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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说的不错,寂寞是一种高尚的心境,也许真的需要找一个一样高尚的男子,来分享寂寞了,可是现在的社会这么浮躁,又上哪里去找那样的知音呢?身边的男人,总是那么粗俗,那么浅薄,无法沟通。”
丁小忧一副知音难觅的口气,他就不信这家伙能那么沉的住气,不主动上钩。
“白发如新,倾盖如故。说的就是这个道理吧。知音这东西,可遇不可求。不过在我心里,确实已经将你当成一个红颜知己。”那边果然来电了。
“呵呵,我们改天再见见面吧?”丁小忧卑鄙的继续出击。
“好啊,我的荣幸,说真的,现在我连你长的什么样子都想不起来了,可是我还是忘不了那天的情形,那确实是段难忘的经历,有点像经典电影里的桥段,有时候想想,自己都有点像里边的男主人公了。”
丁小忧看到这段话,简直将这家伙的十九代祖宗都骂的遍了,真是说恶心话都不带个脏字,无耻的极点,人渣的典型,败类的极品啊!
“那我不是要配合着去做做女主角了?嗯,有点困了,我要觉觉啦,晚安!”
丁小忧可不想流露出什么破绽,又不想跟这家伙再罗嗦下去,再说下去,他都不敢想象自己会否抓狂,会不会立刻让人查清对方手机所在地,立刻叫手下去把他剁了喂狗。
短信是发过了,丁小忧看了看许甜儿,见她还是睡的那么香那么沉,心里微微放心了点,可是这信息发过了,总有一天要败露的吧?即使删除掉,万一他们哪天再度谈起来,岂非还是要穿帮?
想来想去,他觉得自己有些任性,有些没有考虑周到了。不过这人坏点子到底是多啊!脑子一转,立刻有了主意,当下悄悄把手机一关,出去了片刻,又回到了许甜儿床上。
坐了片刻,又想起什么,突然觉得这衣服收拾的这么整齐,不太对劲,当下把许甜儿穿过的衣服随手放在旁边,拿着自己的衣服,穿的好了,坐在床上,直到将近五点,才回到那边房里,稍微闭眼休息了片刻。
门是被许甜儿敲开的,丁小忧再次睁眼的时候,已经是七点多了。许甜儿满面红光,光灿烂,被开光之后的她,显得更加妩媚和动人了。那稚气当中,俨然多了点韵味。
“二哥,你醒啦!”许甜儿脸上有些红,不过显然起的不晚,洗过澡换过衣服了,一身整齐的走到他身边。
“嗯,甜儿醒的比二哥更早,昨晚……”丁小忧正想说些什么。
许甜儿伸出手指,挡在他的嘴唇上:“不许你说,甜儿来说。甜儿昨天做了个很好的梦,梦到一个很了不起的男子,一个英雄做了甜儿的丈夫,也就是二哥的妹夫。他吻了我,抚摩遍了我的肌肤,还……还拥有了我……”
说到最后,许甜儿的脸上也一阵羞红,即使她是如同自欺欺人一样,任性的把那说成是梦里发生的,但想到丁小忧昨晚对她的所作所为,已经第一经历男人的情形,还是有些羞不可抑,说不下去。
丁小忧笑了笑:“这是好梦啊!只要甜儿开心,这样的美梦,总会天天都做的。我想就算就是老天,也不忍心欺负我家甜儿吧?”
许甜儿嫣然笑道:“可是这样的梦,我倒不希望天天做。美好的事情,只有偶尔发生,才有念着想着的价值,不然的话,就没有神秘感啦!”
天真的孩子,尽管她知道不伦之恋已成现实,但她还是那么单纯的憧憬着,回味着。
丁小忧走下床来,找了套衣服出来:“我得去洗个澡,这些衣服,都扔掉了,你昨天穿的那些呢?还有床单呢?处理了吗?”
