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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敢应战,那便请回吧。”秋蓉蓉冷言刺激着百里桑。
百里桑突然爆发似的叫道:“好,这是你逼我的,到时候可别怪我不懂得怜香惜玉。”
“且慢!”秋水寒毕竟不是庸人,看了丁小忧一眼:“许公子怎么说。若是太子侥幸占得先机,许公子能保证不再插手么?否则这比试就毫无意义了。”
丁小忧内心既惊且佩,这秋水寒果然大不简单,只在这旦夕间,便考虑的这么周详,事实上,一语便言中要害。若是丁小忧插手地话,那么这比试确实没有任何意义。
“哈哈哈。秋大兄这话就叫人不解了。我还从未见过有兄长希望自己妹妹输掉比试,从而将她推入火坑的。他们之间的比试,只是彼此之间的恩怨加以解决,何必牵扯到我身上来?我插手或者不插手,这主意,该由我自己来拿吧?”
秋蓉蓉知道这样僵持下去,终究不是办法。如果自己爱郎不答应不插手。自己兄长是绝对不会认可这段比试的,那么这恩恩怨怨,也就怎么都解决不了。
她悄然走到丁小忧耳边,低语了几句:“我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不过这家伙耽于酒色,已经不足为虑,我担保能赢他。”
可是……丁小忧还想说句什么,秋蓉蓉又坚定的看了他一眼。在他嘴唇上轻吻一记,毅然的朝他点了点头,示意让他放心。
出奇地,湾湾看的那么认真,心里一点杂念都没有,她平静地看着这一切。心里也急切盼着秋蓉蓉能旗开得胜。她确实希望秋蓉蓉能跟她走到一起,因为她知道,自己的男人现在处于人生最关键,也是最危险的时刻,她不想他因为儿女私情,分了太多心。
只有丁小忧一切顺利,才能让他发挥出最高的水平,在一切竞争中获胜。与其去斤斤计较这些东西,还不如努力认真去帮自己男人分忧解难。虽然这不是一般女人能够接受的事情,可她也明白。自己丈夫确实无法割舍曾经为她挡过子弹的那个女孩子。也忘不掉那段情,既然怎么都改变不了。为什么不索性大方接受呢?况且,丈夫对她的爱,并不会因此减弱半分,他还是他,那个多情而又重情地男人。
“大哥放心,我可以代他担保,即使我输了,他也不会再插手,不管怎样,他是个言而有信的真男人,这点大哥有什么否认的么?”秋蓉蓉斩钉截铁的道。
秋水寒沉思良久,怅然的摇了摇头:“我不否认,若是太子输了,那也一样,我代表秋氏承诺你不再追究此事。太子呢?”
百里桑冷笑道:“我不会输。”
丁小忧悠然道:“恐怕也就只有太子一个人对自己那么有信心了,我们还是希望得到更切实点的承诺。”
百里桑暴怒道:“承诺什么?我若输了,立即滚蛋,从此不再纠缠!”
“好,难得听你说句痛快的话,你说吧,赌什么?”秋蓉蓉讥讽似的问。
“不是你自己说地么?拳脚功夫,或者舞刀弄枪,什么都行。”
秋蓉蓉道:“那就一局定输赢,比的就是拳脚,谁先被打倒,谁就算输。”
丁小忧沉思片刻:“这可不太科学,还是划个大圈子,谁也出圈子,或者先被打倒,就算输。否则有些人没出息,不打光逃,也也稳不会输啊!”
