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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科级干部第二百七十八章突飞猛进的渠江县(一)
第二百七十八章突飞猛进的渠江县(一)
“詹书记,这次报告还是请我们县的安书记出面做吧。Suimeng。Suimeng。”苏望迟疑地说道。
坐在沙发另一边的詹利和夹着烟的手不由顿了一下,不由问了一句:“小苏,这是你的真心话?”
“詹书记,我还敢在你面前打马虎眼吗?”。
詹利和不由笑了,意味深长地说道:“黄书记跟你们安书记通过电话,他可是极力推荐你出面做这个报告的。”说完后又意犹未尽地说道:“要是老梁和老李也这么合作该多好。”
苏望知道詹利和说的是龙标县的县委书记梁巍和县长李平安,这两位此前闹得不可开交,严重影响了龙标县的工作,被黄云才、张元会、詹利和一干市里“大佬”们严厉jǐng告后收敛了很多,但暗争还是少不了。不过这事他可不好插嘴。
“詹书记,这次报告以妙华古观人文旅游区建设为题是不是改一改,我们渠江县还有其它的成绩也值得拿出来提一提。”
“我知道你们渠江县现在出了不少成绩,但是这次你们县的报告主题是黄书记定的,你要想改,可以直接向黄书记汇报。”詹利和眯着眼睛看着苏望道。
他心里有点理解黄云才为什么会要求以妙华古观人文旅游区为题做报告,这事太出乎他们意料之外了。
苏望从武里南度完蜜月回来就一心扑在妙华古观建设上。当时市里领导,包括詹利和在内都不以为然,觉得这个工作有点鸡肋。虽然可以打宗教政策的牌,但是一座道观能带动多大的经济效益?看完苏望那份“匪夷所思”的建设规划,不少人都认为,这位有经济建设能人之称的苏县长这次恐怕“魔障”了,做的这件事费力不讨好。
苏望没有把这些非议放在心上,坚持按照自己的规划去做。他第一步就是请灵妙子道长主持,集合了道教人士、古建筑等各方面专家,拟定了一个妙华古观扩修方案。
第二步是“重金”请来了国内和香江知名的专家,包括建筑、自然环境等方面的专家,对九里溪、香炉山进行了详尽的实地勘查,确定了四十九处不会对自然环境有影响、但是有修建意义的地点。然后又请这些专家制定了一整套开发草案,包括如何引电引水、修建小路、齐全生活、安全等配套设施,但是遵守的原则只有一个,必须在不影响当地景观和自然条件的基础上加以实施。
确定方案,选出地点后,苏望又请郭德安“掌罗盘”,对这四十九处修建地“点下风水”,筛选出一等风水格局的地点七处,二等风水格局的地点十一处,三等风水格局的地点十七处,其余普通的十四处。
苏望在这个基础上请省建筑设计院的人做出妙华古观扩建的示意图以及一二三等风水格局地点的建筑草图,然后组成了以常务副县长蔡威为首的招商团,在灵妙子、郭德安的带领下前往岭南和香江“招商引资”。
原本大家都没有报什么希望,甚至戴党生一系人马还准备看笑话。岭南、香江有钱人多,但是也不会傻到来渠江这偏僻山区买地修房子呀。可结果让人大吃一惊。
首先招商团为妙华古观扩建募得三千一百万元的“善款”,远远超出了预算。当那些慕名而来的富商们看完三十五处风水宝地的真实环境照片和建筑草图,加上郭德安的风水点评(这个不能摆上桌面,只能私下讲),纷纷趋之若鹜。
蔡威大喜之下严守苏望的叮嘱,只是告诉准备拿钱买地的富翁们,欢迎他们一个月后到渠江县参加“拍卖会”。
接到电话的苏望没有蔡威那么激动。当初胡益长他们拍摄的纪录片经过jīng心剪辑,在灵妙子等人的推荐下在岭南、香江电视台播放后可是引起了不小的轰动。苏望的底气也是来自这里。
留守在家的苏望忙着另外的事情。首先他确定那四十九处“地皮”的所属权,因为那些地方以前都属于“荒郊野外”,属于各村的集体山林地。苏望将九里溪、香炉山范围的十一个自然村组织起来,组成了妙华旅游开发公司,确定股权,选出董事会和监事会以及聘用管理层。
