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公子之完美替身 第 89 部分阅读

文 / 南相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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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小忧本想向曼巴提出干掉白无痕,不过终究还是觉得不好开口,他不能公报私仇,这会让人瞧不起。不过就那样看着白无痕无恙。他心里并不舒服。可是为了曼巴地声誉,为了大局着想,此刻杀掉白无痕,只会让曼巴背上滥杀无辜的罪名。

    现在只希望戒刀能够得手,不过他也知道,当曼巴接管了整栋大楼之后,其他的人不肯可能会有机会携带凶器在这附近出现,所以这次行动。即使强如天下第二的杀手,只怕也得羽铩而归了。

    曼巴的武装携带着老酋长的尸体和一个俘虏,从容的从大楼中完全撤退,速度和效率惊人,未伤及一个无辜,并对主办方致以诚挚地道歉。这些当然无法安抚主办方受伤的心灵,不过至少有一点他们并没有损失,那就是金钱。曼巴在撤退的时候,不但没有抢走任何收益,还留下了不菲的赔偿金,这一切都按道义进行。完全证明了一点,至少雇佣军团比黑社会更讲究原则,至少在这件事上,他们只是为了复仇,并没有其他任何不良的企图。至于为什么老酋长和山先生这两个赌王会勾结一气。这恐怕只能用匪夷所思来形容了。主办方对此有毫无办法,血债血偿。这并不是多么难以接受的一件事。

    最受伤害的是那些嘉宾观众,他们期待的一场对决,居然演变成了一场复仇陷阱,好在这批人没有杀人灭口地习惯,否则的话,那完全就倒霉到家了。那些原本输了钱而又没机会翻本的家伙,难免又要自我安慰,输了钱没有丢命,总算没有背到家。

    剩下四名赌王,自然没有那份心情再进行下去了,即使赌的再精彩,再漂亮,与适才那场冲突比起来,难免风头尽失,况且劫难之余,谁也提不起那份心思和热情。

    一场有所期待的赌王大赛,居然以这种方式告终,实在是丁小忧所没想到的。他遗憾地不仅仅是这些,最要紧的是,他接到了报告,该死的白无痕,早就溜的没有踪影了。看上去他是在曼巴的眼皮底下就溜走了。

    “星主。”何帅面色沉重的走了过来,看的出来,丁小忧的脸色不好看,不过这个消息,他不得不报告给丁小忧,如果不是这个消息的话,也许负责看管白无痕的手下,就不至于分心了,叫白无痕轻松溜走。

    “什么事?”丁小忧没好气地问道,确实够郁闷地,他难得这么当配角,而且还当的这么憋屈,让死对头从眼皮底下溜走了。

    “出了点问题,刚刚得到一点消息,三夫人在美国出事了。”何帅是丁小忧地得力助手了,也是少数有特权的人,因此倒不必太在乎丁小忧的脸色,有什么还是说什么。

    “三夫人?”丁小忧奇了,“甜儿的妈妈?她怎么了?”

    “死了……”何帅说到这里,都有些结巴了,“具体还不太清楚,据说是煤气中毒,三小姐已经哭的死去活来了,你最好还是赶快回去一趟吧。”

    这真是晴天霹雳!岳红秀死了?倒不是说这女人不可以死,也不是说丁小忧跟她有多深的感情,只是突然接到这么一个消息,让他觉得有些意外,先是许若苍,再是岳红秀,这也未免太突如其来了。他关心的是甜儿。

    “先回去。”他立刻做出了决定,这时候,他再也顾不上什么白无痕黑无痕了,家事要紧。由于经历了太多不平凡,对待这类突发事件,他的思维已经不像正常人那样运行了,他不考虑煤气中毒是什么概念,而是考虑这突然死亡,是不是另有原因隐情?

    当他走出大门之后,身后的传来斯坦的招呼:“许先生,许先生。”

    丁小忧站定了脚步,厉声道:“我不管你是斯坦,还是百里家族的驸马,请你离我远一点,在滨海,我完全可以把你给绑了,反过去索要二十个亿,就不知道你值不值得这个钱。”

    说完,他一摔车门,发动车子就要离开。

    “请等一等。”斯坦还是不死心,放开百里香的手,追了几步,“我随时会联系许先生的,或许我这里真的有你需要的信息,比如在美国发生的一些事情。”

    丁小忧怒气冲冲的开着车走了,这当儿,他哪有心思去听这个家伙罗嗦。看着他声势浩大的保镖团,斯坦也当然不敢放肆,呆站在路边,远远看着丁小忧车队离开,口中喃喃自语道:“还是冲动啊,年轻人太冲动,终究是成不了大器,不过这不正是大家期待的么?看来美国那边,真的已经发生了些什么了吧?”

