匡政之路 第 48 部分阅读

文 / 伏羲民族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到现在苏望也知道了,董怀安是俞枢平教授带的第一批研究生,算起来是苏望的大师兄。

    到了俞枢平家,里面已经坐着三个人,正是俞枢平、董怀安和罗中令。

    打过招呼后,苏望刚坐下俞枢平就开口问道:“小苏,你在黔中省提出的建议是经过深思熟虑有意为之,还是无意提出的?”

    “老师,关于黔中经济建设方面的构想我去调研前一直在思考,听了他们的规划后很多东西也一下子想明白了,一时心痒便忍不住说出来了。”苏望老老实实地答道。

    俞枢平嗯了一声便没了下文,罗中令却接过话头道:“我觉得苏望把黔中省电力能源发展列为重点和关键这个思路非常不错,黔中省除了旅游、煤矿和水力资源,能挖掘出来的潜力不大。那些三线厂有实力的还要承担军工任务,国家肯定会大力扶植。军转民的大部分都是些普通工厂,如果真的就这么进入市场,我估计黔中省一时半会也完全盘活不了,说不定前几年还是个负担。”

    董怀安在旁边也点了点头道:“黔中省的底子比我们荆南省薄多了,如果只是一般的经济规划,国家不会进行重点扶植。如果提出电力能源建设这一战略目标,国家肯定会大力扶植。现在吴江、东越、岭南等沿海省份连连告急,电力不够用啊,成为制约他们大发展的瓶颈。即能打破东部沿海省份的制约瓶颈,又能为黔中这一内陆不发达省份奠定经济基础,一举两得,国家肯定会愿意下这个决心。”

    俞枢平这时开口了:“国辉同志前天和我讨论了有关黔中省修改了的经济规划,他很看好电力能源为龙头,旅游和电子工业为辅的布局。国务院应该会很快批准黔中省的规划,并制定个出相应的优惠和扶植政策。”

    罗中令却笑着转向苏望道:“小苏还好没有忘记我这个师兄,到了黔中也不忘把我们荆南省捎上。有我们荆南省本地电力能源发展,再加上黔中省的电力能源建设,昭州市的电力设备产业一定会发展地更好。”

    苏望在董怀安面前多少还有些拘谨,但是听三人这么一讨论,加上俞枢平刚才递过来的鼓励眼神,便慢慢放开了,顺着三人的思路说道:“老师,董师兄,罗师兄,黔中省发展电力能源,设备研发制造是它的软肋。它北靠川峡,东联我们荆南。川峡省电子工业比较发达,黔中省倒是可以与它联手进行电子产业合作发展,但电力设备还得另想办法。我国的电力设备研发和制造主要集中在东北、沪江、首都和海津一带,我们荆南昭州勉强算一个。不过我们昭州市最大的优势是离黔中省近。电力设备都是大家伙,运输费用不低。而且电力设备不仅仅是制造运输这么简单,安装调试也是件很麻烦的事情。路程近就是一个很大的优势。”

    苏望顿了一下,看了一下三人后又继续说道:“但是我们荆南省最大的弱点就是研发。昭州那些电力设备厂都是六七十年代从东北、沪江和首都海津那几个大厂分出来的,八十年代又优先进行过一次技术改造,因此制造设备、工艺和能力还是有的。关键是研发技术能力。我们荆南省可没有一家与电力设备有关的大专院校。”

    听得苏望的话,董怀安和罗中令都陷入了沉思。黔中省电力能源大发展,其他电力设备制造厂肯定会闻风而动,争夺这块大蛋糕。荆南有自己的优势,可人家有人家的优势,背靠着几家大的院校和研究所,人家的研发技术能力不是吹的。而昭州市电力设备厂对大型发电机组等设备的研发技术能力却是非常薄弱。

    罗中令皱着眉头想了好一会才对董怀安说道:“董书记,最近部分省市开始进行大专院校合并,以进行扩招。我想是不是借着这个机会为我们荆南省电力设备技术方面奠定基础。我们荆南要想在电力设备上发展,必须有自己的技术基础。当然,这技术底子一时半会是急不来的,不如我们一边积累,一边与华北电力学院进行合作。”

    “华北电力学院?”董怀安半闭着眼睛斟酌起来。苏望心里一惊,叹道罗中令果然是好算计。华北电力学院是一座实力雄厚的电力专业大学,可校址却在燕北省,地位有点尴尬,现在好像正在积极准备迁回首都。也正是这个原因,华北电力学院跟东北、沪江和海津等几个大型电力设备工厂瓜葛不深,相对比较容易获得支持,而且看样子罗中令打算在华北电力学院搬迁回首都这个问题上做些文章。

