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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斯坦先生这个样子,倒让我觉得有点像个情报贩子,生怕我不购买你的情报。不过呢,我确实没打算买一些情报,短时间内,也应该不会有多大兴趣,我还得努力,争取早点把那二十个亿赚回来,如果斯坦先生能够说服贵上把赎金还给我,这个话题我肯定会比较感兴趣地,不过呢,我知道这对于你们来说,简直比听童话还荒诞,对不对?”
斯坦终于感觉到一点尴尬,很明显,丁小忧对他地成见并没有打消。换个角度来想,如果把他放在丁小忧的角度来考虑,恐怕也不会对绑架过自己父亲地绑匪有什么好感,也肯定不会有多大耐性去听对方扯淡。
不过他终究不能忘了自己此行的目的,他还是不能把自己的情绪带入到这次谈话中,他想达到的效果,还没有达到。
“二公子切入的主题了,而且确实足够快言快语。说实话,我倒希望敝上把那笔得到的分红还给许氏,以消除彼此间的误会。从我私人的角度来说,我是非常乐意跟许二公子交个朋友的。我相信,如果合作的好,结果将肯定会是比那些分红可观多了。而照目前的情况来看,我们除了得到那笔分红,什么好处也不可能再捞到,而且平白多了你们许氏这么有一个强大的对头,实在是不划算。”
这段话多少透着点真实的意味,涉及到利益,丁小忧倒愿意听一听,不过这个斯坦先生,并不是那种善男信女,他的每一句听上去都很有煽动性,不过每句话,又都有可能是个陷阱,你无论从哪里陷入进去,最后的结果可能都一样,就是被陷阱圈住了。
“合作?斯坦先生认为,我们之间,有合作的基础和前景么?我倒是有不少合作伙伴,但我从来没考虑过与虎谋皮。而且台面以下的生意,在我接手许氏之后,是难免要大幅度削减的,我可不是许若海,他有兴趣让你们一步步咬下身上的肉,我没有。说老实话,他跟你们勾结,故意让家父陷入灾难这件事情,我从家父出发那一刻起,就预料到了。”
斯坦悠然道:“这件事并不难预料,当然,许若海并非你的对手,这也被历史证明过。他死的自己的不聪明,并且低估了自己的兄弟。老实说,我们是希望许若海当家的,不过计划大不过形势,许氏落到了二公子手里,我们就得开始考虑怎么跟二公子打交道,沉湎于过去没有意义,二公子以为呢?”他说这话很是轻松,就好象整件事情跟他毫无关系似的,也不因为绑匪的身份,而感到有什么尴尬或者难为情。
“我不得不说,斯坦先生是我见过的人当中,笑容保持的最稳定的一个。我想这点值得我学习,至于合作么?我想还是等我完全掌握了许氏再说。我不是一个纠缠于过去的人,但也不会忘掉古训,前事不忘,后事之师嘛!贵方如果有意合作的话,将来可以放到谈判桌上商量。我这人很讲道理的,这一点斯坦先生不可否认吧?”
斯坦连声笑道:“不否认,完全认同,相对于许若海来说,二公子真是一个既聪明又讲理的人,这也是为什么你能混的开,而他混不开的原因。”
尽管言不由衷,丁小忧却不得不佩服,斯坦的城府实在惊人,涵养功夫,简直达到了圣人级别,要是换作另外一个人,这样翻来覆去毫无意义的口舌战,只怕早就失去了耐性,而他此刻的口气和表情,就好象谈话才刚刚开始。明明一句假的要死的话,在他口中说出来,却显得那么真切和自然。
丁小忧又喝了一口酒:“不过我倒是好奇了,斯坦先生说到滨海来,主要是参加这次盛会,可为什么乐意把时间大把大把花在我身上呢?而且不惜好酒美女招待。以咱们之间的交情,似乎还够不上这等上宾国士级的待遇吧?”
