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公子之完美替身 第 88 部分阅读

文 / 南相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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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名的口气比较平淡,让人听上去觉得像个隐遁的世外高人,说话口气甚至带着点沧桑,带着点无争,甚至有些不愿面对亨利二世的锋芒。只有丁小忧知道,那是假象,是唐名故意表示出来的假象罢了。

    “唐先生不必打那些哈哈,我今日来,百分之七八十的目的,是为了来会你,其他的五位朋友,以前或多或少都有过有一点交往,惟独唐先生你,神交已久,一直没能见面切磋技艺,是个大遗憾呐!唐先生不打算给在场朋友们献一手?”

    从他说话的语气来看,即使有点锋芒和锐气,但至少也算个彬彬有礼的人,至少对唐名还保持了七八分客气,也不知道是试探深浅,还是他的风度便是如此。

    “老啦!”唐名的声音有些慵懒,敲了个响指,招呼了下主持人,“我想跟亨利先生玩一手骰子,给一副好点的骰子来。”

    亨利二世微笑的听任他所为:“骰子?不错的主意。”

    骰子准备好了,唐名不慌不忙拿起那盅子,手法也不见得有多漂亮,只听他微笑道:“亨利先生给个点数吧,好些年没练了,看看还能不能摇出来。”

    亨利二世笑了:“如果只是摇点数,那未免太小儿科了。唐先生又在拿我开玩笑了。不过既然玩骰子,还不如先考考在下的耳力。三颗骰子,摇点数并不难,有点技术含量的,也就是听骰子了。”

    “这个主意不错。”唐名点了点头,“那唐某人就献丑啦!”说完伸手在桌上一拍,三颗骰子蹦了起来,唐名右手拿着盅子,顺手一抄,就把三颗骰子给凭空接了去。再看唐名是,气定神闲,一直面向亨利二世微笑,压根就没正眼瞧向手里的活,这一手行家功夫现出来,立刻就知道有没有了。

    第三百六十二章高手对决

    第三百六十二章高手对决

    三颗骰子进入盅子的那一瞬间,唐名整个人就如一张上了箭的弓一般,顿时生出百倍精神,已非适才那种漫不经心的样子,就像一个化装成平民的魔法师,露出了他的魔法袍,而那盅子在他手里晃动,一如魔杖之于法师,显得是那样和谐,便如传说中的武林高手,渐渐进入了人剑合一的境界。

    那似真似幻的手法,在空中百般变化着姿势,让人难以捕捉。此刻场中静若无人,众人都屏住了呼吸,所有观众的眼睛都集合在了那一点上,随着唐名的手法而动,即使如此,也让人觉得眼睛再快,也不及他的手法那么变幻莫测,看着都有些吃力。这时候观众的表情也各不相同,有惊诧的,有佩服的,有失语的,有沉思的,有骇然的,惟独丁小忧心事重重,微微皱着眉头,也不知道在琢磨着些什么,时不时还把眼光偷偷投向亨利二世,说老实话,全场除了唐名之外,能引起他注意力的只有三个人,亨利二世自不必说,而那名非洲的老酋长,也让他颇觉得有趣,除此之外,倒是那位沉默寡言的山先生,获得了他部分关注。

    在此前扎克等人的表演中,观众大多还是抱着一种娱乐的心态,可是此刻盅子在唐名手上,却不知道怎么回事,让人产生一种剑拔弩张的感觉。那不是平白无故产生的,而是在亨利二世与唐名那一番嘴战之后所造出来的形势,让人难以拒绝地被这种感觉压迫着。

    即使是再后知后觉的人。也该知道,亨利二世和唐名之间,已经开始较量上了,也许战斗只是刚刚开始,也许这只是对以往暗战的一次延续。这二人之间,确实缘悭一面,但却彼此已经神交已久。当年唐名隐匿姓名大闹拉斯维加斯。杀的当地的赌王毫无还手之力,一战成名。博得魔神美名,至今还在当地传为神话,由于他此后的失踪,造就了更多的神秘,给了人们更多地想象空间。

    而亨利二世的异军突起,也是现象级地人物,给拉斯维加斯赌场注入了澎湃沸腾的血液。也改变了自唐名一战之后的颓废局面,掀起了一股新的风潮。而他约战各地赌王,经历大小千战,从未求得一败,也吸引了无数的关注。人们难免会这样想,这样的人,到底怎么样才能求得一败,谁又能真正击败他?