开发公司成立了,各人员也到位了,在苏望的指导下开始紧张地准备。其主要工作有四,一是组建所属的建筑施工队,准备妙华古观扩建、其它建筑修建和基础配套设施修建工作承接力所能及的工程,一方面可以赚部分钱,另一方面是通过这些工程对队伍进行锻炼,以便旅游区成立后转为建筑和设施维修队。
二是组建家政服务公司。富翁们在九里溪、香炉山修建了“修仙别院”,小住的时间需要吃喝拉撒,不在的时候也需要人照顾。那么保姆、园丁等等自然可以聘请当地的家政服务公司,即便宜又省心。
三是组建保安服务公司,九里溪、香炉山范围这么广,又是深山野林,你总得给人家足够的安全感不是。那么以十五个村的民兵为基础的保安服务公司就必须承担起这个重任。当地村民对这里的环境是非常熟悉的,那里人可以过,那里连兔子都过不了,他们门清。根据实际情况安排rì夜巡逻路线和岗哨位置,再安装从国外引进的先进安保设备,这肯定会让那些富翁放心,那么不菲的服务费你总得交吧。不过人家能舍得花大钱在这里建“修仙别院”,这点服务费还真不放在眼里。
四是组建农产品公司。人家来九里溪、香炉山吃住,总得品味当地的特产吧。苏望指导开发公司组建农产品公司,设立农产品培养基地,野鸡、野兔、野菜等等野味可以“半人工养殖”,也就是利用当地的环境进行自然养殖,只是多些人工时不时地照看。这种食品比后来鼓吹的所谓绿sè食品要强多了。
开发公司各项工作在有条不紊地开展着,妙华古观扩建工作也在热火朝天地进行着,上百位岭南、香江、甚至宝岛的富商们纷纷如期赶到渠江。他们的身价加在一起比朗州市一年的gdp要高得多,一时震惊了整个荆南省。
接下来的拍卖会又让人跌了一地的眼镜。一等风水格局的地皮平均卖价两百七十万,风水最好的一处拍出了五百一十万的“天价”。二等风水格局的地皮平均卖价一百零五万,三等风水格局的地皮均价六十五万。
四千一百五十万呀,老天爷,这都快赶上一个县一年的财政收入。这可还只是买地皮,届时修建别墅等建筑还要钱,每年还要交一笔不菲的“物业管理费”。这些人就算是有钱,也不能这样花啊。
听着各种嫉妒羡慕恨,苏望不由撇撇嘴,你们以为人家傻,可实际上人家不知道多jīng。
首先,捐款妙华古观对他们而言是福荫子孙的善事,肯定会抢着做。在九里溪、香炉山修别院也是给灵妙子、郭德安两位大师面子,结下善缘。
其次,在这洞天福地的别院内住着,离两位大师又这么近,多沾些“仙气”,肯定能多活几年。这些富翁现在的财富都只是数字而已,求的也只有那么几件事而已。
最后,其实这些富翁算得很清楚。渠江县向灵妙子和诸位富翁写下了书面保证,除了三十五处风水宝地和余下的十一处修建紧凑度假屋外,不再开发其它的建筑物。有灵妙子、郭德安这两尊大神在,妙华古观只需再经营一段时间,肯定是一处“胜地”,届时这些建筑物就值钱了,有钱都买不到。同样是来参拜大师,你住度假屋或者更远的酒店,我住自家的别院,高下顿现。
苏望主持开发公司的会议,通过决议千一百五十万,一半分给参股的村民。十一个行政村不到两千户,每户分也能分到一万多,这对于一向贫困的村民而言不能不说是一笔巨款。剩下的一千五百万用于开发公司的投资,如为家政服务和保安公司进行人员培训和装备配置;修建度假屋;购买安保设备和器材,初步建立安保网络;建立多处野味“半人工养殖基地”;在齐家坳乡zhèngfǔ所在地修建一栋上级别的酒店,在九里溪、香炉山旅游区配套建设上先走一步。
剩下的五百七十五万则交给了县zhèngfǔ,苏望当场决定,这五百七十五万全部用于九里溪、香炉山所属的齐家坳、五家坡、上山坳三个乡。一是用于修建和扩建与九里溪、香炉山相连的公路,二是进行旅游区配套人员培训工作,三是用于三个乡的中小学的投入。
到了十二月份,经过多方协调,灵妙子的“组织关系”终于转到荆南省,担任荆南省道教协会副会长,省政协委员,妙华古观住持;妙华古观的扩建已经初见成效;拍卖地皮的钱已经悉数到账,拍下地皮的富翁们也都已经确定好建筑图纸,指派专人过来监工修建了;渠江县对于九里溪、香炉山旅游风景区配套的公路已经完工,现在正在修建山路、自行车道、饮水引电等配套工程。