“你……”百里桑明知丁小忧是故意激怒他,但还是怒火冲天,不可遏止,“许若谷,你如此狗眼看人低,少不得改天也要领教一下你的拳脚。”
“何必改天,让我代替蓉蓉就成,我保证三分钟之内让你趴下像狗一样喘气。”丁小忧到了此刻,也不必客气了,言语非常之恶毒。
秋水寒知道这是攻心之法,喝道:“太子,不需多说,免得分神。”
“哈哈哈……”丁小忧得意万分,故意从百里桑身边走过,走到吧台前,拿起几瓶红酒,弄开了瓶塞,酒水外倒,转了一圈,赫然倒了一个大大的圈子:“其他人都出圈子吧!我想这场比赛也不会用很久的,到酒迹干了,肯定早就结束多时。”
秋蓉蓉踏前一步,站在了圈子右侧,其余丁小忧这派的人,全部立在身后,那阵势简直是众志成城;再看太子这边,即便连秋水寒。也是面带忧色,很显然,他知道自己妹妹地厉害,也是担心这脓包太子不敌。
百里桑也跨前一步:“蓉蓉,枉我一向对你百般尊敬,你却为了个外人来对付我。”
“废话少说,对于我来说。你才是最大地外人。拳脚无眼,你也别留一手。免得有人说我捡了便宜。”
话音刚落,她一个跃起,一个侧踢过去,一脚没有踢到尽头,便即收住,显然是试探性的招数。百里桑冷冷一笑:“蓉蓉对我还是有情谊的嘛!这一脚怎么不踢实了。”
还没等他说完,秋蓉蓉旋风扫落叶似的腿法已经施展开来。左一腿,右一腿,均被百里桑闪身化解,只见她一个飞身,回旋三百六十度,居然连续踢出三腿,这三腿有个名堂叫作“长江三叠狼”,属于技击里边攻击性相当强的连击。若腿法掌握的好,很难破解,只有躲闪一途。
百里桑自然不是破解之辈,左支右绌,连续退了好几步,这才站稳。不过却也十分狼狈,余光到处,已看到自己差不多到了界线了。
秋蓉蓉三招踢毕,轻盈落地,单膝着地,右手撑地,依然保持着进攻之态,那架势,竟不知是什么路数,招招都是进攻之势。
果然。她右手猛地一撑。双脚已经前驱,如同剪刀一般。向百里桑的下盘绞去,速率之快,有如风车转动,当真让人眼花缭乱。
“好身手!”连丁小忧都忍不住心里喝彩,这几下确实漂亮,攻完上三路,再取下三路,尤其是在对手已经踩在边线,再退就要出局地情况下,攻下盘是最明智的选择了。这也可以看出来,秋蓉蓉是从出招开始,就是经过精心思考地。
百里桑毕竟不是完全地脓包,若换作别的一个人,只怕不被击中,也要因躲闪之故,跳出了边线。可他在这刻,却显示出技击技巧地熟练性,右脚向前一踩,与秋蓉蓉的小腿搭住,趁势一绞,竟是那无赖泼皮似的招数,顺势往秋蓉蓉身上倒下。
本来这一倒,应是正中下怀的,秋蓉蓉可以趁机把这家伙一脚踹出边线,只可惜这家伙早已算好了下招,一卷之下,双手一摁,正好挡住秋蓉蓉左脚那一记狠踢,借势往圈内一滚,虽然狼狈,竟居然扳回了劣势。
“丢人啊!”秋蓉蓉这边地人都忍不住骂了一句。这连滚带爬的,确实很不体面,不过这也是技击常见的事情,倒也不希奇。
秋蓉蓉并不气馁,腰间用力一挺,刷刷又是三四腿撩了出去,招招狠毒,百里桑心里大倒苦水,他一向知道秋蓉蓉厉害,可毕竟没亲自领教过,这时候才知道,这腿法果然大不简单,竟让他毫无破解之法。难道就这样一直被动挨打下去?
这样防守的话,并不比进攻方少消耗体力,即使他能勉强保证不败,那又有何体面?怕只怕万一抵抗不住,或者一个疏忽,被踢中了一脚,那可就输到了家。
不行,必须想个法子,以攻代守,即使两败俱伤,难道我的抗打能力,还比不上这贼贱人么?他心里不平的想。比拼拳脚,最忌就是分神,心浮气躁的话,难免吃亏。
没等他念头拿定,一个躲避不及,已被秋蓉蓉踢中左腿膝盖。这正是秋蓉蓉腿法的精要,专攻人地关节和要害。
丁小忧连忙大叫道:“好,趁胜追击,痛打落水狗。”旁边的人跟着起哄,一时间,百里桑方寸大乱,眼看便要败下阵来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晚上有事;不能上网;提前更一章;惭愧惭愧。写到这章不由想起小学时与一名伙伴力斗一个古惑女的惨痛历史,那女的好生了得;合我二虎之力;竟然被她打了个完败;实在无颜啊!
第三百四十五章旗开得胜
第三百四十五章旗开得胜
“好!”丁小忧这边掌声如雷,喝彩不断,再看太子那边,个个脸色铁青,场中局势已经明朗,太子虽然试图反击,怎奈无论是速率还是技巧上,与秋蓉蓉相比,都存在了致命性的差距,几次反击,都被秋蓉蓉看到破绽,反是乘机再次踢中百里桑两次。
眼看百里桑左支右绌,已经完全处于手势。丁小忧看的连连鄙弃,这百里桑好大名头,竟想不到真的是空有其名,拳脚功夫竟然生疏到这个地步,而且最要命的是,秋蓉蓉如此急风暴雨似的进攻,兀自不喘不累,而百里桑只是遮拦躲避,竟已经累的气喘吁吁,体力之差,可见一斑,更可知这些年传他酒色过度,并非空|穴来风。
“着!”秋蓉蓉一声娇喝,脚尖正中百里桑的右腿膝盖,随即一个飞身,劈啪二声,凌空连续踢出三腿,正中百里桑胸口脸庞,顿时将百里桑踢出几米之外,摔倒在圈子外头。
再看那酒迹时,还是清晰可见,前后都没用到十分钟时间,可谓酒香犹在。
丁小忧简直比自己得胜了还开心,冲上前去,与秋蓉蓉情不自禁的拥抱在了一起,看的旁人目瞪口呆。许甜儿一脸的茫然,看着湾湾嫂子,又看看与秋蓉蓉热烈紧拥的二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哦?”