“非也非也,贵国文化我是很仰慕的,贵国古代很多英雄我也很佩服,不过现在的中国人里头,让我佩服,不得不竖起大拇指的人并不多,二公子却绝对算一个。老实说,自从佤邦司令下令处决蒲专之后,我就没想过二公子能够成功。没想到最后许二公子最后还胜的那么漂亮,虽然……”
虽然后面,显然是说虽然二十亿赎金还是照样支付了。不过照当时的情形,许若海确实占了几乎百分之八十的赢面,在那样的形势下没能赢得最终战斗,也只能怪许若海自己本事不够,或者是叹丁小忧实力太强,遇到贵人太多。
这也许就是命,是命中注定,是许氏的最终归宿所在。丁小忧和斯坦微笑相对。斯坦终于说出了一些让丁小忧比较关心的话,他说:“许二公子远在太平洋彼岸,也许对许氏的大局还是未能全盘把握吧?事实上,现在令尊大人败下去的家业,速度并不比许若海在世的时候慢多少,许氏到底谁掌权,我并不清楚,不过许氏在美洲的生意,是越做越下坡路,斯坦确实为二公子感到惋惜。”
第三百五十四章太子现身
第三百五十四章太子现身
此时此刻,丁小忧不得不对斯坦的来意做重新的评估了,许氏生意的内情,并不是人所皆知的东西,也没有一本公开的帐簿让人观摩,这些商业秘密,更多的都在许氏的内部统计资料里,他实在想不出,为什么斯坦会这么清楚,事实上,老头子的所为,连丁小忧也难知深浅,而是靠黄剑的情报战,才得到一些蛛丝马迹的判断。
斯坦突然之间爆出这等猛料,自然让他大吃一惊,他是如何知道的?难道老头子在那边的生意,已经糟糕到路人皆知的地步?
好奇心是让人走向迷惑的根源,丁小忧知道,自己想了解里边的详情,并不一定要从斯坦这里获知,而他如果把这点好奇心表现出来,也许就正好走入斯坦精心布置的一个圈套,这委实是件费脑筋的事。
他放下了杯子,推开了身边的美女:“我不知道斯坦先生还有多少话要说,也不知道你从哪里得来这些关于许氏的八卦消息,不过明确的说,我对你掌握的那些东西,说起来并没有多大兴趣。我眼前拥有的情报,已经有些过剩了。”
斯坦微笑道:“那只是许二公子单方面的想当然吧,我想我这里有很多情报,都是相当值钱的,只可惜许公子还是抛弃不了成见。嗯,就当我冒昧了,盛会难得,咱们都出去凑凑兴吧,我想一定有很多人在责怪斯坦。责怪我浪费了许二公子太多时间,害得他们没有机会与你交谈。”
丁小忧离开了座位,与斯坦来了个拥抱:“希望斯坦先生好运,在滨海度过一段快乐的旅程,有机会地话,我很乐意做回东道主招待斯坦先生。”
“多谢二公子厚爱,那将是我的荣幸。”
两人就跟N年交情的好友似的。带着微笑从包间里走了出去,那情形。让人完全看不出半点端倪,谁也不会料到,两人刚才在里头进行了一番微笑但又严肃的交谈,一些有可能的交易,被丁小忧的态度完全推翻和否决。不过不管怎样,两人此刻地表情,丝毫不受适才那番谈话所影响。
丁小忧确实考虑过斯坦的提议。或者也想耐下心去听听斯坦到底有什么深入地话要说,不过他不再是当年那个初出茅庐的小伙子,凡事已经懂得三思后行,懂得欲擒故纵的原理。原本是该他主动的事情,如果坚持以一种被动的态度对待,把主动权交给对方,也许效果还更好。
至少他不能在斯坦面前,表现出太多想了解内幕的意图。
一名绅士与他擦肩而过。并没有招呼,不过丁小忧已经收到了一点点讯号,那是方杰,他最新招揽的得力助手,他身边带着两个人,分别是乌鸦和螃蟹。这两个家伙,以前在唐阳手下,就是出了名地不安分,自然不会错过任何这样的机会。
他正奇怪怎么没看到吴梦,那可是唐阳手下四名大将之中唯一文武双全的女将,没道理不出席这样的盛会,正想的入神,何帅匆匆走了过来:“那个小野立明,星主还记得么?”
丁小忧奇怪了:“这狗日的杂碎也来了?”
“不但他来了,刚才我一眼瞥见。似乎来了不少日本人。到底什么路数,目前还在调查。不过这些家伙。肯定不怀好意,星主万万不可忘了中田宽原那头千面狐狸。这人身份诸多,说不定就在暗中搞风搞雨。钟洲在滨海神秘失踪,虽然是方杰等人的杰作,但以中田宽原的狐狸性格,也大有可能怀疑到你头上来,还是小心提防为上。”
丁小忧心里恶狠狠地想,就怕他不来,来了就算他是千面狐狸,也要把他的老脸生生撕下来,如果在自己的地盘还搞不定一个日本鬼子,那真是白混了这么多年的大亨生涯了。
“斯坦那边的事情,吩咐下去了么?”
“王康已经照吩咐去做了,这方面,没有比他干的更好地人,除非斯坦能够上天遁地,否则他在滨海的行踪,多少都要暴露一点的。”何帅很自信,这绝对不是盲目,而是对自己战友的绝对信任。
“很好,这真是很棒的一场聚会,真希望所有能称为敌友的人都一发聚齐,最好能做个终结的了断。我现在好奇的是,戒刀在这样的环境下,会有机会出手么?”