    突然他发现有个人从他身边走过,那是百里香,可惜并没有搭理他。他连忙叫道:“百里小姐,请等一等,为什么走的那么急呢?我……”

    “斯坦先生是大人物,我们百里家族高攀不起啊!看来你只适合跟许氏攀攀交情,请让开路,OK?”百里香看不得别人对许氏的人那么必恭必敬,那是她的痛。

    “百里小姐误会啦!说老实话,我跟许先生不断算不上朋友,简直还是对头。”斯坦倒是坦诚的很,“你没看他刚才对我怒气冲冲吗?不过呢,嘿嘿,这正是我想要的效果,我需要激怒这个人。”

    “哦?”听斯坦这么一说,她到好奇了,如果斯坦想寻许氏的麻烦,她是很乐意旁观的,甚至不惜插上一手,当年自己作为临时太子,跟丁小忧合作,委曲求全,即牺牲身体,又牺牲利益,签定很多不平等的条约,失去了不少即得利益,几乎是用百里家族的钱,养肥了的四分之一个星汉灿烂,这饮鸩止渴的举动虽是无奈之举,但也让她感到十分痛苦,再加上丁小忧现在颇有些过河拆桥的样子,怎不让她痛恨?

    “这个,我们似乎不方便在这里商谈吧?不若百里小姐当回导游,让我领略一下滨海的大都市气息,一边走一边聊,岂非更加惬意?”斯坦的提议永远都那么有吸引力。

    “上车吧!”百里香把车停在了斯坦跟前,愉快的邀请他上车。这个胸口文着两头蛇的女人,绝非善与之辈,即使斯坦是个钓者,她也不惜迎钩而上,就目前来看,谁钓谁还说不一定呢!

    一直在远处盯梢斯坦的地鼠,并不急着现身去追那辆车,而是记下那车牌车型之后,这才施施然的步行离开,走过几条街,然后挡了辆出租车,只要是在滨海,他就不愁找不到人,斯坦也许不好找,但百里香并不难找,作为这方面的专家,地鼠当然有特殊的心得,他有信心完成二公子交代下来的任务。这么些年来,他早非当年那只菜鸟了,已经成为情报部门的一名大将,即使连黄总管,也对他赞赏有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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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百六十七章是否陷阱

    第三百六十七章是否陷阱

    在回到海边别墅的路上,丁小忧略显得有些焦躁,手机再不断的响着,他猜想那是家里来的,拿起来看了看,居然是个唐阳的老号码:“喂。”他突然觉得面对老朋友唐阳,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他知道唐阳跟许氏有仇,有血海深仇,原本他是那样的立场坚定,希望许氏一门三父子都死光光,然后由他独自吃掉许氏这块大蛋糕,不过此刻却突然出现了一丝犹豫,倒不是为老头子,而是为许若苍,还有岳红秀,最要紧的是许甜儿。

    “家叔想见一见你母亲,许公子方面安排一下吗?或者说,家叔适合去拜访?”唐阳对这件事倒不怎么在意,听上去,他只是受人之拖,老一辈情情爱爱这些东西,他并不是不懂,而是觉得叔叔应该更潇洒一些的。

    “他为什么不亲自打电话我,或者直接打给家母?”丁小忧口气有点生硬,什么家叔家母的,两人的口气倒跟赌气似的,显得格外生硬见外。

    唐阳默然一阵:“对不起,这件事情的始终,我确实瞒了你,不过兄弟之间,我并不会故意解释些什么,等待时间来解释我的苦衷吧。这件事完成之后,接下去我的目标是许放山,除此之外,这方面就没有追求了。”

    “你的目标有过偏离么?”不知怎地,丁小忧突然觉得这句话有些不吐不快,也许是因为今天这件复仇之事跟岳红秀的死同时发生了。让他觉得这件事,可能跟唐阳有关。

    “偏离?”唐阳在电话那边苦笑着,“你我地人生,又有哪一刻是不偏不倚,顺着轨道进行的?不过老实说,我听出了你口气中的不快,如果是是对我的疑虑。我并不在意,如果是怀疑我们之间的友谊。也许会是我人生中少有的一点遗憾吧。”

    此刻的唐阳,多少比以前健谈了一点,也不似初识地时候那样冷冰冰的不近人情,这多少让丁小忧感受到唐阳作为朋友可爱地一面和人性的一面,他毕竟还是血肉之躯,并非纯粹的复仇机器和杀戮狂人,也许他的创伤。需要更多的东西弥补,如果这世界上还有那么一件东西可以弥补他的心灵创伤,大概就是人性。因人性而绝望,也因人性而重生。

