匡政之路 第 74 部分阅读

文 / 伏羲民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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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nv孩笑呵呵地打趣道“菲菲,你把姐夫藏的酒都掏出来了,等他回来还不埋怨死你。”

    她叫薄冰,是宋菲菲最要好的闺蜜好友,也是朗州师院一位教授的子nv,跟宋芳芳姐妹一个院子里长大的,可以说是“青梅竹马”。刚才介绍地时候听宋菲菲说,薄冰刚从荆南省信息学院毕业,在榆湾区市委办最近成立的信息中心上班,据说还不到二十一岁。

    薄冰长得一副娃娃脸,月牙一样的眼睛,小巧的鼻子,樱桃小嘴,很讨人喜欢。身材却跟宋菲菲几乎不相上下,怎么说来着,跟童颜**沾点边,再长成熟点估计就名副其实了。

    宋菲菲头一扬,鼻子哼了一声,还是宋芳芳在旁边接了一句:“不用管他,贵华只喜欢喝啤酒,这些酒他只是拿来做装饰用的,喝了没关系,反正都是别人送的。”

    大家哈哈一笑,也不客气起来。

    第一部科级干部第二百二十三章意外(二)

    第二百二十三章意外(二)

    “秀珠原本也要来的,只是她有事下县里检查去了。”苏望在众人中地位最高,所以就坐在首席上,左边是宋芳芳,右边是硬挤进来的宋菲菲。看到众人开始跟宋菲菲嘻嘻哈哈敬起酒来,宋芳芳悄悄地对苏望低语道。

    顿了一会,宋芳芳又说道,“她现在有个男朋友,准备结婚了,你知道吗?”

    “我知道,也见过他们。”苏望笑着点了点头,顿了好一会才缓缓地说道“看得出来,他们很幸福。”但是隐藏在笑容中那淡淡的mí离惝恍却让宋芳芳一时看呆了,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宋芳芳在心底默念着。五年前那个夏天,那张阳光灿烂的年轻笑脸出现在练舞现场,当时他和龙秀珠的一眸一笑,就像是刻在那个夏天一般。

    后来听好友龙秀珠时常说起她和苏望的事,宋芳芳是那样羡慕,以为这就是书上的爱情在现实中的表现。尤其是那个雪夜的元旦,当苏望敞开自己的xiōng怀,温暖着龙秀珠的双脚,在一旁悄悄看到的宋芳芳几乎要流下眼泪来了。可是当她听说龙秀珠和苏望分手之后,心目中最美好的爱情在现实中如同一个féi皂泡一般破灭了,悄悄流下眼泪的宋芳芳突然间发现自己其实并不那么悲伤,反而有一种奇怪的期待。

    只是她再也没有机会见到苏望,只能从别人口中偶尔听到这人的消息。他的笑脸和那一个个场景就像现代画一样,重叠在她的脑海里。时间过去了,宋芳芳就像随着江河奔流的一叶小舟,上班、下班、相亲、恋爱、结婚、生子,只是半夜梦醒后,努力回忆的时候才想起那些几乎变成莫高窟壁画的片断。直到那一天见到了苏望,他脸上还是那样阳光,眼睛却变得无比的深邃,一种让人不由自主陷进去的深邃。那一刻,她心情无比地复杂。

    苏望也近距离地打量了一番宋芳芳,如果说以前的龙秀珠是樱桃,现在的石琳是红苹果,充满yòuhuò的宋菲菲是草莓,那么宋芳芳就是熟透了的水蜜桃。一种淡淡的,让人霎那间有种mí离感的粉香从她的身上飘了过来。弹力衫上衣紧裹的xiōng部到铅笔kù包裹的tún部,前凸后翘的丰腴身材在吸引着苏望的目光……

    相比宋芳芳而言,苏望现在的思想可以说是显得很龌蹉,这可能是nv人与男人之间的区别。nv人往往是从上往下想,而男人一般都是从下往上想。

    感觉到苏望那正常男人的眼神,宋芳芳不由自主地脸红了一会,心里却不由自主地热了一下。任何nv人都会在乎自己的魅力,尤其是能够吸引住“高难度”男人,更会让nv人感到自豪,宋芳芳也不例外。

    看到宋芳芳随着夹菜的动作轻轻地tǐng了tǐngxiōng部,那对伟峰顿时像是要撕破重重包裹跳出来一般。苏望一时间愣了一下,但理智让他随即转开目光,“饶有兴趣”地看着宋菲菲和几个朋友在那里猜拳喝酒。

    苏望很快就成了大家敬酒的首要目标,他酒量很一般,又在这种白酒和洋酒的hún合夹攻下,七八杯下去就晕晕乎乎了,话语似乎也多了一些。不过由于身份摆在那里,众人多少还顾忌几分,不敢太过,于是目标又转向很活跃的宋菲菲,而且大家下起手来要“狠“多了。一个多小时过去,宋菲菲招架不住,最后壮烈地倒在沙发上,人事不醒。至于勇敢地冲上替闺蜜“挡炮弹”的薄冰早就被放倒,沉睡在沙发的另一角。至于宋芳芳,大家都是很识趣地放过她,否则吃完饭谁来收拾?

