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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弄月识趣地道:“我去叫她。”
过不多时,秋蓉蓉穿着睡衣,从楼上走了下来,水弄月却没有跟着下来。小魔女此刻连调侃丁小忧的心情都没有了。有些幽怨的看了秋蓉蓉和丁小忧一眼,喝了一口饮料,惊魂未定的抚了抚胸口:“我外公囚禁了我一天啦!连手机都给没收了。我傍晚的时候,偷偷听到他们讲话,若谷哥哥你来找过我,对不对?”
丁小忧点了点头:“我还以为你耍大小姐脾气。不愿意接见呢!”
小魔女委屈的道:“你才公子爷脾气呢!你找我干什么?是不是想杀我灭口啊?”
丁小忧和秋蓉蓉听的面面相觑,这丫头,真是张口就来,什么话都能说地出来的啊。秋蓉蓉有些关切的道:“小琳,这话可不能乱说。你若谷哥哥对你那么好,昨天你那样冒犯他,他都不生气呢!你还这样说他?”
小魔女赌气道:“可是有人说若谷哥哥可能会杀我灭口!”
“谁说的?”丁小忧下意识的问道,不想可知,谁会这样说,自然是高厅长。也就是小魔女的外公大人。他心中一阵郁闷,如果连高厅长也这么认为的话。那么看来官方对这件事情的定性,大有值得玩味地地方。
“你别看着我哦?我只想问你一句,我朋友是不是你杀的?”小魔女一脸戒备,真是又天真,又要装的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
丁小忧失声道:“你哪个朋友?是说百里桑吗?”
小魔女怒道:“百里桑怎会是我朋友?我说的是陈浩,就是昨天那个酒吧的主人。你有胆做没胆承认吗?”
丁小忧浑身一震:“你说什么?”
“哼!”小魔女叫道,“我说什么,你难道听不懂吗?我问陈浩是不是你杀地?”
丁小忧再读与秋蓉蓉面面相觑,均有些云里雾里的感觉,浑身有如陷入一个冰窖似的,感觉到一股寒意透心而来,袭遍了全身。这件事,别说他们没干过,就是听都没听到消息。但显而易见,这件事情是有人故意封锁消息,不让消息外露!
“有趣,越来越有趣的。”丁小忧喃喃道,“这事情真他的太有趣了,看来这笔烂帐,迟早要算到我头上来啊!小魔女,你是不是觉得,包括百里桑和你朋友,都是死在我手里啊?你急匆匆的找到我,是不是想给你朋友报仇啊?”
小魔女咬着嘴唇,一脸倔强,其实她也不信丁小忧会那么干,她只是想得到丁小忧亲口的否认罢了:“大丈夫敢作敢当,那你告诉我到底是不是你干的?”
丁小忧苦笑道:“我没干过,也没必要干。”
秋蓉蓉也正色道:“小琳,你千万别听外人胡说八道,这件事情,真不是他干的。百里桑也不值得他下手。他连百里桑都没杀过,又何必动你朋友呢?”
小魔女问道:“真的跟你们毫无关系?”
秋蓉蓉道:“难道你连我都信不过,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
小魔女绷紧地脸上,这才露出一点友善之色,自言自语道:“我也是不信若谷哥哥会干这样地事情。他要对付那个臭太子,简直易如反掌,根本没必要在这时候对付他。”
丁小忧叹道:“要是大家都这么想,我就太平了。你刚才不是说有人怀疑我会杀你灭口吗?你怎么还敢深更半夜约见我,不怕我把你杀掉沉尸江底吗?”
小魔女一本正经道:“我当然不怕了,我已经留了一封信在家里,说我要来见你,如果我回不去了,就证明你是凶手。”
丁小忧叫起了撞天屈:“我说你这是什么逻辑,要是深更半夜你遇到劫财劫色的,不小心被人绑架走,那也得赖我身上不成?退一步说,凶手既然干掉你朋友,下个目标大有可能是你,你这样到处乱走,万一撞到他枪口下,不得叫我去顶缸了?”
小魔女一愣,这是实情,可她仓促之间,只想逃出来见他,亲口问他到底有没有杀她朋友,其他地,她根本没有考虑周全,此刻回想,不由的有些心有余悸。凶手既然能让陈浩离奇死亡,为什么就不能守在暗处顿点等候她呢?
随即听他自我安慰道:“谁叫我是聪明机智的高手呢?这不很安全的见着你们了吗?”
丁小忧没心情跟这丫头斗嘴皮子,愤愤问道:“你朋友死了,这事很蹊跷,你不觉得奇怪吗?难道没有一点内疚吗?就没想过给他报仇?”