而就在这个月,荆南省、黔中省、恭庆市三省市边区经济建设交流会在朗州市举行。作为东道主,朗州市委书记黄云才经过充分沟通和深思熟虑,最后点了渠江县的将,让苏望以妙华古观为题做专题报告。
“小苏,你要理解黄书记的苦心。搞一般的经济建设,这次出席交流会的各地市都能拿出一两个典型来,但是能像你这样别出心裁,又为人民群众带来实际利益的还真找不出。”
听着詹利和的点拨,苏望心里有数。就算是市委书记,也是有攀比心的。可是就这样把自己推出来,不大合适吧。自己这妙华古观还只是个半成品,还没有到检验成果的时候。而且这妙华古观有其特殊xìng,根本不可能进行复制。苏望担心的就是通过这次交流会一张扬出去,有些县区的领导班子在眼红之余难保不会有样学样。有些人,取真经的本领没有,把经念歪的本事倒是高得很。
“好的詹书记,我一定完成黄书记和市委市zhèngfǔ交待给我的任务。”苏望沉默了一会,最后向詹利和保证道。
看着在台上洋洋洒洒发言的苏望,宋菲菲不由地恍惚了一下。从首都回来后,傅刚便一改此前的作风,低调了很多,真正变成了一位排名靠后的朗州市副市长。黄云才、张元会、詹利和等人也没有落井下石,毕竟人家老傅家的底蕴在那摆着。不过宋菲菲却是知道,叔叔傅小辉的调职对于傅刚的打击有多大。他现在是一门心思在朗州市熬时间,等副厅级资历熬得差不多了,再找机会看能不能迈进正厅级。
傅小辉是傅家第二代中最有前途也最有能力的一位,他的折戟,严重地打乱了傅家的步骤,使得第二代布局捉襟见肘,也使得他们对第三代人才的培养虽然有些急迫了,但是却不得不变得谨慎很多。
在这个时候,宋菲菲没有离开傅刚,当然了,她也没有办法离开这位。只是两人都变得低调,交往地也更隐秘了。不过在这方面两人有点掩耳盗铃了,谁叫他们此前玩得那么嗨,那么高调,该注意的人早就注意到他们了。
宋菲菲这次是被市委市zhèngfǔ抽调出来搞接待工作,无非就是给列席的各地市领导们倒茶。她忍不住转头看了一眼淹没在一群朗州市本地“领导”中的傅刚,他双眼紧紧地盯着正在台上发言的苏望,只是表情木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黄云才面带微笑的看着台上这位爱将,心里很是得意。谁也想不到,一个小道观,居然让他捣腾出数千万的收入,而且此后每年还能保证有数百万的相关收益。这一招虽然跟什么数千万上亿的投资没法比,但是胜在新奇。黄云才此前听“内部消息”说,省委书记段chūn生和省长黄虎友在知道这件事后都不由赞叹过。
而对于渠江县,妙华古观、九里溪、香炉山的开发,则是将经济底子薄、条件差的齐家坳、五家坡、上山坳三个乡给安了个聚宝盆。关注苏望一举一动的黄云才知道,去掉这三个短板后,渠江县的发展将会突飞猛进。
第一部科级干部第二百七十九章突飞猛进的渠江县(二)
第二百七十九章突飞猛进的渠江县(二)
时间进入到2000年元月,苏望变得更加繁忙起来。。Suimeng。百度搜索:首先是渠江县的**即将举行,作为人大会议的主角,苏望是要在会上做zhèngfǔ报告。而这次zhèngfǔ报告,苏望将做出一些改进和尝试。所以现在除了忙着修改zhèngfǔ报告草稿外,还要跟各方面进行沟通,幸好反馈回来的信息都算是正面。
其次是石琳此前空闲之余,翻译了两篇德语短文,发表在《译林》杂志上,引发了小动静。石琳一时兴起,拿出在香江购买的赫尔曼?黑塞的《梦之旅》,准备把这本德语原版翻译成中文。这下可就苦了苏望,谁叫他也jīng通德语,被石琳抓来当了检校。
老婆的指示不得违抗,苏望只好抓紧一切空余时间做好检校这份很有前途的工作。在渠江曲江酒楼的包厢里,看看约定的时间还有十来分钟,苏望就从公文包拿出《梦之旅》原版复印件和石琳翻译手稿,开始校对起来。
不知不觉中,包厢门被推开了,三个人走了进来,一人一进门看到苏望就嚷嚷起来:“苏县长,你这是唱的哪一出?”