何帅道:“我对戒刀的本事一点都没怀疑过,不过在这样地情形下,即使是他那样地高手,我也并不看好,因为白无痕,并不像那种毫无准备的人。赌王大赛,应该不是他地终点。”
“我的想法跟你一样,所以我给了戒刀两年时间。他主动把时间削减为一年,当然,我知道这是他对自己杀手身份的自负,不过从他的口气也可以判断出来,他也认同了这一单生意并不好做。我现在最好奇的是,白家的走私生意做的那么广,海外关系那么复杂,今天来的这么多五湖四海的嘉宾,将有多少是他们的同党或者伙伴?”
“应该所在不少,这可能也是这件事成败的关键之处。”何帅做出简单的判断。
丁小忧的笑容凝固了,原因是他看见了一个人朝他走过来,那是一个美女,是他熟悉的美女。只是这位美女这次出场的风格,与她以往的造型完全迥然两样。一个穿着打扮都十分严肃的百里香,别说丁小忧,认识她的人当中,几乎从没见过她如是造型。
现在她是太子了,毫无争议的太子。百里家族即使有过一点关于继承人的争议,此刻也已经成为历史,现在的百里家族,百里香已经是毫无疑问,独一无二的少当家。
“许公子,别来无恙啊!”百里香招呼丁小忧的声音,显得意味深长。丁小忧看着这位与自己关系复杂的女强人,心里着实有些震撼,他以前也对她的也许有过足够的重视,不过还是想不到,她能下定那样的决心,把自己的孪生兄弟干掉。
如果这件事真是她百里香所为,那么丁小忧不得不对她进行再次评估。即使这样的内斗,有点学习他们许氏。不过丁小忧弄死的许若海,毕竟与他毫无血缘关系,而且从认识开始,就是以仇敌身份出现,火并起来,没有丝毫心理上的顾虑。而百里家族,那是完全一母所生的孪生,真要动手,需要排除的心理障碍,绝非一般人所能想象。
“香大姐气色不错,想来已从打击中走出来。说来可能香大姐会认为我虚伪,说真的,我对令弟的命运也感到十分遗憾。不管怎么说,他是个可爱的人,尽管我不欣赏他,但缺少他的世界,会失去一些有趣的东西。”
“是吗?只可惜这些话,他再也听不到了。”百里香的口气有些平淡,“许公子这次要在桌上试试手气么?”
“嘿嘿,这不是我试手气的地方,我想即使手气再好的人,也很难在这里赢钱的。而且香大姐应该很清楚,我们生意人,并不需要指望从这里赢得一点钱。”
“话是这样,但能位列‘蔷薇赌局’,即使是输点钱,那也是很荣幸的一件事情。我想许公子是不会在乎那点钱的。”
“不。”丁小忧愉快的笑了,“我不在乎那点钱,但我更不在乎那点荣幸。即使我不出席赌局,我想许氏的声誉也不会因此受到质疑,香大姐认为呢?不过话说回来,蔷薇赌局是怎么一回事?”
百里香有点难以置信:“不会吧?堂堂许氏二公子,居然问我蔷薇赌局是什么,我没有听错吧?难道你真的对此一无所知,而是故意戏耍我?”
丁小忧脸上微笑不变,心里却着实一惊,听百里香这口气,好象不知道这么一档子事,是件很不可思议的事。不过他毕竟是处乱不惊的人,并没有把这点疑虑写在脸上。
“也许我真是孤陋寡闻了,不过香大姐也知道,我现在根本就很难分出心来应对这些,关于令弟的事情,就已经足够让我焦头烂额了,几乎全天下的人都把这质疑的矛头指向我,让我疲于招架,今天要应付这个的传讯,明天要提防那个的中伤,实在难做的很。如果可以的话,我情愿对天发誓,希望令弟现在还活的好好的,一点损伤都没有,他活着对我是存在威胁,但死了之后,威胁却无形中放大了十倍。如果凶手是有心借这件事暗算我,或者是栽赃我,那真是做的太出色了。”他的口才确实不错,而且思维也相当快,很轻巧的把话题引开,并不无尖锐的提到了百里桑的死,似影射,又似抱怨,让人欲辨难认。
百里香丝毫不以这个话题为忌:“只可惜,历史不能假设。凶手也已经成为一个谜团,一千个人,可能会有一千种答案。不过像今天这样的盛会,如果他还在,一定是不会错过的。对了,秋小姐没有跟你一块来么?”