“放心啦!人家又不是傻瓜,早就处理了。对了二哥,你有没有见到我的一个手机,我昨天兜里放了个手机,不见啦!不知道是不是掉在车里了。”
许甜儿有些没心没肺的问道。
(PS:哭死;四千多稿子就那样丢了,好在重写速度快,总算没耽误更新;555。)
第三百二十八章杀手的诺言
第三百二十八章杀手的诺言
丁小忧怎会不知道,手机是他拿的,也是他藏的,他就是想给甜儿造成手机已经丢了的感觉,最后从此跟那男的失去联系,没有别的电话记录,那就最棒了。
“手机?掉了就掉了吧?里边有重要人士吗?没有的话,等下我让人给你送部新的来,有重要人士就去移动公司查一查里边的电话本。”
他故意轻描淡写,显得不把这当回事。
许甜儿吃吃道:“有倒是有一个,不过那号码里边就一个人,就是他呀!你知道的,我跟二哥讲过的哦。”
丁小忧笑道:“那是上天拆散你们呢!所以呢,甜儿还是安心呆在二哥身边吧。”
许甜儿做了鬼脸,一阵风似的出去了:“丢了就丢了呗,反正我也不怎么用。我先出去啦!二哥你赶快洗澡换衣服吧。我猜嫂子又要你今晚回去跪搓板咯。”
换好衣服之后,黄剑等人都已经在明珠酒店了。明珠就等于是滨海的香梧桐,是他们在这地方的根据地,黄剑一般都跟黎叔以前的地位一样,坐镇此处的。
“二公子,那家伙提出要见你。”黄剑一见面就告诉他这个消息,他虽然知道丁小忧昨晚在明珠过夜,但还是很遵守规矩,不敢去惊扰他。毕竟他是聪明人,知道在这里过夜的还有三小姐。虽然他不知道丁小忧已经把三小姐霸占了,但这样的事情。还是少知道越好,那么最好地办法,就是别去靠近。
那个家伙,就是杀手戒刀,经过一天一夜的思考后,他终于提出要再见一见丁小忧,见一见这个将他俘虏回中国的许氏二公子。
“你要见我。我就来了。”丁小忧开门见山。
戒刀并没有因为缺少休息而显得精神不振,反而让人觉得这个人身上。一夜之间似乎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变化,脱胎换骨似的,从他身上找回了当年杀手第二的依稀影子,虽然只是依稀的影子,但那笑容背后地从容和镇定,已经杀手惯用的气质,似乎在这一夜间。又都重新回到了他身上,现在剩下地,仿佛就是怎么回到颠峰状态问题。
“我现在想听听二公子到底为的什么不杀我,又为的什么厚待着我。如果只是想把我培养成一个死士,你也知道,杀手从来就没有忠诚度这个训练,他们只对自己忠诚。除此之外,有人忠诚的是杀戮。有人忠诚的是金钱,有人仅仅是忠诚于看到猎物在自己身前倒下那种快感。我本人,大概就是第三种情况。”
他的意思很明确,如果丁小忧是想收服他做手下死士忠臣,那恐怕是痴心妄想,不必费劲。他戒刀只是杀手,不是做死士的料。这段就等于间接告诉他,别抱着这样地心思,否则只能是白费心机。
丁小忧洒然一笑:“我要是不了解你这点,那就不必跟你废那么多话了,就更不会养你一年多,更有昨天那一出戏,我的目标只有一个,是让你重拾尊严和信念,让你做回原来那个杀手冷酷的戒刀。《杀手寂寞》你肯定已经看过了。杀手的真谛和境界。我想你肯定也悟的透了。我能搞出那样的电影,就是知道杀手的本性和心理的。所以我只是想帮助你而已。”
戒刀冷冷道:“帮助我之后呢?难道仅仅只是想帮助我?害怕没有戒刀地江湖不够精彩?这恐怕是很牵强的说法吧?”
“当然不是!”丁小忧从容的笑了笑。“我并不是天性乐于助人的人,帮你自然是带有功利性和目的性的。当然,我也确实欣赏一个像你这样级别地杀手,如果就这么消沉或者死去,那确实是人才的损失,所以我是希望你继续去那有魅力的职业,当然,你要感谢我的话,就帮我杀一个人。杀掉这个人后,你不欠我,我也不欠你。下次的你接任务的话,也可以来杀我,即使我有天败在你手下,我也无话可说,只怪自己作茧自缚。”
戒刀盯着丁小忧看了半晌,神经质似的笑了笑,脸上的肌肉因为这不自然的笑,也跟着跳动起来,只听他道:“你毕竟是会打算盘,杀了我或者软禁我,你得不到什么;放了我和拯救我,你可以不付钱获得我的一次生意。确实厉害,好,不管你要我杀地是谁,把名字报过来。我以自己地名义发誓,一定给你干好这件事,干不好,以死谢你。”
丁小忧叹道:“以死倒也不必,这个人十分狡猾,我自己对付他,没有个三年五载,只怕也干不成,不过这次机会不错,所以希望借你的手。若是万一被他提防了,那也不要紧,我给刀兄三年时间,如何?”
