有暗示性了。

    她只想喝醉了,什么都不要想,什么都不要承担,让丁小忧去爱她宠她,对她干些什么?那说明什么?说明她心里一直在和lun理做斗争,在举棋不定。而她又确实那么希望二哥来宠她,把她当情人一样爱宠。这样的事情,也许现实中是永远限制发生的,那么大醉之后如梦里,梦里可以发生么?

    她不确定,但却真的希望有这样两全其美的方法,尽管那只是海市蜃楼,是自欺欺人,她实在是太希望二哥来爱她了。就像刚才丁小忧抚摩她胸部的时候,她脑子幻想的不是拒绝,而是他会不会更深入,会不会跟她发生那件事情。

    如果丁小忧当场向她求欢,她也是不会拒绝的,她原已准备好了,一切就像是做个梦一样,眼前只有自己崇拜的男人,自己爱慕的男人,自己心中的偶像和图腾,不是什么哥哥,也不是什么别的关系……

    即使那是镜花水月似的追求,那也胜过像个小孩子一样活在二哥心里,除了一个调皮的妹妹形象之外,什么都不是。她知道,二哥对她的爱也是复杂的,除了兄妹关心之外,也是有另外更复杂的情感的。

    只是她料不到,丁小忧压根就不是她的兄长,而只是一个替身。他对她的情感,虽然有兄妹的痕迹,但更多的还是男人对于一个可爱小女生的爱宠,已经这几年建立起来的情谊和感情基础,不是亲人,胜似亲人。

    丁小忧忘情的抱着许甜儿,失去理智似的,痛吻起来,两人纠缠在了一起,在车厢之内,疯狂的拥在一起激烈的交舌湿吻着。

    时间在那一刹那间,似乎都停住了,定格主了。

    “回酒店,回酒店……”丁小忧脑子里闪出无限这样的念头,回酒店意味着这将是一个冲破禁区之夜。他不向再后悔,再矜持,抱起甜儿,疼惜的道:“甜儿,咱们去明珠酒店。”

    许甜儿也似乎铁了心似的,点了点头:“还要很多酒,很多很多酒,我想醉……”

    丁小忧放开许甜儿,毅然发动车子,向明珠酒店开去。

    (PS:呵呵,今天总算速度不慢,完成四更任务。顺便去琢磨一下新书,兄弟们的票票,别再吝啬啦!小刀的书也差不多写了十之七八了,也该有点数据撑门面啦!)

    第三百二十六章榻前缠绵

    第三百二十六章榻前缠绵

    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似甜儿这样的女孩子,本是青春年华,不知相思何物的,只是纠缠久了,一点情丝千缠百结,自然而然绕成了一个心结,此刻心烦意乱,经了酒力一催,自是一下子爆发出来,有如堤坝崩溃,潮水泛滥一般。

    丁小忧也自情迷意乱,两兄妹你一杯来我一杯去,也不知道喝了多少,直到许甜儿再也无力举杯,这才罢休。

    当丁小忧看着许甜儿幸福洋溢的脸上挂着甜蜜的微笑入眠时,他心里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看着床单下那一抹殷红,他终于确定自己刚才对甜儿干了些什么。是的,过去一个小时发生的事情,对于丁小忧来说只是众多次床事的一次,但对于甜儿来说,却无异于是一次典礼,是一次成|人仪式。

    而丁小忧并没有因为这一抹娇红而感动有剥夺Chu女贞C的快感,相反,他觉得自己肩上的负担更重了。破除甜儿的处子之身,只在那片刻进入的徘徊时间,而破除许甜儿的心魔和障碍,将会是一件长久的任务。