小魔女眼圈一红,嚷道:“你怎么知道我不内疚,不难过?没想过为他报仇?”
丁小忧本就是激将法,要她吐露实情,随即打蛇随棍上,问道:“那好,我来问你一些事情,你必须如实回答,也许能从里边查出一点蛛丝马迹呢!”
小魔女想了片刻,犹豫着点头:“反正我跟他没什么,你随便问吧。”到这时候,她还以为丁小忧是要问她跟陈浩是什么关系,真是可爱到了家。
丁小忧笑道:“我没说要问你跟他有什么,不要紧张!我只想知道你们昨天商议那个恶作剧,还有其他人知道吗?”
小魔女道:“我只跟他商量过,他也没告诉手下人,只是让他们照着吩咐做,我想事先就我们两个知道吧?你问这个干嘛?”
丁小忧沉思了片刻,又道:“问这个自然有用,太子为什么能在那时候那么及时来到现场,我想消息一定从你们那里泄露出去的吧?”
小魔女一呆,这问题她可没想过:“陈浩跟太子又不熟悉,他连你都不认识,更别说其他人了,没道理他会告诉其他人吧?”
看来小魔女也不确定,现在陈浩已经死了,死无对证,想问也无从问起了。
“他那个酒吧,一般都有些什么顾客?比如比较熟悉的老顾客?”丁小忧还不死心,认真的提问着。
“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他那地方,主要还是学生为主,喝酒打架是常有的事。那地方我也很少去,我外公知道会骂我。”小魔女这回倒十分老实的交代着。
“这么说,太子跟陈浩是完全不认识的了?也一定不是酒吧的老顾客?你们商量这件事的时候,肯定也没有外人偷听到吧?”
“你当我是小孩子么?这种事情,当然是很隐秘的,怎么会让别人偷听到?”
丁小忧见小魔女情绪激动,便不再继续问下去,看了看秋蓉蓉,示意她有什么问题要问。
秋蓉蓉思索片刻,才轻叹道:“以我看,我们的逻辑,大有可能进入了一个误区!”
第三百四十九章别忘了女太子
第三百四十九章别忘了女太子
丁小忧听得这话,心里一紧,连忙问:“什么误区?”
秋蓉蓉道:“我们总考虑这件事往自己身上考虑,有没有想过,也许这是百里桑的仇家所为,真正的凶手,也许不是为了嫁祸咱们,而是杀掉百里桑后,可以获得巨大利益,或者说出掉一口恶气?”
丁小忧凛然,默默咀嚼一阵秋蓉蓉的这段话。这的确是个误区,当他们紧张兮兮的考虑这是出于谁的陷害和嫁祸,也许真凶还在暗地里发笑,如果杀百里桑只是为了报仇或者受益的话,那么眼下的情形,恰好不是最。理想的吗?因为他们选择在这时候动手,最起码已经取得了杀人于无形,又能惑人耳目的效果。
良久的沉默之后,丁小忧突然意味深长的与秋蓉蓉对望一眼,点了点头:“这个问题确实值得仔细琢磨一番。时间不早了,先休息吧。百里桑与我非亲非故,我犯不着为他的死费太多心力。蓉蓉,你给小琳安排一间房吧。”
回到房里,他还在思索着秋蓉蓉那番话,其实他在当时就已经若有所悟,这一切自然看在秋蓉蓉眼里,安排好高琳之后,秋蓉蓉又回到房里:“还在思索那件事?”
在丁小忧身边躺下,依偎在男人的怀里,秋蓉蓉十分温柔的问道:“我看你刚才若有所思的样子,是不是想到了些什么,又不方便当着高琳的面说出来?”
丁小忧点了点头:“确实如此。我想也许情况也许真地如蓉蓉你所说的那样,我们真的是陷入一个误区也说不定。应该换一个角度来考虑这件事情。明天我去见一个人。”
秋蓉蓉闻弦歌之雅意:“你确定能见着?”
丁小忧微笑道:“除非她问心有愧,否则她怎么都该出来见我,即使她现在应该很忙,应该很沉痛,哈哈。”
起了个大早,丁小忧收拾的十分整齐。开着车来到公司,批阅了一阵文件。军刀走了进来:“星主,上次您吩咐下来的任务,属下已经查出了点蛛丝马迹。那家伙看上去不怎么简单啊!交通大学双料博士生,喏,这是他的全部资料!”