他伸出三个指头,表示着三年。
戒刀想了片刻,又问道:“到底是谁?但说无妨,生身父母不在,这世上已没有我不可杀之人。”
“白无痕。”丁小忧一字一字地吐着这个名字,从戒刀的表情看,他也是听过这头老虎的名头的,明显可以感觉到他感受到这个名字后的一点压力。
戒刀果然不是那种勇气至上的杀手,而是一个有分寸,有见解的尖端杀手,想了片刻,认真的琢磨了片刻,这才伸出手来,在丁小忧那三根指头上摁了两下:“给我一年时间,一年时间完成不了,我自杀谢罪。”
他的口气仍是那么坚决,显然,他很看重丁小忧给他的这次重生的机会,同时也感觉到压力,同时又给自己施加压力,让自己尽快尽可能寻找杀手之道的终极。若不能回到颠峰状态或者攀登到最高状态,他又谈何去杀白无痕?
“那么武器供应是你自己搞定,还是我们给你提供?需要多长时间恢复,需要什么训练基地或者器材么?”丁小忧殷勤问道。
“不必,杀手自有训练之道,这些都是暗黑操作的,我自有办法弄到。如果你对我放心的话,只需把明珠的大门打开,让我走出去就成,其他一切都不存在问题。我现在只是你精神上的俘虏,没有你放我出去,我的能力可以出去,但心理上原谅不了自己。”
他倒坦白,事实上,他确实也不是没机会逃走,只是他做不到狼狈逃窜,作为一个杀手,一个有尊严的杀手,他即使成了俘虏,也有俘虏的尊严。
“好,我如果信不过你,就不会做出这样的选择了。我等你一年消息。”丁小忧说完,吩咐下去,出去的人,一律不准阻拦。
看着戒刀离开的身影,黄剑有些老成持重的问:“二公子会否觉得有些不妥?”
丁小忧笑道:“我现在是敌人一堆堆,如果不能调动一切因素,三拳难敌四手,总有照应不过来的时候。以前他的是困难找我,现在我要主动给别人制造困难了。足球场上有句经典话,也是我最近才真正懂得的理念,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我只有进攻别人,才能给自己免灾!对了,老头子那边有什么消息没有。这老家伙现在越来越能折腾了。他这是在逼我废他。算命先生算他活不过六十,他都五十九了,还敢这么折腾,我寻思着,是不是回光返照的现象!”
黄剑等人听的冷汗直冒,最近一段时间,尤其是许若苍出事之后,丁小忧从欧洲回来,明显感觉变了,比以前阴狠,比以前毒辣了。光从刚才说的那段话,就知道他对老头子动了杀机,已经到了没有什么掩饰的地步了。
“大动静倒没有,不过在南美洲那边的生意,确实做的一年不如一年,看上去是许若海当年败掉的,其实老爷子重新上台后,也是一步步走下坡路,有些地方,让我都看不懂,简直就觉得老爷子是故意跟二公子赌气似的,成心把家产败掉似的往外扔。似乎宁可放弃了,也不争取回来留给许氏。当然,这只是我这外人的观点。”
黄剑是个儒将,在生意方面的见解观点,绝对比黎叔还毒辣,他既然如此说,自然不会是空|穴来风,只是这种现象换谁都不能懂,有点头脑的人,都觉得这不可思议,谁会舍得把自己辛苦赚来的家业败掉,宁可不传给儿子?
可老头子有意无意的,确实是在那样干。即使许放歌在那边操持着大批生意,但还是经不起老头子的折腾,饶是他愁白了头发,也不及老头子一个混蛋的决定。
谁叫老头子现在还是家长,还是总裁呢?
董事会虽然会议不断,可是作为绝对大股东的许氏,大董事一个人还是可以说了算,其他人的抱怨,都比不上老头子的一个脸色管用。
在职一天,他就有无限享受权力的权力啊!丁小忧听着黄剑这样分析,脸色变的相当不好看,他也知道这是实情,这也是他最不解,也最愤怒的地方。老头子似乎就成心跟他过不去:“还有其他的么?据说他跟甜儿的母亲现在分居了,有这么回事吧?”
黄剑点头道:“确有此事,不过据我观察以及此前他在星汉灿烂的表现,应该不是房事不举的原因,只怕岳红秀也是失宠了啊!”