    睡梦中的甜儿是那样安详,那样可爱,一点担心都没有,就像诗里边形容的:海黛没有忧虑,也不必烦恼,因为她不相信,有谁会欺骗这样一个纯情的少女。

    许甜儿赤luo着的肌肤,如同凝脂,散发着健康甚至圣洁的色泽和光辉,让丁小忧爱不释手。看不生厌,那轻轻一层薄毯半遮半掩,更将甜儿地身体衬托的神秘和庄严。

    尤其是胸口那因呼吸而起伏的,一条沟壑鲜明,让丁小忧即使拥有过了许甜儿,也还是谗不可耐,忍不住伸手前去抚摩着。

    许甜儿睡的很酣。轻轻一个转身,又搂住了丁小忧。她在睡梦中,完全无意识,但她就是安详,她在入睡前就知道,二哥在她身边,永远都会保护她周到。

    丁小忧让她枕着自己胸口上,抚摩着许甜儿的每一寸肌肤。偷偷的吻着。许甜儿的皮肤实在太棒了,甚至可以说是他所有女人当中里边最好地一个,即使是年轻如湾湾和水弄月,成熟如陈亦欣,在皮肤的光华和柔嫩度上,都要比甜儿逊上半筹,尽管她们已是绝世难求地大美人,皮肤也是万里挑一的主儿了。

    丁小忧的手抚摩到许甜儿臀部的时候。轻轻的捏了一把,感受着那富有弹性的高翘,不知不觉中,下面又立了起来。

    便在这时,许甜儿在他那轻轻一捏之中,也从梦中醒转。着手处,发现自己还在二哥怀里,刚想转过身,右手无意识微微一侧,正好碰到了丁小忧那高竖的大旗。

    “呀……”许甜儿轻轻一呼,那是什么,硬硬地挺拔如松,带着灼热和沸腾一样的热情,本是半睡半醒的意识,突然一下子清醒过来。那是什么。她意识到了。

    丁小忧被许甜儿这不经意的碰处弄的更加兴奋,右手探回。拉住许甜儿正打算逃脱的手,引导她握住那钢铁般的坚挺意志。

    “哥……”许甜儿那是完全清醒了,意识到丁小忧的动机,只是酒意还在脑子里作用,头脑还是有些昏沉,不过那轻轻一握,已然让她心跳大幅度加剧,这可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感受男人地威风。

    适才破瓜之时,她一直被动,几乎就是僵卧在那里,任由丁小忧施威,即使是丁小忧强行破她那道关的时候,阵痛和撕裂的感觉也只让她的身子微微扭曲了一下。

    而此刻,她终于用手摸索到了男人的东西,那种感觉,简直有些不可思议,既有些害怕,又更多的是充实和兴奋。

    丁小忧知道甜儿不是那种放不开地女孩子,既然已经握住,自然不会松手,当下右手离开,调弄了许甜儿身体,由胸及腹,再度勾引许甜儿的春意和。

    又是半个小时过去了,许甜儿在丁小忧新的一轮冲击下,体会到了作为女人的第一次,她几乎就想将自己融化到那份里边,永远都不要醒来,不要走出来。两人的身体零距离的卷在了一起。

    丁小忧翻了个身,让许甜儿压在他的身上,感受着她的,她的大腿,她下面的湿润和滚烫,同时嘴唇兀自热情地卷在了一起。

    “哥,我们会不会生小孩子?”许甜儿终于傻傻地问。

    “傻孩子,哥哥有安全措施啊!”丁小忧当然不至于不戴雨衣就直接冲杀,他确实有一种将自己痕迹留在许甜儿身上的冲动,可是他知道,还没到这样地时候,总有一天,他会那样子做,让许甜儿也留下他的种子。

    “可是我有时候,真的想生个孩子。这是女人的母性吗?”小丫头显然还不是很清醒,话也比以前傻多了,不过也正是她的可爱之处。

    “那甜儿以后给哥哥生个孩子,你说喜欢男的还是女孩子呢?”

    许甜儿想了想:“还是女孩子吧。男孩子总是太淘气。”

    丁小忧爱怜的吻了吻她:“哥哥都听甜儿的,总之甜儿是我的,别人谁也要不走。”

    “嗯,甜儿是哥哥的,甜儿的心里,也一直只有哥哥。可是,为什么你是我的哥哥啊!我情愿不要哥哥,我要像湾湾嫂子那样,跟你在一起,跟你吃在一起,睡在一起,为你怀孕生孩子,永远的守在你身边……你说那该有多好?”

