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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会孤身一人出现在此,看那样子,似乎就完全不认识他丁小忧,也不认识方杰,更不认识在远处大赌特赌的乌鸦等人,那情形,就算是神仙也猜不出他们之间认识。丁小忧也实在想不出来,这美女突然出现在这里,卖的是什么关子。
这些可都没向他报告,按规矩来说,吴梦也算是他的手下人了,行动怎么着也得跟他打个招呼,不过他知道方杰这边人会参与其中,只是没想到他们居然会分兵作战。
吴梦走近赌桌,散发着一股别有风情的气质,即使冷若冰霜如她,在这大厅里,也绝对是另类的美女,足够颠倒众生的名媛,只是她的身份太过神秘,精明如丁小忧这类巨子,以前也从没听过她的芳名。
“怎么个赢彩头?”吴梦的声音倒如风铃一般清脆,没有将冷酷进行到底。
丁小忧以最快的速度解释了一遍,又道:“若是这一局在下能赢的话,可获赔二千五百万,其中一千万给这位美女的女士作为彩头,如何?”
周围的人识趣的拍起巴掌来附和,纷纷说许公子好大气派,好大方的出手。
丁小忧一本正经:“大家都知道韦小宝韦爵爷吧?他赌博有一手,有道是美女吹气,大小通吃。我请美女的素手那么一揭,肯定是大有深意的,不信大家等着看吧,我猜这把庄家肯定要赔。”
“是么?”吴梦似乎也很好奇,“那我倒想看看了,一千万虽然是零花钱,但举手之劳,本小姐还是乐意为之的。”
说话间,纤指绕动,抓向那盅盖,三颗骰子静静躺在那里,却是一个十点,不正是大么?庄家默不作声,对身边的随从低声道:“照赔。”
说完铁青着脸,转身走了。原先那个庄家干咳一下:“许先生果然是傍了财神爷,财运来了,挡都挡不住。刚才那一把是我们少东家兴起玩了一手,并不代表什么。大家请继续下注,继续下注呵。”
丁小忧悠然叹道:“这可头痛了,我可没想在这赢钱,没想到财神爷就是那么客气。一不小心,几千万就到手了。钱多有钱多的烦恼,喏,这位尊贵的女士,这是你应得的彩头。”
他脸不变色,将一千万的筹码推向吴梦:“在哪兑换,你应该知道吧?这么大方漂亮的女士,该不会是这里的普通工作人员吧?”
旁人无比鄙视他,心里都琢磨着,这小子当真小人得志的嘴脸,赢了点钱,装大方吊马子也不必这么露骨吧?
吴梦淡淡笑了笑,拿起一百万一个的十个筹码在手:“你问我的身份么?大家各取所需,我不知道你是谁,你也不必知道我是谁,好了,谢谢你这笔零花钱。”
她倒爽快,拿着钱,飘然走了,把丁小忧留在原地,呆若木鸡似的,目瞪口呆,喃喃道:“真是好气质啊,谁家的千金,出落的这么水莲花似的?”
方杰似有意又或无意的自言自语着:“许先生只怕消息有点闭塞,或者适才没有注意观察,那位小姐从楼上下来,方位正是七大赌王的栖息之地,我猜想,这位小姐,即使不是其中一位,也肯定是某位赌王的助手吧!你看她揭盖的手法,就知道绝对是高手。”
丁小忧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赞道:“还是阁下眼力过人,佩服佩服。”心里却隐约明白了点什么,五大洲七大赌王,有没有非洲的赌王?亚洲又有几个?代表又会是谁?这些人的身份如此隐蔽,却又是怎么一回事?这些谜底,似乎都蕴藏着玄机妙理呢……
(好吧;终于忙完一阵;可以抽空狂码几天了,大家看着小刀圣诞大爆发吧;具体更新时间写在了简介上;还有近四十多章;一周内更完。)
第三百五十八章外卡风波
第三百五十八章外卡风波
也难怪丁小忧如此春风得意,今日的财神确实也姓丁,无论他如何下注,如何撒钱,那庄家仿佛都跟是他大舅子似的,总是有赔无赢,搞到最后,丁小忧都觉得兴味索然,包括骰子,牌九,扎金花,梭哈等等,一一试遍,居然难求一败,如果天天都有什么好的手气,那也不用费心思去做什么生意了,在这也能日进数百斗金呐!