    人们唯一的期待。就是那一战之后没有音训地魔神,也就是唐名。只是这种期待,有了太多一相情愿的成分,永远只停留在了舆论的猜测和造势上,根本就没想过有实现的一天。亨利二世自然受到舆论的引导,对这位魔神之称的家伙也分外上心。因此才会有了这一场早就存在于他心里的较量。

    是的,较量已经开始,唐名地手法巧妙的已经让观众找不着边,而那些旁观的赌王,也渐渐不再似刚才那样镇定自若,似乎有意识到了些什么,是危机?还是意识到了自己与唐名之间的差距。摇骰子并不是一件很难的差使,但细节决定一切,真正的高手对决,成败也只取决于细节。也正是这些细节。让在座至少三四名赌王明显意识到了自己地不足和差距。那是身在其中的人才能体会的到。

    “啪”的一声,盅子拍在了桌上。那一声并不响亮,但却清脆,就像一个章印拍了下去,这一拍就如拍在了每个观众的心里似的,让每人的心都为之一震。

    “献丑了。”唐名那精电似的目光又敛去了光芒,回到了适才那淡然的表情,“各位都是行家里手,不妨都猜上一次。”

    “这个……”场外的人难免交头接耳起来,这太难了吧!难道天下真地有凭借耳朵就能听出点数地人存在?那骰子在盅子了摇来晃去,跳动起来完全没有规律,要说有人能凭耳朵判断,连丁小忧都觉得这太厉害了。

    “我猜是一点。”扎克有点吃不准,试探性的猜了个点数,说老实话,他听出了一点眉目,但却很难捕捉到最终地点数,以他的判断,三颗骰子应该是叠在了一起的。

    “不错,我猜也是一点。”旁边的里德和维加,显得更为矜持一些,适才有些犹豫,听扎克说了出来,都觉得自己的判断果然没错,与扎克那叫英雄所见略同。

    唐名微笑转头向那低头不语的山先生:“山先生有没有兴趣猜上一下?”

    “不了,这比珍珑棋局还闹心,我自问能力不够,还不足参与这一局,我看只有亨利先生才有希望猜赢这一局,但我至少可以肯定,那不会是一点。”山先生没有直接猜出点数,但显然对这一局有些兴趣,给出了自己的观点,同时也表明了那不是一点这个立场,这无形中让人觉得,他的判断能力又在扎克等人之上,又不着痕迹的拍了一下亨利二世的马屁,果然是很聪明的人,至少他知道,这是唐名和亨利二世之间的一次较量,他可不想自讨没趣掺和进去,这对他没有好处,这点他从一开始就已经警告过自己。

    这是个人物,丁小忧做出了这样的判断,能在这样大家都争相表现自己的情况下,能够明哲保身不出风头,绝对是一件相当困难的事情,而他真的做到了。

    当唐名的视线扫向那昏昏欲睡的老酋长身上,又轻描淡写的转了过去,终于停在了亨利二世的脸上:“老酋长看上去也没多大兴趣,亨利先生请。”

    老酋长那张老眼突然缓缓睁开:“我不是不感兴趣,是因为我也猜不出来,不过我也不妨做个假设,山先生的猜测应该是对的,那绝对不是一点。”

    他把目光转向亨利二世,似乎那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他已经了然于胸,只是不想说出来罢了。亨利二世笑了:“酋长看上去智珠在握,不是一点,那是零点么?”

    “零点?”有这个点数吗?所有的人都觉得亨利二世这就话是在说笑。

    第三百六十三章年轻荷官

    第三百六十三章年轻荷官

    “所谓零点……”亨利二世看上去胸有成竹,开始了他的解释,事实上,他对其他人费解的表情感到满意极了,“事实上,如我们在影视作品中看到的一样,很多骰子比赛中会出现一些匪夷所思的零点,比如骰子碎裂什么的,你想骰子碎成粉末,那么还能称其为点数吗?”如果这是他的解释,其他人恐怕都以为他是疯了,正常思维的人都知道,骰子又不是用面粉做的,用手在那摇晃,能把骰子摇成碎末,那简直就是难以想象的事情,除非摇骰子的人是另外一个世界来的人,是传说中的武林高手。可这明显太过荒诞了。

    “亨利先生真懂说笑,唐某人自问没有修炼什么内力异能,把骰子碎成粉末,那绝对是个可爱的玩笑,我相信大家都深知这一点。”唐名口角里带着点似笑非笑的表情。

    “可是我还是认为里边是零点,也就是一点都没有。如果我没听错的话,里边三颗骰子两颗是完全叠在了一起,第二颗一点红心朝上,最上面那颗有一角了那一点红心上,成斜竖之状,四面都是点数,但正朝上面的与那一角相对的对角,因此我说它是一点都没有,也就是所谓的零点。”亨利二世终于给出了他心里的答案。