丁小忧拿在手上,略微扫了一眼,还真调查的够清楚。连这小子地学籍都给调出来参考了,就更别说年龄身材电话之类的资料了。
这家伙也真了得,从小到大,简历之丰富,简直比地上丁小忧这邪恶的替身生活,完全可以著书叙述。
只是资料虽然详细,丁小忧却不太满意,这个家伙年纪也就比他大个二岁。居然已经是双料博士,这激发了丁小忧仇恨知识分子的情绪。他一向认为读书人没啥屁用,但骨子里,又对那高学历的人有股痛恨和抵制。冷冷的把资料扔在一边:“这小子改天再去料理他,你们继续调查,看看能不能找出点劣迹出来。正面的资料不要再多了,找点不良记录,越多越好,这小子年纪轻轻,就能上到博士,再查查有没有什么内幕,看看这小子有没有什么弱点,性格缺陷啥的,总之要负面地,知道么?”
军刀唯唯诺诺。退了下去。不明白为什么星主会提出这么奇怪的要求。他哪知道丁小忧心里不痛快,甜儿都已经是他的女人了。他自然不允许再有其他人插一脚,因此哪怕是一点苗头都不允许,更何况,他天生是多疑的性子,总认为这鹿剑鸣这么聪明的一个人,接近甜儿肯定有野心,也绝对知道甜儿的身份,玩的是放长线钓大鱼。
这一向虽然不好过问甜儿有没有跟这厮继续联系,但丁小忧内心还是有所提防的,女孩子最容易听信地就是花言巧语。俗话说的好,流氓禽兽不可怕,怕的就是流氓禽兽有文化。这鹿剑鸣在丁小忧眼里,就是典型的文化流氓。想着那些酸不可耐的短信,丁小忧就一阵恶寒,对这家伙就充满了鄙夷。
喝退军刀后,丁小忧看了看时间,调整了一下情绪,这才拿出手机来,拨通了一个号码,连续响了十几声,那边才接通了。
听到那边“喂”的一声,丁小忧心里已经有了主张,悠然笑道:“香大姐别来无恙啊!”
这个电话,竟然是打个百里家族前任太子百里香。电话那边地百里香沉默了半晌,似乎在试探丁小忧的语气还是怎地,并不急着发话,良久之后,才听她口气幽幽的问道:“许公子最近春风得意,坐拥美人归,哪根神经犯了,居然想到给我打个电话?”
两人居然装愣充傻,绝口不提百里桑鹤驾归西的大事,就跟一对怨偶长久没有来往,偶然联系上了,口气酸的简直可以做一锅酸菜鱼。
“一直都想给香大姐联系亲近,只可惜不得其变。上次在高厅长家里,本来是可以好好叙下旧的,无奈老天不给这个机会,再次错过。昨天看报纸,听到一则噩耗,令弟……”丁小忧故意沉吟着,不再说下去,率先打破了僵局。
百里香叹了口气:“那么许先生打这电话,是慰问,还是幸灾乐祸,又或者是示威,告诉奴家,人是你派人杀的?”
丁小忧哈哈大笑:“香大姐真是会开玩笑,听你的口气,似乎很是悲伤,倒是我有点小心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莫非令弟一事,让香大姐大受打击?”
这话明显带着三分调侃,三分嘲弄,他才不信百里香会为那个死鬼弟弟痛心,而他打电话的目的,也绝对不是求证百里香回否难过伤心。他只是想旁敲侧击,捕捉一些意味深长地东西。因为他突然想到了自己这几年来地经历,想到了许若海一心要取他性命这件事情。
如果他死了,许若海是最大受益者;同理,许若海死了,他是最大的受益者;由此也许可以推论出一个不得不面对地结论:百里桑死了,百里香不正好是最大的受益者么?
这也正是秋蓉蓉那番话给他带了的思考,以及思考得出的结论。作为假设,这只是各种可能性的一种,但却是绝对不能忽略的一种,完全有成立的基础和条件。
百里香并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默默的听着他的笑声,等丁小忧说完后呆了足足半分钟,才听她道:“手足情深,这句话,也许对于星主来说,是永远理解不了的。也许星主把你对许氏的了解,加到了我们百里家族的身上来了。”
好一个百里香,居然来个矢口否认,连带还反唇相讥,影射丁小忧与许若海前些年的争斗和自相残杀。这倒也没有影射错了,最起码许氏兄弟的争斗,很多人都知道,而百里姐弟的不合,外界倒从无风传。当然,这也跟百里香是个女儿之身有关,包括太子在内,没有多少人考虑过她具有多大野心。
丁小忧皱眉了,这个女人,果然不简单。只是她越故作姿态,丁小忧反而越生疑虑,她百里香是什么人,根据前番多次交往合作,丁小忧已经很是熟悉,这是一个野心大的足够吞掉一头大水牛的女人,否则她怎能做的出牺牲色相来勾搭丁小忧,以大代价换取小帮助,牺牲色相和利益,只是为了让丁小忧在那时候继续向百里家族施加无形压力,目的只是为了让她在太子的位置上多呆一段时间,好巩固势力?