大约两个小时的赌局,有人赢得盆满钵满,也有人输的脸色惨白倾家荡产。两个小时下来,真是几家欢乐几家愁。丁小忧是绝对的大赢家,手上的筹码,已经多的让他有点不好意思了,他也没看多少,吩咐何帅道:“不管多少,兑换之后打到我的私人帐户上去,这是不义之财,不能带到生意当中去,全当用作善款得了。”
何帅打趣道:“这么多善款,只怕是空前绝后了。我看真要用作善款,只怕二公子日后要被人当成生佛供奉了,这也太多了点。”
确实不少,怎么着也是二三个亿,这当然不会是主办方的钱,无非就是拆东墙补西墙,丁小忧此刻得意,大多是建立在其他输家的垂头丧气这个基础上的。换句话说,他赢的只是那些一心想在这里大发一笔却适得其反输的一塌糊涂的家伙。另一个层面来讲,这是绝对的劫贫济富。好在咱们丁小忧已经富的流油,没必要再为富不仁。因此把这些劫来地钱财,用于善款,倒不失为一件不错的举动。这也算坏人也有仁慈的一面吧?丁小忧自己那样想,同时想到蓝蓝,想起自己所作所为,想想这样的救赎,也并不是毫无意义的。
蔷薇赌局的第一个环节基本上结束。输赢也基本写在了很多玩家的脸上。他们知道普通玩家地时间已经到了,输家想翻本的话。只能寄希望于第二个环节,也就是在赌王大赛之间下注,借赌王之手赢钱了。
这是主办方地一个非常妙的举动,赌王之间,赌金有多大,那是秘密,即使是普通玩家想参与。他们也不会知道里边的筹码代表的是多少钱,普通玩家想赌,只需要自己下注就行,当然,在赌王局中,只有少数绝对大亨能够持外卡参与观看,其他的人,只能呆在包间里。通过电视观看场内情形,并通过电脑程序下注,一切都设计的天衣无缝,完美无暇,没有他做不到的,只有你想不到地。
那些输红了眼的普通玩家。大多都不可能具有持外卡旁观的身份,否则他们也不至于输红了眼,真正的大亨,怎会在赌桌上那样不顾一切?他们不会像赌徒一样冒那么大的风险,就如丁小忧说的,真正懂挣钱的人,并不急着从赌桌上赢点钱。商场风云,远比赌场风云来的更加暴风骤雨一些,虽然不如赌桌那般快意,几秒钟内决出胜负。但技术含量却丝毫不比赌桌上差。更多了几分谋略和耐力地比较。
这样一来,输家想翻本。赢家想赢更多的钱,没有外卡身份的,几乎都已经约好了伴,三三两两或者五六成群,开始来到包间,说实在的,这把命运压在别人身上的赌法,显得更加扑朔迷离,天知道结果会是怎么样的。
不管怎样,主办方是绝对不会吃亏,对于输家,他们最多贴一点服务和自助食物;而赢家通过对赌王地下注获得的赢利,将会被提取一部分佣金。虽然不多,但也算薄利多销,稳赚不赔,就跟强盗生意似的,坐地等分钱,划算的很。
丁小忧当然没那么重的赌瘾,而他也很有幸的获得了一张外卡,得以入场观看,这不容易,赌王长的啥样,有否三头六臂,他还搞不太清楚呢!按规定,每个持外卡的贵宾,都只能带两名随从,而一旦决定进去,都要再经过二道安全检查,甚至连通讯设备都不准用,散场之前,可以离开,一旦走出门外,就不准再进来。
获得外卡的并不多,只有寥寥不到十个人,大多都是商业巨子如丁小忧这样的青年才俊,也有一二个中年人士,但心态和性格都显得比较贴近年轻人,盖因这类获得刺激地方式,并不是那种性格稳重地老头子乐意参与的。至于有些官员和政要,主办方并没有邀请入局,毕竟这些人没啥屁钱,即使进来观看,乐意押上一注,也不会有多少佣金可以被提取,一言以蔽之,划不来。
他们做这档子生意,只讲究能不能赚,政要虽然有头有脸,却用他不着。丁小忧自然不想放弃这次机会,说老实话,他已经预感到一些东西,吴梦地惊艳出现,让他想起了一些事情,如果方杰所说的不假,那么吴梦竟会是其中一位赌王,这委实太不可思议了。
名义上,他还管着这位美女呢!可从头到尾,这位美女的行踪总是那么诡秘,而他的宽柔政策,新晋龙头,也不好约束太多,这就导致他少了一些了解吴梦的机会。也许这美女身上还有其他的秘密,这些秘密或许还牵涉很广呢!
即使她不是赌王本身,如方杰猜测,只是赌王的助手,那么那个赌王是谁?岂非呼之欲出?难道却是那神秘失踪,处于暗中调查曼巴事件的唐阳?不管怎样,这都是件有趣的事情,如果真的是唐阳的话,那么他此刻选择现身,用意就不言自明了。
猜测终究只是猜测,在没有见到真面目之前,任何猜测都只是一种假设,并不代表百分之百的成立。也许那是唐阳,也许不是呢?