苏望一抬头便看见老熟人,于久南,不过让苏望注意到的是他身后有两个女人。一位是苏望见过一面的,于久南的女儿,于卿儿。一段时间不见,她更显得端庄典雅,淡定素雅的气质配上她jīng致的五官,增添了几分风采。另一位则是五十多岁妇人,历经风霜的容貌有七分于卿儿的影子。
“原来是老于,这位是于婶吧?快请坐请坐!”苏望连忙招呼道。
“叫什么婶,见外了,叫一声嫂子就行。”于久南不由埋怨道。
“那怎么行呢?老于和婶子年纪跟我父母亲差不多,怎么能乱叫呢?老于,我们交情归交情,但是总不能乱了辈份啊。”苏望笑呵呵地答道。
于婶心比较细,知道苏望这是在避免让女儿难堪。他要是叫一声嫂子,比他小不了几岁的于卿儿怎么办?叫叔叔?不大合适吧。
“苏县长,我老婆子就托大,当一回县长的婶。”于婶轻轻地说了一句,于久南也不好说什么了,便转到刚才话题了。
他指着桌子上一堆资料,继续问道:“苏县长,你这是忙公务吗?没耽误你事吧?”
“没事,这是我私事,利用空余时间挣点零花钱。”苏望一边收拾一边笑答道。
于久南不由大笑起来:“苏县长,你挣钱不要太猛好不好?幸好你没踏入商界,要不然还有我们的活路?”
“哈哈,老于你这话说的。”苏望一边放下公文包,一边解释道:“我那口子空余时间在翻译一部德语小说,我帮忙做个校对。”
于卿儿听到这里,眼睛不由一亮。于久南转过头对自己老婆和女儿赞叹道:“苏县长两口子都是文化人,他和他夫人都jīng通英语和德语,这样有才的领导干部真是少见啊。
坐定后,于久南转到正题上道:“苏县长,到年底最忙的时候来打扰你,真是抱歉啊。”
“哪里,老于,咱俩的交情还谈什么打扰不打扰的?”
于久南一家是奔着妙华古观和灵妙子来的。于久南对宗教啥的不感兴趣,于卿儿估计也不会有多大兴趣,可是于婶深信这个。当她听说非常信服的灵妙子大师入主妙华古观,又知道这里是于久南好友…苏望的“地头”,于是便要求一家子来妙华古观敬拜,捐些功德。她难得有一回这样正式的要求,于久南父女俩便都陪着来了。
“苏县长,妙华古观的事我也听说了。真是想不到,这方面你也能玩出这么大的手笔来。”
“老于,这叫各取所需。有信徒愿意静心近善,我们当然愿意提供方便,而且又能为三乡数十公里的百姓带来福祉,何乐而不为呢?”
“苏县长,你这是大大的善德。”虔诚的于婶不由合掌道。
“我还是佩服苏县长这份眼光和气魄,着实厉害。只卖三十五处风水宝地,即体现了最大价值,又保住了妙华古观这份景观。你看看现在那些道观寺庙,哪个不是钻到钱眼里去了,恨不得每寸地方都供上菩萨收香火钱才好,可那样的玩意到后来谁肯信?”
“老于,你说什么呢?”于婶觉得自家老公有亵渎之意了,连忙截住话。
“好了,不说了,不说了。我知道你最信这个的。”于久南立即败退道。
“老于,于婶,于小姐,我们先吃饭吧。尝尝我们这渠江的地方美食。等会我给你们介绍妙华古观的监观,古松道长,让他陪你们去妙华古观。”
古松道长就是刘易成。灵妙子入主妙华古观,只带了几位年轻且资历很浅的徒弟,再准备在朗州本地择优收几位弟子。而刘易成被师伯灵妙子赐道号古松,录为监观,负责俗世事务。因此这位古松道长摇身一变成了渠江县道教协会会长,朗州市道教协会副会长,渠江县、朗州市两级政协委员。
一边吃着饭一边闲聊着,于久南谈及到他在富江镇药材厂的事情,苏望不由建议道:“老于,你一提到药材厂的事,我又想多说两句。现在以富江镇为中心,附近几个县的十几个乡镇都被带动了,形成了一个中药材集散中心,甚至辐shè到了黔中、恭庆几个县。所以说,你在这边设立药厂的机会已经成熟了。至少在运输成本方面要占据极大的优势,而且又可以覆盖西南几个省市,避免了华东地区现在越来越激烈的市场竞争,何乐而不为呢?”
于久南沉吟一会道:“苏县长,我们是老朋友了,也不在你面前说假话。在这边设立药厂,我早就已经心动,只是我们集团管理层考虑到风险问题,一直是顾虑重重。”
苏望听到这里,不由想起于久南此前提及过,他已经将企业交给女儿打理了,于是便看了看在那里细嚼慢咽的于卿儿,笑了笑道:“那是,上千万的投资,不是说动就动的,老于,我能理解。”说罢便转到其它话题去了。
吃完饭,刘易成按照约定时间过来了,跟于久南一家碰了头,约好明天早上去妙华古观,便和苏望先后告辞了。
回到酒店,于卿儿不由问道:“爸,你真的打算在朗州办药厂?”