    “可以试一试。”董怀安点了点头定夺道,罗中令便不再做声。

    俞枢平这时半眯着眼睛往沙发靠背上靠了一会,睁开眼睛道:“怀安,荆南省与黔中省合作你一定要抓紧。睿宁同志对黔中省的感情还是很深的,也一直在关注黔中的发展,所以常乐民同志的压力很大啊。”

    听到睿宁同志这个名字,苏望的头皮又忍不住发麻了,这可是几年后要登顶的大佬啊。想到这里,苏望对俞枢平很关心黔中规划,一回来就拼命“压榨”他写报告有所领悟了。

    正在那里胡思luàn想,俞枢平又开口了,他语气里带有深深的疲惫:“怀安,中令,很多事情我管不了,也没有jīng力去管了。我知道,国辉同志这两年调整力度很大,有些同志心里有了看法,这个时候你们就要做好工作,多沟通,多jiāo流。隔阂是缺乏沟通jiāo流,你们不仅要和同志们多沟通jiāo流,还要与国辉同志多沟通jiāo流,他这两年头发也白了不少啊。”

    董怀安和罗中令连忙点头应了下来,俞枢平挥挥手道:“你们明天还要开会,先回去休息吧。我还是那句话,团结就是力量,你们一定要记住了。”

    送走董怀安和罗中令两人,苏望帮师母帮客厅的东西收拾好,也准备告辞时,俞枢平挥挥手示意他坐下。

    “小苏,听明白了吗?”

    “老师,我明白了一些,还有一些没明白。”

    “嗯,那你好好去研究一下常乐民的履历,他是个不错的同志,品行手段有,更有能力和魄力,就是经济方面的思路还欠缺一点,不过只要好好历练一下应该能够弥补上的。”

    顿了一下,俞枢平又开口道:“小苏,欧阳修的《朋党论》读过吗?”

    “老师,我只是略读过两遍。”

    “好好jīng读一下,用心体会。有些东西看上去很空dòng,跟口号没两样,可却是根本,需要huā时间和jīng力去好好琢磨。”

    “老师,我记住了。”

    第一百四十九章你现在还不是我的男朋友

    第一百四十九章你现在还不是我的男朋友——

    第一百四十九章你现在还不是我的男朋友

    就在同时,石建国和傅明yù在首外招待所的房间里议论着苏望。

    “老石,你觉得苏望这个小伙子怎么样?”傅明yù首先开口问道。

    石建国闷着头在chōu烟。在家里,他基本上听傅明yù的指挥,傅明yù很听她父亲傅承明的,而傅承明却格外疼爱外孙nv石琳,简直是说月亮是方的不敢苟同是圆的。但石琳在家里跟父亲石建国又格外亲近,很尊重他的意见,可以说是很听父亲话的好宝宝,反而对母亲傅明yù有一种叛逆的心态,越是说往东就越要往西。真是错综复杂的关系。想到这里石建国就头大,感觉比所里的人际关系还要复杂。

    整个暑假,家里的电话基本上被石琳给霸占了,没事就拿着电话在那里煲。开始时石建国两口子还以为石琳在跟学校的好朋友和闺蜜在聊天,可过段时间就感觉不对了。nv儿煲电话时不时lù出来的那似羞似嗔的神态,做为过来人的傅明yù马上拉响了警报。

    在傅明yù的督促下,石建国拿出破大案要案的劲头,终于利用一次机会抢先拿起了电话,把苏望好好地试探了一番,虽然没有了解到苏望的底细,可总算发现事态不对。接着两口子乘胜追击,把石琳好好盘问了一番。

    虽然石琳一口咬定跟苏望只是好朋友,绝对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因为同处首都异乡,所以身为老乡谈得来而已,仅此而已。可傅明yù怎么肯信,以她的观察,石琳跟那个叫苏望的男生可能还没有建立起正式的恋爱关系,但肯定已经处于危险的边缘。换句很文艺的话说,nv儿石琳的少nv心扉已经被那个叫苏望的臭小子给敲开了。

    两口子当时有点傻眼了,看着自家的nv儿从牙牙学语一晃十几年长大成为引人瞩目的少nv,居然就要谈恋爱了,那就意味着再过几年可能要出嫁成为他人fù了。两口子想到这里心里不由一阵慌luàn,对苏望这个名字不知怨念了多少遍。

    石建国和傅明yù对石琳一边继续进行“盘问”,追根到底,一边沿着蛛丝马迹追查苏望的跟脚。傅明yù从石琳无意中透出的口风中得知苏望曾经去过父亲傅承明家,自己也曾见过。可傅明yù努力回忆了好几天也没有想起那个义陵来的同志长得是什么模样。不过她找父亲去试探地了解苏望,谁知傅承明一听到苏望这个人就赞不绝口,说现在的年轻人很少有他那样好学和有灵xìng的了。但是得知这个苏望有可能在跟自己的宝贝外孙nv谈恋爱,这位知识渊博的老教授也不由地默然了。