让人期待的赌王对决马上就要开始了,进场的嘉宾个个都是见多识广的大亨,但在这样的气氛烘托下,还是觉得有些兴奋,有些期待,这个世界上,能让他们期待的东西已经不多了,但这确实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盛会。即使是在拉斯维加斯,你也只能看到其中一两位传说中的赌王而已,而这赌王大赛,确实集中了全球各大洲的精英,就跟西甲英超和意甲再好看,吸引力还是比不上欧洲冠军联赛;欧洲杯美洲杯再精彩,还是比不上世界杯那么举世关注,这就是盛会,其他一切都取代不了的东西。
唯一让丁小忧不爽的是白无痕,他居然也持着外卡,浑若无事的走了进来,两名随从分别是萧筝和他的得力助手虎牙袁策,丁小忧那年选秀的榜眼秀。
白无痕的笑容表明他很愉快,这从另一个角度就是说明,戒刀没有找到机会,甚至连混进场的机会都没有找到,这真是一件无可奈何的事情。主办方把安全工作做的太周到了,即使是戒刀那样的高手,没有请柬,只怕也难进来,除非他能飞天遁地。
如果意念可以杀人的话,丁小忧今天已经把白无痕杀死几百次了;相反,估计白无痕也把他干掉了上千次,两人从笑容和眼神,虽然都没显示这点,但彼此却偏偏能感觉到对方的这点意思,这也许就叫高手间的感应。
百里家族由于元气大伤,后果立竿见影,即使百里香娇艳动人,一如往昔,无奈还是因为商场上的挫败,股市中的低迷,被主办方排除到了外卡范围之外,无缘目睹最终决战。这对于百里香来说,至少失去了两件东西,一是观摩高手决战的机会;而是伴随着家族变故而来的尊严和地位。这就是江湖,有着一杆无形的杆秤,衡量着轻重得失。百里香虽然愤懑不快,但还是不得不接受现实,同时也在心里发誓,一定要争回这口气,一定要带着百里家族走出低谷,再塑辉煌。
“百里小姐。”当她在大厅怅然若失的时候,有人出现在了她的身边,笑容可鞠,一脸的绅士,却是一个彬彬有礼的外国人,无论从外貌还是气质上,都显得不是凡人,他的中国话却说的很利索,“请问我有幸能邀请百里小姐一道进去吗?”
他晃了晃手里的外卡,笑的十分真诚,让人几乎很难怀疑他有什么别样用心,因为他的笑容和眼神,都显得格外的干净,就跟一汪青泉似的,里里外外,都格外清爽。
“请问你是哪位?”百里香对这样的男人,还是有几分好感的,至少她没有觉得对方冒昧,也没有因为未被邀请而迁怒这个突然打扰的家伙,总而能之,这人给她的第一印象并不坏。不过人在江湖飘,让她不得不多出一份警觉,“请恕香儿眼拙。”
那人微笑着道:“我叫斯坦,是一个仰慕中国文化的信徒。今天来到滨海,这才知道,中国不但有古老的文化,也有高大发达的现代文明,还有美丽漂亮的东方女性,还有美味的食物,一切都太神奇了。在中国,我也有一些朋友。”
第三百五十九章一拍即合
第三百五十九章一拍即合
百里香看着斯坦手里外卡,心想这人又是什么路数,居然能获得一张如此珍贵的外卡,不过说实在的,包括这张外卡在内,这个男人让他感到好奇,甚至连他的笑容,都让她觉得很有好感,剩下的,她只想知道,为什么他会邀请自己,又怎知道她百里香就没有一张外卡,消息从何得来?