“这位苏县长的能耐大着,”于久南感叹道:“如果在东越,他不用说我都把厂办起来了。只是这朗州市,不好说。他现在只能管着渠江,可渠江真的不合适办药厂,如果在榆湾区就没有这个烦恼了。不过卿儿,你可以做好这方面的前期工作。”
“怎么了爸?”
“依照苏县长的能耐,用不了多久就会调到市里去,那时就是时机成熟了。其实在榆湾办药厂的确是招好棋,占据这个交通枢纽,真的可以如苏县长那样说的覆盖整个西南。而且原材料有富江镇,初期已经够用了。就算进一步扩大生产,还有这西南数省市的大山呢。”说到这里,于久南不由一拍额头道,“坏了,忘记跟苏县长说两件事了。”
于卿儿不由眉头一皱道:“爸,是不是丰山那几位官员托你说的事?”
“没办法,丰山和定海一些人以为我和罗省长有关系,因此高看了我一眼。可谁知道这是托苏县长的福。罗省长眼看着要接李书记的位子了,不少人想贴上去却找不到机会,只好找到我这里来了。卿儿,你还年轻,涉世不深,不懂得里面的玄机。我们家要不是有罗省长这张虎皮,这两年能发展得这么顺利吗?”。
于久南还有半截话没有说,现在东越省不少有背景的人不仅眼馋于家的财产,更垂涎于卿儿的美sè,如果没有罗中令这个旗号镇着,很多公子哥不介意财sè兼收。
于卿儿听父亲提及过苏望跟罗中令、乔伯年的关系,又想起此前遇到的一些纠缠和“胡言乱语”,若有所思,低下头不再言语了。
苏望告辞后便直接赶往朗州市区,明天市委有个扩大会议,他是跑不了的。第二天开完会,看还有时间,便请张宙心到家里坐坐。
“老张,最近市里有什么动静?”
张宙心虽然到榆湾区担任组织部长,但是人在市区,又在市委和市组织部有老关系,消息自然灵通。
“苏县长,我听说市里想趁着各县区人大会的时候做些人事微调。”
苏望不由一愣,人事调整可是最敏感最牵动千家万户的大事。不过他只是关注一下而已,再调整也轮不到渠江县。渠江县班子才配齐稳定多久?而且又是经济建设关键时刻,不可能调整,微调也不可能。
“听说黄书记跟张市长、詹副书记等几位常委通过气,想调整一下我们榆湾区和龙标县。至于调整谁,现在还没有风声传出来。”
苏望了然地点点头,龙标县的问题由来已久,也该到解决的时候了。而榆湾区的问题是市里几位大佬已经没有耐心了。榆湾区要不是还有几家大企业撑着,早就被五方县给超过了。要是再这样下去,这全市第一经济县区的招牌早晚会丢掉。而且现在大家心里也明白,从明年开始,调整完毕、全力冲刺的渠江也将加入到这一竞争者行列。看在眼里的市委几位大佬们能不急吗?对罗光辉的耐心也快磨完了,不过不知道是调整他还是区zhèngfǔ那边。
“对了,老刘最近在忙什么?我下午打电话约他一起来吃饭,他说有事。”苏望说的是市公安局局长刘建华。
“榆湾区出了件大事,两伙帮派为了争chūn风路集贸市场,大白天的搞群殴,听说有十几个人受伤,还死了一个,刘局长下去督战去了。”
榆湾区作为朗州市首府,加上朗州火车站是西南地区的交通枢纽,流动人口多,情况非常复杂,所以治安形势一直比较严峻。此前,经过罗中令主持的那次全省严打,榆湾区治安好转过一段时间。自从罗光辉入主榆湾区,深陷泥坑,连经济建设都快顾不上,哪还顾得上这边。所以出事不是什么稀奇事。
这时,在一旁的石琳不由插了一句:“这榆湾区的治安是得好好整顿。上个月,几个混混到我们学院调戏女学生,气焰十分嚣张,还把我们学院保卫科的人打了一顿。后来虽然被扭送去了派出所,可结果没两天又放出来,还跑到我们学院门口叫嚣,说他们是什么黑狼帮,有人罩。”