    丁小忧实有告诉她的冲动,但他又怎能开的了口。说自己不是她的哥哥,她真的哥哥已经死了?这样的话说出来,也许一切秩序就全乱了。

    丁小忧即使再冲动,也还是控制住了这样的,吞了一口大大的涎水,把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疯狂的吻着许甜儿,感受着许甜儿的温柔与爱。就在这时候,他感觉到脸颊和鼻子以及嘴唇,都有着一股滚烫湿润的感觉。

    抬头看时,许甜儿早已哭的泪流满面。甜儿毕竟还是清醒了,意识到了自己是哥哥的妹妹,兄妹之间是不能在一起的,不可能结婚,不可能名正言顺生孩子,吃在一起睡在一起的。那终究是个梦,是个只能在酒醉梦酣的时候感受的幻觉。

    丁小忧将她搂的紧紧,坚定的道:“甜儿不要哭,只要甜儿愿意,我们终究是能在一起的,皇天后土,神仙鬼怪,都阻止不了。”

    甜儿一向是把他当作超人一样崇拜,这时候听着丁小忧的誓言,虽然明知兄妹关系和不伦之恋是怎么都改变不了的,可精神还是为之一振。女人就是这样的感性动物,明之不可为,她还是愿意相信,哥哥能为她创造奇迹。起码在这一瞬间,她是信了。

    “甜儿很倦了吧?哥哥哄你睡吧,你说要听摇篮曲呢,还是要听哥哥讲狼外婆的故事?”丁小忧哄着她,就跟哄着三四岁的小念君似的。

    “都不要,我要听哥哥和嫂子的故事,还要哥哥抱着我,拍着我哄我睡觉。”

    这可不是一般的活,丁小忧把她弄醒,然后有了第二次欢爱,现在想把她哄睡着,那也不是一件容易事,无奈之下,只得遵从,足足过了一个多小时,才总算把许甜儿哄睡着。

    他轻轻下床,整理了一下衣服,把原先全扔在地板的衣服一件件捡了起来。本就是穿着出去玩的廉价衣服,打算明天扔掉的。刚理时,啪嗒一声,一个手机跌落在地上,那是许甜儿的手机。

    丁小忧捡了起来,放在床头,又摸了摸口袋,发现再没别的什么东西,将那些衣服卷成一堆,拿了个大袋子,准备明天拿出去扔掉。这活当然不能让服务员干,不然人家不怀疑他们兄妹俩才怪呢!

    他名义上是让底下开了两间房,而底下人当然不敢大胆到上楼来看看主子睡没睡,睡几间房,除了内部心腹之外,其他人又不知道他们不是真的兄妹,自然也不会怀疑别的什么。但如果把这衣服让服务员知道,那就等于不打自招啦!

    还有那床单,也需要一发处理掉。

    做完这一切后,丁小忧打算就这样坐在这陪着甜儿,到凌晨五点再回另外一间房。

    他现在的状态,每天休息的时间,一般都少之又少,经过强化训练,也几乎适应了不需要休息的状况。本想靠着打几个盹,但脑子里反复的都是刚才跟甜儿亲热的做场面,即使想静下心来理一理最近发生这么多纷至沓来的事情,也很难做到。

    百无聊赖之下,突然感到枕头下一阵震动,低头一看,竟是甜儿那个手机,适才放在床头,一下子忘了,没想到这么晚还有人来电?

    好奇的拿在手上看了看,是条短信。见鬼了,都快一点钟了,居然还有短信?不会是那什么黑马王子的午夜问候吧?

    因为他知道,许甜儿也是个夜猫子,平时不到一二点是不睡的,今天闹的累了,又经历了第一夜缠绵,才在情人怀里酣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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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百二十七章邪恶举动

    第三百二十七章邪恶举动

    短信那边倒有着一个很不错的名字,叫作鹿剑鸣,倒跟武侠小说主角的名字似的,厉害轰轰的样子,短信倒不怎么暧昧,很简单的一句话:今天都还没有收到你的消息了,一起还好吧?旅途愉快还是疲惫不堪的睡倒了?