湾湾笑道:“甜儿还不知道你那多情二哥么?”
许甜儿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促狭地道:“那么嫂子你不吃醋了啊?”
“吃。当然吃了,不过回家再吃哦。”
那边秋水寒看着这一幕,也是大感不可思议,敢当着自己老婆面拥抱别的女人,这样的男人,真是天下少有,试问他秋水寒也是办不到的。再看看倒在地上。狼狈爬起的百里桑,这号称太子党的接替人。号称百里家族复兴希望的继承人,号称隐姓埋名两年苦修地太子,竟然还是如此脓包,难堪大用……
抛开公事不谈,天下又有谁选妹夫会选择百里桑这样的男人,而舍弃丁小忧?即使秋水寒怎么想达成和百里家族地联姻,但也不得不承认。真正爱自己妹妹的,能给自己妹妹幸福的男人,绝对是许氏这个多情的二公子,而不是百里家族那个荒唐又没出息的纨绔太子。如果说以前对这家伙还有幻想的话,那么刚才看着太子狼狈摔出圈外,让秋水寒彻底的死了心,这桩联姻,终究是到了尽头了。
他无颜再去要求自己妹妹。也无颜面再去用什么狠话威胁她。如果前面只是立场之内,无可奈何,那么如果再翻悔地话,就是言而无信,得罪的不光就是自己妹妹,而且还包括那谁都不愿意去惹的许氏二公子了。
生意人毕竟是生意人。脑子有一转,就有了新的念头,既然与百里家族的关系无法再靠近一步,自己妹妹心向许氏公子的现实已经无法更改,那么何不尊重现实,在现实的基础上,实现利益的最大化,毕竟跟许氏拉上关系,绝对比巴结上百里家族还有有利很多。
虽然秋蓉蓉跟了许氏公子,名分难以确定。但木已成舟。这也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蓉蓉,大哥输了。你地事情,从此由你自己做主,好自为之。刚才的话,大哥也是狠下心肠,身不由己说出来的。在大哥心里,你还是大哥最亲最爱的妹妹,希望你不要为前事怪我没有手足同胞之情。”
秋蓉蓉点头道:“大哥,蓉蓉从来没责怪过你分毫,生在豪门,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大哥为了家族而坚持,蓉蓉为了信仰而坚持……”
秋水寒欣慰伸过手,握住妹妹的手,动情的道:“那你保重。”
又看了丁小忧两眼:“许公子,你终究还是最后地赢家,我只希望你善待蓉蓉,这个似乎不用我担心。”
丁小忧郑重的道:“这个自然不劳秋大兄叮嘱,百里家族能做到的,许氏肯定能十倍做到。太子能做到的,许某人自然也能十倍做到。这个无须担心。”
这话一语双关,表明了丁小忧既往不咎的态度,隐隐也是一种承诺,表明他的态度,以及他代表下许氏的态度,凡是百里家族能够给予秋氏的承诺,他许氏能够十倍承诺,虽然有些夸大之嫌,但话说在他的口中,分外有感染力。
“好说好说,那我先走一步,不再打扰。”秋水寒识趣的不再罗嗦,带着手下快速离去,对于一旁哼哼唧唧地百里桑,竟再也不看一眼。
百里桑简直怒地想发狂,他带着秋水寒来,本是想借着秋水寒作为大哥的身份,向秋蓉蓉施压,大逞其威,没想到居然落到这般狼狈地步。他怎都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有此败,而且败地是那么彻底,那么直接。
这一败,完全击碎了他复出以后的所有梦想,所有抱负。尽管他设计了无数复兴计划,无数对付丁小忧的办法,但在这些施展之前,他就遭受了这万劫不复的败局。复出重整旗鼓,终究是镜花水月,是梦幻泡影,美丽而遥不可及。任他怎么粉饰,怎么逃避,都已经无法遮掩一个现实,那就是他早在几年前那一败,就已经一败涂地,斗志和魄力都已经被剥夺,而退隐和复出,只是一个不甘败亡却又无力回天者的跳梁举动,根本无济于事。
此刻他的眼里充满了野兽般的光芒,仇恨让他彻底失去了冷静和理智,只听他狂叫一声,恶狠狠的喝道:“许若谷,这是你逼我的,只要我百里桑存在的一天,你就别想过上安稳日子,我跟你不共戴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你等着,你等着!!!”