    所谓杀敌一千,自伤八百,能把宋菲菲这种酒中高手放倒,几位位男nv自己也喝得差不多了。时间到了九点左右,这七位好汉也告辞了,互相搀扶着,带着放倒一位县委副书记,市团委第一美nv和榆湾区委第一美nv的巨大成就感,说着豪言壮语离开了。

    自己感觉还很清醒,实际上走起路摇摇晃晃的苏望也准备告辞,却被宋芳芳留下了。刚才那七人跑得太快,没等她反应过来就跑掉了,只好把苏望抓住当壮丁,否则她一个人怎么把躺在沙发上正做美梦的两个人nòng到客房的chuáng上去?

    抬宋菲菲的时候,苏望抬脚,宋芳芳抬胳膊,齐心协力把她给抬到chuáng上去了。抬薄冰,换成苏望抬胳膊,宋芳芳抬tuǐ。谁叫这个***深秋时节居然还穿着一件裙子,虽然穿着kù袜,但总归不雅,所以宋芳芳一早就把“好位置”给占住了。

    抬胳膊有点吃力,刚抬到客房mén口,苏望觉得手有点滑,眼看着薄冰要从他手上滑落到地上,连忙双tuǐ并拢,屈膝用大tuǐ把薄冰给顶住,然后双手微微用力,往腋下一伸,更好的抓住薄冰的上身。谁知这个时候在睡梦中的薄冰不知梦到了什么,上半身和脑袋扭了几下,差点挣脱了苏望的双手,更要命的是薄冰的头一探,正好顶在了苏望****的要害部位。这位妹纸似乎觉得这个地方还不错,居然使劲地把脑袋扭了扭,青青秀发隔着kù子跟小苏望发生了密切的接触和摩擦。

    小苏望一下子就有反应了,一股燥热从苏望的腹部涌起,不过他这个时候控制能力稍差了一些,反应也慢了些,而且只顾着不要把薄冰丢在地上,还来不及享受这种刺jī,却忙着调整了双手的姿势,终于稳稳地扶住了薄冰。

    不过这种姿势却让苏望的胳膊横在了薄冰的xiōng脯上方,两团富有弹xìng的ròu团在他的胳膊上蹭来蹭去,加上刚才的刺jī回过味来了。苏望mí醉的心底泛起一阵阵的冲动。

    终于把薄冰也丢上了chuáng,苏望深吸了一口气,回到客厅,准备跟正在帮宋菲菲、薄冰两人盖被子的宋芳芳打声招呼就告辞,突然听到窗户外面响起了噼里啪啦的声音,像是在下雨。苏望不由自主地来到客厅跟阳台联通的玻璃mén前,打开mén,想看看外面是不是真的下雨了。可是还没等他看清楚外面的情况,一股带着寒意的深秋夜风迎面扑来。

    苏望醉mí的脑子嗡的一声似乎清醒了,可是随即一股更浓厚的浑沌感呼地冲上头,整个脑子就像是灌了水的面粉袋,苏望连忙扶着mén摇了摇头,然后跌跌撞撞地坐回到沙发上。刚一躺下,眼皮就像千斤重,一合上就再也睁不开了。

    睡梦中苏望在跟两个还是三个妖jīng打架,嗯,是不穿衣服的nv妖jīng。战况异常惨烈,从山上打到河边,从海岛打到楼顶上,苏望累得像条死狗一样,可是连那两个还是三个nv妖jīng的边边都没mō到。按道理说,苏望早就应该放弃了这种费力不讨好的追逐和“jī战”,可是那两个还是三个的nv妖jīng,光溜溜的身上像是有什么致命的yòuhuò,勾得苏望在梦里跑呀追呀,一口水都被喝上,差点没活活渴死。

    好渴啊苏望猛地醒了过来,他努力睁开眼睛,好像在沙发上躺着。从梦境回到现实之中,苏望觉得喉咙和xiōng口就像燃着两团火,他四处看了一眼,在手边茶几上放着一杯水,伸手过去,发现还有点温热。

    苏望无声地拿到手,一口气就喝了个干净,心中的燥热感这才减轻三分。几点了,自己睡了多久了?苏望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才九点四十多,而且日历没有跳到第二天,再看看左右,应该还在晚上。那么说自己才睡了半个小时,看来自己每天坚持锻炼,体质跟一般人还是有区别。不过苏望还是觉得头有点晕晕乎乎,大部分酒劲还没过,只是最威猛的劲头已经过去了,苏望现在回到了醉倒之前那个状态了。