苏望默然了一会才叹息道:“老罗还是欠缺魄力啊。”
张宙心迟疑一下答道:“罗书记现在也难,常常是按下葫芦又起了瓢。区zhèngfǔ那边又阳奉yīn违,真的难做。”
苏望知道榆湾区的情况,点了点头道:“我只是可惜,要是再这样下去,榆湾区就真的耽搁了。”
张宙心也摇摇头道:“是啊,真是可惜了。”
2000年的渠江县人大代表会如期举行,在这次大会上,苏望代表渠江县zhèngfǔ做了zhèngfǔ报告,在长达两个小时的报告中,苏望花了一个小时去阐述“如何挣钱”,他总结了年渠江县的zhèngfǔ工作,展望2000年的工作规划。他提出了双塔概念,以渠阳镇、富江镇为双塔和龙头,带动附近的乡镇发展,形成两个经济区。
经过发展,富江联合种植公司已经成为产值超八千万元的企业,惠及农户上万户。在明年,富江联合种植公司规划产值再翻一番,成为朗州市第一家产值过亿的农副产品企业。
渠江常青纺织集团今年已经成功扭亏为盈,计划明年产值达到一亿五千万,锦绣瓷器有限公司、渠江造船厂也已经扭亏为盈,明年的产值都将迈向历史新高。
在下一个小时,苏望详细阐述“如何花钱”,他指出渠江县2000年投资的重点在事关民生的基础建设上,重点分别是教育、卫生、交通和渠阳镇街道改造。
在最后,苏望列出年财政审计报告和2000年的财政预算。他用简单明了的方法向人民代表们“交账”,一笔笔数字苏望都说得非常清楚。虽然大家都知道,县zhèngfǔ的财政账是算不清楚的,但是苏望的态度让诸位代表们很有感触,尤其苏望在报告最后宣布,县zhèngfǔ的年的财政审计报告将张贴在县zhèngfǔ、县图书馆等公示牌上,供人民群众浏览,这引起了如雷鸣般的掌声。
第一部科级干部第二百八十章突飞猛进的渠江(三)
第二百八十章突飞猛进的渠江(三)
参加完朗州市的人大代表会,苏望抽空跑了一趟潭州市。。。现在临近chūn节,和往年一样,有些关系必须得提前跑一跑,拜个早年。
到了潭州,苏望打了一通电话,发现不少熟人都到潭州来了,如杨明和、刘玉昆、袁立群等人,至于他们的目的,跟苏望都差不多。
大家约好时间聚会,先忙着把正事办好。
今天这站苏望拜访的是覃长山。不仅杨明和在,苏望的师母覃笑云也在。
覃笑云已经怀孕六个月,医院照顾她,安排的工作很少,使得她有机会常在“娘家”泡着。
“小苏,你跟小石计划什么时候要小孩?”覃笑云现在一副标准的孕妇模样,满脸的幸福。
“师母,我怎么敢抢在你和杨老师前面呢?怎么的也要让小师弟先出来再说。”几年下来,苏望跟杨明和、覃笑云两口子的关系早已经非同一般,也随便很多。
“你怎么知道是小师弟?”覃笑云杏眼一睁,“哦,我知道了,是不是明和在你面前提及过。原来他表面上很开通,实际还是满脑子的封建思想,就想着给他们老杨家传宗接代。”
杨明和急了,在一旁狂给苏望使眼sè。
“师母,你可千万不要误会,杨老师真的没有这方面的意思,他一直说是男是女都没关系,只是我顺口这么一说而已。”
“苏望,你不用为明和打掩护了。我还不知道他肚子那花花绕?”覃笑云白了一眼旁边的丈夫,毫不客气地说道。
女人的心思原本就不能预测,这怀了孕的女人更不能以常理去推测。苏望看了一眼满脸苦瓜相的杨明和,在心里默念了一句,死道友不死贫道,连忙转移了话题。
“师母,预产期是什么时候?”
“五月中。”
“那你和杨老师有没有想好到时去鼎州还是留在潭州?”