有道是彼一时,此一时,如果说当时的百里香羽翼未丰,有求于丁小忧的话,那么现如今,百里桑一死,太子之位毫无疑问会落到她手里,她名正言顺就是太子,她有道理不受丁小忧任何摆布。当初的合作,即使公布于世,也无伤大雅,那只是一个正常人的野心,一桩不太好听但很公道的易罢了。
丁小忧冷笑着:“有趣,香大姐说话比以前有趣多了。看来是人逢喜事精神爽,闲话不多说,小弟衷心祝福香大姐早日荣登太子之位,届时或可再度合作,一洗你我二家的误会和不快,你认为如何呢?”
那边的口气还是很平淡:“那只是后话,香儿会考虑一下。不过现在我的心情很乱,我与他毕竟是姐弟一场,况且还是孪生。现在恐怕没有心思去理会别的事情,家族的事情我得管理,父母那边也得我去安慰,星主若是不弃,改天另约时间再谈。”
丁小忧突然问道:“如今外界有种说法,影射太子之死,是我许某人下的毒手,香大姐难道一点都没有怀疑吗?”
百里香道:“即使怀疑也于事无补,况且你这个人我还是了解的,现在根本不是你对付我弟弟的时候,就我个人而言,完全相信不是你干的。”
“很好,冲你这句话,小弟也该为香大姐再次祝福一番。”
挂断电话后,丁小忧脸上露出会心的笑容,略微有了些谱。
第三百五十章出席盛会
第三百五十章出席盛会
百里桑的死,出奇的寂静下去,百里家族的呼声也没有赢得过多的关注,从整个案件的过程来看,杀害百里桑的凶手无疑是职业杀手,没有留下任何形迹,这也几乎宣告着,这几乎是一桩无头案,即使是再厉害的破案专家,也绝对侦察不出来。除非案犯自己自首,或者内部有人捅出内幕。
就目前情况而言,这样的可能性并不存在。丁小忧目前的判断,这件事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是百里香这女人干的。百里家族继承人的位置,虽然不比许氏继承人那么显赫,但对于百里香那个野心勃勃的女人来说,还是非常具有吸引力的。她可以为家族努力奋斗,可以为家族牺牲,但也许她接受不了被家族过河拆桥,自己辛苦挽回的局面,又让这个该死的百里桑败掉,她肯定觉得不甘心。
不管怎么样,这件事对于丁小忧来说,已经结束了。他只求警方别来找他麻烦。小魔女出逃的事情,受到了高杨的严厉惩罚,不过这些对于她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了。能够证明她心中的若谷哥哥不是杀人犯,她就觉得很开心了。虽然她一直都喜欢跟他作对,喜欢捉弄他,那也是因为少女情怀,越是跟丁小忧捣蛋,其实是越想获得他的关注。
赌王大赛渐渐逼近,丁小忧期间跟戒刀通过几次电话,这个神秘的杀手已经找回了属于他地自信。从电话里的笑声就听的出来,他渐渐掌握了原本就属于他的冷静。
丁小忧等待已久的日子终于来临了,明天就是赌王大赛的日期,虽然他只是作为嘉宾应邀观摩,但他知道,像这样名流云集的聚会,即使这不是一次官方行为。也带着点擦边球地性质,但如此盛会。类似他这一级别的大亨,不论是邀请方还是被邀请方,都是一次不可多得地机会,不容错失。
风和日丽,适合出行,丁小忧带着保镖,出现在了约定的凤凰大酒店。主办方显示出了极大的热情和诚意,名声赫赫,如日中天的许氏二公子的到场,自然给现场氛围带来了更多轰动的效应,迎面除了欢迎客套的应酬之外,还需应付各种熟人之间地招呼和寒暄,不过对于现在的丁小忧来说,这只是小菜一碟罢了。
十八楼大厅设为主办地点。到了上午九时,已是宾客云集。不同肤色,不同民族,不同国家不同表情不同语言的人们聚集在了一起,让现场显得格外的热闹,不过主办方出于慎重考虑。在安全工作上,做的非常细致,每个人进入大厅之外,都必须经过两道安检,而酒店外头,更是布满了安全人员。
丁小忧是老手,自然看的出来这些安全人员并非泛泛之辈,与寻常的酒店保安有着天差地别的不同。类似这样地大型活动,尤其是属于半私人性质的,安全保障更是要做的彻底。否则的话。出点什么事来,不好担当。
丁小忧带同的保镖。自然不是为了闹事而来,既然主办方能够保证安全问题,他们也乐得轻松,将武器留在了车里,留下两名兄弟留候外头接应,以防万一。