这是失败者最后的呐喊,也是最歇斯底里,伴随着绝望末日途穷式的嘶叫。丁小忧看着百里桑发疯似的往外冲去,一群手下灰溜溜的尾随其后,想到这个曾经还是自己对手,给自己也制造过不少麻烦的对手,如此场景,倒让他有些兔死狐悲的感触。
“这人玩完了。”旁边一直处于看热闹看呆了的小魔女恍惚惊醒,下意识的点评了一句。话音落下,发现所有目光齐刷刷的看着她,充满了谴责,质问……
“我……嘿嘿……这个,那什么,唉!”小魔女有些窘迫,毕竟现在主要矛盾都解决了,大家冷静下来,都可以发现,其实整件事还不是她引起的?
“那什么?你想说什么呢?”丁小忧悠然反问道。
小魔女勉强笑着:“那什么?你没报警啊?可是太子是怎么知道你们在这里的哦,好蹊跷,喂,你干吗那样看着我,不会是怀疑我通风报信的吧?我没那么下作好不好?”
许甜儿终于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不高兴的道:“有些玩笑,还是不要乱开的好。我听说你小小年纪,就有小魔女的称号,很厉害啊?”
小魔女吃吃道:“你也不赖啊,若谷哥哥还提过你呢!”
丁小忧冷哼一声:“这时候就知道叫若谷哥哥啦?你胡闹的时候,怎地没想到若谷哥哥呢?这种事情,真要闹大了,可不是你这小孩子能担待的住的哟。”
这倒不是恐吓,要真是发生了什么火拼或者更大的场面,势必连累这酒吧,以及这里边所有无辜弱小。要是百里桑这次不带秋水寒,而是直接带批手下来砸场闹事,甚至带批杀手来伏击他们,那事情又将会上完全不同的一个场面!
“我知道错啦,下次不敢啦!若谷哥哥,你别生气好不好?我还不是为了蓉蓉姐啊?你不知道,她对你有多么好,多么想念呢!”小魔女撇了撇嘴,开始打起秋蓉蓉这道牌,这可是神奇的挡箭牌,绝对可以消灾解难的王牌啊。
秋蓉蓉叹道:“你这丫头,永远都不知道轻重。你的若谷哥哥可没吓你,要是事情往另外一个方向发展,你们这个酒吧所有的人,都要受到牵连呢!”
小魔女闪了闪舌头,一副犯了错的孩子表情,让人想痛骂她几句,都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不管怎么样,这结果总算不坏,最起码了却了秋蓉蓉跟百里家族的一场恩怨,同时也解决了秋氏这道难关。
丁小忧那句“要为蓉蓉战胜整个秋氏”,也终于得到兑现,不过这一战,他其实寸功未建,想想如此解决,实为上上之策,他可不想让秋蓉蓉太过为难,甚至是得罪家族跟随着他,这不是他希望看到的。
太子只是个多余人,充其量就是一段小插曲,这段横生的波劫,收获不在于让太子狼狈丢脸,而在于解决了秋蓉蓉这桩心头大事,这对于丁小忧内心的稳定和安慰,是不可用语言来形容的,最起码对于他个人的士气来说,是极大的鼓舞。
只是如今局势风雨飘摇,山雨欲来风满楼,让他不敢有半分携带,天知道,一觉醒来,还会有什么事情会发生!
第三百四十六章太子驾崩
第三百四十六章太子驾崩
回到家里,他也没能闲下来,对着电脑,查阅着方杰给他的关于赌王大赛的一些事情,以及邓维给他不间断的接收报告。一切都在良好的运行中向前发展过度。
一觉醒来,果然有事发生,而且不是一件小事。早上在健身房锻炼的时候,收到的第一则消息就是对他极度不利的,百里桑死了!
最离奇的是,死讯竟被压了一个晚上!百里桑死的地点,死的时间,竟然是发生在离开那酒吧之后,愤怒回到居住处,刚下车的时候,遭到了狙击手的狙击,一枪爆头,一点花样都没有,直接去见了上帝。
而他那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狠话,似乎成了一语成谶的预言,对自己的命运进行了完美的诠释,当然也把腥味往丁小忧身上沾。
在这个时候,即使最拙劣的想象力,也会把矛头指向丁小忧这边的。事实上,舆论虽然不敢这样报导,但很多报纸非常详尽的叙述着百里桑前后的行踪,有意无意,还是试图在两个大家族之间,来个八卦什么的。
这些小报编辑,只为了多卖点报纸,多创点业绩,玩的就是八卦,弄的就是玄虚,他们有着足够的小聪明,咬文嚼字,勾起人们窥探真相的。而事实上,连这些小报编辑自己,都不知道何谓真相,他们的目的也不在于探讨真相,而是在于能否多买几份报纸。
丁小忧看玩几份报纸报道。以及各大门户网站的报道,狠狠一拍桌子:“百里桑这辈子真是失败,死都死地那么不是时候!哪里不好死,偏要选择到滨海,又选择死在这要命的时候?这不是存心跟我添堵么?话说这些报纸也越来越放肆了,八卦到许氏身上来了,胆子不小哇!百里桑这废柴。值得老子耗费一发子弹么?”