(惭愧,赶到现在才赶出第三章;慢了慢了。)
第三百二十九章表演开始
第三百二十九章表演开始
开车经过江边的时候,丁小忧将甜儿的手机卡取出之后,将手机扔入江中。要是换作以前的她,也许还会感到一点内疚和惭愧,现在却很清醒。这个世界里,绝对的真诚和坦率绝对行不通,即使是许甜儿这样的女孩子,她如果永远只是活在天真当中,即使是富家千金,也总难免会受伤。
丁小忧很清楚的知道,自己把她的这个手机扔掉,也只是治标不治本的举动,他们之间肯定还有别的联系方式能够再度联系的上。他在发短信的时候就考虑到这点,所以口气很注意,根本不会让许甜儿怀疑到手机是他哪走的。
即使许甜儿和那家伙对上口供,也必定会以为是被谁捡去了,无聊的跟鹿剑鸣用短信扯淡,谁能怀疑到他丁小忧身上。毕竟短信的口气,跟他的风格相去十万八千里。
回到公司,方杰已经来星汉灿烂上班,与邓维接洽,商量归并和收购的事宜。丁小忧听他们报告了一下进展,这次接收,大约前后需要三个月的时间。
那边最后一次董事会议已经敲定时间,这也是后唐阳时代的最后一次董事会,此后,那边的董事会就要解散,选出董事代表,进入星汉灿烂的董事会。
只一套董事机构和办事机构,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接收。
这些事情,丁小忧很信任手下人。不用他多操心,底下一定会办的很漂亮周到。批阅了部分文件之后,张胖子来了个秘电,告诉他原本定好地交易时间已经快到期了,非洲那边也开始对他催帐,交纳剩下的80资金。
他从非洲那里进来这批货,支付了20的定金。那靠的是他父亲生前的威信和他这些年在这一行的名气和信誉,人家才允许他先付部分定金。等交易完成之后,再付剩余部分。
“祖神之灵”这件东西被劫,其实整个珠宝行都已经收到了秘线,谁都知道这件事情,只是没有人愿意说出来罢了。张胖子的上家,自然也知道张胖子丢了这件货,但这已经和他们无关。他们已经把货交给了张胖子,就只等着坐地收钱就行,其他一概不必负责。如今交付后期80支付地日期快到了,上家也自然会在一定形式上对张胖子进行催帐,给他施加一点心照不宣的压力。即使货丢了,钱是要照样付地,同时也是警告他,不要耍什么花样。
要是没有丁小忧这一手帮忙。张胖子肯定不会去多想,立刻就会收拾细软,将财产一卷,来个亡命天涯,远走高飞,什么朋友。什么生意,都会抛的一干二净。
他不可能独立去赔个几千万,他赔的起,但他不想赔,赔了之后,他这辈子就别想翻身了。当然有了丁小忧这边帮助之下,他现在也就不必担心了,同时也安逸极了,自己的好兄弟发达了,以后路就宽了。什么珠宝行。什么狗屁交易。看小忧的出手,那些简直比不上他一根大腿毛。人家轻轻松松就给他打了几千万让他去赔偿。
张胖子也终于意识到。丁小忧不但是发达了,而且是大发了。这些天他就一直在研究许氏,研究许氏这些年发生的事情,研究这位二公子的发迹史,看过之后,再对照一下丁小忧,不禁叹服。丁小忧这小子,果然不是一般人啊!换作他张胖子,即使有这机会,只怕也未必有这样地成就。
他原本对丁小忧就很佩服,觉得这小子不是池中之物,现在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心中都已经做好了打算,准备洗手不干珠宝行,跟着丁小忧闯荡江湖了。他从小跟丁小忧就是好哥们,一根烟都要分着两个人抽的关系。丁小忧是绝对不会亏待他的,换作他发达了,那也一样不会亏待他。早些年他去丁小忧家里找丁小忧,丁父丁母说他出国了,张胖子还觉得很遗憾,他本就想在自己发达之后提携丁小忧一把,让他别干海棠,跟他一起干生意,兄弟联手,其利断金。
好在一切灾难都已经过去,张胖子按丁小忧分派的,开始在珠宝公司调用资金,做出一定动静,其实是故意的打草惊蛇之举,好让公司其他二个股东察觉他的举动。
这是丁小忧的意思,张胖子一开始不以为然,总觉得丁小忧有些多疑了,问题不太可能出在钟洲和他父亲那朋友身上。不过随着时间地推荐,他却越来越觉得丁小忧的担忧和怀疑不无道理,虽然明着里,大家都似乎相安无事,一切正常,但张胖子毕竟是毒蛇,敏感和嗅觉也是相当强烈的,多少嗅到了些异样的感觉。