人头攒动之际,丁小忧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脸上露出了点微笑地表情,没错,那是白无痕,是他目前欲除之后快的眼中钉。他知道这头老虎肯定也无时不刻在寻思着暗算他,两人之间,其实已经在滨海形成暗战的格局,如今只看谁先下手为强。
不过这些并不影响两人笑面相迎,让丁小忧得意的是,此刻伴在白无痕身边的女人,竟还是萧筝,这个曾经贵为星汉灿烂重点栽培的女星,当年凭一部《杀手寂寞》风靡欧美,让无数影迷为之惊艳,只可惜未能获得那届的影后,让她心里多少生出点芥蒂。虽然也因此火了一阵,但由于个性并不讨丁小忧欢心,与丁小忧也曾有过潜规则似的交易,不过此女终究是野心太大,让丁小忧对之失去了兴趣。而老板对她失去兴趣的直接后果,就是星途急速走下坡路,终于因忍受不住寂寞,完全投入了白无痕的怀抱。
其实丁小忧之所以冷落她,更多地原因正是她身为星汉灿烂员工,早与白无痕有关系,这一点让丁小忧无法忍受,虽然婚礼枪击案与她肯定无关,但作为手下员工,与老板地仇敌有染,这绝对是触犯大忌的举动,她也为自己不聪明地举动,葬送了大好星途。
不过看她此刻风光满脸,小鸟依人似的跟着白无痕,显得十分幸福。这让丁小忧看上去有些好笑,一直都听说白无痕不怎么喜欢女色,偏好男风,若真是这样的话,萧筝这故作姿态,只怕是做给外人看看罢了。一只花瓶再漂亮,终究只是没用的摆设品而已。
丁小忧故意带着点神秘的笑意,与白无痕招呼过了之后,调侃似的道:“一向只道虎王不好女色,不想也是此道高手,萧筝萧小姐,当年在小弟旗下工作,一直都为小弟所看重,无奈亲近时日颇少,近水楼台,倒让虎王得了月色,遗憾啊遗憾。”
这话颇为轻佻,不过与现场相对热闹的气氛而言,也无伤大雅,白无痕怎会听不出丁小忧是什么意思,不过以他的城府,装模作样,根本就不是什么难事,随口就是不温不火的回敬:“欣闻尊夫人司徒小姐将为星主添丁,话说许氏家大业大,而星主虎父无犬子,诸多太子,恐怕不好取舍啊!”
好一个白无痕,一语就言中要害,影射许氏继承人位置的争议,借题发挥,顺带还埋汰了一把他的风流债,一语双关,还不带一个脏字。
看来丁小忧金屋藏娇之事,没有密不透风的墙啊!不过这类事情,多少是私人事情,对于他们这类人来说,挖苦归挖苦,也只能口头上借题发挥,很大做出更大的文章。
事实上,丁小忧虽然目前名分上有三个女人,倒只有水弄月为他生了个儿子;湾湾肚子里的是个女儿;而蓝蓝,用她的话来说,处于事业的上升期,还不想这么早做妈妈。倒是陈亦欣没有名分,却也为他生了个儿子,只可惜目前还挂在许放山那老混蛋的帐下,好不让人憋屈,为这事,丁小忧也没少伤头脑。
老头子那边最近一直都没消停,情报反馈过来的,几乎没有什么好事。许若苍的伤势已经差不多,虽然残废,除了不能拉小提琴之外,倒没别的什么大的后遗症,这恰恰是丁小忧最烦恼的,因为情报表明,老头子暗中正在唆使三儿子听从他的指导,开始从商,这种种迹象表明,老头子还是不死心,想玩出新的花样来。
出乎丁小忧意外的是,岳红秀居然竭力反对这件事情,看来这女人心中也意识到了危险,意识到了许氏继承人这件事情上存在的危险,这危险绝对不是她和自己那唯一的儿子能够承担的,她比老头子更清楚,自己儿子绝对不是老2的对手,如果贸然推上台去,结果可能就不是断手断脚那么简单了。虽然她也深知,挑断自己儿子手筋的,绝对不会是老2,但豪门无骨肉亲情,若是自己儿子这时候威胁到他的话,事情就完全变了样。现在看来,这个二哥对许甜儿和许若苍都不算坏,可与他作对的许若海前车之鉴,这足够让一个女人变的聪明,变的能够审时度势。她知道,老头子都已经是明日黄花,朝不保夕了,更别说自己儿子现在什么都不是。
许甜儿也深知这一点,看来暗中也没少暗示过自己的母亲。丁小忧看在眼里,并不予以揭穿,他不想逼岳红秀做什么决定,也不会让许甜儿受什么委屈,只要许若苍不威胁他继承人的位置,即使他从商,哪怕是跟许放歌之于许放山那样,也是可以接受的。这点让步,他可以接受。当然,在他内心深处,隐隐还是相信那算命瞎子的话,既然那所谓命运的东西,能够那么准的在黎叔身上应验,为什么不能在许氏父子四人身上应验呢?