    所有人都被这解释给震住了,如果刚才那个解释太过匪夷所思,只是开玩笑的话,那么这个解释确实更为接近事实。也正因为更接近现实,才让这些人更为惊恐,试问如果真的是那样地布局,得有多么厉害的手段把它摇出来,而听的人需要多强的耳力才能对它做出正确判断,想来想去,这还是件难以置信的奇迹。

    试想如果骰子真的如亨利二世形容的那样分布。那手法和耳力未免就太过骇人听闻了。那样地手法,即使你不是用骰子去摇。只是徒手去摆,也未必能摆出来。难度在于最上面那颗骰子,熟悉骰子的人都知道,要想以一角支撑,让它竖立,这在力学上几乎就是不可能事先,即使能实现。那也是万里挑一地机会,概率几乎为零,而亨利二世作出的判断,显然是说唐名只是那么随意一摇,就得出那样惊人的效果,那简直还是等于不可能出现的神话。

    即使是丁小忧,也觉得这未免太过离奇了,他和其他观众一样。都抱着百分之九十九的怀疑,忍不住把眼光聚焦那盅子上,一心等待着谜底揭晓。

    “可以开盅么?”老酋长终于打破了短暂的沉寂,向旁边的主持人示意了一下,那名主持人终于从惊诧中醒悟,连忙介绍比赛地牌派的一两名荷官。就在他介绍之后,一男一女从门外走了进来,丁小忧乐了,那来的一男一女,都是他所熟悉的人,男的镇定自若中带着一点从容微笑,女的不慌不忙中却有几分冷傲,不正是唐阳和吴梦么?

    丁小忧猛然醒悟这是一场什么样的赌局,也依稀猜测出了一点端倪。这真是一场精彩的游戏,每个进入游戏地角色。都掌握了部分线索。但不存在那种掌握一切的超变态玩家,大家都是玩家。随着游戏不断深入,进行着勾心斗角的举动。丁小忧现在剩下的唯一疑问就是,唐阳跟唐名是否有什么关系。不,问题不在于有没有关系,而是到底是什么关系,父子么?不可能,唐阳说过,他的家庭已经毁在许放山手里了么?除此之外,是叔侄么?他不敢再想下去,如果真的是这样地话,那唐名的动机就不再是那么单纯了,恐怕也不简单是因为对陈亦欣的爱那么简单了……

    如今想想,有太多值得玩味的地方了,比如唐阳开赌场,拥有惊人的赌技;比如两人的姓氏;不如丁小忧身陷边境追杀时,唐阳的及时出现,再比如唐阳带他去见了曼巴之后的离开,现在看上去,也是为了避免此后唐名的见面,以免引起不必要的猜测……

    不,丁小忧还是接受不了这一点,无论从哪个方面判断,唐阳对他都不可能有敌意,也不存在对他有任何威胁。他忽然意识到,也许这是姓许地还姓唐地N年前恩怨的延续,而自己这颗棋子,正是被人拖弄进来,看上去是很完美地主角,不过终究如同演戏一样,后面好象有不少导演,这导演,会是姓唐的吗?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唐名与黎叔之争,将不是关于该不该爱陈亦欣,该不该溺爱许若谷这个问题了。如果这一切都成立,那么即使唐名对陈亦欣的爱无法挑剔,那他对许若谷的溺爱有必有居心,而他这种居心,也许已经被某种复仇的所驱使着,黎叔也许就看清楚了这一点,所以才阻止他,否则的话,那么好的两师兄弟,怎会出现如此龃龉?

    那么,许若谷东南亚一行,遭遇海啸而死,岂非也变的意味深长起来,他真的是遭遇风暴而死的?这势必会成为一种疑问,让丁小忧感到隐隐生寒。也许唐家的人对他这个替身并没有恶意,但他们为了颠覆许氏所作的安排策划,确实足够让他感到吃力,那是何等精明的安排,何等的深谋远虑!

    不过这一切都还只是他电光火石一瞬间的猜测和联想,事实如何,还待谜底的揭晓,不管怎样,已经得到的利益,他不允许任何人插手,哪怕是最好的兄弟,也不能让他放弃,除非是他自己想放弃。他不想做完了黎叔的傀儡之后,又做唐叔的傀儡,他想在是许氏二当家,是不久后的大当家,这个趋势,将是任何事情,任何人力都不能改变的。

    在那瞬间,他也捕捉到了其他人的表情,包括坐在他不远的白无痕和萧筝。女人的反应永远很难掩饰,看到这位昔日搭档出现在自己眼前,嘎纳痛失影后的萧筝就隐隐作痛,这位唐阳,可是她心头永远的痛呢!曾几何时,她是那么嫉妒他的影帝身份,而那男人却把这影帝身份弃如敝屣,拍完一部影片之后,立刻息影,不再涉足。