“很高兴认识你,你的中国话说的很好。”百里香的提防之心稍微减弱了一些,伸出手去,以示友好和接纳之意,这让斯坦有些受宠若惊似的,握住百里香的手,甚至有些紧张,有些颤抖,这很容易让人联想到“魂授色与”这四个字。
这个在丁小忧身上吃了闭门羹的斯坦,这会儿也不知打着什么主意,居然来跟百里香搭讪,见百里香态度和蔼,更是有些心花怒放的样子,进一步道:“我看百里小姐孤独一人,这才冒昧打扰,请多多包涵。”
处于失落的女人,即使是女强人,同样需要安慰。斯坦似乎瞧准了这一点,不论语气还是态度,都显得十分虔诚和认真,透着一股不容抗拒和怀疑的真诚意味,让百里香不知不觉的产生了几分莫名其妙的好感,尽管她是情场老手,风月佳人,知道甜言蜜语的男人并不可靠,可女人的感性一面,多少让她失去了一向的冷静。
“太客气了,不知道斯坦先生有何指教?”她明知道斯坦持有外卡。来意不言自明,自然是想邀请她一道参加马上就要开始的盛会,只是出于女孩子地那份矜持,让她又不得不有此一问,她可不想给一个如此大方的男子留下坏的印象呢。哪怕她以前的花名并不听,风流成性也不是个秘密,但在一个陌生的外宾面前。她觉得有必要改变一下形象。
“喏,我这里有一张外卡。按规定,可以带两名伴侣,只可惜我的随从的身份不够尊贵,带上他们,会显得有份。所以让我徘徊不前,看到百里小姐也是孤身一人,如能荣幸邀得做伴。那一定是前所未有地幸福。”斯坦还是那样能说会道,这些甜言蜜语并不见得有多高的技巧,可加上他地真诚态度,分外的让人难以抗拒。
百里香故作矜持,疑问道:“我有些奇怪,斯坦先生之前认识我吗?”
“不……”斯坦显得很诚实,“在我进门的时候,看到了百里小姐的容颜和气质。大为心动,为东方女性的气质所吸引,所以私下特别关注了一下。刚才又看到你和许氏的二公子交谈,似乎也是朋友,所以斯坦就冒昧的找人打听了一下,得知了百里小姐地芳名。也许我该亲自问百里小姐。那样的话,才显得更有诚意,是这样吗?”
即使是自责,斯坦说出来的言语,还是那么具有穿透性,这是百里香以前都没见到过的。以前她为丁小忧着迷,是因为那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野性和张扬,以及他那独树一帜的流氓绅士形象,让人难以琢磨他到底是个绅士,还是流氓。百里香喜欢的就是异样感觉。另类感觉。无疑,斯坦这样以“真诚”为主要气质的男人。在她地圈子里,是绝对看不到的,即使看到,那也是很拙劣的伪装,是彼此心照不宣的演戏。
在这样的心理支配下,百里香做出了选择:“说真的,斯坦来地太是时候了,我在这里正是郁闷的时候,为的就是一张外卡发愁。你要知道,我们这个国家,对女性还是缺乏足够的尊重,当然,也许是对我背后的家族缺乏必要的尊重。”她不无愤怒,自己也不知道咋回事,居然跟斯坦诉起苦来。
“对于主办方来说,那是个愚蠢的错误;对于斯坦来说,却是个美丽的错误。如果百里小姐有外卡的话,斯坦也许就要和你失之交臂了。这绝对将会成为此行最大的遗憾,也会是余生地最大遗憾之一,我不能掩饰这一点心思。”斯坦地的安慰方式,很能抓住人地心理,尤其是女人的心理,而且你不得不承认,他的口才确实很好,甜言蜜语那叫张口即来,一点都不含糊,就好象在心里打了草稿,或者有一本哄女孩子大全似的。
百里香娇笑一声:“这倒让我想起了受难的公主等待骑士的故事,这多少有点自我吹嘘,不过我真的很感谢斯坦先生,我很乐意你的这次邀请。”
“不,我再重申一次,这是斯坦的荣幸。”斯坦信誓旦旦,“而且对于我来说,东方的女性是那么神秘,但接触起来,却又那么亲切,这也许是百里小姐的特性,也许是东方女性的共性。不过说起来,百里小姐身上,确实有着别的女性所没有的那种让人砰然心动的气质,那是任何人都学不了,也不具备的气质。”
在一番亲切交谈之后,大约进场时间就要结束的时候,两人已经手牵着手,共同进入场内,这让丁小忧的眼珠子差点从眼睛里跳了出来,这是咋的一回事?他完全没有想到,这完全陌生的一对男女怎么会走在一起。
这引起了他的猜疑,难道两人之前就认识?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事情未免也太过扑朔迷离了。不过他立刻推翻了这种想法,他多少理解斯坦的城府,若是他真的有百里香这一手牌,傻子才会公然打出来呢!
这个推断从另一个方面说明,斯坦如此亲密与百里香火线牵手,也许只是故作姿态,做给别人看的。而他最渴望的一个观众,兴许就是他这位许氏二公子呢!