麻烦果然惹上身了,过不多久。滨海的警方就联系上了他,要求他配合调查。这点小问题,丁小忧是应对的多了,话说当年约翰作为国际友人,外商投资者的身份到中都,被中田宽原干掉之后,不也把这盆屎往他身上扣么?当年那盆屎没能最终淋到丁小忧。以他现在的成熟和稳重,想要牵扯他,就更加难上加难了。
百里家族怎么折腾,最多也只能是要求追查真凶,想借此对付许氏,那是妄想,结果只能自取其辱。
这是警方非常客气,只是录了一些口供。并且交代了一些在酒吧里发生的事情,丁小忧也并没隐瞒,大致勾勒了一番,对于警方,他还是要合作地。
这种被职业杀手狙杀的案子,一般只有一个结果。就是成为无头冤案,很难查出真凶或者幕后主使。毕竟现在是法制社会,一切讲究地是证据,没有证据,即使你能推测到百分百的准确率,还是够不成谋杀罪名。
不过这次的普遍舆论,倒没有像上次那样铺天盖地,都知道审时度势啊!慢说这事大有可能跟丁小忧没关系,即使真凶是丁小忧,谁又不知道。这事十有是不了了之。谁会那么不识趣,把凶手的罪名往他身上靠。那不是自己寻不痛快么?
丁小忧坐在公司的椅子上,陷入沉思当中,若是有人杀掉百里桑来陷害他,这局面未免布置的有些可笑和幼稚。完全可以算作是当年约翰一案的翻版,而且还不具备当时地条件,若说这样就可以对付的了他,能让他身陷囹圄,未免天真了些!
看来滨海的局势,果然是暗藏杀机,大不简单!百里桑屁颠颠的跑到滨海来,本想耀武扬威,没想到反而先送了命。不过丁小忧的直觉就判断出来,这恐怕只是这场游戏的开始,百里桑可能只是血祭的第一个祭品。
接下去,天知道还会有多少人会付出鲜血和生命。
“军刀,你怎么看百里桑的死?”丁小忧一向很欣赏军刀地冷静和思维能力,见军刀站在旁边,脸上也是满脸思索和琢磨的神情,似乎也在思忖这件大事。
军刀点了点头:“看上去,这似乎是一场针对星主您的陷害,众所周知,百里桑一向视星主为头号大敌,若说死在星主手里,传将出去,也很能让一些无知的人信以为真。不过聪明人都知道,星主的敌人里头,百里桑排队也排不进前十位。星主实无必要在这风口浪尖的关头杀他。愚蠢地人可以那么想,但作为许氏的继承人,星主没理由会那么做。如此一来,即使有人故意陷害,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意义。”
他说的头头是道,阐述的就是一件事。以百里桑现在的情形,丁小忧没必要杀他犯风险,所以即使是别人想嫁祸于丁小忧,也没有什么实际意义。那么这里边还有什么内情呢?
丁小忧很赏识的点了点头,示意军刀继续说下去。
“有个疑点,星主肯定也发现了。百里桑那样的蠢人,他是怎么知道秋蓉蓉会在那酒吧里头的?又怎知道星主大人恰巧也在那里?更知道星后大人也在那里?很明显,百里桑带着秋水寒前去,那绝对是有备而来,打算借着秋水寒之力,向秋小姐施压。现在的疑问是,百里桑从哪收到情报地?按说他还没那么强地能力,能在滨海掌握到星主大人的行踪,否则地话,他要对付星主,那就太容易了。他也完全可以在您离开欢乐家园那段空挡,对您进行伏击,这才符合他这样的虎狼之性。可他为什么却没有那么做?这证明他知道的不是星主您的行踪,大有可能只是临时得到情报。叫我看来,谁给他提供那情报的,大有可能跟凶手有所联系,甚至还有可能就是凶手!”