    白无痕的反应就平淡多了,只是认真看了唐阳两眼,与萧筝使了个眼色,有所示意之后,又恢复了原先的平静,似乎走进来的人即使是他老爹,他也不会感到太过惊奇。

    “等等。”亨利二世叫住了,“这两位荷官年纪轻轻,能当的起这样的重任吗?”他似乎有了点怀疑,在他的经验里,荷官的资质不应该是这样的,至少要显得年纪大一些。他认为生活才是最好的经验。

    “我信的过。”唐名并不是急着表达自己的观点,只是口气平淡的附加了一句。

    主持人诚惶诚恐的道:“这是主办方安排的,根据安排,参赛的选手都可以对荷官进行考察,这不是问题,如果不合适的话,我们可以撤换。”

    “知道什么是赌术么?两位小家伙,这里可不是选秀现场。”亨利二世冷冷的问。

    “赌字一说,包罗万象,大到安邦定国,两军对垒;小到棋盘赌桌,方寸输赢;无非就是技巧和心理的角逐。危险处,一局可判生死。就如你们几位赌林前辈,进来的时候还是名震天下的赌王,出去的时候,有可能就是输的倾家荡产的穷光蛋,更有甚者,活着进来,出去的可能是樽尸体,说到底,还是看谁赌的开,赢到最后。”唐阳的声音依旧是那么有磁性,并不因为这大场面而感到任何不适,也许这男人天生就是为大场面而生的。

    亨利二世耐心的听着唐阳略显得肆无忌惮的陈词,心里对这个小伙子的看法登时大变,马上明白了自己适才低估了这两名年轻的荷官,且不说唐阳的分析是否精彩,单是在这场面敢于说出那一番话的魄力来看,就知道此子并非池中之物,这几乎让他产生了怜才之意。开始惊讶于主办方从来找来这么好资质的一对金童yu女式的的年轻荷官。

    其他的赌王虽然也认为这番话相当在理,不过那毕竟不是一番很客气的话,至少赌林中人,相当在意口彩,而唐阳那番话,恰恰触犯了禁忌,他也许不该提到生死。可非常人行非常事,他就是说了,而且说的那么彻底直接。

    “小兄弟很好的口才,一语中的,可见高才,难得的是,居然是鄙人的本家,不知道是哪位高人的门下?”唐名毕竟是中国人,对这些调调是在行的,一番话问起来,十分讲究。

    “有劳阁下垂问,无门无派,自学成才。”唐阳的口气,让丁小忧都怀疑,他到底认识不认识唐名,这大小两位唐某人,到底有无关系?

    自学成才?亨利二世心里突然荒谬的产生了一个念头,不是杀人,也不是开盅,而是好为人师冲动,他突然觉得自己苦苦找寻的传人,似乎在这小伙子身上有了点眉目。这委实是件荒谬无比的事情。

    第三百六十四章奇峰突起

    第三百六十四章奇峰突起

    “开盅吧。”亨利二世突然很大度,刚才的刁难完全收敛了去,在这桌子上,他自问有这个决定权,即使那些都是对手,但他知道,在这个骰子游戏上,至少没有人敢顶撞他。

    唐阳的手法果然专业,盖子到了他手里,三颗骰子赫然现了出来。这千呼万唤的结果出来之后,所有的人表情都是那么生动,除了唐名还保持着那从容淡定的微笑,即使是亨利二世,也有些诧异了,怎么可能?

    是的,委实不可思议,那三颗就跟胶水胶在了一起,完全不符合物理学原理,一颗叠在第二颗上,第三颗又叠在了第二颗上,最上面一颗一点红心朝上。

    有人要认为这是一点,当然不是,因为每颗骰子叠在下面那颗之上,并没有把下面骰子的那红心一点遮住,也就是说,排布起来,就如不规则的台阶顺势而上,三颗红心都裸露在外,赫然是个…!

    太神奇了!唐阳啪的一声,盅子往下一盖,口中喊道:“…。”随即手一抖,对那主持人道:“游戏结束,可以开始正式环节了吧?”这并不像一个荷官说的话。就在这时,亨利二世手臂突然暴长,想去拿住唐阳的手,他不相信这是人的手能摇出来的,如果说他猜测的那种可能有概率存在的话,那么适才那个…,完全就不可能存在,用物理学根本解释不了,哪怕是亿万分之一的可能性都没有。他觉得这其中有诈!