提到这个话题,覃笑云有点犯愁了。
“我倒是想留在潭州,只是我公公婆婆那边不好说。”
覃笑云当然想留在潭州,这里有更好的医疗条件,又有亲妈在身边。可按照荆南的风俗,如果儿媳妇在娘家生小孩和做月子,会让男方家里很没有面子的。
苏望看准机会,连忙凑上去当“狗头军师”。
“师母,你和杨老师在潭州不是还有套房子吗?你可以搬过去住,再把杨老师父母亲请到潭州来,这不两全其美了吗?”。
“是啊,苏望,你这主意不错。”覃笑云开颜道。
虽然这房子是杨明和、覃笑云一人一半,但好歹算是他们的家。覃笑云转过头去跟杨明和商量细节去了,不一会就变得眉开眼笑起来。苏望不由舒了一口气,杨老师,我已经是在尽量帮你,要是你还躲不过,那就是天意不可违了。
又过了半个小时,天已经完全黑了,覃长山也回来了。看到坐在客厅的苏望,他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挥了挥手道:“先吃饭,再谈其它的。”
饭桌上,覃夫人对妙华古观非常感兴趣,连连追问灵妙子和郭德安的“神通”。苏望可不敢在省委副书记面前推广“封建迷信”。他只是说:“娭毑,这灵妙道长jīng通中医,曾经给不少人把过脉开过药,如东越的李书记、岭南的曾老、香江的盛绍华。”
曾老是岭南的老领导,现在已经离休了,盛绍华则是香江前三甲的大富翁,覃夫人都知道这三人的身份地位。
“那好,老倌子,什么时候请灵妙道长给你把把脉?”覃夫人惊喜道,能给那些个名人看病开药,这医术自然不一般。而且这灵妙子听说是神仙一般的人物,应该比那些个什么老中医强些吧。
“娭毑,灵妙道长过几天要来潭州市参加省政协会议的,届时再请他给覃副书记把把脉。”
“那好,苏望,就拜托你给安排一下。”覃夫人应该知道苏望跟灵妙子的关系不错,要不然怎么能把人家从岭南请到渠江那个小地方去了呢?
覃长山没有做声,一是不好拂了老婆子的好意,二来他也知道灵妙子的身份地位,不是一般人就能凑上去的。
吃完饭后,覃长山把苏望带进了书房。而杨明和则小心翼翼地扶着覃笑云回到沙发上,陪她一起看电视。
第一次走进覃长山的书房,苏望飞快地四处打量一下,便顺着覃长山的手势坐在了椅子上。
“小苏,听说你在你们县人大会议上做了一个别出心裁的zhèngfǔ报告?”覃长山直奔主题道。
苏望知道他指的是自己zhèngfǔ报告中挣钱、花钱的两大块以及公示zhèngfǔ财政审计报告,这再过十来年或许不算什么,但是在目前这种环境下就显得有点“突出”了。
苏望默不作声,他知道覃长山肯定还有下文。
“收到你们县宣传部的材料,老张的意思是想做个专题。但是省里争论很大,有的人认为是好事,有的人认为你是哗众取宠。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覃长山所说的老张就是此前《荆南rì报》的副总编,现省委宣传部副部长。
苏望此前就这件事跟覃长山做过沟通,他是既不反对也不赞同,只是默许而已。不过那时苏望只是点了一句而已,没有把话讲透。
苏望斟酌了一下自己的词句后缓缓说道:“覃副书记,这次的举动我经过深思熟虑的。首先,公示我们县的财政审计报告,是响应国务院关于加强财政管理的jīng神。其次,我一直有个想法,在新时代和新环境下,该如何提高我党的执政能力。”
听到这里,覃长山眉毛微微一动,眼睛也微微地眯了起来。
“覃副书记,现在没有意见并不代表着就没有问题,如果等意见冒出来了,这说明问题和矛盾已经很大了。心忧天下、敢为人先,这是我当初提出的,也是我目前以及将来的工作准则。”
覃长山默然了好一会,最后缓缓地说道:“我们很多同志口口声声在喊改革开放,知道当前的中心工作是进行经济建设,可是他们却对改革开放没有一个明晰的概念,对搞经济建设还停留在很肤浅的层次上,更没有去深想我们改革开放、经济建设的最终目的是什么。”
覃长山说完后,看着虚空处十几秒钟才转过头来,看着苏望道:“小苏,谢谢你,你的话也解开了我心中一些疑惑。是啊,只有心正了,才不会被迷惑,也不怕被想歪。加强我党执政能力的建设,小苏,你这点提的非常好,非常及时!”
顿了一下,覃长山继续说道:“小苏,你很久没有动笔了吧,想当年你也是名动荆南的大才子呀。”想必他的心情变好了,语调也变得轻松起来,“我给你一个任务,就如何加强我党执政能力的建设,你理论结合实际,写出一篇好文章来,直接交给老张。”
说罢指着苏望笑言道:“如果写不好,你明年不用到我家来拜年了。哈哈!”