    “对不起,是我心情不好,美国那边出事了。许放山的小老婆刚刚死了。你知道,她地女儿,也就是许甜儿。跟我关系很不错。”丁小忧说出了心事。

    “岳红秀?”唐阳对许氏的家谱并不陌生,“祸不及女幼,即使是我复仇,也绝对不会殃及她们的。不过许氏最近在美国很是混乱,据我推测,恐怕有些意外发生。你得好自为之。我的目标是建立在你的目标之上的。我只想等许放山知道他辛苦创立的许氏,彻底成了外姓人的基业,让他绝望之后,再给他做个了结,所以我真地很盼望这件事情早点发生。叫我来看,你确实给了他足够的耐心了。”

    丁小忧默然,岳红秀新死,叫他现在去废除老头子,向他宣战,把他打入冷宫。这些他不是干不出来。而是觉得lun理上没有绝对的把握,他不知道如何向许氏其他人交代。尤其是许甜儿,毕竟许放山再怎么坏,也还是她的父亲。

    挂断电话后,丁小忧一路狂驶,终于回到了家,许甜儿早已哭晕了好几次,声音都已经沙哑了,见到二哥回来,一头扎在他的怀里,真真切切的伤心。

    “二哥,我要去美国,你快去订机票,我要去美国,我妈不会有事地,他们骗我,对不对,他们是骗我的……”听着许甜儿伤心的哭喊,丁小忧铁石心肠也难免动容,这种失去亲人的感受,莫说一个女孩子,即使是他遭遇上了,恐怕也会蒙了吧?陈亦欣和湾湾等人都默然无语,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震住了。

    陈亦欣最是感慨,对于岳红秀,她不可能有什么感情,甚至还可以说,那是她的情敌,是抢走她丈夫的人,不过那些都是过去的事情,她甚至有些庆幸,庆幸许放山被岳红秀勾走,说实在的,她现在对许放山太厌恶了。

    此刻听说岳红秀死亡的消息,自然难免惊诧,不由得想起算命先生地话,难道这老儿,真地是天煞孤星,克子女,克老婆?不然的话,怎么前妻死了,小老婆又死了,三个儿子已经死了两个?这一切,都似乎印证着算命瞎子那看上去很拙劣地掐算。

    “定票去吧。”丁小忧吩咐何帅,他看不得许甜儿伤心成这样,即使美国是龙潭虎|穴,说不得也要陪她走一趟,否则许甜儿不终生恨他才怪。

    “几张票?”何帅机智的问,显然是在提醒他,不要意气用事。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不用说,这时候人人都有私心,都不希望在这风口浪尖的时候让他去美国。岳红秀到底死没死,她们不想质疑,但老头子那边,她们始终不怎么信任,天知道这是不是他玩出的什么花样。

    “两张。”丁小忧把头埋的更深了,他甚至没有勇气面对湾湾的眼神,还有陈亦欣,秋蓉蓉和水弄月,“甜儿这个样子,我得陪着她,你们放心……”确实不能让人放心,他自己也知道这对于她们来说,并不公平。

    许甜儿哭哭啼啼的早就没有了主张,听说二哥要陪她去,哭的更凶了。好在陈亦欣见机的快:“今天也不早了,何帅你去订明天上午的航班吧。多订一些,多订几张,许氏大房肯定会有人要去的。”

    好不容易等到许甜儿的哭声慢慢弱下去,陈亦欣让水弄月等人先照料许甜儿,并让丁小忧去她房里一趟,看上去显然有话要说。

    来到房里,陈亦欣问道:“你真的要去?你不怕这是个圈套?许放山是什么人物,我比你清楚,当年他怎么得到许氏的,我也比你清楚。为什么大房一家跟他们走的不进,却跟咱们放逐在外的人走的更近?就是因为许放山。本来许氏是要归大房管的,如果许放山没有用手段,许放天现在就是省委书记了。”

    “那又怎样?许放山日薄西山,行将就木,我根本没必要担心他。即使他们兄弟不合,但到底都是许氏的人,如果知道我是替身,肯定立刻跟我翻脸。他们总不能因为兄弟间几十年前的恩怨,而站在我这外人一边吧。这不现实。”

    想着跟许若愚这样的人,可能会出现龃龉,丁小忧还是很不舒服的,毕竟许氏让他佩服的人不多,许若愚只怕是唯一的那个。许放歌虽然也很不错,但丁小忧始终觉得这位长辈的热情来的有点玄虚,心里老是不着劲儿,觉得这位三叔,他原本没必要这么热情,这么看待自己的,因此也多了几分提防。惟独许若愚,是个直爽汉子,有着军人直来直去的性子,不喜拐弯抹角,很得他的好感。至少在很多场合,他真正感受到了一个负责的大哥,一个真正为自己弟弟着想的大哥,虽然他只是个替身!