    赌王地身手自然很快,不过唐阳的手也不慢,顺势一缩,便即躲开,喝道:“亨利先生这是什么意思?”不过看他那样子,似乎早就有所料,并没有让亨利二世得手。

    “嘿嘿。”亨利二世脸上似笑非笑。不再追袭,不断的摇头。“有意思啊,我在想,当年唐先生在拉斯维加斯大闹赌场,连败七名顶尖高手,靠的是赌术,还是魔术。我想在骰子上作弊这点上,魔术师应该比你干的更棒。更干净,绝对不会让任何人看出破绽!”

    “哦?”唐名不置可否,“我却觉得,高明的赌徒是心理魔术师,也许比任何魔术师还来的更加炫更加酷,那只是个游戏,娱乐大众就行,并不赢走你一分钱。我口袋里也不会多出一分钱,如果非要在骰子上玩认真,万一那骰子并没有问题,我怕亨利二世先生一输再输,失去斗志啊!”

    这又是一场赌博,赌亨利二世肯不肯为了这个谜底去验明骰子。万一骰子真地没错的话,那么他在猜点数和猜骰子上连败二局,那就真地丢人了,不但影响士气,也势必影响其他玩家对他的信心,当然,失去名声的损失是最为巨大和不可低估的。

    “唐先生果然高明的一塌糊涂,赌局还没开始,我几乎就想投降认输了。”老酋长有点沮丧,本来看上去斗志就不高。如今更是如同霜打过的茄子似的。无精打采。

    “不,我这次来。主要目地,并不是想赌这一局,也无意于跟亨利先生较量,那些都是浮云。”唐名的声音悠然动听,让人觉得他似乎要开始讲一个有关他为什么退隐的故事,不过他没有那样做,“我的主要目的,还是会一会酋长你,只想单独跟你赌一局。”

    这话说了出来,连亨利二世都觉得有些吃不准了,这真的是唐名的动机?看上去他确实不像是在撒谎,从一开始,他就察觉到唐名最感兴趣的,并不是他亨利二世,而是那干瘪地老头子,这个疑问一直萦绕他的心头,此刻听唐名自己说起,不由的想知道个究竟,难道这二者之间,曾经有过什么过节?事不关己,这个热闹他很乐意看下去。

    “哦?”老酋长显得有点茫然,“在场高手云集,我老人家只是最卑微的一个,唐先生这样青睐,点名约战,是不是太过瞧的起我了?”

    “不,只求这一战,我相信我有理由比任何人都饥渴这一战,因为我有你们感兴趣的赌注,而且你们也有我感兴趣地赌注。那些都不是金钱能够等量的。”唐名的话,句句充满了机关,让人觉得有些深不可测。

    就在这时,那些未进入场内观看,躲在包间打算看这场热闹的人,突然发现信号中断了。与此同时,现场的气氛却更加浓烈紧张了。

    “什么赌注?我身无长物,相信没有什么能让唐先生动心的东西,而我今年六十八了,没几年活头,相信也不会对什么东西动心,如果非要说有的话,那就是这场盛会本身,那是任何一名赌徒都想参与的盛会。”老酋长如是说。

    “不,我确实有,它的名字叫祖神之灵,我相信老酋长最近一定很在意这四个字,当然,还有山先生,这个假设听上去很大胆,不过我想并没有猜错吧?”唐名冷冷的道。

    一些人地脸色明显为之一变,顿时醒悟了些什么,这个赌局,不,这是个陷阱。丁小忧这样想,也立刻确定了唐名和唐阳地关系,这绝对是巧妙绝伦的安排。

    亨利二世摇了摇头,叹道:“看来我不该来,这并不是一场盛会。我先告辞。”他是聪明人,察觉到这只是猎人地一个陷阱时,考虑到事不关己,他立刻明白明哲保身的道理。

    唐名点了点头,敲了声响指,门外应声进来两个人,只听他吩咐道:“送亨利先生下去休息,不要怠慢贵客。扎克先生,你们意下如何?”

    扎克等人面面相觑,哪会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好在人人都知道这事只是彼此间的仇恨,与他们无关,当然是避开为妙,因此也马上提出先行告辞,又说什么改日再切磋云云。

    这等变故让一众看客目瞪口呆,包括白无痕和斯坦及百里香等人在内,都未想到这赌局居然如此变故,风向大改。唐名还是那么镇定自若,一切都按着他的布置进行着。就算是再沉稳的赌徒,此刻也有些慌了手脚。老酋长喃喃道:“错了错了,我跟祖神之灵有什么关系呢?我只是个买家,你们没把货送到,这笔帐……”