苏望摸了摸后脑勺,半笑着应道:“覃副书记,既然你这么说了,我就是绞尽脑汁也要写好这篇文章来。”
他非常清楚,如果能够把如何加强我党执政能力的建设这一命题运作好,作为荆南省主管组织、党建和意识形态的省委副书记,又未尝不是一份政绩。
停了一会,覃长山又开口道:“明和的事情多谢你了。”
苏望知道他指的是让杨明和每年逢罗老生rì和其母亲忌rì,往首都送钩月湖的荷花和七娘山的野花。
“覃副书记,我也是到首都才知道,罗老自小丧父,是他母亲将其兄弟三人一手拉扯大的。后来他十四岁扛着梭镖参加了红军,解放后回到故乡才知道他母亲以及两个哥哥都已经去世了,只留下一个侄女远嫁他乡。”
“是啊,罗老是老**,他们为新中国做出的奉献和牺牲永远值得我们尊敬和学习。”覃长山微微点头,神情肃穆道。或许他也想起了十几年前牺牲在南方前线,还不到二十岁的独子。
苏望怕再谈下去会更勾起覃长山的伤心事,便转移话题道:“覃副书记,我听说李部长要调走了?”
“你消息蛮灵通的嘛,”覃长山看了一眼苏望,继续说道,“不过段书记还想留他在荆南再待两年,现在zhōngyāng还没做最后决定。”
苏望通过贾国强见过李逸风一面,虽然关系没有像覃长山那么密切,但是苏望感觉他对自己的印象还不错,要是真走了,苏望还真觉得有点可惜了。苏望了解过李逸风的履历,他是从荆南省比较偏远的定山市走出来的,县长、县委书记、副专员、地区组织部长、地委副书记、省委组织部副部长到建宁市委书记再到省委组织部长,走得非常稳健。有意思的是,李逸风当省委组织部副部长时,覃长山也正好履任省委组织部部长,他调任省委副书记兼潭州市委书记,又是李逸风接他的职。他们俩要是没有一点深层次的关系在里面,苏望是怎么也不信的。
但是苏望知道一点,李逸风即不属于学院派系的,也不属于段chūn生那一系的,但是却能在关键位置上和不同派系的两任省委书记相处融洽,这不能不说人家还是很有真本事的。
覃长山坐在那里默然了一会,突然又开口道:“不过我认为逸风同志还是要调走的,毕竟后年就要换届了。”
苏望不由眼睛一亮,虽然他“消息灵通”,但是毕竟现在的层次太低,很多高层的消息如果没有人有心指点的话,还是会两眼一抹黑。他细细品味着覃长山话中意思,这即指点了李逸风背后的渊源,也表明覃长山现在愿意像罗中令、董怀安等人一样指点他了。
“覃副书记,我听说中部高速公路西段方案已经确定好了,现在正等待省zhèngfǔ办公会议的最后确定?”
傅小辉调走了以后,荆南省中部高速公路西段方案也被重新规划,最后采取了专家们建议的最合适的路线,即走渠江县的那条路线。不过这个方案还需要省里最后拍板决定。
覃长山知道中部高速公路西段方案的走向对于渠江县的重要xìng,也清楚苏望对此非常关注。他沉吟一会说道:“肖副省长刚到荆南不久,情况还不是很熟悉,所以这件事主要看黄省长的态度。”
苏望缓缓地点了点头,常务副省长肖渝生刚到荆南省不过三个多月,而且这位跟傅小辉不同,来了之后表现得非常低调。如果这事由省长黄虎成亲自过问,那么会不会又出波折?当初自己在财政厅截留拨款上可是给过他使过绊子。
看到苏望脸上微露的难sè,覃长山笑了笑说道:“小苏,你担什么心?首先黄省长不是那样的人,其次他在这种事上为难你不值得。”
苏望嘿嘿笑了两声,不好意思再说什么了。
覃长山笑着摇了摇头,又问道:“小苏,下一站你打算去哪里?”
“我跟李书记约好了,明晚去他那里拜个早年。”
“志强这一年多的时间里做的非常不错,很称职。”覃长山肯定道,随即又问道:“小苏,你知道当初我为什么会选中志强吗?”。
苏望不由一愣,他向董怀安、罗中令和覃长山推荐李志强算是无心之举,根本没有想到最后真的让李志强上位了。在后来苏望从董怀安、罗中令等人言语中了解到,当时潭州市市长人选竞争非常激烈。因为大家都清楚,覃长山在潭州市不会太久,这市长过不了多久就是省委常委兼市委书记。虽然那时经过苏望的“牵针引线”,董怀安、罗中令和覃长山达成了一致,而且潭州市长人选荆南省常委会就可以决定。但就算他们连在一起也挡不住其他派系施加的压力,顶多算是势均力敌。听说最后还是zhōngyāng有领导表了态,这才让李志强获得通过。
“志强自愿去四茹援边,在塘北踏踏实实干了三年多,这样的同志不提拔,那提拔谁?”覃长山身子微微向前一伏,目光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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