    他马上找人详细打听苏望的情况,很快便得知苏望在义陵闹的那些事。年轻有为,爱折腾,上过省报,名噪一时,省里有背景,家里有钱,据说开了几家厂子和公司。傅承明老教授拿出做学问的jīng神,把这些信息一一核实排查,最后对傅明yù说了一句,“可以试着让囡囡跟苏望jiāo往一下。”

    傅明yù也充分利用人脉,把苏望好好打探了一番,所得的信息也差不多,不过没有傅承明教授那么详细。做为母亲,傅明yù更看重苏望的人品,家境、前途什么的是重要,但必须排在人品后面。

    不过从所得的信息看,苏望还是个不错的小伙子,虽然家境不错,又年轻有为,但既不轻狂嚣张,又不风流惹事,除了一些听上去就像假的绯闻和传言,苏望还算一个很不错的小伙子。

    傅明yù和石建国很清楚自己nv儿的脾气,你越反对说不定她越跟你拧着来,原本没事说不定被你bī成有事了。两口子商量来商量去,最后还是决定利用空闲时间陪nv儿到学校来一趟,当面见见这个苏望,跟他聊聊,所以才有了今天这么一出。

    石建国低着头嗡嗡地说道:“不好说,从目前看还行,跟了解的情况差不多。”他现在心里很纠结。以他当警察多年的经验和眼光,很容易看得出苏望这个人是不是一个很轻浮和虚伪的人。可惜的是这个苏望比他们了解的还要稳重和成熟,而且对自家nv儿看上去还像那么一回事。难道就让他们jiāo往试一下?石建国两口子还算开明,知道有些事情堵不如疏。首都离家千里之遥,两人又不能时时陪在nv儿身边,所以还不如把事情挑明,再好好jiāo待nv儿,有些事情当做,有些事情不当做,看人不能太盲目,要看仔细。

    可问题是那个十八年前在手里让他惊喜jiāo加的小家伙;那个总是跟着他屁股后面,脆脆地叫爸爸的小nv孩;那个骑在他肩上,摆着手说我长高了的小丫头;那个梳着两个小辫子,一会生气不理你,一会又嬉皮笑脸在你面前撒娇的小姑娘;那个一天不见就想得慌的心肝宝贝就要成为别人的宝贝了?

    想到这里石建国眼睛不由发热,鼻子不由发酸。

    傅明yù感觉到丈夫的心情,沉默了好一会才说道:“这两天我们再仔细看看,可不能让这小子骗了我们家囡囡。”

    石建国把烟头掐灭,嗯了一声。傅明yù心里也是纠结万分,最后喃喃地说道:“我们的nv儿长大了。”

    第二天苏望一早便开着车到首外,接上石琳一家子便直奔八达岭。沿着国道一路向西,路上很堵,huā了两个多小时终于到八达岭脚下。

    找好地方把车停好了,苏望背着背包便领着石琳一家三口向售票处走去,他先让石琳领着父母亲去那个所谓的博物馆转一圈,自己排队去买票。等三人逛完回来,票也买到了。

    检票口的瓮城里非常热闹,卖纪念品的小贩对着中外游客热情地叫卖着,什么小玩意都有。苏望带着石琳一家慢慢转着,看有啥好东西可以买。苏望很快被一个小摊给吸引了,那里挂着六七十年代的红星军帽,还有máo主席纪念章、长城小模型等等很有特sè的小纪念品。

    苏望准备买一个“为人民服务”的xiōng章,他翻过来翻过去看了看,觉得做工还行,叫价不过三十块钱,还值得买。刚准备跟摊主讨价还价,就听到旁边叽里咕噜地有人在说着什么,语速很快,像是在吵架,不过细细一听,不正是自己在学习的德语吗?

    苏望扭头一看,原来是一个牛高马大,金发碧眼的外国佬,二十多岁,一副标准驴友打扮,正拿着一顶红星军帽在跟摊主说着什么。可怜摊主勉强可以对付几句英语,这德语就彻底抓瞎了。

    苏望自告奋勇地上去跟鬼佬叽里咕噜聊了几句,知道这位叫弗林斯的德国佬对这顶很有中国革。命风格的军帽很感兴趣,想掏钱买下来,而且还打算买一个红袖章,可他不知道多少钱,所以比划了很久。

    苏望跟这个弗林斯聊了几句,知道这位走南闯北的家伙多少知道一点中国旅游景点的猫腻,不想当冤大头。可是你语言不通怎么砍价?苏望只好忍着笑跟摊主聊了几句,死命地往下砍价,而且是把自己要的东西也合进去一起砍价,砍得摊主面无人sè。