百里香的目光中,带着点嘲弄,也带着点怨怼,女人的城府再深,在这时候,还是很难完全掩饰她的快感,她那目光,明显带着一种复仇式的的挑衅。寓意并不深刻,大致就是想向丁小忧示威,他并不是她唯一的男人,他跟别的男人一样,不是不可替代的。
丁小忧心里苦笑,这个一向聪明的女人,一旦陷入到这方面的事情,总是避免不了犯蠢,在她自以为得计的时候,却不知道,斯坦十有是在利用她,利用她惑人耳目。如果不是丁小忧目光如炬,洞悉这一切谋算的话,将百里香归为斯坦同党一类,那绝对是让百里香吃不了兜着走的一件事。
不过丁小忧清楚的很,斯坦绝对不是简单的想玩烟雾弹,他这样火线攀上女太子,肯定有他另外一些意图,这些却绝对不是丁小忧能够猜测的。
白无痕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嘴角露出一点嘲弄似的微笑,一副坐山观虎斗的表情,似乎眼前一切,他都尽在掌握似的。不过丁小忧与百里香有染这点江湖传闻,在白无痕那里,并不算多大的秘密,毕竟这种事情,纸包不住火。
“太子也来了,这位斯坦先生,与太子是旧识?”丁小忧故作不解又好奇的上前招呼,满口都是外交口令,直接把“香大姐”的称呼换成了“太子”,从而把自己那根本就不存在的“敌意”表达向百里香,让她产生一种“星主很生气,后果很严重”的幻觉。
百里香嫣然微笑,一副小鸟依人状,靠在斯坦肩膀上:“星主说的一点都没错,斯坦与我百里家族乃是世交,他这次来中国,主要是受我邀请。”
斯坦摊了摊手,不置可否,笑了笑,回应着百里香的亲热,在她的额际轻吻一记,玩起了传说中的暧昧,随口又道:“许先生好,很高兴再见到你。”
丁小忧半说笑似的:“斯坦先生太神奇了,说实在的,刚才我对你的话题不感兴趣,现在倒是对你的身份很感兴趣了!”
“哦?”斯坦并不慌乱,反而带着一点笑意,“这话从哪讲起?我的身份,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复杂,我想许先生不必小题大做去在意吧?”说实在的,他确实怕丁小忧当面指责他是绑匪,虽然无凭无据,但话从这家伙口中说出来,肯定有渲染力。
丁小忧似乎并不想就此揭穿他,反是不无嘲弄的道:“我好奇的是,百里家族是不是打算开始招驸马爷了,如果是的话,百里家族中兴,那是指日可待啊!”
百里香有些狐疑了,她也猜斯坦知道许氏这位混蛋二公子,可万没想到,他们居然如此熟稔,看上去绝对是常打交道的。不是朋友,那也是绝对的冤家对头。不过她并没有把这点狐疑写在脸上,不管怎么样,斯坦既然找上门来,她向来是来者不拒的。
“我们家那点家事,许公子倒是很上心啊!需知人言可畏。我弟弟那件事情,许公子至今还没脱逃瓜田李下之嫌呢!”百里香存心跟丁小忧怄气,一副十足的报复嘴脸。
第三百六十章赌王现身
第三百六十章赌王现身
丁小忧一呆,不过立刻明白,这不是百里香的作风。同时也立刻醒悟,百里香并没有完全让斯坦牵着走,她明白自己的处境,与他斗气,大有可能是做给斯坦看样子的。丁小忧意识到,这是一场有趣的三军对垒,与当年的三国鼎立有的一拼。
不过主办方没有给他们机会再把这段精彩的口水三国演绎下去,因为第一名赌王立刻就要现身了,主持人已经开始宣布全场肃静起立,迎接主角登台了。
前面是一道环形的门,修饰的十分眩目华丽,把这台大戏装点的格外的不寻常,伴随着很精彩的音乐声中,门被打开,一个浑身金色衣服的光头在所有人的注目下,走了出来,主持人立刻宣布,来的是澳洲赌王扎克。
丁小忧看这道程序,倒想起来NBA篮球全明星赛,全明星赛时,那些明星球员,一般都是用这种“千呼万唤始出来”的方式出场的。
随着澳洲赌王的出场之后,是一名亚洲的赌王,看那样子,应是东亚人,只上脸如僵尸一般绷紧无表情,也没有任何笑容,让人很难判断是哪一国的人,主办方把他称为“山先生”,从这个名字来看,没有姓氏,也无从判断。
第三和第四位赌王,携手出场,一名是来自欧洲的里德,另一名是来自南美的维加。两人的造型都比较拉风,倒想是时尚先驱。不论服装还是饰品,都站在了时代地最前言。两人有个共同点,就是双耳都打上了很漂亮的钻石耳钉,两人身上那钻石饰品,都足够让场内无数人感到呼吸加剧,那是绝对无与伦比的装饰啊!