我不杀之天杀之,这绝对是最理想的效果,不战而屈人之兵,掠人之家产,夺人之妻女,世界上还有什么比这更伟大的举动么?丁小忧愉快的构思着。
他感到有点奇怪,为什么会在这种场合想起这些家里的琐事呢?以他的以往的遭遇和经验来看,这往往是一种直觉似的征兆。
与白无痕相互“亲热”了几句之后,丁小忧继续游弋在大厅里,发挥着他一直没有丢下的语言优势,在曼巴学过那么多门语言的优势一下子就发挥出来了,在这里,起码有五种语言的交流在他的掌握之内,这也让他对这个赌王大赛有了点更为深入的了解。
“哈罗,许先生,好久不见啊!”身后传来一声颇有些熟悉的招呼,丁小忧记性不坏,并没有忘记来人是谁,不用回头看,就知道是那忽悠过他的斯坦,自称是墨西哥方面的使臣,说起来,还是绑架老头子的绑匪呢!!
(PS:终于可以码点字了;理下思路,恢复更新;本月内爆发更完大结局!)
第三百五十一章恩怨难分
第三百五十一章恩怨难分
“迅速致电黄总管,调查清楚斯坦乘坐的航班,什么时候到来,一行几人,行踪如何,这种人行迹肯定十分隐秘,哪怕是一丁点线索,也不能放过。”丁小忧如是秘密吩咐何帅,这人突然出现,肯定不是来凑凑热闹这么简单。对于斯坦这样站在敌人立场却还能跟老朋友似的打招呼的人,他没理由不提防。
“要不要派人监视他们今后的行踪?”何帅进一步问。
“嗯,这个自然,不过我会另外安排人,我们的兄弟,大多在东南亚跟他朝过面,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出点漏子,难免前功尽弃。”丁小忧考虑的十分周详。
毫无疑问,丁小忧对这个家伙的提防,如今又大幅度提高,当初他在东南亚,处于绝对劣势,别无选择,只能听从斯坦安排,把赌注押在墨西哥方面贪财忘义上,为了独取交易金,和佤邦内讧,从而救出老头子,不过后来的情况,让丁小忧无法分辨到底斯坦处于什么样的立场,一方面怀疑这是绑匪故意弄出那么多鬼名堂混淆他的视听,另一方面,又不相信墨西哥方面没有独吞的意图,毕竟二十亿美金不是一个谁都能拒绝的诱惑。
不过那些都是过去式了,丁小忧自从听到斯坦声音的那一刻开始,就觉得有必要跟这个人继续打交道,这是一条非常好的线索,不管是敌是友,都有深入交往下去的必要。
一间很幽雅地包间里。有红酒,有美人,相别近二年之后,丁小忧与斯坦笑眯眯的聚在了一起,丁小忧开门见山:“斯坦先生,最近东南亚那边的生意做的怎么样?”
斯坦脸上仍旧是那该死的微笑:“我们那点小本生意,跟许氏的生意完全没法比。难得二公子还放在心上啊!”
丁小忧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见斯坦如此打太极。自然不愿意就此罢休:“斯坦先生博才多学,连敝国的三十六计都烂熟于胸,这样地才华,这样的胸襟,如果说做地是小生意,小弟第一个不信呐!”
他也不直接提起旧事,但却不甘心就此略过不提。东南亚一行。他是憋着一肚子气回来的,花了二十亿,外加签了那么多“丧权辱国”的条约,这都不符合他的性格,他的性格是寸土必争,敌人越横,他越不让步。
想起当日斯坦扳着手指头,条条是道的跟自己分析那所谓的三条计策。什么欲擒故纵,又是什么反客为主,最后还是什么树上开花,描述地果然是天花乱坠,末了还添上个蒲专作为人质式的说客,假装前去向佤邦司令陈述利害关系。并去解说佛陀之愿如何如何,如今想想,那些话加上那些举动,还真是抓的很准,至今看上去还没有什么大破绽,在那情况危急之下,也由不得他丁小忧不钻进去了。
斯坦的口气很认真:“二公子这话说的让本人有点骄傲,虽然我的身份是个商人,可我对于学问这种东西,非常迷恋。尤其对于贵国五千年的文化更是歆慕。事实上,本人读大学。主修的就是东方文化,而重点又是贵国文化,因此可以说地上是半个中国通,在这一点上,本人倒不会妄自菲薄。我的朋友也时常这样说我,如果我去做学问的话,也许成就比做生意要大多了。只可惜命不由人,最终还是挣扎在生意这个旋涡里。”
果然是熟悉中国文化的家伙,连消带打,一点痕迹都没有,就把丁小忧的锋芒全部抵消过去,而且口气里透着一股特别的真诚,是丁小忧前所未有。
只可惜他还是不了解丁小忧地个性。丁小忧这样的人,打太极他不是不会,打起来,也绝对不比别人差,而当别人试图用这招搪塞他的时候,他却会锋芒毕露,来个打破沙锅纠缠到底。
“如斯坦先生说的,佛陀之愿确实是一个很美丽的传说,小弟倒想知道,蒲专先生有没有被佤邦司令下令处死呢?以我个人的理解,佛陀在当地是信仰的终极代表,若是佤邦司令发现有人用佛陀这个话题向他说谎,他没道理放掉蒲专吧?”