    最后那个摊主吃准了弗林斯不懂中文,对苏望道:“我们都是中国人,你要的xiōng章我算你便宜一点,十块,这外国鬼子的东西你帮忙抬一抬。”

    N***现在想起我是中国同胞了,刚才还不分种族、不分肤sè地宰féi羊,这会你知道攘外必先安内了。苏望笑眯眯地答道:“现在我和这个老外是同一个身份,都是游客和买家,立场一致。而且你报出的价格我会如实跟这个老外说,买不买不在我而在他。”

    接着苏望跟弗林斯叽里咕噜说了好一通,他直摇头,然后说出他能接受的价位。苏望如实地翻译过来,与摊主jiāo涉了一会,终于把价格谈定。

    摊主不是很情愿,仿佛亏了血本一般,一边嘟囔着收钱一边jiāo货,临走时还瞪了苏望一眼,用目光把这个汉jiān走狗轰杀了N多次。弗林斯很开心,拿着军帽便戴上了,然后还在那里摆出姿势,请苏望帮忙拍照。

    苏望一边帮忙拍照一边暗自敬佩这位老外的强大,这么绿的帽子你也敢戴,真是无知者无畏。

    苏望向弗林斯介绍了在旁边一直观看的石琳一家。这位老外大呼小叫地对石琳母nv的美貌大加赞赏一番。不过苏望估计,这里面恭维的成分比较多,毕竟很多老外的审美观念跟中国人是截然不同的。只是石琳听后脸红耳赤,嗯,她也是能听得懂部分德语的,只是刚才没有站出来而已。

    弗林斯邀请大家一起爬长城,苏望和石琳一家也希望路上多个伴,便欣然答应了。

    在往北一楼爬的路上,石建国不由问苏望道:“苏望,你刚才怎么偏着老外,不向着我们中国人自己呢?”

    苏望不由一笑:“叔叔,你不知道这旅游纪念品的水有多深?而且如果不赚钱,摊主真的会卖给我们吗?我是帮理不帮亲,一味地强调所谓的中国人帮中国人自己其实是一种不自信的表现,而且我的国家和民族感还没有廉价到这个地步。”

    huā了两个多小时终于爬到了好汉坡,苏望忙着给石琳一家人拍照,弗林斯则站在墙垛上大声高叫,一会喊我是飞鸟,一会喊我站在世界之巅,总之是又蹦又跳,闹腾地让工作人员很是紧张。

    往下走的时候弗林斯突然对苏望道:“其实古代的中国不应该修建这条长城。”

    苏望不由问道:“为什么呢?”

    弗林斯指着长城道:“因为站在这条长城上都会给我带来无比的自豪感,征服一切的自豪感。如果我是北方游牧民族,我每年都会入侵一次,然后每年都可以享受一次这样的自豪感。”

    苏望有点无语,老外的思维还真是独特,可是又有点令人深思。

    第二天又在故宫玩了一天,傅明yù和石建国终于要回去了。傅明yù拉着石琳叽里咕噜说了半天,可以说是千叮嘱万嘱咐。石琳很认真地听着,然后轻声地说着些什么。

    石建国从出发到火车站都一直盯着苏望,盯得他有点发máo,最后石建国才趁着傅明yù、石琳母nv俩不注意时递过来一支烟,悠悠地说道:“苏望,我觉得你是个有担当明事理的男人。青年人谈恋爱很正常,我们也不会过于反对,只是希望你知道轻重。一切等石琳毕业以后再做决定,好不好?”

    “好的叔叔,我向你保证。”

    石建国点点头,“我记住了,你这是以一个堂堂正正男人的名义向我做得保证。如果我发现你对我nv儿有半点不轨,我不管你有什么背景,都会跟你拼个你死我活。”

    苏望凝重地点点头:“叔叔,我理解你做为一个父亲的立场,我会遵守我的诺言,最后的决定由石琳来做,不管与否我都接受。但是我会尽一切努力去光明正大地争取属于我的幸福和未来。”

    石建国看了苏望很久,最后沉重地点点头。

    把石琳送到首外附近,一直默不作声的石琳突然开口道:“苏望,你现在还不算我的男朋友。”

    苏望笑了笑道:“我明白,不过我会继续努力。”

    “那我就看你的表现了。”石琳留下一个倩影,不一会就消失在人行道上。

    回到宿舍里,苏望收到一个好消息,一直悬而未决的一件事终于解决了。张三泉主持的第一基金会一直都没有注册成功。他跑了县里和地区,民政局推给人民银行,人民银行又说这不是金融机构,属于民间慈善机构,便一脚把球又踢给民政局。