    “你没必要公开替身身份,身份只是个符号。我担心的倒是你跟甜儿,别告诉我跟你她没什么,她们年轻人看不出来,或者没往那块去想,我是看的出来的。你呀,真的是太冲动了,这对甜儿来说,是很要命的。你毕竟是她哥哥啊!”陈亦欣的口气不无怨怼。丁小忧别的女孩子多多,她一向不怎么反对,不过关系到许氏的血肉,她总觉得这不太好,别扭,要说她为什么别扭,她自己也说不上来。

    丁小忧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这和岳红秀的死,也没有关系。我想许放山再恶心,也不至于拿自己老婆的生死来开玩笑。”

    “岳红秀是他老婆?”陈亦欣反问道,“她也已经失宠了,失宠的女人,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说真的,她比我还可怜。生了一儿一女,都是没心没肺的主儿。小忧,如果我没有你的出现,现在的命运,恐怕也跟岳红秀一样呢!”

    丁小忧突然想起唐叔:“对了,刚才接到一个电话,唐名想见见你。这个家伙,背景大不简单,不过我猜想他还是恨着黎叔的吧?”他不便直接说唐名对她念念不忘,所以改说成恨着黎叔,其实他们两师兄弟间,哪有什么恨不恨的?

    “小忧,你是不是盼着把我嫁出去?”陈亦欣呆了半晌,才不无幽怨的道,她可不喜欢再听到唐名和黎九渊的名字,这倒不是说她薄情,她只是想保持现在这个样子。

    “当然不是。”丁小忧猛然察觉自己好象有些过了,连忙安慰道,“唐叔即使有什么野心,我还不答应呢!难不成让他做我便宜干爸爸么?”他带着点半开玩笑的口气,总算让陈亦欣多云转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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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百六十八章知音之感

    第三百六十八章知音之感

    尽管知道许氏出事,唐氏叔侄还是如约来到了海边别墅,家中女眷不便相迎,都没有出来见面,只安排了唐叔和陈亦欣见面,丁小忧则领着唐阳来到了健身房切磋。

    两人练了半个多小时,又玩了一阵格斗技击,唐阳对丁小忧的身手很是欣赏:“不错嘛,没有被贵公子的身份吞噬掉了你的上进之心,看上去,你的天赋确实很高。”

    “你也不赖,想打赢你,实在太难了。我记得那年在泰国边境玩猎人游戏,还是你先一步干掉那个猎物,现在看看,估计还是很难抢到你的先手。”丁小忧扔了一条擦汗的毛巾给唐阳,随口又问,“那两个家伙你们打算怎么处理?”

    “这个我不过问,曼巴的事情,我更多的只是一名工兵,那些上层的事情,我没有太多兴趣,说到底,我只是个喜欢自由,不爱被拘束的人。”没有人敢说他没有领导天赋,这从他手下的忠诚度就可以判断出来,他确实有足够的领导才能,可以做好一名将军,不过他的理想并不在这里,确切的说,他的心里,已经容不下常人所谓的理想。

    也许他是为数不多一个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可否认,就如他自己所说的,他可以在至少一百个领域里干出顶尖的水平,当士兵如此,当将军也一样。

    两人回到丁小忧的书房,丁小忧特意去酒柜弄了些酒来:“绝对伏特加。你地最爱。”唐阳笑了:“你的记性不坏,最好来点音乐,当然,这是书房,别弄的跟青狐酒吧那么嘈杂,那样的DJ音乐,听多了并不舒服。”

    真是英雄所见略同。说真的,像丁小忧这样灯红酒绿地点出没惯了的人。耳朵里听到的几乎都是这类嘈杂沸腾地音乐,难免审美疲劳。

    丁小忧调好了音乐,走过来,举起杯子:“放点音乐都跟犯罪似的,这张音乐是你粉丝做地内部音乐,是个人作品,没有进入市场。也不打算进入市场的东西。”

    “我的粉丝?”唐阳失笑了,他对这个词甚至有些陌生,被丁小忧这么说起,才好象记得自己以前得过一次嘎纳影帝,所谓的粉丝,估计就是《杀手寂寞》的后遗症吧?不过话说回来,对于那部电影,他的记忆不多。但对于那个角色,还是很有印象的。

    “是地哦,你可能还不知道吧?当初刺日那个角色,是编剧和导演联名要求找你扮演的,你的头号大粉丝,就是我们的可大小姐。目前是我星汉灿烂头号策划和金牌编剧,人称市场和才华的完美结合者,站在世界的边缘却把握着主流脉搏的大才女。”