斯坦黯然:“二公子说的不错,事实上,蒲专到达那里的第一天,就被司令关押起来,在他袭击二公子之后,却没致你于死地,就拿蒲专出气,下令将他处决了。当然,这一切都是秘密进行的,因为佛教不喜欢杀戮。”
丁小忧微笑道:“很遗憾啊,仰光大金塔失去了一个很好地导游,是么?”
斯坦道:“我也失去了一个很好地伙伴。”
话说到这份上,丁小忧也知道,斯坦是打算抵赖到底了,不过他到底是个痞子出身的家伙,浑身都充满了痞子劲,忽然神经质似地笑了笑:“斯坦先生,世界上的事情,真的是很神奇,很荒诞。我们之间那次神秘的合作,同是失败,我差点丢掉了命,你们却能分得二十亿美金里的三分之一。我突然有个很荒诞的假设,如果我这时候报警,告诉绑架家父的凶手出现在滨海,斯坦先生不觉得这件事很有趣么?”
这个假设并不有趣,有趣的是说这话的人明明有威胁的意思,却偏偏带着可爱的笑容;而聆听者明明应该有股危机感,却也微笑不减。
“这话一点都不假,不过我想二公子不会那么小气,纠缠于一点陈年旧事。我们这边确实分到了不少利润,不过对于我个人而言,只是分到少少的一点份钱,只是一个跑腿的而已,即使被警方带走,意义也不会很大。对于墨西哥方面,他们损失的是一个小卒子,对于我来言,是失去了生命,而对于二公子来说,却是等于失去了了解更多真相的可能。”
他的口气轻松极了,长篇大论,却丝毫没有半点混乱,甚至找不出半句废话,由此可见,斯坦的心思何等缜密,反应何等之快。
丁小忧心里冷笑,他这样的人,不会在同一条路上跌倒两次。他自然不会天真到再去信任这个堆满笑容的家伙,不过他也知道,斯坦也不会天真到认为可以欺骗他。双方能坐到这里,一部分是因为前事,一部分是因为习惯,更多的是试探,是在交谈中试图捕捉对方更多的意图,看看在这基础上,有什么可为之处。
“真相?”丁小忧一饮而尽,将身旁的一名美女一拥入怀,“所谓真相,是欺骗双方的得胜者借以标榜自己的东西,其实毫无意义可言,比不上一杯酒,也比不上女人的一根头发真实。试问从我们这样的人口中说出的真相,有人会把它写入课本中,教导下一代说这是真相么?”
斯坦抚掌道:“二公子见解独到,相当不凡,是本人闻所未闻的。也许真相这个词用的并不怎么好,救世主才会常把真相放在嘴里,对不对?”
丁小忧悠然问:“那么斯坦觉得自己是救世主么?”
“不,当然不是。”斯坦很开心的否认,“我承认用错了词,也许我该说,我们之间还有些话可以谈,这些话也许可以促使彼此知道一些发生过的事情或者即将发生的事情的某些方面可能性?”
“不是救世主。”丁小忧一本正经的,“是预言家,这也是并不怎么讨人喜欢的职业。如果斯坦先生想告诉我一些关于绑架的事情,那真是不合时宜了。那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二十亿的损失,许氏还承受的起。”
斯坦接口道:“过去的事,本人确实想解释几句,因为本人听的出来,许二公子还是对斯坦有所责怪,心里留下了芥蒂,不知有没有说错?”