第五位非洲赌王,就完全出乎所有人的想象了。居然是个干瘪的老头,那身打扮。几乎就跟哪个部落走出来的酋长似的,花白地胡岔子都没刮干净,与一张黑漆漆满是皱纹的老脸搭配,让人很难把他赌王两个字联系在一起。不过他手上还有一件东西,那是一根权杖,权杖改变了所有人对他地感官,因为杖头那块钻石太漂亮了。而且杖头雕饰的图腾,有着一股来自神秘部落的心理冲击,让人不由自主的肃然起敬。
“高手往往是最后出场的。”丁小忧心里还是抱着这样一个想法,因为根据事实来判断也好,还是电视上看到也好,似乎高手永远都是用来压轴的。如此一想,他难免收起了那点对这老家伙的轻视之心,同时看了最先出场地扎克一眼。心想那难道是赌王中的菜鸟,高手中的龙套?不过最让他好奇的是下一位,以及下一位的下一位。因为赌王大赛有七个人,现在出场的,才是五个,按高手最后出场这个逻辑。那最后二个,岂非是终极BOSS,是最后大决战的主儿?
接下来将要出场的还是一名亚洲赌王,在主持人煽情介绍地背后,丁小忧知道了门后面马上要出来的这位赌王姓唐,这丝毫不让丁小忧感到奇怪,反觉得有点情理之中,有了点料事如神的快感,剩下的疑问,唐阳会是以真面目出场呢。还是会有乔装打扮?
门已经打开了。谜底即将揭晓。主持人的声音似乎也为最后二位BOSS级的赌王沉醉其中:“现在出场地是我们亚洲最神秘的赌林高手,他的名字叫作唐——名。”
唐名?丁小忧有些懵懂的感觉。这个名字?哦,差点都想不起来了。怎么会是他?夫唐名者,不就是与黎叔同门学艺,同时拜倒在陈亦欣石榴裙下的唐叔吗?怎么可能是他?这委实是出乎丁小忧衣料之外的事情。
唐阳呢?唐阳去哪里了?那么吴梦是谁的助手?这一连串疑问,不光在丁小忧的脑袋里盘旋,同时也在何帅和另外一名手下脑袋里盘旋。对于唐名,他们的感情就复杂了,心里的滋味可就多了。他们都是黎叔地嫡系弟子,而唐名则是黎叔地师弟,可后来却兄弟反目了。尽管里边有着很多难以说清的恩怨,但何帅他们并不知道那些内情,他们只知道,这位唐名,是黎叔最头疼地人,也最不待见的人。可问题是,他也是夫人的手下,也算二公子的手下,从这个层面说,又是战友,绝对不能敌视……
不过目前的情况来看,那些都是次要的,重要的是,为什么唐名会出现在这个舞台里,看上去,地位和身份都高的让人嫉妒和羡慕,这一切,都是他们以前完全想不到的。说起来,唐名在赌桌上的手段,丁小忧是依稀有点印象的,当年在东南亚一行,莱西布下赌局,丁小忧成为最后的胜利者,靠的不也是唐叔暗中发力么?当时他没有在意,此刻回想,这位唐叔,跟黎叔一样,也是大不简单的人呐!
当年东南亚一行,唐名作为名义上的部下,虽然原则上还是绝对拥护丁小忧的领导,可实际上,并没有出很大力气。而丁小忧也实在不愿意让他出很大力气,自然也是考虑到他同黎叔那段扯不清的恩怨,这师兄弟之间的情感和对抗,绝对不是一般意义上的不和,更确切的说,那只是一场暗战,只是战,而没有任何敌意,就如《雪山飞狐》里同苗人凤与胡一刀,是英雄惜英雄的比拼,当然,他们并没有苗胡那样纯粹高尚,毕竟这暗战的原因,归根结底,还是为了一个女人,以及那个女人的儿子,也就是咱们已经翘辫子的许若谷阁下。
丁小忧还记得,当时自己与莱西赌黑杰克,唐叔曾经在那名荷官发牌时,有多意味深长的眼神和举动,如果没记错的话,当时唐叔对他轻点了三下头,那是一种肯定的暗示,示意他那局能赢,结果也正好印证了那一点。(详情请参照本书第二百二十九章《赌桌风云》)
事实上,当时莱西自诩赌术高明,乃是明师门下,但却不知道自己在唐叔面前抖弄赌术,完全是班门弄斧,不自量力。话说唐名当年匿名去拉斯维加斯,曾经把当地七个赌王杀得丢盔弃甲,毫无还手之力,从此获得一个外号,叫作赌国的魔神。
这是绝对的赞誉,这赞誉当中,还夹杂着一点敬畏和害怕。而那一战后,他再也没有出现在拉斯维加斯,人们只知道他是亚洲人,根本不知道他从哪里来,又回到哪里去了。这次赌王大赛设立在滨海,也不知道是谁联系上他,这才再次出山,谁也不知道他有什么意图,更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选择这个时机出山,不过大家最好奇的还是,他那身神鬼莫测的赌术,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