总有种感觉,那就是其他二人已经开始在生意上更多监视他了,显然是知道他丢了“祖神之灵”的消息,生怕他突然甩卖公司,吞掉公里的生意。
张胖子自然不悦,这钟洲进入珠宝行,几乎就是在他张强地提携下进入的,如今事发当头,不但装聋作哑,居然还暗中对他留一手。
可丁小忧对他的估计可不止这些,他对钟洲的认识,不仅是这点,他就是直接怀疑,这事跟钟洲肯定大有关系,除此之外,他想不出唐阳那欲语还休里边包藏着什么深刻含义,他也不相信曼巴会为了几千万的一笔生意派出唐阳,甚至是军长亲自出马,还把性命葬送在非洲当地。
这其中肯定有大秘密,而这大秘密,张胖子蒙在鼓里,但他这个珠宝行肯定有局中人,肯定有这个秘密里的一颗棋子,不管棋子大还是小,肯定有人。
“记住我的话,没到最后关头,不要摊牌,一定要到最后关头,让他们觉得你走投无路,不得不变卖自己手里的股份,不得不把手里的生意套现赔偿了,这样的话,咱们才有更多地机会。到时候,你以地股东的身份,完全有权利把生意转让。我想如果有心人,一定会出面收购地。如果这事真的跟他们有关,他们肯定会以另外一个身份收购,对你拼命压价。而在内部,他们也许会以原来的身份,要求更多的价钱。让你两面为难。到时候我再派个托儿,黑吃黑的,出更高的钱把生意争下来,让他们去哭死好了。”
这是丁小忧引蛇出洞的高招。如果事情真的跟钟洲有关,他肯定会千方百计压价,试图一个人收购,并且给张胖子内部施压,这是可以预见的。那么丁小忧这招先引出来再打的策略,就绝对管用,甚至不怕他不上钩。
他们千算万算,也不可能能算到张胖子不变卖生意能赔的起这件货,所以按逻辑来说,他们肯定认为已经吃定了张胖子,不但吃了他的生意,还另外获得一批横财,何乐不为。
只是关键时刻,每个细节都把握好了,可除了神仙,谁又能算到丁小忧这个身份?谁又算的到张胖子无意中突然找到这么一个靠山,而且还这么隐蔽,让他们查都查不到?
得到丁小忧最后指示的张胖子,开始展示他天才式的表演天赋。
离交付非洲那边余额的时间,也就一周了。张胖子已经打算开始正式开始向钟洲等人摊牌,说“祖神之灵”已经被人劫了。虽然他知道,这个消息,钟洲等人也许在事发之后就已经知道,但这道公开程序,还是得做到家的。不然怎么让钟洲等人肆无忌惮的做出反应?
事情并没有出乎丁小忧所料,张胖子说出这则消息之后,钟洲的反应是冷淡的,并且还带着点责怪,说他不应该不听劝告,去做这笔很复杂的生意。
当然,张胖子做这笔生意,只是以私人的名义,赔了赚了都他一个人的事情。钟洲等人并没有权力过多说些什么,剩下的也只能是出于同道之义气为他“出谋划策”,问他打算怎么办。
张胖子故作沮丧的告诉他们,跟非洲那边打交道,第一见就是诚信,丢了货,钱还是照样要赔的。不然的话,不但是信誉,连生命都将的不到保证。当然,谁都知道,这绝对不是危言耸听。
非洲的宝石行业,本就是鲜血洗礼出来的一项暴力行业。
说到赔钱,钟洲自然要问他,他有那么多钱可以赔么?这当然不是出于关心,而是出于试探,出于对张胖子底细的摸牌。
张胖子事到如今,也只有显得很诚实的样子,摆出一副协商的样子,说以他私人的资金资产,根本不够赔那宝贝东西。只有手里的生意能拿来当了,套现去赔,即使折本,倾家荡产,也要先周全信誉,当然,这也是为自己性命着想。
在排除丁小忧这个因素之外,这也是实情。而钟洲又怎知道张胖子背后有这靠山?当然也就相信这是绝对的实情了。
第三百三十章积极备战
第三百三十章积极备战
“变卖生意?”钟洲显得态度很坚决,“这怎么行?咱们的生意做了这么多年,正是顺风的时候,你临危变卖,别人不趁人之危,大肆砍价才怪。虽然你占有大部分股份,可是这是生意,不是儿戏,你还是要想清楚啊!”
张胖子苦笑:“我想的再清楚没有了,到期我没交上去钱,命都没有了,还谈什么生意?变卖套现对于我来说,是唯一的出路了,也是我最无奈的一条出路。如果有的选择,我也不想这样。你们放心,即使别人砍价,损失由我来承担,你们会按现在的市场估价,分到你们占有的比重。”
这已经是够公道了,钟洲等人虽然想反对,但也不知从何说起。他们不必承担损失,那又什么资格指责呢?