    “她?”唐阳当然有印象,可心在明日之星比他高一届,但确实那几年公认的美女和才女,美貌与智慧并存,气质和才华地化身,明日之星前三后五连续十年,恐怕都不会有人不知道她可心的名字。那确实是一个很容易让人记住的女孩子,并不单是因为她的才华。也因为她的境界。她的特立独行,在这一点上。唐阳对她也足够欣赏。

    “音乐很好,对蓝调和乡村音乐体会很深,嗯,也不乏古典音乐地元素。”唐阳对音乐很敏感,点评的虽然是泛泛而谈,却显得很精辟,“这恐怕,是她最具代表性的音乐吧?空灵,朦胧,如同淡淡烟晨,或是夕阳对晚,安详平和。这样的音乐,市场也许已经不需要它了,但对于个人来说,也许是最得意之作吧?”

    他突然发现丁小忧像看个怪物似的盯看着他:“看什么,难道觉得我说的错了?当然,音乐并不是我擅长的,可心这个人不简单,三言两句,可能没抓住主题?”

    “不,不是错了。”丁小忧佩服的五体投地,“你简直太神奇了,如果可心听到这番话,不知道会不会惊艳的跳了起来呢!你说的大概就是她创作最初和最终地意义,她说她地人生精华,已经完全浓缩在这盘音乐里了。说真的,也许我真地有些迟钝,从我妹妹那里借来听着,并没有多少关于意境的体会,也许是我太肤浅了?”

    “也许不是,人的心灵是很奇怪的东西。能够产生共鸣的,大多是因为成长的时候,有过一些相同的痕迹,成长对于一个人来说,影响很大。”唐阳这样解释,显然,他是知道可心的身世,是从孤儿院长大的,这一点大概也是他俩的最大相同点。

    “恐怕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了。”丁小忧苦笑着喝了口酒,“我曾经听她说过,她这一生,就像一个看不到希望,但又没绝望的孩子,追求的都是那些虚幻大于真实的东西,到头来可能一无所获。”

    “她真的是这么说的?”不知怎地,唐阳对这段话的反应很是激烈,在丁小忧的记忆里,唐阳好象还没有对某件事情有过这样强烈的兴趣,更何况那只是一句话。

    他还清楚的记得,那个晚上的教堂,他开车经过,心事重重,鬼使神差的走了进去,居然碰巧听到可心在那里祈祷,内容居然是关于他的,在可心眼里,他已经是个走入魔道的人,虽然可心并没有因此拒绝与他交往,但自己一直对她那点奢望,也因此而泯灭,他知道,可心是那种精神贵族,自己无论如何,也无法无之匹配,这不是世俗中的门不当户不对,而是境界上的高下之别,说到境界,可心走出了一百步之远,他却只刚迈出了第一步。从那一刻起,他从此将可心奉为遥不可及。

    此刻突然说起,这才发觉这些年来,自己跟这位文学社的师姐是完全疏远了,虽然她还是自己旗帜下的员工,是星汉灿烂的得力干将,但那似乎更重的是一种形式,而非交流。不知怎地,他内心突然发现,在唐阳身上,突然挖掘到了很多和可心相似的特点,这让他觉得有点不是滋味,又不无感慨。

    “没错,这些话我一直都没懂,不过琢磨起老唐你的经历来,我才发现,这种心情原来并非不可理喻。”丁小忧不得不承认,如果唐阳和可心能够做成朋友的话,那即使不能发展成情侣,也必是最好的知己,这两个人就像一块玉被掰开了两半,各自都不完美,都有缺憾,但不影响它们各自的美,一旦联合在一起,却能拼成一块完成的美玉。

    唐阳默然片刻:“我能够理解,她那句话说的真好,说出了我一直想说又没说的心情,我追求的合唱有呕是那些虚幻大于真实的东西?杀人?复仇?金钱?有时候想想,那些简直比天边的浮云还不可靠,可有什么办法呢?我总是觉得自己与众不同,可到头来还是被习惯支配,被习惯驱使,做不得真正的解脱,真如她说的,到头来一无所获,这才是悲哀。”

    这些听在丁小忧耳朵里,虽然都能够成道理,但却很难说服他。他是小混混起家,并没有太多关于绝望的体验,他追求的东西,永远是真实大于虚幻的,比如金钱,他甚至都觉得现金比卡更可靠;又比如美女,自己身边的永远比外头的可靠,他就是那样实在的人。为一件伟大的目标,不屈不挠去实现,并在这个过程中,体验刺激和精彩。