这是个秘密,以前没人知道,今后如果他本人不说,这个秘密恐怕将会成为永恒的谜底。其实别说他的赌技哪里学来,就算是他是赌王本身这个秘密,也几乎无人知道,包括他名义上的主子。也正因为如此,他这次出场,让丁小忧差点失了方寸。丁小忧还是首次有过这样的感觉,感觉事情完全不是出乎他的任何料想之外。
唐名居然是一身戎装,绿色装束让人怀疑他是哪个军区的首长,而他身上的任何一点气质,也确实像极了有个高级长官。那不是模仿出来的,而是他本身散发出来的气质。只有从军营里走出来的汉子,才会给人这样一种难以磨灭的深刻印象。
难道这身装备,也别有深意?否则的话,这样的场合,他没道理穿成这样,而且他现在好象跟部队没关系,即使有,看上去也就是在缅甸那点私人武装,那只是看家护院的一点小意思罢了。丁小忧仔细打量着唐名,而斯坦似乎也有所思,他身为墨西哥方面的人,在绑架许放山一事上,他们在东南亚曾有过长时间的停留,也了解过丁小忧东南亚一行始末,自然知道有唐名这么一个人。
“如果没记错的话,为许氏二公子牵线搭桥见佤邦司令的,不就是这个在东南亚有着大产业的唐名么?在东南亚,他只是个投资商;在绑架事件上,他只是个中间者。不过毫无疑问,这个唐名一定跟许家二公子是旧相识,不过眼下看上去,似乎双方并不怎么熟悉啊!看许家二公子的反应,显然是没想到此人会是赌王,嘿嘿,这里边……”斯坦心里的反应也不慢,不过在这时候,他也很难分清这形势深浅。不过换作谁,恐怕也很难想到这神秘的家伙,竟会跟许氏有着那一层从属关系,虽然这层关系显得并不牢靠,只是维系在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爱慕这个基础上。
并没有过多时间给他们思索,主持人以更为热烈的声音,报出了最后登场来自美国拉斯维加斯的赌王亨利二世!那个莱西连他名字都不敢提的赌王?
第三百六十一章技巧大赛
第三百六十一章技巧大赛
很明显,亨利二世并没有长成三头六臂,不过那近乎二米的身高,让人觉得他更像一个篮球选手或者说是美式足球的选手,而非一个赌王。粗壮的四肢并没有让这个人看上去显得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因为那张阴鸷的脸加上那刀削般的脸孔,配合着鹰钩鼻子和一对鹰眼,这人几乎把凶悍写满了全身每个角落。这样的人,确实能给人不少的威慑感。
他的出场,引起了前所未有的,如果说气势能够决定胜负的话,那么这场角逐,这位亨利二世已经赢了,包括唐名在内,那位老酋长也好,里德和维加以及扎克,都不能与之相比,至少在气势上,已经输了一筹。
七名赌王出场之后,所有的人都似乎成了配角,他们的旁观,似乎只是为了衬托这场比赛的伟大,他的掌声,也只是为了烘托场内的气氛。
在主持人极其煽情的开场秀之后,赌王们纷纷入座,场面设置的很好,圆形的赌桌,七名赌王环绕而坐,然后在他们更外头围了一圈椅子,稍微更好一些,就是为那些特约观众准备的,这批都是财神爷,也是特别的观众。
赌王们个个气定神闲,此刻来判断,还真难以说清到底谁会是最后赢家。当然,这次赌局设计的十分合理,目的就是让普通玩家尽的限度的参与进来,因此在各个赌王之间。按个人实力和名望,都有着不同的赔率,这也是为了避免大家争抢一门。即使再强地赌王,未必能在每个项目当中都能稳居第一,这也是比赛的悬念所在。毕竟这种事情,需要很强的临场发挥,如果发挥不好。大热倒灶,也不是不可能。
第一个环节。并没有直接进入比赛,而是各个赌王献技,表演他们玩牌的技巧,包括扑克,麻将,骨牌,骰子等等道具的表演。这绝对是个赏心悦目的环节,也是很多纯粹看热闹的人最期待地环节之一,这纯粹是表演赛,没有任何压力,因此容易发挥出高水平。
一轮表演下来,丁小忧大汗淋漓,终于体会到什么叫作真正的高手。真正地高手,不但赌术厉害。连表演技巧都这么炫,此刻他才尽信,原来电视里边那些技巧,倒不全是骗人的。
扎克手里是一副很普通的扑克牌,只见他两手将一副牌分开两半,劈劈啪啪交叉洗拢。又顺手向上一拉,但见一条炫丽的直线划过,那些扑克牌居然真的如同被内力吸起似的,哗啦啦窜了起来,显得是那么逼真。这一手当即获得了满堂喝彩,包括其他的赌王,都微笑着点头颔首,表示对这一手地尊敬。