丁小忧一怔,细细一想,对军刀的推断不由的大是佩服,这考虑可比他想的周到多了。他确实考虑过百里桑是怎么那么巧合赶到的,可还真没仔细深入的琢磨过。经军刀这么一分析,倒确实值得推敲。
蹊跷,绝对的蹊跷啊!看来这件事,真是大不简单,解铃还需系铃人,丁小忧不再迟疑,火速拨通小魔女的手机,这回小魔女倒跟他玩起了失踪,老半天连打几个电话,竟然全部不接,最后一次打过去,竟然关机了。
真是岂有此理,丁小忧有些火了。这丫头太也不识好歹了,若非看在她外公份上,丁小忧才不会搭理这小屁孩呢!要换作别的一个女孩子,敢那样纠缠他,或者那样戏弄他,丁小忧早就让她吃尽苦头,也许一怒之下,还真把她卖到哪家娱乐场所里去。
算了,别太计较,丁小忧自我安慰着,也许小魔女正在训练呢!她是练网球的,应该这个时候会是在训练场上吧,也许是教练太严格了?
不管怎样,先等等吧,看这丫头会不会回电话。这一等居然等到下午还没任何音训,丁小忧大感蹊跷,这丫头平素这么缠人,没道理突然变的这么矜持,有事不接电话也就罢了,竟然还不回他电话?
丁小忧越想越不是滋味,最后做出一个决定,亲自前往高厅长家里走一趟,他越想越觉得这事不简单,非得找小魔女问个清楚不可。
当然,在这微妙的时刻,他也不好大张旗鼓前去探访,只是开了辆普通车子,低调的来到了高家别墅院子前。
高厅长似乎并不在家,问高小姐时,管家也说还没回来。
丁小忧自然不吃这套,自言自语的道:“本想找高厅长说件十万火急的重要事,看来不得时候,算了,错过了这个时间,要后悔,就让大家一起后悔吧。”
瞧他说的那一副煞有介事的样子,管家自然一呆。这可是许氏二公子,一脸慎重的说着这样的话,自然有些惊疑不定,又不便发问。
丁小忧不想过多惺惺作态:“事不宜迟,那我先告辞了,替我问候高厅长和高小姐。”
管家看着丁小忧表情那样凝重,又不向他说半句闲话,自然大感蹊跷,见丁小忧离开之后,立刻向别墅里头走去。
丁小忧心中有气,这管家连请他入屋一坐的诚意都没有,自然让他不愿多呆。高厅长十有是在家的,故意躲着不见,自然是不愿在这当儿,私下跟丁小忧发生些什么关系。毕竟在凶手没查明之前,这点假撇清划界限的原则还是要保持的,况且他既不想得罪许氏,但也不愿意得罪百里家族,最重要的是,在事情水落石出之前,他不愿意过多搀和,毕竟这事儿追根溯源,还跟她的外孙女有关系。
事实上,高厅长果然在家,听了管家的叙述,沉吟道:“许公子这时候来找我,应该不是主要的,你去叫琳儿过来,我有要紧事要问她。”
管家听了吩咐,知道事态严重,立即去了。
第三百四十七章凶手是谁?
第三百四十七章凶手是谁?
“外公啊,人家都说了多少遍了,这件事跟我没关系,你白天不让琳儿去训练,又把人家锁在家里,出门都不让,又收缴人家的手机,连通讯工具都给没收了,这是什么道理嘛!”小魔女满肚子的不痛快,向高杨发泄着。
高杨表情凝重,兀自沉思着,似乎对小魔女的牢骚充耳不闻,完全没听到似的,过了半晌,才抬起头来,认真的道:“琳儿,你快把昨天的事情再叙述一遍,记得详细一点,不要遗漏,更不要撒谎,事关重大,你知道吗?”
小魔女委屈的道:“我都说了一百遍啦,该说的都说了,还有什么好说的哦!不就死了个人吗?跟咱又没关系,外公你也太小心啦!我都说了,我只是跟他们开了个玩笑,是一个恶作剧,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
高杨提高了嗓门:“叫你说就赶快说,这事情何止死了个人那么简单!”、小魔女道:“外公你是商务厅长啊,又不是警察局长,干吗对这件事情那么关心啊!你不会是怀疑我跟这件事情有关吧?不就百里家族的一个孬种吗?”
高杨脸色一沉:“你还顶嘴!你只知道百里桑死了,还有多少你不知道的东西!我今天要是放你出去,没准你也……唉!”
小魔女连忙问道:“我怎么啦?这事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高杨脸上肌肉跳动着:“你不知道,老陈家那孩子。昨晚也离奇的死亡啦!到现在这消息都还压着呐!你还真不知道轻重咋地?”