    张三泉跑上跑下忙碌了半年也没个结果,只好让苏望去想办法了。苏望咨询了一下业内权威人士,了解到目前国内慈善基金组织的确很敏感,而且处于模拟两可的边缘地带,很容易留下把柄和后患。苏望想了很多办法,找了很多路子,都没有很完美的解决办法。最后还是在于久南的提醒下,决定在香江注册一家慈善基金组织,披上一件马甲,再进行定向捐赠,迂回一圈。

    而且香江这种类似的机构很多,相关的制度体系也很完善,相应的人才也比较多。加上它的金融市场很发达,基金会还可以进行稳健投资以求增值。于久南向苏望推荐了几个信得过的机构,到时注册好jiāo给这些专业公司进行管理就好了。

    只是这其中的手续很繁琐,少不得又要麻烦在香江趟出一条小路的于久南。在他的帮助下,第一基金会终于在香江注册,资金通过合法的途径七转八转终于转到香江银行账户上,托管公司也终于被确定下来了。总之,一切还算圆满地解决了,第一基金会不再由个人和企业的名义向麻水镇捐赠了,而是直接由这家基金会进行定向捐赠了。

    第一百五十章纷纷扰扰世上事(一)

    第一百五十章纷纷扰扰世上事(一)——

    第一百五十章纷纷扰扰世上事(一)

    这天苏望接到戚元媛的传呼,苏望想了一会还是决定给她回个电话。

    戚元媛客气地跟苏望说,有事情想请他帮忙,所以还请今晚chōu空到郎州驻京办来一趟。放下电话苏望便轻轻叹了一口气,琢磨了一会还是决定去。

    晚上到了郎州驻京办,上了酒楼来到服务员所指的包厢mén口,听到里面有个很淳厚的男声在说道:“小戚,接下来我们该去哪里呢?”

    “郑专员,长城、故宫、清漪园、十三陵、jī鸣山我们都去转了一圈,首都的风景名胜也就这几个了,接下来几天我们不如找几家会所俱乐部玩玩,听说里面的活动很丰富。戚主任,听说翡翠宫、聚龙山庄很出名,不知方不方便?”一个略尖的男声chā话道。

    “郑专员,曹市长,我想想办法,只是这翡翠宫、聚龙山庄我可不敢打包票,不过没关系,其实里面的活动大同小异。”戚元媛柔声说道,还带着一丝嗲意。

    苏望敲了敲mén,叫了一声戚主任。里面顿时寂静下来,戚元媛回应道:“原来是小苏来了,快请进,快请进。”

    进了包厢,戚元媛满脸风地介绍道:“这位是行署的郑副专员,这位是郎州市的曹副市长。”

    féi头大耳的郑曙光与苏望一边握手一边亲切地说道:“小苏同志是我们郎州的人才,郎州的建设就要靠你们了。”

    瘦长的曹振华则皮笑ròu不笑地说道:“小苏可真是年轻有为呀。”

    坐下后郑曙光面带微笑,很有气势地说道:“小苏能够到首都学习进修,这是难得的机会,希望你能沉下心来认认真真学习,学成后为郎州建设添砖加瓦。”

    接着他话题一转道:“首都我们国家的心脏,也是我们学习的榜样。这次来首都,看到这里日新月异,很受鼓舞啊。我们国家正处在大改革大发展的阶段,我们要以此为动力,以首都为榜样,更好更快地建设郎州。”

    曹振华连忙接言道:“郑专员说得极是,我们这次到首都考察了一圈,不仅深受鼓舞,而且受益匪浅啊。更加坚定了我们坚持改革开放、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的决心,也给了我们压力。但是压力也是动力,我们会以更饱满的jīng神,更足的干劲去建设郎州。”

    不过他说话的时候大部分的目光放在郑曙光的脸上,看到郑曙光脸上lù出赞许的笑意,曹振华脸上更是慷慨jī昂,好像恨不得马上就投入到轰轰烈烈地郎州建设中去。

    苏望静静地听着,没有发表什么意见。戚元媛扫了一眼三人的表情,笑着说道:“是啊,有郑专员和曹市长这样有干劲、有知识、有能力、有魄力的领导,我相信郎州也会像首都一样日新月异。小苏,现在有件很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帮忙。”

    “戚主任,你请说。”

    “郎州市的江南经济开发区现在正式改名为郎州市江南经济技术开发区,也得到省级开发区的批复。地区的意思是借着这股风再接再励,向国务院部委申报国家级开发区。”

    听完戚元媛的话,苏望有点内嫩外焦的感觉。就郎州市江南开发区那个鸟窝比厂子还多的样子,省里能给一个省级开发区的名额和编制,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郎州有部分人居然还想着再上一个台阶,是说他们雄心勃勃好呢还是说他们异想天开好呢?