    客厅里已经被收拾地一干二净,还有一片水渍的痕迹,看来宋芳芳动作不慢。突然间,卫生间的mén被推开了,一行脚步声传了过来。苏望下意识地身子一僵,闭上眼睛,装成还在醉睡的模样。

    脚步声传到客厅中间,然后是拖地的声音,苏望微睁开眼睛,看到宋芳芳额头上全是汗,脸上也因为体力劳作lù出绯红sè,穿着一件家居服在那里忙碌着。她的家居服很宽松,圆领子很大,只要一弯腰就会空出一大块来。而且这家居服是连衣裙式的,下摆直到大tuǐ中部,所以只要宋芳芳一弯腰,不但前面会走*,还会将浑圆的tún部包得紧紧的,并lù出下面的*光来。

    可能是宋芳芳觉得苏望一时不会醒来,于是就换上一件平常在家穿的家居服,方便劳动,收拾好了再洗澡换衣服,届时看情况决定是否叫醒苏望。

    不过这样却让苏望大饱眼福。宋芳芳正面对着他,弯腰下的那丰满如山的xiōng部全lù无遗,虽然被蕾丝边的罩罩包裹了大半,可这样却显得更加yòu人,让人恨不得立即冲上去撕碎那个万恶的“凶兆”,把那两团可怜的物儿解放出来。

    当宋芳芳背面对着苏望,她一弯腰,不仅两条修长的大tuǐ完全展现在苏望面前,白皙yòu人的tún部也半隐半现地在苏望眼前晃悠。哦,她穿得是一件很时尚的三角kù,虽然没有什么T字kù、C字kù那么惊心动魄,可是已经足够将一个**的tún部和神秘山丘的丰满、yòu人完全衬托出来了。

    苏望觉得脑子就像是一座“开了窍”的活火山,冲动如岩浆一样迸发出来,迅速地吞噬着他的理智和冷静,只剩下一片燥热和火红。他腾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几步走到宋芳芳跟前。正好走到主卧mén口的宋芳芳被突然出现的人影吓了一跳,但是看到是苏望,马上就冷静下来了。

    看到苏望那双猩红的眼睛,里面全是赤luoluǒ的**,宋芳芳的心不由扑腾luàn跳,怎么办,怎么办?如果大声叫出来,可能会惊醒隔壁睡着的妹妹,还会惊动隔壁邻居,要是这事被别人知道了,这如何说得清楚?自己这个模样,别人一定会认为自己是在勾引苏望。如果任由这个男人,肯定会出事的,不,不……,宋芳芳在犹豫着,在挣扎着。

    还没等宋芳芳想出对策来,苏望一把扑了过来,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然后嘴巴狠狠地亲了上去。苏望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宋芳芳的牙关,在她嘴里横冲直闯。宋芳芳双手下意识地往xiōng前一收,横在那里做最后的抵抗。她脑海一片húnluàn,只觉得一股雄xìng的气息已经将她包围,一股前所未有的兴奋感悄然从她的心底升起。而这种兴奋感居然是她从来没有感受到的,不对,这种感觉似乎在平日里寂寞独眠做那种难以启齿的梦时就遇到过。

    感觉到这种抵抗,苏望就像一只好斗的野兽,把宋芳芳往后一推,把她抵在了主卧室的mén上,肩膀顶住宋芳芳的肩膀,左tuǐ一别,正好别住她的右tuǐ,让她动弹不得。“制服”住到手的“猎物”之后,苏望一边嘴巴继续蛮横无礼地舌wěn着,双手却改变了策略。

    他的左手伸到宋芳芳的后面,先把家居裙的后摆撩了起来,然后一把握住那滑腻圆润的tún部,使劲地róu捏着。右手穿过家居裙下摆,在宋芳芳的左大tuǐ上抚mō着,当苏望感觉到怀里的**在微微颤抖时,右手指毫不客气地抵住了她****,通过那块薄薄的窄布,苏望的手指头触到了一个温暖、柔软却有点湿润的地方。

    宋芳芳忍不住浑身颤抖了一下,喉咙深处发出微微的“呵呵”声。而这时已经化身为前世那个欢场làng子的苏望却下意识地感觉到,怀里这个**的心扉已经被他强行敲开了一道缝。

    苏望继续热wěn抚mō着,宋芳芳僵硬的身子似乎有了回应,最后变得越来越火热,越来越酥软,最后化为一团岩浆,将苏望包围。两人不知热wěn了多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滚到chuáng上去了。两人“ròu搏”地越来越jī烈,苏望的kù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了,宋芳芳的短kù不知什么时候飞到了一角,而且她的“凶兆”被苏望如愿以偿地撕开了,一对**微颤颤地在空气中抖动着,很快让苏望沉mí其中。