    “说下去。”唐阳冷冷的在他身边坐了下去,“我喜欢听老人家撒谎,因为老人家的谎言,比起年轻人来说,多了几分睿智,你说你只是买家?确定没有说假话,我很负责的告诉你,现在整栋大楼已经被我们控制了,主办方的人马都被曼巴死士掌握。当然,我们并不打算欺负你,只是想跟你赌一局,如果你赢了,祖神之灵你带走,如果输了,献出你的赌注。”

    看上去,唐阳跟唐名一样,具有话语权。不过当此情形之下,即使是再愚蠢的人,也知道老酋长不可能有赢的希望,他已经进入了陷阱,就别再想出去。

    “山先生,我为你感到不值得,说真的,也许你并不该参与到这件事情来的,我们曼巴对贵部根本就没有多大威胁,很多威胁都只是你们一相情愿。你们是土匪是黑社会,而我们只是雇佣军团,很不幸,你们山口组也参与其事。”

    什么?山口组?丁小忧心头一震,难道这山先生,居然是日本人?还是山口组的有关人士?这一切也太巧合了吧?就如传说中的大结局一般,难道一切真的已经到了揭开谜底的最后一步?他知道,现在不是他出面的时候,这个舞台也并不属于他。唐阳显然无意在这时候揭开二人的私人交情。

    “我的赌注?”老酋长喃喃自语,“我有什么赌注?是这条老命么?我明白了,小兄弟你刚才那番话,果然是大有深意,这是我的错。我一直猜测那是你们和亨利二世之间的仇恨,没想到,我才是你们的最大猎物,亨利二世只是你们的幌子。”

    “如果你一直有这么聪明的话,那桩生意也就只是一桩生意了。不过你显然没那么聪明,你在非洲如鱼得水,在红酒美女堆中,已经老了,要不然怎会老眼昏花到现在还没认出我来?”唐阳的声音带着点嘲弄,更多的是仇恨。

    “你……”老酋长跳了起来,“你是黑蝴蝶?”

    “不错。”唐阳从怀里扔出一张黑色蝴蝶面具,“你总算没糊涂到家,我在非洲的曼巴支队活动了那么久,与你们那方面做了那么多生意,你居然还不认得我,这说明你确实不适合再干下去了。”原来唐阳被曼巴军长派到非洲曼巴支队做事,代号就是黑蝴蝶,给人的面目就是那张黑色蝴蝶面具。

    山先生居然还很镇定,也许他是被绝望完全吞噬了,当唐阳严厉的目光从他眼中扫过的时候,他忍不住还是一阵低颤,唐阳道:“说起来,山先生恐怕是曼巴遭遇的最晦气的一名雇主,利用祖神之灵这件事大做文章,一箭双雕,确实很高明的手段。”

    一箭双雕,如果这山先生真是山口组的有关人士,那么丁小忧隐隐约约已经想到了所谓的双雕指的是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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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百六十五章曼巴旧事

    第三百六十五章曼巴旧事

    所谓双雕,其中一雕是张胖子家那贯穿亚非大陆的宝石生意,其二则是曼巴军长的性命。这点毋庸置疑。前者是为了经济利益,后者则是因为安全利益。当然,唐阳并不承认这点,他认为曼巴的存在,对山口组并无多大威胁。当然,这类各执一词的事情,根本无法辩出一个真相,你用诡计暗算我,我用血腥洗劫你,最终的方式,无非就这么简单。

    现在陷阱里头的是老酋长和山先生,猎人变成了曼巴。这说明了一点,唐名也是曼巴的人,这实在是个连丁小忧也没想到的问题,这也难怪他为什么会穿着一身戎装出场,原来是有这么一个典故出处,看来果然是深谋远虑啊。

    到了这份上,丁小忧都不得不佩服唐阳的冷静和忍耐力了,敢情他隐匿了这么久,一直就是在安排这个惊天大陷阱,等待老酋长入彀。

    所有的嘉宾都纷纷被押退,这刻他们不再是嘉宾,包括主办方在内,所有人都成了俘虏,成了曼巴的俘虏,他们见证了这场有趣的赌博,猜到了这个开始,却没有猜到这个结局。

    最精彩的马上就要上演了,丁小忧被一两名曼巴队友押解出去,心里大感不是滋味,他可不想错过这个演出。不过这念头也就那么一转,因为唐阳并不希望他错过。

    当他郁闷向前走的时候,两名曼巴地队员解下了头罩。其中一人笑问:“许公子真打算不参加这场曼巴的审判?”那声音好生熟悉。

    “中尉?”丁小忧回头一看,脱口而出,眼前这个人,赫然就是他第一次进入曼巴营时的长官罗德中尉,也就是他的长官,另外一个人憨厚个矮,却是同一届的家伙。记得好象是来自马来西亚,名字好象叫什么强来着。