    这也是他为什么当初敢于答应黎叔的要求,也是他为什么能干到现在还斗志昂扬的原因,相对于唐阳来说,他少了一分诗人气质,他的风格更偏向现实主意,虽然他也有英雄起气短儿女情长的时候,虽然他也会经常被情绪支配。

    如果说他也存在精神贵族情结的话,那多半是被逼出来的,是贵公子身份对那些的呼吁,而非来自肺腑的;而唐阳和可心就不然,他们那种精神上不可救药似的孤独和寂寞,并非一种需要,而是如同一颗种子埋下,自己顺其自然长出来的,也就是说天生的。在他们的那层境界中,没有人可以懂,也没有人可以分担。

    唐阳低头细细品位着音乐,再也没有言语,一直到一盘音乐听完,唐阳才恍惚中举起杯来:“如此音乐,当浮一大白,为可大才女敬一杯酒。”

    丁小忧第一次觉得唐阳竟也有如此性情的时候,欣然举杯。那一刻在他心头涌起的,居然不是酸涩,也不是嫉妒,而是一点点澎湃和涌动,他心里在想着一件事:一个杀人如麻的佣兵;一个心地善良的才女;一个可能是世人眼中的至恶;一个或许是大家眼中的完美;如此两个人,却能音乐几段音乐,数句言语,产生如此共鸣,若是走在一起,却不知又会发生些什么事情。这是个足够大胆的猜测,当这个念头从他心头窜起之后,他突然有了试一试的冲动,一边是他佩服的女子,一边是他冲锋陷阵的兄弟。他想起了武侠小说里的一句话:因能极于情,方能极于剑。也许这两个人因能极于境,方能极于情呢?如果这二人之间也无法交融的话,那这世上,也许真的不存在与他们各自配对的人了,而他们的孤独和绝望,恐怕也将长久的继续下去,终生不得解脱了。

    第三百六十九章女儿将诞

    第三百六十九章女儿将诞

    治丧活动在美国进行,许氏大房也派了二名代表前去,自然是许姗姗和她丈夫。许放天和许若愚是军政两界要人,现在并不容易脱身。在美国呆了三天,耳朵里听到除了许甜儿的哭声还是哭声,日许若苍自从出了那次事之后,整个人就跟傻了似的,完全换了个人一般,完全看不出一点伤心或者难过的样子,搞的亲朋好友都私下议论纷纷。

    在美国才发现,岳红秀失宠并非空|穴来风,从她的居住环境和起居习惯就约略可以看出,她生活的处境,并不像一个阔太太那样充实。根据邻居的反应,岳红秀是个好人,是个很和蔼可亲的女人,对宗教很虔诚,这多少让丁小忧觉得有些惊奇。不过说到煤气中毒,丁小忧特地去看了一下住房,实在找不出更好的理由来解释这一点。这么宽敞的大房子,通气也很好,而岳红秀又是有点年纪的女人,并非那种马大哈似的女人,怎会出现这样低级的失误,这多少让丁小忧觉得奇怪,不过警察和法医都得不出什么有利的结论,也就是说,谋杀的可能性几乎可以排除。当然这只是官方口径,丁小忧不想去追究。看着许若苍那副样子,他就生气,哪有这副鬼神情的?母亲死了,姐姐哭的死去活来,他倒是一副酷酷的表情,好象天塌下来都不在意的样子,即使他只是个外人,看着都觉得生气。

    足足呆了近一周的时间。这才将丧事办妥,由于许甜儿不足应对,许若苍地莫名变呆,整个治丧过程中,倒是丁小忧忙里忙外,张罗的最多,倒跟岳红秀是他似的。就差没抱着骨灰盒子放声大哭了。不过他心里倒不觉得什么。再怎么说,这女人虽然不是他。可也算是丈母娘了,许甜儿的将来,丁小忧并没有打算撒手不管呢!、许放山就跟患上了老年痴呆症,又仿佛是被许若苍传染了似的,总之一对父子表现相当冷漠,让人怀疑他们是不是伤心到傻了,不过怀疑归怀疑。在这当儿,谁又方便说些什么?丁小忧看着老头子那神情,简直不知道说点什么好。心里只是掐算着指头,计算着老头子下台的时间,好在不远了,要是再等下去,天知道许氏还会发生些什么事情。