    郑曙光这时换上一副很严肃的神情道:“小苏同志,地委和行署准备把江南经济技术开发区打造成郎州地区经济建设的火车头和发动机。因此江南经济技术开发区能不能上国家级对于我们郎州的发展至关重要,甚至可以说是生死攸关。”

    说到这里郑曙光语气转缓道:“小苏,你是郎州人,更是郎州培养出来的干部和人才,在家乡需要你的时候就应该tǐng身而出,为家乡建设做贡献,为组织排忧解难。”

    看到苏望还在那里沉yín不语,曹振华凑过来,那是那副皮笑ròu不笑地神情道:“小苏,听戚主任说你很有本事,在首都这块很有路子。现在是组织考验你的时候了,就不要藏着掖着了。”

    戚元媛也凑过来道:“小苏,如果你觉得实在难为情,不好意思张口,不如把你的朋友请到我们驻京办来。我年纪大了,也不在乎这张脸皮,为了郎州建设也豁出去了,求人的事我来做。而且届时郑专员和曹市长代表的是我们郎州组织,你朋友多少会给些面子,到时应该会有所效果。”

    苏望心里不由冷笑一声,这个nv人不简单,不仅想从自己身上捞些关系路子去,还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好人都让她当了。

    苏望盘算了一下对郑曙光和曹振华说道:“谢谢郑专员和曹市长对我的信任,我一定尽力去争取,先到处跑跑,把申报的关键人物和关系先理顺。”

    郑曙光连连点头道:“好,我就知道苏望同志是个明事理,值得组织信任的好同志。你尽心去跑,费用什么不用担心,只要能够让江南开发区上国家级,让郎州经济建设上一个新台阶,一些代价我相信地委和行署还是愿意付出的。”

    曹振华坐在那里不言语了,一双眼睛滴溜溜地直瞄着苏望,不知他在盘算着什么。戚元媛闪过一道失望的神情,不过很快恢复正常,又风情万种地一边跟郑曙光说着话,一边招呼着服务员赶紧上酒菜。

    苏望推辞留下来吃饭,说晚上就约几个朋友出来聊聊,抓紧时间先mōmō底,然后在郑曙光的赞许声中离开了。

    找到一座电话亭,苏望翻开电话小本子,找出詹利和上次留下的家里电话,直接就拨了过去。

    “詹书记,你好我是义陵的苏望,对,对,是的。我有件事想向你打听一下。今天驻京办的戚主任把我找去了,地区的郑副专员和郎州市的曹副市长给我安排一个任务。郎州市江南开发区准备申报国家级开发区,郑副专员和曹副市长想让我去跑跑路子。詹书记,这个路子可不好找啊,我现在是左右为难。想努力去争取吧,能力有限,希望渺茫;而且争取不下又会让地委和行署领导们对我失望,詹书记,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

    电话那一边的詹利和默然了一会道:“我在地委这边,对行署的工作不好妄加评论,不过就我个人而言,做事还是要量力而行。”

    苏望不由笑了,但是语气很坚决地说道:“詹书记,那我知道怎么做了。”

    放下电话,苏望给蔡浩拨了一个电话,他在地委行署没有熟人耳目,只好借用这位老兄的能力了。

    “老蔡啊,我是苏望啊。”

    “原来是老苏,有啥事?”

    “找你打听件事。”

    “你直管说。”

    “今天我遇到地区行署的郑副专员和郎州市的曹副市长,他们想为江南开发区申报国家级开发区,找到我的头上了。你帮我打听一下底细。”

    “什么?江南开发区申报国家级开发区,这帮家伙还真敢想。老苏,你等我的传呼,我立马给你去打听。”

    等了近一个小时,苏望的传呼机终于响了,他连忙回了电话过去。

    “老苏,我给你打听出来了,徐专员老病复发了,再也熬不住了,定下来下个月就退下去,听说省里决定张书记接任,詹书记接张书记的位子,刘专员转到地委,接詹书记的位子。”

    苏望一听就明白了,大家这么一挪坑,大家都盯着刘专员空出来的常务副专员的位子。这位郑副专员心里急,脑袋一拍就想出这么一出“高招”来,要是真办下来,估计加分不少。

    “老蔡,这郑副专员是哪条线上的?”