张胖子显得心灰意冷的:“当然,如果你们有钱的话,也可以自己掏钱买去,珠宝这一行,我算是看透了,都他的强盗生意。”
这落寞和无奈以及绝望的口气,是对钟洲的最大怂恿,让他彻底相信了张胖子已经无路可走,已经到了山穷水尽,不卖不行的地步了。
这大概也正是他想看到的吧?张胖子也不想演的太多,戏演到这份上,恰到好处了。
“老钟,我整个都心灰意冷,咱们多年兄弟,这事我当初没听你们劝告,想赚这笔钱,做这笔生意,结果翻船。现在当然不能厚着脸皮让你们一起承担风险。我现在心里乱的很,变卖套现地事情,你多担当一些,四处打听打听,谁能出的价高一些。我估计我这一赔,也就七七八八,这辈子也就这么结了。”
钟洲默然。片刻后才貌似诚恳的道:“强哥你也别灰心,商场沉浮。总是时起时落的,只要你把握住机会,东山再起,也不是没有机会。”
张强无奈的道:“可是这笔钱一赔,我不但是钱没了,生意也没了,信用也没了。可以说是一举多失。我这辈子没服过输,即使我父亲过世,我都没这么绝望过。有时候想想,我他的还真窝囊,父亲死在街头,凶手都没摸清是谁,这还不算,他老人家留下的生意。我不但没能将他做大,反而越做越赔,到现在,居然一下子败地精光。我他就是一窝囊废,我是窝囊废!”
他出离的愤怒,带着三分真实地情绪。砰的一声,手里的杯子砸了出去,砸在强上,哐啷一声,清脆无比。
钟洲脸上表情不变,也不劝他,半天后才道:“强哥你一个人静静吧,既然你要甩卖掉手里的生意,我会替你做大利益最大化的,绝对不会让别人有趁人之危的机会。赔了这笔钱。强哥要是心情不顺畅。不妨先出去旅游玩玩,散散心。”
张强趴在桌子上。倒不是他有多么绝望难受,而是他终于从钟洲身上,感受到了丁小忧所形容的那样,这人大有嫌疑。
他只是愤怒,这样地愤怒,又不便表露出来,只得趴在桌上,拿着个酒瓶子,一副只求一醉,一醉解千仇的模样。
钟洲办事果然利索,三天之后,就来找张强,表示初步结算出来,大概他们目前手里的生意,包括手里的货,店面,生意资料,林林总总加在一起,初步估算能值七个亿,换成美金是八千多万。
估算的价钱是这个数,不过在这关头,估计肯定要打个折扣。钟洲问道:“强哥的心理底线是多少?这样我也好有个数。好便宜行事。”
张胖子道:“能不能召开一个竞拍一样竞拍会,争取到最大利益,谁出价高,就转手给谁。”
钟洲为难道:“这个恐怕难以实现,关键是现在珠宝这个行业,大家都知道强哥这笔生意砸了,等着钱去赔款,所以肯定会漫天杀价。如果召开竞拍会,不用说,肯定是冷场。大家心里都明白着呢。”
张胖子叹道:“那你估计能套到多少钱?”
钟洲伸出手掌,五个指头张开:“我打听了一下,也试探过很多同行的口气,估算最后的成交额应该是在五千万美金左右,也就是说,八成里边,咱们要折上三成。”
“那么多?”张胖子跳了起来,脸上肥肉都抖了起来:“这些钱,分成后,我也就够赔半个祖神之灵,你让我割肉去赔么?”
钟洲道:“那也没办法,强哥这些年,总有点积蓄吧?”
张胖子情绪激荡:“积蓄?为了这点生意,我就差没搭上这条命了,还能有什么积蓄?”
钟洲叹道:“那你说该怎么办?你能说服五叔,他是你爸地兄弟,如果他舍得把自己那份额也当了送你,那么我钟洲也绝对不会皱一下眉头,自然也是有难同当。”
“你这话什么意思?”张胖子冷笑着问。
钟洲丝毫不让的道:“我只想告诉强哥,生意是生意,情绪是情绪。你要是还沉浸着情绪中,这档生意你不但赔不了,结果只怕还更糟糕。现在不是发脾气的时候,是得想法子去解决,其他一切都是空谈,于事无补。”
张胖子知道这是软性摊牌的时候了,也许接下去的面目,还更狰狞呢!不过现在还没到真正摊牌的时候,钟洲自然不会那么沉不住气。
不过他既然说张胖子意气用事,被情绪左右,那张胖子索性就打蛇随棍上,故作歇斯底里地道:“最多亏两千万,六千万那是底价,低于这个数,免谈!我直接把生意赔给非洲那边得了。到了他们手上再去拍卖,就没有时间差,这些虎视眈眈的家伙,想趁火打劫也没门了。,这就叫虎落平阳被犬欺啊!没想我张胖子居然沦落到这个地步。总有一天我会卷土再来,那时候,这些坑我吃我的混蛋,我总会让他们知道,什么是眼镜蛇的毒!”