    苏望觉得自己做着一个无比bī真的“*梦”,宋芳芳丰满圆润的身材如同晨雾,让他无法自拔。他感觉自己像是一头被从囚笼里释放出来的蛮兽,肆无忌惮地在宋芳芳身上肆虐着。尤其是从chuáng边壁柜mén上的大块镜子看到那白皙的“猎物”横陈在自己身下,并且在自己野蛮冲撞下呻yín、颤抖时,苏望感觉自己像是闻到血腥味的恶兽,变得更加凶残蛮狠。

    不知过了多久,苏望觉得自己登上了世界之巅,浑身的力气随之一泄而空。浑身是汗的他被不知从哪里吹的风一吹,脑子一下子变得冷静了。kù子和皮带在脚踝处,上衣已经湿透了,而他跟前,宋芳芳脸sècháo红,躺在那里几乎化成了一滩chūn水。

    看到苏望不知所措地跪在那里,刚才还沉溺在兴奋mí离中的宋芳芳也慢慢地冷静下来了。她挣扎着起来,从chuáng头桌上扯过纸盒,chōu出几张纸,先堵住了要害,然后又递给苏望几张。

    两人默默地搽拭完,苏望低着头把kù子穿上,看了一眼正在那里收拾的宋芳芳,然后走出到客厅,在静寂无声中坐回到沙发上,默然了一会,才从沙发的西装外套里掏出烟盒,手有点发抖地chōu出一支,下意识地点燃,慢慢地chōu了起来。

    宋芳芳走了出来,站在不远处,她已经把脱落的家居裙穿上了,又变成一个多小时前的家庭**。

    “对不起,我,我今天喝多了。”苏望犹豫了半天,最后沙哑着嗓子说道。

    宋芳芳没有做声,只是呆呆地看着苏望,她脸上的cháo红还没有消去。

    苏望抬起头看了看宋芳芳,然后又低下头,不敢直视她。

    “要不要我去买些yào,一些避孕的望的声音很低,但是宋芳芳能够感觉得出,平日里的那个苏望又回来了,刚才像野兽一般不顾一切的男人已经不知隐藏到哪里去了。

    “不用了,我一直在吃长期避孕芳芳终于也开口了。

    又不知过了多久,苏望把烟头掐掉,站了起来道“那我走了。”

    宋芳芳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他终究还是要走的,却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走在很有寒意的街道上,苏望就着路灯看了一下手表,现在已经十一点多了,他的头还有晕,不过比此前要强多了。自己今晚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变成了另外一个人?自己不是一直在强调,理智就是无时无刻用一把枪对着自己的太阳xùe,可为什么只是短暂地离开官场几天时间,自己就出现这种被**控制了的情况呢?难道是酒喝多了,心境出现缺口,使得过于一直被强力压制的**突然爆发了?今晚居然和宋芳芳发生了这种关系,以后怎么面对她?面对石琳?

    苏望一路上胡思luàn想着,终于回到了家中。

    第一部科级干部第二百二十四章礼送出境(一)

    第二百二十四章礼送出境(一)

    苏望坐在办公室里,翻阅着手里的材料,他这是恢复正常上班的第二天。书mí群2原本他以为一两周时间就可以上班,谁知道整整过了二十来天后调查才算完结,省纪委副书记曾思正代表省纪委调查组宣布这次调查的结果,“查无实据,苏望同志是经得起考验和调查的好同志。”

    而唐家华代表市纪委也随之跟苏望谈话,先说了一通调查结果,赞扬苏望同志是时刻牢记党纪党风的好干部,当然也指出他在工作中的一些缺欠,希望他能够改正改进,尤其是处理好与同志们之间的关系,争取更好的成绩。

    给颗甜枣又好好告诫一番,这是纪委机关的惯有手法。组织的态度很明确,这次没查出什么来说明你现在还是位好同志,但是党纪国法要时刻保持在心,否则下次保不准就查出什么来了。而且敲打一番是理所当然的,为什么那么多领导别人不检举,偏偏检举你?这说明你工作方法上还有需要改进的地方。

    苏望很谦虚地接受了两位纪委书记的结论和告诫,并且保证在今后的工作中一定改正缺点,继续优点。

    接着苏望又接受了市委副书记詹利和、市长张元会和市委书记黄云才的谈话。按道理说,就算是苏望被“冤枉”,也得不到这么高的待遇,詹利和出面谈话安抚一番就顶天了。只是这次动静折腾地太大,加上两位老大心里有些想法,所以才破例如此。

    詹利和跟苏望谈话很轻松,也很随和。经过这次,詹利和和苏望算是同仇敌忾,也明白各自的身份,都是派系中在朗州市的重要支点,所以也多了一份在同一战壕战斗的“情谊”。

    “詹书记,这次调查时间是不是长了点?”