第三百五十五章故意找茬
第三百五十五章故意找茬
所谓“蔷薇赌局”,分赌王局和贵宾局,贵宾局就是前来参与的诸多嘉宾当中,具备一定地位和资产的人,都可以参与,赌的大小也由他们自定,当然在这样的大场面,自然不能太丢人,赌的也一定不会太少。而这些贵宾局,只是为真正的赌王大赛打打前阵,真正压轴的还是来自五大洲的七名最具身份的赌界大亨,他们的身份没有多少人知晓,他们之间,将展开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对决,为期六个小时。
所到嘉宾,围绕着这七名赌王之间的对决,可以通过中介,对任何一名进行押注。根据赌王之间的输赢,来决定其他玩家的输赢。这委实是非常刺激的体验,可以让嘉宾从旁观者成为参与者,那绝对是别具一格的体验。
丁小忧并不知道赌局跟蔷薇能拉上什么关系,不过鉴于这个大赛主要还是西方传来,一切形式的附庸风雅,都可以视作正常。
“许公子如果没有兴趣玩一把,我先失陪啦!”百里香适时的道,看那样子,似乎有心跟丁小忧划清界限似的。
就在这时,白无痕适时的走了过来,远远的就招呼上了:“太子芳驾光临,幸会幸会啊!蔷薇赌局即将开始,两位没想去凑凑热闹么?”
“许公子似乎不感兴趣,小女子倒打算去试试手气。虎王有没有兴趣同桌切磋一把?”百里香不温不火的问。
“我地荣幸,怎敢不奉陪?”白无痕的态度一如既往的温和。那么彬彬有礼。看在丁小忧眼里,却显得格外虚伪和不易对付。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朝这张可恶的嘴脸上抽几下,只可惜,直到目前,他还没有获得任何这样的机会。
目送着这两人远远离开,丁小忧悠闲的叫住了经过地侍者。要了一杯酒,端着酒杯。在大厅里转悠着,根据何帅的报告,日本方面地人,在东南那个角落聚集,他想去看看热闹,如果能遇到小野立明,顺便羞辱几句。那是再好不过了。
你说他是狭隘的民族主义也好,说他是私仇也好,总之他此刻就是一种撩是生非的心理,恨不得找个人来出出恶气。
被邀请来的名流果然很多,除了商界的一些巨擘之外,还有一些娱乐圈的骄子巨头,大多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每走三五步。就能遇到可以打打招呼的人。由于许氏地财大气粗,再加上他这些年的声明远扬,想趁机巴结他的人,还真的所在不少。
迎面一道灼灼的目光射来,丁小忧乐了,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对他怒目相向的,不正是传说的小野立明吗?这家伙这些年星途颇顺,比起来前几年来,更加火了。当日在路娜家的晚宴上受了羞辱,此刻仇人相见,自然份外眼红。
旁边有两个家伙,丁小忧一眼就认出来了,心里更加乐了:他地还是大明星呢!这么多年,连翻译和经纪人都没换,居然还是这两个饭桶。真是丢人啊。
“小野立明先生。”丁小忧故意用那种只有日本声优才有的口气招呼了一声。事实上,他的日语还不赖。这一切得益于曼巴,“人生何处不相逢呢?你眼中的支那,不是一文不值的吗?为什么三番两次,还是忘不了到我们家门口走|穴?怎么,唱片在日本卖的不好,影片不叫座?想到我们这块大土地上找市场?”
他地口气带着一点嘲弄,又将目光朝那翻译和经纪人脸上扫过:“这两位先生是日本人还是中国人,果然是死忠啊,这么多年还这么死心塌地跟着。”
小野立明冷眼瞟了他一眼:“小人得志,我爱到哪里到哪里,恐怕还不劳阁下来操劳吧?这个国家总是你这样自以为是又自卑的男人,真是让人扫兴。”
丁小忧啧啧称奇:“你这个结论下的太让人失望了,你看你到我们国家来,居然连我们国家的语言都不会,再看看我,用这么一口地道的日语迎宾,显得多么有诚意!对了,小野立明先生,我过来的主要目的,是想向你打听一个人,你在日本也算一个名人,不知道听过中田宽原这个人没有?”
没等小野立明回答,他的经纪人就以一口地道的中国话提出抗议:“这位先生,小野立明没有义务回答你任何问题,他也不欢迎你,请你自重,OK?”
“OK?”丁小忧笑着点了点头,“很好,看来你是中国人了?中国话讲的很好,我很欣赏。”他耸了耸肩,伸手拉起那经纪人胸前介绍身份地牌子,“很好,果然是中国人,我记住你地抗议了,现在请你先一边凉快去,这对你绝对有好处,我只想跟小野先生谈几句,OK?”