    丧事办完之后,丁小忧没有心情在美国多呆。问许甜儿是要呆在美国散一下心,还是陪他回中国,许甜儿毫不犹豫选择回去,她也生气父亲和弟弟的态度,也无法从失去母亲地痛苦中自拔。她也觉得母亲的死很蹊跷,不管怎么样。父亲和弟弟地姿态,让她很是痛心,让她觉得陌生,一个丈夫,一个儿子,是不应该那样忽略他们的妻子和母亲的。可以看的出来,母亲死之前的日子,已经过的很孤单了,否则偌大房子,怎就会是她一个人住?至少也得有个保姆吧?即使她因为信教。不愿意雇佣保姆。作为丈夫和儿子,也不该让一个女人孤独的守着那么大地房子吧?也该安排一两个保镖吧?这对于许氏来说。根本就是小菜一碟,可是他们却没有那样做。他们的冷漠在岳红秀生前伤害了一个妻子和母亲的亲情;也在她死后伤害了许甜儿的感情,这让她很是失望。

    丁小忧看在眼里,只能苦笑。他可不想为此去开导她,却劝解她别放在心上。他倒是希望许甜儿跟她父亲和弟弟多一点隔阂,这样至少就可以往他这边更加靠近一些,心理的天平也会更加倾向于他这头,这并不是件坏事。

    回到国内,立刻又有一大堆公务等着他去处理,一周的工作叠加在一起,让他脑袋都大了,好在现在有了秋蓉蓉,再加上水弄月,一个人的活分成三个人干,倒也不算太累,不过饶是如此,处理完这些公务,丁小忧的脑袋还是大如斗了。因为除了这些公务之外,还有好多私务呐!军刀那边有新地报告;地鼠对斯坦的跟踪也完成的不错;戒刀那边也有关于白无痕的最新动向和消息,这一切都等着丁小忧去面对,最要命的是,这些都不是女人能够分担的东西,他不想让自己地女人与他一起分担那些恩怨仇恨。

    还没等他分出时间来,非洲的生意又开始进入实质性的阶段,陆登鸿作为非洲计划的发起人和负责者,也准备了大批文件和报告等着他去签阅。

    想来想去,他觉得还是抽点时间听听斯坦这家伙的下落,那天他郁闷之极,没有理会斯坦的殷勤,还记得当时斯坦在他上了车后,还嘀咕着可以透露一些在美国发生的事情,当时丁小忧没有在意,此刻想想,难道所谓的“在美国发生的事情”,就是岳红秀的死?如果真地是那样地话,那他的信息也来地未免太快了。这是丁小忧事后想着觉得惊奇的地方,这不合常理,斯坦是墨西哥方面的人,他又如何能捕捉到这些消息的?而且看上去比丁小忧还快还早似的?

    地鼠带回来的报告并没有过多线索可以追寻,倒不是说他无能,而是斯坦根本就无所谓行踪不行踪,大大方方与百里香成双入对,俨然就如一对小情侣似的,亲密的很,为此地鼠还出示了大量他们流连于滨海娱乐场所和景区的照片做证。也就是说,这对男女在一拍即合,简直连过渡的时间都没有,速度委实快的惊人。

    这倒让丁小忧觉得奇怪了,要说斯坦这样的人,如果此行没有什么特殊举动,那才叫奇怪,而根据黄剑的查证,他这次来,所带的人,都只是些普通的美女随从,此外根本没有任何形迹可疑的人,看上去,来的潇洒,去的也从容,光明正大,就跟一个普通旅游者没啥两样,这实在让丁小忧大伤头脑,这小子搞的什么玄虚呢?

    陆登鸿的文件报告雪花般飞来,让他无暇多想这事。非洲计划的合同不断签署,一切紧锣密鼓的开展着,但丁小忧并没有多少收获的喜悦,因为岳红秀的死,许氏父子的漠然,这些印象时刻在他脑子里窜动,他总觉得这里边大有文章,总觉得岳红秀的死跟这父子不无关系,可是,即使再大胆的想象力,也不可否认别人的骨肉亲情,要说许若苍跟他的死有关,他还是不信。因为他了解许若苍这个倔强小子,他没有那么狠,也不可能做的到那么狠,那只是个被音乐惯坏了的孩子,人性的孩子罢了。

    可是他眼中的漠然,却足够让丁小忧觉得奇怪了。那不像一个失去母亲的人的表情。他又无法拿这些话去跟许甜儿说。而非洲那边的关节都打通之后,多处中国商城已经开始风风火火起建,他筹划已久的非洲计划,也终于成功的迈出了第一步。遭遇了一系列创伤的许甜儿,回到滨海之后,一连病了半个多月,这才慢慢从伤痛中苏醒过来,但伤口的愈合,对于她来说,却需要更长的时间。丁小忧知道,这是段艰难的时期,对于许甜儿来说是这样,对于他丁小忧来说也一样。他可不想在这时候,有人突然走进许甜儿的世界里,因此他陪着这位妹妹的时间,显得格外的多。而在丁小忧视察非洲的这期间,许甜儿跟着他去了非洲好些次,近两个月后,情绪才总算平复下来,死者已矣,活着的人终究是要向前看,况且她还是个青春年少的女孩子。