    “听说是徐专员提上来的。”

    哦,苏望这下全明白了,徐专员去年开始就不管事了,这个郑副专员没有了依靠,只能兵行险招了,否则如何杀出一条血路来?要知道行署除了刘副专员,可是还有六位副专员,个个的眼睛都雪亮着呢。

    “这可真是神仙过海,各显神通啊。”

    “可不是吗。对了,老苏,义陵也有了变化,前两天地委决定,林桂清书记退休,蔡亚林部长调到地区环保局任副局长。你说这两位还真倒霉,怎么就挑了那么缺德的两个玩意,去潭州嫖ji,还让人给抓了。真是数十年辛苦毁于一旦。”

    “唉,这叫有因必有果,林书记以前跟我们义陵县的贾县长斗得太厉害了,谁知道贾县长背后有人呀。”

    “我说这个安排怎么这么邪乎,按道理说蔡亚林部长是要承担主要责任,可偏偏是林书记顶了雷,感情根子在这里。现在龙yù珍书记接林书记的缺,刘生礼副县长转到县委,接龙书记的缺,新任常务副县长和组织部长都是从外面调进去了,听说一个是任书记的人,一个是詹书记的人。”

    变化还真大啊,不过这些对于目前的苏望来说都无关紧要了。

    “老蔡,组织部大权在握的感觉怎么样?”

    “球个大权在握,不就个副科级的干部教育科科长吗?也就下去时大家请你吃个饭,没事客气两句而已,大权在握的是干部一二三科,人家那才是牛皮哄哄。不过老苏,我可是赶上你了,兄弟我现如今也是副科级了。”

    “老蔡,不是兄弟我打击你,我正科级调级报告已经批下来。”

    “¥#@,还有没有天理啊。也难怪,你现在是中央直属机关的干部,待遇和我们不能等同。老苏,看样子两年研究生读完你就是副处级领导了。”

    “谁知道。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又聊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苏望已经决定好了,再也不去管这趟浑水了。

    又是一个周末,而且是新学期第一个双休日,苏望没能把石琳约出来,因为小妮子学校里有活动。郁闷的苏望被俞庭安、罗广清和陈元庚给堵在mén口了。

    “老苏,双休日啊,咱们去翡翠宫吧,好好泡上它一天一夜。”罗广清美滋滋地说道。

    “算了吧,我再也不能跟你们腐化堕落下去,周末我要好好休息一下。”苏望没好气地说道。

    “老苏,我看你是没有把人家小姑娘约出来吧,大失所望才如此假作正经。”俞庭安毫不客气地揭底道,罗广清则旁边嘿嘿地笑着。

    苏望白了这两人一眼,不跟他们一般见识。陈元庚却说道:“这段时间的确玩累了,我也想休息一下。”

    听到有志同道合的人来,苏望便说道:“要不咱们找个地方钓鱼去,钓鱼好,可以清心静xìng。”

    “不错不错,去钓鱼,好好清心静xìng。曾文正公的学问全在一个静字上,‘治身不静而身危’,是该好好静一下了。老苏,聚龙山庄有个垂钓池,环境不错,我们去那里呆一天吧。”陈元庚感叹了一句,最后建议道。

    “老苏,老陈,这曾文正公是谁?”罗广清不解地问道。俞庭安则旁边自作聪明地解释道:“应该是一个古代名人,全名叫曾文正,后人尊敬他,所以在后面加了一个公。”

    苏望恨不得一脚把这两个不学无术的家伙踹飞,不过他知道这两人读书的时候曾国藩还是一个很敏感的名字,而古代什么谥名的,这两个家伙哪懂。等《曾国藩》这几年大热起来,这两人那里还有一点心思看书。

    不过苏望对这两位朋友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思,那么好的家世和条件,只要自己好好努力,肯定能干出一番事业来,何必每天这么huā天酒地地颓废。

    “小安子,小六,我说你们没有必要天天泡在酒sè里吧,有时间学点东西不好吗?”苏望斟酌着词句说道。

    “老苏,你不懂的,还是让我们继续颓废吧。”罗广清苦笑一下说道。

    陈元庚在旁边眨了几下眼睛道:“我懂。”

    “老陈,你真的懂?”

    “是啊,我真的懂。我也有一个大家庭,有好几个哥哥。”

    俞庭安不由乐了,“果然老陈懂了。”拉着罗广清道:“老苏、老陈你们慢慢去钓鱼,我和小六子乐不思蜀去。”

    看着两人的背影,也想明白的苏望不由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然后跟陈元庚直奔聚龙山庄。

    第一百五十一章纷纷扰扰世上事(二)

    第一百五十一章纷纷扰扰世上事(二)——

    第一百五十一章纷纷扰扰世上事(二)

    过了三天,苏望给戚元媛回了个电话,说他在部委跑江南开发区的事情被老师俞枢平教授知道了,被狠狠地训了一顿,说他整天不务正业,尽干些不着边际的事。因此苏望很惭愧地对戚元媛说他辜负了领导和组织对他的期望和信任,也没脸去见郑副专员和曹副市长,还请戚主任转告一声。