“你威胁我?”经纪人觉得自己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并没有将这土财主放在眼里,最重要地是,这里是滨海,是一座国际化的大城市,他不信这小子还敢像在路娜家那样放肆,“别忘了这是在滨海,这是在什么场合,请你收起那套流里流气的劲头,我不吃这一套。”
说到上次那事,他还是满肚子的愤怒和牢骚,那一次事情后来闹的大了,非但小野立明出演的那部《剑侠之侠》全面遭到抵制,遭遇票房寒流,甚至他的所有影片,所有唱片专辑,都成了毒药似的,在中国市场失去了大片江山,一直等那股抵制日货的风潮平息,才恢复了二三成的元气,除了艺人本身,他这做经纪人的损失自然也不小,这也是他为什么对丁小忧如此不爽的原因。
可惜的是,他毕竟只是个经纪人,对于丁小忧这样的邪神缺乏理智和清晰的认识,被自己的愤怒所支配,说话失去了应有的冷静。
丁小忧笑嘻嘻的附耳低语:“是的,我确实在威胁你。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这次你们在这里的遭遇,将会比中都那次更丢脸。不过如果你够识相的话,我倒可以考虑一下改变主意。”这是温柔的威胁,不过伴随着一群手下人蜂拥而上,这威胁显示出了立竿见影的效果,那经纪人脸色登时一变。
“怎么,你莫非还想动粗?”经纪人有些色厉内荏了,同时也收到了同伴,也就是那名翻译的暗中手势,让他千万别得罪这个人。
“不。”丁小忧笑了,显得很绅士,也很无辜,仿佛为他的举动引起了对方的误解而感到无辜,“我只想让他们记住你长的什么样子,记住咱们这位可爱的同胞,仅此而已。”
这比任何恐吓还有效果,比动粗来的更为实在。毕竟这不是动粗的地方,但他已经发出了那样的信号,这里是滨海,同样也是他能做主的地盘,足够让他丢人甚至更严重后果。
翻译这时候上来解围,赔笑道:“许公子刚才问中田宽原,这个人确实从没听过,圈子里好象没有这号角色,是新人吗?莫非星汉灿烂有意培养海外明星?”
丁小忧闻言,倒有些佩服这名翻译的头脑了,果然是见机的快,居然来跟他玩这手,当下冷声问:“你算老几,能代表小野先生讲话吗?”
翻译讪讪笑了笑:“我们平时也负责小野先生的一些事宜,从他的交友圈子里来看,确实没听过这个陌生的名字。”
丁小忧白眼一翻:“山口组的教父,像你们这样的小喽罗自然是没听过的,这不希奇。如果你们听说了,恐怕就没性命参加这样的盛会了。”
翻译和经纪人面面相觑,噤若寒蝉,脸色铁青,不敢再言语。翻译附耳在小野立明跟前,语速飞快的嘀咕着,似乎是向小野立明解释刚才的情形。
丁小忧当然没有那么好的耳力,不过用脚丫子都可以想出来,此时此刻,他能说些什么。果然,等那翻译说完,小野立明脸色变的愤怒,叫道:“混蛋,告诉他,我不认识什么中田宽原,请他立刻走开。”
丁小忧哈哈大笑:“不,小野先生千万别那么早下定义,我并没有影打你跟黑社会有染,我只想告诉你,听说中田宽原是有名的千面狐狸,有着无数不同的身份,也许他就在你身边,就在你的朋友圈子里,我主要是想好心提醒你这些。狐狸虽然不是最凶悍的动物,可也不是嗜血吃肉的畜生啊!”
小野立明脸色铁青:“谢谢提醒,全日本有一亿多人等着阁下好心去提醒呢!”
“日本人民跟我有交情的,也就小野先生你们少数几个,我还没博爱到那种地步,说真的,中田宽原你确定没听说过?”丁小忧说的就好象真跟小野立明有几十年交情似的,那口气,旁人听起来,似乎完全是在替朋友分忧解难。
“没听说过。”小野立明眼中满是愤怒的火花,但面对丁小忧这样的“无赖”,他还是没办法不回答,他只想这混蛋早点离开。
他实在已经不能再忍受,可又缺乏爆发的勇气,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冲上前来,在丁小忧的脸上胖揍两拳,一解心中愤懑之气。
第三百五十六章试试手气
第三百五十六章试试手气
可事情并不如他所愿,相反,丁小忧侃侃而谈:“没道理没听说过啊,当年山口组和稻川会在X市斗的你死我活,不就是这位小英雄横空出世,连带叛徒加敌人一发扫平,从此将山口组势力完全渗透到X市?作为娱乐业发达的X市,这样的大事,小野先生怎会没有耳闻呢?我家里还藏有几十万美金买来的照片呢,那照片是中田宽原和X市市长及警察局长的对饮情形,十分和谐自然,称的上是摄影杰作。,小野先生有没有兴趣到寒舍一观呢?”