    “薛强。”马来西亚人很热情。与丁小忧来了个熊抱。当年他跟丁小忧关系就还不错,后来他由于训练成绩出色,留在了曼巴,成为了一名队员,直到后来才知道,自己以前那个战友,居然是赫赫有名的许氏二公子。事隔多年,军营战友再见,自然感觉非同一般。

    “走吧,唐军长在那里等着你呢。”罗德现在已经不是中尉了,几年时间,他已经是少校了,看上去,他比以前更强壮。更结实了,也显得更干练了。

    “唐军长?”丁小忧琢磨着这三个字,说的是老地唐军长,还是小的?看上去,应该是老地,唐阳虽然了得。只怕还没到当军长的份上。

    “是的,唐名军长,这是我们一致推选出来的人物。自从老军长在非洲罹难之后,他就被老军长的拥护者推为军长,同时也担起了复仇和复兴曼巴的大业,走吧,进去再说。”这里不是军营,罗德也显得不是那么严厉,体现出随和的一面。

    “这老家伙,原来背景这么深厚。跟曼巴有这交情。还真出乎意料呢!这也难怪,既然黎叔跟曼巴有那么大交情。唐叔是曼巴背景,一点都不希奇,只是没想到他居然能被推选为军长罢了。”丁小忧心里有些乱,正想之间,又回到了那间压抑地赌间里。

    “你来了。”唐阳伸过了手,“干的不错。”唐阳并不急着解释一切。丁小忧伸出手去,这当儿,他即使有些郁闷,也不便说出来,况且唐阳只是为了安排复仇,这一切没有提前通知他,自然是为了安全起见,无可厚非,他郁闷的是唐名这一点。

    “那是家叔。”唐阳终于说出了真相,“他跟我父亲从小志向不同,少有来往。我父亲以经商赚钱为宗旨目标,而叔叔却从小喜欢混迹江湖,两兄弟年少时就完全分开,互相没有通信。其他的事情,我想你也能猜出来吧?”

    丁小忧苦笑道:“好在我的想象力并不坏,不过令叔的城府,确实让我大为佩服,我想即使是黎叔,也低估了他这位师弟吧?”

    唐名微笑着摇了摇头:“不,我师兄从来没低估过我,我也从来没低估过他。事实上,我们两兄弟从认识的第一天起,就相互较劲,不过始终都是良性的,未伤和气地较劲。我们两人的友谊,说实在的,可比你们两个小子的交情深厚多了,可靠多了。那不是人品的问题,而是我们一起经历了太多的波折,一起冲锋,一起战斗,就跟长在身上地两条胳膊,少了一只,另一只就会显得不协调,不舒服。说起来,没有人比我更想念师兄。”

    这话并没有多少虚构的成分,丁小忧也听的出来,黎叔和他之间,确实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过节,两人存在一点分歧,恐怕也只是在于许若谷这个问题上。

    唯一的谜底就是,为什么这两兄弟,会双双投在许放山麾下,而为什么又双双得不到重要,被冷落在滨海,承担起保护陈亦欣和辅佐许若谷的鸡肋责任。

    黎叔是在陈亦欣嫁给许放山之前,就已经认识了她,也许他甘心做一名太傅,只是因为对陈亦欣的特殊感情;那么唐名投入许氏麾下,大有可能就是抱着仇恨去的了,也就是说,那是在唐家在美国出事之后的事情了。

    那么他对陈亦欣的爱,也许只是为了欺骗师兄地耳目?不过最初地动机是什么,已经不再重要,到了后来,他忽然发现,自己似乎真的对陈亦欣有了情感。而那是仇人地妻子,虽然已经失宠,但那绝对是个灾难。他可以欺骗陈亦欣,但却欺骗不了自己。

    他溺爱许若谷,纵容许若谷,无非就是想把他培养成一个纨绔子弟,想从内部整垮许氏,即使是黎叔,也不知道自己师弟这个野心,但他却看出了苗头。唯一相同的地方就是,他也同样痛恨许放山,痛恨他霸占了陈亦欣,又没有好好待他,可是许若谷毕竟是陈亦欣的血肉,他可不想毁掉他,分歧就在这里。

    当然,在许若谷眼里,严厉的黎九渊可没有宽厚的唐名那么讨他喜欢,说真的,两个太傅之间,他更喜欢和唐名交往,虽然他更怕黎九渊。就跟孩子都跟母亲更亲,却更怕父亲一样。慈祥的人赢得亲密,严厉的人赢得惧怕。