    把俞枢平这张虎皮扯了出来,多少知道俞老背景的戚元媛一时也愣了,半天也不知道如何回答了,只好悻悻地说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又是一个周末,苏望一大早便杀向了首外。他已经决定好了,今天不管如何也要跟石琳见上一面。

    路过篮球场区,那里正进行一场jī烈的篮球比赛。在数十名nv生地助威加油声中,场上的十位“运动健将”就跟打了jī血一样,一个个恨不得化身飞人乔丹,你来我往的,把整个篮球场变成了他们展示雄xìng魅力的舞台。

    看了一会,苏望便觉得无味了,刚转身准备离开,场上突然又爆出尖叫声和吼声,苏望忍不住又回过头去看了一眼。原来是一个男生摆脱防守方的纠缠,一个漂亮的三步跨篮,把球送进了篮筐。得手的男生赢得了满场喝彩,却很酷地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走回自己半场,可是直往nv生啦啦队那边瞄的眼神却出卖了他的内心。而成为垫脚石的防守方男生则用恶狼一般的目光盯着那男生的背影。估计待会冲突会更严重,说不定还会打起来。

    正在扭头顾盼的苏望一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人,嗯,好像是个男的。还没来得及道歉,一个男声出现了:“嘿,哥们,怎么走路的?”

    苏望扭头一看,却一时愣住了,“李川”“苏望”刚才出声的李川顾不上追讨苏望是不是有意撞人,在他xiōng口上狠狠地捶了一拳。

    “真是想不到在这里遇见你。”苏望不由笑了起来,“你啥时报的名?”

    “上周二就报了名。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在潭州考研时遇见的好朋友,郎州的苏望,在首都大学读政治经济学研究生。这是二外英语学院的邬小敏,是潭州的,也是老乡。”

    邬小敏五官长得很jīng致,凑在一块就更好看了,而且显得很妩媚,一米六几的个头,身材也不错。看到她,苏望不由想起李川的志向,看来这小子动作tǐng快的。

    “你好,原来也是荆南的老乡,真是有缘。对了,李川,你们怎么跑到首外来了?”

    “小敏过来找她的表哥,我刚好没事,就一起过来了。对了,苏望,你没事也跑到首外来干什么?”

    “哦,我是来找一个朋友,也是我们荆南的老乡。”

    李川一拍大tuǐ道:“好嘛,干脆今天我们来举行一个荆南老乡大聚会得了,我做东吧。”

    “哪用得着你做东,我在首都待了一个学期了,算是半个地主,今天的聚会我来做东吧。”

    “什么,老苏,你怎么二月份就上学了?”

    “我老师觉得我以前是学工科的,算是半路出家,底子太薄,干脆要我多读一个学期。”苏望解释道。

    “靠,你的导师还真是;太严格了点。对了,老苏,你是不是也是停薪留职来读研?”

    苏望顿了一下,开口道:“没有,我调到国务院政策研究中心,算是挂职,也跟着做些事情。”

    邬小敏只是很奇怪地看了苏望一眼也就算了,李川却很有深意地看着苏望,最后轻轻地摇头道:“老苏,真的想不到,你藏得够深啊。”

    “也没什么,我老师在研究中心挂了一个顾问的职位,就近安排了一下。”

    李川没有深究下去,而是转言道:“老苏,你找的这个老乡是nv的吧,你小子动作tǐng快的。”

    苏望轻轻地说道:“彼此彼此。”两人不由笑了起来。

    说着说着,三人来到石琳宿舍楼下。托一个回宿舍的nv生给捎了个口信,不一会石琳便下来了。

    李川一看,先是愣了一会,然后忍不住直冲苏望挑大拇指,眼睛的神情全是大哥你厉害。

    苏望给三个人做了一番介绍,然后说道:“石琳,今天难得有这么多荆南老乡,不如我们一起聚一聚。”

    “好啊,我去叫瑶瑶。”石琳一听便满口答应了。

    过了十来分钟,祝琦瑶跟在石琳后面出来了,她看到苏望先是一喜,但是看到他后面的李川和邬小敏,脸上闪过一道失望。不过她很快便恢复正常,客气地与李川两人打着招呼。

    到了男生宿舍楼下,邬小敏的表哥章展鸿看到邬小敏不由脸sè一喜,看到她旁边的石琳便是又惊又喜。听得聚会一事,马上就答应,还拉了两个荆南男老乡出来。

    一行八人浩浩dàngdàng杀向首外附近一家中档饭店。路上,章展鸿有事没事地就在石琳周围晃悠,找些话题搭讪。石琳? ( 匡政之路 http://www.xshubao22.com/6/6991/ )

小技巧:按 Ctrl+D 快速保存当前章节页面至浏览器收藏夹。

新第二书包网每天更新数千本热门小说,请记住我们的网址http://www.xshubao22.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