    “有人在朗州搞风搞雨,还有你们渠江县,也有人在浑水mō鱼,所以事情有了bō折。不过这些都不是什么大事,而且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们要展望未来。”

    “詹书记,看来有人贼心不死呀。”苏望沉yín一会,试探地说道,这段“赋闲”的日子,虽然小日子过得不错,甚至还发生了那件意外事件,但是苏望并不闲着,一边思量着,一边分析着各种渠道反馈回来的信息,心里多少有了一个底。

    詹利和笑了笑道“他作风过于霸道,在朗州以前树敌不少。他在的时候矛盾并不凸显,现在去了潭州市,而且肖书记也退了,所以很多人开始算旧账了。可这位的心又不小,岂肯安于现状?”

    “詹书记,我也想不到任厅长这么快就跟到傅副省长那边去了。不过想想,也是意料致中的事情。”

    詹利和转过话题,不再谈这些,“小苏,跟张市长和黄书记谈话时要注意些,低调一点比较好。”

    “詹书记,谢谢你的指点,我知道了。书mí群2”

    张元会的谈话最是无聊,他光是勉励和安抚苏望的话就说了十来分钟,全是没有什么营养的话,然后又笑眯眯地问他有什么打算和规划。苏望也半真半假地说了一些计划和想法,总算把这半个小时的谈话给对付过去了。

    黄云才坐在办公桌后面,看了苏望十几秒钟,然后好言安抚了苏望几句。话语中,苏望能感觉出隐藏很深的一丝愧意。黄云才原本一向很看重和支持苏望的,却没有想到在他最需要支持的时候却闪了一下。虽然这里面有上面的意思,而且对于黄云才这种人物而言根本算不上什么。但是在内心深处,黄云才多少生出了一丝愧疚,或许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却被苏望敏锐地感觉到了。

    苏望很简短地感谢黄云才和市委的勉励和关心,继而转到对将来工作的想法上。苏望不仅全面分析他主持的这次渠江国企改革的得与失,还盘点了整个渠江经济形势,初步谈了一下自己的工作想法。

    黄云才听得很仔细,也很用心,“小苏同志,原本我以为你还有一些情绪,看来是我多心了,你早就已经把心思转到工作上去了,对于这一点,我很高兴,也很欣慰,这才是一个优秀和成熟干部的表现。”

    接下来黄云才话题一转,问起苏望对渠江县中小煤矿以及渠江造船厂、纺织厂的看法,有什么好的建议。苏望沉yín一会,只是对中小煤矿提出了建议,如关小留大,经济与行政责任制等等。至于渠江县造船厂和纺织厂,苏望只能说自己没有到两个厂子实地考察过,所以现在也提不出什么建议来。

    黄云才盯着苏望看了好一会,开口结束了这次会谈。苏望临走时,黄云才主动伸出手来,很有力地跟苏望握了握手。

    “咚咚”,响起了敲mén声,苏望说了句请进,范海阳推开mén探出半个身子来。苏望被调查这段时间里,他的压力很大,虽然每天在县委办正常上班,可是耳朵边说什么的都有,而且同事们都lù出怪异的神情,也对他敬而远之。不过范海阳在老丈人和妻子的鼓励和支持下还是熬过来了。

    “苏书记,蔡书记和曾主任来了。”

    “好,请他进来。”

    “苏书记,这段时间休息你长胖了一些。”蔡浩见了面笑呵呵地说道。

    “我这是心宽体胖。阿浩,伟亮,你们坐,海阳,你也坐,今天有事想跟你们谈谈。”

    坐下后苏望直奔主题道“这段时间有什么异常吗?我是说县委和县政fǔ这边。”

    曾伟亮和范海阳不由自主地看向蔡浩,他坐在那里顿了顿便首先开口道“苏书记,这段时间县委有人在搞小动作,孙书记有出手,但是并不频繁,倒是戴书记暗中出手地比较频繁。上周二,沈部长到富江镇调研,镇上有些人就坐不住了。”

    孙吉盛出手,估计是却不过老上司的情面,其实从心里他并不希望打破这种均衡的局面,傅刚已经一蹶不振,再把自己打下去,戴党生一派就可能卷土重来,重新坐大,到时他这个县委书记就不好掌控局面了。

    至于戴党生出手倒是在苏望的预料之中,与他结盟只是一时双方利益所需,并不牢靠,在这种情况下,这只老狐狸不趁机浑水mō鱼,苏望自己都不信。只是苏望没有想到戴党生这次为什么成为主力了?难道他察觉到什么?又或者认为苏望会威胁到他?