    语气中透着点关怀,但又不显得殷勤过度,让人很难不去回这短信。

    丁小忧本就不是什么高尚的道德君子,见甜儿酣睡的样子,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按了几下后退键,回到收信息那一拦。哇噻,一排都是鹿剑鸣这个名字,一共都有百八十条,丁小忧翻到最早那一条看时,日期还是近一个月前的事情了。

    也就是许甜儿形容的那样,那条信息确实是发生在认识当天,语境也符合许甜儿之前跟他讲过的那样。是许甜儿回来之后当晚,收到的这家伙的短信,回顾白天的事情,并说了些抱怨中都小偷横行的话。

    两人就在这条信息之后,交流开的,丁小忧当然来不及看掉所有短信,只是挑选着看,从头到尾花了十分钟不到就阅览过了,看完之后,连他都觉得这家伙语气果然是个文质彬彬的家伙,显得很有修养,但又十分懂得女孩子心理,每句话都透着一股煽动力。

    丁小忧知道,这样的男生肯定不是等闲之辈,至少不是初哥,十有是情场老手,如果他真的对许甜儿有什么觊觎和企图地话。丁小忧只能说他太沉的住气了,但这沉的住气又不是那种不解风情的后知后觉,而是在勾住女孩子心理的同时,显得不急不缓,就像是文火一样,慢热却又不至于没有热情。

    丁小忧翻到已发信息那栏,想看看许甜儿对他会说些什么。许甜儿倒也没怎么样。话也比较短,但也并不含蓄。显得跟她为人一样,活泼乐观俏皮,两人的交流,还真只限于普通朋友关系,但这层关系上,又多了很多关心。看上去随时能生温的样子。

    尤其是在许若苍受伤后那几天,许甜儿以一种隐蔽地方式向她倾诉痛苦的时候。他显得很有技巧,安慰地话也说的十分有水平,而许甜儿也显得情绪在不断好转。

    这是危险苗头,丁小忧知道,一般朋友,即使再好,也不太可能一个手机几乎都是一个人的短信,这本身就意味着。这个号码可能是许甜儿专门为对方开的。

    从短信的内容上看,对方确实好象不知道许甜儿的身份,两人也就跟一对邂逅过又分开的男女一样,只是有那种想念地苗头,但还没烧成恋爱的火焰。

    饶是如此,丁小忧还是看的有些怒了。毕竟现在许甜儿是他的女人了。别的男人,哪怕是占有她百分之一的心理,都不行。他也知道许甜儿对他才是真爱,对于这个鹿剑鸣,只是朋友外的一种好奇,对于贵族以外的杰出男性地一种好奇感,驱使着她和他继续交往着。也许这就是许甜儿恋兄情结背后做出的努力,希望找到一个替代情结。

    丁小忧庆幸自己霸王先上弓,把许甜儿给办了,不然的话。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啊!要是许甜儿心门一旦为别的男人打开,那还得了?

    他突然有个恶毒的念头。回一条短信。

    “晚上喝了不少酒,刚才洗澡去了,回来收到你的短信很开心。对了,我有个很好玩地问题问问你,你说一个人如果寂寞,一般都该做些什么呢?”

    口气尽量模仿许甜儿,还带着点隐约的心理暗示。毕竟深夜里谈寂寞这个话题,总是很容易让人遐想的,除非那男人真没什么心思,不然没理由不打蛇随棍上。

    片刻之后,短信回过来了:寂寞如歌,只有性情中人,才懂寂寞含义。如果真的寂寞不能派遣,何不让寂寞跳在你的心弦之上,弹上一曲寂寞之歌,自己聆听自己的寂寞歌声呢?

    靠,丁小忧差点没酸死,这他多无耻,多不要脸的话,只有无耻文痞才有的腔调,简直就跟诗一样臭屁的话。不过似乎小女生就是喜欢听这样的话。

    丁小忧只得回道:嗯,是在听寂寞之歌,不过是《寂寞在唱歌》和《寂寞港湾》,你听过这两首歌吗?

    那边过不多时边有了回音:都听过,前者浸yin于哀伤当中,有催人泪下,断人肝肠地效果,为寂寞悲伤地人,听了恐怕都要寻短见;后者哀而不伤,境界上要高出一筹,更适合去细细品位和聆听,让寂寞成为一种高尚的心境。

    丁小忧到此都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说话能无耻到这样地步地,天下也不多见。这简直就是不要脸的无行文人才说的出的话,丁小忧不知道许甜儿会怎么想,想必是很喜欢听,不然这家伙也不会这样说。

    “嗯,你说的不错,寂寞是一种高尚的心境,也许真? ( 花花公子之完美替身 http://www.xshubao22.com/6/698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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