老陈家那孩子,说的就是昨天那酒吧的小老板,也就是高琳的死党,昨天吃了王康大亏的那个小子,父亲也是滨海一个部门的官员,昨晚离奇死亡,高杨也是得到内部消息。这才无奈将外孙女锁在家里,并且加强了戒备和防御。
这种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万一出点什么事,他可担待不起。在这风口浪尖的时候,即使是他,也没有什么主张,除了保护好自己外孙女之外,他还能做些什么?即使是丁小忧来访。他也不敢接见,因此他“囚禁”高琳,没收她地手机,为的就是隔绝外孙女同外界地交往,同时看看会有哪些不明电话打进来。
丁小忧的电话不断,更增加了高杨的担心和疑虑,他总觉得这事怕是跟许氏有点关系,但同时他又不想参与其中。以免惹得一身臊味。
小魔女满脸的难以置信:“外公,你没有骗我吧?陈浩他真的死了?”声音发抖,嘴唇吓的煞白,她心里清楚,外公是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的。
“你以为我跟你开玩笑么?天下哪有那么巧地事情。先是百里桑被狙杀,后是陈家的孩子离奇死亡。这两件事肯定有联系,绝对不能有那么巧的巧合。琳儿啊,要真的是跟那件事情有关系,你现在也是非常危险的处境。你以为外公故意关着你,故意不准你去训练,故意没收你的手机吗?谁知道凶手下一个目标,会不会是你?”
这倒不是恐吓,小魔女虽然胆比天大,可这回也吓的够戗,想到自己一个玩笑。居然送掉了好哥们的性命。脑子里一片空白,终于明白了后悔两个字到底是什么意思!即使自己那个恶作剧没有任何动机。结果也没什么破坏力,但不管怎么说,陈浩地死,如果跟百里桑有关,那无论怎么样,自己都难辞其咎。如果他不让陈浩参与那件事,也就没有接下去那一桩桩事情,也许陈浩就不会有那一劫。
“外公,你说会是若……会是许若谷干的吗?”小魔女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可任她怎么努力,还是控制不住,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来落,一句话问完,声音已经哽咽,难过的哭了起来。
一个昨天还活生生,跟她有说有笑的好朋友,竟然一下子就没了,就从这个世界消失了,而且一切都还是因为自己,因为自己地任性胡闹。
高杨摇了摇头:“这些家族势力,做生意一向是白里渗黑。据我了解,许氏在国内的生意,相对还是很干净的,除了许放山被绑架,以及许若海离奇暴毙之外,还没听过有什么负面的传闻……”
他显然是在打太极,说些不痛不痒,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对于许氏以及许氏二公子,竟然一句都不点评,随后还是不放心似的:“琳儿,这段时间风头很紧,你最好还是不要出门,也不要再去跟许若谷有什么联系。记住啊,这种豪门大贾,不是谁都惹的起的,能交朋友自然是好,但千万不可立为敌人。现在矛盾冲突是在许氏和百里家族之间,咱们两不相帮,做到中立态度就行。即使这件事情跟许氏没关系,你也别跟许若谷走的太近,知道吗?”
小魔女叫道:“可是许若谷,他不像是个坏人啊!他那么骄傲的人,要杀掉百里桑,什么时候都有机会,为什么要选择这个关头。你要说他是凶手,我还是不信。”
小魔女就是那么倔强,她认定地事,认可地人,就一定不容别人质疑的。她相信若谷哥哥有能力收拾百里桑,但她还是不相信他会选择这个时候……
“你小小丫头,懂得什么?许氏二公子要是像你说地那么简单,他能在短短时间内崛起的这么快吗?不管这事有他没他,这浑水,你都不许趟,听到没有?”
小魔女抗议道:“不行,陈浩要是他杀的,我一定要找他问个清楚。”
“胡闹!”高杨还是第一次这么声色疾利的呵斥着高琳,“你不准去,给我回房间好好反思一下,不准离开房子半步。”
小魔女赌气似的:“你以为躲在房子里就有用吗?他要杀人灭口,怎么都能办到,我躲到哪都没用。我就不信他会杀我,我不信。”
高杨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那你想怎么办,冲到他身边质问他?琳儿啊,你爸爸妈妈过世的早,外公爱你,就跟爱你妈妈一样,你舅舅又远在国外,你就等于外公唯一的亲人一样,你要是有点事,叫外公怎么活下去,又怎么对的住你妈你爸?你才十七岁,外公走过的桥比你走过的路还多,你以为你了解一个人吗?你凭什么认为他不会杀你,舍不得你?你跟他有什么关系,也就一个刚认识不久的朋友吧?你……”
高琳歇斯底里的捂住耳朵:“我不听,我不听,他就是不会杀我,要是杀我的话,他肯定有本事进咱们家的,你以为他没有这个本事吗?凭咱们家那几个保镖,能敌的过他手下那些高手吗?”
高杨默然,这倒不假,丁小忧手下那些保镖,都是绝对精英,虽然高杨不知道他们底细,但也听过丁小忧东南亚一行,出生入死,据说把很多厉害对头打的落花流水,实力惊人。如果真的要来杀高琳的话,又怎会把他家里的那几个保镖放在眼里?