    “那潘维最近有什么表现?”苏望默然一会继续问道。

    “老潘这段时间很老实,不过看得出他的压力很大,尤其是沈部长到富江镇调研后压力更大。”蔡浩连忙答道。

    苏望点点头,看来潘维还有点自知之明。别看他是富江镇镇长,可真要搞什么小动作,钟秀山、蔡浩几个人就能把他架空了。苏望一回任,老账新帐一起算,他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伟亮,你说说。”

    “好的苏书记。这段时间县政fǔ那边相对比较平静,傅县长很正常,贺副县长这段时间除了下乡之外,也没有什么动作,倒是刘副县长搞了一些小动作,频频到锦绣瓷器厂、水泥厂等企业调研。”

    事情都到了这一步,傅刚也用不着出什么手,自然会有人“替”他出手,他只需静观其变就好了。苏望没想到的是贺五华没跳出来,倒跳出个刘椰岛。他一个负责教育卫生的副县长去工厂企业调什么研?难道去检查检查绿化卫生?

    “沈yù霞、刘椰岛。”苏望心里默念着这两个名字,看来这次自己被调查多少还是有点好处,至少知道这两位人物的真面目。

    “海阳,你说说。”

    范海阳说的是县委大院和县职能局的一些动向,有人在鼓噪,有人在沉默,不过对苏望而言影响都不大。

    “那其他几位常委这段时间有没有什么动静?”

    蔡浩、曾伟亮和范海阳三人互相看了一眼,都摇了摇头。

    苏望闭目思量起来,看来县常委会几位都知道里面水很深,而且暂时又没有触及到他们的利益,所以干脆作壁上观。但县武装部政委梁巍不是戴党生的铁杆吗?怎么没跳出来?反而让深藏不lù,大家一直以为态度比较中立,只是与戴党生走得比较近的沈yù霞跳了出来?难道他听到什么风声?还是在顾忌什么?

    最后苏望对三人道“好了,多谢你们这段时间的努力和坚持。事情过去了就算了,接下来大家用心好好工作吧。”

    接下来一段时间,苏望频频动作,与陈爱国、夏志新、包大新会面吃饭,接见钟秀山、杜育红、路建设等部下,又到锦绣瓷器厂、水泥厂等企业调研,最后到富江镇,受到党委政fǔ热烈欢迎。在会议上,苏望不仅点名表扬了钟秀山、杜育红、杜远驰等心腹和亲近干部,更对潘维重点提出表扬,说他在富江镇镇长一职上,格守职责,尽心尽力,为富江镇进一步的发展做出了重要的贡献。

    众人都在议论纷纷,这次苏望回来上班,如此高调,里面可能大有文章。而知道一些内幕的人却在猜测,苏望这可能是在聚集力量,准备摆开架势跟傅刚打对台戏。可是谁也没有想到的是,在苏望销假后的第一次县常委会上,苏望一反常态地站在了傅刚这一边,坚决不支持撤换他现在为数不多的心腹,县财政局常务副局长佟襄平。结果孙吉盛和戴党生各自提出的替换人选都没有通过,佟襄平职位被保住了。

    县财政局原本就是三足鼎立。孙吉盛有局长徐长安坐镇,虽然不能掌控全局,但是正局长的招牌不是吃素的;傅刚有佟襄平,勉强保住了他这个一县之长对财政局的掌控;戴党生有一个老资格的副局长黄又其坐镇,办大事可能不行,捣luàn却是完全可以的。

    所以孙吉盛并不在意这次失利,他在意的是苏望的态度。现在苏望居然能够“抛弃前嫌”,明白事理,站在傅刚这边共同抵住戴党生,这让孙吉盛很赞赏。因为戴党生一系的底子太厚实了,尽管遭受了傅刚此前的打击,但是并没有太伤筋动骨,而且底蕴在那里,恢复起来非常快。现在戴党生一系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却还不知足,不仅想恢复鼎盛时的状况,甚至还想更进一步,这是孙吉盛绝不允许的。

    戴党生却陷入了纳闷和沉思,这次他通过渠道知道了一些内幕,以为苏望这次“不死也要脱层皮”,而一旦苏望倒下,傅刚肯定会全部掌控县政fǔ,重新“崛起”。作为“死对头”和三足中的一足,戴党生自然要做好准备,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赶紧趁机接受苏望的“地盘”,既然要全盘接受,那就不用太客气,先上个保险,让苏望这艘船翻得更彻底些。在他想来,苏望就算能够熬过来,肯定也会先对傅刚进行惨烈的报复,再调头“回报”自己这落井下石的举动。可届时自己既已经恢复鼎盛,有足够的资本进行对抗和反击,而且还可以采取与孙吉盛或傅刚暂时结盟的策略,进退有余,不用太担心。

    但自诩算无遗策的戴党生却失策了,苏望不仅全身而退,而且一回来却没有找傅刚的麻烦,也没有找自己的麻烦,除了态度变得有点模糊不清;不再跟自己是坚实的同盟;其余的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一切照常。