牌又回到扎克的右手,拍在桌上,手掌轻轻一拉。一副牌五十四张全部一张叠着一张。分外整齐,扎克手腕一翻。那牌面又整齐的倒翻过来,回到了他的左手。接着他的右手又如拉小提琴似的自掌心到肩膀那么一抹,牌面又一张张叠着,整齐的排到了他的上臂,就跟他一条手臂对这扑克牌有着一股吸力似地。
这下获得的掌声就更热烈了,扎克的手法,简直比拉小提琴还优雅。那副牌被他整来整去,简直就如一个魔术师在玩着他最拿手的游戏一样简单。这时整副牌又被他切了无数词,重新回到了他的左手上,只见他的五指一散,整幅牌也跟着散开,呈扇形朝外。这时候,他地左手拇指开始卸牌,一张张被他用拇指弹出来,每一张都很有规律的牌面朝下躺在了桌上,力道和方位都拿捏的十分准确,就在这时,他的拇指和食指齐齐发力,一张牌被他弹向半空,飘忽忽落下,牌面朝上,却是一张红心A,如此又回到适才拇指卸牌,不到片刻,他如法炮制,再弹出三张牌,一张张落下,赫然就是黑桃A,方块A和梅花A,整个五十四张牌,不到一分钟时间卸完,而且再自己没看牌面的情况下,准确无误的把四张A弹出来,这手功夫,让全场的观众陷入疯狂的状态,也让那些在包间里的普通玩家陷入疯狂,这是何等梦幻的技术啊,这是他们电影里才能看到地手法,没想到居然现身在这滨海地赌王大赛里。
多数人还不相信这是真的,直到看见场内观众鼓掌,这才相信这是真才实学,而非电脑制作,这简直让人疯狂,让人五体投地。
而这位扎克,只是第一位出场地赌王而已,谁都有那样的直觉,第一位出场的,一般都代表最弱的,这在很多体育赛事都可以表现出来,比如跳水,比如花样滑冰……可是扎克这一手漂亮活,重新为他自己争回了大面积的支持率。
不过表演并非他一个人的专项,在他的刺激下,维加和里德也合作起来玩了一手,似乎这二人的关系并不简单,连表演都合力为之,不过他们表演的是麻将,端的也是神奇无比,那麻将在他们手上,也如同魔术道具似的简单。
山先生轮空,他表示对表演没有多大兴趣,反而要主持人给他送一些巧克力上来。
“靠!学赌王高进啊?”看过那片子的人,都会有这想法,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难免让人失望,倒不是失望他的赌术,而是失望这赌王只是学习别人的跟屁虫罢了,这样的人,至少算不上大师。很多怀疑他来自哪里的人,一下子就得出了轻率的结论,把他看成港人。
老酋长也是比较稳重的人,稳重的几乎让人怀疑他是不是老朽无能了,又怀疑是不是接待上出了错,这老家伙根本就不是啥赌王,不过老酋长也表演了一手麻将,那一出手,就打消了所有人的疑虑。丁小忧看着这老态龙钟的家伙,心想这该是一个劲敌,否则唐叔何以在他表演时看的那么认真仔细,这在刚才扎克等人表演时是没有过的。
当全场只剩下唐名和亨利二世两个人时,亨利二世开口了:“唐先生,幸会幸会啊!好多年前,你一个人单创拉斯维加斯,连败七名当地赌王,赢得赌界魔神的尊号,只可惜当时我正跟一个对头斗的你死我活,未能赶上那场盛会,此后我一直明查暗访,始终找不到你的大驾,没想到今日在此相会,看来造化这东西,还是有的。”
唐名面无表情,仿佛亨利二世叙说的是另外一件事,与他毫无关系,也并不因为亨利二世语气中包含的那种挑战意味而感到心理有所波动,看上去,他就跟一尊来自东南亚的佛像。
“那只是恰逢其会罢了,亨利先生这些年异军突起,早已风靡全球赌界,已是全世界赌界公认的赌王,今日到此,可以说是我们的荣幸。”
丁小忧听出了一点名堂,这亨利二世所说的和对头斗的你死我活,难得说的就是莱西的师父?推论起来,这事大有可能。想到这里,他不由回忆起莱西那恐惧的表情和那发自肺腑的害怕,这些都侧面证明了这个人的恐怖,如果莱西那张照片是真实的话,那么这位亨利二世就不仅仅是个赌界高手了。
唐名的口气比较平淡,让人听上去觉得像个隐遁的世外高人,说话口气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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