“不必了,我是合法公民,对这些歪风邪气不感兴趣,你请便吧。小野立明开始下逐客令,同时回头向一间包间走去,显然是不想太过纠缠。
翻译和经纪人对丁小忧这邪神也是无计可施,一副打不起我还躲不起的样子,跟着小野立明灰溜溜的走了。
丁小忧哈哈大笑,对何帅道:“这些来自日本的朋友,看上去都有些面生呐!也许那头野狐狸就混在其中,咱们在会场外设几个捕兽夹,争取把这头狐狸给猎杀了,也算是为民除害,给日本人民做点绵薄贡献。这算不算以德报怨呢?”
何帅的日语可没丁小忧说的那么利索,不过还是勉强能听懂的,当下连声附和:“是的是的,绝对是利于国计民生的一件善举。”这一出将帅合唱,自然是说给在场的日本名流听地。只可惜他们的媚眼抛给了瞎子看,这群家伙见小野立明吃亏避走,也不再停留,竟然一发散了。
此时,蔷薇赌局已经开始,丁小忧以许氏二公子的身份,遇到了诸多邀请。都被他一一婉言拒绝,他现在考虑的是适才与方杰擦身而过。方杰那个表情,绝对是有话要说,又不得其便,也许需要他自己会意?
这是件有趣的事情,赌王大赛并非官方活动,因此一切对外十分低调,也十分隐秘。很少有人知道这里边到底有些什么样的底细,对于那些来自五大洲七名赌王,大家也只知道来头很大,极少有人知道都是哪些赌王,毕竟这些人的身份奇特,很少有人能看到他们地庐山真面目。
如果说方杰真的有话要说,又碍于场面不能交谈地话,那么可以想象这肯定是方杰刚刚收到的情报。否则他可以在入场之前就向丁小忧报告的。
基于这方面考虑,丁小忧决定去赌桌上玩一把。
大厅里游走一阵,他在一桌赌骰子的桌上停了下来,不是因为这里比较热闹,而是方杰在这一桌上,离的不远的。有一桌玩的是梭哈,白无痕似笑非笑地向他打了声招呼:“星主改变主意,想下来玩几手了?”
丁小忧笑道:“寂寞难耐啊!赌骰子比较干脆,虎王有没有兴趣移驾凑兴?”
“今天手气,注定是赢家,走不了啦!星主别忙着说话,小心下注,可别在赌桌上堕了许氏的威风啊!在商场上你是大赢家,在赌桌上可没人认得许氏二公子,哈哈。”
两人笑了相互打趣。就跟老交情似的。不明内情的人,哪知道二人心里转的是什么念头。过往有多大的嫌隙和仇恨?
方杰果然是唐阳手下猛将,连赌术都继承了七七八八,不到一刻时间,开了两注,已经赢得了几百万,手气那叫相当不错。
丁小忧乐了:“这位兄台真是贵人,看来今天财神爷站在你那边,介意我跟风押注吗?”
方杰面无表情,看了庄家一眼:“如果庄家不介意的话,我没什么可以介意的,赌场上有杀有赔,你押什么注,我怎会介意?”