    苏望到底打得什么算盘?戴党生一时没有想明白。不过他有点懊悔自己这次是不是做得太急了。不仅什么果实都没有捞到,反而还跟苏望结了怨。他可不认为苏望会傻乎乎地什么都不知道。最关键的是这次落井下石的行动还给内部造成一些不和谐的声音。贺五华、杨萍都不赞同戴党生针对苏望的动作,他们俩都是有抱负,想干实事的人,对有魄力有能力,干出真实政绩的苏望从心里还是有些佩服,甚至有点惺惺相惜的感觉;而梁巍不知道存了什么心思,也不大愿意支持这次行动。不过在戴党生的强势下,他们只好保持了沉默。

    可戴党生知道,这是不好的兆头。苗头一旦出现,万一处理不好,谁敢保证不会出现第二个潘维?

    第一部科级干部第二百二十五章礼送出境(二)

    第二百二十五章礼送出境(二)

    时间眼看要进入到初冬,郎州市开始变得越来越冷,众人期盼的苏望主演的“王子复仇记”一直没有上演,渐渐地,渠江县又恢复了平静。器:无广告、全文字、更

    这天上午,苏望借着向市委领导汇报工作的机会回到了暂别近一个月的郎州市区。

    “詹书记,听说郑副市长年底市人大会上要退下去了?”坐在詹利和的办公室里,苏望开mén见山地问道。

    詹利和看了苏望一眼,点点头道“是的,已经确定下来了,现在市里在酝酿新副市长的人选。”他倒不是担心苏望突然信心爆棚,想向这个位置发起冲锋,他知道,苏望这点自知自明还是有的。现在提出这个问题,应该是别的目的。

    “詹书记,我们县的傅县长在渠江已经两年了,这段时间一直在我们渠江县经济建设尽心尽力,领导我们进行了中小煤矿整顿、国企改革等多项成果,我个人觉得,市里应该考虑他做为新副市长人选。”

    詹利和夹着烟的手不由微微滞了一下,盯着苏望看了好一会才平和地答道“傅刚同志提名副市长?这可是破格提拔了,需要有过硬的东西才说得过去。”县委书记上副厅级,晋级副市长等职位倒是说得过去,县长虽然也是正处级,但是上副厅级的话中间总隔了县委书记这道坎,这是大家公认的“潜规则”,不过也有过破例,只是很少见而已。

    “詹书记,我们组织规章中两年以上正处级,成绩卓著者可以被提拔为副厅级,而且没有哪条规定县长一定要经过县委书记才能晋级副厅级。”苏望笑呵呵地答道,“傅县长的成绩,我想一旦被宣传部mén和新闻媒体公开报道之后,市领导和人民群众应该会认可的。”

    詹利和不由笑了起来,“你呀,总是这样别出心裁。如果这样,对于傅刚被提名副市长人选,市里其他领导同志应该不会有什么异议。”

    这倒也是,只要一定级别的官方新闻媒体报道了傅刚的“政绩”,市委常委们是不会反对傅刚的提名。虽然这有点不合规矩,但是人家有成绩,有背景,这些人jīng们在这种情况下怎么会干出得罪常务副省长的事来呢?

    詹利和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怎么?小苏,你还是按捺不住了?”

    “詹书记,不是我按捺不住,而是那边又出手了。昨天我接到我昭州同学张爱国打来的电话,他父亲张顺出事了。”

    省委昭州市委组织部长张顺出的事不大不小,无非就是一年多以前,在一次昭州市下属县区领导干部调整时,一位熟人找到了他。这位熟人是张顺在洪湖厂时一位老厂长的儿子,他找到张顺,希望张部长在他被调整为昭州市某县副县长时照顾一下。

    一来此人是故人之子,二来此人已经被组织列为提名候选人了,事情是十拿九稳了,所以张顺也就跟他接触了两次,暗示和勉励了他一番。此人jī动之余留下了四条“中华”烟和四瓶二十年dòng藏醉乡酒,且口口声声说这是自己做为晚辈趁中秋节给张叔叔拜节来的。

    张顺实在推辞不过,而且这东西虽然贵重了些,但好歹算是礼尚往来,于是也就收下了,顺手给那人回了一些礼,事情也就过去了。最近在荆南省对省属国企进行mō底排查时,有人举报张顺在洪湖厂担任副厂长时贪污受贿,于是省纪委下来核实情况。

    不知道什么原因,结果洪湖厂什么事还没查出来,这件事却被翻了出来。那位副县长在跟纪委同志谈话时信誓旦旦地说,他在一条烟里暗藏了五千元,并且向张顺做了足够的暗示。

    张爱国在电话里很气愤地说道“老苏,你知道我家老爷子的脾气,也知道我家的情况。我家老爷子要真的贪污受贿,我家还能是这个样子吗?再说了,我家老爷子被上供的烟绝大部分让我给chōu了,可我除了chōu到假烟,就从来没从里面chōu到过一张钱那狗日的家伙,还不是记恨今年年初我爸不支持他接任常务副县长,什么玩意,真是只白眼狼”

    可这事一时半会说不清楚,于是张顺也被组织放假了,继续接受纪委的调查,除了核实这件事的真假,还要看看张顺是不是有其它问题。

    听苏望把情况简要地说了一遍,詹利和也陷入了沉思,许久才说道“难道这事是针对莲山区那位?”