    两兄弟为了许若谷的问题发生了争执,最终约定以决斗解决问题。结果是唐名气走,远离滨海,来到东南亚隐居。说真的,这个结果让陈亦欣和许若谷都很不高兴。如果非要在两个手下间选一个留在身边的话,陈亦欣跟她儿子一样,更倾向于唐名。黎九渊是很忠心,不过他太死板了,太严厉了。她经常接到儿子的投诉,说黎叔根本不把他当成主子看待,对他要求太严厉了。

    不过事实证明,纵容和溺爱只能培养出纨绔子弟,最终的结果是许若谷丧身东南亚,至此陈亦欣才知道,自己一向的偏见是错的;而后才有了关于替身的安排。而黎九渊在那场意外的枪战,临危挡了数枪,出师未捷身先死,也算是完成了角色转变,在陈亦欣心中的地位这才变的无限崇高,让这个女人产生了忏悔的心意。

    至于许若谷到底怎么死的,黎叔显然也不愿再深究下去,说老实话,他对许若谷那个废物也没什么好感,在他眼里,一个纨绔子弟一旦养成了,活着死了都没有好大意义。早点死了,虽然让陈亦欣伤心,但至少还不至于连累她。他所考虑的,就是怎么安排善后之事,于是这才有了轰轰烈烈的替身行动。

    唐名并没有解释这一切,丁小忧却也猜到了不离十。他突然觉得很荒诞,以前自己是那么提防黎叔,就跟真的许若谷一样,惧怕他,觉得他严厉的近乎苛刻,而且看上去老谋深算,不怀好意,现在想想,自己的天平居然还是倾向于黎叔那边,而不是眼前这位唐军长。

    “唐叔的意外出现,确实揭开了我心里不少谜底。这两个赌王阁下,唐叔打算如何处理?”丁小忧打量着被控制的老酋长和山先生,好整以暇的问道。

    “不急着,我正等待他说真话呢,你想,老军长前去非洲的事情那么严密,怎会有那么的疏虞,被人偷袭导致坠机,这里边肯定有内奸。这是酋长的赌注,他迟迟不肯下。许公子有什么办法?”

    “我看他最渴望的,莫过于活下去吧?我听说越老的人,就越希望多活几天。看来酋长也不例外,只是不知道唐叔你有没有那么度量。”

    “不!”老酋长突然睁开了眼睛,“如果俘虏也能要求赌注的话,那么我要求并不是活下去,而是别的一件东西,如果可以完成我的心愿,即使交代出来,又有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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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百六十六章三夫人之死

    第三百六十六章三夫人之死

    “心愿?”唐名手指轻扣着桌子,发出清脆的声响,“祖神之灵对于我们来说,一点意义都没有,如果这是你的心愿,我们将非常乐意让你完成这个最后心愿。”

    老酋长沉沉的叹了口气,喃喃道:“罢了罢了,强者为王,没想到我纵横一世,最后栽在了这里。祖神之灵对于我们来说,意义重大。如果你们能归还我部,我即刻死去,也绝对不会皱一下眉头。”

    山先生脸色微变:“酋长,你真的相信这批没有人性的人狼?他们只知道利益,只知道金钱,干的是世界上最卑鄙无耻的行当,为了金钱成为杀人工具,这样的战争机器,你也相信?”这真是不打自招,看来里边牵涉的人物,藏着更为惊人的秘密呢!

    “有趣。”唐阳鼓起掌来,“有人说日本是最虚伪的国家,这话一点都没有假。我见过荒唐的事情,可还真没见过一个黑社会分子大谈特谈人性和高尚,你觉得以你的出身和眼下的处境,配的上谈论这些吗?”

    “我呸,死便死了,有什么了不起?我从来不会向你们这帮人低头。”山先生只求速死,不过唐阳怎能让他如愿?曼巴全体人员怎能让他如愿?

    丁小忧想起了当日跟钟洲一起陷落的两个俘虏,心想山口组他的还真有洗脑能力,都二十一世纪了,居然还能让手下的人保持着武士道地狗屁精神。在他看来,那是绝对的不合时宜。越是强硬,越是不肯屈服的人,折磨起来,才越痛快,在这一点上,人性是相通的。

    两个小时之后,一切事情进展的出奇的顺利。当老酋长把曼巴内奸的名字写在了一个纸团上,唐阳告诉他让他安息。祖神之灵,会按原价卖回非洲,然后给了他痛快地一发子弹。毕竟他只是一个买主,只是众多帮凶中并非主犯的一个。

    丁小忧本想向曼巴提出干掉白无痕,不过终究还是觉得不好开口,他不能公报私仇,这? ( 花花公子之完美替身 http://www.xshubao22.com/6/698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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