祖孙二人在那争辩个不停,丁小忧却十分无奈,要是高琳躲着不肯见他,那就不好办了。想到让秋蓉蓉出马,不过在这样的情形下,估计高家的人一样不肯见。他心里明白的很,高琳没有那么深的城府,即使耍小性子,也不会这么久没有音训,肯定是高厅长的主张。
如今之计,似乎只能去那酒吧问问那酒吧老板了,他不是高琳的好朋友死党吗?丁小忧对于陈浩的死讯,还是一无所知的,心想与其无计可施,还不如去碰碰运气。万一打听不出什么消息,就静观其变得了,反正百里桑的死,对他来说,也不是多大一件事情。他想知道真凶,无非就是想看看里边到底有什么阴谋,对自己会不会不利,其他的么,他才懒得关心。
等他来到酒吧门口,才发现酒吧并没有开张营业,在这的好做生意的时段,居然打烊休息,他失望的正想开车离去,突然看到酒吧的门从里打开,走出几个人来,个个面色凝重,一脸的如临大敌。
丁小忧大感好奇,连忙把车开到角落里头,注视着这几个人的行踪。那一行关好了门,四处又看了看,这才走向停车场,几个人挤着一辆面包车,缓缓离开。
丁小忧翻开着手机上的截图,这都是他刚才用手机拍的照片,好在像素很高,拍的还算清晰,等那辆车行走的很远之后,丁小忧才驱动引擎,跟了上去,他倒是好奇,这批人看上去并不像恶类匪徒啊!跟这酒吧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能自由出入?
好在他的技巧经过了非常严格的训练,跟踪术大是高明,加上已是傍晚时分,人潮如流,兼之他又没有过度压上,因此倒不虞被发现。
那辆车一直没有停下来,大约过了半个钟头之后,竟然开向一座大楼,丁小忧抬头望去,那竟是滨海市公安厅的办公大楼。丫的这辆车里的人,竟是公安部门的人!!
第三百四十八章小魔女出逃
第三百四十八章小魔女出逃
丁小忧这一惊可着实吃的不小,百里桑死在入住的酒店门口,而公安的人却去那酒吧调查,说来说去,不还是怀疑这事跟他丁小忧有关吗?明着没动他丁小忧,看似是对他许氏身份的尊敬,暗中毕竟还是怀疑他,甚至将怀疑对象重点圈在他身上。
丁小忧只能苦笑,毕竟这种事情,有口难辩,而且有可能越描越黑。他即使明知道百里桑的死跟自己毫无关系,可还是觉得很是压抑,看到那车子驶进大楼,他还是大感不是滋味。
唯一庆幸的是,这件事情确实不是自己干的,丁小忧满心的不痛快,掉转车头,一路上心事重重,思索着这件见鬼的遭遇,想象着外界的反应。
秋氏会是怎么样的反应?会不会认为这是他干的?百里家族又是什么反应,是去努力排查真凶,还是努力把凶手罪名往丁小忧身上靠,努力泼他一头一脑的脏水?白无痕又是什么反应,是幸灾乐祸,还是加紧防范?
不管怎样,他允许别人怀疑他,但绝对不允许自己蒙在鼓里,他必须知道到底谁是真凶,真凶有抱着什么样的意图和野心,会不会对自己不利!
让丁小忧想不到的是,当他回到家里,睡到半夜的时候,手机响了,是一个很陌生的号码,而且是看那号码,应是座机的号码。
“喂,若谷哥哥吗?我是小琳。我是偷偷从家里逃出来的,我好害怕,你出来好吗?我有事情要问你。”接通电话后,那边居然是高琳有些哆嗦地声音,听那声音,是紧逼着喉咙,似乎还不敢大声言语似的。
丁小忧猛然惊醒。跳下床来:“你现在在哪?我立刻出去。”
几十分钟后,在一家话吧接到了小魔女。这丫头看上去神情委顿。又有些情绪激动似的,比之以前那刁蛮和任性,竟像换了个人似的。
“到车里说。”丁小忧心想人多眼杂,他可不想在这时刻惹祸上身,尤其是在这午夜的街头,天知道有没有埋伏着什么杀机。
好在他担心的事情都没有发生,他接着高琳安全的回到了海边别墅。由于他半夜出门。家里很多人都叫他给惊醒了,水弄月坐在大厅沙发上,神情紧张地等候着,见他回来,这才放下心来。
“蓉蓉姐呢?她没有在这边住吗?”小魔女开门见山的问。
水弄月识趣地道:“我去叫她。”
过不多时,秋蓉蓉穿着睡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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