“很好,我是担心你沾了我地晦气,跟着一发倒霉,既然你不介意,庄家开庄也是为了赢钱,他有啥可介意的,对不对?”他冲着庄家友善的笑了笑,顺手扔了二百万筹码下去,一注就是五百万,这可是今天的最高下注,立刻引起了一阵不小的骚动,消息像长了脚似的传了出去,蔓延在整个大厅里。
可以说,丁小忧这是给整个赌局注入了澎湃地血液,本来赌局一开始,大家都抱着试水的态度,蜻蜓点水,并不急着下的多大,不求大赚,只求不赔,像方杰那样,每注下了一百万,就已经让其他闲家侧目了,更何况丁小忧这回一砸就是五百万,跟许氏二公子,星汉灿烂当家的身份十分合拍,下起注来,一点都不含糊。
本来对他横插一手有些不满的其他玩家,个个都热血沸腾,这可是今晚第一个迅速加码的人,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总是容易让人记住的。下大注的人,向来是庄家的衣食父母,他们吃地就是这样地冤大头,俗称羊牯的菜鸟。
由于丁小忧地加码,整个大厅的氛围顿时不寻常起来,所有参与其中的玩家,多多少少都感受到了点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味道,浑身热血也开始燃烧,也多多少少开始算计,今晚怎么从其他人身上挖到金山银山,毕竟能来这玩几手的,在赌博方面,或多或少都有点造诣和心得,都抱着一种“稳赢”的心态前来参战的,毕竟他们认为“不跟赌王赌,只跟寻常玩家切磋”这种策略,就可以确保自己占很高的赢面。
骰盖揭开,几位玩家眼睛盯在那几颗骰子上,丁小忧差点笑了,这庄家出乎他的想象之外,居然不是个摇骰高手,其结果是,吃了那些小闲家,倒赔丁小忧和方杰这一注。
丁小忧不禁鼓掌:“好,好,好!果然是财神上门,挡都挡不住。有这样的高手押阵,别说五百万,就是五个亿,我也敢投下去。”
别的闲家看着他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心里都十分鄙视,觉得这家伙也太过得意忘形了,不就是中了一注嘛,至于这么嚣张吗?说到底,自己的钱被吃了,看到别的闲家有的赔,心理失衡是难免的,况且这些闲家,并非个个像丁小忧这样,是一方财阀或者某个集团公司的老总,也许他们是名流,但是属于那种清流,对钱财相对看的比较重,想在这上面赢上一笔的,那种心情,又绝对不是丁小忧所能想象的。
不过看着那些玩家患得患失的表情,丁小忧多少觉得有点亲切,这种经历,他也有过。尤其是当年被黎叔绑架之后,他也曾去九龙乐园玩过一次,当时性命攸关,可比这刺激多了,现在想想,如果当时一个不小心,栽在九龙乐园的话,现在的命运,也许就截然不同了吧?如果唐阳爱才的话,兴许会把他收为己有;如果把他当作小混混闹场的话,废他一手一脚什么的,那这辈子就彻底废了。
想想人的命运,真的只在一瞬间都有可能被决定。如果那天不跟张胖子去拍马子喝酒,如果自己长相再偏差一点,如果……太多的假设,可偏偏让他选择了最离谱的情形,促使他成为了许氏二公子的替身,起初的时候,即使乐观如黎叔,恐怕也没想象到丁小忧能在这么短暂的几年里,崛起的这么快吧?他肯定更想不到,他一手选中的丁小忧,不但已经快将许氏的产业霸占,连许放山的老婆女儿,都给睡了,这委实是丁小忧自己都没想到的事情。
“哈哈,利滚利,利加利,这把我翻五倍,庄家没意见吧?”丁小忧似乎玩的兴起,浑然不将手里的筹码当钱,那豪气简直比古代大侠还爽快,仿佛这些筹码并不需要用钱兑换,又或者他家开的是人民银行,随时可以刷钱。
“我听说,赌王的最高境界,眼睛,耳朵五感在内都比寻常人快上十倍百倍,而且据说还有什么第六感甚至第七感,真是玄乎其玄,如果能练到那种境界,那真是天下无敌啊!”他装愣充傻的在那大放厥词,发表着一些让人不怎么愉快的言辞,让人对他那嚣张的态度都感到十分不爽。却不知,这正是丁小忧想营造的局面。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有人赌博厉害,有人玩女人厉害,有人赚钱厉害,有人为非作歹厉害,这都是天赋其才,不是每个人都能学的。像许老板你这样的大财主,赚前厉害,把钱当纸烧,起码这样的魄力,即使是赌王,也是学不来的。”方杰插话了,不过态度有些不冷不热,甚至带些嘲讽,如此一来,旁人自然猜测不到他们之间有什么关系。听这话给人的第一感觉是,这家伙似乎对这大财主并不感冒,不但没有巴结的意思,反倒有些嘲弄的意味,这话倒让其他闲家觉得很爽,很解气,这就是仇富啊!像这样的世家公子,你甚至连骂他暴发户的机会都没有,人家三代出贵族,不论精神物质哪个方面,都已经步入了贵族行列,即使喜欢高谈阔论,但起码赌风过硬,出手大方……