“当然没有说错,即使没有损失那笔钱,没有生命危险,从佤邦到仰光两地徒劳的来回,也会让人很不爽的,恰巧我这个人脾气和耐性都不算好。不过看在斯坦先生给我准备了这么美丽大方的混血儿美女,又准备了这百年珍藏的红酒,我决定破例一次,听听斯坦先生有什么更新奇的高论抛出,不过别怪我丑话说在前面,要说服我,这次真的很难。”
斯坦不以为意,反倒正色的说:“本人并没有打算说服二公子,事实上,我这次来,主要目标是来参加这次盛会,与二公子相会,只是意外的插曲,临时生出来的主意罢了。不过为表诚意,我绝对先透关于赌王大赛的秘密给二公子。”
丁小忧眯着眼睛,任那美女帮他拿捏着肩背,一副享受其中的表情,对于斯坦的话,仿佛充耳未闻,看上去似乎对斯坦“为表诚意”的诚意并无多大兴趣,看这架势,倒好象是诚心给斯坦来个冷场了。
第三百五十二章巧舌如簧
第三百五十二章巧舌如簧
听完所谓“关于赌王大赛的秘密”,丁小忧懒洋洋的问:“斯坦先生认为这些介绍,具有什么独家秘密吗?”
斯坦说的那些所谓的秘密,主要围绕着赌王大赛的背景和历史上大做文章,不厌其烦的介绍了一大堆,不过丁小忧知道,这是他故意所为,无非就是想钓起丁小忧的胃口,等着他去询问。只可惜他对赌王大赛本身,半点兴趣都没有,应邀而来,一是想看看热闹,二是想知道,这里边有没有什么阴谋是针对他的。
斯坦倒不因为丁小忧几句抢白就失去了风度,他自始自终,都保持着冷静和微笑,仿佛丁小忧说些什么,根本影响不到他的思维和神经,他就像一道写好的程序,正在按步骤执行,如果没有操作错误或者是病毒倾入,根本不会出现任何波动或者错误。
“也许二公子认为这没什么秘密,不过赌王大赛本身具有的魅力,也许要到开场之后才能让你完全体会到呢!”斯坦的口气显得对此次盛会十分向往。
如果只是赌坛的一次盛会,对于他这生意人来说,并没有十足的吸引力。他虽然是生意人,也有着赌徒一样的冒险精神,但成为替身以来,任何赌局,他都似乎稳坐在庄家的位置上,即使有时偶尔客串一下闲家,也输过一些局,但他几乎还没有丧失过主动权。要他去参与这类纯粹的赌博无意义地口舌战,只怕早就失去了耐性。而他此刻的口气和表情,就好象谈话才刚刚开始。明明一句假的要死的话,在他口中说出来,却显得那么真切和自然。
丁小忧又喝了一口酒:“不过我倒是好奇了,斯坦先生说到滨海来,主要是参加这次盛会,可为什么乐意把时间大把大把花在我身上呢?而且不惜好酒美女招待。以咱们之间的交情。似乎还够不上这等上宾国士级的待遇吧?”
“非也非也,贵国文化我是很仰慕的。贵国古代很多英雄我也很佩服,不过现在地中国人里头,让我佩服,不得不竖起大拇指的人并不多,二公子却绝对算一个。老实说,自从佤邦司会在自己熟悉地赌桌上。商界风云,绝对比赌桌要精彩多了。我为什么要去体会赌桌的魅力呢?”
丁小忧总是那么自信,这番话,没带任何瞧不起赌徒的意思,却无形之中,把自己的身份提高了一层,言下之意还表明了他这生意人,并不屑于在方寸赌桌里争赢博利。
“不,二公子还没有明白我的弦外之音。赌王大赛确实精彩。邀请嘉宾诸多,主要还是为了凑兴,并非图利。事实上,更具魅力的是此次赌王大赛的选手,像许氏如此世界知名地企业,相信与其中一两位也能扯上点关系呢。”
丁小忧淡淡的打量着斯坦。似乎想从他这句话里分辨出是否有更多的弦外之音。他来此的目的,其实也就是为了探求这一点,说老实话,能让莱西怕成那样的人,他也想看看,是否长了三头六臂。更重要的是,他从来就没打算把信任投注在莱西这样一个女人身上。一个中途投靠他的神秘女人,想获得他地信任,也确实很难。他想知道,莱西到底藏着多少秘密。是否是敌人埋伏在他身边的一颗炸药包。他对莱西最大的怀疑还在于此。如果她是一个卧底的话,那么她的动机是什么。东家又会是谁?
这些都是很能诱发想象力的假设,而且探究起来地话,也肯定意味深长。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不能说莱西的演技有多好,而是这条卧底线放的太长,也够沉的住气,当然也足够大胆,按一般的人逻辑,像莱西这样的处境来投靠丁小忧,绝对很难取得信任的,除非是玩真真假假的心理战术。
“哈哈,斯坦先生这个样子,倒让我觉得有点像个情报贩子,生怕我不购买你的情报。不过呢,我确实没打算买一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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