他故意一副给自己打气的口气,不过看在钟洲眼里,已经成了垂死挣扎的几句梦话和呓语了,他根本就没打算再听下去。不过如果张胖子真的能跟非洲那边谈妥,用生意抵债,那对他绝对是一大打击,如果生意到了非洲那边的手里,再转的话,恐怕就得翻一翻了。
即使他到时候想收购独吞,也得花大价钱去竞拍,那就与他地计划背道而弛了。他现在地目的,就是以最小地代价,剥夺张强手里的股份。而张强的做这笔生意,原本十分隐秘,并没有多少知道,最初的消息,也正是从他这边泄露出去的。
他所图的,就是独吞这批生意,垄断珠宝这个行业,实现最大的暴利。这个目的,自他与张胖子结实之后,就已经成为他计划的一份子了。这么些年苦心积虑,明着成了张胖子的大恩人,大帮手,其实是埋伏在张胖子身边的一只白眼狼。
他认真的看着张胖子,半晌后才道:“要真是拿生意去赔的话,我跟五叔的那份却又如何计算?强哥想好没有?”
张强道:“那就跟炒股票差不多,我套现的是我手里的股票,对其他股东不构成影响。”
钟洲心里怒了,这纯粹是无赖腔,这生意毕竟不是那种正规股份制公司,只是属于私人性的合伙,如果真的换“股东”的话,那怎可能没有影响,几乎可以说就是合作关系完全破裂,就等于是一盘棋局里,硬塞进了一个棋子进来。
不过让他料不到的,倒不是张胖子这个举动,真正在背后打算张网网他的,却是丁小忧这颗他想破脑袋的都想不到的棋子。
丁小忧倒不是因为怀疑他图谋张胖子而想对付他,而是因为他对水弄月的觊觎和野心,以及那天在医院发生的事情,加上丁小忧对钟洲这个人的种种调查和推测,都觉得此人大不简单,如果跟日本方面有勾结的话,那更是该早日拔除,以免后患。
他都已经打算好了,在对付白老虎之前,先把这家伙拔除掉,权当是大餐前的开胃菜。一来可以免除水弄月的后顾之忧,同时也给大舅子水知鱼出口鸟气,二来也给张胖子清清身边的人,让他身边干净之后,再过来帮他做事,免得牵扯太多,多生后患;三来他也实在担心这钟洲跟日本方面有关,甚至是山口组,乃至跟中田宽原有关,那么拔除他,就等于打击山口组的气焰。
当然,这件事还得干的神不知鬼不觉的,他人手都已经想好了,星汉灿烂的人员那是不能派的,方杰乃是唐阳的最得力臂膀,这件事,就交给他去办,绝对可以做到天衣无缝。
现在他的势力越来越大,加上张胖子,他等于又收罗了两路人马,也是该试试身手的时候了。如今周边强敌如林,时刻都得做好备战的准备啊!
第三百三十一章好戏上演
第三百三十一章好戏上演
虽然钟洲已经不怎么看张胖子的脸色了,但他还是遵照了张胖子的意思,形式上召开了一个发布会,对外表明了转让生意的打算,并且定于周末召开一个竞拍会。
到了这天,例行举办这个竞拍会的地点是在他们行里,滨海不少商界的朋友都前来捧场,与其说是捧场,还不如说是凑热闹,看看有没有什么混水摸鱼的机会。毕竟张胖子失了这票,在珠宝行这块,已经是传的沸沸扬扬,大家都知道他走投无路,等的就是看到一个跳楼价。然后看看能不能捡到便宜。
当然也有一些明眼人,也猜测到这里边可能有不少猫腻,也多少抱着点看八卦的态度。生意场上,眼观四路,耳听八方,那也是必不可少的。
张胖子就像被放了血的死猪一样,无精打采,出现在了现场。陪同的就钟洲一人,显得特别低调,不过看表情,两个人都特严肃,特认真,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各位来宾朋友,这次我们珠宝行遭遇了一点点不测,遇到资金问题,需要出手手上的生意,想来这段时间,圈里也已经有了风声,不同版本,我个人都听到了不下十个。当然,我要说的是,生意还是生意,原则还是要讲的。如果各位是抱着看热闹或者来杀价捡便宜的心理,那就不必费时间了。”
钟洲拿着话筒,平静的说了几句开场白。
在出席地一群人当中。方杰戴着大副眼镜,安静的坐在一个不怎么显眼的角落里,看着这早就安排好的闹剧,心里反复琢磨着八个字: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丁小忧派他来出席这次活动,主要还是处于对唐阳的信任,间接来说。也是对他的一种信任,也只要唐阳那边的人。无论用什么样地方式插这一手,都不至于太打草惊蛇。以方杰的本事,以有心算无心,对付钟洲是绰绰有余地,何况这也不是很难的事情,就是在开价的时候,压住别人就行。
现场响起了劈劈啪啪的稀拉掌声。张胖子眼睛有些红色血丝,拿过话筒,无奈似的道:“大家多数都是圈里人,心里也都很明白。我在做出这决定后,也请高级估算师算过的,如果没有达到本人的心理底线,或者想趁火打劫,趁早还是早点回去陪老婆孩子。这愿望实现不了地。我张胖子知道这事儿是我栽了,栽的冤枉,连他谁阴了我我都蒙在鼓里,不过有句老话,虎死威不倒。我张胖子只有有口气在……”
旁边的钟洲哪料到他会突然口气大转,说出这样的狠话?这不成心捣乱么?连忙扯了扯张胖子的衣角。低声道:“强哥,注意点口气啊!”