第三百五十七章美女客串
第三百五十七章美女客串
丁小忧则装出一副不在乎的神态:“见笑了,哈哈!这个有什么好学的?钱是王八蛋,这是有钱人达成的共识。要么你赚它,要么就花掉它,就这么简单,有钱只是一种心态,满足的在于大把大把的钱从你手中经过的快感。”
这话听在别人耳朵里,想法各不一样。有人认为他站着说话不腰疼;有人认为他是精辟之谈;而更多的人则是认为他纯粹是装逼嘴脸。
庄家脸露难色,一下子押两千五百万,要是被他押上了天门,赔个三十二倍,那就是倾家荡产都赔不起啊!这样的赌局,就得请示一下上头了。像这样的庄家,都是集团坐庄,背后有高手和财阀撑腰的,不然的话,要是人人都这么赌,那还赌个屁。要是庄家没几把刷子,三两下就被人赢的精光了。
过不多时,就有人前来替换庄家,丁小忧心里窃笑,这是何等似曾相识的感觉,想当年在九龙乐园,自己在那如鱼得水,虽是孤身一人深入险境,但自有一股“虽千万人,吾往矣”的气魄,那时候年轻气盛,并不知道什么叫做担心后怕,只知道要从九龙乐园赢够六十万,那是黎叔给他的指标。记得当时自己每到一桌,庄家都会如临大敌,没想到在这盛会上,自己随意下个注,还是如此轰动,看来想不成焦点人物都难呀,他自恋的思忖着。
两千五百万,对于这里很多人来说。并不算一笔多么巨大地钱,不过也绝对算不上一笔小钱,即使阔绰如丁小忧,他也不会说这是笔小钱,不过他需要的就是那种感觉,从敌人身上找到自信的感觉,哪怕这敌人并不存在。只是他的假想敌而已。
新的庄家是个唇红齿白的小后生,那长相简直适合去戏里唱花旦。端的是一副梅兰芳地模样,如果你要问小白脸到底长的啥样,绝对可以以此人为参照。
“许公子果然是大手笔,蔷薇赌局地气氛,全给你一个人调动起来了,大伙儿下注的手笔,都阔绰多了。”环顾四周。有人讨好似的献殷勤,打着如是小报告。
新来的庄家手里开始摇骰子,待得骰子摇定,方杰忽然道:“临场换庄家,对闲家不利,这把我决定收手,你们自便。”
丁小忧愕然:“阁下突然收手,倒给我出难题了。我这回连跟风都没机会了。不妨给个指点,我相信阁下的眼力。”
方杰淡淡道:“观棋不语真君子,许先生这把还是自己拿主意吧,中途更换庄家这样的赌法,我一向是不欣赏,赌不起我还躲的起。”
丁小忧哈哈一笑:“落子无悔大丈夫。我既然已经承诺了下注,不好反悔,输赢也便是这点小钱,我这人一向自大,便买大地吧。”
说罢,筹码往前一推,尽数落在了大的一方:“买大,你们随意。”
庄家看似气定神闲,吆喝道:“还没下注的闲家赶快了,买定离手。买定离手啦!”
他的手已经摁在了盅盖上。便在这时,何帅不经意的向前一步。单手在桌子上又是一摁,丁小忧只感觉桌子微微一摇,当即看出名堂,心中对何帅的判断力和手劲也大是赞赏。
“开了,开了。”其他闲家有些等不及了,见到庄家的手摁在那上面,迟迟不肯打开,总担心他作弊,不住的催促着。
庄家心下恚怒,他原本摇出地一个…加两个四点,是一个大,却被丁小忧买中,他那揭盖起手的一下,已经用了力气,把骰子的点数加以改变,变成了小,不想何帅也是高手,一眼便看穿了他的把戏,暗中也使了把力,虽然很难知道能把点数改成啥样,但总比叫对方作弊的好,此刻看庄家迟迟不肯开盖,自然知道是什么路数了。
“哎,区区一局,有这么艰难吗?这样婆婆妈妈,赌起来一点兴致都没有,还不如小孩子玩剪刀石头布那么痛快。”丁小忧的口气有些挖苦,显得对这一局地成败半点都不放在心上,这让其他闲家听的心里一阵恶寒。需知这帮家伙都知道来了新庄家,肯定是冲着这个冤大头来的,肯定是个高手,最后肯定是吃掉他的。因此丁小忧大注买大,他们毫不犹豫的买小,就想趁这机会,小捞一把,既然庄家要吃丁小忧,那自然就要赔他们了。
这点如意算盘,即使是小学生,也是会打的。只可惜,他们低估了丁小忧的赌博智商,也对这新来的庄家太过有信心。在众目睽睽之下,丁小忧提议道:“且慢,不妨请个中立人士来揭盖,免得有人动手脚。”
恰巧远处有一道靓丽的背影从偏门走过,丁小忧招呼道:“嘿,那位穿红色旗袍的女士,劳烦芳驾一移,过来赢个彩头如何?”
那女子闻声转头,丁小忧心里一震,竟然是她。这女子一副冷若冰霜地样子,与她身上那套鲜艳旗袍,完全风格迥然,眉目间那股冷冷地寒意,丁小忧是领教过的,不就是唐阳手下四大将中唯一地女将,也就是那神秘的吴梦小姐么?
她怎会孤身一人出现在此,看那样子,似乎就完全不认识他丁小忧,也不认识方杰,更不认识在远处大赌特赌的乌鸦等人,那情形,就算是神仙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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