    由于情况特殊,其他人也无可厚非。而许甜儿也正是宣布暂时告别歌坛,解散甜蜜双子星组合,另一方面,宋佳也宣布单飞,并表示有机会还是希望和许甜儿再创辉煌。

    祖神之灵被唐阳取走,并如约卖回到了非洲。据唐阳说,这东西的意义在于它的宗教色彩,里边藏着一个复国的秘密,而老酋长作为叛军首脑,千方百计想得到这件东西,也终于在死后如愿。所得资金,唐阳拿出一部分来赔偿给张胖子,以补偿他的损失,毕竟劫了张胖子生意的人,还是曼巴。

    张胖子也从丁小忧口里,得知了戕害他父亲的凶手,当他得知凶手大部分已经伏法的时候,心情却还是不能平静,丁小忧委婉的透露这件事与钟洲的关系,并暗示他钟洲目前所在。因为他对钟洲做过一些可笑的承诺,现在他该交代的都交代完了,留在世界上,也没有多大意义,是到该还的时候了。

    湾湾也终于到了快要生产的日子了,这对于丁小忧来说,真是双喜临门。从非洲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直奔医院,他要赶在第一时间,守侯在妻子身边,一起见证女儿的诞生,这是一个父亲的骄傲,也是这么多年来他和湾湾那多波折的爱情结晶,如果非要说什么是幸福的话,那么此刻在开往医院途中的林肯车上,丁小忧的心情足可用幸福来形容了。

    只是这不平静的局势,那些虎视眈眈的敌人,会让他那么安享这来之不易的幸福么?

    (PS:强烈推荐好友乌鸦的最新签约作品:获得天眼后无所不窥的快感;在美女和金钱堆里探险的刺激;尽在《风流探险王》,书号:84937。该书作者是更新狂,估计公众版章节将会在短期内达到五六十万,绝对精彩过瘾。据说不久后将要强推,一天十更,大家提前收藏,随时关注哦。)

    第三百七十章幸福男人

    第三百七十章幸福男人

    星汉灿烂的总裁工作,则暂时交由了秋蓉蓉处理,丁小忧正往医院去时,在车上接到了秋蓉蓉的电话。

    “恭喜你哦,又要做爸爸了。女儿出世后,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蓉蓉呢!”秋蓉蓉坐在丁小忧的总裁位置上,笑嘻嘻的调侃着,她对这些公务还是很有经验的,如今代夫执政,当然更加得心应手。

    丁小忧一阵甜蜜:“一定会最先告诉蓉蓉的,这次回到滨海,我要好好陪陪咱家蓉蓉了!我可没忘掉蓉蓉的心愿呢!”想着自己的诸多娇妻,当年为这些事闹的灰头土脸,如今各位美女终于能够和睦相处,那是多么不容易的事情啊!虽然说法律并不允许一夫多妻,可那并不影响他们家庭内部关系,谁也不会为没有被注册而感到不满,因为丁小忧确实没有表现出任何厚此薄彼的倾向。为此丁小忧还专门召开过家庭会议,声称要移民到那些允许一夫多妻的国家,好好过他的幸福生活,金钱权力,都交给喜欢管的人去管。

    令他意想不到的是,几乎所有美女都表示举手赞成。这让他有点意想不到,他原本以为,至少有那么一两个女人,是希望自己丈夫追求上进,事业第一的,没想到居然全票通过。说真的,他说那样的话,多少是有点卖乖的,真要他放弃那些金钱权势,至少他目前还没有这个觉悟。这辛苦多年的心血,顷刻间送人。想想都心疼啊!

    秋蓉蓉在电话里听着情郎地声音,也大感甜蜜,与丁小忧在一起的这些时光,恐怕是她活到现在最为阳光灿烂的日子,没有忧虑,也没有烦恼,每天能做自己喜欢的事。看到自己喜欢的人,如此便已足够。况且身边还有很多志趣相投的姐妹,大家互相没有提防,没有猜忌,永远是那么团结,即使是面对丁小忧的时候,小姐妹们也是团结一心,坚决抵制夫权主义。搞地丁小忧在外一条龙,在家一头虫,倒也皆大欢喜。

    “蓉蓉有什么心愿嘛!”秋蓉蓉有些羞了,她怎会记不清,自己与丁小忧那最初的欢爱,最初地承诺时,曾经说过? ( 花花公子之完美替身 http://www.xshubao22.com/6/698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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