他哪知道,这并非张胖子一时激愤倒出来的苦水,而是他早就策划好的演戏,甩开了钟洲的手,握住话筒道:“都他听好了,诚心来做这笔买卖地就识相点,我张胖子今天眼睛会睁的很大。这事儿我寻思了这么多宿,琢磨明白,这阴我的人。肯定是他对我生意有企图的人。谁要是心里有亏心事,我张胖子这次非他的跟你玩到底不可。赔了这笔之后。老子也就是孤家寡人,光脚不怕穿鞋的啦!”
他冷冷看了钟洲一眼,把话筒往他手里一塞:“你喜欢讲,你来。”
钟洲目瞪口呆,看着张胖子那肥硕地身体,心中突然产生了一股寒意,他这举动是什么意思?真是意味深长,很让人留有遐想的余地啊!
在场的人看着这样的情景,自然也是有些吃惊,有些不解,不过细想之下,既然生意赔本,沦落到跳楼转让的份上,那这生意内部出现点问题,自然也不算希奇,只是当着这样相对还算正规的场合里出现这样的事情,多少还是有些出乎意料。
钟洲接过话筒,一时尴尬无地,好在他见机还比较快,赔笑一下,有些生硬的转场:“生意做到这份上,我们心里也不痛快,说话有些过头,朋友们也别太上心。依强哥的意思,底线是六千万美金开始起拍,出价最高者成交。”
话音还没落,下面就有个家伙嚷道:“有没搞错,六千万?被人抢劫了,又来抢劫我们呐?现在这时候,三千万都是个问题,还六千万,谁不知道你们那边急着等钱啊?”
钟洲脸色有些不好看了:“这位朋友是来捣乱的吧?”
那人冷笑道:“我捣什么乱,生意人没来由跟你们捣乱,这生意我有兴趣,不过六千万,在这关头,显然是太高了,没有甜头可钻。”
张胖子似乎已经麻木了,面无表情地听着,一言不发。其实他该做地都已经做到了,就看丁小忧怎么安排了。而丁小忧具体怎么安排,包括张胖子,都还不知道。他只需做好份内的事情,慢慢揭开这棋局地神秘。
方杰微笑着看着那人发言,如果所料不差的话,这人应该是那边的托儿,有心在这杀价。说实话,方杰对这场面并不怎么兴奋,几千万的生意,虽然算的上大手笔,但放在星汉灿烂里头,这生意显然是小事,里边的内情才是大事。
也就是冲着这点,他才欣然接手了这么一件有趣的事情,同时也可以让丁小忧对他实力进行一次摸底,主从之间可以加深了解和互动。
他侧目看了不远处一个人,那人也是一副眼镜,也正是丁小忧一发派来的同党,却不是螃蟹是谁?
丁小忧这次是有心让新派系的人立功,好让他们对星汉灿烂有更多的归属感,并让喜欢对这批新系的人有更多的认识和宽容。同时他也希望在今后一战,确立自己的绝对权威,他知道,现在这批唐阳旧部下,怎么着对自己还是有着一点怀疑的,而这样的人,又以乌鸦为最,驯服乌鸦,一切就好办了。
当然,这次活动,也少不了乌鸦,不过此刻他并不在现场,而是带着一批精干兄弟,在暗中行事。以丁小忧的推测,这次事情,如果钟洲背后还有后台的话,那么这次没来由不到场,至少是在幕后遥控。
丁小忧在意的不仅是背后那后台,他也想知道这件事情,到底跟“祖神之灵”有着什么关系,而这背后到底有着多大的一个阴谋和布局。为什么唐阳都会选择退隐,这些事情,唐阳不便跟他明说,但显然是希望他了解,这样才能更好的入局。至于怎么了解,当然就得靠他的自己的手段了。
他也知道,当一件连唐阳都那么重视的话,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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