    苏望郑重地点点头道“我让老张通过渠道到省政fǔ那边了解了一下,又打电话找人问了问,这事的确又是省政fǔ那边转过来的。”

    洪湖厂军转民后被划归荆南省政fǔ管理,整顿这类国企的问题是省政fǔ职权之内的事情。

    看到詹利和又陷入了沉思,苏望继续说道“当初我被纪委调查时就觉得不对,省纪委下来调查我一个副处级,太大题小做了,省政fǔ那位应该不会出这种昏招。现在想来应该是虚晃一枪,他真正的目的应该是昭州。”

    詹利和缓缓地点了点头,觉得苏望说得很有道理。张顺是董怀安一手提拔起来的,在董怀安、罗中令相继离开荆南后,他跟大部分董罗系干部一起归到覃长山麾下。而且在此之前,因为“亲密盟友”的关系,一开始就是杨明和就任莲山区区长时在昭州市重要的支持者和护航者。现在剑指张顺,行得就是釜底chōu薪之计,先把杨明和在昭州市最大的支持者挪走,届时后招就可以出来了。

    “只动傅刚一人吗?”詹利和觉得苏望心里想得没有那么简单,而且这样动傅刚实在是太优待,从正处升到副厅,简直太划算了。

    “詹书记,他们怎么动,我们也怎么动。傅刚也可以做为一个掩护,实际上我们动另外一个人。”

    “谁?”

    “省国土厅任谷泉厅长。”

    听到这里詹利和不由笑了,“任厅长这段时间很活跃呀。”不由这位前郎州市市委书记、现省国土厅厅长不活跃。为了在新老大面前好好表现一把,任谷泉这段时间上串下跳,格外地卖力。也正是因为他这良好的表现,现在已经成为傅副省长在荆南招纳的新得力干将。

    詹利和想了一会,突然说道“小苏,你的意思是想从任谷泉在郎州市留下的那条尾巴下手。”

    “是的詹书记,就从那条狐狸jīng尾巴下手。”

    “这倒是一个可行的办法。任谷泉好sè贪利,却又自命不凡。他到潭州市任职,却不肯带走贝小蕾,也不愿意带走贝小蕾,留下了后患呀。贝小蕾这个nv人,心大得很大。现在她的情况如何?”

    “詹书记,我找人了解过,贝小蕾现在的情况很不好,听说是满腹的牢sāo。”

    贝小蕾以前就持宠倨傲,得罪了不少人,后来靠山任谷泉留下一句承诺就走了,而这承诺随着时间变得越来越遥远,于是有心报复和落井下石人纷纷登场。当然也有少数sè胆包天的人想趁机“接受”这位美nv,可是心高气傲的贝小蕾又如何能轻易看上那些个“庸人”?于是这位原市委接待处副处长,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美nv干部被排挤又排挤,现在已经被打发到榆湾区fù联当副主任去了。这还是有人手下留情,谁知道任厅长什么时候又会想起这位“旧人”,到时大家面子上都不好看。否则郎州市下属县那么多的山区乡镇,有的是地方安排这位正科级干部。

    “小苏,这事是让小王还是老张去办?”

    苏望知道詹利和说的小王是指他的秘书王业成,老张则是张宙心。这种机密事,自然要心腹中的心腹去办。但是苏望却对这两个人选不是很理想,王业成这人虽然深得詹利和的信任,但是办起这事来肯定不够圆满。而且他是詹利和的秘书,万一出点纰漏,大家自然就会知道幕后指使者是谁。张宙心心思缜密,手段老辣,他去办不会出什么岔子,但是苏望担心的是张宙心身上多少还有一些文人气质,办起这种事可能会有些于心不忍。而且张宙心专长不在这方面,如果郭志敏去办,苏望放一百二十个心。

    “詹书记,我觉得小王和老张都不是最佳人选。我倒是可以提议一个人选,我们县富江镇党委副书记蔡浩。他是蔡老红军的孙子,不仅在渠江县很有人脉,在郎州市和榆湾区也很有办法。再说了,他人在渠江县,事情出来了也不会有人注意到他那里。”

    其实苏望也知道詹利和心里清楚王、张二人不是最佳人选,他只是在抛砖引yù而已。

    詹利和沉默了一会道“小苏,我相信你选? ( 匡政之路 http://www.xshubao22.com/6/699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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